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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给他设坑,似乎还未死心。

    白子画目光变得和善,向斗阑干说了谢谢。

    “小骨是谁?”斗阑干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白子画眼睛立马放出杀气,斗阑干抓抓头有点尴尬地说:“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好像疯了一般抱着我叫小骨,小骨什么的。我挣扎不了,见你门户大开之下,看看能不能打晕你脱身。谁知你家忠犬咬着不放,,额,就这样你就醒了。”

    白子画心中非常尴尬,表面是云淡风轻的说:“小骨是我娘子的名字。为你的安全设想,无事不要乱入。我怕炼功要是那刻走火入魔,错手伤了你先在此声明。至于我的手下,我自然会管好,还有什么人,什么地盘?你一次过说明。总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斗阑干完全给唬住,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么多讯息,跌坐在椅子里,跟白子画你眼望我眼。良久,他才大笑出来,放下了一幅地图说:“冥凡仙控制水银间一带,腐木鬼在土木流,我住不远的雪山,竹染在这森林的另一边。你好自为之。”

    白子画自觉语气有点重。斗阑干并不知道六界之事,自然不知自己成了亲。他望了望斗阑干的双脚说:“你信得过我,就暂时住在这,我帮你取出销魂钉。”

    斗阑干瞪大了眼睛,半响才弄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老实不客气地住下来。

    天空一片蔚蓝,在连接海蓝色的边际,似乎曚昽有些岛屿。海水哗啦拍着细沙,洗擦着沙滩上的脚印。

    花千骨坐在沙上,手指轻拨沙粒,衣衫湿了一大片。

    大概数月前,云隐师兄终于在师叔们的催促下,回到茅山住持大局。

    这其实是催花千骨这位掌门的,但是云隐知道她的性格,固执得要命,劝了大半年都没有软化的迹象。他为了成全她,加上六界的人真的放弃了找寻神器,找寻白子画。他相信没人会打她的主意,可以放心让她一人去云游。

    云隐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让她一人去沉淀一下情绪,也未尝不可。

    花千骨还记得云隐走之前,她问了他一个问题:“师兄,要是你有一个宝物,但又不能带在身上。你你会把它藏在那里?”

    云隐想了想,知道她言外之音,说:“藏在没人想到的地方。”

    花千骨噗声笑出来,说:“师兄,这是什么答案?!”

    “你有没有听说过,大隐隐朝市,小隐隐薮泽?藏宝其实也是同一原理。”云隐很平静地回应。

    花千骨偏偏头,说:“对喔,怎么我会没想到,我们只往薮泽去找,恐怕是找错了方向。”

    “师妹,你有什么打算?”云隐心下淡定,知道他已说动了她。

    花千骨似是想通了,向他嫣然一笑说:“到朝市去找。”

    云隐点点头,也笑着补充:“师妹,我替你查过了,有关尊上那些混乱的消息,全都是出自瑶歌城。不如,你先去瑶歌城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花千骨一面了然,笑说:“师兄,我都二重天的修为,其实真的不用太担心。不过,谢谢,我知道是出自异朽阁。以前,子画哥一直都不喜欢我接近那里。我也纠结了很久,想试试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但是,似乎,是时候破戒一下。”

    云隐没再说什么,眼神是佩服和怜惜 。是啊!她已经比初上茅山时成熟,有能力,有智有谋。她已经不是当天依赖他的小女孩,他已经没有理由再赖在她身边。

    云隐师兄走后,她却没有直接御剑走进异朽阁,反而行陆路穿州过省,沿途先打探有关异朽阁的事。以前白子画怎都不让她知道有关异朽阁的事,她只好现正恶补回来,以知己知彼。

    她收了心神,站起身,不经意地看到。原来她刚才在沙中作画,依稀是那出尘的身影,负手身后,遥望远方的姿势。她苦笑地摇摇头,用法术清理好衣服,朝瑶歌城走去。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那白衣仙人,已少有走出山洞。

    斗阑干得白子画的帮助,取出了销魂钉。虽然不至于立即回复正常,但是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不必一味依靠雪人。他在山洞待了几天,便谢过白子画,回自己的老巢。

    他们相处了几天,加上以往在仙界,斗阑干不少跟白子画打交道。他深知白子画的性格比较孤僻,不大与人往来,他的朋友只有四上仙,每次出现几乎是独来独往的。

    他虽然对于白子画成了亲,这个事实很震惊。后者是对紫熏仙子的追求也不理不睬的人,竟然成亲?!一个跟成亲拉不上关系的人,成亲了。

    但是,白子画不说,他也不打算问。他也是有故事的人,知道进蛮荒的,谁没难处?!至少他们暂时不是敌人便足矣。

    而且他亦观察到,白子画似是身染重病,发作时会有幻觉。他试过有次,白子画竟然拔横霜与他对峙,说他是什么东方、杀阡陌的。他不欲打探别人私隐,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或许留点空间,二人日后好相见。

    白子画对于斗阑干的离开,并未挽留。他知道他的情况,已是每况愈下。他看见幻象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密,吐血的情况严重。只是在斗阑干面前,他都忍住呑回去。

    斗阑干走了,他像是减少心理负担,毒发更密。正确点说,他快分不出日夜,幻景令他时空错乱,只会重复那些悲痛回忆。

    “杀了我”

    “不要!师父!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很好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命到底值几个钱在你心中又比得过多少人的命。天下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白子画我身上这一百零三剑十七个窟窿满身疤痕没有一处不是你赐我的。十六年的囚禁再加上这两条命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断念已残宫铃已毁从今往后我与你师徒恩断义绝!”

    “白子画你其实从不信我你只信自己的眼睛。”

    “白子画你不欠我什么而我欠你的早已经还清。”

    “师父求你不要至少不要用断念”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一起死?”

    “白子画今生所做的一切我从未后悔过。可是若能重来一次我再也不要爱上你。”

    “不要!不对是假的是假的哈哈!”白子画向着无人的山洞,时而大叫,时而抱头痛哭、狂笑,甚至他咬自己的手,用痛去逼令自己清醒。

    可是再痛也不及那些回忆的痛,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这世的幸福是假的,痛苦的幻境才是真的,他的小骨其实没有回来。一切都是其他人幻化来骗他的。

    他甚至怀疑他打开门,看见的那个满面惨笑,眼底含着痛和爱的小骨也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他真的受不了,他想退回山洞,但是面前的小骨很美好。他想伸手去碰触,手到一半,眼前一黑,竟然失去了知觉。

    ☆、第37章 《绝情殿的八卦二三事》

    一。紫熏仙子堕仙的原因

    某天,销魂殿来了两位美少女找儒尊,就是小骨头和小幽若了。

    幽若:师叔,我们想请教一些,有关长留的事情,不知你知不知道呢?(乖)

    儒尊:哼!有那些长留的事,我会不知道的?!你即管问。(上升)

    幽若:那么紫熏仙子是不是师父的初恋?(问号)

    儒尊:(喷)当然不是!

    幽若:可是仙界是这样说的。尊上跟紫熏仙子热恋,可是玉帝不允许,拆散了鸳鸯,紫熏仙子便堕仙了。(酷)

    小骨:(点头)

    儒尊:(滑溪)事实是,紫熏仙子天天上绝情殿,找师兄品香,撒得绝情殿充满怪味。师兄住不下去,搬来销魂殿避了两天。然后,紫熏仙子大闹销魂殿,师兄于是于是坦白的告诉她,『你的香很难闻,以后另来了。』,然后,她堕仙了。

    小骨头及幽若雷到了。

    二。尊上喜欢男人吗?

    某天,小骨头和幽若到销魂殿找儒尊。

    幽若:师叔,我们有感情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儒尊:你找对人了。什么问题?

    幽若:师父是不是有龙阳之癖?

    儒尊:(喷)谁说的。

    幽若:那么为何师父一点八卦情史都没有,一定有问题。正常的男人应该至少有一、两件的。

    儒尊:小花花不就是那一两件吗?

    幽若:是婚前一两件。

    儒尊:又好像是这样,我知道了!

    小骨,幽若:

    儒尊:小花花原来是男生!

    ☆、第38章 《二十四》掌门易位

    花千骨离开异朽阁,便启程回到茅山,并立即要求跟两位师叔及云隐见面。

    “两位师叔、云隐师兄,”花千骨挥手下了隔声仙障,踏前一步跪在他们面前,“千骨有事相求。”

    “师侄请起来说话。”两位师叔大吃一惊,不明白花千骨忽然行此大礼,互望一眼。

    云隐亦立即跪在她前面:“掌门,云隐受不起,请你先起来,万事可商量。”他转身望着两位师叔,也是满眼请求。

    清怀知道,这两位师侄已是同一阵线。加上花千骨有恩于茅山,这几年也是得她与白子画的帮助,茅山才得以复兴至往日的规模。

    “掌门师侄,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两老以及茅山上下,定会为你做主。”两老同声说。

    花千骨闻言再叩了几个头才起来,“师叔,我希望明天可以将掌门之位,传给云隐师兄。并商借本门神器拴天链。”

    他们三人互望数眼,清扬决定打破沉默:“千骨,你放心去救上仙,至于掌门之位,等你回来再议。至于拴天链,你不用借,”他笑望着失望的花千骨说,“它早已是你的了。”

    花千骨不明所以,呆呆地望着他们,忽然反应不过来。清怀笑着接话,“那是茅山给咱们掌门的嫁妆,那有要回之理?”

    花千骨满满是感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云隐拍拍她的背说:“千骨师妹,这里是你娘家,要是有人为难你,我们打不过也会去为你撑腰的。”

    “可是,师兄,掌门之位请你一定要接受,千骨此去,凶多吉少,未必再还。”花千骨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

    “你要去蛮荒陪尊上吗?”云隐问。

    “你们都知道?!”花千骨愕然问。

    “我们是猜测,原来真的在蛮荒。”清怀了然道,“放心,我们不会知告诉其他人。云隐,安排后天接任大典,不用通知其他门派,只有茅山上下参与。”

    “弟子遵命。”云隐知道多说无益。

    是夜,云隐安排花千骨还是住在掌门寝室,白子画所做的仙障还在。这里后来成了茅山禁地,除了云隐谁也进不了去,从此茅山掌门的寝室也易了位。

    待接任大典结束,花千骨便告别大家,“千骨师妹,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住,我会站在你这边。”云隐在山门前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似是对她说的,其实是对自己说的。

    多年以后,有茅山的弟子问过云隐,既然前掌门已离开经年,为什么不撤了仙障,白白浪费了这个地方。

    云隐其实是知道,以他现在的八重天的修为,加上白子画也告诉了他的方法,撤去这个仙障不难。只是他不愿意有其他人走进这个,曾经只有她和他共患难的地方。

    他每当失意失落,他便会去睹物思人,每天去打扫收拾,仿佛她便会回来。他以为她之他是兄妹之情,可是不知何时改变了而不自知。直到那天,他觉得自己心痛的程度不少于白子画的,也许感情没有多与少,只是恨不相逢未嫁时。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这一更较短,是转章,下回回到长留。希望今天还可更多更。

    ☆、第39章 《二十五》入骨相思

    花千骨回到长留,跟摩严他们打了招呼,便领回两个徒儿,回绝情殿。

    夜已深,风吹桃花烛影摇,入骨相思无尽期。花千骨望着桌上的物品,一坐便是一个时辰,正在睹物思人。

    桌上放着三件神器,分别是谪仙伞,拴天链,还有异朽阁送的卜元鼎。

    她耳朵仿佛又听到绿鞘的回答。

    『白夫人,其实只有两样神器的下落,你是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异朽阁决定将卜元鼎交给你,作为感谢您付出的代价。而另一件,故事中已经透露了,找不找你自己决定吧。』

    对!花千骨心道,就在她反覆看了白子画给她那封,她已猜道他把六件神器藏在那个“六界秘地”。

    正所谓,大隐隐于市,他真的光眀正大地,把神器放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地方。

    这是代表他对她的信任,也隐隐把『请代我守护神器,守护六界』这样的信息传递给她。

    要是,要是他知道,现在她要去集合十方神器,他会否恨透她呢?这分明是背叛行为,即是为了救他。相信,他也不会原谅她的,也可能从始失去他。

    但是,那又如何,花千骨啊花千骨,反正你已知道结果还是会分离,那么你希望你走的时候,他是恨着你的还是爱着你呢?

    有什么分别?要是他是恨着你,可能有天,当恨意消失的同时,他已发觉不再爱你了,也可以忘记你了,好好的活下去。相反,他爱着你,入骨相思,你要他为你痛苦多久,不知何年何月才得超脱?你相思一年,心已累了。他是不死之身,不能随你而去,活着是折磨。

    与其不知他会思念你多久,才可放下执念。花千骨啊!让他恨你吧!这是最好的结束方式,对谁都好。

    或许,她真的是不该一时冲动,烧了封休书。算吧!反正有没有也没多大分别了。

    花千骨思荆链耍6a溃焉衿髦匦路沤娑Α?br />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亲,先更一回,让你猜猜神器在那里。

    ☆、第40章 《二十六》十方神器

    花千骨一步步地走向绝情殿的后山,那个瀑布水潭深处。尤记得,那是白子画喜欢沐浴的地方。

    她在那里偷窥过他洗澡,结果后来后来给他戏弄了,要她画他的裸背。哈!她嘴角不觉轻抿,泛起淡笑意。是喔!她好像忘了如何笑呢!这一年,只有绝情水的痛常伴左右,差不多已痛得习惯了,麻木了。

    她越行近,耳边的琴声越响,从琴音她已经知道奏琴之人是谁了。果然琴当秋夜听,况是洞中人,一指指应法,一声声爽神。

    她快步转了几弯,便看见朔风。他弹的是《谪仙怨》,那是白子画最常对她弹的曲目。

    她走到朔风面前,静静地听。很明显,朔风的琴技已经有白子画的形,只是琴声平淡似是无情,难道真的与无心有关系?她知道他会在这里奏琴,差不多每晚如是。

    花千骨悄悄下了隔声的仙障,也从墟鼎中取出焦尾。

    除了流光琴以外,她最喜欢这琴的声音,琴音清冽如碎玉,跟白子画的声音相近,每次弹奏如闻其声。

    她也悄然加入,变成合奏。琴声如双龙吟啸于林间,如凤凰和鸣云端,清幽古雅,月醉,人也醉了。她的加入,使原本无情的琴声,现在渗着丝丝情意,缕缕相思。

    一曲既终,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朔风收了琴,起来向花千骨作揖:“师娘,未知有何吩咐?”

    “朔风,为何不用流光琴?”花千骨微笑的问。

    “师娘,师父带走了。”朔风平静地说。

    “你不用骗我了!子画哥并没有带走流光琴,也没有带走任何神器。”花千骨眼光绕着他转了一圈,“长留向外公布的讯息是假的!也许,这是他的意思。”

    她起身踱了两步:“这样做是一石二鸟的做法,一来没人会打神器的主意,二来神器失踪,也自然没有了妖神出世。可保六界,保长留一个安定。”

    她定定的站在朔风面前,笃定的说:“但是,他给我的信,说神器在六界秘地。我知道他不会骗我,尤其是那是他以为的绝笔!”

    “师娘既然明白,又为何要找寻神器,违背师父的意思?”朔风不为所动的说。

    “你师父身中卜元鼎的毒,又身在蛮荒。就算他武功再高,但是不能使用仙术,便与凡人无异。”花千骨满眼祈愿地望着他,“我真的很担心,真的很担心。”

    她眼泛泪光的说:“至少也得为他把毒解了吧!就是出不了蛮荒也没关系,最多我也去那里生生世世的陪着他。”

    “师娘,请恕朔风无能为力。”朔风别开了目光,不自在地说。

    “你跟你师父是不是有什么约定,无论是谁来问你,也不能说出神器的下落?”花千骨皱眉头说。

    “嗯。”朔风算是回答了。

    花千骨心想,这就难办了。

    “朔风,难道你忍心就这样丢下你师父,一个人在蛮荒受苦?”花千骨仍不死心,再继续动之以情。

    “师娘,你忘记我是无心之人?”朔风定了定心神,冷清地回望她。

    花千骨只觉灰心,朔风真的守得滴水不漏,如何可以攻克呢?但是,她不甘心就此放弃的。

    朔风看着她的面部表情变化万千,只觉好笑。

    “那么,我以师娘的身份命令你,交!出!神!器!”她思索片刻,决定端出了师娘架子说。

    “师娘,师父有命,无论是何人都不能说,不能交付。”朔风还是波澜不惊的回答。

    她真的无言,心里诽腹。他果然是最可靠的金库,是子画哥最信任的人。她忽然灵机一动:“要是我以神的身分来取回我应有之物,那又如何?”

    朔风不言,良久:“师娘,你真的要放出妖神?”

    “朔风,我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我乃应劫之身,与其让其他人得到妖神之力,是六界的灾难。至少我是神身,或许所以控制得了那股力量,也救得了子画哥。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花千骨的面容无奈的说。

    “既然你以神的名义取回神器,我也算遵守了跟师父的承诺。但是,你不会在这里神解封所有神器吧!”朔风瞥眼说。

    花千骨眼珠一转,想到了个地方:“当然不是,你取了神器,随我来。”

    花千骨已先御剑上了半空,朔风已转眼老神在在的站在她身边。她恍然大悟,难怪她翻遍了整个绝情殿也找不到神器,原来就在他的墟鼎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今集资料来源:

    1)《听琴秋夜赠寇尊师》·常建 “琴当秋夜听,况是洞中人。一指指应法,一声声爽神。寒虫临砌默,清吹袅灯频。何必钟期耳,高闲自可亲。”

    2)宋˙苏轼˙赤壁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第41章 《绝情殿的八卦二三事》三

    三。尊上为何会收朔风为徒?

    某天,桃花树下的两个无所事事的少女,在荡秋千。

    幽若:师娘,我知道为什么师父会收朔风为徒。

    小骨:为什么?

    幽若:因为他们气味相投!

    小骨:不明白

    幽若:他们一个是万年寒冰 —— 冷冰冰;另一个是寒日北风 —— 吹得心抖颤,不是很匹配吗?

    小骨:幽若你的寒冰和北风

    幽若:怎么样?

    小骨:在你身后。

    幽若:(惊吓)

    ☆、第42章 《二十七》神器解封

    花千骨对眼前的世界有点不可置信,这个平静、洁白和光亮的地方。这就是妖神出世的地方?这里可是赛过仙境呢!可是,她是怎么进来的呢?

    她记得那天,朔风跟着她来到已经成鬼域的蓬莱。在剑上向下看,蓬莱上已是一片焦土。只有几只海鸟,在留连。她用感知探视这地域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人。

    他们按下剑头,落在蓬莱的土地上,已经是日出时分。

    朔风从墟鼎取出其余的神器,放在地上,花千骨也将她所有的也放上去。

    朔风望了她一眼,望了她满满一眼说:“那我开始解封所有神器及包括炎水玉了。你们要幸福喔,别浪费机会了。”

    只见他快步地触碰每件神器,神器便随次解开封印。花千骨望着,只有心在揪痛。待他完成了最后一件神器的解封,花千骨忽然上前,把一道黄丨色符咒打进了他的身内。

    那是异朽阁给她的,说是因为神血太贵重。当是异朽阁的回礼。

    她本不想要,因为不知绿鞘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当绿鞘说是给朔风保命用的,她便二话不说收起了。

    希望绿鞘没有说谎。花千骨其实隐隐觉得,唤出炎水玉也是朔风生命的终结。虽然,他平日话不多,但六年相处不可能没有感情,她早已把他当成家人了。所以,他不能死,就算是万分一机会,她都会试。

    朔风不明所以,“师娘?”

    “是异朽阁的灵符,说是可以保你性命的。”花千骨急急解释。

    朔风摇摇头,没理会集中精神,打开了灵识。瞬间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碎片,纷纷向他飞来,而朔风的身体也渐变透明,就在快要消失的一瞬,他向花千骨就:“他们骗你的。”

    花千骨大惊,怎会,不是黄符可保命的吗?怎么会消失,异朽阁是在骗她下决心,让朔风去送死的。她想上前抓着他的手,阻止解封,可是太迟了,在她手中只有炎水玉。

    她的心,很痛。就像她爹爹去世时的感觉相彷,或许更痛,那道符的代价是朔风的命?想到就更痛了。

    她还是忍着心痛,刺破手指,洒了滴血在炎水玉的上面。瞬间,所以有神器腾空而起,在蓬莱旁边的海面上空盘旋,形成一个由上而下的气场。海水被从中分开,形成了一个漩涡,天空的云也是从中开了个洞,一道紫光射进海中。那个在天空形成的洞口,应该是传说中的墟洞。

    花千骨连忙御剑飞入洞中,只觉得身心忽然走进巨大的压力锅,全身受到力度很大的挤压,扭曲变形,然后,没有意识。

    她醒来,便是眼前这片白茫茫的景象。

    她休息够了,开始在这个空间四处游访,这时她发现了不远的地方,有一朵白色莲花似的东西,因为是白色,与四周混在一起,不易察觉。她走近看看,发现正中浮着一颗发出淡紫亮光的小东西。

    一颗种子?有点不像,它看似是小小人儿,有一个比身体大少许的头,中有两个黑点,似眼被一层薄薄的皮包着。身体比头部小,只有两条小玉旬似的手臂?看不见手掌,然后是脚?像是两片肉片似的,还有条小尾巴,整个卷曲抱头,远望似一颗红豆子,近看依希可以透过皮肤看到血管和脊骨,是一只没有见过的小动物。

    她很好奇,伸出手指去碰碰它,忽然紫光大盛。花千骨连忙闭上眼睛,待紫光消失,再看,那颗豆子不见了。

    她忽然觉得体内有股不属于她的,很强的力量。她觉得头很痛,身体也快被撕裂的感觉,非常难受,更有想吐的感觉,甚至有另一个脉搏在体内跳动。她忍着痛楚,为自己把把脉。然后,她震惊得跌坐地上。不会吧,她有喜脉,,怎么会?

    ☆、第43章 番外十一: 桃花幽若 之 没有你的日子怎么过

    漫天桃花飞舞,染得绝情殿一片粉红。

    桃花树下,一位穿着浅葱色纱衣的少女,这时却是失神坐在秋千架,无心于眼前景致。

    她手中是一把如冰晶般散着寒光的宝剑,真一闪一闪地,像是发出求救讯号。滴答!滴答!幽若的眼泪失控地落在剑上,她手中握着是挂在剑柄上的传声螺。

    幽若回想起几天前,花千骨终于回来,把他们带回了绝情殿。幽若一点点的高兴,至少花千骨回来了,他们再也不是孤儿。

    然而,花千骨并没有跟师父一起回来,她心中还是很担心师父的安危。她一直在猜,是不是师娘找到方法救师父,所以才回到长留。

    可惜,幽若一直都没有办法问花千骨。后者一回到绝情殿,便一直把自己锁在寝室里,闭门不出。幽若只可以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等花千骨出来。

    想不到,花千骨一出来,便立刻走到后山。幽若心中奇怪,怎么师娘回来了以后,她的一举一动都好像神神秘秘的。这一来,引起了幽若无限的八卦,她悄悄地隐去气息,跟在花千骨后面。接着的情境,更妙。

    花千骨原来是去后山找朔风师兄。半夜三更,他们两人竟然在合奏古琴。幽若有点傻了眼,难道师娘已经忘记了师父吗?还有这种闲情逸致的。然后更奇怪,师娘跟朔风在争执,可惜他们设了仙障,一丁点声音也听不到。

    这可是难不到幽若,她有经年累月偷听墙角的经验,试着读唇,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二。

    果然,幽若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大概估计他们在商量神器的事。她看见『流光琴』,『卜元鼎』,『蛮荒』这些字眼,她将一些前事加以印证。恐怕,恐怕师父中的是卜元鼎毒,而且身在蛮荒。莫非师娘打算带朔风去蛮荒?去救师父?那是有去无回的地方,那便不是救,而是去跟随师父。

    幽若又想,莫非他们不打算带上她吗?又想丢下她一个,她心想你们想得美,她一定奉陪到底的。

    幽若再观察了一会,发现朔风似乎并不同意,花千骨正在沉吟。她再伸出了少许身子,看看能不能再看得更清楚,不想她的藏身之处,已被朔风发现了。

    幽若一面看一面胡思乱想,忽然听见花千骨对朔风说:“你取了神器,随我来。”

    幽若正想从树丛中走出来,打算缠着一起去。忽然眼前一花,她被人点了昏睡丨穴,昏倒地上。

    朔风身影太快,她的注意力又在花千骨身上,竟然没发觉。朔风向着地上的幽若,低声说:“抱歉,我不能守诺言了,但是很快,师父及师娘会回来的。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的。”

    他唤出冰魄,赶上了花千骨,向蓬莱方向飞去。

    幽若醒过来,发现她竟身在销魂殿?!一把赖赖的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幽若,你干什么睡树丛?要不是今早李蒙上绝情殿打扫,你应该冻僵了。”

    “师叔~~!”幽若有口难言,给笙箫默笑到面上绯红。“我”幽若欲言又止的,她心想总不能让他知道自已那么丢脸,给朔风暗算了。她日后还有好日子过的?幽若越想越难过。

    笙箫默好整以暇的弄着玉箫,一脸嘲弄的看着她。幽若则转着眼珠子,想想如何脱身。

    “来,小幽若给你师叔我说说,到底是谁这么斗胆,敢在绝情殿撒野?”笙箫默还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向幽若逼问。

    幽若翻了翻白眼,决定以攻为守,反问他说:“师叔,我师父是不是中了卜元鼎的毒?是不是去了蛮荒?要如何才能救出他老人家?”

    笙箫默一听,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正式地问:“谁告诉你这些?”他心底不再淡定,思绪正在千回百转。

    幽若一听便知道是切中要点,答案是肯定的了。她用娇柔的声线,撒娇地说:“师叔~~,你还没答我问题。”说完还对着他眨了几眨眼睛。

    笙箫默立刻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心中知道,此女又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他眼珠子一转,便微微一笑说:“你的问题,咳!有点难搞,不如你去问问世尊,你大师伯。”

    幽若见他一脸坏笑,当然不会上当,更何况,傻的才会去问大师伯。她见一计不成,又笑得甜甜地说:“那师叔,你的医术这么利害。幽若想请教你医学上的问题。不知可不可以?”

    笙箫默是何许人,也还是不问,继续扮严肃追问:“你还未告我,是谁告诉你那些传闻。”

    幽若咬咬牙,扮没听见他的问题,继续自己的问题:“卜元鼎毒是不是只有炎水玉才可以解?我听爹说过,炎水玉碎了,十方神器现在只余九方,是不是真的?”

    笙箫默知道这鬼精灵是一心跟他耗上了。他起身走到她面前,用玉箫打了她的头顶一下。

    “呀!师叔,不可以打头,会傻的。”幽若走避不及着了道儿,大声抗议。

    “怎会,不打也是傻的,打了也只会更傻。跟我来吧!”笙箫默没好气地说。

    幽若双手按着头,跟在他身后。

    原来,他是带她去藏经阁。一打开大门,笙箫默便一脚把她踢进去,随手关门。他还在门外大吩咐:“懒幽若,平日不读书,问的全是藏经阁的书中有答案的,罚你看三天书。”说完便扬翔而去。

    幽若心中喊苦,不停咒骂,死儒尊,臭儒尊,本小姐三天之后,要你销魂殿的飞禽走兽不得好死。

    可是,以幽若的个性,她又怎么会跟你乖乖的,被困在藏经阁三天?!

    幽若咒骂完笙箫默,以及他销魂殿里的所有生物,不经意地包括了火夕和舞青萝。她也冷静下来,想想笙箫默这样困着她,恐怕她说中了要点。

    好吧,他说让她自己查,她就找来有关神器,和蛮荒的记载细看。她觉得笙箫默在意的不是神器,而是集结神器会放出来的妖神。那么,师父宁愿不为自己解毒,出走蛮荒,也是为了阻止妖神出世。

    如果万一师娘已经找到九方神器,自然也能呼唤出炎水玉,也就是

    幽若大力地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她从书堆中站起来,心念已决。

    自己的师父、师娘和师兄,自己救!反正,他们最后的目的地是蛮荒,他们不带她去,自己想办法去。

    幽若脑中忽然浮起糖宝的身影。对!为什么不问糖宝?!她是异朽阁的灵虫,应该比较靠谱。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边,幽若决定暂时放过销魂殿的生物,从藏经阁的后窗逃跑,去贪婪殿找糖宝。

    那边,笙箫默把幽若丢进了藏经阁,一个箭步飞上了绝情殿。他知道花千骨和朔风,他们应该在进行些什么事。幸好,幽若露出了马脚。

    笙箫默感知他们的气息,最后他们的气息,消失在长留对开的海滩上。他心想他们可以这样消失无踪,难道他们手上有不归砚?

    他估计关键在朔风身上。狐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