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赵师兄
第二天王雨辰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王雨辰慢悠悠的爬起床,去找那二位老人,敲了半天门才发现两人早就不见了踪影,一问小二才知道他们竟然早就退房离开了,心中不禁暗骂老不死,幸好昨夜早已一并付了房费。王雨辰随便的洗漱一了一下,早餐都没吃就急匆匆的往回赶。
自从去年上山,王雨辰还从来没有来过无极镇,昨晚却被两个老头带到这里喝了顿酒,还是第二次来。虽然很久没来,不过出镇回山的路却还是知道的。王雨辰大步流星的出了客栈,一边赶路一边还在数落两个老头,“两个老不死,竟然老早就跑路了,将我一人丢在这里,不知道捎我一程么,还得要我慢慢走回去。”这一不留神,便撞在一个人身上。
王雨辰张口欲骂,抬头一看,竟是那在兵器街见过一面的赵临海。
“赵师兄,怎么这么早在此地?”王雨辰惊讶的问道。
“原来是李师弟,你怎么也在这里?”赵临海也是颇为惊讶。
“哦,昨天下来有点事情,没想到耽搁了,便在这镇上的客栈里住了一宿,现在正准备回山去。”王雨辰当然不能将昨天的经历说出来,那也有些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李师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什么客栈里头歇了一宿,我看是在那飘香楼里过了一夜吧!”赵临海笑道,一副你知我知的模样。
“飘香楼,什么飘香楼?”王雨辰不解的问。
“师弟,你就别装了,大家都是男人,何必这般装聋作哑。”赵临海一脸淫笑的道。
王雨辰见他淫荡的表情,再想那飘香楼的名字,顿时恍然大悟,敢情这小子是下山**来了,在此偶遇自己,便想着自己也跟他干的是一样的勾当,不禁哑然失笑,刚想说不是,却又怕这家伙纠缠不清,于是干脆也是淫荡的点了点头。
“哈哈,师弟,没想到你才来山上一年不到,竟然也知道了这无极镇上有这般好去处,什么时候发现的啊?”赵临海见他点头,心里更是高兴,一副看你小子还装不装的得意表情。
“师弟我也是前不久偶尔听山上的同门提起,昨天便下来试了试。”
“原来师弟还是第一次来啊。感觉如何,找的是哪位姑娘啊?”赵临海一大早**归来,竟然遇到同门师弟,而且也是在一处嫖的娼,顿时很有一股得遇知音的感觉,亲切的拉着王雨辰,关怀着这个雏儿师弟昨晚的经历。当然嘛,自己是师兄,是有必要指导一下师弟的。
“我也没问那姐儿的名头,师弟我第一次去,难免,有些局促。”王雨辰索性装嫩装到底。
“那就可惜了,我还想说看你找的那位姑娘我有没有找过呢,也好交流一下体验。”赵临海听王雨辰竟然连过夜的姑娘名字都不知道,不由抚掌叹息。
“这也行?”王雨辰心中一阵恶寒,“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猥琐,这种事,竟然惦记着交流体验。”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便到了山门,那守山门的弟子有见过王雨辰的,知道他身份特殊,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赵临海,也是一宗之主的公子,自然是不敢多问什么,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拾阶而上。
“李师弟,慢点走,等等为兄我!”走到半山腰,王雨辰听得后面赵临海叫道,不由有些吃惊,“这家伙可是大小就在无极峰上长大的,修元都十几年了,修为远在自己之上,怎么现在只是爬了这么点山,便不行了?”回头一看,却见赵临海双手叉腰,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
“赵师兄,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啊!”王雨辰仔细一想,顿时明白过来,这家伙看来是纵欲过度,发虚了,心里不觉好笑,语重心长的道。
“李师弟,你我同道中人,自然尽知那个中滋味,我也想注意身体啊,可那飘香楼的姐们儿,可都不是善茬,不容易对付啊!”赵临海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悲怆。
“你小子,你不去,人家小姐还能缠着你来?”王雨辰心底暗骂,“肯定是那楼里的姑娘见这小子长得帅又有钱,小姐谁不愿意伺候这样的客人,谁又会不卖力伺候这样的客人,这小子食髓知味,竟然短短时间,身体都被掏空了。”
“赵师兄一表人才翩翩公子,在那飘香楼里肯定是大受欢迎的了。”王雨辰揶揄道,“不知师兄从哪里知道无极镇上这等妙处所在啊,也不早些告诉师弟我。”
“哪里哪里,我也是听展超师侄偶尔说起,一时兴起便去了一趟。”赵临海掏出手帕,擦了把汗。
“展超?”王雨辰闻言一愣,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是这小子拉的皮条。
“是啊,自从那日在兵器街与展超师侄相遇,便觉他为人憨厚有趣,与他甚为投机,后来又见了几面,便聊得熟了,他就告诉师兄那飘香楼如何如何,我心里好奇,便下山去了一次,没想到,比他说的还要妙不可言呐!”
“看来,在**的问题上,男人之间果然最容易建立信任感。”王雨辰结合上一世自己做业务时请客户找小**的经验,果断的在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我还道展超那小子为人憨厚,没想到这么多花花肠子!”
“展师侄的确有趣,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憨厚老实,其实他这些东西经验丰富着呢!”赵临海也是一副“我也看走眼了”的模样。
两人边说边走,不时发出几声淫笑,不时惊起路边树上的野鸟,慢慢的终于到了无极峰的广场上。两人正一路说说笑笑,却不料迎头撞上三个女子,居中的是刘云裳,右边的是赵临春,左边那女子王雨辰却不认得,看着应该是三个女子中年龄最大的,不过大概也只有二十来岁,既无刘云裳的可爱,也没有赵临春的娇媚,不过却独有一种清丽的韵味。
“兰师姐。”赵临海似乎很吃惊,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中气不足。
“大哥,昨晚你又跑哪里去了?”赵临春一见大哥,迫不及待的质问道。
“我,昨晚在山下跟朋友喝酒,醉了就在山下客栈住了一晚。”赵临海支支吾吾的答道。
“朋友,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赵临春显然不太相信。
“哦,就是李师弟,跟李师弟!”赵临海一拉王雨辰衣袖,悄悄的使着眼色,一副患难与共的神情。
“三位师姐早!”王雨辰自然懂得,便冲三个女孩子稽了一首,问了声好。
“就你还早,太阳都到头顶了。”刘云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这位就是李岚师弟啊,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气度确实不凡啊!”那被赵临海称作兰师姐的女子微微一笑,也对王雨辰还了一礼。
“师姐过奖了!”
“好了,兰师姐,我们走吧,就别跟这家伙磨嘴皮子了。”刘云裳一拉那兰师姐的手,便往山下走去。
“小师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刘云裳走过王雨辰身边时,王雨辰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角。
“要你管,回头再找你算账。”刘云裳白了他一眼,一蹦一跳的走了。
“李师弟,你觉得,兰师姐怎样?”赵临海在一旁突然问道。
“挺不错啊,虽然长相不是那么娇艳,但那股气质,清丽脱俗,真个优雅无比!即便那些面容姣好数倍于她的女子,也难有这种不凡的气质啊!”王雨辰砸吧着嘴巴道。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赵临海抓着王雨辰的手叹息道。
“这家伙,不会看上人家了吧!”王雨辰一阵狐疑,转过头去一看,赵临海白皙的脸上,一抹桃红正悄然的荡漾开来。
“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外边在勾栏院流连忘返,山上还盯着这么一个清丽脱俗的师姐,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口味啊?”
王雨辰好说歹说,终于答应赵临海下次去飘香楼的时候一定要叫他,这才摆脱了赵临海,返回了住处。
进屋换了身衣裳,便提了木桶到溪边去洗衣服。
已经是初夏时节,今天又是艳阳天,王雨辰洗完衣服,想起刘云裳不知道下山干嘛去了,青云老头也不见踪影,便往秦老头的住处走去。
走进,秦老头正搬了张竹椅,悠闲的坐在走廊上闭着眼睛打盹。
“喂,我说老头,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就跑了,害我还要辛辛苦苦的从山下爬上来。”王雨辰一见这情景,人还没走近就大喊大叫起来。
“臭小子,在这鬼叫什么?”秦老头眼睛一瞥,马上又耷拉下了眼皮,“我们见你小子睡得跟死猪一般,呼噜震得房梁都在颤抖,哈喇子趟成了河,还以为你梦见哪家的姑娘了,怎好搅了你的春梦。”
“就你理由多,昨晚上两个老家伙醉得那才叫死猪一般,要不是我一个个的背到客栈的二楼,你们还在酒桌上趴着呢!没义气的家伙!”王雨辰拉过一条竹凳,拍了拍上边的灰尘,大马金刀的在老头子身边一坐。
“欧阳老头呢?就这么走了?”
“那老家伙,这一世就没闲下来过,一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哪来的精神折腾。”秦老头依旧没睁眼,“不过他说与你小子颇为投缘,给你留了点东西!”
“什么?我就说嘛,欧阳老头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还真给我留了东西,在哪呢,我瞧瞧去!”王雨辰闻言大喜,焦急的催道。
“瞧你那点出息,屋里桌上放着呢!”
王雨辰噌的一声跳了起来,砰的一声踢开了门,冲了进去。
“你小子,就不会斯文点,老这么心急火燎的,拆房子啊!”秦老头被这砰的一声震得整个人一个激灵,不满的咆哮道。
“这是什么玩意啊?”王雨辰拿着手上的东西,在竹椅上坐了下来,翻来覆去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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