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币的小票子,但是加在一起也是相当可观。
凑足了丰厚的伙食费,陈四海正要拨开这些意犹未尽的围观者,和周莉儿赶去“下馆子”,人群外面却传来呼喝声:“让开!让开!都让开……”
“是青由城总商会的人,大家快闪吧。”有人轻喝了一声,人潮很快就散了。
几个穿着白衫短打,领口别着一枚红领标的人走了过来。当前一个,拿着一个类似笔记的小本,向陈四海两人扬了一扬。
那人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违章摆摊,这在青由城是不允许的……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罚款。”
“红领标”类似于陈四海前世那些城市的城管,而青由商会就是这些城管的总部,但不同的是,青由城商会是个半官家性质的商业联盟,权利范围极广,商铺治安、商贸进出、拍卖、税收等等所有的经济板块,几乎全都给它包占。
就这样,陈四海和周莉儿近两个时辰的劳动所得,712帝币,就这样被扣去了一半。其实依照青由城的商会条例,违章摆摊并不应该除这么多的,但那些红领标见陈四海收入颇丰,这罚金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当真是扣你没商量。
不过,陈四海和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的周莉儿却没有工夫再理会这个,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一家馆子,解决温饱问题。
这时候这条巷弄入口处飘来一股奇异的肉香,让在幽冥空间呆得早就淡出鸟来的陈四海闻到,不由精神一振。
而周莉儿,现在口水都快诞下来了,赶紧说道:“哈,那边有吃的,咱们过去看看!”两个家伙走进了一家名叫“白波利”的小吃旺铺。
陈四海和周莉儿一走进去,马上就有人迎了上来,眼睛一亮道:“二位客人,一楼已经没有位置,请随我进入二楼,里面请。”
两人放眼一看,铺子里摆着的十来张桌子果真满座,加上站在过道候着的跑堂服侍生,挨挨挤挤怕莫有百十来人,生意很红火嘛。陈四海看到每张桌上都摆有一些大盘小碟,碟子上放有黑糊糊的炭团一样的东西,顿时悟道:“那可是烤肉?”
“正是烤肉!”跑堂回答道,同时热情地解释:“咱们这里的烧烤非常出名,就是城里那些达官贵人也常来捧场的,两位客官可能是第一次来吧,包你们尝过以后,一辈子也忘不了它。”
陈四海点点头道:“很香,那我就尝尝。”
周莉儿催促道:“快点,快点。”
随即两个家伙随着跑堂进入二楼,就着一张八方桌子坐下了。
“我们小店的特色烧烤品种丰富,甚至有一些猎人打来的凶禽野味,比如坛子烧鹰、豹熊丨乳丨仔、虎马肉等等,加上本店特殊的调味与烧烤方法,味道更是相得益彰,请问客官是想要些啥子。”跑堂的侍应生递上一张食谱,不过陈四海一看就傻了眼——里面全是“拉丁文”,不谙异域文字的他一时陷入了尴尬之中。
“莉儿你来点。”陈四海把这个包裹推给了周莉儿,好在周莉儿识字,随手一通乱点。那跑堂一看,有些怀疑地看着两个家伙:“客人,你们确认要点这么多么?”
“哦,那就来一半吧。”莉儿随口说道。
陈四海却道:“等等,还得再减一半!让我看看……就这几个吧。”原来周莉儿刚才点的菜式,纵算少上一半也有十多样,陈四海不懂那些文字,但数数还是清楚的,他随意挑选了几样。
那跑堂一看菜单,却不由伸出大拇指:“客人真是好品味,虎马肉,在我们小店特色中这算得上一大头牌,这虎马你也知道,性格暴躁,凶猛异常,猎之不易,一般我们小店半个月才能收到一只,就很不错了。可是这个月那批猎人突然‘幸运爆发’,居然搞到五只,这不……他好,咱也好,大家都有口福了……所以这几天我们这店可是忙得很呐,所有人都冲着这道风味来了。”
怪不得人这么多,虎马肉,这么奇异的肉香味,客人那是挡也挡不住的。
小店跑堂的勤快,很快那道风味大菜便端了上来,顺便还给两个人上也两道小菜。没等饭菜上满,周莉儿就迫不及待地开吃起来。
陈四海也挟了一筷子,然后赞不绝口,感叹一声:如此美味岂能无酒!
跑堂很快将一个黑色泥封酒坛送了上来,开封后飘出辛辣的洒香,居然是烈性酒,陈四海尝了一口,酒一入喉,即化为一道火线直窜入肺腑,让他大感爽快。
跑堂的得意地给他们解释道:“这是北境的特产红梁酒,酒劲很辣,北境气温偏寒,服用此酒用来去寒最是合适,本店这批红梁酒已经窖藏三年,酒味更是醇厚,青由城好酒之人无不爱喝,他们可是常来的。客人们请慢用!”
“好,好。”陈四海出言连赞。现在这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满嘴是油、手撕香肉的感觉就是畅快!
周莉儿人小肚皮也小,陈四海还没动几筷子,她就已经吃了个八成饱。这时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望着陈四海面前的那个大酒碗。
“怎么,你也想喝一口么?”陈四海促狭地向她举了举杯子。
周莉儿现在满嘴是油,她吐了吐舌头,夹起一块红牛筋放进小嘴,然后含混不清地说道:“妈妈说过,好孩子不应该喝酒。”
陈四海笑道:“嘿嘿,那我就只能一个人享受了。”
亡灵的身体比较特殊,陈四海喝了将近一坛,脸色平常,却还是不醉,再看身边那些客人,有几桌七八个人凑起来喝同一坛酒,都显得有些喝高了。陈四海喝出了兴致,不由再次呼唤跑堂:“再来一坛!”
“客人真是好酒量,红梁酒一坛都有十多斤,四十多度的酒液居然就一个人给全喝下去,脸上还不变色,真是酒中高人呐!”跑堂又兴冲冲地揣来了一坛子。
灌了一坛之后,陈四海兴致更高了:“那是,才四十多度,就算是六十度,我也能一口气干下一坛。”
这时,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接过话头:“是么?”然后,陈四海的肩膀被人拍了一记。
回过头来,陈四海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衣着华丽,正一脸怒气地望着自己。
……
陈四海怔了一怔,随即笑道:“兄弟,你这是干吗啊?来,坐下来喝一点吧。”说着给他递过一个空碗。
但那青年却将大碗拨开,然后嫌恶地皱着眉头:“你们两个给我把座位让出来,现在这个桌子所有座位都已经被我订下,快点,给我起来!”
周莉儿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看着青年,问道:“大哥哥,附近有这么多空位,为什么还要哥和莉儿让座呢?大哥哥……你总得给莉儿说个理由吧?”
见这青年不领情,陈四海自酌了一杯,然后才悠然说道:“莉儿,恐怕他是瞧不起人,看我们好欺负哩!”陈四海感应了一下,这青年身上有淡淡的力场波动,虽然灵力不强,但是可以肯定他也是一个修行者。
这青年却没有理会陈四海,反而转过去去叫跑堂的侍应生,然后在跑堂耳边说了两句,就见那跑堂一脸讪笑地走过来:“两位客人真是对不起,只是请你们挪挪座位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去左边那个桌继续吃,这个桌被这位公子给预订了,等会他要在这接待他的客人。”
让个座位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看那青年目中无人的样子,就让陈四海心中感到不爽。他也是好强之人,当下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为什么要让座?既然我在这喝得好好的,小二你就不能打挠客人喝酒的雅兴,知道么?”陈四海无视跑堂的请求,向对面周莉儿举起自己的酒碗:“咱们再来,干杯!”
周莉儿嗔道:“居然想要莉儿喝酒,哈,你可真坏!”做了一个鬼脸后,她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去了。
见两人居然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青年脸色都变绿了,握着拳头往下一砸。砰!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起来,一个酒盅骨碌碌地滚下了桌面,然后发出“啪啦”一声碎响。
陈四海眉头一下子皱紧,然后抬头,看见青年捏着拳头冷冷地望着他。
这场面似乎是爆发的前兆,可把旁边的跑堂给吓坏了。他赶紧跑到一楼,不久后,就见掌柜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嘴里大喊道:“陈少爷请息怒,陈少爷请息怒!”
掌柜隔开双方,然后对那陈少爷连躬了几下,看来双方彼此是熟人。
掌柜对那陈少爷恭敬,但是转过身来时,却是沉着一张脸:“客官,你可知道你对面站得是谁么?看你也是外地来得吧,那么我就告诉你,这可是青由城陈总领大人的少爷,又是青由商会的大股东,有财又有势,可不是你们能够得罪的,所以还是请移到那边坐吧!”
这掌柜没提到青由商会倒好,现在一提到青由商会,陈四海就想起之前街上发生的那些不快,不由更加恼火。只见他眼睛一眯,说道:“是总领的少爷么,是商会大股东么……那又怎样?难道就想仗着自己势力,来欺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他转过头,向那掌柜撇了撇嘴,接着说道:“掌柜的,你也是个生意人,那么应该懂得生意场上的规矩。这干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既然这桌子是我占了先,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把我赶走!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莉儿放下碗筷,拍手道:“哥你说得真好,莉儿好喜欢,嘻嘻。”莉儿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吃完饭后,就高兴地加入了“战局”。
掌柜苦着一张脸,唯唯诺诺地说道:“可、可是……”
“没有可是!”陈四海甩了甩手,不耐烦地打断掌柜的话,自顾着说道:“这陈少爷看来也是这青由城的头脸人物,如果做错了什么,只怕对你的影响会产生极大的负面作用。”说完昂起头,用不经意地眼神看了那陈少爷一眼。
“放肆!”陈少爷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怒喝一句:“掌柜,来人将这家伙抬出去!”这家伙居然反客为主,将“白波利”掌柜当成自己下人了。
但那掌柜脸色虽然糟糕,对陈少爷吩咐却不得不从,见请人离位却没有效果,也只好苦恼着叫了店里几个店伙过来,将这桌子团团围住。场面一时间居然显得剑拔弩张。
“奶奶的,难道我还怕了你们不成?”过来的店伙都是些普通人,而那陈少爷也不过是个初期修行者,陈四海自然不会上心。现在,他是一脸的悠然,正拿着大碗自酌自饮。
眼看陈扬就要动粗,楼道处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响,一个娇柔的身影闪了一闪,便已经上楼,女子后面还跟有几个壮实的保镖。
这姑娘陈四海却是认识,正是入城时见到的那个商队中的少女,谢姑娘。
柳叶眉,新月眼,尖尖下巴,一头秀发长长披下来,谢姑娘此刻已经换了套纯白色的套裙。正是傍午时分,斜阳西挂,从头顶楼窗落下的一抹金色,将她整个沐浴在一层柔和光芒中,一种淡雅出尘的感觉进入在座每一个人的心田。
陈四海心想,这个姑娘可真够亮眼啊,奶奶的,我喜欢。
陈扬见这女子上楼,脸上的负面情绪陡然不见,取而代之却是一脸的和煦:“晓晓,你终于来了。”
谢晓晓却是黛眉一皱,似乎不满陈少爷这种亲昵的称呼。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对整个大厅略略扫了一眼,她就注意到一些异常。“陈扬,咱们来这里可是为了谈生意,可是你现在……”
“哦!晓晓,是这样的……这两个家伙蛮横地抢占了我们预订的座位,我现在正跟他们理论着,他们不听,所以我就叫过了店家和伙计过来,来给评评理。”陈扬居然大肆地歪曲事实,可能觉得还不够说服力,他居然又向掌柜求证道:“你说,是这样的么?!”
掌柜在这青由城混得久了,当然知道陈扬的势力——青由商会掌控着城内所有商铺,而陈扬又是商会的大股东,就等于他的顶头上司,又怎么敢得罪?
在得到掌柜的证实之后,陈扬更是哈哈大笑。
而陈四海听到这些,也跟着哈哈大笑。
那谢姑娘转过头,秀目望向陈四海,奇怪问道:“这位兄弟,你笑什么?”
“这个哥哥好不讲理!”莉儿指着陈扬的鼻子,抢先说话了。
“哦,到底怎么回事?”谢姑娘也是很迷惑。
“哈哈!”陈四海笑了一阵,终于说话:“我笑这家伙也太滑稽了!我靠!这桌上饭菜都已经吃了一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种可笑的谎言他也能说得出来,真是哈哈……”
莉儿也道:“哼,他是混蛋,莉儿看不起他!”
陈扬呆了一呆,他倒没有想到这个,现在只觉得身上血气上涌。他是有着高贵身份的人,给闹得下不了这个台阶,一时十分难堪。
“原来是这样。”谢姑娘浅浅地一笑,转头说道:“陈扬……咱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做些生意交流,犯不着与人大动干戈。这次却是你的不对,当向这位兄弟道歉才是!”
那陈扬显然对这谢姑娘十分爱慕,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怒火,闷闷地看了陈四海一眼,硬声说道:“这次有谢姑娘求情,算了,本少爷就不与你再作计较!”
“我说兄弟,道歉都是这样的么?”陈四海却是得理不饶,悠悠然往嘴里塞了一块虎马肉,嚼得巴叽作响。
陈扬脸色涨红,然后由红转青,最后转为青白之色,他怒瞪着两只眼珠,气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谢姑娘见状却只是摇头,要不是现在与这陈扬有贸易往来,她还真想扭头就走。以她观察了解,这陈扬虽是仪表堂堂,为人心胸却最是狭隘,如果让对面那小伙再闹下去,陈扬要是下不了这个台阶,这结果只怕不妙!
谢姑娘只得叹了一口气,然后劝阻道:“陈扬,现在还是谈生意要紧,咱们去那边吧。”
这时身边的掌柜也连声劝道:“陈少爷你看,那边现在正好空出一桌,小的这就领你们过去入座吧。”掌柜和跑堂将陈公子引到那边桌子之后,才大松了一口气,双方要是在这店内闹腾起来,他这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陈四海这时却突然转过头,唤来了跑堂,问道:“兄弟,你可知道这个……这青由城的人才交流市场,是在哪个方向?”
“人才交流市场?”跑堂一脸的疑惑:“客人你说的是‘雇佣者行会’么?”
“对!”陈四海连连点头,不好意思地道:“我想去那里转转。”
周莉儿眼睛一亮:“那里好不好玩?嗯,如果不好玩,莉儿可不想去。”
听到陈四海的话,跑堂明白了,说到:“雇佣者行会在城北,旁边是大市场,很容易找到。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那些需要雇佣者的商人都已经离开。如果客人有一门手艺,又想找个薪金高点的工作,恐怕得明天赶早才行!对了,本店隔壁就有一家客栈,物美价廉,要不要小的给你联系联系,今晚就住宿在那里?”
算了一下,除去伙食,身上的帝币足够支付一晚的宿费,陈四海才点点头:“好吧。”
第二天一早,陈四海就带着周莉儿离开客栈,来到了城北的雇佣者行会。
雇佣者行会是个高达三丈、占地六千多平方的砖石平楼,入口处并不起眼,守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大胖子。
交了押金后,那大胖子递给陈四海一块号牌,然后向里面一指,这时陈四海带着周莉儿进入行会。
经过一条冗长狭窄的通道,陈四海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里面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商人和受雇者在讨价还价,喧哗的声音将整个行会大厅闹成了菜市场。
陈四海拿着号牌,刚经过高级受雇佣者区,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兄弟,你也是来应聘谢家商队的保镖么?”
转过头,陈四海看到一个粗犷高大的汉子,正咧开满是白牙的大嘴朝自己笑。
极阴秘术派:“扭转乾坤”独特修行功法,这种功法需要分组学习,就是十二名弟子同修一部法决,每人却只能选修其中一段……等到各自法诀修成之后,便采用秘法过渡功力。这其实是一种取巧的方法,一旦成功,这些弟子修为便会暴增十倍,心灵骨笼一颗椭圆形的白色骨珠,比自己体内灵珠似乎小上一号。
玄阴秘术派法宝:白光索、摄魂铃铛、蝴蝶镖“花花”、毒镖。术法:白灵指、七罗光、占数(彭长老:“心卦”卦数)。
陈四海法宝:黑天魔梭(四阶,改造后等于六阶实力)、紫金葫芦。术法(初级二阶):极阴术:极阴匿气术,极阴制气术,极阴力御术,极阴甲御术(蚁甲),极阴龙行术。
灵魂火焰等级:绿灰白青黄蓝红橙紫金。
七罗光等级:红橙黄绿青蓝紫。
采用解决问题式方法进行情节……掌握节奏、人物互动、突出性格……
影蛊蛊母灵魂火焰的保护之中,有个活物在不断动弹着。那东西大约黄豆大小,纤毛秋毫可现,两端带有口器,无足,无眼,背部原本长有两个小小的突起,现在已经化为翅状。
法宝:幻戒……十立方空间。黑木盒子,彩色蚌壳女。黄纸符。
10.第十章 离奇的大火
〖第1章正文〗
第10节第十章 离奇的大火
成为尸妖后陈四海肌肉活性就变得很差,绷紧了的脸就像厚厚一张牛皮,很难松弛下来。这时见有人向自己问好,他也不怠慢,拍打僵硬的脸回了那家伙一个微笑。
“啊哈哈,兄弟你也好。”
汉子热情地拉着陈四海,快步来到保镖登记处。
“哥,等等我啊!”小姑娘给却给挤在人群之外,急得直跳脚。
“卡姆特,大陆人,男,二十五岁,未婚,身高体重……”进行登记时,汉子说话像放机关枪似的,家底一溜儿全抖了出来。同时,还伸出左手不住地比划,企图用肢体动作来加强说话的力度。
很奇怪的是,他的右手还紧抓着陈四海胳膊不放。
初来这个世界,人海茫茫的,寻找兄弟的事一时也急不来,还是趁这机会多搞点生活费吧。想到这些,陈四海爽快地跟着报了名。其实陈四海的要求并不高,嗯,能混口饭吃就行!
负责登记的是个鹰钩鼻子,他皱了皱眉,在登记簿上刷刷几下划过,然后说道:“行了,下去吧。下一位——”
“啧啧,兄弟你胳膊可真够结实,都快赶上俺了。”大块头的卡姆特捏了这条胳膊好一阵,才擂了陈四海一拳,笑道:“待会切磋,你可不要让着俺啊!说实话,俺恐怕还真比不过你。”
“瞧你说得……”陈四海哈哈一笑,自从变成尸妖之后,全身肌肉的确变得更加紧实了,他倒是并不怎么在意。
想到这些,他身体下意识地动了动。肌肉紧缩,体内灵珠似乎受到外力压迫,猛地自转起来,一股又一股的灵魂火焰被挤了出来,灵力形成的气流开始不断回转
以陈四海为中心,身体溢出的灵魂能量开始向周围散射,对周围人群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旁边几个家伙顿时感到有点不舒服,纷纷退避。
周围很快空出一大块,站在圈内的陈四海很快就察觉到这一点,他摸了摸脑袋,然后哈哈一笑,又稍稍地将灵力力场收敛,“低调……应该保持低调!我对这个世界并不很了解,初来乍到,骇人听闻的事情还是少发生,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都不等莉儿……哼,叔叔真混蛋。”人潮中终于挤进来的周莉儿嘟着嘴,不满地朝卡姆特嚷嚷一句。
“呵呵……”卡姆特摸了摸脑袋,却是一阵傻乐。
之后,因为都是大力士,两人顺利通过了保镖测试。
陈四海加入的是一个叫做“龙与地下城”的护镖团,团长就是那个鹰钩鼻子,叫做阿拉丁。“龙与地下城护镖团”与商队之间是一层雇用关系,商队的大东家,就是昨天在白波利遇到的那个美女谢晓晓。
青由城外,四十多辆骡车装得满满当当,二百多名商队成员、四十八名保镖整装待发,雄赳赳地站在骡车两旁。他们此次远行的目的地,是远在二万多里外的皇都。
此刻青由城内的总领府上却显得不怎么平静。
从屋外透过古朴的窗户,可见到总领大人的少爷,陈扬脸色非常阴鸷,此刻正在大厅里面转来转去,急促而杂乱的脚步,代表着他焦灼的心情。
“少爷,您的朋友‘追风剑’梁少爷过来了。”一个仆人在屋外汇报。
陈扬这时停止脚步,随口道:“哦,让他进来。”
“咔嚓!”大厅的门开了,一个干瘦的青年走了进来。进来之人,居然是玄阴秘术派的三代弟子梁超。
“我回来了!这次收获不错,从幽冥空间弄来七十三只亡灵召唤兽,你可以验验货色。”梁超说话的时候,注意到陈扬的脸色似乎不好,奇怪地问道:“陈扬,是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愁眉不展?”
“一个坏我好事的家伙。”说话的时候,陈扬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眼里全是恶毒。
然后,陈扬把昨天在白波利小吃店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梁超。
“正是因为这件事,使我和晓晓关系发生了不良变化,接着……便是一场本该顺利无比的商业谈判,也差点告吹!”
陈扬额上青筋暴起,身体灵力力场突然散发出逼人的寒意,他恨恨地说道:“因为谢晓晓对我不再信任,合约再次被修改,从而导致商会损失了五个百分点的利益!这一切,数万晶币的损失都是因为那个家伙!这口气我一定要出!但是我派人去查,却发现,他已经混入了谢晓晓的商队……”
“想不到,还有人敢跟我们的青由商会大东家作对,真是自寻死路。”梁超拍拍陈扬肩膀,说道:“……咱们利益共同,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放心吧……我有办法。”
然后,梁超附在陈扬旁边耳语了一阵。陈扬脸上表情变幻,迟疑不定地说道:“这个,能成么?”
梁超阴阴地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陈扬,你知不知道自己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还不够狠!如不是心软,谢晓晓和你早已经是生米熟饭了。那么……整个谢家偌大的产业,还不早归到你的手心?”
陈扬咬咬牙,终于恶狠狠地说了一句:“那好!就依你的意思,如果需要资金现在尽管开口,这件事如果成功,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那你就等着好消息吧……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夫人送到……”梁超阴笑,转身离开了大厅。
……亡灵小子,想不到这么快就遇到你,报仇的时候到了……
青由城二百多里外,有一块大盆地,再往南下,就是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
“六足黑骡”带着沉重的货物一直前进着,这种比骡马要强壮的驮物兽有六只脚,行进速度并不快,但是耐力很好,很适合长途跋涉。商队赶在天黑前来到了沙漠边缘的大盆地,大家在暖炉庄前停下了。
望了望天,保镖团长阿拉丁催马赶到前排,在大东家谢晓晓的篷车前停下了:“谢姑娘,接下来咱们就要进入大沙漠,是不是该补给休息了,等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再上路吧?”
“好的,一切由你看着办吧。”谢晓晓点点头,又说道:“大沙漠地形复杂,生物几乎绝迹,为了防止在沙漠里迷路,还是去附近请个熟悉沙漠环境的向导过来才好。既然你是保镖团长,那就让你来负责啦!”
半个时辰后,手脚麻利的阿拉丁带回了一个人,挺了挺鹰钩鼻,介绍道:“马德……暖炉庄的村民,非常熟悉附近区域的地形与环境,并有过数十次带领商队穿行沙漠的经验,是个非常优秀的向导,他将为我们此次沙漠前行把舵。”
那是个小伙子。黄皮肤、黑头发,大褂子上还残留着没抹掉的泥,一副标准的农人模样。
在阿拉丁的招呼下,马德活动了一下脖子,涩涩地向大家招手:“你们好。”不过很奇怪,马德被大伙注视着的时候,脸上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吃完饭后,几个护镖团员便在原地搭建起帐篷。前路漫长,商队准备在这里睡上一晚,等养足精神,明日清早再出发。
夜凉如水,星光点点的夜空下,帐篷里鼾声如雷,伴着山野的虫鸣与淡淡的草香。今夜,可是连月亮都打着呵欠隐去了,这一片区域是无比的祥和。黑暗笼罩,却是陈四海修炼的大好时机。
“哈哈,跟我斗酒……岂不是自找苦头?”潇洒地在帐篷一挥手,望了望那些醉倒的家伙,陈四海转身离开。
走出帐篷,他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似乎是新来的向导马德,暗忖:这么晚了,他还在外面干什么?
陈四海一直都是大咧咧的性子,既然想不明白,也不去多作探究。
选了一个隐蔽处,陈四海盘腿坐下,放开灵魂力场,灵魂之火随后也飘了出来,青色火焰慢慢地散开,诡异地浮在山林之间……
经历了连番厮杀逃亡,体内灵魂能量的消耗出奇巨大,不过那时他也胡乱吸收了一些杂质灵魂能量,却没有经过炼化,现在体内能量正处于溷乱的边缘。是该好好整理一下了。
“啵啪”放了几个臭屁,将体内的浊气全部排光。陈四海张嘴一吐,青色灵魂火焰从嘴部逸出,就像充气一样迅速展开。灵魂火焰在身周排了一圈,轻柔地浮在空中,一共有七团,个个都有足球大小。
将精神能量外放出去,感应到山林附近没有威胁之后,陈四海终于吐出了灵珠。四阶青色的珠子在半空中滴熘熘飞了一圈,又转了回来,停在头顶上方三尺处。
一股淡金色的气体再次从嘴巴逸出,像喷出去金丝般在空中缠绕着,却又和灵珠亲密联系着。
陈四海的意识潜藏在灵珠内部,飘在半空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望着草丛中的身体,他呆了一阵,突然产生一丝明悟。
意识搭建起的桥梁产生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气息,陈四海这时又有了新的举动。一瞪眼,然后大嘴扩张,一道金芒从喉部猛然喷射而出!
发出这道金芒的,其实是藏在陈四海体内的紫罗金葫。在意识的引导下,他体外的灵魂力场又有了新的变化。青色灵魂火焰、紫罗金葫像行星缠绕太阳一样,围着核心灵珠开始了自转和公转。
附近的大地灵气也在力场的强弱变幻中,因为那旋转的吸引之力而聚集过来,陈四海将它们慢慢炼化、汇入,压缩后的青色能量溶液在灵珠内部渐渐潮涨。
那只影蛊蛊母终于再次欢快地游动起来。
陈四海再次修炼起绿毛骷髅传授的极阴心法,虽然只是初级心法,可是这段时间从里面得到的好处实在不少。
灵珠的转速再次提高,吸收的多余灵气,全部被转化为阴、阳两种属性能量,在体内自由活动,修补这段时间的耗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四海终于恢复到巅峰状态,而且隐隐有突破阶位的迹象。“要现在就升级吗?”陈四海顿时心动。
“奶奶的,不拼不成功,爱拼才会赢!就算不成功……大不了老子从头再来!”他心中一发狠,就把灵珠内的全部液态能量转化成气态能量,一股脑全给排出体外,他仿佛听见体内有个声音在呐喊,但影蛊蛊母躁动不安的情绪并不能影响他的决定。
他开始强行炼化这些能量。
青光!金光!杂乱不定的光芒闪烁中,噼啪脆响连串,一阵碎响过后,身体突然一阵颤抖……然后,金色葫芦将灵珠吞入,光芒渐渐隐去……
漆黑的夜空中,咔嚓,垂下一道蓝色电芒,如长戈笔直击中亡灵的身体。
刹那间,山林风声呼啸。陈四海睁开了眼睛,眼瞳中,瞳仁漆黑如墨。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明显的变化。
在灵魂之火的包围中,灵珠珠体的能量溶液终于发生了质的改变,已经全部转化为黄丨色液体。
“终于跨入五阶!哈哈,体内充溢着强大的灵力,感觉真好……”陈四海骄傲地摆弄着四肢,同时做了几个健美动作。
就在陈四海陶醉万分的时候,草丛外突然一阵窸窸窣窣,一个家伙匆忙过来了。
“哧溜”一道溷浊的水箭从天而降,浇在来不及反应的陈四海身上。“靠!“陈四海惊叫了一声,猛得跳出草丛。
半夜起来小解,卡姆特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他胡乱耍弄着裤头:“咦……四海兄弟你也在啊……这里空气好,咱们一块撒吧!”
醺骚的味道扑鼻而来,被淋了一头,陈四海很狼狈地站在那里。
他的脸迅速阴了下来,捏紧了拳头,瞪着卡姆特嘿嘿冷笑。“你奶奶的,乍不长眼睛……”
这一刻,陈四海极为恼怒。
然后没等到陈四海发威,卡姆特这时“啊”地大叫了一声,身子一歪突然栽倒在地。“啊啊啊……”卡姆特疯狂地翻滚,身下的杂草丛,好似琴弦绷断的声音响个不停。
“啊,兄弟你可别吓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陈四海心中一惊,上前去托卡姆特,扳紧了他的身子。
“疼……疼啊……”卡姆特捂着胸口,嘶声呐喊。
陈四海这时注意到,卡姆特身子剧震不止,整张脸都散着油油的绿光,大吃一惊道:“哇,这家伙中毒了……我可没放蛊啊!可是看他疼得刻骨钻心……这明显是中毒症状。”
怎么会这样?
掐住卡姆特的腕脉,陈四海将灵识注入这家伙的体内,感应到一股强劲的怪力在其体内蹿行,像蚕一样啃食卡姆特的血肉。那是毒素在扩散!陈四海暗忖:“这么猛性的毒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