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门禁制的丢失责任更大,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有些事却是顾不得了。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其他弟子知晓……待会儿,我掩护你行动,你躲在人群当中,用本门的制式法宝进行无差别攻击,就算是麻雀,也不能让它飞掉。”
白葛雷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内心挣扎一阵,还是无奈地答应了。
其实陈四海也没想到,手中人质对玄阴派的威慑这么巨大,早知道他和兄弟也不用逃得这么急,大可以提着人质,慢悠悠地去赏月。
“兄弟们都休息好了么,现在咱们是不是该热热身子了?”
挑战方,居然是闲得无聊的陈四海,他可是早就做好打斗的准备。眼前这么快练手的对象,玄功已忧,法宝初练,他可是有点技痒了。
不过他也提出,玄阴方一次最多只能出五人,凭他目前的能力,还没自大到单枪独挑四十人的地步。
此刻,玄阴方弟子依言退到五百步开外,五名三代弟子这时进入比斗圈。
“他们为什么不派出最强的,那样岂不是更有把握可以拿下我?”陈四海心中疑惑。
现在这五名三代弟子陈四海都不认识,不过,他有听塔克黑他们说过,玄阴派三代弟子中最厉害的人便是司徒洪、葛新雷、梁超以及那个大光头,其余弟子水平参差不齐,纵有优秀者,比起这四人来还是不如。四个家伙陈四海全都照过面,现在在场的只有两个,他们却不上来比斗,难道是要做阵角么?
“想打消耗战,我是也不怕的。”
随手将小姑娘背上,用绳带系牢,陈四海底气十足,牛b无比地指着五人,唤道:“你、你、你……小样儿,都上来领赏吧。”
陈四海以一记华丽的鞭脚拉开了“武斗”的围幕。
玄阴弟子这边,司徒洪却在恶毒地冷笑,他对身边的葛新雷说道:“让他们先热热场,等各自的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出手,到时候——”他看了看四周,隐蔽地做了一个一刀切的动作。
“师兄英明。”葛雷新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哆嗦。
比斗更像戏台里的花架子表演,不过,卖弄的大多是陈四海,他甚至连法宝都没有用上。没办法,连陈四海自己也感觉得到,这些弟子实力和自己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纵然五人齐上,他也没觉得吃力。
旋空,侧身,重踢!旋空,侧身,重踢!
到后来,他干脆控制起了出脚的力度以及速度,将发力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切点,这样,既可以有效地保持自己的实力,又锻炼自己,提高作战效率。
砰!砰!砰!砰!砰!
五个身子倒飞着回去,闪电般地解决掉一轮,陈四海再一次摆了人李小龙的poss,叫嚣道:“下一轮,下一轮谁上!”当看到再次上场的,居然是第一回合打败的几个家伙,才恍然发现,不知不觉几轮过后又打回来了。
“他奶奶的,你们玄阴派都是孬种么?怎么一个个当了缩头龟,尽派些庸俗的家伙出场,我都替你们感到丢脸!”
面对陈四海的叫场喝骂,玄阴弟子均感到脸上无光,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他们还真不是陈四海对手。或许,在场实力最强的两个师兄,可以除外。
一番的打斗,所有的玄阴弟子皆是气喘吁吁,脸上挂着汗水,现在,他们只能把期待的目光投给了两个师兄。
四十多个人,居然也会输过这样,司徒洪和葛新雷相互看了一眼。葛新雷奇怪道:“点子似乎变得很扎手,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洪皱眉:“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不过,或许亡灵的体力本就很强悍吧。”
葛新雷犹豫了:“师兄,你看我们现在该不该出手?”
“如果能鼓动大家一齐出手,那就太好了。不过,你看他们灼灼的眼神,如果咱们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咱们现在就不会好过,看来咱们的计划要作些调整。出手吧!”
司征洪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召唤兽一只接着一只召唤了出来。
8.第八章 逃往异世
〖第1章正文〗
第8节第八章 逃往异世
狼骨兽,牛骨兽,骨蛇,骨牛……幽冥空间再次上演亡灵大集合。
只不过和上次相比,这一次,两个玄阴青年召唤过来的骨兽数目明显增加了一倍。
看到区域范围密集着百余只亡灵骨兽,两个玄阴青年稍感宽慰。此次,他们不仅把以前给彭长老的骨兽要了回来,还意外地得到几只‘兽王’。
三只狼骨兽,一只牛骨兽,想不到它们只不过在彭长老手里转了一圈,回来时,就已经跨阶升级成为兽王。还真是不可思议!和普通骨兽相比,兽王无论是在智力因素方面,还是整体综合素质方面,都要超过老大一截。
甚至,它们已经懂得使用亡灵法术。
眼前那只尸妖,或许也有类似的经历吧。
两个玄阴青年这次作了充足准备,所以陈四海还想象上次那样放蛊,已经近乎不可能了。
亡灵们一个个被点上防护光罩。七罗光中的二重橙罗光,消耗不大,却能够有效地阻挡蛊虫的进攻。
“想不到这些家伙如此不济,到头来……还是得咱们亲自出手。”葛新雷抱怨道。
“他们平时和胡师兄走得最近,本以为还可以借这个机会……算了,算他们走运吧!”司徒洪传声过去。
“司徒师兄,葛师兄,你们要加油啊!”所有的玄阴弟子都开始了呐喊。
两人利用传声进行交流,表情平淡,外人根本无法知道他们真实的想法。
现在场面是二对一。
司徒洪首先发了一个试探的法术,光芒骤起,白灵指射了过去,打在对方的身上,然后就听到一声脆响。
“师兄,探出来了么……那家伙实力怎样?”葛新雷侧头问道。
司徒洪呆了一呆,然后惊讶道:“那是什么法术,这家伙居然能在体表披上一层硬甲,就好似外镀着一层坚硬的金属壳,可恶!白灵指居然穿它不透。”
“法术?哦,还真是法术。不过这个法术……似乎有些眼熟啊,我以前见到师傅施展过。”葛雷新回答道。
“该死的!那么又有谁能告诉我,他又是怎么学会这个法术的?”司徒洪咒骂了一声,加重了出手的力道。
当术法中蕴含的灵力加强了七分,陈四海再也不敢大意,开始小心地施展身法进行躲避。
“十个普通弟子,恐怕也比不过眼前这两个家伙,玄阴秘术派弟子的素质差异如此巨大,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被一百多只亡灵唤兽包围着,现在陈四海终于感到了压力。
骨兽群中,两只狼骨兽王嘴里隐隐有白芒在闪烁,那是发动咒法的前奏。那只恍若小山的牛骨兽王,暴吼了一声,体型居然还在涨大。
“哼哼!如果要硬拼,恐怕连五个玄阴弟子也拼不过一只兽王,我倒要看看,这次你少了那些怪虫子,还能带来什么新花样。”
见到司徒洪两人的这番布置,所有的玄阴弟子都长吁了一口气。一个弟子说道:“早知道师兄有这一手,我也不用拼得这么卖力。”
另一个弟子却在担心小师妹,他甚至说道:“司徒师兄,葛师兄,待会下手可得注意一点,可别真伤着了小师妹啊!”
“好的。”两个青年点点头,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对他们来说,拿回本门至宝紫金葫芦才是关键,至于其他……想那么多干吗。
“哈哈,就让咱们在手底见个真章才好!”黑天魔梭在陈四海手里凭空浮现,法宝挥击而出,乌芒闪过,带起了呼啸的声势。这次他可是动真格的了……
“还是等你斗过了咱们的骨兽,然后,才有资格跟咱们说这个!”召唤兽已经集结准备完毕,司徒洪向葛新雷使一个眼色,就见两人平地消失。
“是土遁术!而且是精通级的土遁术!可惜我的土遁……唉,才刚入门,不知等我练到师兄这等地步,却是多久?”一个玄阴弟子感慨一声。
“是啊!就连本派最难练的‘招唤术’,能练到小成的,似乎也只有两个师兄呢。”另一个玄阴弟子应道。
“哎,其实咱们也不算差!要知道,司徒师兄他们在修行界的俊杰排行榜上,可是排名前十的厉害角色哟!”这时,这个弟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咦?这具‘活尸’需要咱们两个师兄联手,才能应付得来,那他……岂不是比咱们的两个师兄还要厉害?”
“……”
陈四海的实力与司徒洪和葛新雷相较,比之任何一个都要强,这倒是不争的事实。不过,现在困在骨兽堆里的陈四海,处境却是非常危险。
亡灵大多是防御能力大于攻击能力,不过陈四海的攻击也不算弱,他有法宝在手。黑天魔梭虽然只是四阶法宝,但是经过自己的改造,与身体的契合度已经达到完美,更是如臂指使,攻速惊人,就算六阶法宝威力也是不过如此。
只是这些骨兽不好对付,保持灵魂之火不灭,它们就等于拥有了不死之身。比如说那两只凶悍的狼骨兽王,纵然身体被法宝穿得破损不堪,本身实力却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失。
“我靠!还真奈何不了你们。”陈四海有些郁闷,低头苦笑一声。“如果骨兽身上没有防护,放蛊倒是不错的选择。蛊虫能够穿透骨兽们的灵魂力场,破入它们大脑,可以将它们的意识给吞噬掉!想想,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干掉它们……唉!现在这局面,还真是恼火。”
两个青年虽然没与陈四海照面,但是他们手中的辅助法术,却是不间断地送给那些亡灵骨兽,攻击加强、防御加强、敏捷加强……恐怕现在,就算一只原本普通狼骨兽,也能和一个玄阴弟子斗个旗鼓相当。
见狼骨兽再一次凶狠地扑来,“喝!”陈四海暴喝一声,气势陡然暴涨,全身的蚁甲浮出一道五彩,变得更加细密光洁。“咚!”狼骨兽的撞击非常猛烈,硬拼了一记后,陈四海被撞得连连倒退。
蓦然间,两道气流同时出现在身体,一冷一热,在体内脏腑中穿行,滋润着身体灵魂力场。体内丨乳丨色的灵珠自转起来,越转越快,他甚至清楚地感觉到,那一记撞击的力道所带来的负面效果,随着灵珠几个自转,突然消失不见。
好奇怪的能量路线!发生这些情况,难道是自己又进阶了?
陈四海心里泛起一个疑问,不过,灵珠内部能量溶液依旧是白色。既然不是进阶,那么……为什么我会突然产生力量暴增的感觉?
其实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实发生这些,全是极阴秘术在起作用,对术法领悟,陈四海已经开始进入第二个阶段。
有了力量就是好事,陈四海可不会嫌多。即便这样,陈四海依旧处于不利。
因为风属性的狼骨兽王,身法敏捷,又能发出一种威力强大的能量光弹。相较以力量见长、身法却不灵活的牛骨兽王,它们更加难以对付,陈四海身上受到的大半伤势,都是源自这两只可恶的家伙。
“斗了这么久还是平手,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陈四海暗道:如果两个玄阴青年在施法的空闲,间或偷袭自己那么一两次,还真是措手不及。
“斗了这么久,他们估计已经到达两个世界的连接通道口,玄阴弟子恐怕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那么……现在我是不是也该功成身退了呢?”距离兄弟们离开已有四五时辰,陈四海也不想再与这些家伙缠绕下去。
“呼——”陈四海喷出一股浊气,身体幻出几个虚影,就打算突围。然而,外围的司徒洪和葛雷新时刻在注意着场内动静。
随着一声呼哨,亡灵包围圈开始收缩。司徒洪又在怀中掏了一掏,然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珠,往空中一扔,随即化做一张红色大网,罩向陈四海。
“奶奶的,要是让你们给网到,那丢面子事小,‘丢人’可就事大喽!”陈四海冲往西角,手中乌芒一闪,黑天魔梭当成大刀使用,然后狠力的一劈。
“咔嚓。”金色大网的那一面已经给乌芒破开,陈四海破网而出!
“想跑?没那么容易。“见留不住人,两个玄阴青年心中一发狠,终于施展了最后的法宝。大把泛蓝的六棱毒镖被他们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撒开,毒镖在空中回旋着,连空气都发出利锐的声音,然后纷纷追击咬向陈四海!
“师兄,莉儿还在他背上,你这样可不行啊。”一个玄阴弟子提醒道。
但是两人根本不理,只顾着攻击,攻势越发猛烈。
见劝阻不听,那位弟子也是真急了,他居然拿手去板司徒洪的胳膊,也不想想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司徒洪反手一掌将他拍飞五丈多远,倒在地下不知死活。
“赵师兄!”
“赵师弟!”一干玄阴弟子顿时红了眼睛。
但是司徒洪和葛雷新却顾不得这么多,他们拔腿飞奔,急追向陈四海,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逃跑。
而陈四海这边也不怎么好受,那些毒镖射速惊人,力度强劲,且带有剧毒,连护身的蚁甲都被划开几道。毒液上身后,却是一种酥麻的感觉,这却是陈四海自做亡灵以来初次体验过的。
这使得他的脚步有些发软,给后面的两个家伙越追越近。
奔跑中,陈四海忽然听到“嗯”的一声,那仿佛是痛苦的轻哼,原来纵然丨穴位被封,但是这么一记毒镖插上肩头,周莉儿也是给疼得快要清醒过来。
转头望到那张纯真的小脸蛋,陈四海露出一丝苦笑,让这小家伙跟着自己受苦,自己还真是心狠。
陈四海咬咬牙,这时突然提速,慢慢地又将两个玄阴青年落下,越落越远。不过,他这也算是亡羊补牢,提前透支自己的能力。
所幸那些镖毒只是针对亡灵所炼,虽然能够克制亡灵的阴性能量,但陈四海亡灵双重体的特殊体质,体内那些阳性能量也很强大,居然也在慢慢融合化解镖毒。虽然化解的效果很弱,但也给了陈四海喘息的时间。
就这样追追停停,双方就是拉锯,坚持了大半天。
现在,陈四海倒是离进入异世的那条“位面通道”越来越近,心中却是惊喜参半,五味陈杂。
就要向幽冥空间做出告别了么?想不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
生存或是毁灭?看来我更得注意,别在希望快要达成的时候来个阴沟翻船,那就欲哭无泪了。
奔跑!奔跑!奔跑!
陈四海心中只存下这个念头时,这样,不知不觉又跑过了近百里。
这时众人身后传来呼喊,两个玄阴青年转头一看,原来玄阴秘术派三大长老之一,驻幽冥空间矿洞总监工,彭长老终于赶来了。
“彭长老助我!”两个玄阴青年大喜,
这时陈四海趁机回头,正好看到一个高瘦的中年随后追来。彭长老一副普通马脸,留有短须,他几乎高出普通人两个人头,但是身子却略显单薄,让他更像一根竹竿。
“其实我占了一卜,知道你们不会进行得很顺利,所以立马上赶来了。现在有我,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彭长老,拜托了。”他们又浅浅唤了一声。
“行了,行了。”彭长老不耐烦地摆摆手,瘦长的枯手,指甲却是乌黑的,整个人一副阴沉沉模样,显得有些可怖。
看着两人离开,彭长老阴阴一笑。活动一下僵硬地四肢,然后又扭了扭脖子。他终于迈开了脚步。几个蹦跳,已然追上陈四海。
大骇之下,陈四海也出手了,黑天魔梭招呼过去并没有遇到阻挡,似乎击空了。
原来彭长老只是稍稍侧过了身子,闪身过后,双方差距已经从原来的十丈缩小到不足五丈
“惨了,惨了。”陈四海心头泛起绝望。
慌乱中法宝也给掉在地下,黑天魔梭梭体突然膨胀,放大。变大后的法宝,长约三尺,宽约四指。
给陈四海一脚踩到,黑天魔梭居然带得他飞了起来。
“居然是飞行法宝?”彭长老也是一愣。
原来这件法宝具备飞行能力,自己却是不知道,陈四海倒是一阵惊喜。操纵着这件法宝,陈四海发现他并不能飞高,离地五约有二丈,速度也不是很快,后面的彭长老恰恰能够跟上。
前方就是位面通道了,跨过那条通道,他就可以来到期待已久的异世。
其实,位面通道是一个二百平米的方形黑质石台,高达一丈,石台的边棱处雕有什么古怪的纹理,看得出这石台并不是天然形成。陈四海跳上石台,迎面感觉到一种森冷的气息。
大团的黑色位面之火,就那那黑湖的水一样静静悄悄飘荡在离地三尺处,像午夜的黑色曼陀螺,充满了神性的迷惑。
这……就是连接两个位面的传送之火!
急切间,来不及想得太多,陈四海就已经冲入了那团黑色火焰。通道的那一面,应该就是那个梦想交织过无数次的世界。
哈!哈!哈!
在幽冥空间不断回荡者的,是陈四海离去前,带有戏剧性的三声大笑。
位面的穿行是一个奇异的经纬过程,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因为时间是个永恒的固定。陈四海感觉像是在黑暗中行走,他一直向前,走到位面通道的尽头之时,终于出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传送口。
龙河大陆西北角的大雪山寒风谷一带,冰雪连天,由于特殊的地理气候,严酷的环境因素,一直都是人类眼中的禁地。这天,寒风谷内却莫名地蹿出大活人,而且并不止一个,你追我赶双方好不热闹。
待前可见,逃跑的正是陈四海,他已经背着周莉儿从幽冥空间逃到这里,而他身后,彭长老也是紧追不舍。
有法宝的飞行功能相助,彭长老想要追上他,却已经不是那么容易。
“总不能让那家伙一直追着,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这只烦人的大苍蝇?”这倒是个严峻的问题,陈四海显得无比苦恼。
追在后面的彭长老,这时却突然唤了起来:“兄弟!兄弟!其实我并不想抓你,这么着紧地追你却是为了一件事情……咱们能先停下来商量一下么?”
“相信他,还是不相信?”陈四海犹豫不决。这时想到在幽冥空间时,彭长老似乎有好几次可以轻易抓到自己,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这让陈四海也觉得不可思议。
“赌一把吧。”逃跑可不是陈四海的贯有风格,自己体能严重不足,被彭长老追上那是早晚的事。所以,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决定赌赌运气。“说吧,什么事情。”
彭长老目光炯炯地盯着陈四海,半天也不吭声,这让陈四海觉得有些难堪。陈四海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声,彭长老才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也啥别的事,就这个……毒镖解药,拿着!”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陈四海揣测人心的当儿,彭长老身影已经远离。“代我好好地看住莉儿,别让她再受伤吧。”
这结局真有点匪夷所思,直到周莉儿的毒伤完全排除,陈四海才终于相信彭长老的诚意。
玄阴的山门,总部大厅内。
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汉子坐在大堂的虎皮大椅上。
“老彭,依你说莉儿是被那个家伙带走的么?”
彭长老恭敬地应道:“是的宗主,同时他带人抢劫了咱们的运矿车队,把矿洞这两个月以来的劳动所得都差不多席卷一空。”
中年汉子若有所思道:“还真是可恶。”想想后,他记起那件重整的事,“司徒洪,葛新雷两人犯下门规,依你看如何处置?”
彭长老依旧低着头:“一切但由宗主安排。”
“司徒洪,葛新雷,这两人也是本门可塑之材,正值本门用人之际却出此等要事,真正让我为难。既不能重罚,但也不能轻饶……就罚两个后山面壁三年吧。噢……对了,老彭,带回我的外侄女周莉儿,以及拿回那个紫罗金葫,这些散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是的,宗主。”
华服中年摆了摆手,示意彭长老退下,于是,大厅重新恢复平静。
此刻,彭长老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暗乐:“都是些愚蠢的家伙,却不知道我早有算计,那批优质的矿石里面的特等货,已经早被我换走了。”
9.第九章 吃饱肚子就是幸福
〖第1章正文〗
第9节第九章 吃饱肚子就是幸福
终于来到了龙河大陆,但是陈四海却一时无法找到自己的兄弟,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找人的事,一下子却也急不来。
没有玄阴弟子追在后面,陈四海终于松懈下来。现在,他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什么都觉得亲切,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绿色的森林草地以及美丽动人的花朵。
如果不是后面吊了个“小尾巴”,周莉儿,恐怕他会像个疯子那样,嘶吼咆哮,疯狂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仰视天空,盯着那一轮映红的暖阳,他的眼角居然有些湿润。
虽然已经成为亡灵,但是他永远都有一颗人类的心,向往着热情与热血,向往着幸福与美好。
扯了扯陈四海的衣襟,周莉儿脆生生唤了一声:“哥!”
陈四海终于从深沉中醒转,露出一脸的阳光:“怎么了,莉儿?”
“哈,别在这发呆啊,莉儿已经好久没有出门玩过了,不行,现在你得陪我去!”经历幽冥空间那些事情,周莉儿现在反而对陈四海变得更依恋,陈四海也便多了一个干妹妹。
小姑娘的心思真是难以猜测。
“跟着莉儿走,莉儿带你去城里玩!那里好好玩的,你不要错过哦。”她轻巧地拉着陈四海,就像牵着一只大木偶。
真是个淘气的家伙,陈四海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感叹了一句。似乎……能让这个脸上无比明媚的小姑娘做妹妹,也是一种福气。
这是龙河大陆北境区域,大雪山的边缘地带,这里最靠近两人的城市便是龙河九大城之一的青由城,距离大约三百来里。路程算不上太远,但是全是崎岖山路,特别是在那些寒冷多雨的季节,路面常是湿滑一片,极不好走。
当然,‘极不好走’只是相对那些普通人类来说,陈四海和周莉儿两个可是修行者,又怎么会被这种小问题给难倒?念动咒决,给自己施加了几个小法术,三百里也只是三四个时辰的工夫。
一路都在飞奔,道旁树木快速地倒退,连成一串长长的绿线。
在周莉儿的大呼小叫声中,时间很快地过去。终于,青由城到了。
这是一种类似于中世纪的堡垒城市,宽大的红色城门,两端各站了一名守城的卫士。周莉儿拉着陈四海进去,但是两人却被守城的兵士给阻止住。
卫兵甲:“很抱歉,你们不能进入城内。”
两人很奇怪:“为什么?”
卫兵甲:“元元帝国的九大主城都是税收城,你们难道会不知道……根据帝08号文件指示,进出青由城的所有帝国居民必须缴纳人头关税。”
原来是这样!陈四海是不懂,周莉儿却是个犯迷糊的小傻蛋,其实她以往也来过几次青由城,不过都是跟着长辈一齐入城,对这种不感兴趣的小问题她自然不会上心。
卫兵甲:“入城费五十个帝币。”
龙河大陆归属元元帝国,大陆流通着两种货币,一种是硬制的晶币,一种便是纸制的帝币,目前龙河大陆晶币与帝币的兑换率为100:1。
终于可以进城去玩了,周莉儿高兴道:“莉儿有钱,莉儿有钱!”说着就去掏怀里的那个绣花小包。
陈四海耸耸肩,他现在初来异世,也算是光棍一个。
“不过,进城后把那包石头处理掉,或许自己也就有钱了吧?如果吃、穿、住、行都要靠一个小姑娘来给我付款的话,虽然我不会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肯定会有人戳我的脊梁骨的。”
想到这些陈四海心情顿时畅快,他把手往肩头上一搭,但是地摸了一个空。
陈四海脸上陡然变色:“我的那些石头呢?”
将肩上那块已经破成筛子的包裹皮取下,陈四海苦笑:“想不到,一逃杀,使得我彻底沦为穷光蛋。”
“呜——”旁边的莉儿也显得很伤心。
为什么?她那个绣花小荷包也是一个破洞,不光是那些钱币,还有,就连她的心爱的飞镖法宝“花花”全都消失不见。
陈四海这时注意到自己身上,发现他和莉儿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质地很高,却已经破烂不堪。难怪城门卫士一直用那奇怪的眼神注意自己,赶情穿成这样,别人没所你当成乞丐就算是好的了。
“呜,钱不见了,呜,花花也不见了……哥,我们怎么办?”周莉儿脸上依稀有点点泪痕。
“怎么办?这个问题,呃,看来得好好研究一下……”陈四海现在又开始头疼了。
这时,远方过来一个商队,四十多名保镖,护着二十多匹骡马拉着满载的车子。这些骡车很阔,除了最后一辆封闭着,估计是载着有人外,其他的每辆骡车上都捆绑着两个棺材般大的椿楠木箱,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货物。不过看那些椿楠木箱,体积虽但做工精良,箱面上色涂漆,且还有缕空花纹,可知里面装得肯定不是一般货物。
商队的保镖们护送骡车来到了城门口,原来绷紧的脸色这时俱都放开,显然这一趟货物运送非常顺利,已经来到了他们所要到达的目的。
骡车排列在城关,正要接受检查时,最后那辆载人的骡车上走下一个明媚的少女,身材纤小,衣着华贵至极,城门那两卫兵见到这位少女,顿时露出一脸阿谀笑容,讨好道:“原来是谢姑娘的商车,那就咱们兄弟就用不着检查了,放行,放行!”
少女浅浅地一笑,招了招手,示意到身边的家丁给两个卫兵打赏,然后,她又走回了骡车,之后,这商队便径直入了城。
这种情况,本就很烦恼陈四海看在眼里,更是不满。陈四海向两个卫兵再次发问:“我说兄弟……刚才那批商队,他们为什么不用缴纳入城费?”
好久没发言的卫兵乙转过头来,用看乡巴佬的那种眼光,不屑地扫了陈四海一眼,悠然道:“这都不知道,商队缴纳的自然是年金……”
交不出入城费用,并不表示陈四海就无法入城。黑天魔梭的实用功能再一次完美体现,半炷香的工夫,他和周莉儿已经从城外一个隐蔽的处所飞上五丈来高的墙头,大摇大摆出现在青由城内。
青由城是个中型城市,城区常住人口大约三十多万,城内分为东南西北四大区域,以一个大十字的主道相连接,主道路面为青色碎石铺就,宽约十五米,容得下七辆马车齐排驶过。主道两旁商家林立,酒楼、茶楼、鞋铺、服装铺、道具行、花铺、杂货铺、小吃铺生意火火红红,主道两旁各支道里面,更是铺满了小本生意者。
想不到,入了城之后,两个家伙依旧在为没钱而烦恼着。周莉儿委屈极了,羊肉串、烤扎豆、豆丁花、糖葫芦、纸小人……这些大街小贩叫卖的所有东西,现在都只得干瞪眼。
“叽咕——”陈四海奇怪地看了看周莉儿一眼,这声音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周莉儿小脸一红,突然变得腼腆起来,捏着自己的衣角,轻声道:“是莉儿饿了,莉儿想吃东西。”大半天没吃过饭,肚子又怎会不空?
陈四海苦恼地抓着头皮,“呵呵,差点忘了,这人饿了是需要吃饭的。似乎,我也很久没有体验过食物的美味了,只是咱们现在……唉,没钱。”
周莉儿急忙说道:“啊,那咱们就找点钱来吧。”
常言道“一文钱憋死英雄汉”,初来异世,人生地不熟,陈四海一时想不出什么门路可以迅速找钱的。
“可不可以耍耍刀弄弄棍,在这街头摆摊卖艺?”陈四海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电视剧,某些江湖大佬们在落魄时常玩这种游戏,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倒是套对了戏路。
不过,这是一个神话般的世界,修行者、妖怪、亡灵……在大街上时有出没,偶尔也会展示各自种族特有的异能异力,恐怕城里的人早已经屡见不鲜,所以陈四海估计,单纯的耍刀弄棒已经没有多大的市场。
但是陈四海脑瓜子活转了一下,还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他前世最喜欢的就是和朋友去酒吧k歌,决定来一次结合古代特点,来个现代风格版的卖艺——街头卖唱。
巷道口,在陈四海的眼色示意下,周莉儿跟着歌声和节拍在舞动,相比那复杂的修行招式,陈四海传给她的“踏踏舞”可简单得太多。周莉儿性格爱玩爱闹,在人潮的气氛下,变得更加活泼起来。
说真的,龙河大陆并不缺走江湖杂耍者,但是像吟涌诗人一样的歌唱者却是很少看到,所以陈四海一铺开场子,一首家乡小调还没唱到一半,那奇异的歌喉,就已经征服了这附近所有的路人。
甚至连远处那些摆摊贩卖杂货的小贩,也忍不住离开自己的地盘,把脑袋凑得更近。
陈四海有些担心,他发现自己居然选错了卖艺的地点,越来越多的人向巷道口方向聚集,这条本是商街入口的巷道居然让拥挤的人群给堵住了。
“我靠!早知是这样的话,就该选个宽敞的地点。”唱过一段后,兴奋中的陈四海把手一扬,就想习惯性地去敲人脑袋,却落了一空。
周莉儿疯狂地跳了一阵,却突然在场中蹲下,愁眉苦脸地捂着肚子,陈四海却知道,那是她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俗话说“看戏的捧个票场,有钱的捧个钱场”,陈四海和周莉儿一通辛苦没有白费,一张、两张、三张……由于还没数数,也不知道收了多少帝币,虽然都只是一些一两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