第二十一章 族侄儿到任
回到睡房时,燕奴还在熟睡,小猫一样蜷缩着,丝被下滑,使得香肩半露,又因侧卧着的缘故,胸前泄出了一抹白嫩的春光。
师玄着忙上前轻拉丝被,将其裏实,然后,走到外厢燕奴寝处倒腾了起来,不一会儿,便被他找出了两枚小小的铜镜,交映着一看,见那伤处只是一个肿块,未见什么淤血,且此时痛感已消,也便不再在心上。
重又走到里间,闲来无事,便拿起案上那本看了起来。这本书讲的都是些行兵布阵的要义,其中许多论述颇为粗浅,比之前世、了!对他这个嗜好兵书的人而言,实在有些小儿科,是以翻看起来相当顺溜,加之早前看了小半,故此仅费了半个时辰便已读完。
师玄顿生无聊,扫了眼另外两本,自然一晃过来,这类呆气十足的书他是绝不敢惹,没病也能读出病来,至于,他皱眉忖思片刻,觉得还是足以一观的。从书名来看,应是关于政治的,正好他来此日短,对这个世界诸如国体、官制什么的还是一概不知,权当毛概、邓论之类的来读吧!谁让他老爹貌似也是一方官员呢。
想定之后,便呼出一口大气,一并拿出前世考前恶补的精神状态,先是一气粗览,划出了重点,然后又是一遍速读,串起了关联,最后方始逐文逐句地精读。
此时,鸡鸣已然此起彼伏,大噪人耳。师玄读此无趣之书,本就不耐,几经吵扰之下,当即掷书案上,心中更是恨恨赌誓:今天一定、铁定、金刚定要吃鸡肉!而且不吃三只绝不罢休!!
“少爷怎么啦?”师玄正自气恼呢,耳边传来燕奴软糯的声音。
听得燕奴问话,师玄立时一扫烦闷,惊喜道:“奴奴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奴奴乖,今天不能下床!”说着,便上前按住了正欲起身的燕奴。
“为什么啊,少爷?”燕奴一脸诧异,很是不解。
师玄边为其掩被,边危言耸听:“女儿初夜,是很伤身体的,为了以后不落下毛病,奴奴今儿个必须休息!我会时刻陪着,不教奴奴生闷,你且等着,我叫人打水来。”语罢,即匆匆而去。
回转时,手上已多了一盆热水、两方纯白面巾。
师玄先将其中一方打湿,仔细擦净双手,帮着燕奴也擦了擦,接着取过另外一方投进热水中浸泡,隔了许久,才打捞起来,拧干,趁步榻前,对着燕奴邪邪一笑道:“奴奴,这个是用来清理下身的,你说,是我来呢,我来呢,还是我来呢?”
燕奴闻言着实大羞,一把抢过钻入被下,良久,一只纤手迟疑地探出,连带一方沾了些许血迹的面巾。
师玄笑笑接过,连同之前的一并投入水盆,扬声道:“听梅在吗?打盆热水来,放在外厢就是了。”
远远的,听梅脆声应是,有顷,复听一声自外厢传来:“少爷,水来了。”
听梅倒也乖巧,不但水盆香巾,连着那古怪的漱口剂也一并送来了,师玄取过,齐齐放在矮几上,先是畅畅美美地洗了把脸,再强忍恶心地漱了漱口,然后挪动矮几到了榻边,催促道:“奴奴洗脸喽。”
燕奴欲语还羞地爬起,拥被跪坐着净手涤面,藕臂抬放间,香肌**时隐时现。
洗漱完毕,师玄顺手替她拭干水渍,可擦着擦着,忽然发觉玉人脸上有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师玄忙问其故,燕奴却是不语,香肩开始微微抖动。师玄急得抓耳挠腮,忽的一拍脑门,将玉人揽入怀中,以手轻拍其背,探问道:“奴奴还在疼么?”燕奴终于哭出声来。师玄自以为得了正解,责己道:“都是少爷不好!惹得奴奴受苦。”燕奴哭声顿止,哽咽道:“不怪……少爷,奴……奴奴不痛,奴奴是……是感动。”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师玄愕然,自己只是做了男人应该做的,怎么就哭成这样?这个世界的女人可真是水做的啊!
既明白了其中所以,他便不再手足无措,当下轻责道:“这样就哭了,算是什么道理?奴奴从今便是我的女人了,作为男人,能不疼自己女人么!觉得感动,就拿出女人的本事哄少爷开心,以后再若如此,小心家法侍候!”
“少爷……”
燕奴听了这番,只觉得心里蜜一样的甜,把少爷的话品了一遍又一遍,想到其中一句,终是彻底收了泪颜,贝齿轻咬朱唇,纤手松弛任那丝被滑坠臀尖。
师玄见两只白兔乍然呈现,向下扫视又看到易折的蛮腰以及深藏腿间的一抹惊艳,差点魂飞渺渺,“咕咚”咽了口吐沫,旋又狠狠咬了下舌尖,疾忙扯过丝被将其裹个严实,苦脸道:“勾引少爷也得等到你好个彻底啊,这会儿哪是勾引?分明是陷害!看得摸得吃不得,活遭罪啊!”燕奴强言道:“奴奴可以的。”师玄直接无视,作老僧入定状,引得燕奴吃吃娇笑。
过得一会儿,听梅在外请示“早饭时间到了,少爷何处进餐”,师玄直言外厢即可,听梅喏喏而去,又过得一会儿,外厢几番人进人出,末了,听梅禀道“饭菜已好,少爷慢用”。
师玄再次施展大挪移的功夫,把满桌的精致菜肴弄到了里间,一边自用一边喂食燕奴,将将结束的时候,厅外传来观鱼的憨声:“听梅,少爷起了没?”听梅应道:“已是起了,正在读书,不过少爷吩咐了,切勿吵扰,观鱼哥哥可有要事?”观鱼满面狐疑,却也不致多想,只道:“也没什么事,只是云都派了个管事过来,听说是少爷的一个族侄儿,今午抵达,想提前禀告一声罢了,妹妹且忙,我回头再来。”说完,掉头而去。
燕奴一阵紧张之后,觉得这样煞是不妥,请求师玄让她起身,师玄断然拒绝,告其伤好之前莫作他想,燕奴退而求其次,说要穿上衣裳,师玄为之绝倒,心忖:俺有那么禽兽么?啥时候不让你穿衣服了?冤不冤啊,我?可得赶紧应允了,要不隔天传出"无名猥琐大叔,强禁裸身少女"的美名,还不永垂不朽喽!忖定之后,当即点头如捣蒜。燕奴犹自不敢相信,抢先抱住了自个衣物,一双大眼望着师玄,透出一丝浓浓的警惕。师玄一张俊脸瞬间皱成苦瓜,只觉得心灵倍受伤害。更可气的是,明明她所有的穿衣动作都是在被窝里完成的,偏偏还做出一副色狼当前的样子!他有哪一点像色狼啊!天底下有这么克制的色狼么?有么?有么!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