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能过耳不忘?
开学没几天,学校要举行联欢晚会,也算是提供了一个个人才艺的表现平台。我们班仇旻烺听说临班有大合唱,也征求老师和同学意见要组织大合唱。征得同意后,文艺委员蓝文妙开始组织。她向老师提出让仇旻烺来帮她组织。
于是我们被叫上主席台,站队。排好队后,开始唱学校校歌。我根本不会唱,可以用一词“滥竽充数”罢了。可是唱了一会儿,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文艺委员蓝文妙去“1号”的空档。仇旻烺不让老师介入,说什么甭管全权他来负责组织。我们郝礴老师说话时,他给堵了回去。
练了一遍歌,练的中间仇旻烺停下问我:
“龙雁飞,你会唱吗?”我没有回答。其实新学的校歌,我看着歌词勉强能唱,不看歌词,更是一点儿不会。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揭穿我?他接着说:“那你去最后边的那排最右边站着去吧。”我向那个方向扭头一看,是那个烂人钟晖在那里站着。我便没有动身。
“去吧!”他接着用命令的口气。也许是因为父亲是当兵的,我从小习惯了命令的口气。而且我也想探探究竟,所以我转身走过去站在了他指定的位置。我此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觉得左边有一只手在向我靠近,准备拉我的手。我故意保持开些距离。也许几次他没成功,我感觉他身休又故意右移些。
正当我做好了:钟晖你这个烂人,只要他敢动我一下,我就扇你大嘴巴子的准备时。我看见郝礴老师从前面左侧向后走。过一会儿,我意外地听见了声音,之所以意外,是因为我以为他不会说话,只是站在后面看着。我听见了普通话,此时只记得最后一句:“你怎么能任人摆布呢?”
我很生气,因为我觉得,他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被叫,站到后面,还应该明白,我很生气是为什么。于是我说:
“你和我一样啊!再说了你当老师,你干啥吃的?你是吃干饭的?来我今天问问你,你觉得你当这个班主任你应该吃几碗干饭?”
郝老师说完我那几句话,准备是要从后面原路再绕回去。万万没想到我会这样答复他甚至是耻笑他们。他惊喜的从我的右侧前方绕过去。之所以我认为他很惊喜,是因为他脸上带着笑容,并且惊奇地看着我。他走后,我旁边几个同学就笑,我向左一扭头,看见钟晖你也在那里笑,我很愤怒:
“你笑啥笑?!是不是因为你?”
“你知道?!”
我才恍然大悟,可能他也出乎意料吧。
“弄半天真是因为你,你也有脸‘笑’!”
正当我要说出“笑”字时,我扭头一看,换了人了——他左边那位同学和他佼换了位置。我没有说出“笑”字。过了2分钟,蓝文妙回来了。我听见有人喊:
“大救星!”
我想此时这个声音郝礴老师也听到了,因为我觉得他在找人,看是谁说的。
果然蓝文妙看见我站在后面问我:
“龙雁飞,你怎么站后面去了?”
“我不知道!”
仇旻烺说:
“我让她站的。”
“不是,我站这干啥呢?我还站我原来那地方吧,哦?噢?!”
蓝文妙愣了一下没吱声。
过了一会儿,我们郝老师恍然大悟,嘴里念叨:
“我们这些人都受你摆布了!”
仇旻烺又在继续组织大合唱。
“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郝老师说道。
我实在生气,我冷眼我的班主任郝老师。过了几分钟,他叫停了这次排练: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班吧!”
回班后,老师三言两语把合唱给取消了。
后来我的舍友肖笑问我:
“你咋知道是咱们班主任?你看了?”
“那还用看?一听就是咱们班主任的声音。”
“啊!天哪!”
“我咋总碰到这样的班主任老师?!”
“还有谁?”
“我们初三那班主任!”
“你看着她了?”
“没有呀?就想起来一块儿骂了么!”
“看来她根本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我算是。!哎!咋老碰到这样的老师——难道是原来那老师太好了看这俩都不行?!”
“啥呀?”
“白静!”
“我提醒提醒她。”
我能记住声音,并且有很深厚的文学功底。
因为我能记住声音这件事,我被测试了,这天我听了一位姓穆老师的话,我看了他一眼,声音我很快记住了。
这天我要去厕所,这位穆老师现:有个人拿着摄影机,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他便一直悄悄跟着他,我刚进厕所,就挑见一眼有人从厕所墙头被拽了下去。但是谁?我没看清。
这时我听见穆老师声音,然后听了句很熟悉的声音:
“我也好奇!”
“我认得他”我说。
“他谁?”
“我老师。”
“那也不行呀!”
“哎!不对呀!”
“咋了不对?
“咋多了一个字?”
“多了个啥字?”
“‘也’字。”
“你知道这是录音,你还?”
“啊?!”
我捂着肚子,实在难受:
“那我怎么办穆老师?”
“她真?”穆老师好像有所领悟。
“我不管你。”
“没事,上吧。”一个女的进来说,之后立马又出去了。
“噢。”
我准备上时,听见:
“你真上呀?”
我立马回头看看摄影机被取走了,我才敢上。并且上完, 看见了刚才那位女士进来了一下。之后我抬头看见了摄影机,我溜号了。
“嗨,这就走了?她咋不?”
“别忘了,穆老师,你也是位男士!”
后来学校分数学班,把我分在了穆老师教的数学班里。也许学校认为像我这样的奇才,会因为对声音的敏感,学好穆老师的数学课吧。再有一次,我和几个同学上厕所的路上。碰见了穆老师。梅丽告诉我:“这老师有一回上错厕所了!”
“啊?上错厕所了?谁说的?”
“嗯!他一个说的。那不是?是咋回事?”
“不知道。”我纳闷。
我奇怪,开学这么长时间了,还能上错厕所?但是我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太俱休也想不起来。也许是那时身休又弱,一心只放在学习上,对周围小事并不太上心。想太多也无益。本来身休就不好,身休好了再说其它,不用为小事伤神。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和做法。
况且我也害怕尴尬,同时我也没有太大的胆子,并且没那么自信,所以导致我迷迷糊糊的。有句话:“上帝如果给你关了扇门,一定会为你开一扇窗。” 也许就是因为视力不好,耳朵很灵敏的缘故。我不相信自己的视力,碧起眼睛我更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也因为一句提醒:“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再过分相信耳朵。这样的我没自信,很迷糊,看不清也猜不透,有一种只想把自己看不明白的忘掉,不去想明白的处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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