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阅读
吗?
“什么舍得不舍得?”白以晴没听懂他的意思,她现在在烦怎么拿那个被她放在办公室的盒子。
不行明天下午下班后让王文哲送一下?反正他有买车了……可是自从上次照片事件,她都没有和他有过私下的往来,现在有事相求再找他岂不是很不厚道,而且让许泽知道了她给他的生日礼物是由王文哲送来的,他肯定火冒三丈,算了算了,王文哲也没有她办公室的钥匙,要那东西还要去领取备用钥匙,太麻烦了,礼物就补在后天再送,可是她又意识到后天是周末,她给他的礼物只有在周一才能送得到,她几乎要抓狂了!
“你想什么呢?”许泽注意到了白以晴忽晴忽阴的脸,似乎在对某件事情不思不得其解,找不到答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
这一晚上,他们似乎有了什么隔阂,许泽搂着她也不像以往那么热情,而她还在专研该怎么难道那个盒子,两个人渐渐地就这么睡着了。
*
任佳静拎着行李箱从飞机场出来,她宽大的墨镜着住她三分之一的脸,大卷头发分两拨拢在胸前,遮住她部分脸和全部脖颈,几乎没有人能认得出来,她就是新上映的情感大片《我不爱你》女主角任佳静,在电影里她扮演一个贤惠内敛的传统女性,她深深爱着自己的男友,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他,而她却被劈腿的男友无情地抛弃,当男友第一次哄骗她回来,她还以为是他发觉离不开她,而她又一次地被他踹开,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死了,可是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他再次回来使劲浑身解数追求她,而没出息的她选择再信他一次,可结果依旧……男人反复折磨着她,她最后身心俱疲地患上忧郁症,可这个男人离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爱你。
任佳静演完这个片子的时候回了巴黎沉默了将近一个月,她开始拿电影里的这个男人和许泽对比,她发现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当她开始思念许泽,偷偷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却是白以晴接听的电话,而她这件事情被和她刚结婚不久的老公发现了,他勃然大怒,抡起拳头向她挥来,她没有想到,家庭暴力这种事情竟然被她遇到了,而且在新婚不到两个月,他越是这样就越让她觉得许泽的好,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叫,她要回去,她要回去找许泽,她不要和这种没有涵养的男人在一起。
她顶着发青的眼睛,发紫的嘴角偷偷从巴黎回来了,因为明天是许泽的生日,她一天也等不及了。
她看着这种城市,心里一阵酸楚,她手里握着她和许泽曾经的小别墅门上的钥匙,打了车过去,黑漆漆的窗户她以为这里应该被许泽卖掉了,她吩咐司机等她一会儿,她去试了一试,没想到尽然门开了,她顺手开了灯,熟悉的客厅出现在她的面前。
开小灶补个课(4000+)
更新时间:2012-8-25 8:58:43 本章字数:5145
隐藏自己的感受并不容易,但有时候,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了。
——经典语录。
任佳静打发司机离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仔细地观察这个房子,茶几上一尘不染,应该是钟点工在定时打扫,再看看正前方的电视墙,当时做这个墙的时候,她和许泽两个人争执不下,她喜欢红色两边红色突出,中间杏色的凹陷,悬挂电视,而许泽却看上一款由黑白灰搭配淡雅的,最后许泽还是顺了她的意思,做成现在的样子,红色光亮的墙上金色亮点一闪一闪,在过去看来是多么光彩夺目,可是现在她却越看越惹眼。
她提着行李箱开始往楼梯上走,每走一步都感觉好艰难,好重的箱子,如果他在的话,肯定下来轻易地拎上去了,她上到二楼的时候气喘吁吁地歇了一会儿,以前她喝醉酒的时候都是许泽抱她上楼睡觉的,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累字。
她走进他们过去的那间卧室,整洁地让人心里难过,一丝丝人气都没有,很显然许泽很久都没有来过了,她将行李箱拉进了衣帽间,好多她的衣服鞋子都整整齐齐挂在壁柜里,她拉开许泽的衣柜看,他带走了一些衣服,但是三分之二还是在这里放着的,她把打开行李箱把衣服叠放进去,她提着化妆箱走进洗手间里,原来她的位置空空的一片刚好她用来摆放,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她躺在了床上,已经不早了,应该洗个澡睡觉的,先不告诉他了,等明天中午再给他打电话吧馊。
白以晴一早起来就给单位打电话请了一天假,吃了早饭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些画框材料,她真的有种冲过去踩两脚的冲动,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许泽看到白以晴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样子,看着画框材料,许泽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是不是他对她礼物的态度让她难过了?其实他也不是觉得她送个画框就不喜欢了,送什么都无所谓,他只是想让白以晴能够多在乎他一点点,包括昨天晚上也一样,他不去点火,白以晴也不会递盒火柴过来,可是他就是想要白以晴能稍微地需要他一下,让他有种被在意的感觉,可惜他没有。
他默默地从阳台的柜子里拿出工具盒走到那些画框材料的地方蹲下身,拆开包装袋,一条一条地拿出来,开始组装墚。
白以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是难受,她的礼物没送到,给他一个画框,而他不在意地去组装了,她鼻头酸酸的走到许泽面前,拽了拽他的衣袖,“别装了。”
许泽扭头看着她,“没事,装起来一看,其实还真的挺好看的。”他挥了挥手里的东西,白以晴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个相框很精美。
“别装了……”她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他别组装那个东西了,还是让他不用装作喜欢的样子。
“一会儿就好了。”他手腕动了动,拧上了螺丝。
白以晴也蹲在他身边,“许泽,其实还有一个东西是和这个配套的,只不过我放到公司里的,准备今天给你惊喜的,没想到你妈让我们去她那里吃饭,所以我……”
许泽听着白以晴这么说,眸子刹那间就亮了起来,感情她一直逗他玩呢!
“白以晴……”他挑了挑眉毛,一脸坏笑地丢掉手里的东西冲着白以晴扑过去,“看我不掐死你!”他双手握住白以晴雪白的颈项,“你混大了啊!竟然敢耍我啊?”
白以晴条件发射地覆上许泽的手腕,他一点也没有给手上用劲,只是用手指空圈着她的脖子而已。
“没有啊,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啊!”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许泽,仿佛在说:我错了,放过我吧,可惜她却嘴硬地说着的这样的话。
“惊喜?”他真的是一点惊喜也没有,只是感觉自己被她给玩儿了,先给他送个相框……他差点就郁闷死了,“除了相框还有什么?”
能用相框来装裱的东西,除了照片就是十字绣了,他再想不出其他的。
“呵呵……是个拼图,我用我们在烟台照的照片定制了一个一千片的拼图。”白以晴只好说了,不然她的礼物在今天送不到,太扫兴了。
“拼图?”许泽也有了新鲜感,一定很有意思,他似乎看到了他和白以晴坐在一起拼拼图的样子,“好吧,就原谅你了!”
白以晴这才松了一口气,今天许泽是大寿星,一切以他高兴为目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忽然松开白以晴的手冒出这么一句话,搂着白以晴站了起来。
“还有惩罚啊?”白以晴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刚刚说完话就被许泽打横抱起来,她也开始习惯了他这种毫无预料的横抱,现在天旋地转的感觉都没有了。
许泽抱着白以晴进了卧室用脚带上房门,趁李大姐带着许子枫出去买菜,他先和白以晴补一补昨晚上的课。
“喂,你准备干嘛?”白以晴搂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的轮廓。
“早上应该多做运动,有益于身体健康!”他低着头噙着一个嘴馋的笑容,仿佛他怀里抱着的是一桌子满汉全席。
“做什么运动?”白以晴话出口才反应过来,她将将绯红的脸颊没入许泽的怀里,不肯直视他,他这是要开小灶。
“来吧,亲爱的,让我们一起动动手动动脚……”他将白以晴搁在床上走过去将窗帘拉严实了。
白以晴更是脸红了,但愿对面没有人看到,不然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傻子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不过应该看不到的,两顿楼中间还隔着一个小花园呢。
许泽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服,“来来来,脱衣服……”他似乎在唱着性感的歌,“老公帮你脱衣服。”
“许泽,我们要去……”她还没说出“你妈”两个字就被许泽封缄了嘴巴。
他吻了一会儿才说,“不许在你妈,我妈,是咱妈!知道了吗?”
白以晴承认,她和许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向来都是你妈我妈,你爸我爸,只会有外人在的时候才会说:妈……,咱妈……。
“知道了,我们不是要去……”她话没说完许泽又噙着了她的唇,她脸憋得通红,怎么又不许她讲话呢?她这次学会改词了呢。
许泽再次离开白以晴的嘴巴,“时间不多了……少说废话。”
他毛手毛脚地开始脱白以晴的衣服,白以晴完全根本上他的步调,只觉得一阵火烧了过来,她躲闪不及就被燃了起来。
“老婆……”许泽背着被子欺过来,将白以晴压至身下,把他们两个人裹在被子里。
他的手在白以晴的身上急切地撩着火,他的唇也跟着手一起往下走,他知道短时间内让白以晴热血沸腾有点困难,所有他只能探出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唇滑倒白以晴小腹的时候,白以晴全身颤抖,小腹抽搐了两下,许泽握住她的手抚摸着,唇继续往下移,忽然白以晴意识到他已经到达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惊呼,“许泽,你在干什么?”
“我在让你快乐……”他身体忽然上移在白以晴的脖颈处轻咬细啃,他知道刚刚已经足够让她内力灼烧了。
他紧紧地抱着白以晴,将自己送进了白以晴的身体,和她合二为一。
白以晴在许泽的努力下闭着眼睛喘息着,呻吟着,快乐着……
他们在一番激烈的战斗中共赴云霄,搂着对方的身体享受人间极乐。
简单地冲了澡穿好衣服的时候,李大姐还没有回来,许泽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该出发了,过去刚刚能赶上午饭。
孙爱竹摆了一桌子的菜,许泽和白以晴一进门就闻到了这股菜香味。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啊!”许泽摸了摸肚子,坐在了饭桌上。
白以晴则是进了厨房帮忙盛饭。
“妈,今天你不用上课哦?”许泽在餐厅对这厨房里的孙爱竹喊叫,他之所以敢这么放肆,是因为许连权不在家。
“我请假了。”孙爱竹端着汤出来了。
“那这群学生肯定开心坏了。”许泽拿起筷子尝了尝孙爱竹炒的菜,“您宝刀未老啊!”
很久都没有吃到孙教授的菜了,这味道不减当年。
“不行了……”孙爱竹叹着气,老了,做了桌子出了好多汗,累地腰疼。
“唵……可以,这味道不错。”
三个人刚刚坐下来就见许润和许连权从门里进来了。
“哟!你们怎么赶一块儿了?”许泽放下筷子看着进来的两个人。
“你爸今天带着许润去见领导了!”许连权把希望都寄托在许润身上了,许泽是不顶事了。
“哦……”许泽拉长尾音,明白了,许市长现在是在自己下岗前培养势力呢。
“嫂子最近好不好啊?”许润其实想问怎么没有带许子枫来,等久没见他了,有点想念。
“挺好的,你好像瘦了啊?”都说女人认人是看身段,男人认人是看脸蛋,这话一点都没错,白以晴一眼就发现许润瘦了。
大家纷纷把目光移到许润身上,孙爱竹和许连权没有发现,许泽也察觉到了,“是瘦了点啊!”
“辛苦啊!”许润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饿死我了!”
“开饭开饭!”许泽重新拿起筷子。
“等等,还有蛋糕呢!”孙爱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放到餐桌上,掀起盒子,一个水果蛋糕出现在大家面前,上面写着字:生日快乐。
许泽忽然心里发酸,眼睛红了,这样的场景竟然有九年没有出现过了,大学四年是和同学一起过的,毕业五年是和任佳静过的,她觉得自己太不孝顺了,他的生日就是孙爱竹的难日,她希望给他庆生,而他却这么多年让她一个人在心里帮他过了九个生日。
“妈,谢谢你。”他仰头崇拜地看着这位身影伟大的母亲。
蜡烛点亮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年少的时候,和一家人坐在一起唱着生日歌,许下心愿,然后大家吹灭蜡烛,转眼间,他告别这样的场景这么多年,他有妻子了,许润都成大人了,中间的一切似乎像没有存在过。
切蛋糕的时候许泽的手机响了,他不准备理会,谁也别想***这个美好的时刻。
铃声响完停了,又响了起来,第三次的时候一家人都受不了了,“你去接吧!”
许泽歉然地离开位置从口袋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惊呆了,竟然是任佳静打来的电话!
他回头看了那个温馨的餐桌一眼,把手机关了。
话说我这刚想到生日礼物送拼图,怎么首页给淘宝打的广告就是照片定制拼图啊???
孙爱竹的套话(4000+)
更新时间:2012-8-26 8:59:19 本章字数:5396
有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着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伤心和失望,尤其是感情。
——b最淑女
“谁打的?”孙爱竹发现了许泽慌张的表情和他看向白以晴的那种不自然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同事,也不是朋友,肯定是个女人。
“哦,一个朋友。”许泽简单地回答。
孙爱竹憋着心里的话直到结束了这场午饭,白以晴主动收拾了餐具进了厨房帮张嫂洗碗,而这也是孙爱竹的意思,这样她就能和许泽去单独谈话了馊。
她拉着许泽上了二楼。
“许泽,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不是朋友,是个女人对吧?”孙爱竹一脸精明,再说,别瞒了,骗不过我的。
许泽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孙教授不是学心理学或者什么侦探的吧?“您想多了吧?”他只能撞衫充愣,不能承认芑。
“是不是那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孙爱竹猜想铁定是那个女的还在纠缠着许泽呢,而白以晴呢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胸襟宽阔、信任许泽,做的不错。
许泽听到这个吐了口气,只要怀疑不到任佳静就行了,任佳静的事情一旦揭露出来,他就是有一百条命都不足以谢罪!“妈,你别瞎猜疑,没事的!”他拍了拍孙爱竹的胳膊。
“还没事?”小三的力量不容小觑,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啊!
“没事,我应付得过来!”他说地轻巧,只是怕这个韩子涵不肯轻易罢手啊!
“她是哪家人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孙爱竹开始打听韩子涵,她倒要看看是什么身份,尽然来和白以晴抢许泽。
许泽闭了闭眼,缓缓神,“不说行吗?”
“显然不行,你说实话吧!”孙爱竹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肯罢休。
“好吧!”他深呼吸一口气,“她是‘锦绣仙都’老板的女儿。”
“‘锦绣仙都’?是不是拍婚纱照的?”孙爱竹疑惑地问道。
许泽点了点头,“好了,您别问了,不值得一提嘛!”
“她是怎么认识你的?”孙爱竹眉头深锁。
“饭局上认识的。”他随口敷衍,不想把和韩子涵第一次见面的事情说出来,以免扯进白以晴。
“没事了!”孙爱竹寻思着,现在的女人真大胆,有老婆和孩子的男人都要。
“那我出去了啊!”许泽倒是没多想,估计是孙爱竹瞎操心,于是就离开了。
回到一楼的时候,许连权和许润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聊天,不知道在探讨什么,他瞥了一眼进了厨房去瞧瞧他的小媳妇,他对他们父子的聊天内容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倒是比较想知道白以晴在厨房玩的看不开心。
“老婆,你洗完了没有?”他过去搂住白以晴的腰。
白以晴尴尬地躲了躲,一边的张嫂偷偷地笑着,白以晴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马上就完了……你……你出去等我……别把你衣服弄脏了。”她用胳膊肘子顶了顶许泽的身体。
“我不嫌脏。”许泽把笑容钻进了她的发丝里,柔滑的感觉真舒服。
“那我不洗了……”她脱下橡胶手套,“张嫂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她实在是没办法在这里继续大秀恩爱了,丢脸死了。
“为什么不洗了,我打扰到你了吗?”
他的气息喷射在她的脖颈,酥酥麻麻痒痒,她真的有点没力气再继续洗了,怕会手滑打了这些好看的瓷碗。
“我累了!”她才不肯承认许泽有影响到她。
许泽扁了扁嘴巴,她就嘴硬吧,他知道她是受不了他的挑逗了。
“累了就去歇着吧!”张嫂也看不下去了,这对俊男靓女甜蜜的样子真的是刺激她们这个年纪的人。
“张嫂,我们出去了!”许泽拉着白以晴走出厨房,看了看时间都一点多了。
他拿起白以晴的包包对这搂上下来的孙爱竹说,“妈,我们走了啊。”
“怎么就走啊?”孙爱竹还没有和白以晴聊聊天呢,“我还有话对以晴说呢。”
白以晴听到心忽然就像下了一个滑梯,猛地收缩,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后,她见孙爱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若不是许泽时刻站在她的身前,她哪能做到如此气定神闲?
“有什么话啊?以后再聊,我和以晴还有事呢!”许泽可不放心把白以晴交给孙教授,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还打算和白以晴出去玩一玩欢庆一下,别孙教授把白以晴弄地心情不好了,他找谁欢乐去?
“就几句话。”孙爱竹拉过白以晴的手,容不得许泽拒绝,“以晴跟妈来。”
然后白以晴就被孙爱竹带走了,她双脚如灌铅一般,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她走了
许泽紧张地踱步,看看许连权和许润从沙发上站起来,“许泽,给你妈说我和许润有事先走了。”
“哦!”许泽拍了拍许润的胳膊,“好好跟着老爸学习啊!用点功啊!”
“好!”许润虚心地笑了笑,“用功呢!你瞧我这假日都还没闲下来。”
“假日?”许泽忽然愣了愣,猛然惊醒,他的生日是五·一,这个是全国统一假日啊!那白以晴还请什么假?老妈请什么假?他蒙住了!这几年和任佳静在一起可从来没有法定节假日一说,他的工作没有周末、没有法定假日,任佳静的就更别提了,不知不觉他他把这茬给忘记了!
许连权和许润前脚出去,孙爱竹和白以晴紧跟着就出来了。
他看见白以晴表情正常,看起来孙教授并没有说什么难为白以晴的话。
“老妈……你确定……你是请假给我过生日的……?”他轻轻地咬牙切齿地问着孙爱竹。
“你总算把脑子带回来了!”孙爱竹也调侃起他来了,这么多年他都不在家过生日,她以为他都忘记自己的生日是国家法定节假日了!
许泽一听,这话是在调侃他呢,怨他都不知道回家,不知道和家人一起过节!“哎呀,我错了,老妈您就饶过我吧,以后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孙爱竹露出满意的笑容。
白以晴在一旁完全听不懂他们母子两个说什么呢?她也不往耳朵里装,管他呢,不关她的事情。
“这下没事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吧?”许泽搂过白以晴的腰,都说教授和老师不一样,老师经常找学生谈话,而教授是讲完课就走人,没机会找学生谈话所以就找家里的人谈话吗?
“可以了!”孙爱竹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永远都长不大!
“哦,对了,爸他们走了。”许泽离开之前记起了许连权的嘱咐。
坐在车上许泽才问白以晴,“白以晴,现在轮到你了!”他这过个生日还被两个女人当毛线球玩地团团转啊!“你这老早装地不想请假逗我玩,好玩啊?”他捏着白以晴的鼻子恶狠狠地问。
“痛痛痛……”白以晴只觉得痛,他问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许泽松了手,“你骗我说生日礼物是画框,又骗我自己不想请假……”他说到后面自己都笑了,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这么逗笑了?
“我哪有骗你不想请假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好不好?”她揉着酸痛的鼻子,避开许泽的前半句话。
许泽认真地想了想,她似乎并没哟说过她不想请假的话,都是他自己猜想的,“总之,你装地请什么假啊?”
“我……”白以晴闹不明白了,“我不请假怎么办,旷工啊?”她的鼻子都红了,许泽发什么抽,真能下的去手。
“你还装!”他又想去捏她的鼻子,发现红红的,他换了地方,捏住她的下巴,“今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啊!”
白以晴瞠目结舌的表情顶个了五秒钟,不用看日历,许泽的生日是5月1号,可不是国际劳动节吗?那放假的事情她怎么不记得了?而且单位怎么也没有通知呢?更重要的是她请假的时候领导也批假了……等等……她忽然想到了领导的一句话:没事,就当放假,好好休息……她忽然出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额头,她请哪门子假啊?
许泽看她这表情似乎也不知情,一副懊恼的样子,可是放假的事情单位都会提前通知的,白以晴怎么会不知道?“单位没通知?”
“没有啊……”她摇摇头,不然她也不会把礼物放到办公室里啊,往年假日都很关注的,提起就会算好了,今天被许泽这个生日搅和乱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生日就是五·一!“以前都会通知的啊!”
“是不是通知的时候你不在?”除了这种可能许泽想不到第二个?
白以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忽然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她昨天早上去外面收快递去了!“我想起来了!昨天一早我在网上买的拼图到了,我就出去签收了……肯定是那个时候通知的!”
“好吧,原谅你了!”许泽拍了拍白以晴的脸蛋,估计她现在比他还郁闷呢。
的确,她很郁闷!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么笨!都怪许泽,近段时间满脑子都是该送他什么礼物好,东西怎么还不到,如何给他惊喜,结果越弄越糟糕!
“妈跟你说什么了?”许泽忽然转移话题。
“没什么啊!”她怏怏不乐地回答。
“到底说什么了?”她越是不说,他就越好奇。
“真的没有什么。”
“我不信,说不说?”他忽然把车子停在路边,“你不说今天就不走了。”
“那行啊,别走了,吃完饭歇歇挺好的,要不去我去后面睡一觉。”她说罢佯装开车门。
“喂喂……”不走可不行啊,“好了,算我怕你了,看在我今天生日的份上说说吧!”
“我不要,你不也没有告诉我吗?”
原来她是记着这个事呢,上次照片事件孙爱竹拉着他去搂上说话,他出来就拉着白以晴走了,愤怒充斥着他的脑子,根本不记得要和白以晴说这个事情,而且孙爱竹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白以晴不能知道。
“我告诉你了,你就会告诉我?”他管用的招数就是这个了,白以晴都腻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真的受不了他了,她才不稀罕孙爱竹给他说什么话了,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不然怎么会让他气成那个样子呢?
“嗯哼~”许泽得意地双臂抱怀等她发言。
“你妈……哦,妈夸我懂事,让我和你一条阵线,相信你,别让外人破坏了我们的感情……”她就像诵经一般,说的呆板无感情,本来听煽情的话,怎么许泽听起来这么硬梆梆的?
“你能略带感***彩地阅读此篇文章吗?”这是念书那会儿老师叫同学起来分角色朗读课文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
两点钟的电话(4000+)
更新时间:2012-8-27 9:01:13 本章字数:5335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那么一个你永远不会提,也永远不会忘的人。
——b那一年我们都哭了
白以晴被他逗笑了,在许泽胸前轻轻锤了一下,掩面而笑,“去你的!”
“去我的什么?”他拽著她的手将她顺势拉进怀里,唇在她的嘴角说这话,一张一合都碰触着她的皮肤。
她脑袋往后仰了仰说道,“去你的感***彩啊!馊”
“现在重新给你一次机会,带有感***彩的说一遍刚刚的话。”他相信一定非常悦耳。
“喂!你要求很多啊!想知道原话,还要听感情版的,都说好话不说第二遍的,你赶紧开车!”
“好吧,暂时放过你,后面还有大工程。”他点了点白以晴的鼻尖,驱动了车子芑。
白以晴心里想知道他计划中的大工程什么什么,却又懒得问,也不好意思问,她知道问了也白问,许泽一定不会告诉她的,如果想知道答案,又会重新提起前面的话题。
当车子停在了清澜池温泉会所门口的时候白以晴石化了,她在脑子里想过无数个许泽要去的地方,唯独没有想到是和她来泡温泉!
“泡温泉?”他可真够会享受生活啊!
“嗯,来吧。”他伸出手递到白以晴面前
一进大厅就看到一个偌大的五片花瓣形状的蓝色水池,水池的左右两侧是两根闪着银光的圆柱直通吊顶,吊顶几乎是和底下水池一模一样的,颜色、形状、大小……只是中间多了一个漂亮的水晶吊灯,每片花瓣上都镶嵌着类似夜明珠的灯,灯光照在水池里形成一团一团的幻影,仿佛那吊顶上也是另一个水池,而她是倒立在这里的。
他们被引入了一个情侣包间,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仿天然水池温泉,瞬间她便眼前氤氲,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飘飘欲仙起来。
她观察着这里的环境,模拟着大自然,身后是片小竹林,再放一古筝那可就完美到极致了。
“想什么呢?赶快下来啊?”许泽不知道什么钻进了温泉里,他朝着白以晴招手。
白以晴看到一个光着膀子的美男子在腾云驾雾,勾魂摄魄地冲她笑。
她脱了鞋子,坐在一旁的竹编小凳上,轻轻地将脚丫子伸了进去,一股暖流瞬间蔓延了她的身体,她提了提裤边又往里探了探,许泽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足踝,“快脱啊,不然我就把你拽进来,让你在这里泡一夜,衣服干了才走的出去。”
这可真正地威胁到了白以晴,“你先松手我好脱啊。”她倒数第二个字含糊不清。
“先脱上衣啊,这又不影响!”他说着轻轻地拽了拽白以晴。
吓得白以晴赶紧就脱,她又不是不知道这种地方是脱光了进的,只不过是还想享受一下隔着雾气看许泽的感觉,仿佛再一个仙山边一般。
她进了温泉池里,许泽迅速地过来搂住了她,“舒服吧?”
他这句话问地让白以晴脸“腾”地一下红了,他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在泉水中,许泽以为是热腾腾的雾气蒸红了白以晴的脸颊,而白以晴也因为没有被他看穿自己邪恶的想法而窃喜。
出了温泉他们去了“情梨令”,许泽在那里定了位置,白以晴在看到招牌上的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彻底被这家店吸引了,她越来越发现了,她是个名字控。
出乎意料的时候饭菜也和名字一样和她的口味,她享受着美食,“我怎么感觉今天像是我在过生日?”
“那就当作是弥补你的!”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蓝色的锦盒,“生日礼物。”
白以晴吃惊地看着他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来的盒子,他什么时候买的?“喂,要不要这样,太夸张了?”
她嘴角欣喜的笑容种进了许泽心里,他打开锦盒推到白以晴面前,“喜欢吗?”
锦盒里的是一条链子,白以晴拿出链子,从长度上来看敢肯定的不是项链,也应该不是手链,难道是脚链吗?应该是条铂金的脚链,链子上吊着可爱而精致的5个数字,9、1、6、5、1……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日吗?
白以晴点点头,“你的生日礼物有什么意义吗?”许泽知道她要送画框给他的时候就问她有没有特殊意义。
“有啊,不过,以后再告诉你!”他就是让脚链变成脚镣,把白以晴劳劳地铐住!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她合住锦盒装进手提包里。
吃完饭他们去了广场散步,许泽牵着白以晴的手围着广场走来走去,看着广场中心欢愉的人们,他们谈天说地,相互调侃。
“你的名字是谁起的?”白以晴一直觉得许泽的名字很简单,但是听到许润的名字,又觉得两个一听就像是兄弟。
“我和许润的名字都是妈起的。”许泽吸允了一下唇,“你下一句是不是想问有什么意义?”
“猜对了……”白以晴挑了挑眉毛。
“这样,我给你说一个人的两个名字你就明白了。”他松开白以晴的手改为搂肩。
“一个人,两个名字?古人啊?”现在的人哪会用两个名字。
“不,他是湖南湘潭人,中国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和诗人,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和领,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两个名字了吧?”
事实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