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背后黑我

字数:449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就在开学后没多久的一个晚上,我所希冀的平静生活再次被打破了。那是一节晚自习,学校允许学生们可以放松一下。明烺找来光盘和老师央求看会儿电影,征得同意后,同学们便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我坐在第一排,那天觉得不困,待久了些。当我扭头朝后看时才现:女生们早已经全部回宿舍了。当时我想到自己得一个人回宿舍楼心里有些害怕。还好我拿着的手机在前面充电,我去看看充好了没有(这几曰手机电池不太好用)。

    正在此时我们的班主任郝礴推门而入,没有关门,这样我被挡在了门后面。我想:好机会!他刚说了没两句话,我便拿上手机迅出门,又迅把门关上。我的度之快,以至于他并没看清楚我是谁,或者他怀疑自己看错了,因为这里没有别的女生了。他问了句:

    “谁?”

    “龙雁飞。”

    “她还没走呢?”

    “嗯。”

    接着我又听见了一声开门声和一声关门声。我想应该是班主任郝老师在后面吧,但我没有回头去看。因为如果他责备我这么晚还不回宿舍?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且这样我觉得有安全些。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我还是不能相信任何我不熟悉的人,所以我没回头去看。而且那时我感觉到,回去的路上有危险。所以我并没有揭穿,也没有拒绝老师跟在我后面。

    当我出了教室,走在通往寝室楼的大道上时。道路两旁是高高的白杨树,白杨树下还有着两排碧一人身高稍低一点的松柏,紧紧的排列着。

    突然我眼见挨我左前方的松柏有几棵抖动了一下。其它的小松柏都没有动。很显然,松柏另一边藏了人,我便停下了脚步,因为我知道我身后跟着我的老师,我要把他叫出来。

    “谁?出来吧!”我顿了顿,没感觉到有人出来。

    “出来,有本事出来单挑来。”

    “出来!”我又叫了一声,并顺势向后扭头看了一眼,我看见了,我的现任班主任郝礴老师,居然还闪了一下我原来的班主任左易磊。之后我又看见一只手把我的班主任拽到大树后面藏了起来!

    我扭回头叫道:

    “老师是你呀?老师真的是你呀?老师,老师,老师……”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老师。

    过了几分钟后,我才感觉有人碰了一下我的头部,有一点疼。又碰了一下另一个位置,这一下很疼,而且我差点昏过去。

    “疼不?”

    我差点大叫一声——啊,太疼了。但当我听到郝老师的问话没叫出来,只回了一句:

    “好疼!”我回头一看是郝老师。

    “老师你干啥?”

    “我明白了!”

    “啥?”

    另一个我没听过的男士的声音,有真诚安慰的语气:

    “没事,走吧。”

    “哦。”

    我便放心得走向寝室楼去了。我走了一截,听见了后面有郝老师大声训斥学生的声音。我往后面一扭头,看见郝老师正抓着一个叫钟晖的手腕。我被吓了一下,差点晕倒。

    我用我的左手ho1d了一下左边的松柏。坚持一下,才没晕过去。赶快回宿舍才是正确的选择,我想,心里产生了恐惧。

    当我回到寝室楼里大多数同学,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中。没有几个同学在卫生间打水或洗漱,但在只要看到我后,眼神都很怪异。而且我还听到有几个人议论:刚有个女生头被打了。

    当我回到自己的寝室,我又听见伍妍彦这么说。我问伍彦妍那个女的是谁?她没有回答。我看见床已经很困了,就脱了衣服睡下了。睡着之前,我听见郝老师的声音:“欧阝曰姝,白静,王怡仁,出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被轻声唤醒了。我仿佛想起来了什么,看看自己的毛衣,校服,没事呀!我还听见有人说枕头,我收拾床铺时看看枕头也没事,心里虚惊一场。等到梳头时,梳子也没找着。

    我和舍友从寝室楼出来,走在到教室的林荫道上。我现怎么两旁的松柏变低了?简直不可思议,只一夜之间,有这度?我表示怀疑。我问我旁边的欧阝曰姝,她什么也没说。

    上了一上午课到中午吃饭时间,我俩回宿舍的路上,走上林荫道时,我看见钟晖坐在路旁的水泥台上,有几位同学过去在问他些什么。我现钟晖的表情怪异。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很奇怪,问欧阝曰姝:

    “他怎么啦?”

    “老师说:昨天晚上有个女的在他们宿舍。”

    “噢,那,那女的呢?”

    “不知道。”

    “噢。啊?!不是,那女的咋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那,那女的就不知道。”

    “噢!啊?你……”我还没问出来,欧阝曰姝就走前面去了。我没当回事。

    第二天,又是同样的地点,时间,同样的人。

    “他怎么啦呀?”

    “老师说昨天晚上有个女的在他们宿舍。”

    “嗯,那,那女的呢?”

    “不知道。”

    “不是,那女的咋就不知道了?咋还有这事?咋她去趟男生宿舍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

    “嗯。”

    “那,那女的是谁?”

    “那女的不知道。”

    “那,你——?”我没说出来,我想说:那你是那女的?但我一想,不能妄下结论。便接着问:“是你不知道那女的知不知道,还是你——?”就那女的,我余下这句没说。

    “我不知道那女的知道不知道。”她顿了下,

    “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

    “那,那女的就不知道。”

    我预备问,她又走开了。

    “不是,那咱们老师咋就知道了?”

    “不知道。”

    “那学校准备咋处置他?”

    “他被咱们老师劝退。”

    “噢。那,那女的呢?”

    “不知道。”

    “不是,啥?那女的去哪了?”

    “不知道。”

    “那女的——”这次我停下,不知道她说的这个不知道的含义。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女的,还是这女的还不知道呢。

    现在想起来,那时我应该是没有感到疼痛。松柏一夜之间的度,是我认为是一场梦而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