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婚礼

字数:57887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猫扑中文 )    首领的脖子,向后退去。这并不是首领没有能力,而是有着大部队掩护,本身就是在撤退,他只是稍稍放松了警惕,若是刚才能抵抗住一招,王主必将落入军队包围之中。

    王主现在可不敢使出修真的招数,不然五色神光一刷,任他天大的本领都逃不掉,而陷入重围之中的他就算能杀透包围,不使用修真技能的话,一旁的黄蓉也绝对坚持不住,他可不相信这群禽兽会因为黄蓉是孕妇而放过她。

    蒙古的部队实行牵连制度,大首领被抓,他们就是回去也讨不了好,又想要回马追击,但今天的王主再此出尽了风头,岂会愿意继续跟他们耗下去,打着马匹向着襄阳城飞快的奔去,留给他们一个钟生恶梦的背影。

    行了半个多时辰,高大的襄阳城墙已经出现在了王主的眼前,后方的追兵才不甘的散去,王主却是重新调转马头,从襄阳城边穿过,向着远方行去。

    “为什么不回城?说不定蒙军还在不远处盯着呢?”从穿透重围之后黄蓉就睁开了双眼,感受着王主厚实的胸膛,她才一直一言不发。

    “我们现在这样抱在一起,就这样回去必会引起人们的非议,对你影响不好。”王主此话说得大义凌然,一副完全为黄蓉着想的样子,配合着严肃的表情,让这个足智多谋的女中诸葛也不得不信,心中更是欣喜不已,那杆天平的两端,两个人的虚影已经不相上下。

    看着她那安详的面孔,幸福之意溢于言表,王主的嘴角的微笑仿佛更加的有魅力一般。疾行了一段,等到马匹的耐力完全消失,他们一行才渐渐地停了下来。王主也不跟那首领废话,直接将他扔在地上,跃下马之后单手抓住他的头颅,直接使用了搜魂**,这才是最简单的方法。

    黄蓉见到王主如此行为并不感到惊讶,本来九阴真经中就有****,向王主这等奇人怎会没有些神奇的手段呢?都说陷入恋爱的女子都是傻瓜,果不其然,一向机智的黄蓉都没有将王主的这个行为与刚才的所说联想在一起,只是定定的看着王主出神。

    王主收回手臂,那个蒙军首领瘫倒在地,已经没有了生机,他脑海中带来的消息并没有让王主有丝毫的变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样的男人魅力才是最足的,一脸微笑的看向出神的黄蓉。

    “我这样帅吗?出神了?”如此轻挑的语气直接让黄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晕,她如此秀美并不是没有被人调戏过,但被一个她心中有着好感的男子打趣,她的芳心还是忍不住的加速。“哼,才不会,我这是担心北伐的问题呢?”

    “哈哈哈哈!”王主上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黄蓉,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些男人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在我身后做个幸福的女人就足够了。”黄蓉早就习惯了他的如此行为,现在不但不反感,内心甚至有着几分渴望,听他如此说,忍不住的还有几分为他担心,“有什么困难吗?说出来我说不定能帮你分担一些。”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王主的双手更加用力,让黄蓉不得不抬头看着他的双眼,一双深情的能将她吸进去的双眼。“我不会像是郭靖那样不懂得珍惜你,你是我心中胜过一切的瑰宝,我要用无尽的爱意来呵护你,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句话让黄蓉沉醉不已,这一刻他甚至忘了郭靖。

    抱着她重新跃上马匹,打马而行,告诉着她从蒙军首领处知道的讯息。“现在朝廷里有人与蒙古人勾结,想要阻止出兵,就连粮草都不愿提供,我现在要回去处理一次。”“啊?这么严重,你回去会有危险吗?”这女人,现在都懂得为他担心了。“放心好了,没有什么能难得到你的男人。”

    王主消失的这段时间,朝中有不少的大臣知道了这个消息,才会有人传到蒙古人耳中,策划了这次的刺伤事件。而理宗自从修炼之后精力大增,但宋朝一直有刑不上士大夫的说法,他可不能向王主一样毫无顾忌的杀了那群大臣。

    因此朝中群臣反对王主北伐,就连主掌军事的太尉都不赞同这件事,在他们的巨大影响力下,中立之臣都寥寥无几,理宗虽然有着力量,但却怕被清名被历史所污,拿他们也是无可奈何,这才导致朝堂之上争的不可开交。

    只是不知道,王主这尊不顾礼法的王爷回去之后,与理宗一明一暗,还有大臣能够继续反对下去。“哎!这群无能的鼠辈啊!”

    -------------------【第十五章 清君侧】-------------------

    正所谓皇宫与妓院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地方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就连实力强如王主都对此深有了解,这两天的南宋朝廷用风起云涌来形容都不足为过。

    望着眼前巍峨的皇宫,王主实在是想不通,面对着他的武力,怎么就会有那么多的人不怕死?难道真的都当是软柿子不成,其实他自己并不知道,他个人的武力还真的不被这些朝廷大员放在眼里,若是没有北地王爷的身份的话,少不得早就给他安个勾结外地的名头派兵剿杀了。

    南宋在历史上虽说是最富庶的朝代,但他的弊病也绝不可少,外患还只是一是,若是汉民族能够一心对外的话,别说一个蒙古,就是十个蒙古都能用人把他个堆死了,向宋朝四大神器中送人的脑袋可是和金人的狼牙棒,西夏人的弯刀,蒙古人的利箭排在一起的,他自身的璀璨文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被抹杀的。

    关键的是这是一个腐儒抬头,一个个所谓读书人男盗女娼嚣尘至上的年代,后世束缚汉家思想的源泉就是来源于此,许许多多的儒家经典都被改造的一塌糊涂,只为统治者服务和为自己谋取利益。

    摇摇头,抛去心中的所想,王主伸手揽过黄蓉,“走,跟我一起进去。”也不顾黄蓉的反对,施展轻功直接向皇宫内院行去。在实力没有提升之前他都能独自摸到理宗的居所,更不用说他现在掌握了自己的道了,虽然带着一个人,但这里所谓的高手至少还要再多修炼几十年才有可能发现他的蛛丝马迹。

    理宗自从修炼以来是越来越迷恋这种获得进步的快感了,若不是子嗣年幼,他甚至都有了传位的打算,好不被世俗所牵绊。现在除了必要的朝政处理之外,他几乎将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连往日在他眼中视如珍宝的**佳丽都碰的很少。

    到不是他愿意处理朝政,而是他知道王主不愿意宋朝灭亡,若是任由朝政荒废,到时必定恶了王主,没有了他的指导,想必还要多走不少的弯路。此时他正在御花园中打坐运气,白天大殿上群臣的反对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往日风一吹就能飘走的身体早已今非昔比,那越来越清晰的五官向世人诉说着他如今的年富力强。

    运行八十一圈完成,呼出一口浊气,缓缓地将每一丝真气收回丹田,不复平时的淡然,学着王主的样子,将嘴角微微上翘,好似这样更能有利于修炼一般。

    “陛下到是勤奋,这段时间的收获不小啊!”一阵他日夜期盼的声音传入了理宗的耳中,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就已看到眼前一个气质出尘的男子抱着一位孕妇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是王主与黄蓉。

    “王弟谬赞了,我只是小有所得,完全比不得你的风采,想要有你的境界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理宗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脸上可不是这么回事,虽然对王主有着足够的尊重,但还是有着几分的傲然,想来对这段时间自己的进步也是颇为满意。“你身边这位想必就是王妹了吧!没想到短时不见,你竟然有了后代。”

    看着理宗的揶揄之色,黄蓉的脸上有了几分的落寞,抛除第一次见到皇帝的紧张,听到他的这句话着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现在对着王主的确有着几分的好感,但自己早就嫁作人妻,孩子都有了,这让她该如何开口才好。

    “王兄不必谦虚,你修行时间尚短,就能达到如此境界,可见天资不俗,只要耐心修炼下去成仙了道必不是难事。”王主出口打断了黄蓉的尴尬,都说官家的事最大,率先称赞了理宗的修为,又让他戒骄戒躁,努力修炼,不得不说,站在王主如今的高度,面对世俗,完全可以一眼看透人情世故。

    此话一说,理宗笑得更是灿烂,王主伸手轻轻地覆盖上了黄蓉的肚子,一脸的疼爱之色。“这就是我最真爱的妻子。我此次回来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要把此事告诉你,另一件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黄蓉没有想到王主会说出这句话,而且是在世俗的至尊面前,一时让她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但内心的那股甜蜜几乎要将她完全浸泡其中,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王主覆盖在她肚子上的手。

    “哈哈!那恭喜王弟找到心中真爱,王兄我稍后必有一份重礼送上。”说到此处到是想起了王主要什么没有,他再重的礼在他面前也不值一提吧!不由得咳嗽两声,继续说道:“王弟这次回来的目的我早已知晓,东西我也早就准备好了。”对着空处一拍手,一个中年太监弯腰走了进来。

    “你派人去将贾相国请来,另派人去内库中去几件最珍贵的物品来。”理宗身边也有些许亲近之人,看着那太监远去,再次与王主闲聊起来。他之前最宠爱的就是贾似道的姐姐,自己感觉身体不行,便整日与其腻在一起,日久生情,两人之间的感情倒也不错,一想到自己将来修炼有成,能够飞升成仙,欣喜之余便为其他几人考虑了起来,不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身边最亲近的人起码要能够陪他一起天长地久吧!

    听着理宗的意思,王主有些了解,看向一旁的黄蓉,修真之事他连黄蓉都没有告诉,而现在却要传于其他人,他一时沉思了起来。而黄蓉听着两人的交流,聪慧如她却是渐渐地弄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双美目便与理宗一起看向了王主,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王主不由得苦笑两声,这世界本容不得修真之法,交给理宗已是无奈何之举了,但又不忍拂了两人之意,只得说道:“每人都有亲戚,如是你们传于他人,难保他人不会再往外私传,修真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不容于世间,若是每人都能学会修道,那这世界会是怎样你们有想过吗?”

    王主的话让两人一片失望,谁都知道这么做不好,但事关自己的亲人,自己总会失去几分理智,抵制诱惑的能力总是低了那么几分。黄蓉忍不住第一次开口求他,“我若是能长生不死,那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死离去,那让我如何面对啊!”说完更是要黯然哭泣。

    “罢了罢了!”王主从怀中拿出十瓶丹药,到不是他道心不坚定,而是这世界乱了本就与他无关,他此时装的越为难,到时黄蓉对他是必更加愧疚,爱意说不定会更增几分,他到此时还在想着如何哄骗女人罢了!“修炼之法的确不能外传,但此丹药服下一粒可让人多五十年寿命,你们可以掌握于自己手中,给亲近之人服下,若是有机缘,单凭武道说不定能够成就元婴,划破虚空,其他我也无法了。”

    此言一出,两人都感觉到了王主的为难,做到这一步已是最后的让步了,两人都是兴奋地接过了丹药,打开一看,每瓶中竟有十粒丹药,心中盘算着该如何使用,而黄蓉则是第一次主动地依偎进了王主的怀中,这让他内心大喜。

    三人在闲聊了片刻,入口处一个美男子走了进来,一身的丝绸长袍显得贵气逼人,那飘逸的胡须给他的增添了几分的成熟,来人便是贾似道了,他虽然身份尊贵,但到是分的清轻重,一进来便将姿态放得极低。九十度弯腰,“见过陛下,见过北地王,见过王妃。”

    黄蓉娇躯一颤便没有了其他动作,背依然贴着王主的胸膛,刚刚她分到的五瓶丹药可是在她内心的天平上为王主增加了一块大大的砝码。“舅爷不必多礼了。”理宗这段时间多少有些冷落了他的姐姐,此时得了丹药,到是对贾似道一脸的和颜悦色,“你给北地王说说朝中的事情吧!”

    贾似道也是人精,知道理宗的意思,北地王的身份估计不简单,恭敬地上前汇报朝中之事,也不废话,直接命中主线。“朝中这段时间反对北地王北伐的呼声极高,是由两位外相牵头,太尉附和而带起的浪潮,其余人只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只会骑墙观望,哪边势大就倒向哪边。”

    说着抬头看了王主一眼,却见他抱着黄蓉,竟是在轻声的说笑,好像一点都没有听见去一般,而理宗却是进入了入定状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自己反到不以为意,眼珠一转,更加恭敬地说道:“北地王前阵子在江南剿匪杀伐过重,其实那些匪盗与朝中大臣多有勾结,王爷将他们杀的干干净净,自然坏了许多大臣的利益,他们自然是对王爷又恨又怒,而且大多数人对着蒙古鞑子都有着畏惧之心,不相信北伐能够成功,就连与鞑子暗中曲款的大臣也有不少,这次才能掀起如此大的浪潮。”

    贾似道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刚准备抬起头,却听见王主似不经意的问道:“朝中有陛下的支持他们一味的反对对我造不成什么危害,他们有什么打算吗?”语气虽淡,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信,这让贾似道一咬牙,心中下定决心,将所有的一切说了出来。

    虽说贾似道历史上是个搬弄是非的权臣,但是并不否认他的眼光与能力不错,至少能看得清情况。陪着小心,不敢盯着王主看“这群大臣畏惧王爷手下的百战精兵,准备以陛下的名义将您召回京城,然后以清君侧的名义,在城内布下天罗地网将您诛杀。”

    此言一出,周围立刻陷入了沉静之中,就连王主都停止了与黄蓉的调笑,谁都看得出来,理宗脸上的火山即将爆发。

    清君侧,王主不觉得有些好笑,看着一旁精力旺盛的理宗,也不禁感觉这帮大臣的混账,在他们的眼中可还有这个江山的陛下。

    -------------------【第十六章 游街】-------------------

    御花园边上的大殿内,一团团的青烟袅袅升起,让人看不清各人的脸色,仿佛受到了压抑的气氛,那青烟都被吹得一缕一缕的,好不出尘。

    入定的理宗忍不住睁开了双眼,站起身,一股掩饰不住的精光射出,让贾似道的背后还没干的冷汗又湿了一层。“清君侧,好大的胆子,我还在这,他们准备怎么清君侧啊?”理宗拖长了啊的声调,显示着心中的愤怒。

    贾似道根本不敢抬头,惶恐的说道:“他们说陛下这段时间突然恢复精力,肯定是有人假扮的,而真正的陛下以被北地王杀害,想要另立新君。”

    还没等话说完,理宗就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案,“好啊!他们就然敢如此做,实在是欺人太甚。”在那转了两圈,又盯紧了贾似道,“到底有哪些人参与了此事,你有没有参与,给我老实说来。”

    贾似道立刻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陛下明鉴啊!小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怎会背叛陛下。”说着忙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双手呈给理宗,“此乃这次清君侧行动的名单。”

    理宗一把接过了名单,看着上面的名字,脸色越来越阴沉,看完后递给了一旁的王主,也不理会跪在地上的贾似道,他虽然沉迷于修炼,但在他心中这是他们赵家的江山,岂容他们这帮臣子来决定王座归属。

    王主看完后重新将名单合上,起身向外走去,“王兄帮我照顾好我的妻子,我去会会这帮跳梁小丑,贾似道还算不错,给他颗丹药吧!”

    听到王主回荡在大殿内的声音,心提到嗓子口的贾似道才稍微放松了下来,看着王主那挺拔的背影,他不禁再次感叹自己这次选择的正确性。

    抬头望着璀璨的星空,这纯净的光芒到底照射了人间多少的龌龊之事。王主进宫已经过了好一阵,天已经快要擦亮,在这人睡意最浓的时候,王主却不得不让自己的双手染血。

    按图索骥,飞身进入名单上第一个人府中,外相丁大全的名字高居榜首,看来是坏事做尽的原因,王主神识一扫,发现府中高手竟然不少,做坏事也就罢了,但阻碍王主的计划那就是找死了。

    小心的避开一众高手的探视,虽说光明正大的闯进去也就那么大回事,但这样做并不能给其他的官员留下阴影。光明正大的抓走了人,无非是让其他人感觉他功力了得,若是不知情识趣者找些高手保护依然跟他对着干,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处理这些琐事,而悄无声息地在一群人眼皮底下绑走,那就如一柄无形的利剑悬在众人头顶一样,再算计王主时就不得不考虑下一个被莫名其妙抓走的是不是自己了。

    丁大全就寝的房间内飘起的烟雾并不比皇宫内逊色多少,甚至有些家具还稍胜一筹,丁大全与以年轻女子正躺在沉香木的床上睡着,那沉香木透出的淡淡香气有助于他这种睡不安稳的人沉睡。

    王主上前扣住他的脖子,不等他发出声就将其扔进了五色空间之中,而一旁的女子还依然在沉睡之中,迅速的退了出去,飞速的向着下一家行去,时间不是太多了。

    当鸡鸣三次之后,许多大臣的家人才发现夜晚睡在身旁的大臣已经却不在枕边了,还不禁暗暗责怪他们又去临幸他人,晚上回来要等他们好看,却从没有想过有人能在团团护卫之中将人掳走,转过身,继续睡去。

    上朝的大殿之外已是人声嘈杂,但处处露着古怪,往日百官之首的三位相爷到现在还是一个未见,而为数众多的大臣也未现身,这让他们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他们多想,大殿内部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上朝。”

    百官稍一整衣袖,按着各自的品级向里走去,内心不无担心,经常出入的议事大殿如今就像是深渊巨兽的大嘴一般,想要一口将他们吃个干净。

    一进大殿,就看到了一幕令他们惊骇欲绝的场面,北地王挂着一脸古怪笑容的脸让他们两股颤颤,没有往日的高官打头,他们几乎要站立不稳,再看着跪在龙座前方的两位外相和几十位的大臣,胆小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里没有一个笨者,看到这一切,他们的脑子里立刻将一切都弄明白了,北地王不可得罪这个念头也第一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深处。

    众人按着平时的位置站好,都不约而同的与前方跪着的众臣保持了足够的距离,偷偷地抬头看了理宗的脸色,不同于最近的如沐春风,反到是一脸的威严,帝王之气四溢。

    “禀王兄,以外相丁大全为首的一众官员密谋造反,臣弟已将其拿下,交由王兄发落。”看着众臣一个个都如木桩一般站着一言不发,王主一开口就给丁大全等人戴上了高帽子,言语之间更是以王兄相称,透露着彼此的关系亲密。

    王主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一般扔在了人群之中,一下子嘈杂了起来,他们谁都不知道王主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知道他的禁军是否跟着一起回来,初时只是猜测抓住了丁大全等人说不准会定个什么罪名,将官职罢免,但有着他们在朝中呼应,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重回朝中,但叛乱的罪名一加,那无论各朝各代都是死路一条,绝对罪不可恕,这让剩下来的人惶恐了起来。

    这群人慌乱的样子让理宗很是高兴,自从登基以来,这群人这群人仗着有刑不上士大夫之法,更不要提杀头,一天到晚跟他唱反调,实在是让他心烦不已,现在却一下子将他们镇住,心中不禁舒了一口气。

    看跪着的众人被制住有话不能说,他当场就想定下结论。却不想有人这时竟出口求情,“启禀陛下,外相等人一向为国兢兢业业,从无二心,怎会有谋反之意,请陛下详查。而且事情牵涉如此多的大臣,若全部依罪处理那势必影响朝廷秩序,望陛下三思。”说完一跪倒地。

    开口的丁大全的门生,还没等理宗开口,王主就站了出来,这人打得就是法不责众的心思,还想要妄图拯救他们。冷笑两声,“这位大人就是污蔑我欺君了?”“不敢不敢,小人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刚才就是在欺君喽?欺君之罪当斩,恳请陛下从重处理。”王主根本不理那目瞪口呆的大臣,将罪名直接定了下来,交给理宗。

    他就是打定了主意,这群人根本不敢得罪他,他将抓获众臣的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谁反对谁就是说他欺君,就只能获得与下趴在地上那位一样的后果。

    “哼,这群人企图叛乱,全部明日游街示众,在午门外斩首示众,礼部侍郎欺君罔上,与其一众执行。”就连两位外相都受到了叛乱的罪名,根本没有部门能够审核这件案子,理宗直接就下了决定,其他人看着瘫倒在地的那位礼部侍郎,现在才明白了理宗所想,一个个吓得做缩头鸟,不敢再发一言,心里却在不停地盘算起来。

    王主与理宗相视一笑,不再理会众臣,直接宣布了退朝。而这件事立刻以十级风暴在外面宣扬了开来,宋朝将大臣斩首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回,而且一次性要杀如此多的大臣,这让那群一向有恃无恐的大臣心中凉成了一片。

    退朝后他们心中一想,才暗叫失算,今天在朝堂上本就被理宗与王主的气势所慑,不敢多言,而礼部侍郎的处理更是让他们直接噤声,今日杀戮大臣的先例一开,往后再想要无事生非的与陛下硬顶,那可就得摸摸自己的脖子了。但此时再后悔一切都晚了。

    有些读书读傻了脑子的儒生反应更是激烈,他们本身没什么本事,可早就将不可擅杀大臣的事情读到了脑子里去,一时间在市井间一片议论谩骂之声,什么皇帝是昏君,北地王是弄成等等不绝于耳,说得好像皇帝不收回成命,不杀王主就不足以平民愤一样。

    王主在士林中的民声早就一片狼藉,他根本就不在乎,而这些叫骂声根本传不到理宗耳中,将来史书如何书写还不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倒也是一阵兴奋。

    宋朝的言论往往都掌握在儒生手中,而这次任凭他们鼓足了劲在市井间宣传都不能引起百姓的共鸣,反到是叫好之声一片,若说其他的大事,百姓们可能会听,或被鼓动,但这些官僚平常做了多少坏事百姓心中都有一杆秤,只是平时那他们无可奈何,如今却听说往日高高在上的官僚要被游街杀头,这让他们如何不兴奋,怎肯再听之耐之,有激动者甚至对这群儒生挥拳相向,让他们好不狼狈。

    总之不管儒生如何传言,都不妨碍百姓们自己的决定,各自奔走相告,明日的游街示众他们必定会早早到场,到时免不了一顿发泄。

    此时皇宫御书房内,王主环抱着黄蓉,“明天游街之时,就是一举解决内患之时。”如此铿锵有力的声音好像不是他所说一般,仍旧一脸淡然的与黄蓉调笑着,只有黄蓉自己知道,王主抱着她娇躯的手多加了几分力。

    -------------------【第十七章 攘外安内】-------------------

    注定是一个喧嚣不平的夜晚,不同于往日的羁縻风月,取而代之的是紧张急促。

    尽数宋朝一代,一直对文官尊重有加,若不是出了王主这个另类,那必定是如历史一样,腐儒就如那跗骨之蛆一般牢牢地黏住宋朝这个参天大树,吸取着它的每一丝养分,直到将它完全毁灭。

    但不可否认,宋朝此时的文官实力已然不弱,从那被抓的几十个朝廷大员的府宅中的灯火通明可见一二,不同于往日囚犯的哭泣哀求,万般悔恨,正好与之相反,从那紧张的气氛中透露的恰好是一种镇定的感觉。

    “朝廷现在昏君当道,听信小人谗言,妾身老爷在时就暗恨自己不能荡平奸佞,还朝政一个朗朗乾坤,现惨遭小人陷害,不但罪名致死,还要遭受游街之辱,妾身决定秉承老爷之志,尽出府中家兵,清君侧,除小人,还我大宋朝一片清平之世。”丁大全的发家升迁之路少不了他的发妻背后的鼎力支持,虽说已是年过半百,风韵不再,但依然牢牢地占据着府中的大权,不管外相在外人面前如何的风光不可一世,当他的这位妻子的确是为他顶起了半边天。

    不复往日的雍容华贵,一丝不苟,现在的这位诰命夫人发型多少的有几分凌乱,王主的突然出手的确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此时满头白发的她看着大厅内济济一堂的各家人物,一股豪迈之情不逊于男子,虽然竭力的装出凄苦之色,但眉心之间的满足之感却是不言而喻。

    “我等必定紧随老夫人步伐,清君侧,除小人,还我大宋朝一个朗朗乾坤。”随着丁大全夫人的话语结束,立马有人站出来附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没有人愿意放弃往日的荣华富贵,现在理宗没有下令来抄家灭族,但随着家中顶梁柱的倒塌,这一步也就离他们不远了,一个个都到了不得不拼的地步了。

    随着各家的家兵不断地集结,已经有了不下于三万的人手分布在各处,只等明天游街之时杀出了。虽然北地王人在城中,但是他们都打听到了十万虎狼之师的禁军并未跟回,剩余的禁军不是在十里之外就是将领被控制住,往日这短短的十里距离在他们的出其不意之下就是一道天堑,到时皇帝一被控制,形式立马倒转。

    冷静下来的黄蓉智慧绝对不容小觑,在昏黄的烛光照耀下,依旧被王主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双做怪的大手在她的娇躯上不停地游动着。已经习惯了王主的这种方式,她虽然没有站在庙堂之上过,但一通百通,她此时也已经想通了明天的惊险之处,实在是不明了为何今天不趁热打铁的将丁大全一众的府邸抄没,从而给他们留下喘息之机。

    听着她那略显慵懒的声音,王主的分身之处有了几分的挺拔,搁着她臀部有着几分的僵硬,这立刻将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女中诸葛吓得不敢动弹了,虽然有了委身于他的准备,但真要到了这一步,她还是不自觉地有几分负罪感,不愿迈出这一步。

    “你男人就在你身边,天下还有我摆不平的事,你瞎担心什么,要罚!”王主的话音在她最尴尬之时出现在了他的耳畔,说完也不待她有所反应,立马将她反身放到了床上,盯着她丰满的翘臀就是几下,那“啪啪”的声响回荡在这卧室之内,让人有着几分的心猿意马。

    王主将黄蓉拥在怀中,轻舔一下她的耳垂,温柔地盯着她,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情让黄蓉沉醉其中,原本红透的脸庞也显得越来越自然,甚至有着几分大胆的回望着他,而后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接吻,但却是黄蓉最没有丝毫杂念的一次,这一刻她只想做为一个被深爱自己的男人呵护的女子,她忘情的与王主相吻着,一双手在他的背上胡乱的摸索着,她不愿意去思考其他的。

    良久,两人的唇分开,彼此的唇间都留着对方的清香,黄蓉双眼迷离的望着王主,期待着王主的更进一步,但是王主却是大手覆盖着她的丰满双胸,慢慢地除去两人的每一件衣服,直到两人都**相对,整个人侧身躺在了她的身旁,却不再进行着男女间最**的一步。

    就在黄蓉逐渐醒悟,甚至有着几分自怨自艾认为王主嫌弃她的身子的时候,一阵甜的让人无法自拔的声音打消了她的一切顾虑。“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谁都抢不到,但我不要在这种时候拥有你,等到你生产结束,不管你的身心,除了我以外都不能再有其他人。”甜蜜的语气中的无尽霸道让黄蓉痴迷万分,感受着他双手的热量,两人就在这种幸福之中渐渐地睡去。

    今天的太阳升得格外的早,仿佛老天也乐于见到丁大全等人的人头落地一般,皇宫外百姓的山呼海啸声将安眠的黄蓉惊醒,看到自己赤身**的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娇羞的同时不可自亦的流露出幸福之意。

    “醒了?让我们去见证宋朝重新崛起的一幕吧!”那个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眼看向他,自觉地尽着人妻的责任,为他重新披上衣裳,整理衣冠,没有任何的不习惯之感。

    随着王主的步伐迈出,一辆辆的囚车推上了路,这更是将现场的气氛推上了**,那些平时善良的百姓此时也是放弃了往昔一脸无害的面孔,一堆堆的烂菜叶子伴随着他们狰狞的脸扔上了囚车,若是换做砖石的话,可能这群囚犯都到不了砍头台就要被砸死。

    往日里高高在上拿百姓当鱼肉的官员一个个低垂着头,受着这些侮辱,更是让这群百姓高兴万分,他们真的很简单,追求的就是那些最容易被人忽略的简单事物,还有受到必要的尊重罢了。

    “大人,我们现在上吗?”一个高大的汉子混在人群之中,手伸进了自己的怀中,向着领头之人问道,周围的人一看就知道与这群百姓不同,有着几分的杀气。

    “不急,现在皇帝与北地王还没有出现,一旦打草惊蛇让他们躲起来,夫人的计划就无法成功,不要坏了夫人的大事。”“是”随着领头之人的话,其他的汉子都将伸向怀中的手放了下来,在拥挤的人群中随着囚车的前进而缓缓而行。

    “王弟,此时京中没有兵马?这样做妥当吗?”理宗修行时日不多,此时知道敌人有三万的兵马,多少显得有些惊慌。

    “三万多人而已,神仙中人还会惧怕这些。”王主对理宗此时的忧虑不以为然,但想到他修行时间不长,才出口稍稍的安了安他的心。

    看着王主那一脸淡然的样子,理宗不禁为刚才的表现感到几分的羞愧,自己也是修仙的人了,凡夫俗子再多能耐我何,如此想着,心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王弟,现在北伐在即,为何要给他们准备的时机,何不昨天趁着他们不被,全部拿下,岂不是好?”

    王主往一边小迈了一步,跟理宗保持着点距离,他有些嫌他烦了,别人不知道他的仙家手段,难道理宗还不知道吗?还在这边问个不停。但又不得不回答,“攘外必先安内,是现在等他们跳出来全部清除了困难呢?还是等跟蒙古交战时让他们跳出来捣乱时清楚困难呢?”说完冷哼一声,表露自己的不满,这才让理宗安静了下来。

    长长地囚车队伍渐渐地驶向了菜市口处,而理宗与北地王此时也率着一票文武大臣出现了出来,面对如此大的事件,斩杀如此多的大臣,就连他这个皇帝也不得不亲自出现。

    掩藏在这百姓喧嚣的背后的那一抹沉静在理宗出现之后迅猛的爆发了出来,若平地惊雷一般,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从四面八方涌现了出来,一个个“清君侧,除奸臣”的旗子迎风飞舞,这一场景让那群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百姓顿时散乱了起来。

    喊杀声越来越响,原本近在咫尺的距离被那散乱的百姓堵得死死地,有些残暴者甚至开始对这些平民挥起了兵器,脸上的狰狞之色毕露,原本应该身在幕后的老夫人都亲自出现在了现场,他要亲自为她的丈夫去掉枷锁。

    她戏谑的看着高台之上的皇帝等人,事与愿违的是她心中所想的惊骇之色根本没有出现,他们眼中的反到是一种怜悯之色,是的,俯瞰蝼蚁的怜悯之色,她迅速的在脑海中计算着计划的步骤,看着自己的士兵离他们越来越近,她没有想到任何的不对之处,难道是他们在故作镇定。

    还没等她看到理宗的援兵,原本被他们是做羔羊的百姓确实率先发作了起来,不知是哪一个带头,保护皇帝与北地王的口号喊了出来,这一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原本骚乱的人群仿佛受到这一句话的影响,不再四散的逃跑,反到是拼着命的与敌人厮杀了起来,其中不乏武林人士,现在正是王主的名声如日中天的时候,北伐的口号可以让他们忘记一切的私人仇恨,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眼前的这一幕让老夫人原本不安的心放了下来,“哼,凭着这些愚民想要阻止她的大军,简直是做梦。”这一切也超出了理宗等人的思考,王主原先认为骚乱一起,这些百姓必定会四散而逃,但现实却是又让他看到了伟大的一幕,给他平静的心带来了点点的涟漪。

    不愿再看到这群百姓惨死,王主单手一挥,原本受老夫人控制围住了场地的部分禁军立刻反戈相向,与那群家兵厮杀在一起,整个过程虽然一波三折,但是就在禁军反戈之时,老夫人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第十八章 声名鼎盛】-------------------

    事实不止一次的证明,只有真正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成功的人,随着王主的一声令下,那些只是被武装上的家丁立刻被砍瓜切菜一般砍倒在地。

    在这一片小小的场地上,几万人的血液的确是血流漂橹,不管别人如何的不忍,都没有人会站出来给他们求情,古代天大地大,造反的罪名就是最大,若是开口求情,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必受株连。

    这里的禁军虽不是王主手下的精锐之师,但好歹都是身强力壮者,加上在一起训练时间的长久,装备的精良,好歹多了几丝的配合,现在谁不知道王主手下的禁军军饷天下第一,说不削尖了脑袋的想往里挤,他们同为禁军,肯定比别人更有优势,现在多训练一番,说不得到是有个替补自己就能补入。

    不止丁大全的夫人惊讶这群禁军的倒戈,在场就没有一个人不感到惊讶的,理宗虽然知道王主在此肯定不会出事,但他却不知道王主会用什么方法来解决,开始还认为他要用强大的仙术来摆平他们,他自己暗暗地提起真气,准备亲自上阵杀敌了,现在却发现有人不动声色的被策反了。

    现场谁不知道这支禁军的大统领就是丁大全夫人的亲弟弟,能够走到这一步全是丁大全的功劳,一向对他们尊敬有加,身上明明白白的贴着丁大全的标签,现在丁大全有难,他竟然不是坐视不理而是落井下石,实在让人费解,也让在座的大臣一个个冷汗涔涔,谁知道皇帝手里还有几张底牌,自己的亲信也是否可靠。

    王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早在他去擒拿丁大全等人的那天晚上他就用符咒控制住了这个禁军首领,当时或许没有什么深意,但是他知道乱世之中兵权最重要,他可不想那支禁军成了别人的部队来与他做对,后来知道了丁夫人等人的计划,这支禁军是关键,他当然不会跟别人客气,将计就计,给他们狠狠的一击了。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修真之道,现在他的修真之法在理宗的面前揭开了这神秘的面纱,为了保持他超然的地位,就必须要给自身增加神秘性,而让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突然反目,其震撼性远没有如此来的恐怖,他可不想被理宗等人拖后腿,来个卸磨杀驴之类的。

    而现在也的确取得了这个效果,理宗虽然在众大臣面前做出一副成竹在胸,一切了然于心的样子,但偷偷看向王主的目光却是更加的多了几分的惊骇之意。

    在王主亲自出面的安抚之下,原先一力保护他的百姓们的情绪渐渐地缓解了下来,看到北地王最终棋高一招,每个人都感到了内心深处的兴奋,北地王不死,北伐之志就不会灭,汉家的江山就有恢复的希望,他们不用再做鞑子眼中的下等人。

    “现在时辰已到,给我将人犯全体斩首。”这场近乎一面倒地战争并没有持续多久,理宗不理会那淹没了鞋底的血水,直接对着那群身高体壮的侩子手下令,他可不想在让这群人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真的动摇了国本可不好。

    这个命令更是让刚才受了伤的百姓们都顾不得疗伤,一个个瞪大着双眼期待着这群官员的人头落地,不同于原先的几十人,现在由于刚才的叛乱分子,可是又多了黑压压的一群等待斩首的人,就连部分禁军都不得不客串一回侩子手的职责。

    随着一个个人头的落地,现场的百姓仿佛没有丝毫的疲惫之色,叫好之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最后两个白发苍苍的人头浸入地面的血水之中,所有的人都是一片欢腾,理宗现在身临其境的感受着现场的气氛,这是他成为皇帝以来第一次的听到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欢呼,这一刻,他觉得无比的满足,做一个皇帝也并不是那么难吗!

    怀着激荡的心情,理宗振奋了自己的心神,对着身后的禁军将士高声下令:“此等囚犯犯上作乱,现已被斩首示众,立刻抄家灭族,所获一应物资全部集中于此,用于北伐!”

    话音一落,广场上立刻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赞美声,不同于文武百官那公式化的赞美声,也不同于周边吓人阿谀奉承的赞美声,这里的每一声赞美声都凝聚了百姓最真挚的感情,看着他们那真诚的笑脸,理宗甚至有了几分的悔恨,往日任凭朝政糜烂,流连于**,真的对得起这群可爱的人吗?

    如今为了自己的江山,为了自己的龙座能够做的更稳,剿灭奸臣,发动北伐,却能叫这群善良的人忘了他往日的不做为,忘了他从前的过失,像现在这样的拥戴他,他真的沉醉了,他此刻愿意放弃过往的高傲,真心真意的走近这群平民。

    有着如此多的脑袋在这里做为威慑,禁军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而有着众多百姓的监督,他们也丝毫不敢有所贪污,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这血液还未干涸的地面上,远超国库数年收入的金银财宝就在那堆成了山,在太阳的照耀下闪花了众人的眼,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珍奇异物仿佛地摊货一般,随处可见。

    百姓们早已从原先的震惊变得波澜不惊了,那金晃晃的颜色见得少了全都把它当做宝,见得多了也无非就是那么回事,反正都不属于他们,刚开始时还能悲痛的叫骂几声,现在却是一脸的麻木,完全失去了这种兴趣。

    反到是理宗有开始的与众人有说有笑,一副亲民的形象渐渐地变得严肃起来,想他身为一国之主,在见到这些钱财之后,心中对比自己的金库都稍有不足,这让他情何以堪啊?一国之主的气势不自觉地外散,那股威严的其实让周围的人更是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开口,一面撞到了理宗的枪口上。

    春天的阳光总是显得那么的柔和,照射的人恹恹欲睡,王主在一旁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让周围的百姓有些无法接受,但内心都在安慰着自己北地王为国为民,最近操劳过度,他们应该多多体谅。而百姓们却没有受到他的丝毫影响,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依然紧紧地盯着广场上来来去去的禁军将士,他们想要知道最后这笔钱的用处。

    随着阳光的西沉,四个禁军士兵抬着一口沉重的箱子重重的扔到了广场之上,那带来的的震动让金山银海都有了些许的震动,这是抄来的最后一箱珠宝了,这些染着血色的财物的确叫人触目惊心。

    王主好像是睡醒了一般,突然地站起身,伴随着金色的阳光,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恍若神明在世一般,就连理宗那愤怒的心情也得到了有所得缓解。

    环目四顾,整个广场上变得鸦雀无声,百姓们一双双充满渴望的目光都盯紧了他,他们知道,那个他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消息就快要随时听到了,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就怕少听了哪怕一个字。

    王主没有令他们失望,现场万众一心,北伐的步伐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没有漫长的焦文,没有枯燥的立誓,没有激动人心的豪言壮语有的是有那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现在我大宋朝兵精粮足,财物充沛,三日内就是我们正式北伐之时。”

    “轰”现场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年轻着欢呼拥抱,年老者老泪纵横,北伐两个字寄予了他们太多的希望,当听到那两个字时,现场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在他们眼中都视若烟云,没有什么比尊严更重要,没有什么能够比恢复祖宗的故土更重要,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临死前都想再看一眼北国的风光,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埋身故里,这一刻,无论是什么反对的声音都会被民族最后的那丝荣耀之心给绞的粉碎。

    此言并非出自理宗之口,听着那群百姓兴奋的不知所措,高呼万岁,他的心里却难得的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他知道,老百姓们并不傻,大宋朝以前是什么样他们都清楚,现在焕发的活力一切都是在北地王横空出世之后才出现的。

    这一刻,北地王的声名达到了鼎盛时期,有无数的人愿意为他付出生命,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提出北伐的口号了,哪怕是偏偏他们的安慰之言都没有,现在北地王不但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了,而且还一副完全可能梦想成真的样子,这真的让他们激动地不能自已了。

    理宗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反到是有着几分的愧疚之情,百姓们要的如此简单,他从前为什么就做不到呢!还有着几分的兴奋,的确,不管当初到底如何,现在看来都是他认可了王主,将兵权交给了他,在史书再不济将来也会有个有识人之名的称号。

    在他的带动下,就连文武百官都加入了这股欢呼之中,真正的算是与民同乐。王主微眯着眼睛,并没有阻止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前期的布局总算到了丰收的时候了,只要北伐成功,靠着现在如日中天的名声,振兴区区一个重阳宫,实在是不足挂齿。

    只是现在一切就看北伐的成功与否了。

    -------------------【第十九章 扫荡】-------------------

    日升日落,三天的时间过得飞快。

    宋朝虽然以文弱文明,但是一个国家的庞大战争机器一旦全力运转起来,立刻将自己狰狞的一面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这三天中见得最多的就是一条条通往前线的道路上,车载马拉,海量的物资在运行着,路边的行人不再是以往空洞无神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虽然昏暗,但却给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国家对外的强硬让他们总算是能够昂首挺胸了。

    此时的王主已经回到了襄阳的最前线,做为三军主帅,朝廷的鹰派,北伐的绝对支持者,现在的他就是一面旗帜,加上之前多场战役的胜利,所有人都对他充满着希望,只要他站在那,宋朝就还有希望,就不能让别人小瞧。

    王主遵守着自己的诺言,虽然到了前线军营,但却是做为象征的存在一般,并不对任何的事物指手画脚,更不会多加干预,在外面他是这支宋朝最强部队禁军的统帅,但真正在这里说话的却是郭靖,外人看来只是郭大侠有着武穆遗书,在这里多少的有点越俎代庖,难免引人非议,但有着王金五人的绝对支持,加上他本身的实力,要掌握这支部队并不难。

    好在此时的郭靖完全的乐在其中,除了北伐根本就无暇他顾,每天吃喝在军营,却对权利的**没有丝毫的体现。王主怀着尴尬的心情来见他时,为了避嫌,从而没有带着黄蓉,却看他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专心于军务,王主甚至怀疑,他现在是不是把黄蓉给忘了。

    这也无怪于郭靖薄情,但古代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的母亲死于蒙古军中,加上蒙古侵略成性,想要占领南宋,以前他虽然在襄阳抵抗,但是个人之力却是无力回天,每次守城都要耗尽他的精力,更不用提北伐了,而现在精兵强将在手,自是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一时专注于此到也说的过去。

    此次王主带来了即将北伐的消息,更是把他完全乐坏了,一整夜的与众将领在军营中彻夜长谈,思考着北伐的路线,这让王主在一旁看的汗颜,虽然他现在领悟了桀骜之剑,为人根本不顾虑他人看法,但是亲眼看到一位大侠在他面前做到了为国为民,这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他佩服的就是这类人。

    反到是黄蓉一边感叹着王主的细心,一边又看到郭靖对她完全不管不顾,显得有些心寒,看人的目光多少有点凄楚之色。这几天硬着头皮见了她的女儿与大小武等一众亲人,问及这段时间的去处,多少有些慌乱地说出了与王主编好的谎言,随着北地王去京城办事了。到是郭芙等人最近没有人管,完全的玩疯了,没有注意到黄蓉的神色。

    由于做贼心虚的原因,黄蓉没有在府中多呆,丐帮更是去都没有去,实在是没脸见以前的朋友。仅仅呆了一日,便借口有事,出去寻找王主了。而王主因为有着郭靖管理军务,自然乐得清闲,与黄蓉又找着山清水秀处游玩了一整天,到是让她完全忘记了这些天的烦恼,心中更是对王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玩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在全国人民群策群力下,那批几乎不可能这么短时间运过来的物资全部被运到了前线,前来参军之人更是人流如织,王主对北伐是充满了信心,但是打天下必然要有人守天下,他虽然对着江北现在的二线部队不屑一顾,但是却不得不考虑打下领土后的驻守问题。

    好在有了郭靖的帮忙,这完全不是问题,二十万人的后备部队一一组建完成,虽然没有多少训练,但是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守城到是能办到的,武器装备不缺,加上少许老兵的训练,形成战斗力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二十万人的组建在这里真的是九牛一毛,还有茫茫多没有能够加入军队的人群在军营外暗恨不已,没有能够早来一步,加入军队。在这里久久不肯离去,期待着禁军的再一次扩编。

    郭靖到还是真有此意,战争时期,兵员自然是多多益善,下一个二十万的军团已经在他的计划之中了。

    江湖之中,自然不乏奇人异士,以北地王与他郭靖的名声自是吸引了一大批的江湖豪杰来投,不同于王主的处理办法,郭靖常年身在江湖之中,自然深知这些人在特定时期的巨大作用,他们一身本领不凡,又各个都是身家丰厚之辈,有着报国之志,对军饷到是没有什么要求。

    郭靖自然对他们求之不得,将三千多的江湖人士组成了一个尚武营,做为斥候,攻坚,敌后骚扰,偷袭只用,王主知道后也不反对,既然事情交给了郭靖,那自然由他去办,自己更是给这支部队亲笔写下了“尚武营”三个大字以做旗帜,其中更是蕴含了他对自己道的一丝领悟。

    这更是让这群江湖人士感觉此行值得,单是看着那一幅字,第一天就有三人突破了自己的瓶颈,大多数资质不凡之人都有所获,每天都能看到除了任务之外,大批的人在这旗帜之下静坐,这到是王主没有想到的。

    宋朝这面如此大的声势自然惊扰了北方的鞑子,但一来自己主力部队被牵制在西方,一时回不来,二来真正的统治者还没有意识到这支部队的强大,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危机感不足,只是稍稍的增添了些许部队,就并不在关注这里了。

    四月最后一天的晚上,一想到明天就是北伐之日,许许多多的人失眠了,被人家压了那么多年,对方声威赫赫,没有害怕是假的,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退缩,无穷的热血涌上了他们的心头,他们相信有着北地王的带领,他们绝对能战胜任何敌人。

    军营大帐中,王主再将军务转交给郭靖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了这里,各个将领都在紧张的讨论着各个计划的可行性,士兵们一脸乐观,他们可不敢大意,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么一点士气,若是这一战败了,那就将消耗的干干净净,到时再提北伐之事,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王主一脸平淡的看着众人,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有些嘈杂的大帐安静了下来,面对这种决定命运的战争,郭靖背后站着王主,他反到没有了强烈的压抑感,觉得自己可以有所倚靠,这种感觉正是每一个与王主并肩作战过的人都有的。

    “这么紧张干什么?”王主的微笑给了他们强烈的信赖感,每个人都不由得精神一振,“敌人的主力部队都不在,面对这些二线部队还要讨论来讨论去的,不嫌丢人吗?”王主的话让这群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的确就是,想想自己十万主力虎狼之师汇聚于此,若是连对方不足五万的二线部队都拿不下,那么宋朝也绝对没什么希望了,索性集体抹脖子自杀算了。想到这,他们都集体平静了下来。

    蒙古的强势一直给他们造成了强烈的心理压力,加上这一战根本就败不得,所以将所有人的思维都蒙蔽在了蒙古军的强大之上,让他们忘了眼前的形式。

    看到众人都若有所悟,王主满意的微微点头,“明天的战争没有什么战术,分成十队,尚武营打头,给我扫荡过去。”“是”听着王主如此豪迈的话语,所有人都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郭靖也不外如是,他知道,他自己顶多是这支军队的主帅,而王主才是这支军队的灵魂。

    第二天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所有的战士都耐不住性子,自发的起来集中到了校场之上,各自做着自己手里的活,或是擦拭武器,或是写着所谓的遗书,彼此之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他们都为能参加这场大战而感到自豪。

    感受着轻微吹来的风,就连老天都很给面子,这是一个适合战斗的天气,随着答应集合的鼓声响起,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列成了熟知的纵队,英气磅礴的脸上充满了建功立业的渴望。

    王主一身戎装的站在高台之上,单手扶住剑柄,此时已经不需要任何的言语来鼓励士气,北伐这两个字就是他们最大的动力。

    “今日出兵十队,以襄阳城为中心,五百里内蒙军皆是必杀之人,我在此静候各位凯旋归来。”

    “谨遵大帅指令,杀敌酋,凯旋归!”一片激昂壮烈之声回荡在大营上空,端的叫人热血沸腾。王主看着眼前的一幕,“刷”的一声拔出佩剑,剑尖所指之处,正是北方敌军所在之地,也正是禁军挥戈出征之向。

    紧闭的辕门缓缓打开,精锐的进军们一列列的穿行而过,无言的接受着百姓的检阅,此行事不成功人不还。王主静静地立在高台之上,风吹的他的披风咧咧作响,看着眼前的队伍带着漫天烟尘离去。

    “王爷,是否要先回大帐休息?”一位官员弓着身子,尊敬的问着。“区区扫荡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我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将是凯旋归来。”

    其声声传四野,营外还未离去的百姓都听到了这不可一世,丝毫不将敌人放在眼中的声音,对待曾经如狼似虎的敌人那就是扫荡啊!一个个都热血上涌,停住了准备离去的步伐。他们相信,既然北地王说了不需要等太久,那就绝对不需要等太久,他们要在这里陪着王爷第一时间听到胜利的消息。

    看着越聚越多的人影,王主依旧不动声色的战争,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无非就是那个久违的胜利之音罢了。

    -------------------【第二十章 所向披靡】-------------------

    若说北方有知道北地王不好惹的,那就非三千直属勇士营莫属了,想当初他们那么多人去围杀王主,他怀中还抱了一个孕妇,竟然硬生生的被他杀透了重围,就连头领都被擒走了。

    要说他们是被吓破了胆,那到是未必,能在北方军中排的上号的都非等闲之辈,但那确确实实是给他们造成了极大地打击。但勇士用自己的拳头说话绝对多过了用自己的脑子说话,因此他们在北方只算是一只剑,而握剑的手却是他人了。

    管事之人听不进他们的劝,那就转不得他们转身走人了,如此强大的一只战力,在开战之前就走了高层之人也未必舍得杀,到不是说他们没有与宋军一战的勇气,而是他们知道有了北地王的宋军实在是今非昔比了。

    只要双方人数相当,这场仗都不是不能打下去,稍微少个两三万也行,但是现在这里的部队连对方的一般都没有,这场仗让他们如何去打。

    幸亏他们走的早,他们前脚刚走,杨阳率领的本部一万人就抵达了城下,有着先前缴获的马匹加上襄阳城中的积蓄,十万的禁军到也可以做到五人一马,但这些马可都是注射过药剂的,在各项能力方面都远超北方的战马,从出发到现在也就不到两个时辰,就走完了往日里需要一天多的路程。

    好在这些守城将领并非全是猪脑子,知道对方人多,前期攻势不弱,让人早早的关上了城门,随着奔马烟尘的卷起,虽然惊骇,但是北方的士兵还是全部挽箭上了城墙,居高临下的看着城下的禁军将士,嚣张的就差没把你能奈我如何写在脸上了。

    “将军,我们来得快,并没有带上足够的攻城器械,怎么办?”杨阳身边一位副将大马上前,花了这么长时间赶到这里才发现攻城器械没带全,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可非得被人笑掉大牙不成,在那看着城池恨得有点牙痒痒。

    宋朝的科技发展到了何等程度并不好说,但是他们能够靠着各种精良的兵器顶过了辽,金,西夏三朝,足以见他们军器的不凡,而在没有王主之前,他们也正是靠着优良的军械与敌人相持的。

    “哼!”杨阳的鼻孔里发出了一丝冷哼,看都不看身边的副将一眼,“这些人死都临头还敢嚣张,待会攻进城中这些鞑子一个不留。”随着王主一段时间,到是学到了他的一丝皮毛,自身更是不再无时无刻的模仿着王主。

    这位副官到也是直性子,以为杨阳要强行攻城,想要在出口劝阻一番。杨阳却是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对着身后的三百尚无营一挥手,这群高来高去的江湖人士一个个都各展绝技向前冲去,想要立下头功。

    在整齐的军阵面前,个人的武力无疑被限制到了最低处,无非就是对方人多防不慎防还有耐力问题,但是在此战之前,王金耗费材料炼制出了几十个光环戒指,每个万人队的校尉都分到了一个,普通士兵在这三级光环的加持下都能稍胜北方士兵一筹,更不用说这群江湖人士了。

    城上之人看着这稀稀朗朗的冲向城墙之人,竟然还不成阵势,难免起了轻视之心,认为是炮灰送上来试探深浅的,只有一小段的部队向着他们射出了手中的箭矢,更多的认识在那里嘻嘻哈哈,想要放他们上来尝尝他们手中弯刀的厉害。

    轻视他人就是最自己最大的轻视这句话果然不错,他们对这支尚无营的轻视给他们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在各种光环的支持下,这三百人各个有如神助,十几米高的墙稍微搭个手就翻身纵了上去。

    他们本就是武林人士,有武艺在身,一柄柄各式各样的武器在城楼上争相挥舞,这里有一人用三尺青峰划开了几人的脖子,另一边就有人用锤子将暴力美学发扬到了极致,城楼上的将领这才反应过来这支部队的不平凡,想要调集更多的人来将他们赶下城去。

    但这一切都晚了,这些武林人士在城墙上不但感觉自己耐力有所增强,就连内功的恢复速度增强了一截,更奇特的是每当自己杀死一个敌人,身上的虚弱伤口竟然会恢复几分,本来就是虎入羊群,这下就更不得了了,他们认为上天都站在他们这面,这些蒙古人就是上天要除掉的妖魔鬼怪,下手更是凶猛。

    杨阳看着城墙上的形势一片大好,严峻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微笑,不理会身旁目瞪口呆的副官,亲自下马擂响了冲锋的战鼓,集体的冲锋震撼着大地,无数的人凭着区区几根墙梯几乎没有阻碍的冲上了城墙,防守的口子被撕开的越来越大。

    禁军将士一上城楼就只顾与鞑子厮杀,大部分人都忘了去打开城门,这里鞑子本来就少,属于手快有,手慢无的那种,敌军又被压的一面倒,此时不痛下杀手,更待何时。

    他们到是在城楼上杀的欢,刀刀饮血,一颗颗大好头颅被斩飞半空,疏泄着内心的**,而城下未能登上城楼之人都是急得怒骂了起来,看着鞑子一个个的减少,自己的功劳也就越来越少,这叫他们如何不急,骂人那还是轻的呢!

    “***,快开城门,留两个给我杀啊!”“小六子,你耍大枪可还是我叫你的,你不能不管我,将所有人都杀了啊!”此类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仗打到了这个份上可以说完全打出了汉家儿郎的威风,被人家欺负了那么多年,现在有许多人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强,内心对着北地王的敬重那就更不用提了。

    也许是受不了楼下人的叫唤,或者是有老成持重之人,总算是姗姗来迟的打开了城门,放着门外一窝蜂的人冲了进来,看着少数的鞑子在那哭爹喊娘的逃跑着,每个人身后都有两到三个人在追杀,那些人心中的郁闷那就别提了。

    说不得还有人嘴里干骂着“龟儿子,给我留个过过瘾之声。”此处的鞑子只有三千人,半个时辰都没有就被杀的干干净净,后来若不是全城的百姓都加入了追杀之中,妨碍了禁军的效率,那可能解决战斗的时间还要短。

    直到战争完全平息杨阳才带着一票军官骑马进城,一进来就看到那群立了首功的尚武营战士被城中的百姓亲热的围在了中央,吃喝之物不停地往他们手中塞着,一些胆大的姑娘更是偷偷地将手帕等贴身之物送给了中眼之人,其间寓意不言而明,那时不时被人推同时扔上高空又接住的人更是乐不可支。

    这群大侠从前虽然武艺高强,但岂会得到如此多的人拥戴,是人都有虚荣心的,在这军队中又能增强实力,又能杀敌报国,更能受到百姓拥护,岂不是比做单人游侠好的多,一个个都是心底下定了主意一心一意的跟着北地王杀鞑子。

    城中的守城之人没想到宋军攻势回来的如此犀利,还没来得及祸害城中的百姓就被全部消灭,因此经过了一场攻城战,整座城却是没有受到什么损毁,这让杨阳心中大为满意。

    这群百姓更是早就翘首以盼着王者之师的到来,一直听说江南出了个英明神武的北地王,放出了北伐的口号,家家户户都在偷偷地燃香祈祷,脱离这群残酷的鞑子统治,而最怕的就是这场北伐到头来又是一场空,每天都是魂不守舍。

    而从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北伐的口号才听到没多久,王者正统之师就从天而降,将他们从鞑子的手中解救了出来,一个个都是喜极而泣,看着这群禁军对各家各户都是秋毫不犯,待人接物更是难见的客气非凡,一个个都以为北地王就是岳武穆再生,声名更是高涨。

    不理会城中之人家家户户都拿出了珍藏的酒肉出来招呼这群战士们,杨阳等将军开了一个简单的战后会议,才发现不但攻克了这座城,就连千夫长都杀了三人,全歼了所有敌军,自身的损失不足五十人,还是治疗一番就能够重新上阵的那种,有着光环的支持真的想死都挺难的。

    就立刻下令探子去北地王出传布这个捷报,他们要让江南所有的百姓都一起分享这个喜悦,当然的也要跟兄弟部队比比谁的攻城速度更快一线。

    杨阳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的消息传来时,已经有了两批探子来传递了自己的捷报,十座城距离都差不多远,以他们的如此速度也只排了第三,不得不说王主现在的手下真的是人才济济,战果非凡。

    顶着当空的太阳,大营外的百姓初一听到自己部队大捷,全歼敌军,自身损失微小时还不太相信,有人怀疑假报军情,敌人可是那凶猛的如狼如虎的蒙古野人啊!但随着一份有一份捷报的传来,更有其他方式获得的信息,这群百姓顿时沸腾了。

    禁军将士在北方大地上所向披靡的消息曾经是这群百姓梦寐以求的,现在却真的听到了这个消息,有心灵脆弱者突闻喜讯,更是激动地昏了过去,到处都是一片片载歌载舞,山呼万岁的人群。

    直到最后王主亲自按下了剑柄,如岳的身影在那高台上高声宣布:“我十路禁军所向披靡,现已扫清襄阳周围残敌,现在让我们欢呼吧!”

    王主的话音一落,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最**,这段时间以来,百姓们得到的好消息超过了他们一辈子得到的好消息,每个好消息都是那么的震撼人心。

    宋军所向披靡,何等威武,他们何等兴奋。

    -------------------【第二十一章 入重阳】-------------------

    各种欢庆活动的热潮直到明月高悬都未消退,看着眼前露出真心笑颜的百姓,在明黄色篝火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质朴。

    王主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参与过这种活动了,在得到所有汇报之后,他突然间有点心血来潮,就在这军营中与民同乐,却总有种淡淡的疏离感,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已经不属于这种层次了,一个人默默地转过头,向着营帐走去。

    长时间没有参加过这种喜庆庆祝活动的活动今天也在此露面在了众人的眼前,带着自己的女儿与两个徒弟,兴奋的有点像个孩子,年轻时嫁给郭靖,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浪漫天真,她需要为自己的丈夫顶起半边天,以前没有人作比较,但直到最近才逐渐找回了这种感觉,小女孩的心情故态复萌,脸上洋溢起了自己的女儿都没见过的神色。

    猛然间看到王主默然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感到了一丝的心疼感,不顾周围众人的感觉,一手甩开了自己女儿的手,跌跌撞撞的向着王主跑去,她并不知道王主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是这一刻她却知道她自己是多么的在乎这个男子。

    郭芙等人毕竟是小孩心态,对着黄蓉向着王主跑去到并没有多想,王主现在在他们心中可是超过郭靖存在的偶像,佩服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容许自己去诋毁他呢?

    一阵奔跑,黄蓉逐渐的追上了王主的身影,双方都好像很有默契似地,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着,彼此不做任何交流,不一会就离开了此处的喧嚣,被夜色所消融,留下了两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军营的后山处,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抱在了一起,彼此都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怀中一样,激情的热吻,心灵的交融,王主却没有着任何的肉欲,只想在这里寻求心灵的港湾,渴望一丝慰藉。

    两人这对时间以来每晚都是赤忱相对,黄蓉滑若羊脂的娇躯每一寸都被王主抚摸过,双方都只差着最后一步而已,在黄蓉心中,他们不是夫妻,但是更胜似夫妻,若是能够早相遇十几年,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投入他的怀中,跟他地老天荒。

    王主内心的寂寞感随着两人的热吻消散而去,整个人都清醒了下来,恢复在黄蓉面前一贯的霸道作风,将她的头紧紧地搂入怀中,紧密的让她不能呼吸一丝空气。

    黄蓉感觉着他的恢复,心情才逐渐放松了下来,她自己都说不清现在自己为何这么迷恋他的那种霸道,张扬,或者内敛等一系列复杂的几乎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感觉,但爱情总是没有理智的,不是吗?“主,如果你想,我可以的。”

    享受着王主宽阔的胸膛,黄蓉鼓起了勇气嗫嚅的说完了这句话,一双小手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自主,无意识的捏着自己的裙角。

    即便是隔着衣服,王主都能感觉到黄蓉脸上的热量,他现在是越来越满意他当初做出的那笔交易了,不然怎么会让他遇到如此可爱的人呢?“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说的是可以什么啊?”

    听到王主不负责任的话,她一把推开了王主,看着他那似笑非笑地脸庞,又是一把扎进了他的怀中,一双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背上敲打着,却是不肯再发一言了。

    看到她如此,王主就是更得意了,“你话不给我解释清楚是什么意思啊?现在我都快要被你打出内伤了。”

    黄蓉知道此事绝对不能接过话题,不然王主还要有的胡言乱语呢!现在的女人也要强势一点的吗!尽管如此,还是放轻了本就不重的拳头,连按摩的力道都不够了,聪明如她,在爱情面前也有无知的时候。

    王主却也是习惯主动之人,看着她不接过话题,灿笑两声,自己可不能被一个女子吃死了,直接对着她的嘴吻了下去,舌头更是毫无阻碍的破开了银齿那一关,与她的舌头交战在一起,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一切。

    良久,两人的嘴唇再次分开,黄蓉猛喘两口大气,凤眼瞟过王主,说不出的妩媚,“哼!堂堂王爷说不过竟然用武力欺负我个小女子,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那别人笑话好了,我还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蓉儿你被我这样欺负过呢!那不是羡煞了天下的男儿。”王主的嘴唇像是抹了蜂蜜一般,对于哄女人而言,天下大部分的男子都是无师自通的。

    “哼”黄蓉的鼻翼轻颤,俏皮的黄蓉人间的仙子,听到王主的如此情话,一颗芳心更是沉醉不已,但还是哼出了一声,可是希望他不要因此而得意,今后再接再厉的多哄哄她,逗她开心。

    王主到是心领神会,忍不住继续开玩笑,“蓉儿,我好想听你叫我一声相公,你刚才说如果我想你可以的。”王主此时故意的歪解黄蓉的一丝,揭过了没有必要的尴尬,给黄蓉一个台阶,更能在她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映像。

    黄蓉娇躯一颤,但还是略带迟疑的喊出了一声“相公。”

    “哎,哎,哎,哎。”王主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兴奋的不停的在那里应答着,这样的他也只有黄蓉能看到罢了。

    第一次开口或许有些开不了口,但是现在习惯了却是在没有了顾忌,“相公,相公,相公,相公。”黄蓉随着王主的性子,也不停地开始叫唤了起来,两人都好像是初恋的情侣一般,寂静的夜晚就在两人的玩乐之中悄然而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闪耀着黄蓉的脸庞,睡眼惺忪的睁开了自己的美眸,却发现自己那心爱的那人正兴趣盎然的盯着自己**的娇躯,不禁有些自得,将胸前的挺拔挺得更高一些,摩擦着他的胸膛。

    “好了,不要闹了。”王主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两下,“以王金等人的行军速度应该已经达到终南山下了,我要去那里一次。”

    “终南山?你要去那里做什么?”黄蓉拧着眉头,找来自己的衬衣给自己穿上,山中的清晨天气多少显得有些冰凉。

    看着身前的人,王主主动地给她拿了衣服,帮她一件一件的穿上,当中免不得一番揩油,弄得她大清早的就气喘嘘嘘,待得两人都穿戴整齐,却是再次坐在了地上,不愿意就这样分开。“宋朝现在因我一人而强,要想给咱们汉民族留下尚武的血液,永世不被外族侵略,就必须要给人们留下精神上的信仰,才能将所有的力量凝聚成一股绳。”

    黄蓉不愧是女中诸葛,听完这话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是看中了终南山的重阳宫吗?”

    “呵呵,不错,我就是要将重阳山树立为国教,让国人全部都兴起尚武之风,自强不息。”听着王主的豪言壮语,黄蓉的美眸越睁越大,心中的身影越来越高大,直到整颗心被塞满,再也容不下一物。

    “你的想法也许好,但是终南山的那群牛鼻子老道可是倔得很,就算你身份尊贵,他们也不一定会接受你做掌门,对尊师重道这些规矩,他们看得重呢!”从黄蓉的话中听得出她对终南山的道士并不是那么的看好。

    看着黄蓉的样子,王主说不得要主动出头来为黄蓉争争场子,“那有什么好烦的,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大不了全部夷平了在那里重建一个重阳宫便是,到时还能由得了他们。”语气间霸气四露。

    这是王主在进入这个场景之前就做好的准备,现在为了他的任务免不了要在外人面前慷慨大义一番,还能获得声望,何乐而不为呢!直到此时计划都在按着他的思路进行,要不是他现在身居高位,声名鼎盛,那不要说重建重阳宫了,就是将他毁灭了,免不了要成为过街老鼠,到时人人喊打,还提什么振兴重阳宫,成为新的五绝呢?

    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却能够允许他做不投靠北方鞑子以外的任何事情,就算所作所为不对,也会被世人所包容,更不用说他现在还打着唤醒国人尚武精神这个幌子了,要是重阳宫不从,那就是与整个大宋朝做对,到时害怕不能建立一个新的重阳宫?

    两人一阵摸索,直到将近中午时分才回到军营之中,而此处剩余的部队还有二十万的后备用早就对王主望眼欲穿了,前方禁军取得了那么大的战果,正是军心士气达到巅峰的时候,听说前方鞑子数量并不多,一个个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往前线,争取立下一份功劳。

    王主看着众人求战心切,一面派人让前方禁军继续进攻,一面带着大部队向着前线行去,两天之后遇到了中军坐守的郭靖,他如今到是红光满面,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一般,不如从前的暮气沉沉,将所有军务都交给他管理,自己带着黄蓉与亲兵向着终南山行去,而黄蓉至始至终都没有要求与郭靖见上一面。

    终南山并算不上雄伟,其连绵不绝的山势缺少了唯我独尊的霸气,却又多出了一丝源远流长的运势,是个适合建宗立派的好地方。

    重阳宫常年处于北方的鞑子统治之下还能够保全自身,王重阳的威名绝对是一大关键,而王主带着人一入终南山便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心中便感觉不好,急速带着人往重阳宫中行去。

    一入重阳宫,才发现到处都是打斗之声,穿着道袍的重阳宫弟子已被外敌压在了下风处。

    -------------------【第二十二章 全真之乱】-------------------

    道教的圣地此时没有了应有的清静无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刀光剑影,许多身穿道袍原本应该念经学艺的弟子都倒在了血泊之中,道观中央组成北斗七星剑阵的几个老者都是悲痛莫名,嘶彻歇底的招招拼命。

    所来之人一个个身着皮甲,拿着弯刀,外围的利箭不断地带走性命,长的五大三粗,正是蒙古武士。

    在成吉思汗时期,蒙古一直对全真教尊崇有加,任何一个统治者都渴望长生之术,而全真教在武林中的无上威望正好给了成吉思汗这个希望,这就是全真教地处北方,却远比北方陷入水生火热的百姓过的滋润的原因。

    而现在突然遭此大劫说来也与王主有关,蒙古人一向敬重武士,但他们崇尚的都是没有丝毫技巧的巨力,在他们眼中只有强壮的肌肉才是勇士的标志,根本看不起南方武林的花巧技艺,而全真教在统治者眼中却有着崇高的威望,自然让那群自视甚高的北方武士所反感。

    前阵子禁军所向披靡,攻无不克的原因现在已经被北方知道,在惊讶于对方强势的时候,他们全部把目光集中到了尚武营的身上,认为这些功劳全部是属于这群武艺高强的尚武营,而南方的大部分部队还是不堪一击的。

    这在北方统治者的眼中就不得了了,中原武林之首王重阳建立的全真教还在他们的统治之下,天下武学正统应该是在他们北方,而各种最厉害的武学在他们眼中必是属于全真教无疑,那就不得不把心思动到了全真教的头上,要让全真教的人来对付南方的尚武营,至不济也要用全真教的武学秘籍来培养一大批属于北方的高手。

    但是北地王北伐的口号在就传遍了北方大地,以前还是口号,但前阵子已经把口号付诸了实际行动,北方的百姓无不巧手以望,期待着望着之师前来解救他们与水深火热之中。

    全真教原本就是王重阳建来反抗北方少数民族的,虽然后代弟子武功不行,但是尊师重道的思想却是牢牢地记在了他的嫡传弟子心中,而现在掌权的正是丘处机这批人,那现在听到北地王北伐的消息自然是欢欣鼓舞,不说派人协助,那再怎么也是不会与北方鞑子同流合污的。

    既然蒙古鞑子与全真教谈不拢,那少不得就要较量一场,北方毕竟被鞑子统治了多年,在正面战场上虽然不是禁军的对手,但现在统治者对中原武学非常重视,那少不得还是能够抽出千余人来剿灭全真教的。

    全真教的弟子虽然不少,但一来都是温室中的花朵,中看不中用,二来除了王主这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用了各种几乎于作弊的方法才能与对方一较长短以外,其他还没有人能够在冷兵器上战胜成了建制的蒙古骑兵,他们可是当之无愧的冷兵器之王。

    王主这次来到这里看到的正是上次围剿他的全勇士营和另外一千多人的蒙古精锐,可以说蒙古人此次吃了尚无营的大亏可是下了血本,一定要获得全真教的真传了。

    来不及多想什么,王主的任务是发扬光大全真教,若是被灭了的话那还让他去完成什么任务。虽然他现在财大气粗,不在乎那两个积分奖励,但好歹接了任务,若是完不成的话也许现在看不出什么,但要是将来因为这个影响了道心,哭都没地方哭去。

    临空就是一记枪次八荒向着人最密集出刺去,以他今天的功力,在这个世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接的住一招了,漫天的鲜血彪出,带来的风雷之势直接让好几个人影抛飞出去,让道观中清空了一小块。

    这还是他控制力道的缘故,不然附近的全真弟子都免不得被牵连进去不少,身后的亲兵也主帅身先士卒,也是快速的带着钱来的部队摆开阵势,从后方开始绞杀威胁力最大的弓箭手。

    “来者是哪位道友,贫道丘处机带全真教感谢。”那中央组成北斗七星剑阵的一位挽着发髻,留着黑色长须,虽然略显狼狈,但依旧一派仙风道骨的老者高声喊道,乱军中足可见豪迈之势。

    王主此行见到全真教危机,怎会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本就是立威而来,手中枪招不停,没几个跳跃,便纵入了战场的核心之处,所过之处留下了一片血肉。“江湖后辈王主,此次特来全真教拜会。”

    此话一出,战场中的两批人顿时神情大变,北地王的威名在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现在亲自到了此处,全真教之人各个脸上一脸兴奋,不再为自己的安危而多做担心,而那批蒙古武士就都如丧考妣了。

    “哈哈!原来来的是北地王,我等全真教不胜感谢。”依旧是丘处机,他本就是个随心所欲之人,看的过眼就无需多言,朋友他认定了,听得王主刚才的自称,心中好感顿生,不是估计王主身份,都快要兄弟相称了。

    王主手中长枪横扫,后面已经有部队跟着他打开的缺口冲了进来,“道兄不必多礼,待解决了这帮跳梁小丑我们再来一叙。”言语之间完全没有把这群敌人放在眼中,而全真教之人却是全然较好。

    听着他们的对话,蒙古人端的是气炸了肺,王主也就罢了,全真教有什么资格把他们视若无物,还没来得及出言挽回士气,王主又是一个大招,身影横空,一副神仙中人之像。

    “尔等这群蝼蚁,数千人围我一人而不成,今日此处有兵有将,我要将你们这群化外蛮夷全部送入地狱。”王主的话实在太符合丘处机的心思了,若不是有敌人,恨不得现在就对就对酒当歌一番,这才是知己啊!

    宋军从后方攻入没有丝毫防御的弓箭手阵营之中,自然是秋风扫落叶之势,打得敌人溃不成军,领军之人见形势不妙,虽然心中不忿王主的狂言,但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下令撤退,这可是现在北方最精锐的部队啊!

    看着敌人败势已成,自是要乘胜追击,刚才被敌人压着打了一番,此时战友怎能不把优势找回来,丘处机长剑一甩,不顾眼前的敌人,纵身就想要将敌人的首领抓住。

    蒙古此来除了士兵以外自是不会少了江湖中人,毕竟江湖中人对付江湖中人才是王道,士兵只是辅助罢了,而金轮法王等人就在其中。早期他们杀的兴起,但等到王主一来,他们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办不成了,在北地王手下也讨不得好,一个个低调了下去,在接近万人的混战之中,不用神识扫视,王主一时也没有发现这群一心低调之人。

    而看到丘处机现在孤身闯入他们队形之中,金轮法王等人的歹心不免生了出来,被王主破坏了好事,但若是就此除掉全真七子之一,回去多少能好交差一点,少掉几分责罚,更何况他们自信纵然不敌王主,但有着如此多人的阻隔,要想逃命还是很容易的。

    想到此处,金轮法王手中金轮一转,运足了龙象般若功对着丘处机的背影就是一击,而他一心追敌,毫无防备,待听到风声之时已是无法阻挡,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全真教说的上话的人之中就只有丘处机的性格与王主最合,那打开缺口的人物就非丘处机莫属了,一来到这里,他便故意出言引起丘处机的好感,之后便将大部分的心神放在了他的身上,心中盘算着如何寻个加深友谊的机会。

    人算不如天算,王主办法还没想到,就见到丘处机追了过去,自然就看到了金轮法王的打算,感觉上天都给他机会,看到金轮法王出手他并不阻止,待到金轮狠狠地一击命中了丘处机的后心,将他打落在地,毫无防守之力,正准备再来一击结果他之时,王主手中的长枪才恍若垂天之翼,遮天而现。

    王主顾不得隐藏实力,速度狂飙,空中的枪影组成了天幕,守得丘处机前方无懈可击,让金轮法王出不了手,但他也是果断之人,当机立断的抛下丘处机,转身就跑,他知道的清楚,若是被北地王稍微拦下那么一会,那么他就要永远的留在此处了。

    但王主盯上的人岂容他如此轻易地跑掉,两道临空的剑气直射金轮法王的两条腿,自己守在丘处机身前组织着众人的靠近。

    金轮法王也是内功深厚之辈,两道穿金断玉的剑气让他的内力一阻,只打的他一个摇晃,便是一头冷汗的想要继续逃跑。但王主因这段时间将气重新回复,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左手持枪,右手一股强大的吸摄之力向着金轮法王的后背而去,正是失传已久的擒龙手。

    金轮法王刚才内力消耗严重,又是一心逃跑,背对着王主,便不可阻止的被吸着向王主而去,他此时的冷汗可是留着就没停过,手中的金轮受着这股吸力想要发射出去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向王主靠近,他知道死亡离他不远了。

    地上的丘处机受伤严重,正处于弥留之际,硬挺着身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口中无力地在叫喊着,王主知道那是要他为他报仇,王主却是不再拖延时间,锋利无比的长枪直接将金轮法王刺了个透心凉,一代枭雄人物就死的不能再死,而丘处机却像是心愿得到了满足,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闭上了眼前。

    王主冷眼看了一下周围,敌人根本不敢靠近他这个杀神,不再理会战场,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塞入了丘处机的口中,双手抵主了他的后背,有他在,丘处机就是想死也难。

    -------------------【第二十三章 立国教】-------------------

    地面上的血液将阳光染得通红,照在人的身上,露出一股慑人的光芒,弥漫的血腥之气让胆小之人看了直接软倒在地。

    蒙古的那支勇士营在王主亲兵以及禁军的围攻下逃出去者十不存一,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若不是王主再为丘处机疗伤,想来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王主的话虽然没有实现,但是在全真教的众人看来,丘处机的一条命可比他们千多条命精贵多了,可不会有人傻得用仅剩不多的几根顶梁柱之一去换取几个无关小卒的头颅,待得蒙军全部撤走,全真七子剩下的人都为追击,而是紧紧地护卫着席地而坐的王主与丘处机两人。

    黄蓉知道王主的本事,对丘处机的性命并不感到担心,也不想与这群牛鼻子老道打招呼,别看他们本事不高,但因为是郭靖的师傅,辈分到是比她高,架子自然就在她面前摆着呢!以往要迁就郭靖,免不得对他们的臭脾气有所迁就,现在却是将一颗心放在了王主身上,对他们自是能不理会则不理会。

    王主的头上随着太阳的移动逐渐露出了汗珠,红润的脸庞也开始显得有几分苍白,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副运功过渡的样子,好在偷偷地传音暗示了黄蓉两下,不然说不得她要不顾众人的目光冲上来呢!一次她也乐的在一旁看热闹。

    治疗丘处机的伤势其实一颗丹药就已经绰绰有余了,仙家丹药那可并不是白叫的,之所以做出这样的样子,那可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多增加点砝码,现在不但解了全真教之围,还为了丘处机的伤势劳心劳力,说不得还要动摇了自己的根本,到时提出要求时不信他们还好意思一口拒绝。

    丘处机苍白的脸颊在王主内力的不断灌输下恢复了些许苍白,王主抵在他背上的双手略微移动,缓缓地将真气收回体内,并不睁开双眼,一副消耗过度需要休息的样子,装的还挺像。

    到是丘处机睁开双眼后挣扎着站了起来,他一辈子要强,如今吃了这种暗亏,让他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甩开了别人伸过来扶他的手,强装出一副没有什么事的样子,这才看到王主席地而坐还没有起来。

    跟众人低声交流了几句,得知是王主救了他的性命,一颗心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如今他自己到是醒了,王主却是消耗过度,像他们这种自是甚高的化外之士自是不会将王主北地王的身份放在心上,但丘处机生性豪爽,把王主当做了可以依托的兄弟,自己的兄弟为了救他而消耗过度,这让他情何以堪,也不顾得伤势未愈,一心一意要在这里为他守护。

    直到太阳逐渐西沉,王主才缓缓地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周围围满了人,故作惊讶道:“各位道长这是为何?”

    “王兄,你可是醒了,可真是担心死我了,救命之恩不言谢,今后若有用的上我丘处机的地方,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如此直爽的声音不用看人就知道是丘处机的,话音一落,周围有人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满,随即又松了开来。

    “丘道长不必客气,力所能及,救你乃是应该的。”王主“强撑着”说完了这句话,忍不住掩嘴咳嗽了起来。

    全真教的马钰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大家都散开吧!不要影响了王爷休息。”化外之人天生对朝廷中人不友好,他的语气中不自觉地透露着出尘的意味。“王爷此次解救我全真教于危难之中,我全真教上下不胜感谢,望王爷能在此休息一番,让我等能够一进地主之谊。”若不是王主现在为了全真教中人有伤在身,在民间又是声名鼎盛,他还不至于做出这等要请。

    王主完全不理会他的意思,虚弱地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再下的确现在多有不便,在此叨扰一阵了。”丘处机的确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对着掌门还是要有必要的尊重,虽然对他的话有所不满,但却不变指出来,现在听着王主如此说,自是高兴非凡,不想让其他人再说些不该说的,抢先出口,“不打扰,不打扰,王爷尽管在这里休息。”说完对着远处的小道士一挥手,示意他们来扶着王主。

    黄蓉却是抢先一步过来扶住了王主,虽然知道王主是假装的,但看他的样子还是不免有些心疼,她才不想假手于他人呢!

    刚才混战之时道观之中一片混乱,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主的身上,而黄蓉有王主的亲卫照顾,一直没有被全真教之人看到,现在一看她在场,却是比对王主熟络了几分。

    “黄丫头,你现在有孕在身,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全真教的到是对着感情方面到是不敏感,郭靖黄蓉的名气那么大,现在黄蓉的行为虽然有失礼数,但是他们却未往那方面想,丘处机伤势有所好转,却不愿意去休息,这时到是看到了黄蓉。

    若说黄蓉对全真教中人有所好感的,那么丘处机勉勉强强可以算的上是一个,但是王主刚才为了救他耗费了那么多真气,一时间却是不想理他,扶着王主向着后方走去。

    丘处机还想上前追上两步,王主的几个亲兵却是持刀挡住了他的去处,王主何等身份,肯去尊为他们疗伤已是他们的荣幸了,而黄蓉在王主心中的地位他们也有所了解,那说不得将来就是王妃的人物,现在不想与他交谈,怎么会容许这帮道士继续纠缠下去。

    全真教的其他人看到这群亲兵持刀站在那里,都是皱紧了眉头,随即各自走开,人家一来刚帮了自己,二来自古民不与官斗,人家代表的是朝廷,没必要争执下去,各自散开处理起今天的后事来,就连丘处机看着人家不给面子,也是悻悻的哼了一声回头养伤去了。

    一进入门中,原本面如金纸的王主就是一把环过了黄蓉,其手间的力度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虚弱之人,黄蓉任由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娇躯上做怪,看着他那憔悴的脸庞,实在是不忍心将他的手拍开。“你现在真的没事吗?”

    “啪啪!”王主在黄蓉的屁股上直接就是两下,瞪大了眼睛做出恶狠狠地样子,“你竟然敢怀疑我,真是该打!”黄蓉被他那恶搞的样子给逗笑了,掩着自己的唇,“好了好了,当心有人看见。”

    “有人看见又如何?”王主大马金刀的坐下,将黄蓉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这群老道士可真是不好对付,我今天出了这么大的力,除了丘处机以外其他人竟然还不是特别领情,早知道任由蒙古人直接将这里夷平算了。”

    黄蓉知道王主这是在说着玩,这个他心爱的男人明明智慧不凡却总是喜欢在她面前装小孩子,说一些幼稚的话,直接将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过来,但她的心中却是美滋滋的,相当的喜欢这种感觉,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不要急,总会有办法的。”

    “对哦!我的娘子可是女中诸葛来的,快来帮为夫想个好办法,好省的我来动脑子。”王主一脸惊喜的样子,好像是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个好办法而震惊到了。

    黄蓉知道这时候再不认真起来两人就会聊不下去了,说不得在白天两人就要赤条条的躺到床上去了,轻啐了一口,板正了脸色,“全真教自从王重阳去世之后就一蹶不振,一直在吃老本,总的说来还是没有高深的武功秘籍。”

    在王主的怀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全真教有九阴真经,但是王重阳却是下令不准修炼,这帮人在这方面做的到是可以,但是王重阳自己修炼的先天功却是不见了,这才让他们失去了根本,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夫君乃修仙之人,若是有本高深的武功秘籍,说不定能给自己多些筹码!”

    王主听着在黄蓉的脸庞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自上次在京城坦白之后,王主就教给了黄蓉修真之术,如今她的脸庞可是越来越娇嫩了,“夫人真是好主意,实乃为夫的良助也。”说完便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本秘籍,先天功三个大字跃然于纸上,原来王主早有主意,这次只是黄蓉又跟他想到了一起去了。

    休息了两天,王主才从门中迈了出来,脸上多了几分血色,一副刚刚恢复的样子,却是趁着这两天时间在房中与黄蓉巩固了一番感情,不说两人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至少黄蓉此时是绝对离不开王主了。

    首次进入了全真教的大厅之中,所有的管事之人全都聚集于此,不得不说,王主的身份还是给了他们几分的威慑力的,丘处机一看到王主的样子,立马上前一步,“王兄这两日休息可好?”

    “有劳邱兄挂念了。”王主一拱手,顺着丘处机的杆子往上爬,称呼上就显得亲热非凡。“我此次到此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烦各位道长,恳请各位道长答应。”

    “王爷客气了,有什么请说。”全真教的当家之人一脸笑容,上前拱着手对着王主说道,只是他的笑容有几分的真挚,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王主却是不客气,直接语出惊人,“一国之强盛在于精神,只有汉地重新兴起尚武之风,唤醒民众热血一个国家才能长久不息,我希望能够将全真教立为国教,我来担任第一任国师。”

    王主的话说的铿锵有力,却是直接让整个大厅中的人全部陷入了沉默之中。

    -------------------【第二十四章 先天功】-------------------

    此时的终南山的大殿中完全没有了往日清净的仙家之所景象,其噪杂之声不绝于耳,众人神情各异,千姿百态,好一番中间众生相。

    毫无疑问,将全真教立为国教是在座的每一位都求之不得的,虽说道家与世无争,但能成为一国国教,思想必然有助于宣扬,相当于发扬光大,怎会有人去拒绝这种好事。

    那么让王主成为第一任国师,全真教的掌门就是众人所争执的关键了,现在的全真教掌门人马钰到是对世俗名利看的开,别无所求,只想好好的守着师傅建立的门派,成为国教对他而言无可无不可,但若是以此为条件,让王主成为掌门,那就绝对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了,要不是王主对全真教有恩,说不得他就要以武相向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既然王主提出了这个意见,那么全真教成为宋朝的国教就是必然的事了,现在宋朝正好处于复苏期,对外强势,几场仗打下来,鞑子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如此,那么将来所处的范围将更加的广大,期间的地位,名声,金钱就不是现在可以衡量的了,各人现在就免不得要为自己争个好位置。

    全真教的二代弟子大部分与世无争,到了他们那个年纪,差不多也都能看开了,但是三代四代弟子就不同了,都说了全真教在北方地位高,那么许多人就免不得挖空心思的要加入全真教得到庇护,那么他们的心思可想而知,各弟子自然是良莠不齐。

    王主冷眼看着场中的众人,真是丑态百出,若是较平常人看的这群他们眼中的神仙就是如此模样,那还真说不准他们会有什么感受呢!看来有人的地方就一定免不了利益的争斗,听到有嚣张者说出要王主滚出全真教,二代弟子全体归隐,国师之位交给三代弟子去商议,真是被利益蒙住了眼,在这里不知所谓。

    丘处机看着眼前纷乱的场景,不禁都是气红了眼,想他们寄予希望的弟子就是这般模样,让他们如何能够放心的将全真教交给他们呢!再看到提出这个建议的王主好像睡着了一般,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一个个都很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三代弟子中一个失去理智者扯开了自己的道袍,看着王主没有身穿道袍,也不管他是何身份,就像上来赶他出去,毕竟在这里少一个人剩下的人就能多分到一份利益吗!

    随着他的前行,马钰等人已经意识到了不好,想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是晚了。王主那锋利的长枪直接刺穿了他的身躯,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大梁之上。

    这个巨大的动静到是让在场的众人静了下来,有人稍稍的恢复了一丝理智,看向了王主,王主刚才那还带着微笑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对这群人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不是跟你们来讨论这个问题的,而是直接来宣布这个结果的,凡是有异议者全部都有如此人。”王主手一指钉在大梁上的人,身后出现了大量的部队,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围了起来。

    被利益熏昏了头脑的人这才反应了过来,他们一直在这里被尊敬惯了,忘记了一个现实,北地王可是靠着杀戮起家的,那一个个头颅才铸就了他现在的威望,人家有权有势,若是赶走了他,说不定国教这个位置还要落到其他什么江湖门派上去呢!现在是他们求人,而不是人求他们,想到此背后的冷汗都不禁流了出来。

    王主看到现场静了下来,这才有所满意,但依旧有刺头出来打断了他的话,“北地王这是何意,道家重地岂能由这些士兵亵渎。”马钰说的是义正言辞,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有人毁坏他师父留下的基业。

    “哈哈哈哈”王主大笑几声,“亵渎道家基业?我的这群士兵在为国为民流血之时你们在干嘛?”抬手一指在场的众人,“就你们这群只知争权夺利之人还配呆在这道家圣地,也不怕侮辱了这块土地。”

    王主的话说的毫不客气,直接众人说的面红耳赤,若不是王主控制着局势,有些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要借着人多势众的优势上来分说几句,但看到王主那闪着寒芒的双眼,胆子就又全缩了回去。

    “现在我朝重新崛起,正是一派新气象,正所谓不破不立,刚才在这里争权夺利之人全部剔除全真教,永世不得收录。”王主借着气势,直接宣布了这个将众人推入深渊的决定。

    人生最痛苦的事那就莫过于在即将得到自己所追求的物品时被人告知了与他无缘,王主的话让在场的人如何受得了,若是没有成为国教的诱惑那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有可能,如何能让他们善罢甘休,现场一时又乱了起来。

    “北地王说的好,我全真教正是有了尔等只知索取不知回报的小人才会每况愈下,将你们一并踢出门墙做的也好。”在场有魄力附和王主言语的也只有丘处机了,看着周围师兄弟的沉默,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他知道全真教若是有这群人折腾下去,再大的家业也会被败掉。

    北地王再有势力现在也不是教中之人,他发了话众人反对的话还不一定起得了作用,但丘处机身为二代弟子,一身火爆脾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强势在全真教中也是鼎鼎有名的,他既然开了口,那几乎这件事就成了定局,一时间许多人眼中都露出了哀求之色。

    全真七子强忍着不去看这全弟子,他们心有所不忍,但是又何尝不知道这都是为了全真教好呢?一个个都别过头去,甚至眼角都含着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的泪水。

    王主一挥手,“将刚才争夺吵闹之人全部给我压出去,如有反抗,杀无赦。”身后一票亲兵如狼似虎的冲了上来,也不让人放抗,强硬的将一个个压了出去。

    待得大殿内平静下来,原先挤得满满的大殿顿时显得空荡荡起来,多少才有点符合了道家的冷清。马钰上前两步,不留痕迹的擦了一下眼角,“王爷,全真教乃是家师所创,规矩早已定下,若是王爷一意要成为掌门,我们在座之人绝对不会允许,成为国教之事不谈也罢!”

    王主看的出马钰这并不是针对他,而是本身既有点食古不化,跟这种固执到了骨子里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知道大殿内全是可信之人,他也不再藏着掖着,从衣袖中拿出了那本先天功,今天这件好事办得让他多少有点憋屈,也不给马钰好脸色,直接扔了过去。

    马钰接过秘籍,一看封面,整个人激动地手都哆嗦了起来,“这,这是。”话都说不完全,颤抖的翻着书页,好像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一松手就再也抓不回来。

    马钰的举动吸引了其他几个二代弟子,他们实在是想不通有什么东西能让马钰如此激动,一个个都凑了过去,但激动好像是会传染一样,这群每个都年过半百之人集体抽风一样,“这,这,这。”的说不完全。

    过了良久,这群人才稍微平静了下来,看着他们起伏的胸口就知道这如果不是王主的东西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就此停下来。“王爷,这真的是我全真教的无上武学先天功吗?”几人对视一眼,还是有着掌门开口。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先天功三个字却是异常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现在还能够留在此地的都是一心向道之人,对全真教有着发自内心的感情,而先天功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他们自然清楚,全真教可就是靠着这本秘籍才打下了如此大的名头,那么就无怪于各个长老如此激动了。

    “你亲眼看到了,还用多问吗?”王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却让他们肯定了这本书的正确性,一时间几个老牛鼻子都不顾仪像的痛哭了起来,一个个都像是个小孩一般,全真教没有了先天功就如同没有了传承下去的最大依仗,现在能够重新得到,他们仿佛都看到了全真教光明的未来,比哪怕成为国教还要光明的未来。

    王主毕竟是外人,还不是特别清楚先天功对全真教的重要性,马钰紧紧地将秘籍捧在手中,“王爷,你提的两个要求我们都答应了,只是这本秘籍能够给我们吗?”他到是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不算客气,现在有了所求,到转变了过来,但为了先天功,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

    看着他的样子,王主心中想道,就算是自己不给,那么他也抢不过来啊!但对方能够主动答应,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道长能够答应这个要求实在是太好了,为我们汉家儿女立下了一大功,本王不胜感谢。现在就禀明王兄,让他将封全真教为国教之事传遍天下。”

    在场之人对视了两眼,一个个都心领神会,集体拜道,“拜见掌教。”看到这群人精知道配合,王主的心放了下来,任务的完成看来是有着落了。

    随着众人的不断交流,又有着丘处机的支持,王主在全真教逐渐站稳了脚跟,将重新招收弟子等事交给了几个三代弟子,又有着部分禁军的协助,加上身为国教的优势,全真教的再次强大之日可待。

    而全真教的那群老牛鼻子集体闭关修炼先天功,教中事物又有着他人掌管,王主在这里觉得呆着也是无事,带着黄蓉与一众亲兵向着前线而去。

    -------------------【第二十五章 义军】-------------------

    一行上百匹骏马在泥土大道上奔驰着,卷起的灰尘遮天蔽日,好一番,鼓点般整齐有力的马蹄声就像是敲击在人的心弦之上,不用看也知道人马都非一般。

    这正是王主等人,原先依着王主的性子并不会如此的赶路,军务有郭靖,教中有一应三代弟子和禁军,他这个最高统帅到是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带着黄蓉一路游山玩水,吐纳修炼,悠哉悠哉的好不快活。但前日傍晚的一匹快马打断了他的平静生活。

    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禁军的攻势没有丝毫的缓解,一鼓作气再次前进了百里左右,一时间攻无不克,江北的二线鞑子部队无不望风而逃,到是穷则闹市无人闻,富则深山有远亲,此话一点不假。

    任是谁都看得清楚现在的形式,如今的宋朝今非昔比,北地王一人就足以抵得上十万精兵,活生生的被人捧上了神坛,成为了战无不胜的象征,而南方之人以天朝正统自居惯了,对北方的情况了解不多,大多数人都不清楚北方鞑子的精锐部队正在远征西方,而是以为他们跟辽和金一般,日暮西山,已经不行了。

    这些胜利的消息可是让人给乐坏了,一时间站出来想要趁着北伐捞上一比好处者不计其数,一个个都好似忘了王主那寒闪闪的屠刀一般。

    如果仅是这样到也罢了,王金等人眼中除了王主就再也不认其他人了,只要你敢来,我就敢杀,不信我手中的刀没有你的脖子硬,但是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却是让十个校尉分成了两派,都开始犹豫不决起来,就连郭靖也不敢善下决断,说不得要把北地王给请回来。

    哪里有压迫,哪里自然有反抗,蒙古人在北方的高压政策可少不了大批的反抗者,而北方自古就不缺热血豪迈之势,从前大批的反抗者打着宋朝的旗号到也是闹得有声有色,但是蒙军的一番强有力的镇压让他们一时沉寂了下去,但这些反抗者所谓的义军却一直并未消失,敌人势大只是转到了暗中,三天两头的在小地方偷袭一番宣布着他们的存在。

    但如今的禁军在北方收复了大批的故土自然是让这群人争相来投,前阵子每天都少不得千余人扶老携幼的前来,本就打得是宋朝的旗号,现在宋朝的王者之师一到,就算有人反对也阻碍不了大局,一切都向着好的一面在发展着。

    杨传家是靠近荆襄一带反抗鞑子最大的一股势力,据说还是曾经天波府杨家的后人,此等忠君爱国之士一直在北方与鞑子战斗,从未停歇过,现在又是第一个主动来投,郭靖自然又将其树立为典型,经过一番请示,理宗直接下旨册封他为征北大将军,受北地王节制,率领本部继续北伐,争取再立功绩。

    这可完全是两全其美的做法,杨传家也是感恩戴德,深感皇恩浩荡,没有辜负他们远方游子的一腔热情,自是振作精神,将自己在这一片所知全部说了出来,禁军的战斗力本就比北方的二三线部队战斗力强上一截,现在又有了杨传家这等地头蛇的情报优势,自是势如破竹,打得鞑子抬不起头。

    各种胜利的消息加上杨传家的典型自然刺激了北方的义军纷纷来投,这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打得胜仗越多,前来投降的义军就越多,而前来投降的义军越多,那么胜仗自然也就越容易获得,这就让众人都是喜笑颜开了。

    但是北伐的禁军完全由着北地王一人掌控,朝中大臣面对这种有兵有权的强势人物无不忌惮三分,面对着今非昔比的禁军,谁又都想上去分一杯羹,能够让自家子侄能够老上一份功劳,这就愁坏了那些整日里绞尽脑汁钻研却又没有真才实学的官员了。

    世上最怕的就是有人惦记,只要肯动脑子,就没有想不出来的办法,本来那群大臣还在头疼狗咬刺猬无处下手,但是杨传家的典型可是给了他们一个好的办法,我们自己往进军中塞人你们不肯接受,但是前来投靠的义军你们总要接受吧!而且一来就要分个高官,奖励一大堆,那可是比从禁军的小兵开始做起强多了。

    这个想法一出,自然开始操作了起来,信任的礼部侍郎让自己的侄子带着一大票的家兵悄悄地渡河,在北方装起了跟鞑子交战的义军,那衣履阑珊的样子到也有几分像,禁军接受多了义军的投降对着这方面的监督就松了下来,将其收入了军中,还分了一个小将军的职务。

    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礼部侍郎如此行为本来无人所知,但是他的侄子可不是个低调的人,封了官之后少不得在外得瑟了起来,又被他人看到了这一幕,自是一传十十传百,弄得南方朝廷的大臣路人皆知。

    好在知道这种事不能让理宗知道,而如今形势好转,理宗又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修真之上,朝中的大臣私下一番合计,每家每户都少不得千把人的家兵,一个个有样学样,去北方当义军去了。

    这可就苦坏了前线的禁军将士了,一段日子每天都有大量的义军前来投靠,开始还好,后来有些纨绔子弟都不顾化妆,穿着丝绸偶华服就来冒充义军,身后的家兵也完全不是吃过苦的样子,这就让禁军的人知道了事情的不对头,想要将这件事压下去,那群纨绔子弟却是谁都不放在眼中,天老大,地老二,下面就是我的样子,一个个岂会将小小的禁军放在眼中,事情就这样闹得大了起来。

    当风声传到郭靖的耳中时,就连一个自称岳飞孙子的人都出现了,岳飞那是什么人,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孩子就来冒充他的孙子,拜托装假也要装的像一点啊!

    事情完全经不起调查,稍一闻讯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依着王金等人的性子那自然是将他们全部都杀了了事,但上一次王主在京中杀大臣杀的狠了,到现在还没能恢复元气,这些子弟就是朝中大臣仅剩的大臣的子女,得罪了谁都不好,以杨阳为首的五个校尉却是坚决反对,提议不如就留下他们算了。

    郭靖可没有王主的气魄,虽然知道这群人留不得,但却是不会强硬的将他们全部驱除,主帅不发令,手下的接待义军之人就没有了头绪,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谁是义军,谁又不是,工作也无法展开,好好势若雷霆的攻势就硬生生的被这种小事给拖延了下来,不得不去将北地王请回来。

    王主带着人刚回到军中,就见一个大营之中乌烟瘴气,空气中飘着浓浓的酒香,就连守门之人都没有,王主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嘴角常年带着的笑容也已消失不见,“真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王主打着马,带领众人直接穿营而过,向着中军大营而去。

    王主的归来吸引了郭靖等一干禁军高级将领,想要上前迎接,王主却是完全的不管不顾,直接跃马登上了高台,一挥披风,亲自敲响了那沉重的鼓声,留着郭靖等人面面相觑。

    杨阳等人见到王主的行为心中都开始惴惴不安,他们可从来没有见到王主的脸阴沉到如此地步,只有黄蓉清楚,王主是要借着这次的东风好好的整顿一番禁军,连日的胜利免不得所有人都有了一丝的骄傲心理,他真正发火时只会笑眯眯的给你一刀,才不会如此呢!

    不得不说还是黄蓉这个枕边人了解王主,随着沉重急促的鼓声传遍了整个大营,所有的禁军将士不管此时正在做着什么,都立刻放下了手下的活计,他们都清楚,这是北地王回来了,这是只有他才会敲出的鼓声。

    一些刚投降的义军看到禁军将士如此反应,平时傲然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尊敬,也是不敢造次,随着他们一起向着校场集合,只有那群贵族兵不知道后果,依然依着性子,不紧不慢地活动着,甚至有些醉酒者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对着外面的鼓声充耳不闻。

    一炷香的时间,所有的禁军都集合的整整齐齐,热切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高台之上,他们的最尊敬的领袖北地王,看来一段时间没有管理他们,他们的训练却是没有放下,自己的威望也是日益高涨,王主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看向一边,有着不下于五万的部队笔挺的站着,虽然不如禁军的军服严谨,列队整齐,却也是不容易了,不用看就知道是这段时间接受的义军,留下来的全部都是手上有着鞑子鲜血的精锐,初一看到被传得神化了的北地王,一个个也显得热切万分,毕竟是自己的最高领袖啊!

    与禁军与义军的安静相比,另一面稀稀落落站着的人虽少,却是嘈杂了许多,有着不少的人腰带没有系好就急冲冲地往这里跑,还有不少浑身冒着酒气的人摔了两个跟头,弄得自己一脸的灰尘。其他两支部队看向这群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蔑视,不愿与其同流合污。

    看着时间已到,王主手一挥,自然有着一部分默契的禁军围住了场子,不让其他人继续进入。

    “按军规,敲响聚兵鼓之后一炷香不到者改到如何?”王主威严的声音传遍了四周,有激动者听到这个声音甚至留下了泪水,这可是给他们新生的北地王啊!王主不顾其他人的反应,紧紧地盯着杨阳,眼中的威势仿佛能将人压趴下。

    杨阳知道躲不过去,强咬着牙,上前一步,“报告王爷,一炷香时间不到者,斩。”话一说完,像是泄掉了最后一份力气一样,后背完全湿成了一片。

    王主却是不愿意放过他,目光不转,让他连跌倒都做不到,“既然知道,那你还不执行?”严肃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内心都是一寒,王爷这是立威来了啊!

    -------------------【第二十六章 军纪】-------------------

    王主此言一出,肃杀之气毕露,杨阳在那后悔不迭,真不知道脑子是搭错了哪根筋,竟然会在强势无比的北地王面前做小动作,现在不但里外不是人,而且以前在北地王面前留下的好印象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感受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幸灾乐祸者有之,同情者有之,但王爷的钢铁军规摆在此处,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求情,就算求情也没有用,王爷连他们父亲那一辈的都敢杀,何况这些小一辈的。不用王主再次催促,杨阳转身带着一票子部队,向着那群少爷兵的住处行去,那萧索的背影,让人不自觉地有着几分的同情。

    王主却是看都不看,这是他交给杨阳的一个小任务,或者说是将功补过的机会,做为第一个投靠他的人,多少还是有着几分的感情,若是连这件小事都办不成,那留着他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这段时间,我军将士用命,万众一心,取得了不错的战果。”王主手中长剑一按,自有一群士兵抬上来了几十口大箱子。

    台下的禁军们都经历过,对箱子中的物品也是有所了解,但这段日子以来,不断地胜利给他们都带来了丰富的收藏,每个人的腰包都是鼓了起来,在京城过上富庶的日子不成问题,到是对财物不太上眼,但是王主那淡淡的夸奖之声却在他们耳中犹如天籁,让一个个直面敌人刀子都不会退缩的汉子都醉醺醺的,谁不知道北地王严肃,能够得到他的夸奖才是最幸福的。

    有人一一的打开了箱子,其中明晃晃的黄金直接让那群穷惯了的义军睁不开眼,一时间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队形不自觉地有些散乱,到是阵型最前方一个身穿简便盔甲,面如冠玉的儒雅男子还能多控制几分,这就是杨传家了。

    天波杨门多出帅才的名声果然不假,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一个只知道用武力猛打猛冲的将领,不然也不会成为义军中最大的一支,感觉到手下的兄弟那饥渴的目光,不知道北地王此举是为了考验他们还是奖赏他们,他对北地王不熟,一时也不能做出正确的考虑。

    “此处金银是你们应得的奖励,现在就按功劳分发下去,其余新加入的义军也有奖赏。”王主淡淡的语气传入众人耳中,换来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尤其是那些义军,一个个激动地都要站立不住,好歹不想被禁军比下去,看着他们除了欢呼外就是不动声色,一个个艰难的控制着自己。

    “有奖有罚之必需的,新加入的义军兄弟可能不知道我们的规矩,但是没关系,从今天起你们就正式的加入了我们,不用刻意的去控制自己。”王主的话音一落,那群义军一个个更是激动,心里千百遍的想过北地王的为人,如今远超他们的想象,一个个更加的激动。

    杨传家不但兵法韬略纯熟于心,一身武艺也是不凡,他自己对着金银并不着警,但对着北地王的性格却是格外的关注,就怕遇到一个不明是非有功不赏的主帅,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多虑,随着士兵不断地将金银发放下来,他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不介意归入北地王麾下,跟着他再次建功立业。

    大概花了两个时辰,这将近二十万人的奖赏才逐渐发完,王主此举就是为了震慑人心,牢牢地抓住这支军队,免得到时候再出什么幺蛾子。到是再发了一半的时候杨阳带着一大票的头颅回来,扔在地上,与那金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主憋了一眼一脸热切的望着他的杨阳,却是一言不发,随意的看着金银的分发,让他如坐针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刚才带了一对人过去就是为了控制住局势,在他想来那么多少爷想要完全控制住实行军法还是要下一番功夫的,却没想到会如此的顺利,那上万的家兵根本就是个摆设,看到他们动了真格,竟有人吓得大小便失禁。

    除了能在心中暗骂一声蠢货以外他的心中就是更加的后悔了,他直到那时才知道那些人在王主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没有必要为他们浪费任何的精力,他们在那里除了能来捣乱以外根本就不能形成任何的战斗力,那就怪不得王主会发火了。

    冷汗涔涔的站了一个时辰,王主看到拿着金银一脸兴奋地人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兴奋之意,从而将目光重新转向了他,变成了比禁军更为炙热的目光,心中感慨万千,他们吃了比禁军更多的苦,时时刻刻的面临着危险,早就置身死于不顾了,现在忠诚于他,说不得稍作训练,就是一只比禁军更加强大的部队。

    待得众人平静下来,王主却是默不作声,脸孔也是重新板了起来,那群原先还一脸欣喜的禁军知道**来了,果不其然,王主的下一句话就浇灭了他们的对敌人的轻视之意,将自己那傲慢的心思重新收了回去。“你们刚刚打败了北方鞑子不放在眼中的二线三线部队就如此的轻视敌人,你们还想有命来领取更多的奖励吗?”

    话虽不重,却是言辞诛心啊!禁军握着手中的金银,此刻仿佛不是喜爱的财物而是烫手的石头一样,恨不得想要将其丢掉一般,他们知道王爷绝对不会骗他们,自然是自己这段时间的轻敌之心被王爷所不满了,但更多的是在乎他们的小命啊!

    北方的义军常年与鞑子交战,自然知道蒙古人的实际战斗力,却是一直没有几乎在禁军部队面前提起,但就算说了也要有人能听啊!杨传家直到此时才完全被王主所折服,不自傲,不轻敌,赏罚分明,这才是可做大事的人啊!

    “你们可还记得我的三项军令否?”王主却是不顾众人的羞愧之意,再次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服从,服从,坚决服从。”原先还沉静的校场突然之间有股巨大的声音响彻云霄,喊声是那么的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的犹豫,王主仅提出的三条军规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不但紧紧地烙在了他们的**上,而且烧进了他们的灵魂之中,不管后来的将领又颁布了多少的军规,这三条是他们永远不敢遗忘的。

    就连那些义军一进入大军之中,就被明确告知了这三条军规,原先还有所不解,但现在听着这豪迈到令人热血沸腾的声音,一个个都高声附和了起来。

    王主单手一抬,那高声喊着口号的声音霎时静了下来,从极响到极静,也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而已,足可以看出这群士兵的精锐程度,王主那淡然的脸庞也多少开始刻意的做出了几分激动,“那好,我现在下达第一条军令。”

    所有人都站成了最标准的军姿,一双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主,耳朵高高的竖起,深怕听漏了一个字。

    “我要你们给我丢掉一切的骄傲,回复原先的状态,认真的去面对每一个敌人。”

    “遵命。”“遵命。”“遵命。”

    从校场上散去,每个人的心中都回荡着王主说过的话,并不是因为他是他们的主帅,而是因为发自心底的那一片尊敬,不管将来遇到的敌人有多么的弱小,他们都要全力应对,这话并不是为了害他们,而是真的为他们好,这话他们会永远的铭记在心。

    匆匆的用过餐,王主一直给郭靖使用的中军大帐坐下了十位禁军统领,义军中只有威望最高的杨传家一人参加,望着那明灭的灯火,杨阳的心理还有着些许的忐忑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主憋了杨阳一眼,“下不为例。”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听到了他的耳中,却是如蒙大赦,在外人眼中威严无比的将军却是不断地千恩万谢。

    “好了,还有正事要谈。”让杨阳重新坐下,王主在大帐中跺了两圈,环顾众人,“我们现在虽然取得了不错的战果,但那是因为蒙古的一线军团不在,若是让他们得到了此处的消息,肯定会从西线调来重兵,我们必须要加快脚步,争取在他们回来之前占个有利位置,好与他们一较长短。”

    王主在主座上坐下,手指轻拍着扶椅,等待着底下的众人给个答案,他只负责提议,决定权可是全交到了郭靖的手中。

    郭靖也不装样子,上来就直接开口,“现在我军士气正盛,而北方的敌人不是被扫荡一空就是往后龟缩,实在是打出了我汉家儿郎的威风。”说到此处,他一紧握拳头,一脸的兴奋,“有了杨将军义军的配合,我们可以加快行军步伐,将敌人逼到燕云城下,将其一举消灭,好占着这个地利与蒙军的主力来个一较长短。”

    他的话落地有声,显示出了强大的信心。此时不断地胜利让他一扫往日的憋屈,看到了恢复宋朝江山的希望,又因为王主放权,能够让他一展所长,没有丝毫的掣肘,日子过得相当的滋润,几乎让他忘记了出战争外的一切。

    杨传家虽然是新投之人,却不莽撞,是个稳重之人,看到众人将目光转向了他,仔细思考了一番才一点头,“郭帅的计划完全可行,我们可以这样搏一把!”

    “那好,就在燕云城下一决胜负。”王主站起身,肯定了计划,一锤定音。

    -------------------【第二十七章 前方燕云】-------------------

    在王主的示意之后,宋朝的北伐部队在苍茫的北方大地上以颠覆古代用兵常理的速度进军着,所到之处,敌人无不望风而降,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几乎所耗费的赶路时间就将战斗攻城时间包含在内。

    北方的鞑子善于野战,对防守可不如宋人来的精通,精良的守城器具在他们的手中完全就是糟蹋天物,而寻求野外与禁军战斗那还不如说是自找悲剧来的爽快,在光环的加持下,步兵的出击速度都几乎与敌人的骑兵速度持平,那还有什么可打的。

    北方部队的一退再退终于引起了高层的关注,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向他们耗尽几十年时间才从金朝手中抢来的土地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就丢的干干净净,管他是什么王公贵族,那都免不了人头落地。

    但这的确是非战之罪,此处的军队本家不多,守着这么一片辽阔的地方那就分散的更开了,以前南方没有人牵头还无所谓,偶尔越界打打草鼓对方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现在北地王横空出世,直接就是击中了他们的软肋,那就让他不得不一边上报更高一层,一边集中军队凭借地势拖住对方,争取援兵的时间了。

    不得不说北方的高官还是很有战略眼光的,开国之初都是名臣良将辈出的年代,蒙古自然也少不了能人,看清楚形势后不停地在各个险要关隘处设置障碍,希望能够扳回两局,提升一下之气。

    但是他虽然眼光不错,但是却完全小看了现在南方人的胃口,他们是铁了心的要一股做起拿下燕云以做地势凭借了,在他心中,一向孱弱的南方人就算有所改变,那么变故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大啊!更何况从荆襄之地全速行军,到达燕云之地也需要四五个月之久,更何况是带着大部分辎重的远征部队呢!

    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他吃,没有能够得到正确的第一手消息,那么就意味着步步落后,北伐队伍随着不断地胜利缴获,几十万人现在几乎人手一马,有着无限药剂的支援,就算是一匹普通的战马也能发挥出不同于一般优良战马的素质,加上宋军本就装备精良,义军的不断加入,北伐军队的实力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想当初的蒙古人号称百人可敌万,这句话在以前说来到是不假,在宋军行军的正前方处,北方蒙古将领几乎抽掉了附近几省最精锐的部队想要在这里坚决的狙击敌人,三万多的色目人部队在他想来再怎么着至少也能顶个半年之久,说不定只要粮草充足,宋军根本就打不下来。

    面对着这个囤积重兵的军事重镇,在众多将领的要求下,王主只是前来粗粗一看,就留下了一句“我只要燕云”的话语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众多的将领面面相觑。

    这段时间王主的日子过得可以说是相当的逍遥,每天不是携着黄蓉游山玩水就是专心修炼,根本就不像是一副经历恐怖片的样子,完全是度假来了,的确也是如此,这个世界除了独孤求败,那根本就没有能够伤害到他的存在,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看着黄蓉的肚子越来越大,王主轻轻地抚摸,完全能够感觉到了这个小生命的即将出世,不自觉地就对着黄蓉多迁就了几分,反到是黄蓉现在越来越离不开王主,恨不得肚子里的小家伙能够立刻出世,那样才能够与他双宿双飞,没有任何的顾虑。

    王主也不去想他要回归主神空间之后黄蓉该如何的事,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他根本就不管,军务和教务一片正常,有着朝廷的支持,全真教在南方的传播范围越来越管,能轻松时且轻松,走一步算一步不是吗!

    王主的闲情逸致可没有传染给北伐的将军们,他轻轻松松的留下了只要燕云的话语,将烦恼丢给了他们,就任由他们头疼去了,正所谓上官动动嘴,下官跑断腿。虽然心中有些不忿,但却是认为这是北地王交给他们的考验,就不得不去全力做好了。

    望着面前的雄关,不但地势险要,还是必经之路,跟不适合展开大部队进攻,一番将领不由得私下暗暗合计,慢慢来的话凭借着装备的优良,稳扎稳打,完全可以靠着远程优势将他慢慢的磨下来,但现在就是缺的时间,他们是在跟时间赛跑,怎会有大量的时间去给他们消耗。

    奇思妙计不得法,一向没有脑子的鞑子又受了头领的叮嘱,死不出城,这些将军面对一筹莫展的城池,也不得不祭出了杀招,你不是人少吗!我们就用人堆死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