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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俏争春》

    第1章 恍若一梦

    “绮大姐姐你怎么还这里发呆,前头少爷寻你呢,说是寻散钱做什么用?着吧。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一个俏丽小丫头对着正屋里拿着针线活计发呆绮罗一通催促。

    绮罗本正思忖着下午去姨妈家事,不想被小丫头子一通喊,倒是醒了神,不觉皱眉道:“慌什么呢,寻散钱做什么?蕊珠不是知道散钱哪里吗?何苦又来寻我。”说完见小丫头子局促地站着没话回,知道自己这是白说了,不觉嗤笑道:“算了,我同你说这些个做什么,横竖你也是个不通,我去前头看看,对了,谁让你来?”

    小丫头子见绮罗不逼着问要钱干什么,遂悄悄地出了口气,这才笑着接话道:“是善月姐姐让我来,二爷也屋里呢。”

    二爷也家?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没去学里?她也就今儿休息一日,怎么事事都乱了套了,一听这话,绮罗忙丢开手中绣布,站起身来抻了抻衣摆,冲小丫头道:“走吧,可别杵着了,二爷可不是个耐乎性子。”

    小丫头子见绮罗没起什么疑心,倒是有些不过意,不过想到日后若是得了蕊珠眼,自己二爷跟前露脸机会就多了,遂也就将这股子小小不好意思给压下了,谁叫如今二爷看重蕊珠呢,且还事事能听蕊珠姐姐调停,自己不巴结着蕊珠姐姐还能向着过气绮罗?

    她这话倒是想不错,绮罗本是京城牛国公府大房二公子房里一等管事大丫头,按说这一等管事大丫头该是得势,可惜坏也坏这‘管事’二字上。细想想,不管是谁被一个人管了八年也是会厌烦,何况这人还是个主子确切地说是个正处青春叛逆期不爱读书单爱玩乐主子。

    要说绮罗其实也不是个傻,她可不是本土丫头奴婢,一个,自打她醒来就是原身被卖入牛国公府时候,如今她都十七岁了,这么多年丫头下人做下来,难道不知道这里头弯弯绕,不知道如何讨好主子得主子意?

    即使知道绮罗也是无耐,她可以不得小主子意,可是不能得罪了上头两座山,一座府里老封君牛老太君,老太太给她定位是保姆兼监察先生,另一座山便是大太太,现国公夫人二公子亲娘,她要是一个能儿子身边督促儿子学习上进人。

    光这两个人要求便使得绮罗不得不站了小主子对立面了,谁叫小主子不爱读书还偏爱同丫头们厮混呢?好绮罗虽说知道小主子随着年纪增长越发地不耐烦她管东管西了,可她知道小主子性情并不坏,多少还顾着些大家一处相处了八年情分,当着她面,倒也能听得一二,这才使得绮罗二少爷院子能立住脚。

    其实绮罗也愿意大家如今这样不咸不淡地处着,要知道她心里早就盘算着日子了,她自打六岁进府就知道她父母给她签卖身契不是死契而是十二年活契,如今她十七了,也就是说到了明年冬日,她契约也就满了,恢复自由有望,她还争个什么?

    现绮罗只盘算着让头上两座山满意,小主子这里不出大褶子,她就擎等着自由了,蕊珠小动作有什么碍紧,说句实话,这也是她盼着,太过重要下人可是难出府,有人能接了她班,她也就安心了。

    俩个各怀心思人,一路穿过游廊到得了正厅,门口早就有人等着了,一见了绮罗,忙急道:“姐姐总算是来了,二爷这会子急跟什么似得,直抱怨姐姐呢,姐姐可小心些。”说完忙帮着绮罗打起了帘子。

    看着同自己还算是不错芸香这么热心地给自己透消息,绮罗感激地笑了笑,轻声谢道:“多谢了,放心,我们二爷就这急性子,不会有什么大事。”说完也不敢耽搁,忙忙地跨过了门槛走进了厅里。

    这一进了厅里,就得听东厢暖阁里传来吵吵声,“这是怎么说,离了她我们这屋里就不转了?回头我就让她将东西交代清楚了,没得我这个主子想用俩小钱还得寻她这个下人丫头理!”

    “二爷,这个可怎么说,没得让人听了去,倒像是我跟这挑唆主子,再让哪个不长眼听了去,说给绮大姐姐听,气坏了她可就是我罪过了,二爷好歹歇歇火,早间绮大姐姐也不知道您这会子要用钱呀!”这声音滴滴翠翠,一听就是善言语善月声音。

    听了这两句,绮罗还有什么不明白,做个好局呀!二爷房里装零散钱匣子,并不只她一人知道,今儿早起打发了二爷去学里,她接到姨妈话,让家去一趟,也就交代了蕊珠,钱哪,平时重要物件哪,当时蕊珠可是说好好地,让她放心,只管家去,二爷这一切有她呢,如今如何?

    不过这善月是真劝还是火上加油?绮罗突然倒是来了兴致,知道二爷用钱定然是被人给故意引起来,不过寻散钱做什么?不管做什么,只怕也是不急,不然不会有心思这拌嘴,遂绮罗倒是定了心,也就慢悠悠轻悄悄地往东厢暖阁踱去。

    绮罗走越近听也就越清楚,知道里头可不止一个善月,还有个爆性子文霞,一时绮罗扯开了嘴角乐了,今儿这算是齐整了,二爷屋里大丫头都聚齐了来打压她,不对,还少了个策划者蕊珠呢,也不知屋里这两个是被设计还是主动?

    还没容绮罗多想,屋里文霞出声了,“二爷也甭这么急,横竖我们不过是耍乐子,这又不是赌钱,没钱就没钱好了,二爷不会因为才输了几把就急上了吧?如今你巴巴地寻了绮大姐姐来,不过是舍不得拿你自己个随身好物件压给奴婢们罢了,何苦拿绮大姐姐说事?”

    她这话说诙谐好笑,倒是让二爷乐了起来,听到这绮罗也就明了,今儿这事八成文霞事先不知道,不过还是聪明地给她说了几句解围话,这情她领了,不过善月态度倒是有些奇怪了,虽说她平时同蕊珠要好,也没表现出多乐意配合着蕊珠打压她这个管事大丫头呀?

    不过不明白没关系,绮罗自付不会碍着这些人所谋就是了,只要她们不踩了自己线,她可是巴不得卸下这副担子呢,可今儿蕊珠如此行事,她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她得逞,设了局想让二爷缴了她权,今儿她还就交了,不过可是不会顺了你蕊珠意!

    这么一想,绮罗也就不再等了,故意加重了脚步,边挑起帘子,边笑嘻嘻地道:“今儿这是怎么了?竟然有兴致玩起了骰子,她们两个疯,二爷竟也有这兴致,不过二爷这会子怎么还家,早起不是上学去了吗?”

    她这一先声夺人,倒是令屋里三个人具都一愣,齐齐住了话头看向她,瞧着绮罗面上平和,语气淡然,倒是都有些讪讪。

    瞧见她们这样,绮罗还有什么不知道,怕是除开二爷,其他两人心里都明镜儿似,之所以表现不自然,不过是,一个因着刚才二爷跟前来了个顺水推舟又或者沆瀣一气,另一个倒是没合流也劝了来着,可也只是顺道而已,不过能顺道帮着打了岔,她绮罗也领这个情了。

    兴许是心虚,平时一般不先开口善月当先下了榻,道:“绮大姐姐来了,我们这哪里是真赌钱了,不过是没事做逗个乐子,这不二爷正好回来,说我们两个玩有什么乐子还不如带上他一块儿玩,这才想起来二爷其实是个没钱。”说到这,她倒是撑不住乐了。

    善月这一开了腔,二爷倒也缓了过来,兴许他日常是被绮罗唠叨惯了,虽说近来被某些人挑唆有些不待见绮罗,可这么多年来习惯,让他一缓了过来,忙就解释道:“今儿先生有事就交代了自学,我不惯人吵闹,就拿了功课家来了。”

    二爷这一软了态度,文霞忙眼睛一转,笑嘻嘻地道:“姐姐可别当二爷贪玩不读书,二爷才刚进来见我们两个没精打采地玩不痛,这才想着凑个热闹,不想善月说是要来真格,大家就寻摸着找铜子了,你不,我们也不知哪,善月就叫人寻你去了,这前前后后拢共还没一炷香功夫呢。”这丫头倒是个巧,这算是明着帮二爷说话了,刚才她可是说二爷输不起来着。

    按着平时二爷若是不上学家,绮罗也是要督促着让他读书写字,可今儿绮罗突然就没了这心气,自己本看着同他一处长大情分,多督促了他日后好有出息,哪里知道这一年一年,二爷竟然还嫌弃上了自己,真真是好心没好报了。

    既然如此,她绮罗难道就是个咸吃萝卜淡操心?哼,日后只要学里先生处过去,她又何苦讨嫌,再说了,她一丫头也不懂读书事,学问好不好可不关她事,她只要看着少爷不出大错儿也就得了。

    第2章 反击

    绮罗敢如此泄了劲决定不多理会少爷读书上进事,也是有依仗,她知道老太太是不问少爷读书事只关心孙子过好不过,是不是冷着了冻着了饿着了?而大太太是过问少爷学业,可也不过是问问他字写了没有,先生满意了没有?其他也是不懂,所以往后自己只要能应付了大太太也就得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一个了,绮罗知道,今儿这桩事,蕊珠是料定了她若是看见了二爷不仅不去学里还同丫头们厮混,她这个出了名严厉大丫头定是要说教上几句,如此有着前头寻不着钱底子,后头她上来再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通说,定然会让二爷为不喜,立时就叫她交出钥匙可能都有。

    绮罗想到这,不觉暗自哼笑了两声,好个蕊珠,算计是不错,知道今儿她要家去,又得了眼线报告说二爷从学里转回来了,忙忙地又串通了善月引二爷耍钱寻钱,寻她不是,这一连串事,亏得蕊珠这丫头算计精准,不仅如此还将她自己个摘干净。

    可惜,她蕊珠算计是是周全,只错估她绮罗本意,今儿她就只能是落个满盘皆空了,绮罗暗想,今儿她到时要好好看看,这当家钥匙落了她蕊珠自己个好姐妹手中后,她是个什么神情?但愿这丫头别憋出内伤来。

    哼!她绮罗可不是什么好欺负,若是好欺负,这深宅大院里也待不到今儿了,且还做了二爷房里一等管事大丫头,想算计她,这点手段,蕊珠也忒过嫩了点!

    众人不知道绮罗此时心思,见她只眯缝着眼,只当她还如往日般定要唠叨几句读书进学话,又瞧见她没立时接过文霞话,善月心眼一活,忙接话道:“可不是,姐姐可是别错怪了二爷,要怪话,只能是我们没招呼好爷,让爷差点耽搁了学业,只求姐姐看我们再也不敢份上,且饶了我们这遭儿,下次可是再不敢了。”

    绮罗听这话,已然是确定这善月怕是同蕊珠直接穿了一条裤子了,这话说那叫一个毒,绮罗心头一紧瞄了眼二爷,果然,二爷刚还有些讪然脸,一下子就有些不好看了,大有发怒征兆。

    绮罗可不会让二爷发作出来,不然日后她直接甭想过舒坦日子了,遂忙拦了善月话头,‘呵呵’笑了两声,佯嗔道:“你个蹄子,怪道蕊珠妹妹日常总是说,我们这院里能说会道也就善月你了,我本还不信,今儿确实服了,蕊珠真真是没说错,这小话儿说,竟让我无话可说了。”

    被她这一打岔,本听善月冲着绮罗说讨饶话很是生气二爷,一下子就又歇住了口,不过气还,只单看绮罗如何说了,且她这话说也让人疑惑,也有想听下去欲望。

    瞧着二爷憋住了气,绮罗心里笑了,这就是她要结果,遂越发地放松了下来,看着善月淡笑道:“不过,善月妹妹,姐姐这还没说什么呢,你这怎么就臆测上了,我几时说了要说教二爷了?今儿二爷才刚家来,且还没歇口气呢,我哪里就又怪上了?”

    说完,瞧见善月有些躲闪眼光,绮罗接着道:“再说了,我一下人奴婢哪里有资格怪爷了,原先儿为读书事我是常说上一嘴,那也是二爷还小,我既领了老太太大太太差,就得职,可这会子不同了,二爷大了,哪里会分不出个好坏来……”

    绮罗话还没完,善月知道今儿自己这是得罪了人了,不过她自认也是没法子,二爷院子里虽说她们四个大丫头一般月例,可二爷眼里意是蕊珠,事事以她为先,文霞又是个颜色俏丽,二爷日常也稀罕,只自己是个笨笨,虽说也有几分姿色,可当着蕊珠和文霞就不起眼了。

    再说这绮罗又是个老资历,二爷日常也不太愿意过分得罪了她,毕竟绮罗是领了老太太大太太差,名正言顺地可以多拘着点二爷,这么一算,善月知道,她要想出头就只能是靠着蕊珠和绮罗两人中一个了。

    按说,绮罗是管事大丫头,又得上头主子们重用,要靠也是靠了绮罗来妥当点,可这眼看着二爷越发地厌了绮罗,善月知道自己只能是靠蕊珠了,且今儿若是事成了,绮罗交了权,这院里,她也就没什么势了,这一下子,蕊珠接了权,自己顺带也就能提上来了。

    善月脸上那抹纠结神情,绮罗是瞧得真真,心里不屑地冷笑了几声,暗道,这善月其实才真是个大尾巴狼,好平时还算是知趣,今儿这趟帮了她也算是不坏,遂接着道:“一个,学里老先生也时常夸我们二爷,我一个下人又只些许识自己个名字,哪里就能说道二爷学业上事了?真真是善月妹妹一张嘴,说我是无地自容了。”

    绮罗点名地说了这话,善月就是再不想接了这话头,也是不得不接了,遂忙腆着脸,笑了道:“瞧姐姐这话说,可见是我说错了话,还望姐姐别同我一般见识,妹妹这厢给姐姐陪礼了。”说着还似模似样地给绮罗行了个揖礼。

    倒是个能忍,绮罗见她识趣倒也不想再追着刚才话了,毕竟她还想用这善月牵制蕊珠呢,遂忙闪开了善月礼,捂着嘴乐道:“好了,好了,自家姐妹说着笑笑而已,话说开了也就好了,何苦还赔上理了,让人看了,倒显得我们碧波院不团结了。”

    绮罗这一乐,善月只得尴尬地直起了腰,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了,屋里另外两人也齐齐愣住了,一下子三人都被绮罗这一通利落话,说无语了,毕竟她们再不会想到,绮罗竟然没有说道二爷学业,要知道,按着往常,这时候二爷本该学里,如今不紧没学里,还同她们耍乐子了,绮罗居然没说,且还暗示自己日后也不会多管,真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转了性?

    绮罗见她们三人这副疑惑样子,只淡笑了笑,也不提,只又问道:“哦,对了,刚小丫头子说二爷寻我什么来着?对了,是寻钱匣子,不过,这倒是怪了,怎么蕊珠不?她不是知道我惯常放散钱地方吗。”

    被她这点名一问,善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毕竟蕊珠这算是故意躲出去。文霞听到了这会子,可是不打算放过这个踩蕊珠一脚机会,忙呵呵乐道:“人家娇贵着呢,自早前见她同姐姐一处说了话后,就没见着她人影了,这会子还不知哪里消散呢。”

    其实她们这些个少爷身边大丫头可是比别处大丫头舒服多了,一般少爷出门读书或是会友,空下来时间多很,只要将手里活计做完了她们就是自由了,也不单蕊珠一个没事时候消散消散,这屋里哪个没出门逛过,不过被说出来点到了明处可就不妥当了。

    绮罗听了这话,好笑地看了眼一副气鼓鼓样子文霞,暗道这话也只文霞一个人敢当着二爷面说,遂忙接过她这话头,皱眉道:“这怎么说,我今儿因着说了要出院子去,不是特特交代了蕊珠钱匣子哪,二爷日常惯用重要物件哪了。”

    说完,绮罗也没容旁人分说一二,故作气恼地深叹了口气道:“早起我走时,蕊珠还保证会招呼好,当时只差冲着我拍胸脯了,如今人去哪里了?真真是,若是早知道她这么不经事,我也不交代她了,直接交代你们两个岂不是好,也省爷为了俩小钱着急,难得今儿二爷不用上学,大家陪着乐呵一下也是使得。”说完,倒是呵呵笑了两声。

    不管绮罗是不是真这么想,二爷听了这话倒真是松了口气,绮罗与他来说还真是有些难割舍,虽说近来他越发烦绮罗,可这么多年被绮罗服侍惯了,倒也不舍得她离了眼前,遂脸色好了些,笑了道:“姐姐如今这么想,倒是我造化了,往日姐姐总是觉得我不够用功,如今能看到我好,也不枉我看重姐姐一场了。”

    他这话说煞是搞笑,绮罗也不理会,要知道她今儿来了这么一出,也不是就为了挑唆谁,不过是让某些想踩她人掂量掂量,她绮罗可不是好欺负,也知道,二爷这时候接话就是为了给蕊珠打掩护罢了,哪里是真心看着她绮罗好了,不过也知就二爷这性子,这些话里也是有几分真心。

    如此一想,绮罗心气也平了些,知道二爷给蕊珠打掩护,八成是这丫头又去替二爷做什么了,遂也不提,只仍旧笑了道:“二爷如此说倒是奴婢往日自误了,二爷放心,以往是绮罗想差了,日后再不会了。”

    说完,绮罗又故意拍了下手,恍然道:“对了,这钥匙总我一人拿着也不是个事,瞧瞧今儿不就出了岔子,这样,现我一总儿交给了二爷,二爷看着给谁就给谁拿着吧。”说着极为爽利地将拢袖笼里钥匙掏了出来,轻轻地放了榻几上。

    第3章 分权

    二爷一见绮罗这架势,也知道怕是刚才事多少让绮罗有些气恼了,她是一早儿母亲给自己挑管事大丫头,这刺啦啦地夺了她权,还真是有些说不过去,纵使二爷觉得绮罗管过多过宽,也是没想过立时就让绮罗怎么样,遂很是板着个脸道:“说什么呢,你都管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是好好,也就今儿凑了巧儿了,着收起来,难道你还怪我不曾?”

    二爷话都说到了这,绮罗也不会傻非得交了权,不过分权是必须,她得寻个能替代了她人,不然日后她如何脱身?遂轻瞄了眼屋里两丫头,见她们瞧着榻几上钥匙都有些眼热,不觉勾起了嘴角,她要就是这效果。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绮罗定了主意,也看到了效果,遂也不拖沓,直接道:“我如何会怪二爷,今儿这事与二爷可是不相干,不过,钥匙都是有备份,这么着为了不耽搁二爷日后事,我看还是将钥匙分一份出来,往日我就想着这么多钥匙可不敢我一个人拿着,谁知道叫老太太和大太太说了通,说蕊珠她们三个年级小了些,不能担这么大责……”

    说到这,绮罗故意使坏地顿了顿,见屋里三人,除开二爷,另两个都下意识地屏住了气,不觉偷偷乐了下,怕露了痕迹,忙掩住了嘴角微翘,虚咳了两声,接着道:“如今好了,她们三个也能独挡一面了,这钥匙还是分一份出来好,二爷看,这多出来钥匙,是给善月拿着还是给文霞?”

    绮罗这话一说,善月和文霞都是眼前一亮,她们两人本来觉得,这里头可是没她们什么事,虽说她们也眼馋这榻几上象征着权力钥匙,可谁让二爷是得意蕊珠呢?不想绮罗提也没提蕊珠,就直接说了她们两个。

    不过这也让她们心头一惊,这绮大姐姐平时看着迂厚了点,想不到今儿这事办通透着呢,且也很是心眼灵活,怕是知道了今儿这事蹊跷关键哪了,不觉都收起了往日对待绮罗一些漫不经心,觉得日后还是少招惹她比较好,好,知道绮罗是个不争性子,往日旁人不惹她,她也甚是好说话,这才让俩有些心惊人安慰了不少。

    二爷可是没她们想多,他今儿之所以会发火,不过是被几个丫头激起来,他一爷们,哪里会管屋里头几个小钱,这会子见绮罗这么说,遂也没多想,觉得分一份钥匙出来也没什么,不过看了看善月和文霞,再想想温柔解人意蕊珠,有些难抉择了。

    其实二爷本心里是想着将钥匙给蕊珠一份,可惜今儿蕊珠明面上算是失了些分寸,就这他也不好再说将钥匙留给蕊珠了,知道往日文霞同蕊珠总是爱拌个嘴,所以钥匙给文霞不妥,那就只有善月了,且善月往日老实不争,同蕊珠倒也好,那就给她吧,想来蕊珠知道了也是不碍。

    这么一定主意,二爷遂点头道:“嗯,既这么着,那就给善月吧,文霞爱玩,给了她倒是要三天两找了,善月不太爱串门,给她收着是再好不过了。”二爷这解释是说给文霞听,他心里也是爱文霞性子,且文霞长娆丽狠,他日常也稀罕,自然是不希望她不高兴了。

    二爷这话一说,除开文霞有些失望外,其他两人倒是都乐了,善月是意外之喜,绮罗则是目达到满意,遂屋里几人倒也算面上和乐了。

    绮罗算是资格老,当即将钥匙分了分,又给善月说了说,那把钥匙是干什么,这里头可不是简单只一把钱匣子钥匙,还有库房各个箱子,绮罗这一通交代,只听二爷头都大了,倒也有些感慨绮罗往日辛苦来了,心里也有了些许后悔刚才背着绮罗发作她了。

    绮罗同善月说道时候,还一直时不时地瞄几眼二爷,见他脸上有些愧色,知道自己今儿这遭儿算是没白布置了,心里这才算是放下来,其实今儿她之所以敢这么做,赌就是自家这位有些叛逆不爱读书爷没有什么坏性子,且多少还有点念旧。

    这一定了心,绮罗忙忙地同善月交代了所有事,完了,还特特关切道:“日后就望你多操心些了,我这里时不时地要出个院子回趟姨妈家,往日因着惦着咱们院子也不敢姨妈家久呆,如今有了你我就放心了,也敢姨妈家多歇一会子了。”

    说完这话,绮罗便丢开善月,直接冲着一旁呆站着二爷,说笑道:“爷,奴婢日后是不是可以姨妈家多呆会子呀?若是二爷不允,奴婢定当不违背了,二爷您可给句话儿。”

    二爷本心里就有些小愧疚和不自,见绮罗笑盈盈地问过来,他忙道:“怎么就不可以了,如今你家里还有个姨妈府里,也算是个家,她们三个可就没你这么便利了,你这不是都交代了善月了吗,日后你管安心地去,不用着急忙慌地回来,行了,你们说话,我这就回书房看先生布置功课了。”说完便头也不会地走了。

    三人见他说走就走了,忙都起身相送,且绮罗还张罗着让善月跟着去服侍,她自己今儿原是同姐妹们请了假,也就不用再陪着少爷了。

    想到下午要去姨妈家,绮罗心里没来由一烦,不过见文霞有些复杂地看着陪二爷走掉善月,她忙敛了神,主动地笑问道:“是不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你也甭多想,你是个聪明,这里头事,我不说你自然也知道,何苦多想。”

    文霞听绮罗声音,转头过来,有些复杂地看了看绮罗,轻声问道:“姐姐,今儿这又是何必,你也知道那俩个是穿一条裤子,姐姐将钥匙给了善月也就相当于给了蕊珠,如此一来,这院子里事也就不独缺姐姐了,就连二爷怕是日后也难再想起姐姐了。”

    听了这话,绮罗知对于文霞这个土生土长人来说,是不会懂得她心思,自然就是不会理解她日后做法了,毕竟这满府里有谁愿意出去?就连她姨妈姨夫这多少有些见识人,也觉得靠着府里过活好呢。

    绮罗想若自己也是土生土长古代人,怕是也觉这样日子比土里刨食又或是贩夫走卒来好些,可惜她不是,她知道自由有多重要,再说了,她也不会盲目地出府,自会安排好一切再正儿八经地出府,这样日后挂着牛国公府名号,她才能小地方生活很好,不过如今要解决就是姨妈打算了。

    想起姨妈,绮罗还是有些觉得不好解决,这么多年来,她还多亏了这个远房姨妈照顾,不然她一没根基小丫头,如何很混到少爷房里当上管事大丫头,一个,当年父兄皆病,若不是求到这位姨妈头上,家里如今是个什么境况,还不知道呢,对姨妈她是真感激。

    绮罗还知道,正因为姨妈早年些许怜悯,让她们家度过了困境,且还让她有了个退步抽身机会,不然死契丫头想出府简直是难上加难,即使能出府那也是要为主子所厌恶,一个心不主子身上奴婢,哪个主子会喜欢?

    虽说姨妈不管是当年还是现都不信她有出府心,但对绮罗来说,姨妈信不信都不重要,凭着姨妈能同意自己父母给她只签下了十二年活契就是天大好事,如今也就看姨妈那里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了,但愿姨妈别说破了她自己个想头,不然还真是令人为难,不过绮罗想着若是实不行,那就只能是说服表哥同她一起脱籍了,不然她是不会嫁给仍旧是奴籍表哥。

    想到表哥,绮罗虽说早就没了小女生该有羞涩,还是禁不住脸上一热,怕文霞看出不妥来,忙虚咳了声,转开心思,对文霞道:“二爷是个念旧,我信他不会,不过你这话我记着了,谢你今儿一番心意,我这里也有句知心话想同你说说,不过望你听了别恼火。”说完,绮罗认真地盯着文霞,但愿她是个识好。

    文霞虽说是个暴炭性子,倒也不是没脑子,自然是不会让绮罗失望了,听绮罗话,先是顿了顿,便立马笑了道:“有什么不能说,姐姐是知道我,没根没萍,若不是老太太看我针线活计好,也不会将我放到二爷院子来服侍了,姐姐有什么话只管说,我承姐姐情,这么多年了,姐姐处事我虽说有些看不懂,可也知道,姐姐是个好。”

    听这话,绮罗笑了,文霞虽说不堪深交,可有这态度也就够了,毕竟自己日后也不想巴拉她什么,便笑了道:“妹妹到底没让我失望,姐姐说句掏心窝子话,那钥匙你没拿是再好不过,给了善月可不同于给了蕊珠,我这话,你细想想?且二爷这么处置与你也是有好处。”说完绮罗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有些愣神文霞,心想,能不能领会就看她自己个了,若是这点也明白不过来,算自己白高看她一眼了。

    第4章 这里头有事?

    听绮罗直白却也算是实心话,文霞不觉看了眼今儿有些陌生绮罗,呐呐地点头道:“姐姐这话我会细想想,日后还望姐姐多多提点,往日有怠慢姐姐地方,还望姐姐别同妹妹计较。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听这话,绮罗说不上失望还是不失望,只点头道:“好,你自己琢磨下也是对,至于说什么怠慢,这个就谈不上了,大家一处姐妹相处了这么多年,哪有不磕绊时候,照着妹妹话,姐姐往日自也有让妹妹担待地方,如此我们也就别互相致歉了,行了,我这会子真是要走了,下午有什么事妹妹帮着担待一二,我回来自然谢你。”

    绮罗今儿下午要出院子,这事她一早儿同二爷就请示过了,也同大家打过了招呼,知道她定然是要收拾番才能走,文霞遂忙道:“好了,姐姐且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蕊珠那蹄子今儿是故意寻了借口走,大概你一走她也就回来了,二爷虽说家,可有我们三个服侍着够了,再说了,姐姐这不刚将钥匙分给善月吗,她还不得好好儿处处寻摸番,没得你这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文霞说完不屑地撇了撇嘴。

    绮罗今儿同文霞说也够多了,按着平时她可是不会多话,毕竟她一向不参与文霞她们仨争斗,不过就算是今儿她破了例了,可也没打算再多说些什么,毕竟有些人注定了不能成为朋友,只要不互相故意使绊子也就成了。

    如此,绮罗也不接文霞这含酸带点小挑拨话,且还装着很急样子,笑着道:“好,既然妹妹这么说,我这也就承情了,索性今儿这午膳也不上来服侍了,这用过了午膳我也就出院子了。”

    文霞也没指望绮罗能再同她多说些什么,知道就今儿这事,若不是蕊珠算计到了明面上,绮罗也不会如此一番动作,遂也跟着笑了笑道:“好,姐姐且安心去吧,二爷这有我们呢,你只管放心,即使晚点回来也不碍。”

    绮罗也不同她再客气了,谢了谢就往回走了,不过到了门口,看见了守廊下芸香,忙顿住了脚,轻声谢道:“今儿多谢你了。”说完想了想又道:“二爷今儿将我管着钥匙分了一份出来给了善月,你心里有个数。”

    芸香一听这话,不觉一愣,忙心惊地看着绮罗道:“姐姐可是被二爷发作了,这可如何是好?都是那起子小人,明知道姐姐今儿要家去,就作筏子害人,我说怎么见蕊珠同个外院小丫头嘀咕呢,原来就应这了。”

    一听这话,绮罗只愣了一下,就了然了,其实她早就猜到了这里头事,不过这蕊珠手伸还蛮长吗,居然连少爷行踪也能了如指掌,看来不是陪墨就是陪砚这俩小子同蕊珠串通一气了,不,也许这俩小子都被蕊珠收买了。

    呵呵!真是不错,自己往日待他们这俩陪着少爷读书小厮也算是不错了,不想也知道寻得势人了,绮罗心头一算,这少爷今年可才十三,即使选通房也还没到年纪呢,难道这蕊珠就是准姨娘了?再说了,即使少爷中意,可上头老太太大太太呢?哼!但愿这俩小子别拍错了马腿。

    绮罗没弄明白,这俩小厮是突然倒戈还是因为有了什么风声才零时决定配合蕊珠,不过,她心里还是谢芸香告诉了她这些,遂忙笑了道:“好了,别气了,如今这钥匙分了一份出来给善月,你日后同她相处多注意点也就是了,再说了,有我一日,你也甭多担心,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当值,对了,回头,我回来,给你带南门酱驴肉可好?”

    一听有吃,芸香笑眯了眼,一下子丢开了刚才担心,忙呵呵乐道:“这个好,南门这家做酱肉是好吃了,不咸不淡,打牙祭合适。”

    听她说打牙祭,绮罗很是瞥了只差流口水芸香一眼,嗔道:“还打牙祭呢,平时你吃差了哪了?这话说也不怕闪了舌头,小心让底下丫头老婆子们听到,啐你。”

    芸香一听这话,细一想,还真是,她们日常吃用虽说比不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