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比尔来说，就不一样了。在圣诞假期时，我再次见到他，他看起来很郁闷。

    我问他第一个学期过得怎么样，他闷闷不乐地答道：“我的一个数学教授在16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他的课程是纯理论的，作业量多达每周30个小时，比尔竭尽全力却只得了个b。

    在高等数学上，比尔可能是每十万人里最好的一个，但还有人是百万或千万人里最好的呢，而哈佛就有这样一些人。

    在哈佛的课堂上，比尔永远都不会是最厉害的。我觉得这件事打击了他的学习动力，最后比尔转去学应用数学了。

    那时我们的抱负远在学校之外。12月，比尔和我重新制$淫荡。我还不到20岁，却列了下面这些强大的专业经验：熟悉10种计算机、10种高级语言、9种机器语言、3种操作系统。

    我把自己的职业目标定为

    “系统程序员”，期望的薪金水平是

    “无要求”（尽管在后面用括号写上了15000美元），工作地点

    “不限”。我注明自己可以开始工作的时间是1974年6月1日，这意味着我准备再次离开校园奔赴理想的道路了。

    我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只是缺少达到目标的切实计划。当描述我们在traf-o-data方面的工作时，我在简历上这样写道：“设计并编写系统，供交通工程师研究交通流量。系统基于intelmcs-8008微型计算机。软件和硬件设施已经过样机全面测试，将于1974年5月向客户展示产品。”这个总结是乐观的。

    是的，保罗·吉尔伯特终于使得喧闹的内存芯片安稳了下来，traf-o-data机器看起来相当可靠，在1500美元的预算空间内，这是非常杰出的作品。

    保罗·吉尔伯特把机器按照pdp-8的样子设计完成，开关和发光二极管的布局都与其相似（内部凌乱而复杂的接线柱和电线就另当别论了）。

    我们借了学生联谊会伙伴的皮卡把一台电传打字机拉到斯诺夸尔米山口，我在普尔曼把traf-o-data固定在厨房洗菜盆旁，接着用前面板上的按键加载了一个小的测试程序，运行成功。

    但是，我们还无法确定它是否能够运行比尔的交通流态分析程序，因为我们找不到一台合适的读数器来读大尺寸的16列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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