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悲剧的中洲十五队
(猫扑中文 ) r/> 反正有着光环的支持,所有人的基本素质都提高了一截,全军凑了一部分全身重铠,给已经扩充到了五千人的尚武营全部装上,由着他们去打头阵,后方无限多的将士占住各处位置,在强击光环的辅助下对城墙展开无差别射击,反正鞑子的箭没有强人来射也破不开尚武营将士的防。
尚武营中如今可是人才济济,高来高去的江湖奇人众多,但天生神力或是练了横练功夫壮汉也是不少,他们穿上这重型铠甲完全是小菜一碟,但是用着这种精锐部队做这种攻坚的粗活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但是为了赶时间,也实在是顾不得了。
第二天清晨,空中的月亮还没有完全消失,五千个高大狰狞的人形怪物就以飞快的速度开始前赴后继的向着关隘发起冲锋,但狭窄的道路虽然最多只能容纳百人同时进攻,但是这群高手却是自有办法,平常人攀登不了的悬崖在他们看来并不是那么的险要,众人各施绝技,一次竟然压上了五百人,全营分为了十队。
北方鞑子吃多了尚无营的亏,对他们早有预防,在这险要的地方万箭齐发,任他武功通天也是不管什么用,但是还没等到他们张满弦的弓箭射出,不知从何处冒出的漫天箭雨直接就给他们来了一次血的洗礼。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多被射倒在地的鞑子一个个哆哆嗦嗦的有点神经质,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这些箭雨到底是从何处来的,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整个天空又是黑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箭雨再次射倒了一批刚才躲过一劫的士兵。
这关隘的正前方虽然被两座悬崖所阻,正面排不开多少人,但是在那悬崖的背后却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就算十万人同时列队也不成问题,现在关隘前方只剩那群武装到牙齿的尚武营,那山后列成的十队人马在强击光环的辅助下只需对着空中抛射,根本就不用误伤自己人。
这样做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我就是财大气粗,你管得着吗?就是用钱多砸人,你又能奈我如何,守城的将领看着每万支箭矢发挥效果的只有区区不足五百之数,不禁气得吐血三升,见过欺负人的,但是没见过你这么欺负人的。
南方如此蛮不讲理的做法多少让北方的守城将士感到了恐惧,正面厮杀就算战死也不过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现在却是死的不明不白,让他们如何肯甘心,少部分承受不住压力的当即开始后退,手中的弯刀对着四周的战友挥舞,生怕被挡了逃生的道。
被激起悍勇之气者也有之,一个个不再理会战术,不再听从命令,盲目的向着袭来的尚武营战士射去,稀稀落落的箭雨与宋军的漫天之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劲道小的就连尚武营战士的盔甲都不能留下一道白痕,这让宋军战士看的哈哈大笑,一个个奋勇着向前冲去。
尚武营的战士终于登上了城头,跟城头残余的士兵展开了更为激烈的白刃战,为了防止对方的箭雨,一些身形灵活者穿上了厚厚的盔甲,一时有些行动不便,到是被对方打落了几个,见得有机可趁,在监督队的干预下,部分鞑子士兵掉转了身形,迎着箭雨想要再上去搏一把。
但是随着后方的尚武营战士源源不绝的登陆,逐渐的在城墙上撕开了一个口子,原本以力量见长的强者穿了这身盔甲更是如虎添翼,在将领的指挥下顶到了最前方,与敌人厮杀,而后方的大部队则开始迈着整齐的军阵,一黑云压城之势向前压了几步,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步,但是却踩在了对方最后凝聚起的一丝士气之上。
大批大批的鞑子不再理会监督队的督战,开始向后撤退。而最高将领见事不可违,却是组织起了最后的一批精锐,想要在城中跟宋军来上一场巷战,没有了那恐怖的箭阵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多少还能博上一把。
随着对方的全面后退,尚武营的战士打开了那厚重的大门,早就迫不及待的禁军将士立马发起了迅猛的冲锋,短短的时间就将城门口牢牢地占据,开始不停地向着城内渗透。
留在后方督战的一应高级将领此时却是面面相觑了,本来他们就做好了大量的阵亡准备,想要以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打开这条防线,但是谁都没想到凭着这种比谁钱多的战术竟然能够取得如此战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共进城内,到底是他们太强了呢?还是敌人太弱了。
抛却这些不现实的念头,看着那短短瞬间射出的上百万的箭矢,还有尚武营将士身上的重盔,所耗费的金钱不会比眼前的这座山小到哪去。
但这都不能影响这些将领此时的心情,北地王根本就是不在乎这些金钱的,他要的只有最终的战果,郭靖压下心中的喜悦,抽出长剑斜指天空,“速速缴清残敌,目标,前方燕云。”
-------------------【第二十八章 杨家猛虎】-------------------
战火过后的关隘多少有几分的残破,东一片,西一片的尸体随意的摆放着,有许多人临死之时都是一脸的狰狞,紧紧地握着兵器,死不瞑目。
“我说老金啊!我们在城外取得那么大的战果都没什么损失,没想到临进了城里,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损失。”杨阳敲打着手中的马鞭,与王金等人从城中穿行而过,看着禁军的将士一一收敛着己方将士的尸体。
王金五人本就是研究狂人,在王主的命令下才来率领军队,五个人自然抱成了团,谁都无法小看了五个实权校尉的威力,这也是王主掣肘禁军的一个方法。
他们进入军队中,免不得跟其他人一起经历战火的洗礼,而战友的情谊却是最容易建立的,也是最牢靠的,王金等人免不得与杨阳走的进了点,“北方将士的彪悍毋庸置疑,但是我宋朝天朝大国,人口远胜此等蛮夷,只要有人牵头,对付他们自然不成问题。”
杨阳自然知道王金是王主的嫡系,言语间多少有着几分的恭敬,“是啊!还好出了北地王这样的一代英才,不然的话江南百姓还不知道要在水深火热中煎熬多久呢!”虽然此语有着几分的马屁的嫌疑,但却也是真的发自内心,现在宋朝百姓有谁提到北地王不是伸出两个大拇指呢!
两人并肩向前走了一段,杨传家却是跑了过来,他与杨阳名字不但是本家,两人的性子也投的来,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却是与众人都打成了一片,“现在战场收拾完毕,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要加快向燕云进军的速度啊!”
“老杨说的是,王爷对此事可是重视着呢!我们最好是向郭帅禀报一声,连夜出发。”三人说做就做,向着郭靖所在处,郭靖是王主亲封的最高统帅,就连王金等人也要向其请示。
现在北伐军团虽然多了众多的义军支持,但是主力却依旧是不可动摇的禁军部队,虽然在训练上逐渐的拉平了两只军队的差距,但禁军正牌部队的优越感摆在了那里,三人向着郭靖处行去,沿途到处是收敛完毕的义军士兵,杨传家却是丝毫不在意,他是个识大体有见识的人,一直在等着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其他时候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郭靖自然不会反对这三人的提议,他比谁都渴望着北伐的胜利,驱除鞑虏,恢复国土一直是他的最大梦想,只是让三军用过晚餐,就再次下令向着燕云进军,一定要在蒙古的主力部队返回前占领个有利地势。
这一战北方的惨败可是给了最高当权者彻头彻尾的一记当头棒喝,什么时候三万勇士竟然连宋朝的部队一天都阻挡不了啊!这实在是让这些自视甚高,从不把南方人看在眼中的鞑子无法接受。
现在北方的局势一片糜烂,军无战心,将无战胆,三万大军又在占尽地利的情况下全军覆没,实在是让其余的将领都为之胆寒,不敢在这面应战。
而且对方连前方燕云这种口号都喊了出来,那完全就是不将北方众人放在眼中,但又是完完全全的实力不如人,上去硬拼,又拼不过他人,不退又要被敌人逐渐蚕食掉,只得咬着牙,让所有的北方部队全部退守于燕云之下,一心一意的死守燕云。
燕云实乃古代中原与草原民族兵家必争之地,谁占得此处,不但可以凭借地利优势俯瞰广阔的平原,而其险要的地势也可让己方处于不败之地,可以说虽然在北方的当权者位高权重,但就是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不战而退的将燕云拱手让出,那么愤怒的蒙古贵族会集体将他撕成碎片。
不提他心中的恐惧,但是他的这无奈之举却是让北伐部队既喜且忧。
原先的宋朝北伐部队就像是一把大的铁刷子一样横扫而过,根本不给鞑子任何的喘息之机,所过之处鞑子尽数剿灭,他们根本不需要这群禽兽的投降,但是现在北方高层被打破了胆,一纸令下,所有的部队全部向着燕云集中,这却是实实在在的给北伐部队减少了障碍,但是在燕云城下一战的难度就要成几何倍的提高。这让他们能够痛快行军的情况下又要为燕云城下的大股敌人而忧愁。
但不管怎么说,北伐部队每天都是在这广阔的北方土地上浩浩荡荡的行军着,燕云啊!那可是他们丢了几百年的土地,没当一想起他们要在燕云城下与敌人决战,所有的汉家儿郎都不禁热血沸腾,连日赶路的疲劳都忘得一干二净,恨不得每天不要休息,再多行一段路。
面对那即将要来的决战,虽然各个将领都是忙的脚不沾地,但是王主却是一直连面都没有露过,在他心中,这场仗打得在激烈,那都只是蒙古的二线部队,若是连这都应付不了,面对蒙古的主力部队,他们只会以比行军更快的速度败回去,他有这管理军务的时间,还不如多修炼一番,提高自己的实力来的实在。
在这风起云涌的三个月中,以早期十万禁军为骨干的部队已经组建起了一支五十万人的部队,有着北地王无限量的财物支持,两百多万的后勤部队在源源不断的支援着前线,而那燕云仿佛亘古存在的古朴城墙已经赫然在望,向这群汉家儿郎诉说着百多年的心酸委屈。
有许多多情的汉家子弟忍不住亲吻脚下这片大地,眼光无比坚定地望着那还在异族脚下呻吟的城市,无论如何都要让他重回汉家的怀抱。所有将领中感触最深的非杨传家莫属,昔日祖辈随着皇帝没有拿下的领土他今日一定要亲手将它能下,以告慰祖先在天之灵。
站在那高耸的城墙之上,可以看到宋朝的部队像是波涛一般无边无际,仿佛随时都能将风雨中飘摇的这片城池给淹没,让人未战就胆怯了三分,但一想到城中自己还有将近三十万的部队,凭借着这地势,北方的统治者心稍稍的放下了几分。
身居高位,他的豪勇之心自然不会缺少,虽然眼下宋军势大,但何尝又不是他的一次机会呢!他深深地相信,只要等到大汗带着主力部队一到,打败眼前的部队,那么拿下宋朝就是易如反掌。
直到重兵完全云集于此,战争的气氛浓郁的呛人,面对着关系国运的一战,王主都没有亲自现身,让高层将领暗暗腹诽的同时又不得不感叹北地王的气魄胸襟,想他一年之内拉起了这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雄狮,对方的身份的确是不值得他亲自现身。
烈日当空,现在正是北方夏日最浓烈的时候,人好端端的站着也会冒出莫名的汗水,宋军的中军大帐中,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沙盘,所有的高级将领在不停地推演着,争取为自己的部队多取得几分胜算。
众人的争执不休令他们感到天气更加的炎热,看着帐外的士兵虽然心中火热,但却被这太阳折腾的无精打采,不得不让他们加快步伐,不然士气一泄,再想攻城就难了。“郭帅,此地乃是先祖远征失败之地,希望郭帅能够给我们义军这个攻城的机会,我愿立下军令状,保证三日之内拿下城池。”
平时多显儒雅之风一直给人智将感觉的杨传家出言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见他双手抱拳,紧紧地盯着郭靖,眼中全是渴望之色,在众人面前显现出了与往日与众不同的一面,魄力十足,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杨将军,你可知道城中有着三十万敌军,你有何攻城之法,军令状可不是儿戏,你要想清楚啊!”郭靖是个老实人,与众人的关系都算是不错,但是在他想来,敌人一心死守,就是以全军一同进攻也不敢说在三日内拿下城池之言,更何况是只有义军,忍不住向他出言提醒。
杨阳却是丝毫不领情,再次重重地抱紧了拳,“多谢郭帅维护之意,吾虽没有破城良方,但是我养家的祖先在天上看着,我必将身先士卒,不拿下燕城决不罢休。”
众人听到此言都是一震,古代最重孝道,现在杨传家连祖先都搬了出来,看得出来是孤注一掷了,众人也不好再劝,郭靖皱着眉头思索一番,良久才猛地松开,下定了决心,“那好!杨将军既有此意,我决定除禁军外所有将士及一应物资全部交由你使用,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杨家猛虎的称号,拿下燕城。”
“遵命,末将必定誓死做到!”杨传家领了兵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帐。
整个大营随即运转了起来,从空中可以看到原先顶在最前方的禁军已经缩了回去,而是一面巨大的杨字猛虎旗出现在了燕城的最前方,当一向不做主力的义军得知了杨将军立下军令状,求来了这次主攻的机会,一个个兴奋地摩拳擦掌,想要在禁军面前好好地露一回脸,好不让他们耻笑。
而让他们做为炮灰的思想更是想都没有想过,在他们一连串的胜利之后看来,鞑子也无非如此,他们肯定能够漂亮的打赢这一仗,好让所有的汉家儿郎知道北地王手下不但有着精锐的禁军,还有着他们这么一群勇士。
调动逐渐平息,但是战争却是即将到来,那头巨大的猛虎像是择人而噬一般,目光森冷的盯着城头,杨家猛虎的威名要再次响彻于神州大地。
-------------------【第二十九章 马蹄声隆隆】-------------------
骄阳横空,肆意的挥发着自己的热量,将土地晒得都有少许的皲裂,此时正处于夏季最炎热的时期,人稍微做点什么事都会立马流上一身汗,更遑论剧烈的运动了。
那面择人而噬的猛虎旗下,杨传家微眯着自己的双眼,望着不远处燕城上的兵力部署,将其一一牢记在心。虽然立下了军令状,现在的每一分时间都显得那么的弥足珍贵,但杨传家却是那么的不急不躁,他绝对不会牺牲大量自己兄弟的性命来攻下这座城。
见识了宋军箭阵的厉害,他自己也深有所感,虽然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加以利用,他要的是一场漂亮的胜利,而非是大量的己方鲜血铸就的胜利。
将几个重兵囤积处铭记在心,杨传家不顾刺眼的阳光,仰头望了望天空,在心中请求者祖先的保佑,这一战,他一定要打出他们杨家的威风来。猛的闭上眼,杨家标志性的泣血长枪虚空一指,“覆盖性射击十轮。”
身边的副官心领神会,令旗一挥,遮天蔽日的弓箭在敌人的射程之外就射了出去,将冷兵器时代的远程压制演绎到了极致。
战争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科技的发展,这句话一点不假,在上次雄关上吃够了宋军远程火力的苦,这次的蒙古人岂会没有什么准备?一个个事先准备好的巨大木盾被顶了起来,有了超过他们的射程的弓箭自然在威力上率逊一筹,根本无法破开那些木遁,只有零星几个将部分身体暴露在外的人被射中了,收获并不是太大。
杨传家对此却是毫不吃惊,一脸镇静的看着前方的城池,若是对方连着一招都破不了,那么这场战争未免也是太无趣了,根本无法显现出杨家的威名来。对此不作理会,依旧按着原先的计划继续射箭,亲自拿起令旗在空中挥舞了几个特殊的动作,命令便是一层一层的传达了下去。
只见宋军的中军之中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一辆辆巨大的攻城车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推了出来,快速的向着对方的城门轰击而去,还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令旗再变,左翼的身穿重甲的士兵开始一个个戴上了头盔,最后的检查着手中的武器。
“快,向下倒火油,给我烧了这些攻城车。”鞑子自然知道宋军攻城武器的犀利,但曾经一直是由他们来用,今天却是反了过来,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
那原本被巨大木盾连成一片的防线为了阻止攻城车的接近,不得不打开了一条口子,许多敢死之辈手中提着一桶桶烧沸的热油,准备给接近的攻城车来上一次狠得。但是漫天的箭雨显然不会让他们如意,这一次的齐射取得了远超前几次的战果,箭矢如同蝗虫般从每一条裂缝中穿透了进去,收割着大量的生命。
昔日鞑子最强的利器如今在宋军的面前被压制,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刚才的箭雨不出意外的引发了一阵的混乱,这些鞑子本就是惊弓之鸟,现在一见对方的箭雨,心中不自觉地胆寒了起来,守将看到形势有所控制不住,再次从中军抽掉了大量的士兵,顶上,一定要守住这里。
杨传家看着眼前的形势,脸上波澜不惊,令旗狠狠挥下,早就蓄势待发的重甲营立刻发起了铺天盖地的冲锋,一台台登墙梯被士兵们抬着冲向了左侧的城墙,虽然穿着重甲,却依旧是健步如飞。刚才敌人的一阵混乱让敌将刚刚抽掉了中军的一部分预备队,而左侧的薄弱防线自然一时无法弥补。
这就完全说明两人杨传家的眼光犀利,正面的交战比的并不是你有何奇思妙策,也并不是比的个人的悍勇,而是比拼的将领的眼光,能不能抓住敌人的三寸,攻敌必救,阻碍敌人阵型运转等一系列问题,显然杨传家就是符合这一条件的顶级将领。
重甲营一压上,一台台登程梯靠上了城墙,敌军的真是就显得越发的混乱,前方皮糙肉厚的攻城车还未完全焚毁,空中又有着箭雨的压迫,加上刚刚抽掉了预备队,命令无法再次快速的传达下去,左侧一时间显得危险万分。
远处看着杨传家指挥的郭靖等人则是兴奋的一拍手掌,“打得好,攻敌软肋,这次敌人有的好看了。”
看到敌人的防线不可抑制的有了几分的混乱,每一个登上城墙的重甲营士兵就像是一个个钉子一般牢牢地扎根在城墙上,想要将他拔掉必须要付出十余倍的代价。看到空中的箭雨有所停息,“给我瞄准敌人的右翼再射十轮。”
杨传家的命令一下,原本稍歇了一口气的鞑子又看到了漫天的箭雨登临上空,不再是原先的满城都是,而是更为集中地射向了右方,守城的将领不禁要吐血三升,左翼已经被打开了少许的缺口,中军无法抽调,他正准备从右翼抽调一部分人过去,但现在别提过去支援了,只要阵型一动就会立刻变成刺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左翼形式的糜烂。
宋军此次围城采取了围三缺一的常规方法,但是今天进攻的只有杨传家一面,其他两面虽然没有配合攻城,却有着重兵虎视眈眈,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抽调过来支援的,说不得只能在此抽调大批的预备队顶上左翼,想要将敌人赶下去。
杨传家完全吃死了这位守城的将领,他的每一步举动都先敌一步,让敌人不得不跟着他的节奏运转,大批的预备队刚刚登上左侧城墙,那取得了丰硕战果的重甲营却是全体退了下去,正在他们的射程外懒洋洋的坐着对他们指指点点呢!
战争打得如火如荼,双方都有了不小的损失,义军几乎跟鞑子成了一比一的阵亡率,或者再少一点,但这可是攻城战啊!还是燕城这种军事重城,换做任何一个将领前来取得这种战果都足以自傲了。
看到己方占得上风,杨传家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恍若雕像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整个人已经冷静到了临战如水的状态,像一个精密的机器计算着每一步的得失。
或是箭雨压制右翼,步兵强攻左侧,或是投入全部实力猛攻右侧,或是放出寥寥几部攻城车冲击正面,在敌人放松时却是跟上了大量的士兵冲锋,让敌人苦不堪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重点防守。
杨传家的攻势像是海浪一样不停地拍击着礁石,随时都能将其淹没,每一个处于守城位置的人都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仿佛下一秒就能坠入地狱一样。
战争已经打了两天两夜,双方都像是疯了一般,中间没有任何的停歇。双方都已经进入了极度的疲劳状态之中,像是绷紧的弦,再加一分力对方就会失败,鞑子的预备队已经完全用尽,正面城前的左侧最早被打开了缺口,已经被宋军完全的控制住,但是前方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鞑子的**所阻隔,宋军的箭雨也不再如早期犀利,数量上至少减少了十倍。
连续的进攻谁都受不了,郭靖等人一个个眼中布满了血丝,恨不得想要将杨传家拉回来,让部队休整一番再做进攻,但是他们也都是兵法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局势完全超脱了双方的掌控,除了拼尽最后一分力外别无他法,只能战下去。
此时的燕城城上城下到处是杀红了眼的士兵,双方合计六十万人的恢弘战斗简直能撕裂天地,地面被太阳晒得皲裂的土地都被血水浸染,往外冒着红色的水泡,足可以见到战争的惨烈。
像是雕像般伫立了两天的杨传家脸上总算有了表情,脸色虽然憔悴,但是精神却是越来越亢奋,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告诉着周围的人,他已经胜券在握,从副官的手上接过了头盔,提着手中的长枪,翻开了他的最后一张王牌。
尚武营绝对是宋军手中我的最精锐的一张王牌,经过了军事化训练后的江湖高手更是所向披靡,但是这场战斗杨传家却没有一如既往的让尚武营攻坚,因为尚武营攻无不克的印象早就留在了众人的脑海之中,若是一开始就用处的话,敌人可定不会没有所防备,不管敌人如何应对,不足五千人的尚武营都不可能在三十万大军镇守的雄关中掀起滔天巨浪。
但是此时完全不同,杨传家神出鬼没的用兵早已打乱了鞑子的部署,在激烈的战斗中,就算一开始专门针对尚武营的准备也不得不随着大势投入了战斗之中,现在的义军看似疲惫,但却因为一直没有休息,体内多少还存着最后一分力气,而一直养精蓄锐的尚武营现在压上,无异于一把闪亮的尖刀刺入了敌人的胸口之中。
“兄弟们跟我一起踏平燕城!”杨传家长枪斜指天空,一马当先的冲向了燕城,身后的五千尚武营战士如影随形,带给鞑子的震撼不下于千军万马的同时冲击。
鞑子终于坚持不住了,杨传家枪尖点地,借着轻功第一个飞上了左侧城墙,手中的长枪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尽情的收割着挡在前方的敌人,身后的尚武营随后跟进,将优势一点点的扩大,知道敌人完全溃退,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追杀。
三十万人防守的燕城在不到三天的时间中被人从外部攻克,所有的宋军将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忘记了身体的疲惫,紧紧地追杀敌人,不愿意放过一个,郭靖等人也是大声叫好,这才如释重负的松开了紧张了三天的心神。
正在享受着追杀兵败如山倒的敌军的杨传家深处燕城中央,却是眉心一皱,大地在不停地颤抖,远处如雷鸣般震撼天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每一次都像是整齐的鼓点一样敲击在了宋军的心头上,让他们一时停下了手中的追杀动作。
-------------------【第三十章 怯薛军】-------------------
天地间在此刻是剩下了一种声音,一种震撼了无数人的心神,给无数个民族带去噩梦的马蹄声,单单是听着这整齐如一的声音就给人的内心带来强大的压抑感,不用去看,就知道是上帝之鞭的蒙古怯薛军来了。
上帝惩戒世人,降下了成吉思汗,而成吉思汗为了征服世界,才建立了这支在历史上给世界带来了一个多世纪黑暗的最强骑兵,怯薛军,他们忠诚,他们勇敢,他们艰苦,他们朴素,他们有着一切强大战士都有的品质,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着独霸天下的实力,十万怯薛军联手,就算是元婴期修士也要退避三舍,不得不说他们就是冷兵器战争的最巅峰。
王主再来的这个世界之前就想过,凭一己之力能否对付这支魔王的军队,答案是否定的,但若是不能对付这支部队,根本就无法打到江北,就下全真教,更不用说将他发扬光大了,因此他如此着紧的训练禁军也只是为了能够在这面战场上与其一搏。
杨传家的军事素质在此时显露无疑,第一个从震撼中清醒过来,急忙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你们速度去命令所有义军停止追杀,全部向南门集合。”此时情况紧急,也不上太多了,“你们立刻打开东西两座城门,请求城外的十万禁军立刻进城,布置防御。”
一连串的命令让众人的行动了起来,义军现在已是久战疲惫之师,在这面战场上与怯薛军交战的话绝对是有死无生,而随着援军的到来,城内的鞑子部队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停止了逃跑,开始就地放抗起来。
但只要禁军一进城,这些残兵败将就绝对掀不起什么浪花,现在只是不知道禁军来不来的及布置防御,能够借着城墙的优势正面狙击怯薛军一次,千万不能让他们再将城池给夺回去。
整个城市中的宋军都飞速的动了起来,只是他们却不知道现在的蒙哥大汗正在暴跳如雷。每一任的怯薛军首领都是蒙古的大汗,而大汗也只有凭借着这支战无不胜的军团才能镇住各方,牢牢地坐稳自己的皇位。
此次蒙古大军西征,抱得就是一战而定西方的打算,因此精锐尽出,而事实也完全如他们所料,在西征的路上,不管多少显赫一时的民族都完完全全的倒在了他们的马蹄之下,他们几乎就快要打到欧洲的多瑙河。
只是一向不被他们放在眼中的南方孱弱宋人却是出其不意的给了他们一记狠狠地耳光,原本以为凭着几十万的二线部队可以将他们吃的死死地,到时等腾出手来,将宋朝完全剿灭也不成任何问题。
但是谁都不知道宋朝会出了王主这么一号人物,在众人还没反应过了之前就建军完成,一路以战养战,将原本不堪一击的禁军训练的如此精锐,便开始在北方大地上搅风搅雨,将蒙古人花了几十年时间才打下的土地一朝夺了回去,现在连燕城都打了下来,这让骄傲的蒙古人根本无法接受。
燕城在宋朝时期说是军事重镇还不如说是一个平台,外族有了它可以马踏中原,而宋朝有了它就可以以此为中转站,俯视大草原,任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我也只在此坐看热闹,可以说燕城对蒙古的重要性还胜过了对宋朝的重要性。
蒙哥大汗在西征即将胜利时完全被这里糜烂的形式给弄昏了头,一封封的加急求援书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到手的胜利,给西方的民族一丝喘息之机,强忍着内心的震怒,亲自率军调转马头,想要给宋朝雷霆一击,将其完全拿下。
在回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宋军打到了燕城之下,路上不停的收到的战报更是让他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着部队加快速度,但是在即将赶到之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燕城失守,让他忍不住的仰天吐血。
不顾擦拭嘴角残留的一丝鲜血,一马鞭抽在了燕城的守将身上,“给我不惜代价的将燕城夺回来。”看也不看地上的燕城守将一眼,带着身后的怯薛军呼啸而去。
义军刚战过一场,现在正是精疲力竭,一切都防守都只能靠十万禁军,而对方的十万怯薛军却是有着二十万的蒙古辅军还有着五十万的各族杂兵,这些杂兵的实力就已经与这里的二线部队差不多,郭靖等人看着远超己方的部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城池在己方手中,占着地利,他们都要考虑撤退的问题了。
好在震怒的蒙哥大汗并不打算试探虚实,他只是一心的想要把燕城夺回来,直接派着手下的怯薛军不做任何交流的开始了攻城,只见那十万人依次展开,每个小队行动间恍若一人,骑着骏马冲向了城池。
禁军们能够与这等声名在外的部队交手在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弓弦,想要给这些身穿皮甲的战士来个痛击。随着距离越来越接近,马蹄声也越来越响亮,双方同时张开了手中的弓箭,将其射了出去。
这就足以见证怯薛军的强悍,禁军战士不但身在城墙上居高临下,而且还有着强击光环的加持,双方的射距也是一样,就足以说明双方的差距了。
天空一时间完全被秘籍的箭矢所覆盖,甚至有的箭矢在空中发生了碰撞,直接掉了下去,但是更多的箭矢换来了一声声的入肉声,双方的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怯薛军人在城下,但是弓箭力道强劲者竟然将人射的飞了起来,而面对禁军的箭矢,还有少部分人来得及举起左手的小圆盾,将其遮挡掉。
第一轮的对射还没有完全结束,双方都不肯势弱,第二次的箭矢已将再次射出,这一切都发生在了电光火石中,虽然怯薛军取得了一定能够的上风,但是蒙哥大汗被怒火充满了的脑子可是一下子清凉了下来,立刻下令鸣金收兵。
在马上飞驰的怯薛军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还有人满然的回望,这是他们从建军以来第一次撤退,但精锐就是精锐,虽然每个人都心有目光,充满怒火的看着远方城墙上的禁军,眼中几乎能喷出火,但依然按照命令退了回去。
而城墙上的禁军却是面面相觑,对方来的气势汹汹,却只对射了两轮,所耗费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对方就这样虎头蛇尾的撤了回去,一个个顿时兴奋地高喊了起来,有人甚至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在那里庆祝,实在是太激动了,他们竟然强大到了能够让怯薛军后退。
蒙哥大汗一清点怯薛军的损失,额头的冷汗都掉了下来,短短的交锋竟然有五百多的战士没有能够再回来,其他部队就是死上五万人他都不会眨一下眼,但是怯薛军每一个战士都弥足珍贵,他们是保证他统治的基石,而一次阵亡五百多人是从来没有过的,若是刚才不是及时撤退,估计都要伤筋动骨,动摇根本了。
这倒不是他战术不对,而是完全小看了禁军的实力,蒙古人凭借骑射的天下,怯薛军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每次攻城,他们都是在一定的范围外射击敌人,少部分人冲上去搏击,他们的弓比别人强,射程也是远超敌人,这种战术早就形成了惯例,鲜有怯薛军攻不下的城池。
但是他们还是首次见到有人能够在弓箭上与其不分上下,一下子就打乱了他们的步骤,形成了消耗战。宋朝地广人多,禁得起消耗,而蒙古早期人口鼎盛时期也不足百万,怎么能够就这样消耗下去呢!
蒙哥大汗恨恨地看着前方的城池,现在被措了锐气,不宜再次攻城,而且远来劳顿,不得不安营先做休息,免不得找人认真询问一下敌军的真实战斗力。
郭靖等人在城墙上看到了敌人的动作,也不禁抹了一把冷汗,怯薛军的威名对他人虽有影响,但却不如郭靖来的了解,那支战无不胜的部队到来时他竟然有了一丝的心慌,按下心中的烦躁,与众人对望了一眼。
做为北伐军的统帅,虽然杨传家刚刚立下了绝世功勋,但此时依旧由他来做主,咽了两口口水,让自己镇静下来,才开始发布命令,“所有义军抓紧时间休息,禁军留在城墙上监视敌军行动,敌人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他说完带着众人向城下走去,攻城战中还有众多的伤员要处理,不得不让他花费点时间,杨传家快走两步,“郭帅,敌军众多,而且有精锐的怯薛军,我们是否要向北地王求援。”
这句话让众人都停了下来,的确,对方的人数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应付的范畴,再多的奇思妙计也需要部队来执行,而且做为部队真正的最高统帅,这么大的战士也有必要通知王主一声,只要北地王在这里,军队的士气就会一直保持在最巅峰。
还没等他们下定决心,燕城的南方有扬起了漫天的灰尘,众人不得不忍着疲惫,再次走向了南城墙,查探一下情况。一上城墙,就看到漫山遍野望不到头的身穿宋军军服的部队向着燕城挺进,这让郭靖等人立时松了一口气,接着兴奋了起来,不用说,这必然是北地王的手笔。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个将军打扮的人来到郭靖等人面前,行了以军礼后说道:“报告郭帅,此部队是北地王再次征集百万部队,请郭帅查收。”说完拿着一文书,递给郭靖。
郭靖接过文书,仔细看了一遍,递给了身边其他的将军,“这位将军,北地王可还有什么吩咐。”
“报告郭帅,北地王说来,在此与鞑子打一场决战,不要有任何的负担,他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忙,过两天就到。”
众人心中暗暗念叨,不知道北地王还有什么事比这场战争还要重要,但稍一思考就放到了一边,既然来了如此多的援军,那么就在此地与鞑子好好地来一场决战。
-------------------【第三十一章 密宗高僧】-------------------
燕城的战事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两大国度的未来的国运,蒙古胜,必定一路南下,所过之处再无人能挡,完全将宋朝置于死地,就算王主是也无能为力,而宋朝胜,那蒙古的西征就永远不用再提了,能否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草原上生存下去还是个问题。
但面对如此重要的战事,王主这个北伐的最高统帅此时却是身在千里之外,对他而言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因为黄蓉要生产了。
大内皇宫之中,黄蓉躺在床上,虽然临近临盆,但由于这段时间修真小有所成,并不像其他的孕妇生产时那样感到有多么的疼痛,单手握着王主的手,靠在他的怀中,“相公,前方军事为重啊!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军事啊!”在王主的要求下,她是从来不叫他王爷的。
王主单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少有的有着几分真挚的关切,“娘子,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还不了解吗?区区军事怎能与你相比。”不得不说,身居高位,权柄天下的人说着这种霸气无边的情话,端的是能让女性甜蜜死。
黄蓉也不例外,小女儿般的躲在他怀中撒娇,她从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幸福过,“相公,切身可不想让人家说我祸国殃民,祸害了一世英明的北地王。”提到一世英名四个字,一脸的骄傲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呵呵,你也知道不能祸害我啊!但是我的心早就被你拿走了,看到你,想不被你祸害都不成。”两人就这样不停地蜜里调油,一些宫女听着这些情话都有点面红耳赤,“北地王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而且王妃也真的好幸福哦!”
两人不断地说着情话,黄蓉握住王主的手却是一紧,“相公,我可能快要生产了,你快出去吧!”女人生孩子要男人避讳这等事黄蓉还是知道的,也不忍心王主继续在此,劝他出去。
王主弯下腰,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一吻,“我就在外面一直守着你。”王主大步向着屋外走去,“你们几个,给我照顾好王妃。”王主在其他人面前还是威严十足的。
几个产婆在房内不停地忙碌着,王主趁着这闲暇时间将自己的计划在大脑内思考两遍,将一些地方做了完善,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生产的并不是他的孩子,他到并不是特别的愿意去担心这个问题。
几声嘹亮的啼哭声打断了王主的思绪,刚抬起头,宫女的声音却是叫了起来,“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生了一对龙凤胎。”两个稳婆却是各抱一个孩子,快步向着王主走来。
王主一向喜欢小孩,虽然不是自己的,但并不妨碍自己的喜爱之情,一手抱过一个,大步向着房内走去,黄蓉并没有一般人生产过后的那份虚弱,只是有着几分的疲惫,看到王主进来,在宫女的扶持下,强撑起了身子。
“夫人,快看,两个可爱的小人儿。”王主的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喜爱,仿佛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黄蓉却是有几分的过意不去,自己心爱的人抱得却不是自己孩子,让她恨不得现在就为王主生个孩子,同时觉得自己的残花败柳之身不配拥有王主这个人。
王主好像看出了她的忧虑,挥退左右,“夫人,不要多虑了,为夫在乎的就是你这么一个人儿。”还想再说,却是被黄蓉一把捂住了嘴唇,那温柔的足以将任何人融化的目光盯着他,“相公,蓉儿想为你生个自己的孩儿。”
王主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再次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傻丫头,你现在刚生产完身体还虚弱,不要多想,等我从前线回来,一定要你给我多生几个。”语句间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年纪比黄蓉还小。
以前一直因为黄蓉有孕在身,只得拖延着,做些后勤工作,现在了却了一桩心事,却是不得不赶去前线了,自己布置的一个计划还要实施呢!“那相公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将黄蓉哄骗的睡着之后,王主却是快速的出府,带着一票亲兵,夜以继日的向着前线赶去。
此时燕城之下重兵云集,但双方却罕见的保持着克制,庞大的军队给双方都带来了极大地压力,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大的战事没有,小的战事却是不断,宋军自然愿意与对方这样僵持下去,有着王主无限财力的支持,后勤根本不是问题,在就都可以坚持下去,而蒙古可就不同了,生为草原民族,本就不事生产,掠夺成性,长期的人吃马喂消耗了他们的大量后勤,若是决战又拿对方的上百万部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王主到达之时,正见到一对禁军将士与一众身穿皮甲,透露着彪悍野性的战士战斗,这正是蒙古军队,仅次于怯薛军的部队,双方的战斗力相差不多,王主远远地看了一会,当蒙古人看到宋军的援军时却是打马就走,现在的宋军可不是他们印象中可以随意欺负的士兵了。
不用王主下令,身后的亲兵便是弯弓搭箭,对着这群人射了过去,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一支利箭直射背心时,竟然单手支撑马背,整个身子腾空了起来,当箭矢飞走时却又是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亲兵们再想追就难了。
还没等他庆幸逃出升天,便觉得身后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紧接着便是人马分离,整个人被吸摄的往后倒飞而去,任他使出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
“回去告诉你们大汗,我,北地王来了!”那人一回头,便看到了一个英俊文雅的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耳边的语句不温不火,但那北地王三个字恍若雷霆般震得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再也不敢对这个青年有任何的轻视之心,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他嘴边挂着的微笑是对这世界的蔑视,没有任何能被他放在心中。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的,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军营,多少还记得及时向蒙哥大汗禀报,不提一种鞑子得到这个消息的混乱,王主在这燕城中却是得到了这百万将士的齐射欢呼,发自内心的尊敬几乎冲淡了战争的阴霾,只要有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存在,他们就坚信自己绝对不会拜。
远方的蒙古大营也被这百万人齐声欢呼的场面给惊动,胆小者更是大惊失色,一副不知所错的样子,连日来与对方的坚持让这群习惯了胜利的战士逐渐焦躁了起来,有人在夜晚梦间梦到了己方的惨败,不由得冷汗涔涔!
蒙哥大汗看到己方的士气下降的离谱,再也坐不住了,如果任凭这样下去,绝对会军心涣散,不用打都能知道结果,低着头在大帐中不停地走来走去。
“大汗不用担心,小僧有一计说不定能奏效。”看到大汗的焦躁,一位身穿黑袍的光头喇嘛站了出来,古朴的脸上显得有几分的庄重,能让人不自觉地安定下来,这正是蒙古密宗的得道高僧。
“哦!大师有何妙计请速速说来!”蒙哥强忍着内心的欣喜,镇静下来看向高僧,即使是蒙古大汗,在面对这种精神领袖面前也要保持必要的尊重。
“现在南方的强势只是建立在北地王一人的身上,若是除去此人,宋朝必定恢复以前的状况,不能给我们带来任何威胁。”
蒙哥大汗苦笑两声,“我也知道如此,但想那北地王身在百万军中,我们又如何能够将他除去啊?”说完还摇了摇头,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我素闻北地王虽然身份尊崇,但却有江湖草莽习气,曾经主动地以王爷之身参加所谓的武林大会,与一帮匹夫争强好胜,我们若是能与他以燕城赌斗,他说不定会答应下来?”
“真的吗?”蒙哥大汗听到此言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仪表,紧紧地抓住了黑袍僧人的双手,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干笑了两声,悻悻的看向了僧人,眼中的灼热光芒几乎能将他洞穿。
黑袍僧人却是脸色不变,依旧一副风情云淡的模样,“此传闻广为人知,大汗去一打听便知。”“好!大师真乃吾之福将也!”
不需多久便有人前来汇报情况,大师所言属实,但听说了太多让大汗激动地同时有担忧了起来,“大师,想那北地王武功不俗,中原武林更是藏龙卧虎,我们能应付否?”
“大汗不必忧虑,我们密宗所有师兄弟全部下山前来,那北地王杀了我教弟子金轮法王,落我门派威风,我们必将为大汗除一大敌!”说到此处,一直平静的他眼中射出了两道精芒,随即又掩盖了下去。
听到大师的保证,蒙哥大汗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蒙古以武力夺江山,身为大汗武力自然不弱,蒙古密宗在蒙古威名远播,蒙哥对此可是深有了解,不然也不会对他如此尊敬。
“那好,我就修书一封,约北地王详谈,若是他不答应自是他幸运,若是来了,我必将他碎尸万段。”蒙哥大汗一脸的凶悍,令人拿出纸笔,寥寥几个字,就将蒙古大汗的霸气注入其中,令人将其叠在纸上,让善射之人射入燕城之中。
王主看着手中的信,心中冷笑,“正愁没有机会呢!你到亲自给我送来给我,让我都不忍心杀你了啊!”将纸完全捏入手心,带着几个亲兵登上城墙与蒙古霸主正式会面。
-------------------【第三十二章 赌斗】-------------------
燕城这座古朴的城池上下,当今世界的两大霸主如同天雷碰地火一般相遇在了一起,决定这个世界霸权的归属就将决定于两人的对话之中,而这座饱经风霜的古城将有荣幸见证这一切。
蒙哥的长相并不出王主的所料,草原人所共同的粗犷面孔,只是别人多了几丝的保养,线条稍微柔和了些许,配合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势,更能给人一种威严之感,到是王主的年轻完全出乎了他自己的预料,在他看来,一个毛还没长全的毛头小子能将他逼到这个这种地步,不得不让人感叹英雄已逝,长江后浪推前浪。
两人都是雄霸一时的人物,根本不需要外物来衬托自己的气势,那凡夫俗务相反会让人感觉落入下层,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地面对面站着,犀利的言辞完全掩藏在了两人云淡风轻的表情之下,不知道的或许会以为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亲切交流。
“北地王之名本汗久仰已久,今日一见,不胜荣幸,果然是英雄少年,让本汗不得不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峥嵘岁月。”蒙哥话语虽然客气,毕竟自己现在时间拖不得,稍微的捧一捧这种年轻人或许容易让他们头脑发热,而突出两人的年龄就是在告诫他我以前在外面征战时你还没有出生呢!
“这等蛮夷之人竟然也能学会语言的机锋。”王主暗感好笑,却是装出一副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样子,但却又要装出少年人少有的城府,“你我份属双方,实在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我今朝百万大军再此,就是存了将你蒙古一族完全赶尽杀绝,以雪我汉族之耻。”少年得志的激昂展现的淋漓尽致,将蒙哥噎得够呛,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蒙哥果然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此时若是不顾一切代价,拼尽一切兵力的话,还是有可能将这燕城攻下来的,毕竟怯薛军的战斗力冠绝天下,而燕城中除了十万禁军,其他的部队战斗力就要稍逊一筹,但是怯薛军却是他统治蒙古的基石,若是在这里耗光了,他说不得当天晚上就要被其他部落给取走了人头去。
知道继续与他谈下去只会不停地自取其辱,两人之间存在的代沟实在是太大了,想到此处,拿出了蒙古人粗犷的本色,咳嗽了两声,开门见山道:“本汗听说王爷乃是豪勇之士,而我蒙古自古就不缺乏勇士,我们两族再次囤积重兵,硬拼下去只得血流成河,便宜了他人,不如我们两族选人来斗上几场,你们就以此燕城为赌注,若是我们败了,就给你们让出万里草原,如何?”
王主像是感到了几分的兴趣,稚嫩的脸上一脸的兴奋之色,“哦!这个提议不错,说来听听。”他说话间不自觉地将两人当成了上下级,那桀骜的性格完全不把眼前之人放在眼中。
蒙哥也是顾不得他的态度,只想着尽快将事情确定下来,有了燕城在手,主客位置立换,再来好好地给这个年轻人上一堂课,“听说你们中原武林之中五绝的独步天下,不如我们双方各派五人,五局三胜,就赌这燕城。”
果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那一代霸主如今处于弱势,说话间都要陪着小心,王主心有所感,“好,就依你的意见,七日之后,就在燕城之下,赌这燕城的归属”
双方约定一下,便是各自回到军营,蒙哥如何说服其他蒙古贵族王主并不知道,但是王主在这北伐军中地位至高无上,他所作出的决定绝对没有人敢去反对,将自己的意见与众人一说,虽然有人有所不满,但又想到自己中原武林人才济济,如何输给这蒙古人,只要燕城在手,就算是蒙古人耍什么小动作也无关大局。
于是,双方赌斗的消息便在王主的允许下飞快的向着宋朝之地传播开去,比武并非是比军事实力,而是取得武功高下,军队之人在这方面先天上就比江湖人士弱上一截,虽然王主武力通天,但毕竟有五场,若是能邀来几个五绝中人,那么胜算必定会大上几分。
更何况王主要跻身于五绝之位,差的就是能够在江湖中拿得出手的事迹,而如此大事自然符合他的心意,要弄得路人皆知,才可以给自己将来铺平道路,可以说蒙古人此举正中王主下怀,就算他们不提出这个意见,按着他的意见也要主动提出与蒙古人斗上几场。
宋朝与蒙古之间决斗的消息像是一场风暴一般迅速的席卷了中原大地,所有自认为有一技之长者都不在坐得住,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想要前来参与这次的比武,不提宋蒙大战的大义,也不提为国之光的志向,单单是自己只要能够在擂台上露个头哪都能给自己带来数不清的好处,因此不管到底自己能不能上场,都必须立刻赶到前线,就算是为这种关乎国运的大战尽一份绵薄之力也好。
在这片神州大地上,此时可以看到无数的江湖之人携带了随身兵器,用着最快的速度向着前线赶去,从高空俯瞰,仿佛像是春季的大雁北归一样,全体向着北方前进着,不带丝毫的停留。
说起公平决斗,宋人自然不会怕了蒙古人,宋朝地大物博,自古便是藏龙卧虎之辈,各种精妙武功秘籍不计其数,不提老一辈的中原五绝,但是现一辈的北地王,郭靖等人不就是打得蒙古国师命丧他乡吗!此时王主在全真教的所作所为已经随着全真教被封为国教的消息传开,这自然又是一段江湖佳话,因此中原武林中可没有一个人是反对北地王的这个协议的,更是认为这个协议宋朝占了大大的便宜。
而且中原武林向来看不起蒙古,若不是因为敌军阵势强大,一些艺高人胆大之辈都能孤身去将蒙古大汗给宰了。一些闻名已久的江湖名宿说不得也要见识一下这百年盛会,一些早已退隐江湖的高人也说不得要动动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的,反正就是全部支持的态度。
在这个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离得近的江湖人士就开始络绎不绝的赶到了军营之处,而王主自是乐得欢迎,放下了自己北地王的身份,亲自接待这群江湖人士,虽然多少有点做作的成分,但也的确有见识这些人手段的意思,在无限空间中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能多见识一点总是好的,而这群江湖人士有了北地王的接待,一个个更是激动地红光满面,高喊着要为国家出一份力。
到了第四天,江湖中的一位奇人也感到了此处,正是郭靖的岳父黄药师,黄药师五绝的名声早已文明在外,北地王自是要带着一甘江湖人士亲自迎接,给足了他面子,再加上本就是为国出力,这让一向邪性的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扫人面子的事情,与众人交谈了起来,反到是郭靖或许总算想到了与王主的交易,心中有愧,一直以军中事务繁忙,没有前来与黄药师见面。
黄药师对自己女婿的性子到也是了解,说不上什么满意不满意,只是黄蓉喜欢,到也没有去多想,当天晚上就与王主切磋了一番,两人都是点到即止,没有伤了双方的和气,看的一众江湖人士大呼过瘾,虽然没有胜负,但黄药师却是知道自己略败一筹,这让他不得不服老。
其他人见识了这两人的厉害,虽然不敢去请教黄药师,却有人大着胆子去向王主请教了一番,王主自是来者不拒,自己现在身为全真教的掌教,不但要顾忌自己的名声,还要让全真教的声名在外传播,所以耐着性子给这群让人讲解了一番,让他们大有所获。
黄药师见了王主的所作所为,虽然默不作声,到是有着几分欣赏。第五天,五绝中的北丐洪七公连同着周伯通带着全真教的一大群人风尘仆仆的感到了这里,王主自然是再次主动迎接,洪七公与其客套一番,便拉着黄药师去一旁交流去了。
如今的全真教被封为国教已经在江湖中传播了开来,已经今非昔比,有些人虽然看着眼红,但不得不客套的上去打了声招呼,全真七子本在闭关之中,但是江湖中的如此大事却不得不来参加,更何况自己的掌教还在那里呢!自然要来给他捧捧场子,到是中途遇到了赶回教中的周伯通。
周伯通在全真教中属于一代弟子,辈分比所有人都高了一截,本来听到全真教改换门庭,原本一副玩世心态的他也动了真怒,想要回全真教中寻些晦气,但是当马钰拿出了那本先天功之后,加上说明了事情的真相,他就又立刻恢复了小孩心态,闹闹咧咧的要与众人一起前来。
与王主一番交谈,王主又抓着他的性子,不时的说些有趣的武功给他听,自然让他乐得忘乎所以,一副忘年老友的样子。
在第七天时,听到消息赶到此处的江湖人士一共有一万多人,几乎凝聚了中原武林的八成精华,若不是时间短暂,还会有更多的武林人士往这里赶,而杨过与小龙女也在最后一天感到了这里,杨过背着一把重剑,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稳重,武功一看就是大有进展,来到此自是要与王主一番叙旧。
当天晚上,众多武林豪杰的聚集之处,王主早已命人建立了一座高台,他此时站在这高台之上,忘着下方的一众人士,“各位!”声音传到了嘈杂的人群中,所有人都立刻静了下来,咳嗽了两声,“感谢在座的各位给面子前来捧场,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既然蒙古鞑子想死,那我们就送他们去死,现在让我们选出五场对战的人来。”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在座的人都了解了王主现在的性子,对他的直爽更是大有好感,等他一说完,下方就大声叫好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龙象般若功】-------------------
中原武林一直就是能人辈出,先辈数百年流传下来的武功秘籍数不胜数,一部部都经过了时间的考验,不断地精益求精,单就是在武林方面,中原武林至少要甩开了蒙古那等蛮荒之地上百年。
现在的燕城之中高手至少要占武林的八层之多,光是五绝中人就有两位,那么要从如此多的人中选出五个人来参加比武,那这就是一件要得罪人的事了。来此的武林高手除了抱看热闹的心态以外,每个人手里都要有几把刷子,来此就是为了上台扬名立万的,要是选了你而不选我,就算现在不说,那心里也肯定是有意见的。
因此在所有人为王主的前半句话欢呼过后,又为了他的后半句话而思考了起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已经不复先前的友好了。
看到出现了冷场,王主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反到自己一直在他们面前是一副豪爽的性子,只得再次开口,“此次决斗是我与蒙古人提出的,我会占第五个名额,其他的你们自己选择吧!”他的话倒是符合他应有的地位,自然不会有人反对,笑呵呵的算是应承了下来。
像是黄药师这类的声名远播之人可不会掉价的主动提出要参与这一战,他们没有王主的身份,也就没有了合理提出的机会,但是又要自己的面子,那么就要有人来提议了。
果不其然,一个面目清秀的中年汉子首先打破了沉默,“我们中原武林一向以五绝为尊,我提议黄前辈和洪前辈参与这场决斗。”他的话一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有人甚至开始后悔没有率先提出这个建议。
的确,黄药师与洪七公身为五绝之二,一身武功自然是不用说的,他们都不能参加的话那就更不用提其他人了,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现在主动提出,不但能够顺利通过提议,还能换取两人的好感,真是一箭双雕。
虽然心有不忿,但还是要出言附和,若是得罪了这两尊大神可不好,“那是!两位前辈的入选天经地义,谁不服,我第一个反对。”台下的附和声果然立刻响起了一片,洪七公还顾得面子与众人客气一番,黄药师到是哼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少了这两位大神,剩下来的两个位置的争斗可是争夺激烈多了,在座剩下的人武功地位都差不多,谁也不肯服谁,而周伯通是全真教中人,全真教不但现在是国教,王主还是掌教,自然要避嫌,原先的一团和气被众人扔到了一边,争的面红耳赤起来。
“我提议郭靖郭大侠,郭大侠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一直镇守襄阳,是当之无愧的人选。”这人自知选中无望,开始起了心思推荐别人,别说郭大侠的名头还是让人静了一静,随即有不少的人点头附和,郭靖的武功自然是众所周知,但他的人品不管与他是否交好的人都要伸出个大拇指,这么多年的口碑可不是白混的,如果没有王主,他才是江湖第一人。
见到只剩下了一个人,其余的人争夺更是激烈了起来,加上部分心知自己无望的人在那里煽风点火,场面一时混乱的无法控制。王主在高台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也不多做言语,将目光转向了一边的杨过与小龙女,他们两人到是有闲情,有说有笑的看着眼前的场面,并不参与。
感受到了王主的目光,两人转头向他看去,相视而笑,两人虽然相交时间短暂,但王主却对杨过有指点之恩,相谈也算愉快,看到王主眼中鼓励的目光,杨过也是不得不挺身而出,想要让王主看一看他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
一把江湖罕见的重剑突然刺入了争论之人的中间,带起的嗡鸣声刺得靠近的人几欲作呕,却是杨过将身背的重剑扔入了人群之中,“争吵有什么用,用手底下的功夫来说话吧!”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轻,语气是那么的嚣张,但是却没有人敢小看他。
“你。”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半晌才反应过来,十指戟张,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气的通红,“哪来的小子竟然敢如此嚣张,哪里轮得到你说话,难道没有家教吗?”
杨过自小就是没有家人,最受不得别人说其父母,加上没有受到太大的挫折,当即便是大怒,王主却是咳嗽了两声,组织了两人准备火拼,“辱不及父母,不要太过了,再争论下去也没有意思,不如就依这位小兄弟的,用武力说话吧!”
王主的面子别人自然要给,虽然他不提起自己的身份,但是别人却是不得不做这方面考虑,众人都应下了王主的提议。
而那老者与杨过更是首当其冲,“小子,老夫那是衡阳霸刀,张狂,让我来见见你手下的功夫是不是向你的嘴皮子那样厉害。”说完拔出长刀,斜斜的指向了杨过,身为长辈自然不会主动出手,免得到时让人说欺负后背,名声也不好听。
“切!”这短短的一个字让他气得三尸神暴跳,刚准备不顾身份的出招,就看见眼前一道剑影,只来得及将手中的长刀横在胸前,便听到“砰”的一击金铁交鸣声,手中长刀再也握不住,整个人便向后倒飞而去,凌空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击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谁都无法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攻击竟然会如此恐怖,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张狂的名声在江湖中也是响当当的,现在却是一招都接不住,这让人都开始暗暗对比起来,如果自己面对这一招会如何。
江湖之人都是爱面子之辈,没有把握就绝对不会上去面对杨过这个年轻人,输了不但会丢面子,赢了却又要被人说欺负后辈,加上杨过手底下也的确硬实,再有两三个人上去交手后都没有人撑过十招,就再也没有人上去了,集体处于静默之中,算是承认了他的这个名次。
等到选好人选,已经过了半夜,众人也没心情闹腾下去,各自回去休息,也就这样不经意的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军与蒙古各代十万人,在燕城之外五里处相互对峙,双方的一众高手都是在此严阵以待,相比于宋朝的一万多人,蒙古的武林人士则显得几分寒酸,但王主看他们一个个身上冒出的精气,知道绝对不是易于之辈,甚至有人不在五绝之下。
蒙哥大汗与王主打马上前,“王爷,你们的人员可曾选好,我们多说无益,用实力来说话可好?”蒙哥大汗嘴上如此说,但眼角却是在不停地瞄着王主身后的部队,盘算着有没有什么机会将王主给留下来。
王主像是没看到他的小动作一般,一如既往的霸道,“你们这么急着送给我们万里草原,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声音滚滚而去,有些马匹都经受不住这雷霆之音,而宋人却是齐声叫好,在声势上将蒙古一方压了下去,“好了,我们开始对战吧!”王主直接不给蒙哥大汗再说话的机会,真是好不嚣张。
“杨兄弟,你第一个上。”王主从杨过身边经过时对他说道,而杨过此时更是对他佩服万分,能在外族的千军万马之前嚣张,那才是真的嚣张。他也不甘落后,一身豪气毕现,也不骑马,有意在蒙古人面前卖弄一番,背着重剑施展轻功上前,“第一战谁上来送死?”
黑袍僧人与蒙哥大汗对视一眼,对对方派遣一个青年来第一阵有所不解,但也不敢小视对方,得到了黑袍僧人的同意,蒙哥大汗才单手一抬,身后也是一个喇嘛打扮的人上前,与杨过的张扬不同,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稳健,给人无懈可击的感觉。
等他在杨过对面站定,杨过的脸上却是有了几分的凝重他已经看出了对方的不凡,从背后拔出长剑,“此乃玄铁重剑,你是我学成此剑之后面对的第一个敌人,请教大师高招。”那喇嘛赤着双手,也不见他那一件武器,站在那里给人一种睡过去的感觉,“小僧来自西藏密宗,此次也是第一次下山,请求施主指点。”两人第一次见面,都感到了对方的忌惮之意,语气颇为友好。
两人说完,都没有抢先动手,互相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但杨过如何能与这种几十年如一日的人比耐性,双方不动了十来分钟,他就再也忍受不住,单手持剑,凶猛的挥了出去。
武林之中长剑多是用刺,而杨过的重剑无锋,讲究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只有从上往下劈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那僧人看着对方的重剑未到,剑气以至,不慌不忙,如同飘絮一般在空中辗转腾挪起来,每每是在剑气临身的前一刻躲避了出去,让人无法想到他那彪悍的身材是如何能够做到如此轻盈的。
杨过一剑未能建功,由上劈改为了横扫,每一级都是雷霆万钧,将重剑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而对方却是不停地在躲无可躲的环境中闪开了临身一剑,自始自终都没有出过什么攻势。
双方的较量却是让局外人看的心惊肉跳,许多人都为杨过占得了上风而大声叫好,而王主却是早早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对这一战根本就不在乎一般。
两人开始越打越快,那柄重剑在杨过的手中恍如无物一般,心随笔使,看的众人大呼过瘾,那僧人躲避的多了却是身形一晃,好似被地面的石子绊到了一般,有些站不稳,打了这么久,杨过见他身法迅捷,就认为他走的是轻巧路线,抓住这个机会,手中的重剑直刺过去,这一刺才是他重剑最强的杀招。
那僧人此时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对刺来的重剑不管不顾,一双肉掌对着重剑的剑尖迎了上去,空气中一时龙象齐鸣,声势惊人,让人觉得刚猛若斯,这正是密宗绝学,龙象般若功。
下一刻杨过便是倒飞了出去,空中抛洒的鲜血见证着胜负已分。
-------------------【第三十四章 连战】-------------------
杨过从占尽上风到落败只发生在了一瞬间,许多前一刻还在欢呼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如何败了。
杨过倒在地上,却是没有受什么重伤,那喇嘛并不在追击,远远地隔着双手合十,“施主承让了。”说完便转身回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杨过此时可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现在在众人面前输了第一场,虽然输得心服口服,但还是把脸胀得通红,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人的嘲笑,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用重剑撑着地,站起身子,落寞的向着己方的阵营走去,他甚至看到了几个先前被他打败的人在那幸灾乐祸,失魂落魄的走到了王主的面前,羞愧的不敢抬头,就连一旁小龙女的安慰都不管不顾。
王主睁开了双眼,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密宗高僧练得都是龙象般若功,虽然身法不错,但却是走的刚猛路子,并不比降龙十八掌差到哪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安慰过杨过一句,他刚开始听王主的话还有些纳闷,到了后来才知道王主正是在暗暗地点醒他,让他能静下心来注意别人,不是关心胜似关心。
看着杨过若有所思的向着后方走去,对他人的漠视不管不顾,王主知道,这次的失败对于他或许是件好事。
蒙哥大汗却是再次大马上前,“哈哈!王爷,我方侥幸赢了第一场,你们可要为第二场多多准备一番啊?”他此时可是说不出的得意。“第二场立刻开始,真搞不懂,蒙古都是直爽之人,怎么会出了你这种婆婆妈妈之辈!”王主平静的声音直接将他的得意噎了回去。
看到蒙哥大汗一脸的尴尬,原本士气有些低落的宋人士气再次高涨了起来,有北地王在,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郭靖趁势打马而出,在两军中间站定,他正是宋军打第二战的人,而对方也是再出了一位喇嘛,除了相貌有些许不同以外,其他的一切全是刚才那位的翻版。
蒙古的许多高层到是有许多人认识郭靖,那喇嘛对着郭靖一鞠躬,“见过金刀驸马!”“我早已不是什么金刀驸马,现在分属两方,让我们一决胜负吧!”郭靖是老实汉子,但这种话多年了已经不知道对多少蒙古人说过,早已铭记在心。
那僧人也不再多言,对着郭靖就是一掌挥出,而郭靖也是不甘示弱的与他一掌对上,两人走得都是刚猛路线,降龙十八掌与龙象般若功更是两部顶尖的刚猛功法,两人一出手立时声势大振,周围全是龙象之声,好不慑人。
两人一对掌,双方后退了五六步,平分秋色,再次上前,又是一掌对在了一起,两人的战斗并不如杨过之战的花哨,但是其中的凶险却是更胜一筹。
两人战到三十余招,都开始转用一些精妙的招式,双方短时间内消耗内力消耗严重,如此消耗谁都无法长久下去,只得比拼上方的招式,刚才的龙象之声立收,变得和风细雨,恍若真龙行云布雨,隐藏于云雾之中,但稍一露面,便能震撼人间。
郭靖虽然脑子不行,但却是极有毅力之辈,降龙十八掌的每一招每一式早被他练成了身体的本能,因此在这比拼招式中并不吃亏,而对方的毅力并不比郭靖少,双方一时斗得旗鼓相当,场面倒是比先前好看多了。
喇嘛的龙象般若功到底是更加注重力量一点,再招式上少了几分的变通,略逊降龙十八掌一筹,知道在这样下去必定会不敌,说不得要想个办法来扭转败局。
怪不得都说老实人的点子贼厉害,这不,那一向老实的喇嘛在与郭靖交手时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就弱了下去,两人打到现在,对对方的功力自然有所了解,郭靖一见他功力弱了下去,疑是有计,认为他要放大招,也不敢多做追击,只是将心底的防备之心提到了最高,出手之时留下了几分的余力。
但郭靖这一留余力下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好,对方出掌到了一半时一改原先的内力不支状态,打了郭靖一个措手不及,要知道这样突然增加内力的爆发对经脉的伤害可是很大的,郭靖完全没有想到为了胜利他会用此招数。
惊讶只在郭靖的脑海内停留了短短的一瞬间,要知道,这关乎两国的大事,为了胜利本来就无所不用其极,更何况郭靖这种一向将国家摆放在第一位的人,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的本能开始催动每一丝内力,他要拼了。
“砰”的一声,两人四掌相击卷起的波浪将附近的野草连根拔起,离得稍远的两方士兵都感动了一股气浪迎面袭来,吹得众人的头发随风乱舞,但是战场中央的两人都是同时吐出一口鲜血,却都没有被震飞出去,下一刻,王主教给郭靖的降龙十八掌的后三式威力就彻彻底底的显现了出来。
一掌洪七公从未见过的招式使出,但他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这就是降龙十八掌,但是威力却比他自己补足的最后三式强了不止一筹,郭靖侧头躲过了喇嘛的迎面一掌,自己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映在了喇嘛的肋下,最后一丝劲力吐出,直接将他击飞出去。
战果再次在电光火石之间反转,只是这一次胜利的却是宋朝,那喇嘛败了,郭靖也是不好受,强行错动内力让他的经脉感到了一丝的生疼,却依然强站在那里盯着对方,像是战神一般屹立在人间,宋朝的士兵在一阵愣神之后才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郭靖生为主帅,在军中关系一向不错,这欢呼声可是发自于将士们最为真挚的感情。
郭靖质朴的脸上露出了最为淳朴的笑容,径直地想着王主走去,那样子是那么的感人肺腑,“启禀王爷,末将幸不辱命。”双手一抱拳,却是在向王主交军令,直到此时他依然记得他是一位军人。
王主的心中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都不看蒙哥大汗一眼,上前一步,单掌抵住了郭靖的后背,一丝清凉的内力缓解了他那灼热的发疼的经脉,令他就想这样睡过去。
由优势到失败的逆转果然能打击人,加上王主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更是让他气炸了肺,也不多说,直接就是一挥马鞭,再次一个喇嘛走出了阵营。
这三个喇嘛的脚步一个比一个慢,却也是一个比一个沉,直到此人上场,每一步间都像是有微笑的气浪在抚摸着地面顽强的野草,告诉着众人他的实力不凡,黄药师见到此,也不敢大意,但他谐星的性子让他一直是那副世外高人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把天地间的万物看在眼中,飞身上前,与其遥遥对峙。
两人一个轻盈,一个厚重,完全将第一局的两种感觉颠倒了过来,只是黄药师的威名在外流传了几十年经久不倒,自然是名不虚传,一身内力造诣不知比杨过高出了多少,若不是杨过有蛇胆弥补自己的内力,想来在黄药师手下一招都走不了。
没有如前两对一般多做交流,那喇嘛上来就是抢攻,他已经看出了黄药师的不平凡,但是上一战他们败了,急需要他用一场胜利来挽回士气,一上手就占得优势,不然的话接下去的两场就难打了。
黄药师一生战斗经验非比寻常,自是看透了他的打算,因此他倒是不缓不急,在他刚猛的掌力下左躲右闪,加上前几场的龙象般若功被他看出了几分的端倪,应付的自是如鱼得水,身法比第一战的喇嘛更是飘逸脱尘,宛如神仙中人。
但是他并不是一位的躲闪,间隙间射出的弹指神通可是不容小觑,稍有大意,便是粉身碎骨,地面上被砸出的一个个大坑就是铁证,因此比其他人更是难缠,让这位喇嘛提足了十二万分的精力。
但这喇嘛能排在第三位上场就绝非凡人,一身内力也是比前两位强出了一截,猛攻了三十余招却不见丝毫的力竭。宋朝与蒙古双方自此可不会使用田忌赛马的战术,一直是兵对兵,将对将,在几十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谁都丢不起那个人,而且双方对自己的实力都有着必胜的决心,计谋可不是在这个时候用的。
场中两人再斗得十余招,黄药师已经有了充足的信心,但是这样缠斗下去一时也拿不下对手,利用身法优势拉开了距离,一向不离身的玉笛被他横在了口中,下一刻,一种波涛汹涌的曲调回荡在这片草原上空,正是他的成名绝技碧海潮生曲。
一旁没有身临其境的人只是感觉到这曲子的恢弘优美,却不知场中的喇嘛面对的凶险,像是海中的暗涌一般层层叠叠,永不停息,稍不留神,便会被浩瀚的大海之力撕得粉身碎骨,他现在可不敢继续强攻,聚起所有内力,极力的抵抗着这音调,步履间已经有了少许的混乱。
黄药师的曲音只影响了场中的喇嘛一人,足可以见他对自己的功力控制已经登峰造极,王主暗暗估计,黄药师至少已经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若是再给他三十年时间,说不得会如独孤求败一般,破开虚空。再看向场中,黄药师的曲子在达到最**时却是突然停了下来,那个喇嘛这全力运转着内力抵抗,一时不查,竟稍稍的愣神了一下,下一刻,黄药师的玉笛便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黄药师根本不屑于去伤害他,若是他愿意,这个喇嘛就会立毙于此,却见那个喇嘛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足见一身养气功夫不凡,双手合十的对着黄药师一鞠躬,一句话不说,向着蒙古一方走去。
这场决斗一胜,宋军这边可是完全欢呼了起来,仿佛是已经取得了胜利一般,或许江湖五绝的名头他们不一定知道,但是他们对着北地王却是有着绝对的信心,五局三胜,他们已经胜了两场,就算第四场输了,只要北地王一出手,那么胜利还不是手到擒来,若不是对方的大军还没有退去,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抛掉手中的兵器,好好地庆祝一番,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他们不但收复了北宋时期的全部故土,还能多获得万里草原的惊天伟绩,这让他们不吐不快。
-------------------【第三十五章 各有准备】-------------------
此时的草原上,宋军与蒙军两大阵营成了两个极端,相比于宋军的一片欢呼,蒙军这一方却是一片死寂,三场决斗让他们站到了悬崖边上,再也没有后路了。
这群粗犷彪悍的汉子想不明白,曾几何时,他们眼中的绵羊为何会变成了一只猛虎,向着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獠牙,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勇武却是被敌人逼到了如此田地,他们的士气被压缩到了最底层。
蒙哥的内心也是非常的不舒服,虽然他根本没有把这个赌局放在心上,若是宋军没有了燕城的凭借在大草原上与他们野战,只会死得更快,虽然巴不得对方能赢,但是一想到对方会胜利,却又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的厉害。
急于摆脱低落的士气,再次深深地与那黑袍喇嘛对了一眼,但是那喇嘛的脸色恍如亘古未变,一点都没有看到现在的不利局势一样,没有等待蒙哥大汗下令,又是一位喇嘛徒步上前,只是他的每一步都能在这马踏过千万变的草地上留下一个脚印,虽然不起眼,但是在高手眼中,却是一片震惊。
洪七公做为第四战的主将,虽然心中有着几分的不安,但是到了此时却是不得不上,自己的徒弟凭借着降龙十八掌赢了一场比赛,自己没有理由会比自己的徒弟更差一筹,迎着那个喇嘛走了过去。
在中央站定,两人一个大大咧咧,白花花的胡子上还有着几分的油腻,另一个一脸的慈祥,让人如沐春风,衣着更是一丝不苟,在卖相上就是天差地远,若不是洪七公是站在宋军一方,己方的人都恨不得要为他喝倒彩。
洪七公仿佛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夸张,被几十万人用怪异的目光注视着,再不着调的人都会感到几分的尴尬,洪七公对着对方笑了两声,在自己破烂的衣服上将油污擦干净,就是对着对方出招。
两人的招式都与郭靖那一战如出一辙,只是两人的内力更加的如火纯清,只是两人几十年的内力更加的老而弥坚,一招一式刚猛无比,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搅得粉碎,**裸的内力对抗。
王主看了一阵便将眼睛闭上,双方的胜负他已知晓,这种纯刚猛路线的战法他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眼光已经不再局限于此,等到两人越打越猛,斗到五十招开外,声势一点都没有减弱,王主才首次从马上跃了下来,解开了自己的披风。
一直关注着王主的蒙哥大汗看到他如此心中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了场中的决斗,王主却是一脸微笑的看了他两眼,并未再有什么动作。
没过多久,战场中的声势已然弱了下来,两人在力量上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还是要转入郭靖那一战的套路,走起了招式路线,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洪七公并不会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三式,最终棋差一招,落败了下来。
宋军的将士看到这一幕到还没什么,武林人士也只是感叹五绝的年华老去,蒙军一方却是发出了嘶彻歇底的欢呼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草,只是偶尔有人看到那一脸不在意的王主,才发现内心有着几分的恐慌,下一刻便在欢呼的更加响亮,但却像是在绝望的挣扎。
王主扶过洪七公,在他的背上拍拍,想要安慰她两句,却没想到他是更加的洒脱,“我今天出了力,早年去皇宫偷吃的事就一笔勾销了!”这倒让王主哭笑不得,“您老今后若是想吃,我为你在京城里建一府邸,给你把最好的厨子全部派过去。”两人相视而笑,宋人这一方,谁都知道王主有着必胜的把握。
王主这一战的对手正是那黑袍僧人,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虚浮无力,与前几人的稳重截然相反,不知道的人看上去或许会以为他功力不济,但王主知道这是返璞归真的表现,再有一刻突破瓶颈,就能够超脱虚空,进入更高层的世界。
王主在中央站定,却是不急着与他交手,手中的青龙长枪毫无征兆的出现,斜指着蒙哥大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们的赌注可是依然有效?”那姿态说不出的桀骜霸气,就算是身为敌人的蒙古汉子也为他的无尽风采而暗暗心折。
蒙哥大汗虽为一代霸主,但在气势上却是不如王主,感觉到了自己的气势王主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有心发作,但却没有什么办法,“我们蒙古汉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对说话算话。”说着偷偷地看了黑袍僧人一眼,心思才稍稍的定了下来。
王主却是若有若无的冷笑了一声,好像根本不在意他这句话的真假一般,但事实是王主的确如此,他要的不是他的这一句话,要的是大义的名分,宋朝被腐儒祸害已久,王主自己不惧,清洗了一番腐儒,但是宋朝的主流思想却是被儒家占据,讲究以德服人,宽宏大量,王主心中有完全违背儒家思想的计划要做,若是没有大义的话将会受到非常大的阻力,很难施行下去。
但现在蒙哥大汗的话被在场双方的几十万人听到了,到时就是有人要反对他的政策,也要掂量掂量听到这句话的几十万将士的后果。王主不再与他交谈,目光微眯着看向黑袍僧人,斜斜的嘴角微笑是对敌人最大的蔑视。
那黑袍僧人养气功夫却是不错,丝毫不为所动,达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一双肉掌在不动声色的聚集着内力,双方的所有人都闭紧了呼吸,生怕错过这惊世一战。
王主自己的气势凝聚到了最顶点,对敌人丝毫不管不顾,这一刻,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他自己,融了自己的道,桀骜之气毕露,战天九式第五式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显露,为的就是在别人的心中留下不可战胜的映像,枪破虚空。
一往无回的一招,能够破碎这虚空的一招,长枪周围的空间都隐隐的被这一枪撕裂,端的是强横无比,到了这个世界规则所能容纳的最顶点,没有黑袍喇嘛心中的试探,就是这么雷霆万钧的一招。
下一刻,黑袍喇嘛败了,寄予了所有蒙古汉子希望的喇嘛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败了,连一招都没有能够支撑的了,这并不是他弱,相反,他很强,但是两人的功法威力却是天差地远,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的修真体系被王主借着招式施展了出来,他现在虽然只有着金丹的境界,却有着元婴的实力,更有着分神的野望,这个世俗的喇嘛怎能不败。
所有的人都被震撼了,他们都知道北地王强大,但是却不知道强大到这种地步,直到有人反应过来,才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欢呼声,随后,所有的宋人都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为他们的王者而欢呼啊,而那群武林人士更是叫出了天下第一的称号。
王主没有理会宋人的欢呼,与战前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就那么淡淡的看着蒙哥大汗,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好的讽刺药剂,仿佛在问着,你要后悔吗?
蒙哥大汗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有想到他心目中如同神人的喇嘛会败得如此惨,连一招都没能接下,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干嘛!直到看到王主的笑容他才回过身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与这个男人做对是不是正确。
但是现实不容许他去多做思考,他从来就没想过万一输了要去履行什么赌约,万里的草原他根本就输不起,蒙古的王公贵族会将他完全撕碎,他稍一犹豫,就不得不做出了他现在最不想做出的决定,挥动了马鞭,一股巨大的牛角号声响彻在了空中,下一刻,整个大地都开始震动起来。
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将他完全的推入了深渊,他本来早早的就埋伏好了这支部队,若是赌赢了对方肯履行赌约那也就罢了,若是赢不了,他就要在黑袍喇嘛拖住王主的时候集结这支部队,配合着身后的怯薛军,将王主绞杀于此,但万万没有想到黑袍喇嘛会败得如此的快,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安排。
听到了这震撼大地的声音,宋朝的江湖人士立刻知道不好,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大队的骑兵再往这里赶,一个个都开始不顾身份的破口大骂,鞑子卑鄙无耻,输不起,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擅自逃离,见识了北地王的武艺,他们都知道了北地王的重要性,在面对军团的集团冲锋时再强的武功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这一刻决定,哪怕全部战死,也一定要将北地王给送出去,国家的大义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正有人准备向北地王提出这个建议,却发现北地王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是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完全的不将来敌放在眼中,他既然敢来,怎么会没有准备呢!他这是在嘲笑鞑子的无知,完全的进入了他的计划之中。
下一刻,十万禁军将士集体顶起了巨盾,在众人的头顶上空排成了一个巨大的铁幕,阳光都被完全遮挡在外,对着四周完全的不做任何防备,而一些早有准备的人呼唤着江湖人士进入铁盾的护卫之下。
蒙古的战士还没有弄清楚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下一刻,遮天蔽日的箭雨告诉了他们一切,只是他们这辈子是再也无法做好什么准备了。
宋人本就强于器械,而王土的科技研究在这里虽然发挥不了多大的用处,但是给弓箭提升个三五百不得射距却是完全的绰绰有余,这些弓箭在王主的财物支持下早就制造了出来,只是一直做为杀手锏没有使用出来,为的就是王主现在来阴蒙古人一把。
五十万的将士隔着两里地在强击光环的辅助下同时射出手中的箭矢,那是一种何等壮观的景象,见识过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遗忘,蒙古的怯薛军还没来得及出击,宋军就在弓箭的掩护下制造了一条隔离带,缓缓地往后撤退着,任何敢于追击的人都将被射成筛子。
王主紧紧地盯着蒙哥大汗,眼中戏谑的笑容更盛,让他有火都发不出,埋伏的部队刚刚露了一个面就被一轮齐射射掉了上万人,这让他如何赶去追击。双方虽然都各有准备,但他却是棋差一招。
-------------------【第三十六章 两道政令】-------------------
蒙哥大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王主与禁军缓缓地退回燕城之中,眼神中透露着英雄迟暮之感,任是谁也没有办法在何等财大气粗蛮不讲理的箭阵攻势下讨得好去。
古代弓箭兵一直做不得主力一是因为难成规模,杀伤力小,二是箭矢都是消耗品,而弓弦也需要经常去换,没有任何一个朝代有足够的财力去支持一个庞大的弓箭兵军团成立,而王主既然有无数物资财物这个条件,自然不会让冷兵器战争的远程之王白白流失,这可是对付蒙古骑兵的一**宝。
蒙哥大汗此次费尽心力下了这一局,可以说是彻彻底底地赔了夫人又折兵,但王主一回到燕城之中,可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人家都一头钻进了他设的套子之中,他怎么会不痛痛快快的下狠手呢!
王主一阵冷笑,也顾不得跟那群江湖人士闲聊,只是稍一告罪,就去忙了起来,宋朝受儒家思想影响严重,骨子里都以天朝上国自居,看不起四方蛮夷,但要让他们真真正正的下狠心去不顾鞑子老幼的屠杀,他们却又是做不到。
大部分的人只会对自己的国人残酷而对着外人软弱同情,这已经是深入送人骨髓的习性了,一时根本难以改正王主此次若是没有得了大义的名头,就算他下了这样的命令,人们就算顾及他的身份不去多说什么,但也绝对是响应者寥寥无几。
现在有着众多的证人,那一切都好办了,王主找来副官,“你立刻给我出去造势,鞑子不遵赌约,再公平赌斗失败后埋伏大军暗算于我,差点置我于死地,不管怎样,给我将声势造的越大越好。”这副官也被鞑子的欺骗而生了一肚子的气,虽然没收到什么损失,但是这口气也咽不下去不是吗!
他转身就走出营帐,开始忙碌起这件事来,果然这个消息就像是平地惊雷一般响彻在宋朝大地上,事情的真实性根本无须人们去怀疑,一万多的武林豪杰谁不是亲友遍天下的,全部都见证了这件事,就算王主不吩咐,他们也得把这个消息给传递开去。
没用半个月时间,整个宋朝之人都知道了蒙古人不但输不起,而且还想借着公平决斗的时机除掉北地王,好让宋朝从此一蹶不振,回复以前的模样,再把他们列入第四等人,这可是让回归故土没多久的百姓开始义愤填膺,到处都在传扬着鞑子的卑鄙无耻。
宋朝有些妇孺或许上阵打仗不行,但让她们说道造谣生事那绝对不是问题,加上本来就有本可依,适当的夸大一下也是情有可原,因此什么北地王一人消灭了鞑子十来万人,回到了燕城之中,或者北地王在鞑子的军营中杀个十进十出的去了鞑子大汗的首级之类的消息是越穿越离谱,但是不可否认,鞑子的无耻以及北地王的伟大借着这股火烧遍了整个宋朝大地。
就在越来越多的人义愤填膺,准备前往前线加入禁军保护北地王之时,王主的两道政令在理宗的允许下传播了开来,更是让这股火持续燃烧了下去。
第一条是尚武令,规定宋朝不论男女,皆可佩剑,而所有未满十岁的孩子,都必须要在国教全真教的安排下每天抽出两个时辰用来习武,炎黄的尚武之风不可丢,宋人的彪悍之风不能去。
借着这一条命令,全真教不但在武林之中,就是在民间也是一时威望无两,无数身着道袍的年轻道士远赴各地建立分冠,传授北地王改编的基本武学,现在一切只要与北地王沾边,都会被宋人所追崇,在王主的无上威望之下,这条政令开始迅速的实施起来,而全真教与这条政令更是相辅相成,真正的做到了发扬光大。
比起这一条对所有民众的温和政令而言,第二条政令就显得非常的血腥但却只是对应所有的能人异士了。
第二条杀胡令,号召全部有一身本领的宋人去大草原上杀鞑子,不管男女老幼,每个头颅皆可去燕城换取一两银子。这条消息如同地震一般让中原大地议论了开来,许多的自称儒家人士坚决的抱着反对的心态,他们要求要对四方蛮夷一时同仁,但是他们的那点借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在外面传播开来。
王主颁布这个政令的时机选的实在是太好了,他刚刚受鞑子暗算,逃的一命,那自然是要报复的,若是敌人堂堂正正的在战场上去了他的性命,宋人也许还无话可说,只能感叹技不如人,但是现在他们最尊重的,为国家收复故土立下赫赫战功的北地王却是被敌人用阴谋暗算了,这怎能让宋人不去出这口气。
再宋人眼中,计谋就应该是他们这天朝上邦的人使用的,什么时候那些未开化的蛮子也能用阴谋来暗算他们国家的顶梁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是再受腐儒思想束缚,宋人也要去出这口气了。
江湖之人接到这条政令本就没有什么抵触之情,他们本就是无法无天之辈,又见证了北地王的豪勇,那自然是无话可说,而其他百姓大多想要为北地王出一口气,更不用提每个鞑子人头能够换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可不算小,自然愿意去做这种事。
因此在之后的一个多月之中,蒙古的主力大军由宋军在燕城牵制着,根本就分不开身,其他的什么山间小道,就开始有数不清的宋人密密麻麻的涌向了大草原,而早期前来参加决斗的一万多武林人士就是进入大草原的第一批,他们的到来给大草原带去的不是财富,而是一片腥风血雨。
蒙古的青壮大多在此,草原上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虽然草原民族号称全名皆兵,但也要看是跟谁比的,面对着一般强人,他们得到的只有他们男人经常带给其他民族的屠杀,而随着越来越多涌入大草原以鞑子头颅换的巨额财富的人返回家乡,这股风潮就开始越演越烈,再也阻止不下来。
刚开始宋人心中还抱着不该有这种想法,可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带了金银回来,那许多人可就是坐不住了,此时的汉人绝对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民族,以前的宋朝被人压着打,只是缺乏了利益所向,而现在王主给他们指明了一条利益之路,那许许多多的人自然会为了追逐利益将蒙古送入地狱,甚至许多送人组成了捕杀团集体进入草原之中,其中就不缺乏一些所谓的儒家子弟。
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草原,王主自然是越来越开心,无数的人会将整个草原完全纳入宋朝的版图,而付出的那点区区金钱自然不会看在他的眼中,此时的蒙古能有多少人,了不得就是八百万人罢了,加上一些色目人之类的,有个几千万两白银那就是绰绰有余了。
相比于宋军的一副淡定之色,蒙古的军队可是完完全全要坚持不住了,他们总算理会到了曾经屠杀其他民族的那种恐惧,只是没有想到报应来得如此快罢了,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离开军队,去解救自己的部落,当几个小部落被灭绝的时候,这些部落的汉子更像是疯了一般,想要回去找那些人拼命,若不是黄金家族的威名还在,蒙哥大汗压的住场子,估计军队都要发生暴动了。
而此时的蒙哥大汗更是焦头烂额,没有多长时间,他的头发都白了一大片,以往粗犷的面部线条都不如从前那么的明显,他是实实在在的感到了进退两难,若是有后悔药可以吃的话,他绝对会付出一切代价去买上一瓶,怎么也不会去暗算王主。
但此时蒙军尴尬的是他们真的一筹莫展,攻,他们攻不进百万大军镇守的燕城,退,必然会被燕城中的大军追击,从而各个击破,加上现在的后勤是越来越不足,王主摆明了是一副要将他们斩尽杀绝的姿态,蒙哥大汗根本就是进退无路,怎么看都是除了败亡没有他路可以走。
蒙哥大汗抚摸着眼前的那张大弓,先祖成吉思汗跃马世界,所向披靡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他们蒙古铁骑摧城拔寨,攻无不克,西方的蛮夷望风而逃的场景恍如昨日,现在却到了如此田地,让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结局,不禁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伟大的成吉思汗啊!你告诉你的子孙我现在该如何的去做啊?”
几个蒙古大半的大汗此时全部走了进来,正是各大部落的族长以及一些蒙古的王公贵族,蒙哥大汗站起身,不留痕迹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只是脸上的憔悴之色还是让这群人唏嘘不已,他们这段时间又何尝不是呢?
“大汗,我们不能在这样僵持下去了,明天我们就以怯薛军为先锋强攻吧!与那群宋狗决一死战。”“大汗,黄金家族的威名不可丢,我们狼的子孙必然会拿下这座该死的城池的。”蒙哥大汗挥手打断了其他几个还要发言的首领一个人在大帐内缓缓踱步,看的众人心内一片焦急。
这段时间他们已二线部队发动了几十次的攻城,在宋军的箭雨之下不但损失惨重,而且还没有获得多少战果,只是这段时间宋军的箭雨的威势好像逐渐小了下来,“哼,连日的大量消耗我就不信宋军还有多少的箭矢存量。”蒙哥大汗想到此处,停下了步伐,坚定了自己的眼神,“明天,就让我们最精锐的勇士与宋军决一死战。”
听着大汗的无奈之举,所有的部落首领都是稍微振奋了自己的决心,生死存亡,就在明天的一搏了。
-------------------【第三十七章 狼的子孙】-------------------
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夜的暴雨带走了夏日的炎热,送来了几丝凉爽的风,整个天空有点阴沉沉的,看来就连上天也支持今天的决战。
今天的蒙古不同于往日,天还朦朦亮,那响亮的牛角号声便传遍了燕城内外,借着微弱的光亮,没有摆开车马,根本不给宋军任何的反应时间就发起了,直接就发起了最为惨烈的攻城战。
忙碌了一整夜的蒙军给怯薛军凑出了三万套的重盔,一个个人如龙马长嘶,挽着大弓顶着城头的弓箭就开始对射了起来。
宋军的百万大军连日来将燕城守得不动如山,让他们增强了己方的自信,加上蒙军一向的攻城习惯,今天突然改变了套路,错开了时间,直接将宋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竟然将大部分敌军毫发无伤的放到了城下,知道反应过来时,自己也是进入了对方的射程,只能借着城墙与对方互拼消耗。
成吉思汗的子孙都号称狼的子孙,追求着狼的一切品质,残忍,好杀,但却又几位团结,坚韧,在面对巨大困境时也会豁出性命去与敌人搏上一场,而现在,宋军正是将这群狼逼入了绝境。
本来以他们百万大军的实力还是不会如此轻易的进入绝境,但是这只怪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一个错误的敌人,直接被击中了软肋,借着一套组合拳将他们打得头昏眼花。
但是陷入绝境后的怯薛军却是爆发了如山一般的勇气,厚重压人,弓箭被拉成了连弩,一根根箭矢飞速的被射了出去,每一支箭矢都蕴含了巨大的力道,能将身穿轻甲的人完全射死,但凭着他们区区三万人就与城上的十万人形成了僵持之势,他们这是爆发了百分之两百的实力了。
蒙古的贵族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大喜,身后两个万人队立刻在怯薛军的掩护下向着城墙发起了决死冲击,就是为了撕开那么一条缺口,巨大的喊杀声惊醒了城中所有的将士,郭靖等人顾不上穿戴盔甲,便直接登上了城墙。
一上城墙便看到了竟然有少许的敌军登上了城墙,立刻被吓得睡意全消,持着武器便冲了上去,这城墙上的两人端的悍勇无比,没人手持一把弯刀,状如疯魔的砍杀着宋军,对身上血流如注的大小伤口根本不管不顾,只是单纯的为了多杀死两个敌军。
郭靖飞身上去将他们毙于掌下,向着城下粗粗看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鞑子这是要拼命了啊!两万鞑子的血液在城墙上还未干涸,又有三个万人队向着城墙发起了冲锋,而不远处的三万身穿重盔的怯薛军暴露在宋军的射程之下,与宋军对射着,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王主现在不在城中,那么郭靖身为最高统帅,自然要肩负起所有责任,当机立断调来了城中的两个弓箭手预备队,仓库中的箭矢敞开供应,冷静下来后,他对鞑子的决死攻击并不担心,只要这样稳稳地守下去,一定会获得胜利,想到此处,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了几丝笑意,“终于要能够回去了啊!”但随后又阴沉了下去。
这段日子以来,是他过的最充实的一段日子,人生最大的目标能够实现,一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在军中他可以让自己完全沉入军务,无暇他顾,但一有了回去的想法,想到那日的交易,整个人就显得万分的痛苦,有种颓废之感。
“砰”郭靖站在那里被人一把推开唤醒了他,原来是杨传家,看到一根箭矢飞向了他,而他却在那里发呆,有些忍不住地看向了郭靖,郭靖却是摇了摇头,将一切都驱除出脑子,向着前方的鞑子杀去,不管怎样,要先将鞑子消灭才是。
此时的怯薛军已经换了一批,连续的拉动弓弦让他们的臂膀酸痛无比,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而城上的禁军则是趁着这段时间见鞑子的第二波三万人射杀干净,少数登上城墙后的人因为没有后援也死于宋军刀下。
就这么一段时间,三万的怯薛军给城墙上的宋军带来了三万的损失,若不是有五万蒙古人陪葬,他们绝对会死不瞑目。还没等宋军稍歇一会,远处回去的怯薛军脱下了自己的重盔,递给了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怯薛军,大汗淋漓地坐在了地上喘息起来。而第二波的三万怯薛军再次出发,他们这是要跟宋军死磕到底了。
早先的宋军是被打懵了,现在醒来过后看到许多的同袍命丧黄泉,一个个也是杀红了眼,顾不得去后方休息,拉开了长弓就对着怯薛军猛射。
怯薛军身上的厚重盔甲虽然能够抵挡宋军的箭矢,但是他们胯下的战马可不行,一时间大量的战马被射倒在地,而坠落的士兵便立刻被踩成了肉泥,而他们又不得不骑战马,沉重的盔甲不允许你他们徒步走到城下,他们要用一切来换取时间,哪怕是自己的生命,战争就是如此的残酷。
他们进入自己的射成范围之后,弓箭再次发威,与宋军的对射在激烈处能有两三支箭矢发生碰撞,强悍的实力让宋军的活力再次被遏制了下来,而蒙古的贵族却不得不忍受着巨大的伤亡,再次派出了三个万人队冲锋,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此战若是胜了,他们就一切还有希望,与宋人以血还血,互相展开屠杀就是,但若是败了,他们也就没有明天了。
这场战争打得极其惨烈,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蒙古的三个万人队在怯薛军的掩护下有着百多人登上了城墙,但有着郭靖等一众高手,却也是先不起多大的浪花,但这却让蒙古人看到了希望,一个接着一个的万人队不停地派上,不给宋军任何的调整喘息之机。
高强度的战争一直打到了中午,燕城城下的尸体已经堆到了半城处,许多的蒙古士兵都无需借助墙梯,用力的一跃就能登上城墙,与宋军展开白刃战,郭靖的刀不知道已经砍卷了几把,杨传家的枪头也早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众多的高级将领都亲自战斗在第一线,许多人身上的伤口都顾不得包扎。
古代战争按说一方有了三层的阵亡就不得不考虑撤退了,但是今天的蒙军阵亡已经有了半数却是没有一丝一毫撤退的**,这跟王主的逼迫有关,拼下去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拼,连带家人都是必死无疑,他们此刻将狼的本性展现无疑。
不是王主不知道这样会造成巨大的损失,但是宋朝在蛮夷的眼中一向文弱,在武力方面没有人看的起他们,但王主今天就是要逼迫他们决战,在正面用他们的最强处堂堂正正的击败他们,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打下去,他就不信,借此一战还有什么民族敢来掳宋朝的虎须,敢在武力上看不起宋朝。
他根本就不担心这场战役的胜败,就算败了,现在宋朝已经被他唤醒了尚武之心,彪悍的血液只会越来越浓,没有人会再愿意臣服在鞑子的脚下,几千万的宋人还会对付不了区区几十万的蒙古人,那简直是笑话。
但是他的决定让燕城的战斗不得不继续打下去,日中之时,燕城下的尸体已经有半城之高,而到了太阳西斜之时,燕城已经被双方的尸体所掩埋,一把火扔下去,带来的尸臭味让人根本无法忍受,而此时的宋军与鞑子已经没有了什么城里城外,全部都是面对面的厮杀。
怯薛军早已不再后方射箭,而是拿着自己趁手的弯刀冲到了第一线,就连原先休息的士兵也不例外,他们此时与二线的蒙古部队没有任何的区别,他们的性命也不再精贵,只能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走他们曾经眼中的几条贱命。
战争打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了什么的胜负,只有打到一方全军覆没为止,原先被士兵挤满的燕城已经空了一半还多,到处都是喊杀之声,蒙哥大汗看着眼前的战局,欲哭无泪,他知道,蒙古已经完了,再也没有未来了,他记起了自己忘记已久的勇武,拿起了有些生疏的弯刀,不再顾及身份,与自己的战士们一起上前并肩杀敌,他要珍惜这个最后的机会。
所有的人都感到了精疲力竭,而郭靖等人也因为流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此时心却是安定了下来,放眼看去,虽然到处都是厮杀的人群,但是蒙军已经没有了阵型的厚度,一点补充也没有了,而宋军还剩下了三十多万人,百多万人杀到这个地步是何等的惨烈,地面的血水能将人的脚腕覆盖,城内井中的鲜血已经浓的发稠,再也看不出一点水的颜色。
王金五人也是难得的疯狂了一把,虽然这个世界他们只是个过客,但依然被这惨烈所震撼,拼尽着自己的全力,多杀几个鞑子,多保护下几个战友。
一记血红的刀光闪过,蒙哥大汗倒在了地上,他这辈子虽然无数次的倒下过,但这次却无法再像以前一样站起来了,他是永永远远的倒下了,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自己的祖父,侵占的部落,收容的美女,品过的美酒,等等,最后却是王主那轻蔑的眼神,原来,他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过一个真正的对手,他想到此,才真正的闭上了眼睛,神态安详,甚至带着几分的解脱。
这一战,一直从白天打到了午夜,蒙古人只有零星几个跑掉,其余全部丧命于此,双方一共阵亡两百多万人,古代战争史上从来没有一战能够达到这一战的阵亡人数,哪怕是他的一半也没有。
自这一战过后,狼的子孙将完完全全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三十八章 告别】-------------------
不管如何,宋蒙一战的帷幕都已经开始缓缓拉上,而宋朝的全面胜利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震荡,但这一切都与王主没有太大的关心了。
王主早在燕城之战之前,就早早的回到了京城之中,他来这个世界有两个任务,而宋蒙决斗中一招击败蒙古最强者的事例不但让他在武林中威名鼎盛,而且获得了天下第一的名号,既然生为天下第一,那五绝的名声自然不用再去争夺,不管人们如何争夺,都会将他列入其中,而且绝对是排名第一。
而第二个任务随着全真教成为国教,开始为尚武令忙碌而逐渐完成,王主相信,当尚武令传播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时,他的任务也就要完成了,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根本就花不了多少时间,因此也就说明,他在这个世界能够待的时间并不长久了。
但是不同于以往的世界,他在这个世界有着少许的舍不得,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黄蓉,虽然早期抱着玩玩的心态,而且一直抱着大丈夫如何能被婚姻束缚住的思想,但最后却是真真实实的动了心,爱上了她的聪慧,爱上了她的善解人意,甚至爱上了她的各种缺点,不管怎样,他至少要给人家一个交代,他此时总算是体会到了作茧自缚的感觉。
王主苦笑着摇了摇头,抛开了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走进了黄蓉的卧房,这是他在黄蓉产后的第一次与她见面,看着她在房中的娇美姿态,一颗心是更加的复杂起来。
黄蓉并没有带着孩子,并不是自己不喜欢,而是因为不是王主的孩子,虽然王主表面很喜欢,但是他害怕王主心里会有什么想法,所以一直将孩子交给两个奶妈带,索性宫里的孩子都是这样,她如此做到也没有什么另类的。
她原本正坐在梳妆台旁,单手撑着头,微皱着眉头,不知想着什么,宛若最美的美人思索图,一见到王主进来,她就像是抛却了一切烦恼的少女一般,立刻惊喜的站了起来,冲入王主的怀抱。
两人紧紧地抱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熟悉的体味,都是那么的迷恋,黄蓉仿佛梦呓一样,喃喃的说着,“相公,你总算是回来了,我想你了。”说着像是个可爱的少女一般,低着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宽厚,聆听他的心跳。
王主抱着她的双手却是更加的用力,仿佛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心中之中一样,一向桀骜不羁的王主竟然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口,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享受着这珍惜的一刻。
黄蓉本就是心思敏感之辈,感觉到了王主不同往日的地方,悄悄地抬头看他,却发现他整个人痴痴地,是如此的沉醉,一副她从来没有看过的样子,不禁心中欢喜更甚,强忍着娇羞之意,主动地将双唇吻向了他。
但有些冰凉的嘴唇像是点燃了王主内心的火焰一样,释放出了所有的恶魔,再也不管不顾,王主激烈的回应着她,热情几乎能让她窒息,自己的双手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抚摸着,不知不觉间黄蓉感觉身体一凉,原来所有的衣服都已被他除去。
她刚刚想要遮掩胸前的挺拔,但是下一刻那嫩红的蓓蕾就被王主含入了嘴中,含的是如此的用力,却让她无法自拔,看到他对自己身体的迷恋,也就再也不管不顾,想要陪他疯狂一把。
黄蓉的身体王主全部都流连过,但却是怎么都百看不厌,身体像是无暇的白玉,只有着淡淡的绒毛,更能够吸引男人的目光,王主将她拦腰抱起,产后的她身体丰满了许多,但是却还是不足百斤,在王主的手中是那么的轻,但是在他的心中却又是那样的重。
王主此时已经不再去考虑后果了,美人当前,本就没有什么好去多想的,在黄蓉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张大床,将她轻轻地放下,两人不断地亲吻抚摸着彼此,直到黄蓉娇喘不止,王主才探进了她那黑色并蒂莲的花园之中,下一刻,整个屋子响起了令人欲血喷张的呻吟声,给人无限的遐想。
良久**方歇,王主背上一道道带血的抓痕在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惨烈,向王主多次大战都没有负过哪怕一点伤,但是黄蓉却能留下了这些伤痕,传出去的话也足以让人自豪了,黄蓉侧脸躺在王主带汗的胸膛上,**上的无限满足让她看向王主的眼神都充满了无限的妩媚。
王主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滑嫩的背上不停地抚摸着,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摸上去有些微微的发凉,正好让运动后的两人感到舒服,本来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说出任何扫兴的话,但是王主在激情过后却是清醒了过来,并不想再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我快要走了。”黄蓉的内心猛的一紧,像是什么最舍不得的东西要离开她一样,有着莫名的悲痛,都说女人是在敏感的,此话果然不假,黄蓉本就绝顶聪明,只是王主带给她的浪漫温柔体贴让她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智商,依旧躺在王主的怀中,不动声色,“去哪,还会回来吗?”
聪明的女人不会给自己的男人难堪,黄蓉自然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去说什么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能不能带我走这一类没有丝毫意义只能给彼此带来烦恼的话,对方若是可以的话,根本不会以那种语气说出之前的话。
王主明显的感觉到了黄蓉身体的僵硬,这个坚强的女人根本没有哭泣,这么多年来,她为郭靖操劳了太多的心,再把自己练得无比坚强,但是刚才的语气虽然平淡,却有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王主知道,她这是爱入了骨髓的表现,比对郭靖的爱深刻的多的真正爱情。
“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我不知道能不能够活下来,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多久,并不能给你什么保证。”王主缓缓地说着这一切,语气温柔的就像是在哄怀中情人的动听情话,但语句却又是那么的令人无法接受,只有在王主说到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是黄蓉不可抑制的发生了巨大的颤抖。
她一把翻过了身子,泪眼婆娑的看向了王主,任凭自己挺拔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中,“我不想哭的,但是又忍不住要哭,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求你给我什么保证,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好不好?”
王主为她擦拭掉了脸颊上的眼泪,但是眼中却还在不停地留着,索性稳住了她的眼睛,舔去了她所有的泪水,咸咸的,是那么的伤感,让人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感觉,“不要哭,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活下去的。”将她的头拥入怀中,最后还是忍不住给她做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承诺,“如果有一天我能够超脱这个世界的束缚,我一定会来接走你。”
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珍惜着弥足珍贵的时间。
王主第二日又去向理宗做了一番告别,理宗虽然不舍,但是却耐不住王主的一意孤行,到是给他留下了大量的丹药与能够修炼的飞升的全本秘籍,嘱托他一定要将他的尚武令坚持下去,让自己民族尚武的血液能够一直流传下去,好歹来了一回,总要给自己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做些什么,留下点什么。
燕城胜利的消息逐渐传遍了整个中原大地,所过之处所有的百姓都是一片欢腾之色,对着改变这个国家一切,给了人们自尊的北地王,所有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难言的感激,甚至有许多的人都为他立起了功德碑,日夜祭拜,祈祷他长命百岁。
王主听到这些消息只是淡淡的笑笑,并不去多做什么,这段时日整日的与黄蓉腻在一起,白日或去看看山山水水,或去市井茶楼坐坐,晚上更是忘我的汲取着对方,过的相当的充实甜蜜,两人都没有再提及王主即将离去的事情,彼此像是有默契的忘了这件事,只让幸福快乐留在两人之间。
一个多月之后,北伐将士凯旋归来,朝中的文武百官在理宗的率领下出城十里相迎,而得知消息的百姓们更是自发的排出去了几十里地,为他们铺上了一层鲜花的道路,让每一个经过的禁军将士都不禁将头昂的更高,铠甲擦得更亮,接受着家乡父老的欢迎。
每个人稚嫩的脸上都是一脸的骄傲,他们打败了最为强大的蒙古军队,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格,但是他们更多的骄傲是给了他们最尊敬的那个统帅,因为他们都是那个无敌统帅的兵,这才是每个将士最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随后是一场浩大的庆功会,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每一个北伐的将士都有着丰厚的奖赏,而一些百姓人家的少女,更是一脸害羞的给自己中意的小伙子送去定情的手帕,让他们更加的乐不可支,这可比他们从前为祸乡里好的太多太多了。
在庆功的的**之时,众人等候已久的封赏更是将气氛推上了最**,一切将士都从中奖励,这也开创了中国古代史上的一大奇迹,而郭靖被封为襄阳王这一消息更是让所有人心中的震惊久久无法散去,就算是开国之时都没有过如此重的奖励,更让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时都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羡慕之情。
但随后的北地王亲自宣布的一个消息则是让所有兴奋的人心头被浇了一桶凉水,谁都无法接受。
-------------------【第三十九章 修炼】-------------------
庆功晚会上的一切都让这群为国家流血流汗的人感到了这一切的值得,但唯一的不和谐之处却是给这个晚会留下了无穷的遗憾,让所有人的心都热不起来。
所有将士最为尊重的北地王在这个人生最辉煌的时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他感到了疲惫,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太多,宣布从此以后归隐山林,不再出面。”若不是看到他本人在高台上风轻云淡的模样,台下所有的将士绝对会相信北地王是被朝廷所监禁了,甚至都不需要人带头,他们就会自发的推翻朝堂上的一切,直到寻找到北地王为止,这足以说明他此时在这个国家不可动摇的地位。
众人虽然不得不尊重北地王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但还是有着许许多多的人心里放不下他们的统帅,想要与他一同归隐,即便是为他耕种渔捕也是心甘情愿,但王主都一一推辞了,这群宁愿站着生也不愿跪着活的汉子一个个都哭得宛如小孩一般。
随后又与江湖中一些谈的来的朋友交谈了一番,喝了几次酒,给杨过亲自施展了一次蕴含着自己道的剑法,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过,直到很久以后,他依旧像是保护神一般守护着这个国家,没有任何的外敌敢于尝试惹怒宋朝的后果。
一座景色怡人的小岛上,四周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海岛的礁石,岛上的翠竹丛中有着一座翠竹编织的小屋,温馨闲淡,让人能够不自觉地放松心情,舒解疲劳。
王主挺拔的身子靠在一根翠竹上,压的它有些微微弯曲,“我就要走了。”身旁的女子就像是仙境中的仙子一般,鹅黄色的丝绸长袍在威风的吹拂下飘飘欲仙,黄蓉虽然对此早有准备,临到来时心中还是有着无穷的不舍与伤痛,但是脸色却显得那么的平淡,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有更多的负担,简简单单的一个“哦!”字寄托了她无数的深情。
王主隐居之后一直与黄蓉住在一起,虽然不足一个月,但却是黄蓉最幸福的一段日子,她与郭靖交流过一次,两人都没有提出重新回到一起,就像是在普通不过的朋友一般,语气中有着淡淡的疏离,没有与其他任何人解释,便与王主一起到了此地。
尚武令在全真教的传播下已经在整个宋朝推行开来,此时全真教的地位根本毋庸置疑,因此,王主也就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他不再言语,只是深情的看着黄蓉,他要把这个女人牢牢地记在心中,一道白光闪过,他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站在主神空间冰凉的地面上,他的耳边还回荡着黄蓉的那句话,“保重自己,我会一直等着你。”他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大吼大叫着,王金等让你根本无法劝阻,只能任由他去发泄,直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他刚开始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动真情,只是想去玩玩而已,没想到情之一字竟会让他如此的不堪,他现在不想去盘点任何的得失,不想去考虑任何的修炼,也不想去考虑今后所有面临的恐怖片,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躺着。
直到过了三天时间,他才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站了起来,但是眼中却没有任何焦距,“王金,去用装备给我找几个女人过来。”他的话让王金等人一愣,却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奔跑着向着交易所而去,而王主看都没有看那主神一眼,便往自己的房内走去。
他单手一挥,将房内变成了神雕中海岛的样子,两者分毫不差,只是少了那一抹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因此整个海岛都仿佛失去了颜色一般。王木等人直到此时才是稍稍的将心放了下来。
他们是由王主所创造,在他们的心中王主是排在第一位的,自然会去为他所担心,但是王主的心结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由他自己解开,当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们也是慌了神,他们害怕王主会一蹶不振,他们并没有经历过爱情,并不能体会情之一字。
直到他后来醒了过来,让王金去为他找女人,这在他们看来只要有动静都是好的,哪怕是纯粹的发泄也能排除掉心中的部分寂寞,有助于他的振作,自然让他们欣喜若狂。
没过多久,王金就带着五个美貌的女子进入了王主的房中,甚至为了节省时间,他动用了难得一见的飞行法宝。每个女子都是燕肥环瘦各有特色,或清纯者,或成熟者,或潇洒,或娇弱,王金花了大价钱将各个种类最为美丽的女子都带到了此处,无限空间中没有积分换不来的东西,有的只是积分的多少而已,而王主正好是不缺积分的那一类型。
等到众人从飞行法宝上下来,王主都没有等他们站稳身形,便一把抱住了一个美女,粗暴的吻了上去,他根本不想知道他们是谁,虽然他们都属于绝色,但是王主却没有过分的去在乎,反正现在她们都属于他。
到是被王主抱住的那个女子略为挣扎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又软了下来,王金等人都是告辞而去,而这五个女的此时虽然心中暗暗鄙视王主的急色,却是主动地凑了上去,想要将这个男子伺候好,这个男子不但长得英俊,而出手更是能让无限空间中的每一个女人疯狂。
王主一把撕开了怀中美女的衣衫,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将自己压了上去,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单手一挥,整个屋子又变成了纸醉金迷的高楼大厦场景,他实在是不忍心亵渎与黄蓉一起居住的那个海岛,随后整个屋子内开始响起了女人婉转热烈的呻吟声。
这五个女子看到王主不经意的动作,更加的下定了决心要将他伺候好,变换房间需要花费大量的积分,而无限空间的积分却不是那么的容易获得,需要她们用自己的性命去拼搏,直到现在她们还居住着比较简陋的屋子,而这个男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兴趣就换了房子的格调,完全已经财大气粗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有如此财力的男人实力绝对非同凡响,虽然不能够获得她的庇佑,但是多获得一些功法装备,就足以她们在无限空间中多上几分的自保之力,一时间动作是更加的卖力。
王主在这个房内一共呆了六天,也荒淫了六天,他什么都不去考虑,只是一味的发泄着,发泄着对这个空间的种种不满,直到距离下一步恐怖片还剩下一天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或者说才醒了过来,看着身旁五个**的女子,王金为了讨好的,这五个不但是美女,而且还全部是处女,但是王主却没有太大的兴趣,随手扔给她们五个储物戒指,里面装着她们足以提升三层生存几率的物品,闻着空气中那**的味道,皱起了眉头,“你们走吧!”语气是那么的不容置疑。
这五个女子看了一眼储物戒指中的物品,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欣喜,用自己的第一次换来了这些东西虽然内心有着几缕的迷茫,但更多的是咬紧了牙,觉得交易值得,那个成熟女子还欲卖弄身姿,期望获得王主的另眼相待,能够获取更多的道具,每个人的贪心都是没有尽头的。
王主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多少开始有点不耐烦,不再跟她们多说什么,冰冷的看着她们,嘴角一丝微笑也无,这些女子身在无限空间中都不是简单之辈,对杀气相当的敏感,感觉到了王主的一丝杀机,立刻毫不犹豫的转身出去,连衣服都顾不得在这房间内穿。
等到他们走出去,王主才将房屋重新换成了海岛的模样,那翠竹依旧是那般青翠欲滴,现在离下一步恐怖片还剩一天时间,王主利用自己队长的权限查询了一下主神,手上的腕表上显示,“下一步恐怖片拳皇97,为团战模式,中洲十六小队vs中洲十五小队,寄主身为第十六小队,判定实力弱,提前三天进入恐怖片。”
王主看完腕表上的提示,知道他从来没有在主神处兑换过物品起了作用,加上两次恐怖片又几乎都为全灭,主神对他的评价少的可怜,他现在的实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而现在却排在了最后一位,这让他有了更大的优势去从容布局,算计敌人,而敌人对他也免不了有几分的轻视。
此时王金等人走了进来,王主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心中深深地感到,“这些才是可以陪他一起经历每一部恐怖片的人”,王土听到了这个消息,可以说是所有人中最高兴的一个,拳皇为半科技场景,他的专精总算可以一展所长,他们五个,每一个都想在王主的面前好好地路一回脸,得到王主更多的重视。
而王主此时深深地知道了实力的重要性,他以前还是单纯的为了超脱这个世界而去努力地提升实力,现在有多加了一个,要重新找回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就更加需要他去提升自己的实力,生存的危机,重要的亲人,心中的理想,挚爱的爱人,一切的一切都在逼迫着他努力地去提升实力。
他此时是金丹终极境界,宙六级的实力,他现在开始要努力的修炼,再下一部恐怖片之前突破金丹,结成元婴,达到宇级强者,但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积分来支持。
王金不愧为他创造出来的人,对他心中的意思早有准备,他利用曾经的装备换取了些许积分,全部兑换成了最低级空间的时间,在王主荒淫的这段时间内,他与其他四人各自的专精又有进步,而且再次制造了大量的装备,只要卖出去,就完全足以王主挥霍。
王主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修炼下去,拿着拥有大量物资的储物戒指,从神雕世界回来后第一次进入了交易所。
-------------------【第四十章 团战的内幕】-------------------
也许是下次团战的临近,交易所内的人比往日更多了几分,王主一进入其中,就能感觉到那种极其强烈的紧凑感。
王主不欲多浪费时间,无视周围的摆摊之人,快步向着拍卖大厅内走去,走了两步,却是突然在一个小摊面前停了下来,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他并不是遇到了什么令他心动的物品,下一部恐怖片他就可以动用一次弑神枪与十二品青莲,别说现在没有人能有这些物品,即便是有也绝对不会有人舍得拿出来卖,这些独一无二的装备可是生命最大的保障。他停在此处,而是发现装备的价格有些虚高,往日熟悉的一件装备竟然比在主神空间处购买还要昂贵,这难道是吃撑着的?
王主改变了方向,不再向着拍卖大厅走去,而是走向了一边的情报售卖处,多经历了一次恐怖片,发现此处的情报果然多出了不止一倍,而且价格都比往日提高了三层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价格的飞涨。
好在他并不缺积分,买了几份他需要的和现在造成这种情况发生的情报,整个人就站在原地看了起来,四周也有好几个与他一样的人,只是相互都不干涉彼此。
直到看完,王主才感觉到了哭笑不得,这里价格的装备价格的飞涨有两个重要的原因,其中他也要担负一定的责任。在主神处购买装备都是要记入主神评价的,根据购买装备的多少会给人提升一定的恐怖片难度,这就让许多人有钱他不太敢在主神处兑换物品,以免下一次经历的恐怖片难度超过自己能够应付的范畴,那发到会得不偿失。
而下一个世界是所有人的团战任务,团战任务的世界难度本就比原先要经历的世界难度提高两个档次,若是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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