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部分阅读
他说到革命家的时候白以晴就猜到了,许泽的泽和许润的润都是来自于此。
“那你的名字呢?谁起的?”
“我的名字是我爷爷起的,可惜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
“哦……”许泽可真不知道白以晴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事情,“那奶奶呢?”
“奶奶没过几年也走了,其实也挺好的,不然一个人孤零零的……”
“不说这个了。”人在面对生老病死的时候难免会有点恐慌,“还是说说你的名字的意义。”
“我的名字没意思死了,据说很多年前的9月,连绵不绝的下着雨,生下我以后忽然雨停了天晴了,天空万里无云,就有了现在的名字。”
许泽听着“噗”地一下笑出了声,白以晴的名字要比他的有意思多了,他一直觉得白以晴的名字很好听,没想到这么恶俗,生下她以后天晴了……“呵呵……”
“喂!你笑我哦!”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告诉他了。
“我在想为什么爷爷不给你起名白彩虹,白雨停……”他一想到这两个名字就要忍不住笑。
白以晴愣住了,好险啊!这两个名字这俗气。
许泽和白以晴玩到十二点才回了家,静谧的月光,宁静的夜晚,大家都熄灯休息了,许泽和白以晴也倒在床上,大概半夜两点钟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划破了这个寂静的深夜。
是谁,在这个点打电话?还拨在了座机上?
“是谁啊?”许泽开了灯,揉了揉眼睛,他感觉刚闭上眼睛,而身边的白以晴也对这个电话铃表示不悦,许泽索性关了灯抱住白以晴接着睡,不管外面的铃声,响一下就停了。
没想到这个铃声停了又开始,白以晴被吵得都有点清醒了,她又开了灯刚开门出去接电话,忽然铃声停了,原来是李大姐穿了衣服出来接起电话的。
“谁啊?”她小声地问着李大姐。
“找先生的。”李大姐把话筒放到一边,白以晴上去接过来,“喂你好。”
“你好,我找一下许泽,许先生。”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白以晴奇怪这个是不是许泽的好友,如果是为什么不给许泽的手机打电话呢?“你是……”
“麻烦问一下许泽先生,他认不认识一位叫任佳静的?”
如果说刚刚的白以晴还是如梦初醒,那现在就是精神抖擞,任佳静三个字犹如当头棒喝,让她脸刷地一下就白了,紧紧握着话筒的手关节发白。
“怎么了?”她试探地问道。
“哦,这位小姐在我们这里喝醉了,可是我们要打烊了,如果你认识她我把地址告诉你,麻烦你过来接她。”说话的这个男人语气很为难,幸亏他们这边看到有孤身而来买醉的客人就让留一个联系人的电话号码,方便找人来接他回去,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你说吧,在哪里?”她舔了舔唇。
“在益友路的,小曲夜吧。”
“我知道了,麻烦你先照顾她。”白以晴挂了电话,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咬着唇,抬头一看,时针指着两点的方向,这个时间了,一个女人在酒吧,好在店主人品还不错,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她深呼吸一口气进了卧室。
“谁打来的?”许泽将头埋进枕间,挡住那讨厌的灯光。
“许泽,起床吧!”她把许泽的衣服拿过来放到床边,“任佳静在酒吧喝醉了……”
许泽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倏然睁开眼睛,所有的困意全部被驱走,他全身僵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把手机关了就是不想让任佳静的电话破坏了氛围,也更不想让白以晴知道任佳静会时不时给他打电话的事情,虽然他都是不接的,可他依旧不想让白以晴知道,没想到她竟然打到家里来了。
“起床吧,去接她,她一个人别出什么事了。”那她就自责死了。
许泽坐起来,看着白以晴,“她还知道打电话就还清醒着,别管她了。”
任佳静喝醉酒又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了,过去这么多年不都是喝的酩酊大醉回家的吗?也没见她怎么样。
“是酒吧店主打来的,说他们要打烊了,让你去接她。”白以晴把衣服递到许泽的手上,“快点去吧!”
许泽一听这话,那任佳静肯定是喝瘫在那里了,可是他不能去,“我给秦一量打电话,让他去接。”他说罢找到手机开了机。
电话里传来机械性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好了,赶紧去吧!”白以晴见电话打不通,这个时候只有许泽去了。
许泽长出一口气,穿上衣服,“好吧!”他系好所有的扣子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着白以晴,“我们一起去吧!”
白以晴目光一滞,他怎么突然想到让她也去的想法?她不能去,她没有办法面对任佳静,她违背了对任佳静说过的诺言,她没有颜面去见她。
“那在什么地方?”许泽话锋一转问道。
许泽这么利落地放过她,白以晴觉得有点不对劲,“在益友路的,小曲夜吧。”
“找不到,你带路!”他一耸肩。
果然,她的预料是对的,他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不能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白以晴开始换衣服。
他们曾经的家(4000+)
更新时间:2012-8-29 7:42:50 本章字数:5051
酒总是令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惟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后,会想到各式各样不同的女人;女人喝了酒后,她往往想到的是一个抛弃了她的男人
——佚名
许泽和白以晴在去往“小曲夜吧”的路上彼此沉默着,许泽当然是能找到这个店的位置,他之所以要带着白以晴一起去就是想让她看到,面对任佳静,他的态度,如果不带她,回去的时候她心里肯定会有心结,至少会私自在心里演一出戏,至于这出戏是什么样的只有她心里清楚,如果是坦荡荡的还好说,但是如果是子虚乌有、莫名其妙的罪状,他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个时候的街上荒凉极了,几乎不见有人出没,有几个从店里出来的都是东摇西晃的酒鬼们,来往的车辆寥寥无几,但是这个时候酒驾的人是最多的,瞧着他们漂移的车子,许泽尽量放慢速度躲闪着。
进入“小曲夜吧”,空荡荡的座位一眼就看到任佳静的位置,她背对着门口趴在桌子上,头发散乱地覆在她的身上,玫红色的t恤外套着短款的牛仔马甲,身下一条洗白的九分牛仔裤,露出她细细的足踝,脚上穿着一双和t恤同色的高跟鞋,细细的跟子感觉轻轻一掰就会断馊。
“你们是来接任小姐的吗?”店主是是三十出头的男子,留着小寸头,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文艺范。
“对。”白以晴点头答应。
店主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苌。
“白以晴你过去扶她,我去结账。”许泽推了推白以晴,然后跟着店主去结账了。
白以晴还没来得及“哦”,许泽就把任佳静丢给她了。
许泽一边结账一边回头看白以晴,她乖乖地朝着任佳静走了过去。
白以晴在她旁边坐下来,桌上堆满了酒瓶、酒杯,一个酒瓶下面压着一张便条,写着两个汉字和三个电话号码,一个是许泽的手机号,一个是他们家里的座机号,另外一个就是白以晴的手机号了,估计是以前从许泽手机里找到的吧,这么一说的话任佳静的手机里肯定还有许泽众多好友的电话,众多号码都只为找一个人:许泽,可见她心里还是记挂着许泽的,知道这个事实,白以晴的耳边又开始回响当初给任佳静的承诺。
“任小姐……”白以晴伸手推了推任佳静,她纤瘦的身体晃了晃,可是并没有清醒。
白以晴用用了点进而,提高声音,“任小姐,我们来接你了,这里要打烊了。”
任佳静这才抬起头看向白以晴,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来在她面前的这个是白以晴。
可是白以晴却一点都不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任佳静,她宽大的墨镜几乎把脸遮完了,嘴角处一块青印,在她惨白的脸上越发明显,在这深夜里有种鬼魅的感觉。
“任小姐,走吧,这里要打烊了。”白以晴探出手去拉任佳静的胳膊。
“你是谁?”她忽然摘下墨镜想要仔细地看清来人。
白以晴再看到她眼角的块黑紫色的印子的时候摒住了呼吸,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人打她呢?这一看就是男人下的手!在和许泽分开的这些日子她是不是过的不好?还有人欺负她了呢?
“许泽,你过来。”白以晴朝着吧台前的许泽招了招手。
而任佳静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眉撩起,目光熠熠,嘴微张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扭过头看。
许泽挪着步子走过来,“怎么了?”
任佳静忽然咧着嘴巴傻傻地笑了起来。
许泽一瞧这个仰面看他的任佳静,面色憔悴,下巴削尖,眼角处和嘴角处都带着伤,眼睛里多了种许泽看不懂的东西,是沧桑还是幽怨?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他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塌陷了,曾经那个被自己呵护备至的女人现在如此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就算和她不能在一起了,可是毕竟一起七年,两个人携手走来,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一起七年,现在看到她过的如此悲剧,他也难免会心酸。
“许泽?”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想要确认眼前的男人是她最想念的人。
“你怎么搞的?”他眉头皱了皱,拉过她手里的墨镜又给她带回去,“赶紧走吧!”
她现在可是红人了,还敢以这种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以后还像不像在娱乐圈混了?
“白以晴,你拉着她,我们走。”许泽大方地看看店主,发现他并没有注意他们,于是道别,“麻烦你了啊,我们就走了。”
“没事,有空常来啊!”估计这句话对每个要离开这里的人都会说。
许泽并没有回答,而是给白以晴使了个眼色,白以晴一只手提上任佳静的包包,另一只手去拽她,可是以任佳静的个子,瘦成这样都比白以晴要重,她根本拽不起来她。
“许泽,还是你来吧,我不行……”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地撇撇嘴角。
“赶紧走啊!”许泽拽着任佳静背后的马甲把她拎起来了,与其说他拎起来的,还不如说任佳静是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的。
可是下一秒钟,任佳静就脚下一崴跌进了许泽的怀里,许泽条件发射地推开她,没想到她又倒进了白以晴的身上,白以晴被这么重的力量压得踉跄两步,“她现在站都站不稳你还推她?”白以晴使着所以的劲儿扛住任佳静,“赶紧搭把手……我撑不住了……”
“哦!”许泽没好气地上前把任佳静拽起来,可是她仍然东倒西歪的,更别说走路了。
“不行不行,你背着她走吧!”白以晴搂住任佳静的身子吃力地对许泽说,“快点,累死我了!”
现在局势完全逆转,好像任佳静并不是许泽认识的人,而是白以晴的一个朋友,现在喝醉了,白以晴让他来背,而他也勉为其难地弯下了腰。
白以晴现在一股脑的就是怎么把这个醉酒的女人给弄走,不要让她神志不清地呆在这种地方,不管怎么说,在白以晴的生活中,任佳静这个名字存在了近三年,她也见过她不下两次,知道她不为人知的故事,应该算得上相识了,那么相识一场她就不能再放任不管,现在已经弄的满脸都是伤了,下一刻又不知道会添什么伤。
许泽背着任佳静出了酒吧,扔到车子的后排坐。
“现在去哪里?”白以晴气喘吁吁,仿佛跑完几千米赛。
“去小别墅吧,我想她最近应该一直都在那住着。”许泽不知道任佳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她这身打扮,应该是回过小别墅了。
“那是你们以前的家吗?”白以晴好像从来没有听许泽提起过他们住的那个地方是个小别墅,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大概距离白以晴的公寓是半个小时的车程。
许泽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他之所以舍不得卖还有一个原因,那是他刚开始赚钱的时候,拿着赚的钱去炒股再加上任佳静的签约金合买的,那时候的房子并不贵,而后的装修都是渐渐起来的,房子见证了他事业的发展,见证了他的人生,也算是个纪念。
“那……”她好想说她就不去了,可是不去她去哪?总不能让许泽把她送回去再去送任佳静吧?
“那什么那?”他捏了捏白以晴的脸颊,“我们快点把她送到地儿,就回家睡个回笼觉。”
白以晴沉默地颔首,脑海里某种思绪飞快地乱转,她别过头看了看后面的任佳静一眼,她斜着靠在靠背上,摇摇欲坠的样子,那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个下巴出来。
“她是哪里人?”白以晴直觉任佳静应该不是本地人。
“她家是云南的。”许泽目光紧盯着前面的路,提起任佳静是云南的,他就心颤一次,在这个异乡,他算是她的依靠……想到这里他嘴角下拉,不过这个依靠是他一厢情愿的吧,也不知道是自己想逗自己乐一下,还是他想缓和一下这浓郁的气氛,“就是《非诚勿扰》里秦奋相亲的那个云南女娃,先做飞机,再说汽车,后坐拖拉机,再坐牛车才能到了的地方。”
白以晴扯了扯嘴角,一点也不好笑,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一个女人,这么年轻就闯出现在的成绩,她吃了多少苦,尽力了多少冷暖呢?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心酸?她只记得许泽和她提过,之所以和任佳静分手是因为她的梦想光芒遮住了所有,也就是说她太注重事业,而忽略了许泽吗?或者说他们的感情真的濒临断裂,然后由“mid-love”前那一幕激化了……
“你们是大学同学吗?”除了大学能把距离这么遥远的两个人拉到一起,还有就是网络了,她可不相信许泽和任佳静是网恋。
“嗯,校友。”不知道许泽是单纯地解释他和任佳静并不是同班同学,还是略有暗指白以晴和柯迪呢?应该是后者,任佳静是模特,许泽是经济,两个专业人不言而明。
随即就是两个人的沉默,白以晴看向窗外打了个哈切,眼睛瞟了一眼操作平台上的电子时间,都已经三点了,她努力地撑着眼皮,让自己清醒点。
不一会儿车子转弯驶进一条笔直的马路,两排都是江南风格的小别墅,在路灯下发灰,像走进了昏暗的照片里,没过多久许泽的车子就停在一个朱漆大门的庭院前,想必这个就是他们曾经的家了吧!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白以晴并没有要解安全带的意思。
“一起走吧,把包提上先去开门。”他总是在伸出邀请只手的时候怕白以晴拒绝而使出第二招,白以晴只好提起包包跟着他下了车。
“给你钥匙!”许泽把钥匙递到白以晴手上。
沉甸甸的钥匙扣上拴着好多各式各样的钥匙,有白以晴家门上的两把,还有这个别墅上的三把,她挑了最大的一把钥匙打开大门,一进门就看到两边的树黑乎乎的一排排,中间围着的看不清楚什么,感觉像是两片空地,她来到小别墅的入口,旁边有一个开光,她按了一下,院子里瞬间被点亮了,她这才看到树中间围着的是花草,只不过长时间没有人打理,枯萎的、融入泥土的都有可能吧。
在剩下的两把钥匙里她随意挑了一把试了试,结果不对,她又换了一把钥匙,这才顺利打开,刚开门许泽就背着任佳静过来了,他进门熟悉地走到客厅放下任佳静,喘了喘气,后来抱白以晴抱习惯了,发现任佳静好重的,不远的路就累了,看来他也需要加强锻炼了,不然白以晴怀了孩子他岂不是就歇菜了?
白以晴仔细地观察着这栋小别墅,装修风格完全和她的家里截然不同,这里青春朝气、热情奔放、暖暖的,而白以晴那里是属于单调简单……她的视线留在了电视柜上的两个水杯,水杯上扫描着照片,许泽和任佳静甜蜜的笑容,亲昵的动作,让白以晴忽然低下了头。
触目惊心的伤(4000+)
更新时间:2012-8-30 7:43:04 本章字数:5091
女人,男人爱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经典语录
许泽也注意到了那两个水杯,他已经把这里面所有和任佳静的照片都收起来了,没想到百密一疏,忘记了这两个水杯。
“你来帮我,把她送到楼上卧室,我们就走。”他知道这些事情就算看不到也发生过了,白以晴也是知道的,除了接受、释然,也没有其他办法。
把任佳静送到卧室里,白以晴大概瞅了几眼,卧室、厨房、餐厅、客房、卫浴、衣帽间……大抵如此了,虽然没有她的房子大,可是很温馨,也很时尚,处处充满了任佳静的味道怃。
忽然白以晴手中包包传出一阵动感音乐,现在是三点半,谁会给她打电话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看看,万一打电话的人知道她出去喝酒了,现在不接电话反而让对方着急,报个平安也是好的。
她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字时愣住了,“老公……”
这个“老公”是现在青年人用来称呼男朋友的,还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公呢?不管怎么样,任佳静现在是有男朋友或者是老公了玑。
那这个电话就非接不可了,对方肯定现在担心着任佳静的安危。
她刚接起电话那边一个中年男人火爆而急促的声音吼了过来,“你这个臭表子,老子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你都不接是不是找死啊?”
“那个……”听到这句粗俗不堪,充满污言秽语的话,白以晴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可是忽然反应过来备注是有名字的,
“你给老子闭嘴,休想再提离婚的时候,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对方打断白以晴的话。
白以晴瞬间石化了,这个男人是和任佳静结了婚的老公,就是他对任佳静施行了家暴!
“先生请问你是谁?”白以晴用冷冰冰的声音一字一字不客气地问道。
对方猛地刹住了话闸,紧接着便不屑一顾地问,“你是谁?”
“拜托先生,你搞清楚一点,是你给我在打电话,ok?”白以晴腹部一阵火苗乱窜,接起电话就破口大骂,这种没品没修养的男人,动手大女人,还在这里鬼吼鬼叫,真的是有够讨厌的!
他好像可以地看看了手机上的号码没有错才接着说,“我拨的是任佳静的电话号码,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床上毫无形象可言的任佳静,她腰间露出一大片皮肤,却有短条的青印,“先生,我想你是拨错号了,我并不是你要找的人!”
说罢白以晴不顾对方的问话就挂断了电话,她走到床上,拉起任佳静的衣摆,后背乍现一条一条紫色的伤痕,紫色周围是还未褪去的红肿,除了这些明显的痕迹,底下还覆盖了一层,可能是旧伤添新伤,白以晴忽然心里一阵酸楚,那个混蛋居然能下得了手,任佳静是模特,漏背装穿上一定最吸人眼球的就是光滑细腻的后背了,这些该死的伤竟然不留情地横行在她的身上,这应该是用皮鞭抽的!
许泽也被他看到的这一幕惊呆了,那里曾经是他夜夜流连的地方,是任佳静的骄傲,现在却丑陋无比,条条鞭痕触目惊心。
“谁干的?”许泽双手叉腰气的在原地踱步,这谁他妈地这么歹毒!
“她老公……”白以晴把手机递到许泽面前,“刚刚他打电话过来,我怕他担心就接起来了,没想到他破口大骂,说如果敢再提离婚就打断她的腿!”
许泽看到三点半的以接来电,“老公”两个字出现在他面前,她还是和那个男人结了婚啊!她怎么这么……
一阵自责油然而生,不是自责当初狠心和她分手,断然拒绝来往,而是没有阻止她往错路上迈步子!
“现在怎么办?”白以晴锁着眉头,眼睛盯着任佳静的鞭痕,这个无耻的男人!任佳静是犯了什么错,他至于拿鞭子抽吗?就算打地她皮开肉绽地、血肉模糊他就能开心吗?如果任佳静要离婚,他不愿意,万事好商量啊,这种家暴会让她的决定更加坚定!
“怎么办?怎么办?”许泽脑袋里一团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对夫妇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面对任佳静,他们彼此心里都对她有着亏欠,如果当初没有白以晴,或许许泽也不会断然和她分手,即是分手了,现在没有她,许泽也可以和任佳静重新开始。
“要不要先买点药给她擦擦?”白以晴拉下她的衣服,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看地她眼眶都红了,同为女人,最弱势的女人,她为任佳静感到难过,更为她能安全逃出来而庆幸。
“现在这个时候买药要去医院买……”去了怎么说?被皮鞭抽了用什么药?大半夜地买这种药,还以为是了!
白以晴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好在只是些淤青,如果出血了,或者真的破皮了,只怕是要去医院看的!
“走吧,给她留个纸条让她自己去买吧!”许泽拉开床头柜找到笔和纸写了一行字搂着白以晴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白以晴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薄薄的被子里微隆的身影,孤单而又凄凉,透过被子她都能看到背上惨不忍睹的鞭痕。
许泽心里也是惆怅万分,就算不是前女友,只是一个旁观者,也无法接受一个女人被施予这种暴力对待。
“我们是不是该为她做点什么?”白以晴仰着小脸目光如注地看着许泽,在月光下,她的五官轻柔,眉梢轻佻着询问他。
许泽停下脚步和白以晴面对面站着,双手捧着白以晴的脸蛋,两颗黑葡萄眼睛闪着光,樱桃嘴唇微启,看地他垂涎欲滴,附身果断将樱桃含入口内,他轻轻地吸允着,反复真的有樱桃淡淡的味道,他伸出舌头缓缓地舔着她的唇边,品尝地欲罢不能。
白以晴拽着他腰间的衣料,他的吻异常怜惜,在这月光下牵动着她的心,她微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地煽动,似乎眸子里有着种种波动蠢蠢欲动地往外倾泻。
这个吻,吻了好久,久的白以晴忘记了他们在什么地方,是来干什么,将要做何,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她被许泽揽入了怀里,他的手在她的后背慢慢地抚摸,似乎只要这样,他才能感受得到她的在他怀里的。
“白以晴,谢谢你!”他在她发上落下一个吻,当他听到白以晴要给任佳静买药,还想要为她做点什么的时候,他的心里对白以晴真的说不尽的感激,感激白以晴非但没有和任佳静计较,还能够看在他的面子上对任佳静如此友好。
“为什么说谢谢啊?”她怀着许泽的腰,“我以为这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她和许泽是夫妻,很多担子都应该同时担,在她看来,任佳静的幸福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担子,为她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你知道吗?她要和这个男人结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竟然没有阻拦她……”悔恨充斥着他的心,为什么他没有拦着她,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的时候,他没有伸出一把手给这个昔日的爱人,拽着她,不要她扑火?
他颤抖着紧紧地拥着白以晴,将头没入她的发间。
白以晴抚了抚她的后背,深呼吸一口气,他搂地太紧了,让她有点呼吸空难,“许泽,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是想想该怎么解决,过分的自责也没有用的,知道吗?”
任佳静和许泽一起这么多年,没有爱情还是有感情的,而白以晴也是大活人,明白这种心情,他现在很无助、很彷徨,多年前那个从云南来的小姑娘,把自己交给了他,多年后,两个人没有走到一起,而他过的很好,另一个却被时光打磨,被婚姻伤害。
“知道了,我们回去吧!”许泽最后紧紧地拥了一下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走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四点了,许子枫坐在客厅哭声直冲云霄,喊着要找妈妈,估计着半夜起夜的时候发现家里灯亮着,而爸爸妈妈却不在,被吓到了。
“别哭了啊,乖!”白以晴忙不迭地拿纸巾给他擦鼻涕,抱起他哄着。
“妈妈……”许子枫牢牢地箍着白以晴的脖子,深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了。
“妈妈在呢,乖,不哭不哭~”白以晴撑着酸涩的眼睛抱着他进了卧室。
许泽见白以晴疲倦地闪着睫毛,“来,爸爸抱抱,不哭了!”
许子枫见到白以晴和许泽两个人才慢慢地停止了哭声,抽抽搭搭的被许泽抱走了。
“来,和爸爸睡觉觉啊!”许泽将许子枫抱进被窝,放到他和白以晴的中间,白以晴背对这这对父子换了睡衣。
她穿地像只大熊猫一样出现在许子枫的面前,惹得他破涕为笑。
“来睡觉……”白以晴和许泽侧卧着,相视一笑,她拍着许子枫渐渐地睡着了。
而许子枫薄薄的眼皮盖住他的晶亮,长而稀疏的睫毛俏皮地静止着,呼吸渐渐进入均匀,许泽关了床头灯灯,结束了这不平静的凌晨。
……
任佳静揉着发涨的脑袋,眉心处的疼痛直钻脑子,她努力掀开一个缝隙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她又紧接着闭上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昨天不是去“westin-nice”了吗?她在那里给许泽打电话,等他……可是他关了手机,她一只在那里打电话一直都不通,她没拨一次心里就降一个温度,拨到下午也不见他开机,她摸着电话里白以晴的号码,她倔强的不肯按下去,她知道一旦她拨通了这个号码,如果许泽真的和她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宁可残存一丝丝的希望,也不敢相信许泽过生日是和白以晴一起去浪漫的,晚上八点钟她鼓起所有的勇气按下了这个号码,可是她迅速地取消了拨号,她没有力气,没有勇气。
在“westin-nice”往小别墅的路上走着,她看着熟悉的街,好多陌生的店,她才发现她在这里走过四五年,却没有真正记住着沿途街道的样子,只是觉得有很多以前不曾见过的建筑物,可真正仔细地看起来,无法准确地判断出来到底哪家店才是新的,那栋楼是早就有的。
她走到一家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小曲夜吧?”她站在店门口念着棕色木头招牌上绿色的字,也是用木头条拼装成,“吧”字最后一划是没有勾的,她抬起步子进去了。
店里的人很少,估计很少有人会来这种不起眼的小酒吧吧,酒吧里放着歌,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店主过来招待她,她张望着酒架上的各式各样的瓶子,目光投在了一个熟悉的酒瓶上,那个酒在小别墅里一直有,只不过她从来不知道是什么酒,以前出去喝酒的时候都是别人端来一杯一杯的,她对酒瓶也没什么了解,她指着那个酒瓶,“那个红色的是什么酒?”
我和你手牵手(4000+)
更新时间:2012-8-31 8:16:41 本章字数:5206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出永远的爱我,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的温柔,我和你手牵手,走到最后。
——《记得》
那个酒在小别墅里一直有,只不过她从来不知道是什么酒,以前出去喝酒的时候都是别人端来一杯一杯的,她对酒瓶也没什么了解,她指着那个酒瓶,“那个红色的是什么酒?”
难道她要喝白兰地?要知道八大类烈酒,金酒、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朗姆酒、龙舌兰酒、中国的白酒、日本的清酒,这些酒通常都是男人借酒消愁才会点的,一般情况下女孩子来了点个鸡尾酒、葡萄酒冰酒、爱尔兰的甜酒、还有就是青稞酒、小米酒,哪有女人一上来就点白兰地的?店主吃惊地问道,“小姐,你是指的那个瓶颈下有个金色的……”可他的惊讶跟在看到任佳静嘴角的淤青时瞬间消失了,这是一个心情不好的女人,来买醉了。
“对!我说的就是那个!”任佳静肯定地点头怃。
“那个是白兰地!”
“给我来一瓶!”
任佳静给自己倒了半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她咽了咽吐沫,紧接着抬手就把酒灌进了自己的嘴巴,一阵辛辣刺激的感觉冲上了脑门,那一刻,她的脑子里没有任何一个该死的男人,空无一物,她喜欢这种感觉玑。
可是一停下来,店里换了一首歌,沉重个音调,让她闭上眼睛趴在桌上仔细地听,手里的杯子残留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圈,她的脑子里浮现出喝了酒许泽抱着她上楼、洗澡……这次平时都模糊的记忆此刻清晰可见。
她烦恼地挥了挥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这回她并没有直接吞下去,而是含在嘴巴里盯着酒杯看,慢慢地就这团火咽进喉咙。
“小姐,就你一个人吗?”店主将酒杯放到桌上问道。
“嗯!”她抚了抚自己的眼镜,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她来。
“那是这样的,我们这里两点钟的时候打烊,你如果喝醉了有人会来接你吗?”他从柜台拿来便利贴和笔,“你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如果你醉了我就帮你打电话给他。”
任佳静忽然沉默了,她拿出手机,翻看了一遍电话,接过店主手上的纸和笔,写了许泽的号码,可是这个号码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会开机了,她又找到“那边”的座机号码,她看了一眼这瓶酒,也许喝醉了,店主会帮她找到许泽,她写下了第二个电话,可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