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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会及时同姐姐商议……”
不愿意再说这个,绮罗话头顿了顿,就忙又笑着致歉道:“对了,好叫姐姐知道,今年我哥哥来急,家里土产还没完全收起来,就没给姐姐带什么,还望姐姐别生气,金大哥那里也望姐姐替我说一声。”
珍珠一听这话忙不意地笑了道:“你呀!跟我客气什么,你家就那么几亩地,能有什么,与其千里迢迢地将那些个地里出产带到京里来,我们兄妹也不定就用上,还不如你自己个得空给我绣几方帕子,也好让我显摆显摆,说起来,你那秀活是真真地出彩。”珍珠这话没夸大,绮罗不仅是绣工好,难得是她绣物件有股子生气。
绮罗一听这话也是,自家那点子物什即使送给了珍珠兄妹,她们也是用不上,珍珠一家子都府里做活,不用家开火,送了也是白坏了,还真不如给珍珠送帕子呢,至于金大哥那里,她还真是不能送什么,毕竟男女有别。
想到要送金大哥礼,绮罗一时倒是为难了,想了想,只能是待日后哥哥来了,家里有了进项,让哥哥好好招待一番金大哥了,一个,自己同珍珠还真不是这么一次感谢就能算了,遂也不再多客套,直接点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定是要给你做好了,保证让你满意。”
瞧着她准备大干一场架势,珍珠忙摆手道:“行,有你这话我就等着了,不过你可别另外费神,就捡你上次给我看那方帕子上花样,做上两方也就够了,至于那上头绣字,你就别绣了,伤眼睛不说,我这也就能看得懂个账本子,可不通那些个酸话。”
一听她提这个,绮罗忙往袖笼中一掏,不想,一方帕子都没掏到,这个就不对了,对于帕子荷包之类私密东西,绮罗一般是为当心,出门外防个万一,只带着两方帕子换着用,刚才给了哥哥一方帕子做样子,袖笼里还该有一方下剩呀,怎么没有了呢,想着不觉急了起来。
珍珠正等着绮罗接话呢,一抬头见她这一脸急切,不觉也跟着皱眉了,再瞧瞧她掏袖笼样子,知道怕是帕子不见了,这个可不好,遂忙问道:“可是帕子不见了?慢慢找,别急,往日你是精细一人,哪里会无辜丢东西,是不是没放袖笼里,看看腰间荷包里是不是有?要不就是没带身上丢家里了。”
第36章 珍珠解囊
珍珠见自己劝了绮罗,她还是一脸急切,也知道,大宅子里这种物件丢不,何况是自己日日用,遂忙又道:“别乱想,你往日就连给二少爷做物件都算着不露了痕迹,这几年大了,他贴身物件你是一样也不做了,只让文霞她们三个捯饬,想来这帕子不会丢,定是你放哪里了,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被珍珠一打岔,绮罗愣了愣,也就静下心来了,自然也就想起自己送给哥哥帕子和荷包做样子事,不过她记得只送了一块呀,另一块她自己抹了汗就收起来了,难道自己顺手也放包袱里了?觉得这个靠谱,绮罗也算是放下心来了,遂笑着将自己给哥哥出主意弄绣品卖事给珍珠说了一说,末了,乐呵道:“姐姐,你说,我这主意怎么样?”
珍珠还真没想到绮罗有做生意头脑,不觉夸道:“不错,如此,你哥哥这趟定然能争不少呢,亏得你脑子转,京里那些个不值钱小玩意,到了南边可不就是个稀罕物了,你呀!这下好了,你再不必为银子愁了,就我看若是你家体面了,来年来接,老太太看了高兴,定然就准了,老太太可是个慈悲心肠,没得不让你家去做小姐反而做下人。”
这也是绮罗为什么一心要叫哥哥挣钱缘故,只有家里好了,老太太才断不会拦着不让走,且老太太是个什么人,这么多年绮罗也是明白,她老人家若是见自己当日做善事,让她们白家不仅撑过来了,且还越过越发旺,老太太为了慈名,还不乐得放她家去,当然老太太也确实为人不错就是了。
见珍珠也明白这里头道道,绮罗不觉同她相视一笑,点了点头,接着道:“我本还想着让哥哥寻金大哥,看看我们府上布铺子有没有下剩零头布或是过时布料,若是有话,带些回南卖定然是挣钱了,不想哥哥不肯麻烦了金大哥,还将我训了一通。”
珍珠好笑地看了眼同她打花腔绮罗,很是点了点她脑袋,笑骂道:“就你鬼点子多,你这个主意不错,既然有合适车子往回走,带点布料也是不错,这样,我回头让哥哥去府里布店问问,若有就同掌柜招呼一声,不拘什么,只要是不打紧,让你哥哥带回去就是了。”说完想了想,忙又问道:“对了,你哥哥几时走,身上银子可够?”
珍珠能想着帮忙,绮罗可是感激很,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过她是真不知道哥哥银子够还是不够,倒是不好回这话,绮罗不觉想了想,若是那隆昌镖局马车能帮着带货话,银子倒是可以想法子。
这么一想,绮罗遂抬头看着珍珠道:“哥哥大概是明儿走,银子定然是不足,不过,我想着这趟事体实是难得,毕竟有镖局不要钱车马护卫跟着,自然是能带就带了,这样,你同金大哥说说,看他愿不愿意参一脚,如能大家到时按着出银子分成,岂不是很好。”
能让哥哥挣钱自然是好,不过绮罗这说法可是送钱了,这白大哥本就没钱,日后卖了货物哪里能分到什么银子,如此说,不过是让自家哥哥占便宜,变相还人情罢了。
绮罗好,珍珠算是切身体会过,知道她说是真心话,遂珍珠不觉笑了道:“你呀!这不变现给我哥哥送钱吗,这如何使得,这样,我们自家姐妹,我这里先借给你五十两银子,你交给白大哥,算是本钱,让他同我哥哥一起入伙,如何?”
绮罗知道珍珠这是不想占自家太多便宜,当然也是因着她们俩情谊,给自己送本钱来了,遂红着眼眶道:“你哪里来这么多银子,五十两可不是小数呀!回头让人知道可有你好。”
珍珠笑瞥了眼绮罗,摇头道:“我可不比你,有一大帮子人等着冲你伸手拿钱,先不说我老子娘和哥哥嫂子是不是是问我要钱了,就这满府里看门跑腿那个敢问我要铜子作辛苦费,一个,我也少家去,出去钱少很,现如今别说五十两银子,就是一百两我也是能有,你呀!安心地接着就是了,等你家富裕了,我许你双倍还我。”
绮罗知道钱财上珍珠是真比自己好百倍了,要知道老太太屋里管事大丫头,但凡出去办个事,还不是人人要上赶着巴结,赏钱给多多,哪里像她这样少爷屋里管事丫头,那可是要觑着脸看别人脸色,遂也不推,是不会问珍珠究竟有多少银钱,直接道:“如此,我也就不同你客气了,赶明我哥哥挣了钱,定让他还你双倍。”
珍珠看看时间不早了,怕老太太寻,正好该说也说了,遂起身道:“行了,我这就走了,事情就交给我,回头我让哥哥去寻你哥哥,对了,你哥哥住哪里呀?”
这个,绮罗还真是没问,不觉有些犯难了,总不至于让人金大哥满京城寻吧,到是有些后悔白日里没随着哥哥去趟他住客栈,咦!提起客栈,绮罗想起哥哥说话了,不觉红着脸道:“我没问哥哥住哪里,不过他说过,他现随隆昌镖局人一起住西大街客栈,离我们府后街不远,若是让金大哥去问倒也能行,毕竟这隆昌镖局好问些。”
珍珠也知道自家哥哥对京城可是熟很,且绮罗说也对,这隆昌镖局可是好问很,遂点头道:“有这些就够了,行了,我走了,不过这花样子我可就带走了。”说完扬了扬手中拿着花样子。
绮罗知道她这是拿着花样堵人嘴呢,忙点头道:“这本就是给你画,正好你拿了,也省我自己送一趟,对了,那帕子等我做了就给你,不过绣什么,你自己给个主意,我原本是想着让你用我那个花样子,如今不手边,倒是不好让你再细看看,哪日我还没绣成,你看了说好,如今不见实物倒是不好让你就选它了。”
珍珠知道绮罗眼界手艺皆不俗,便笑了道:“行,你手艺我自然是稀罕很,就用你当初那个花样子吧,只别绣上字,我不爱那个,不过你也不必紧着我,先将二爷衣服做出来要紧,过不了两日,天凉了,老太太定是要过问。”说完见绮罗点头记下了,便道:“行,你别送,我先走了,回头得空了,我们再聊。”
绮罗见她抬脚往外走,忙忙地跟着送了出去,待送完珍珠,绮罗也不敢闲着,想着万一杨家事老太太准了,她即使不被调到大小姐身边也是要伴着大小姐做针线,索性今儿前头二爷衣服才开始裁剪,有文霞管着应该不碍,自己还是将表姐礼服做出来要紧,不然日后可能就没时间了,遂也就不去前头正屋,只自己屋里躲着做针线。
随着白方木离京,绮罗得知哥哥不仅拉着赶车小哥做成了小玩意生意,还同珍珠哥哥合着买下了府里布铺里老成货,顺带得了些下剩零头布,算是真松了口气。绮罗感念着珍珠和她哥哥好,绮罗忙里偷闲地给珍珠绣起了帕子,不过,这会没用自己那个花样子,而是绣起了为繁复梅花。
绮罗因为感激,帕子上下了十二分功夫,使得拿到帕子珍珠宝贝不行,大有舍不得用架势,还是绮罗保证日后有了空闲还给她绣,珍珠这才舍得拿出来用,不过也是应景时候才拿,平时是万万不愿意拿出来显,深怕被旁人给爱了去。不过,她这举动,日后倒是很帮了把绮罗,这是后话了。
如此日子就绮罗担心大太太知道她身契会对她有所安排和担心大小姐亲事有变中缓缓度过,这其间,她意外地收到了哥哥趁隆昌镖局人给自己带来平安信,自然也就知道了哥哥生意如今做不错,有些物件哥哥小镇子上不好卖,头脑还算是灵活哥哥,就将它们弄到了县城里卖,很是挣了一笔。
绮罗这里算是有些小波折地安稳度日,隆昌镖局左局主这会子却正看着桌子上帕子愣神,若是绮罗这话,定然会惊呼,她以为塞到哥哥包袱里帕子竟然落了左局主案头。
说起来也是巧了,哪日方木辞别了妹妹,拉着赶车小哥一通商议,后赶车小哥虽说身上有银子,可他们镖局里规矩甚严,倒是没敢同方木合作,只老实地拉着方木去小街市买了京里小物件。
这个倒也罢了,只待他们采买了物件回来,天色虽不早了,可金大哥得了妹妹嘱咐,还是带着五十两银子来寻方木了,将绮罗和珍珠一番话说了说,方木本想辞了,可奈何金大哥实诚,两下来一番推辞,再加这趟生意对方木来说实是好很,遂两人也就定了主意。
不过他们俩定了主意不要紧,只这趟可不比单单京里买些奇巧小物件,所需要车子可就大了些,俩人一商议,觉得还是老实同隆昌镖局谈一谈为好。
第37章 往事
方木和金大哥想是,他们索性不占便宜,直接同人家镖局做生意得了,要知道,凭着金大哥脸面,若是银钱不够,有些货还是可以赊一下,这省下来银子就权作车资了。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两人商定了,也就准备寻镖局管事谈,不过,白方木做了多年生意,头脑还是有点,知道自家这点子家当同人家大镖局谈不起个生意,亏昨儿从赶车小哥嘴里知道人家这趟回南没接镖,不然自己都张不开嘴,遂方木没让金大哥同他一起出面,只自己拉了姨妈出来说事,说是拖了姨妈福,得了这个便宜,将这些个过时布料带回南边贱卖。
左德昌是谁,那是千军里能取敌首级人物,眼睛毒着呢,一听就知道方木这么说目,不过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知道过日子艰难,再加师傅面子那放着,正好他们这趟没接镖就走,行动上是有漏洞,毕竟没有哪家镖局回程时候不带货白费脚力,即使多停留几日也是要等着接一趟镖才会回程。
本来左德昌就为这事有些皱眉,毕竟他们此次来就是有急事,回去也是接了重要任务,遂听管事来汇报白方木请求,他倒是点头应下了,不过,他也不是傻,做太过明显帮忙就叫人怀疑了,遂也就象征性地收了点茶水脚力钱,倒是让白方木真正放下心来了,自然镖局也掩下了一些行藏。
如此一来,当初给方木用那辆车也就显小了,索性,左德昌因着路上有事,想了想便将大马车匀给了方木用,自然方木早先用那辆车也就空出来了,这不这车就给左德昌偶尔小憩时候用了,所以绮罗掉马车角落帕子就这么着被细心左局主给无意间发现了。
左德昌也不是个莽撞,一瞧就知道这是女子用,再联想到这辆马车当初是给白方木用,自然这帕子与他就有关了,再看看布料,是极好绡纱,不是方木这等人家能用起,也就他国公府当丫头那个妹妹能用起,不过这丫头也太过粗心了吧,然将帕子就这么落了马车上,这等女儿家私密物件如何能落外头。
左局主看着帕子直叹气,不过也赞叹这丫头秀活了得,这帕子若是这丫头自己个绣,还真是下了功夫了,且这画上兰草仿若都有了仙气般飘飘渺渺,细看帕子上还绣了极相称字句,虽不风雅倒也有些野趣,不觉倒是对绮罗改观了不少。
不过左局主还是为这方帕子该如何处理觉得为难了,毕竟就这么送还给方木有些不好寻说词,毕竟这离京都有些日子了,且这帕子若不是自己下车回家时候细看了看有没有落下什么文件,还看不见呢,也就很难说自己是无意间捡到了,索性,左局主倒也没多纠结直接将这方帕子先收了起来,想着日后寻师傅还给人家也就是。
亏得左局主主意定早,堪堪将帕子扫进了案头抽屉里,不然可是要让一脚跨进来总镖头余昆瞧见了,若是被大嗓子粗性子余总镖头瞧见他们英明神武局主大人居然一个人躲书房里偷看一方女人帕子,可是要狠狠地取笑番。
不过即使左局主,可也没到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地步,这不,余昆余总镖头很是眼尖地笑指着左局长主道:“你这是怎么了,想媳妇了?”说到这,余昆倒也没再取笑了,很是叹了口气道:“你呀!这都多少年了,当年事真算不得你错,女人生孩子多了去了,哪里就因为受了惊就如弟妹这般了,我那大侄女都十岁了,你该放下了。”
左局主本想很说一番余昆这总是抬脚就进毛病,不想他提起了亡妻,想到亡妻素日情谊,倒也有些唏嘘,总是想着当年若是不接那趟危险差事,夫人会不会就没事了?不过这算是自己家事,不说也罢,遂摇头道:“好了,我好歹还有个女儿呢,你呢,如今还光杆一个,我说你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没得到了后孤独终老,连个送终人都没有。”
余总镖头一听这话,很是爽朗地一笑,不是很意地道:“娶媳妇当然娶媳妇,不然真没人送终了,不过我可没想过这个时候寻媳妇,事情还没个定数,寻了媳妇,不是让人跟着担心受怕吗,行了,我不说你了,横竖有兄弟陪着,大家都不寂寞,哈哈哈哈……”
笑完,难得地余总镖头有些担心地问道:“算起来,我独身一人倒是没人操心我,你可就不同了,你那岳母给你准备便宜小姨子,好像还没出嫁吧,如今算算也该二十一二了,这么耽搁下去,到时你不娶也得娶了,还不如你自己个先娶个清白人家闺女,也免得你那岳母再打你主意,且还耽搁了你那便宜小姨子。”
听他这话,左局主倒是愣了愣,即使他再如何因着妻子缘故,姑息照顾岳家这么多年无故纠缠索取,他也是烦了,第一次升起了当初不该不听师傅劝,娶了这个妻子,唉,算了,好妻子虽说对娘家太过关心了些,倒也没过分,对他这个相公也算是不错,两人相处日子虽说不算是浓情蜜意,但也算相契。
想到这里,左局主叹了口气,日后能远着就远着吧,遂倒是看了眼余总镖头,认真地道:“我心里有数,会想法子断了这些人念想,不过,如今这关键时候,我只能是先冷着她们,可是不能让差事出什么差错,我们这里可是已经有人怀疑了,一切还当小心些为好。”
余昆对这个事也是头痛,他们这趟双双上京还是草率了些,引起了某些人怀疑,遂有些后悔地道:“当初我该拦着你不让你进京,要知道你可不比我,认识你人多着呢,当年军中,我没什么建树,倒是没让谁惦记着,唯独你,就算是封个将军也不为过。”
说到这里,余昆一下子怨念了起来,颇为不忿地盯着左局主道:“也就是你自己个认死理,想着章老爷子话,回来接手镖局,没有按着规矩请封,为这个,侯爷可是我面前惋惜过好多次了……”
左德昌左局主是怕手下兄弟们提这个事,遂忙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看看当初形势,那个时候我们那点子军功不给别人,你我还能囫囵个回来?就为这个,大王爷如今看侯爷还是一副要吃人样子呢,若是当初我们乐颠颠地让侯爷请了功,你说如今我们下场会如何?”
下场当然不好了,当年大王爷作为领兵王爷可是事事要争,这军功可是再硬实不过,如何能让他们主帅定边候和他手下得去,何况这侯爷可是四王爷小舅舅皇后亲弟弟呢,大王爷是元后嫡子,四王爷是继后嫡子,这两人有得掐呢。
想到这,余昆也是头疼,若不是因为他们主帅定边侯对他们这些个部下没得说,想来别说他了就凭局主这个不碍揽权惹事性子定是不会过问这些个纷争,不过,他们即使不想理也是不行吧?毕竟大王爷和四王爷已然成了死局,他们是定边侯手下,自然不管做与不做,都将被划上定边候和四王爷标签。
想到这些,有些憋屈余昆余总镖头遂叹了口气道:“唉,你说也对,我们不搀和也好,如今边疆无战事,大家都窝京里,竟受那些个京官文官鸟气了,还是你我好,早早地退了下来,不过侯爷也是个精,居然硬是拉着我们不放,亏得章老爷子豁达,不乎这镖局内里早就换了主家。”
左局主一听这话,不觉一笑,摇头道:“师傅他老人家要是乎这局主椅子,如何会让我坐,他老人家当初就是为了挣口气,才硬是开了这家镖局让大家有口饭吃,不至于让众位豪侠们空有武艺而饿肚子,再说了,我们先如今不过是顺带替侯爷办事罢了,哪里说得上换了主家了,到时事成,别说是我,就连侯爷也是会归隐,皇家饭不是那么好吃……”
这个关系朝堂大问题,余总镖头也是明白,管左局主话没有说,可他意思,余昆也是心有戚戚,遂不觉点头道:“嗯,很是,如今我们只要看住了江南这块,不让大王爷人马能轻易地掌控了盐税银子,就算是帮了四王爷了,完事后我们脱身也容易,往后日子自然也就安生了。”
两人都是武艺了得之人,倒也不怕有人潜伏偷听,说起着朝堂上纷争倒也不惧什么,左局主见说到正事,也收拾起了因为岳母家烦心事而不好心情,碍着女儿还岳母家,他不得不顾忌多多呀,算了,好歹如今他事多也顾不到女儿,就先这么着吧。
定了心,左局主遂看了眼玉昆,压低了声音道:“你说自然是不错,不过眼眸前这段日子可不是简单过,如今我只能是将女儿寄放岳家,那里到底安生些,唉……”
第38章 打粘连
余总镖头也理解左局主苦楚,为了四王爷事,他们终将不会多安生,还是就先这么着为好,总之这彤姐儿虽说是局主女儿,可到底也是冯家亲外甥女,一个,为了左家家财,那些个水蛭似人精也不会慢待了彤姐儿。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理会了这茬,余昆余总镖头遂笑了道:“行了,不说这些了,憋屈,待事了,我定是要学章老爷子隐居乡下,做个悠闲钓鱼翁。”
说完这话,还没等左局主笑嗤他,余昆自己倒是先乐了,摆手道:“不说这些有没了,外头来报,大王爷要对谢大人不利,侯爷当初可是指示了,要我们都护着点谢大人。”
左局主早就料到,这大王爷若是想将江南财富收归他手,定然第一个要铲除就是皇帝死忠谢大人谢总巡盐御史,对这个谢大人,左局主自打将镖局总部搬到现扬州府,就专门查过这个谢大人,知道他娶是京里牛国公府老太太掌上明珠,为人也算是谋略过人,家里也称得上和睦,如今一儿一女,都是嫡出。
想到这儿,左局主不觉皱眉道:“谢大人夫人是牛国公府姑太太,如今牛家虽算是中立,可眼看着她家大小姐就将要嫁入杨家,这忠勇候杨家小姐可是大王爷侧妃,这个可是耐人琢磨呀!谢大人日后将是个什么态度……”
这些事余总镖头也知道,不觉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怕谢大人明着忠君暗地里投靠了大王爷?不能够呀!若是话,四王爷不会让我护着谢大人了,不过这谢大人也够倒霉,岳父家人拎不清,不过,这也怪不上谁,好似牛家同杨家定亲是杨家嫁女之前吧?”
说完一贯跳跃余昆说着又‘咦’了声,猛地一拍大腿道:“这白方木会不会被他那姨妈给利用了呀?我们是不是不该让他带了东西回南,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要紧?”
见余昆越想越离谱,越说越出奇,左局主知道他这是又犯了乱联系老毛病,遂头疼地摆手道:“你安心,我早就派人盯着了,这趟白方木还真是没说什么大谎,确实是他自己个买布贩回南边来卖。”
“什么叫没说什么大谎,难道说有人将重要物件藏了他运货物里了?那这么说,我们不会白替人做了一回信使了吧?奶奶,这姓白可真是看不出来,脸皮厚也就罢了,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不对,这姓白我见过,虽说不上憨厚,可也没什么谋略担当,他断不会同那些个机密事有牵连……”说到这,余总镖头到是愣住神了。
看着余昆这咋咋呼呼样子,左局主无奈地笑了道:“你呀,总这么个粗性子,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叨咕上了,就算这白方木有胆子有头脑做那传递信件事,可大王爷又或者是牛府他们是什么人,能对个陌生人这么放心?且白方木还同我们这个有些嫌疑镖局一起走。”
一听这话,余昆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突然就反其道而行之了,不过,你刚还说白方木没说什么大谎,那就是说这家伙说了小谎了,你赶紧地说说,究竟是个怎么回事,若是这人j诈,我们可得早早儿地知会老爷子一声,可别让老爷子吃亏了。”
左局主一听这话,忙摆手道:“不是你想那样,我所说不全是谎话,是因为这趟带布料回南,不是他那姨妈缘故,而是他妹妹走人情,且他这算是同人合伙,和我们说是姨妈帮忙,不过是想省两托镖钱罢了,这白方木还算是有个小头脑。”说到这,左局主理解地笑了笑,穷则思变呀!
听了这话,余昆安心同时,也为自己被白方木表象给迷惑住了好笑,遂又很是拍了把大腿,笑骂道:“好小子,竟然有这个脑子,也难怪老爷子看重他们家了,不错,懂得利用有利资源,白家有这么个儿子,再加老爷子帮衬,日后还怕起不来。”
说着,余昆倒又想起了绮罗,不觉皱眉道:“不过他这妹妹面子倒是挺大,怎么就能走通这么大个人情,要知道,这些个布料京里不怎么走俏,可运到江南因为是京里还不得很赚一笔呀!也不知这丫头是个什么脾性,可别是个什么不堪性子,到时有个什么不妥,让老爷子为难。”
左局主哪里听不懂余昆言下之意,毕竟这牛国公府若是参与了大王爷事,日后定是没什么好下场,主子没好下场,奴才也定是落不了好,不过他手下人监听到,这出生意可是白家那位姑娘走小姐妹路子,没什么主子少爷出面痕迹,且听说人家明年就出府了,应该不是什么眼里心里只望富贵主。
对于白家姑娘想出府意思,倒是有点令他意外,不过这是旁人家事,只要不危害到自己大事,他也乐得顺着老爷子,能帮就帮一把,遂摆手道:“白家没什么,这趟货也干净,我们不用再乱操心了,还是来安排谁去护着谢大人才是正事,既然四爷这么交代,定是这位谢大人干净很,不然凭着四爷性子和手段,定是要让他无所遁形,哪里还能派人保护。”
余总镖头一听这话,也觉有理,四王爷可不是个眼里能揉沙子,若是谢大人但凡有一点点不妥当,四王爷自然不会让他们护着,再说了,需要他们出手相护,可见大王爷一派没能拉拢住谢大人,不过这也是现,日后如何,他还真是有些说不准,毕竟这枕头风可是古来有之,索性,这些就不归他们管了,遂点头道:“嗯,既这么着,我就安排人去,不过,是明着还是暗着?”
这话问倒是,明着?暗着?左局主想了想道:“还是暗着吧,这谢大人毕竟同牛府是姻亲,眼看着牛府同杨家亲事一成,这里头事就难说了,回头若是谢大人不妥了,我们人也好顺溜撤回来,这时候我们可不能招眼,明面上好谁也不搭。”
余总镖头一听这话,再想想四王爷性子,若是日后谢大人真不妥当了,他们这些明着同谢大人交往人,还真会被猜忌,遂很是看了眼左局主,赞道:“还是你小子行,这脑子就是灵活,行,就这么办。”说完了正事,余总镖头倒是起了说笑心,不觉乐呵道:“我们这一来一去,竟同牛家打交道了,白家牛家谢家倒是连一起了。”
知道余昆是爱瞎说,左局主好笑地道:“你这不瞎连吗,人家白家可是庄户人家,哪里能同高门大户连一块了,这话可别让旁人听了去,到时若是白家倒霉了,我看你如何应对老爷子怒火。”
听他说起老爷子,余总镖头吓缩了缩脖子,老实摇头道:“可是不敢了,你也别老爷子跟前瞎说,再说了,我也没说白家做什么了,不过是感叹我们这两天总是能遇到同牛家有关事罢了,对了,老爷子对白家有好感,若是哪日牛家不行了,这白家闺女该如何呀?”
左局主听这话突然就想起了刚才那方帕子,若是这帕子真是白家闺女,那这白家闺女定然也是个通透灵秀人,如何不知大宅子明着是个富贵窝其实也就是个泥潭,再说了,他可是听说白家闺女是要回家,想来若是有可能白家定是要赎出这个闺女,只望大王爷和四王爷事能拖久一点,别这白家闺女还没归家呢,牛家就出事了。
不过人家女孩子事也犯不着他们这些个大老爷们拿出来说,遂左局主只笑了笑道:“这些都还是没影子事,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再说了,这白家闺女说起来不过就是个下人,到时万一一个来不及脱困,我们顺手赎个把下人也是不碍。”
余总镖头听了这话,也觉得自己今儿确实是白操心了,遂好笑地转了话头,同左局主说起了其他要做事务。
被左局主他们议论绮罗倒是没想到自己给哥哥出一番主意一方帕子倒是惹旁人啰嗦了那么多,估计就是知道,也只能是苦笑了。绮罗自打哥哥走了后,这一日日地正同众人给二爷做衣服呢,内里小衣绮罗不上手,因着绣工好,她正给二爷做外头袍子。
碧波院里四个大丫头,文霞是做衣服主要人物,因着要赶天冷之前给二爷穿上,大家也是齐心,没再互相磕牙不对付,不过,闲话她们也是会说,毕竟这么多人一处干做活计,不说话也是不太可能。
这不,是老实不过善月先开腔了,她抹了抹手下刚做好一边袖子,伸了伸腰,笑了道:“总算是做好一边了,这料子滑溜很,是磨人了,也就文霞和绮大姐姐能顺溜做好,我们是不能了。”
善月这话也不夸张,碧波院里也就文霞和绮罗针线是好,其他人也不差,可就是没她们俩个精细。
第39章 二爷润珏
蕊珠同善月一样,也是做这种溜滑料子一条裤子,听善月这么说,倒也实诚地道:“可不是,论针线,我们是再赶不上文霞和绮大姐姐,好她们手,不然还真是要抓瞎了,听说府里要来客,老太太让琉璃姐姐来知会过了,叫一定要让二爷穿衣服,你们知道是谁要来吗?”
这个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点,且绮罗知道多,不过她可是不会多嘴,谁知道,一句不慎就让人捉了把柄,要知道自打大太太露了想给二爷寻个屋里人意思,这院里人可是都有些魔怔了,不过好给二爷做衣也算是件正经事,大家倒是没闹太过。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文霞是性急,平时同她交好人少,咋一听这话,倒是来了精神,虽说手下不停,嘴里可没闲,忙问道:“说,谁要来呀?难道是亲戚家孩子?京里老太太家侄孙女们是常来,倒是不用特特换了衣服,除开这个那就是远江南姑太太了,难道是姑太太要回来了,我可是听说了,姑太太家不仅姐儿长好看,哥儿也是俊俏很,虽说哥儿比我们二爷小些,可读书都够多少牛车了。”
她这话好笑,倒是惹绮罗也跟着笑了,忍不住插嘴道:“什么一牛车两牛车,人家那叫汗牛充栋好不好,这话要是让那些个读书大人们听了去,还不得喷死你。”
众人听了这话倒是都乐开了,气文霞只能干瞪眼,毕竟这话她自己是没说好,且又是绮罗说,她可是不敢招惹绮罗,遂讪讪地嗔道:“你们就笑吧,回头我看哪个不说错话,哼,到那时,可有你们好瞧。”
“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