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然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该是要想些什么做些什么的,可以说是梦想也可以说是欲望,虽然现实总是很残酷,但一些东西即使向往也会让我们快乐无比,这大概就是所谓希望吧。虽然最后的努力可能会像战斗时挥出的剑风那样烟消云散,但仍然值得一试。
——u_
“干嘛这样看我,好阴森啊!”白以晴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
许泽摇摇头,白以晴似乎能懂他心中的悲哀,可是任佳静怎么会不知?如若知道,是怎么做到置若罔闻?
“没事,都会过去的!”
她说完这句安慰的话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会安慰别人的人。
“嗯!”许泽点点头,看向窗外的雪景。
白茫茫的小树林,地面上一望无际的雪,没有一个足迹,完美地像人间仙境一般。
“白以晴,你喜欢冬天吗?”
“不喜欢!”她摇摇头,何止是不喜欢,甚至到了讨厌的地步,冬天整个房子都是冰冷的,就算有暖气,她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仍然觉得凉风在往被窝里钻,有时候半夜被冻醒来,两个肩头都冷得发渗。
“那你喜欢哪个季节?”
“秋天,夏末初秋。”
“为什么?”他以为她会比较喜欢晚秋,白以晴的性格就像晚秋时节,大街上行人都穿着衣服裹着风衣自己,领子竖起来,捂着口鼻不愿意说话,把手插在口袋里,“袖手旁观”着这个世界上的人事。
可白以晴喜欢初秋是因为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
“舒服,你呢?”
“我以前喜欢冬天。”他的冬天充满了回忆,可能是任佳静的生日是在冬天,再加之他们的纪念日在冬天,他的冬天是甜蜜的,可如今,他动摇了。
“现在呢?”为什么不一直喜欢下去?
“现在,觉得四季都是冬天……”他轻轻闭上眼睛,将身体靠在靠背上,白色的世界忽然间变黑,他害怕地猝然睁开眼。那侵袭而来的黑暗就像一张巨网要将他网住,这种感觉就和他面对任佳静的梦想时,一样的无助。
“怎么了?”他的样子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你有梦想吗?”任佳静为了追逐梦想可以废寝忘食、超脱形骸、舍弃心性,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除了他自己?
“人总是有梦想的,你的是什么?”他目不斜视地看着白以晴的眼睛,空洞的眼神一如从前。
“你的呢?”她反问许泽,她要听听看到底什么样的想法算得上是梦想?
“我的?”许泽没想到白以晴会把问题推过来,一时之间忽然语塞。
车内陷入了死寂,两个人都为这个话题而思索,在这个事业有成,婚姻定局的年纪,他们竟然不知道人生的目标在何处。
“父母健康长寿,自己事事如意,算不算?”许泽想了良久才勉强凑出这么一句。
“那我再加一句,孩子平安顺利!”
许泽佩服的眼神笑了笑,她这么尴尬的话题还能晏然自若地拉许子枫进来。
他们谈论的话题确实是有够梦想的,梦想和理想的区别在于,梦想有时候只是一个梦。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白以晴抬手看了看时间,他们不知不觉地在这里停留了一个小时这个点回去能赶上李大姐做晚饭,好像他们今天一整天都在为吃而忙碌着。
“再一会儿……”让他把最后一段也想完。
“那好吧!”白以晴算了算时间,“二十分钟!”
他的思绪已经跑到那栋空楼,他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看着乱糟糟的股市行情,电视机里乌拉乌拉地不知道在播着什么,他的大脑混沌一片,钟点工打扫了卫生离开,他还是窝在沙发里没有动弹过。
晚上九点手机铃声唤醒他,他眼睛离开电脑屏幕,才看到这个黑洞洞的房间只剩他一个人。摸到手机接起电话的时候,他扫了一眼时间,才确定现在是晚上,自己一整天没有吃饭,连下午饭也错过了。
电话是大学好友叶步云打来的,他随着电话里的内容去了“金森梯”酒吧。
酒吧里灯红酒绿,人声鼎沸,他在奔腾的音乐声中和叶步云闲干杯畅饮,几杯酒下肚,他已经开始忘却,那种恍入云霄的感觉让他迷。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酒,只记得一直在喝,喝到他恍恍惚惚看到了任佳静的身影,一条露背连身裙,勒紧了她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裹着她翘起的臀部,露出两条修长泛白光的长腿,在这样燥热的环境里,确实不是很显眼,但最惹人注目的是搭在她赤裸着的后背上的那只胳膊,他摇摇晃晃地准备站起身来去拉住她如嫩藕一样的手臂,去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问一问那个搂着她的男人是谁!就在此刻,他竟然脚下一软,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迄今为止,他都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那夜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个幻觉还是事实,他憋着一个问题到今天,也没有开口,他怕他一旦问出口,他们之间仅存的一丝丝信任被逼下无尽深渊,万劫不复。
这么多天来,他整日昏昏沉沉,任佳静回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不规律,他已经想不起来上次碰她的时候是哪天哪刻?
今天两更一起发,给大家一个痛快。
得了便宜卖乖
在别人处于低谷的时候,如果我们无法做到“伸手支援”,那么至少要做到“隔岸观火”,但绝不能“落井下石”。
——白以晴blog
许子枫两只手扑腾着准备从窗子往出爬,白以晴只好拉回来把他按在怀里,拉起了窗户。
许泽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被许子枫尖叫一声唤了回神。
“冷吗?”许泽摸了摸许子枫的脸蛋,冰凉凉的。
“不冷,害怕他蹦达出去。”她抚了抚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
换成过去的她,此时此刻,应该坐在后排位置,当许泽问起的时候,她会爱搭不理地回一声:不冷。
“你最近话好像变多了。”许泽也意识到了。
“有吗?”白以晴挑眉反问。
“有!”他重重地点点头。
“还是赶紧回家吧,许子枫中午没吃什么,怕他饿。”
“是啊!肚肚饿!”许子枫嘟着嘴唇,模样可爱至极。
“那得忍一会儿!”许泽捏了捏许子枫的脸,“我们出发喽!”
“出发喽!”许子枫跟着咿咿呀呀了一句。
许泽心情忽然好转一些,发动了车子,收回状态,认真地开车。
送白以晴到楼下的时候,许泽也下了车跟着她后面。
“你要上去吗?”她担心一会儿走不了了,场面太僵。
“不可以吗?”他这样的心情根本就无法说服自己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挨饿受冻!
“当然可以啊!房子是你的房子,我怎么敢说不?就是怕你不好走路!”她确实无法说出拒绝他的话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和任佳静出了问题,他心情不好,想躲在这里,她怎么能拒之门外。
“很勉强的样子……”
“没有勉强,许先生,可以请你上去坐会儿吗?”白以晴礼貌客气地如门迎小姐般,让许泽哑然失笑。
许泽敛了敛笑容,“好啊!”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白以晴无语地瞅了他一眼,把许子枫递到他怀里,“你抱着!”
“不抱不抱,我要自己走!”许子枫一件白以晴要把他送到一个不熟悉的叔叔怀里就立刻要下来。
“嘿嘿……”许泽得意地笑了两声就把孩子放下来。
这个死孩子!专门挑她受累,白以晴提步前去按电梯,身后一高一矮的身影悻悻然地跟在她屁股后面,那是一个逗笑搞怪的场景。
一进门,李大姐的饭味就扑面而来,自从有了她,白以晴再也没有买过方便面凑合,她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有了许子枫就是三个人的生活,如今再加上许泽,四个人一桌,饭菜也丰盛起来
由于昨晚的不慎举动,本人误发了今天要更新的2000字,真心伤不起,加之最近无敌的忙,但不想断更,于是今日就意思意思,更一章,总之,两天五千字。
张文怡的电话(2100+)
不经巨大的困难,不会有伟大的事业。
——未知。
“饭好了?”白以晴看到餐厅里摆好的饭菜。
“都准备好了!”李大姐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绿色的菜来。
“子枫,我们去洗手!”许泽从地上捞起许子枫转身进了洗手间,“洗呀洗呀洗手手,宝宝……”
李大姐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这样的家才像一个家啊!
“今天煮了黑米粥,来多喝点。”李大姐为他们没人盛了一碗。
要知道,黑米粥可是有滋阴补肾、健脾开胃的功效,她煲粥不是乱煲的!
“谢谢。”白以晴接过碗,浓浓的香味让她食欲大增。
“谢谢~”许子枫坐在椅子上朝着碗呼气,边呼边跟着白以晴学讲话。
弄得许泽端着碗干巴巴地道了谢,头一次吃饭还要说感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学许子枫讲话呢。
“不用谢!”李大姐坐下来,把身边的菜推到许泽面前,“多吃点。”
白以晴刚刚吃完饭,就听见包里的手机在震动,这个点,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放下筷子跑去接电话,原来是老妈的电话。
“喂,妈?”好久没有见她了,准备下周带子枫过去的,没想到她先打电话过来了。
“以晴,你在干嘛?”
“刚刚吃完饭,你吃过饭了没?”白以晴扭身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巴。
“吃的什么?好吃吗?”
不对劲,老妈公司那么忙,怎么会得空给她打电话,打来电话问这么些问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她语气低沉,一定是有事。
“妈,你有事吗?”
那边没了声音,半响后张文怡才缓缓,“妈,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白以晴是第一次听张文怡谈起“心情”……
“没什么事情。”她说完竟然哽咽了一下。
“妈,你在哪呢?”白以晴隐约觉得不大对劲,像她这样事业女强人尽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聊起心情,道安的时候带着委屈。
张文怡用手指抵着发酸的鼻头,“妈在公司呢。”
“你还没吃饭吧?还在忙吗?”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都七点多了。
“嗯。”张文怡略带哭腔地嗯了一声,却让白以晴整个人都颤了一颤。
“妈,你在办公室等我啊,我去找你。”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能感觉到张文怡今天的状况相当反常,理智告诉自己她必须立刻马上过去!
“嗯。”
听到张文怡的回答,白以晴挂断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
“这是干嘛去啊?”许泽从餐厅走出来就看到白以晴换好衣服拿了一件外套拎起包包,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我妈那边有点事,我出去一下。”白以晴都顾不上许泽到底要不要走,什么时候走了。
“我送你去啊!这外面天都黑了,而且今天冬至,还下过雪,你应该不好打车。”怎么就他一回来白以晴这边就出事,要不就是白以晴这边一有情况,他就回来,总之他回来和她有事总是挂着边,上次是李大姐的女儿住院,这次是张文怡怎么了。
白以晴思索三秒钟就点头,“也好,谢谢。”
“怎么回事儿?”许泽一边穿外套一边问道。
“不知道。”白以晴摇摇头,开了门,两人就匆匆出去了,李大姐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路上注意安全。
“你给我说说情况,我帮你分析分析。”许泽发动车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听我妈的说话语气不太对劲。”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刷了卡,“那她现在在哪里?”
“哦!”看她一急就忘记了,“公司。”
许泽这才打了方向盘,稳稳地朝着张文怡的公司驶去。
“你妈这个点还在公司啊?”总觉得张文怡是个连许泽都佩服的女人,一手经营着整个公司。
“嗯。”这个点还算早的,有时候很忙,会凌晨才回家。
“公司最近应该没什么情况……”话音未落,白以晴还没来得及接话,许泽倏然睁大眼睛,“天啊!”猛地把车子停在路边。
“怎么了?”白以晴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白以晴,这场声势浩大的世界金融危机影响到你妈的公司了!”难怪张文怡会一反常态了!
白以晴悄然失色,回味着许泽的话,意思是张文怡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公司遭到金融危机的肆虐?
“赶紧走。”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启动了车子,加大了马力。
她大惊失色,赶紧提醒,“许泽,慢点,路面全是冰雪,安全第一!”
许泽这才意识到,减速缓行,白以晴临危不乱,真是让他一个男人都自愧不如。
而白以晴却心里一片死寂,她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许泽,为什么他表现的比自己还要紧张?
“这个金融危机……”白以晴承认,她自从有了许子枫,关注的知识全是有关幼儿教育。
“目前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恐怖性,整个股市暴跌、资本外逃、银行信用遭到破坏,货币贬值!”整个投资者都对按揭证券失去了信心。
“意思是我妈的公司岌岌可危?”她脸色的血色渐渐退去。
许泽一脸沉重地向白以晴点点头。
“有办法吗?”
“很难说!”
这场金融危机已经失控,很多大型金融机构都已经倒闭
今天一更,两千字!
你还有我们呢(2100+)
我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看见最美的风景。
——几米。
许泽也终于明白白以晴为什么刚刚有点异于常人的“处事不惊”了,是因为她真的对这个事情不了解。想想白以晴的工作,虽然赚的钱没有他们这行多,但是至少能保证稳定的生活,在这种风暴下能够纹丝不动,一个女人有这样一份工作就够了。
白以晴赶到公司的时候,张文怡正在冷清的办公室里坐着,她背着门口,似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桌子上摆着一杯冰凉的茶,看看杯托上的风干的茶水印,应该泡好放那里很久了。
“以晴。”张文怡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疲惫的面容让白以晴皱了皱眉头。
紧接着门口跟进来的许泽,他以为这种时候,公司上上下下应该忙地不可开交,怎么会如此安静,难道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或者这样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许泽也来了?”张文怡的表情立马变了,刚刚的孤独无助在看到许泽的那一刻通通被收了回去。
“嗯。”许泽点点头,如果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婿,他此刻该做点什么?
“妈,是不是……金融危机的事情?”白以晴不打算和张文怡那样掩饰,许泽已经猜到十之八九了,她再掩饰就有点过了。
张文怡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暗淡,她本不想和儿女们提起自己的事业,他们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事业忙了,自己就不要再忙中添乱了,可是她心里的忧愁不安让她极度地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白其纲虽然是她的丈夫,是人生的伴侣,可是这接近年尾,他手头上的事情都是国家大事,最近都忙的夜不能寐,她怎么能自私地去占用他宝贵的时间,儿子毕竟和自己隔着性别,是无法体谅自己的惶恐不安,就算是能理解,他也不能像女儿一样贴心地关怀,所以她只能找白以晴打电话诉诉心事,都说女儿是自己的小棉袄,幸亏二十六年前她毫不犹豫地留下了白以晴。
见张文怡欲言又止,白以晴给许泽递了眼神,示意他先出去一下。
“妈,我出去看看啊!”许泽还是第一次来张文怡的公司,听说“铭石”是张文怡呕心沥血拼下来的,半辈子的心血都赌在这个公司身上了,万一金融危机席卷而去,岂不是准备要了她的命?
张文怡沉默地点点头吐了一口气道,“去吧。”
“一会儿给我打电话!”他临走的时候给白以晴做了手势。
白以晴和张文怡目送他离去才卸下装备。
“以晴。”张文怡忽然抱住白以晴的腰,将头埋进她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让她感到心疼。
想想白以晴小时候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在张文怡怀里找安慰,现在长大了,也是时候在换换位置,让她放心地靠在自己身上,她不会像商界宿敌那样冷嘲热讽等待看笑话,也不会像陌生人冷眼旁观无动于衷,她会抱着她孑然的身影,抚摸着她的后背,陪伴她、安慰她、鼓励她,让她觉得人生中不仅仅有“铭石”。
“妈,您别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在心里酝酿了半天的安慰话,一出口竟然这么没有“实料”!
“到了您这个年纪还能支撑起‘铭石’,已经很了不起了。”白以晴称呼父母一般不用“您”,这样显得辈分拉的特别远,很客气的样子,可是这种时刻,还是尊重地称呼“您”。
“您多往好的方面想一想,‘铭石’一定会渡过这次金融危机!难道您对自己创立的公司没有信心吗?”
张文怡终于动了动身体,有了反应,白以晴赶紧继续。
“退一万步讲,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您还有我们呢?难道您还害怕我和哥哥没钱给你们养老啊?”
这么一说她心里的压力应该会小一点,毕竟钱这个东西多少是够的?只要能安享晚年就算是难得的“财运”。
“放宽心!您现在就应该回家,然后睡觉,对了您吃饭没?”
张文怡欣慰地摇摇头,在这种时候方显亲人的珍贵。
“那我们陪你去吃饭好不好?”
……
门外的许泽晃晃悠悠地观察了一遍“铭石”,总之装修是不错的,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至于内部实力这个他不敢轻易揣测,如果张文怡愿意,可以考虑看看给他一份企业内部的生产经营管理,财报分析,让他进行专业的数据分析,对企业长远发展进行评估,并预测未来股价走趋,他很难保证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铭石”有帮助,但是他还是愿意试一试,毕竟她是白以晴的母亲,而他亏欠白以晴太多。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看到年度先进员工表彰栏,见到白以晴和张文怡出来他并没有提及这件事,还是过了今年再说,白以晴好不容易安抚了她忧虑的心,他还是别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事情。
“那个,许泽,上次去的‘麒麟翡苑’现在有没有关门?”她想,以张文怡这样的情况去那里再好不过了。
“应该没有。”许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确定地点头,“没有!”
“那我们就去那里?”白以晴挽着张文怡的胳膊向她投去疑问的目光。
“也好!”张文怡现在吃饭的心情指数只有2,不是白以晴的劝说,她真的不打算去吃饭。
她真有办法,对安慰长辈似乎很有一套办法,那次在医院偷听她对孙教授讲的一番话已经让他刮目相待了,不知道今天又是怎么抚平了张文怡受伤的心?
夜深了,自己对自己说声晚安吧!
元旦放三天假
当别人忽略你,不要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都不能一直陪你。
——兔兔。
金融危机说来就来,可说走不走,弄地人心惶惶,白以晴的买车计划又搁浅了,她学的东西有一半都要还给老师了,张文怡的公司也不知道目前情况怎么样,自从上次一别,她也没有再和白以晴提起公司的事情,冬至过后的周六她约了许泽带着许子枫回了趟家,家里人虽然不少,但是冷冷清清,白以晴的哥哥白志扬在,却不见嫂嫂,隐约能感觉到什么,但是她并没有开口问,
而许泽从始至终几乎都没说什么话,心情很恶劣的样子,看着他臭着一张脸,她也识趣地闭着嘴巴,除了“正事”,其他一句也不敢多说。
在许泽和任佳静的感情中,他们都是局外人,看到的只是表面,不知道内情,自然也没有什么发言权利。
大家各怀心思吃了饭,白以晴和张文怡聊了会天,帮她宽了宽心就回去了。
转眼引来了元旦,整个城市都喜气洋洋,大中型商场搞着活动,红色的条幅、拱形的气球……
白以晴放三天假,在家里和许子枫在客厅里玩积木,门铃响起的时候是2009年1月1号中午十点,许润拎着一个书包从视频出现,白以晴翻了翻白眼,无奈地开了锁。
许润专程从学校来到白以晴这里,他以为李依菲放假会过这边来。
许子枫见了许润就朝他走过去,抱住他的腿,用标准的发音说道“叔叔?”。
“嫂嫂,我哥呢?”许润扯开许子枫,探着脑袋朝屋里望,看不到许泽的人影。
“你哥一早就出去了。”白以晴指了指他身后的背包,“你这是……?”
“那个……”许润又瞅了瞅,屋里空空的,除了客厅的白以晴和许子枫就没人了。
“别看了,李大姐元旦放假。”白以晴怎么会不知道许润的鬼心思?看他带着这个大包,如果今天许泽在、李大姐和李依菲在,他就要甩下背包,住在这里了!
许润目瞪口呆了几秒才接话,“她也放假?”
“嗯哼!”她微微一笑,从许润身边抱过许子枫,“你不也放假吗?”
“好吧!”许润大失所望地准备走。
“不坐会儿?”她客气地问了问,“喝杯水再走吧?”
“不了。”他垂头丧气地拉开门,“嫂嫂再见。”
白以晴挥挥手,许润已经离开了,估计他自己也觉得不宜久留吧,总算是懂点事了!
许润撅着嘴巴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搭了去家里的公车,在不记得是第四个还是第五个红灯路口,看到许泽的车,副驾驶位上一个美女凑到许泽脸上亲了一口……
2点了,亲们都睡了吧?一早暂时更抽空再码字吧,实在没时间更的话请大家谅解
被许润撞见了
比选择更痛苦的,是完全没有选择.
——《迷迭香》
“许泽,公司给我出国发展的机会,我想考虑看看。”
许泽一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和任佳静来一个早安吻,她就冒出这么一句。
原本别扭的心情现在索性阴郁了,她这件事情昨晚就想说了吧,或者她已经经过这一夜早就考虑好了,只是例行公务地给他说一声,而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任佳静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便起床去了。
她知道说出来是这样的效果,可是没办法,很多事情该面对的时候就不能逃避。
两个人一直沉默没有再开口提起这件事情,可能在许泽心里正渐渐地消化任佳静的事情,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他除了接受没有第二条路。
吃过早饭开车去送任佳静去公司的路上,死气沉沉的车里,让他有点透不过气,他按下旁边的车窗,一股寒气钻进来,他感觉自己是清醒的时候走到一个红灯路口。
他瞥到副驾驶位置上的任佳静,闭着眼睛斜倚在车门上,眼睑下淡淡的黑眼圈,他没忍住,退步了!
许泽伸手去握她的手,“想去就去吧。”
任佳静微微睁开眼睛,半眯着,嫣然一笑,挺起腰身在他脸颊落下一吻,“谢谢。”
这样无限度的退步换来一个吻,还能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红灯变成绿灯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按下接听键,许润的声音回响在整个车内。
“哥,你在哪儿呢?”
许泽愣了愣,“怎么了?”
“我刚从你家出来,嫂子说你出差出去了。”
“嗯,是啊。”许泽和白以晴最惯用的套词就是出差。
“走了这么多天放嫂子一个人在家不好吧?”
“哦,就回去了。”许泽咧了咧嘴角,一旁的任佳静耸了耸肩。
“那没事了。”
许润靠在公车座椅上抱着书包,挂断了电话。
刚刚许泽骗了他!
许泽和白以晴的台词对不上,白以晴说许泽是一早出去的,可是许泽却承认他是前几天就出差去了!
他根本就没有出差,和一个女人就在他眼前,那般亲昵!
那个女人是谁?看起来确实很时髦,要比嫂子漂亮有范,但是现在真正和他有合法关系的毕竟是嫂子。
可嫂子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她也有意帮忙隐瞒?他们两个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哥对嫂子也是温柔体贴,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有来往?
这么多疑问一个也解不开,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婚姻有问题,这样讲来,结婚两年没有孩子的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许润接下来会怎么办?猜一猜!
许子枫干坏事
有时候我们忽略的自以为无关紧要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重点。
——白以晴blog
白以晴目送许润离去,轻轻吐了口气,折回客厅继续和许子枫玩耍,把要给许泽打通电话串台词的事情就抛到脑后了,垒好一个小城堡的时候她准备去给许泽打电话可是想想又觉得没必要,指不定许泽心情不好,她还是别没事找堵了,再说,如果他和任佳静在一起,她岂不是又要打扰人家的美好生活了?拿起的电话又收了起来。
李大姐回来的时候是1月三号,算是收假吧,手里提了一袋面,吃劲地样子看起来不轻。
“这是什么?是面吗?”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问这么一句废话。
“是!”李大姐把面放到厨房,走出来,“我姐的女儿店里发年终奖,四袋面,给我送过了一袋,我心想放在家里就浪费了,拿过来了!”
“这样啊!那多少钱,我给你!”白以晴开始在包里翻钱,在这个物价飞涨的阶段,一袋面的价钱也不少,至少对李大姐来说。
“不用了,真的!”李大姐洗了洗手,“小菲做完手术一直在这里打扰,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好好!”白以晴连忙打断了李大姐的话,“那谢谢你。”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免费接收了这袋面。
“可是,什么样的店?年终奖会发面呢?”她真的好奇极了,听过发购物卡的、发代金券的、发奖金的,没听过发面的。
“是个蛋糕店。”李大姐活动了一下腰身,这把老骨头真是不顶用了,才搬了一下下就觉得腰酸背痛的。
“你没事吧?”白以晴注意李大姐的不舒适,反倒没在意她说的蛋糕店。
“没事,歇会就好了。”她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坐到餐厅的椅子上。
“那我先去做饭,一会儿好了叫你。”她挽了挽袖子准备进厨房,李大姐忙不迭地放下手里的水杯,“还是我来。”
“谁做都一样,你休息休息。”
“妈妈……”许子枫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来,看到餐厅的李大姐扑了过来,“阿姨!”
“呵呵,子枫睡醒了啊?”李大姐捧着许子枫的小脸蛋,这小孩子的肉真的是软绵绵的,不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皮糙肉厚。
“那李大姐你陪他玩会儿,我来做晚饭吧。”时间久了不动厨具还是蛮想念的,这几天李大姐不在,白以晴又重新找回了最初的感觉,可是一旁的许子枫都闹腾地她发挥失常,今晚她一定要趁机做一顿美味的晚餐。
李大姐领着许子枫去卧室整理床铺,一进门就傻眼了,这满床都是卫生纸,再看看床头的抽纸盒,空空如也!
“纸纸~”许子枫天真无邪的笑容让李大姐哭笑不得,只好一张一张地整理好,等把一沓纸放进抽纸盒的时候白以晴的饭都做好了
到妥协也无解(2463字)
更新时间:2012-6-7 19:41:53 本章字数:3115
爱到妥协到头来还是无解。
——wonderful
白以晴在家里和李大姐吃着晚饭,一旁的许子枫把米粒全部粘到了脸上,白以晴被他逗得笑不可仰。
李大姐看着白以晴开心的样子,自从许子枫来了,白小姐的心情要比以往好很多。
她奇怪过,为什么,她来的时候没有这个孩子,后来才被送回来,更让人郁闷的是,为什么孩子刚开始是叫她阿姨的!
李大姐不敢多问,毕竟这是白以晴的私事,她问多了,连工作都保不住。
她再一想,现在的社会,小两口都有自己的工作,许先生每天忙的连家都没时间回,白小姐一个人在家,每天也要上班,自然是顾不上看小孩子的,头两年就交给孩子的奶奶家里,等稍微大点也好伺应了,送到妈妈这边。
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时间过的真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她来这里已经四个多月了,白以晴和许泽的事情她也略知一二,她能看得出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许泽经常在外,可他会记着每个节日,带着白以晴和小孩去趟父母那边,可能并没有其他小两口那么亲密,却平淡无澜,她从来没有听到白小姐的一句怨言。
如果说他们的婚姻有问题,那么她绝对想不到许泽在外面另有“家庭”。
但是她也为他们担心,毕竟两个人离别太久,感情会变淡,虽说白小姐她是个耐得住寂寞的女人,那么许先生呢?平时在人前客客气气,和偶尔回来一次表现不冷也不淡,总让她这个过来人都揣摩不透离。
说起许泽,他和任佳静刚刚吃完饭回来,两个人就剑拔弩张地僵持在那幢小别墅里。
他看着任佳静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李,井然有序地将一件件东西地往皮箱里装,只带一些比较贴身的衣物和自己钟爱的首饰,还有那大瓶小瓶大罐小罐的洗漱用品、化妆用品。
前天她和自己提起来要出国,今天就开始整理行李,让他能不生气吗?
他以为任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