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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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娴

    白以晴和许泽尴尬地相视一笑。

    这可是许子枫第一次称呼许泽,一张口就雷到两个人,“叔叔”?

    那他应该称呼许泽什么?“爸爸”是吧?至少出去的时候要叫爸爸的。

    许泽皱着眉挠了挠额头,看向许子枫,“叫爸爸!”

    白以晴也一脸愁云,“叫爸爸!”

    许子枫呆了,紧紧攥着一颗糖傻傻地望着许泽,晶亮的眼睛转了转再看向白以晴。

    爸爸是个什么东西?

    他长到两岁,应该没有人教过他“爸爸”这个发音吧!白以晴捧着他的小脸蛋,夸张的口型对他一字一句地说:“爸……爸……”

    许泽一脸期待地凝视着许子枫,听他叫一声爸爸。

    “巴巴”

    许泽石化了,尽然发音是三声。

    “呵呵……”一旁的白以晴好笑地瞅着许泽的脸,眉头上挑,眼神呆滞。

    穿好衣服白以晴去洗手间拿了一毛巾帮许子枫擦脸和手,帮他戴上帽子裹上围巾这才出发了。

    坐在后座的白以晴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见到孙爱竹该怎么应对,许泽为什么会瘦了?工作太累?有了孩子晚上哭闹地睡不好?

    这个理由还能将就,可是许润就倒霉了!话说回来了,许泽怎么会瘦地这么厉害?难道和任佳静……呃……她闭眼摇了摇头,骂自己,你盼点好的不行?许子枫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一早上又哭了一鼻子所以倒在白以晴怀里呼呼大睡,她低头看着他的小模样,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小孩子就是好,不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无所顾忌地睡觉。

    “你没犯困吧?”白以晴躺在座椅上悠悠地开口,她也就是随口问问,这段路不短不长,但是挺无趣。

    “还好!你困的话就眯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了!”她怕许泽看见一车人都睡了也困乏,瞌睡是会传染的。

    许泽望着前面的路,渐渐走出了热闹区,他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开始思索白以晴问他的问题,他今天一直避而不答,他为什么瘦了?

    他不想和白以晴说,是因为,自己的芝麻大的小事总是拿出来跟别人讲,肯定会有厌烦的一天,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自己选了这样的生活,就算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也能苦水往肚子里吞了,白以晴没有那个义务听他和任佳静的破事!

    许泽的破事还是下午再说吧,嘿嘿└(o)┘

    所谓心灰意冷(三更)

    相爱时,我们明明两个人,却为何感觉只是独自一人?分开后,明明只是独自一人,却为何依然解脱不了两个人?感情的寂寞,大概在于:爱和解脱都无法彻底。

    ——徐志摩

    说白了,他和任佳静的问题总是一个问题,陈旧地连他自己都乏味了,更何况是外人,就算是讲故事给别人,那也得有个新意啊,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事情是从任佳静过生日说起,12月7号,也是他们七周年纪念日。

    他提前一个礼拜在“westin-nice”定了位置,任佳静也是知道的,他们每年都会去那里纪念,可是今年他等了任佳静一个下午,她都没有出现,手机一直关机,他心灰意冷地回了家。

    想想那顿烛光晚餐,他到现在整颗心都是拔凉拔凉的。

    他为任佳静营造了轻松惬意的气氛,等她一出场就是钢琴曲,紧接着他会送上99朵玫瑰花,两人入席,多棱面的透明椭圆球体组成的长烛台,两端搭配金色底座和蜡烛托,浪漫烛光,桌上摆满了玫瑰花瓣,一边进餐,一边聆听着悠扬的钢琴声,舒适,宁静,温馨,浪漫。

    他定了上等进口的新鲜牛排,准备在微微的烛光下品着那儿的法国红酒,缓解缓解最近两个人的矛盾,他品了一下午酒也是一个人在那里品!品了一肚子气,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下来一盆凉水,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憋着一肚子火等任佳静回来好好跟她算,他倒是想问问任佳静,她为什么会放他鸽子?七年不变的格局为什么会偏偏挑选今年这个敏感的一年来改变?

    谁知道,他等到天色变黑,等到黑色变白,也没有等到任佳静的人影。

    他所有的脾气都被等没了,她才回来了,她消失了四天三夜!完全处于消失状态。他在这段时间拨了所有他知道的能联系到她的号码,音信杳无!差一点他就要报警了,任佳静摸着黑开了门进了卧室,从头到尾没有开灯。

    许泽听到楼下的动静,心里又喜又火,他高兴的是任佳静能平安归来,他火大的是自己居然根本不想为自己所受的委屈去讨个说法,他只能冷眼站在二楼客厅拐角处,借着月光看着任佳静移步走进卧室,然后把自己剥个精光钻进浴室,她没有开灯,黑乎乎地洗了澡,又出来找到床钻进被窝,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冷颤,蜷缩着身体开始睡觉。

    “许泽,超过了!”

    白以晴眼睁睁地看着许泽开着车一直往前走,走得已经路过目的地了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赶紧喊他

    后续更加精彩哦,不容错过,(*__*)嘻嘻(⊙o⊙)

    被白以晴训了(三更1)

    错了应当学乖,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亦舒

    “啊?”许泽如梦初醒,慌忙刹车。

    白以晴由于惯性忽然向前扑去,怀里的许子枫也差点掉出去,惊醒后一阵大哭,白以晴惊魂未定地抱住孩子,冲着前面开车的人大叫,“许泽!”

    许泽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了,不就是超过了,他大可减速调头,为什么要急刹车?他真的是像丢了魂一般,完全没有理智了!

    “你到底怎么了?”刚刚那一幕真是惊险,要不是她反应快,许子枫就遭殃了,这么小的小布丁,扔出去是禁不住磕磕碰碰的!

    “对不起!”许泽长出一口气,爬在方向盘上缓神,“孩子没事吧?”他扭头望向白以晴,她正横眉冷目地瞪着自己,他忽然吓呆了,从来未见过白以晴如此怒不可遏地样子,看来刚才真的吓到她了。

    “没事!”白以晴火气大的开了门,抱着孩子就下车,摔门而去。

    他心情不好,怎么能在开车的时候“出差”?车上三条生命岂能儿戏?也就是这条平坦的马路,鲜有车辆,如果有点万一,后果真的不可设想,真的气死她了。

    哄着孩子往回走,许泽慌忙调转车头跟到她身后,到了门前,白以晴才终于抚平了许子枫受惊吓的心,脸上挂着泪水委屈地看着白以晴,自知理亏的许泽停下车不敢吭声,走到白以晴身边。

    “走吧!”白以晴收拾了心情,准备进门演戏。

    许泽伸出胳膊搂上她的腰肢,可是眼睛却怯生生地看向别处,白以晴发怒的样子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让他不寒而栗。

    扯了扯嘴角,她挤出一个笑容推门而入。

    “许泽回来了?”张嫂接过许泽手里的东西,有朝白以晴点了点头。

    “张嫂!”白以晴也礼貌地回敬。

    “哥,嫂嫂!”许润从门口蹦出来,冲着他们甜甜一下,看到白以晴怀里的孩子就僵了笑容,转身进去了。

    许子枫倒是嘴巴甜,见人就叫,“叔叔。”

    许润哆嗦了一下还是没停步,一旁的许泽抿着嘴笑了。

    “还笑?”白以晴小声地喝斥许泽,吓得许泽立马闭上了嘴巴。

    “妈妈,我要下来。”许子枫看到台阶就要下来自己爬,白以晴只好把他放下了,和许泽一人一只手拖着他进门。

    餐厅里摆满了家伙,白以晴看看时间,这个点,就是来包饺子的,幸亏大学那会儿班里元旦活动组织包饺子,她还学过。

    这孙爱竹今年是怎么了?往年冬至都是直接来吃饺子,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包过。

    “以晴,来过来!”孙爱竹亲昵地朝她招招手

    晚安。

    我们是善变的(三更2)

    都说时光飞逝。其实时间一直都在,只是自己的心在变,情在变。人说抵挡不过时间,其实是时间抵挡不过我们的善变。

    ——路过心上的句子blog

    “妈!”白以晴松开许子枫的手,又看向四周,不见许连权,“爸呢?”

    “你爸大忙人,到现在还忙呢!”孙爱竹拉着白以晴进了卧室。

    “不回来吃饺子吗?”去年和前年倒是见他回来的。

    “说是饺子煮好了再给他打电话。”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拉起白以晴的手放在她手心。

    白以晴愣住了,“这是什么?”

    孙爱竹打开盒子,一只质地细腻,极其油润的丨乳丨白色玉镯出现在眼前,“妈前两天去了趟青海,给你挑了一只玉镯,可是正宗的和田白玉籽料贵妃镯。”

    “给我的?”白以晴傻傻地看着镯子再看看孙爱竹,怎么突然就想起给她买镯子了?从结婚后孙爱竹就没有送过自己什么礼物,这突如其来的“和田镯”让她有点受宠若惊,有孩子前后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当然是给你的!妈有没女儿,就你一个儿媳妇,难不成还要给自己戴?那上课都累赘啊!”孙爱竹合上盒子,“妈给你,你就收下吧!”

    “这……”

    “不贵!拿着吧!”

    “谢谢妈。”白以晴只好接受她的一番好意,可心里怎么这么发虚呢?她这做人家儿媳妇的人从来没有给她买个什么东西孝敬一下两位老人,反倒是让他们为个孩子来讨好自己,唉!人人都有他的难处,孙爱竹的这些举动她现在都能理解了,或者是现在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

    “走,我们两个去包饺子,指他们兄弟俩是不顶事儿!”

    “嗯。”她像一个如假包换的国民媳妇一样,点点头,乖巧地跟在孙爱竹身后,这“拿人手短”是一点也没说错啊!看来她以后还要对许泽好点才是,今天的态度真的有点恶劣了,想想自己平日里也没那么大火气的,今天……

    白以晴忽然意识到什么,这天不是她的“特殊”日子吗?难怪会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可她是每个月20号的,怎么这个月推迟了?不行,她还是早点准备的好,万一……那可就糟了!前天还记着,昨天接到许泽的电话说要今天来这里,一激动把这事情完全给忘记了,在包里翻腾了半天没有找到卫生棉,她有种不详的预感,通常在你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亲人”最容易光顾,可她总不能问孙爱竹要吧,她指不定根本用不上那东西了,再说,哪有一个结婚两年的女人连这种事情都能疏忽的?跑到婆婆家张口要这东西的?囧死她了!

    那个,亲爱的们,给杯咖啡吧,好困,都两点半了。(ㄒoㄒ)//

    我先出去一下(三更3)

    女人每个月的三天,来了嫌麻烦,不来更是麻烦。

    ——白以晴blog

    “妈,我先出去一趟。”白以晴下楼,准备出门去。

    “干嘛去啊?”孙爱竹忙活着从厨房端出面盆,准备开动了。

    “哦!”她摸着门把,“单位有急件要处理,同事已经送过来了,我怕他们找不到。”

    “这样啊!”孙爱竹放好东西,“那让许泽陪你去,你对这边也不熟悉。”

    “啊?”白以晴像踩空一般。

    “我开车送你。”

    许泽放下手里的面团,到洗手池洗了手拿起钥匙和手机就出来了,等白以晴回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那赶紧去吧,别误事了儿!”孙爱竹坐下来打算一个人包饺子。

    这年头,还能指望谁?老公老公忙国事,儿子儿子忙事业,媳妇媳妇忙工作,唯一一个许润还添乱,就剩她一个孤独的老太婆和一个没有妈妈的小孙子。

    白以晴一筹莫展地走出院子,上了许泽的车。

    “在哪?”许泽启动了车子。

    “去附近的超市吧。”

    “哦!”

    许泽以为白以晴指的超市是他们约定的地点,离这里确实有段距离。

    陪着白以晴下车,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同事”,她反倒是拿着包包进了超市。

    “这……是?”许泽不懂了,难道还有人约定超市里面的吗?

    “你在门口等我吧。”

    “你要买东西?”

    “别问了,稍微等会儿。”她扭头进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许泽一头雾水地站在路边,从兜里掏出烟来,靠着车头索性给自己点了一支,这寒冬腊月的,都快要吃饭了,跑超市来买东西,什么东西是家里没有的?非得上这里来?来时路过那么多超市也没见她说要买什么,怎么到家里了,忽然又要出来……

    白以晴给孙教授说单位有急件是借口吧?他意识到时候拍了拍自己的脑瓜!真是笨!白以晴和孙教授讲的话他居然也信了!她是要出来买东西不好意思和“婆婆”讲,故意这么说的!她究竟要买什么东西?

    瞅着白以晴从门口出来,他捻灭了烟,白以晴不喜欢烟味,他还是乖点,别再惹她发火了,刚才白以晴一脸怒气的样子还在眼前。

    “好了?”他看见白以晴的手里并没有拿什么东西,“买什么了?东西呢?”

    “包里呢,走吧!”她径直拉开门坐了进去。

    许泽挠了挠后劲,一头雾水地上了车,她神秘兮兮地怎么回事?不就是买个东西嘛,干嘛怕让人知道,还大费周章地编了谎话……

    忽然脑子里闪过类似的场景,一下顿悟!笑出了声

    坐一起包饺子(2100+)

    要有最朴素的生活和最遥远的梦想,即使明天天寒地冻,山高水远,路远马亡。

    ——海子

    “你是买这个?不早说,这大冷天的还专门跑出来,问我妈要就行了呗!”他发动了车子,在后视镜上观察白以晴的表情,“实在不行我帮你出来买啊!”

    白以晴扭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忽然车内鸦雀无声。

    “别这样!”他受不了这沉默的局面,“都是孩子的妈了,这种事情还不好意思?”

    他越说越来劲,她是孩子的妈,没错!可是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未尽人事,在男人面前谈论这种事情多脸红!

    “怎么脸红了?”许泽似笑非笑地盯着镜子里的白以晴,“不至于吧?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白以晴现在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拉开门跳车出去,一分钟都不想听他说话。

    “正常看待,没什么的,都……”

    “闭嘴!”白以晴恨恨地剜了许泽一眼,“你不觉得我们不熟吗?”

    许泽将车停在大门口,“老婆老公的关系还不熟?”

    白以晴被呛到,拉开门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进了门,许泽一个人坐在车上发笑,他还真的是见识到脸红的白以晴,恼羞成怒的白以晴,说实话,他在生气的时候真的挺好看的,一双眼睛泛着光,整张特别有朝气。

    “以晴……”许泽含笑推门进来,亲昵地呼喊着白以晴。

    “回来了,事情处理了?”

    “嗯,我去洗手过来包饺子。”白以晴不理会许泽,他是哪根弦打错了?以晴?额……真肉麻!

    “老婆。”他没皮没脸地追到白以晴后面,“我也帮忙。”

    白以晴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撒了一地,他一定是自己心情不好,故意挑逗她,想看她出洋相!拿她寻开心呢。她如果生气就正中他下怀了,看来她只能将计就计!

    “老公。”她这一声叫出,许泽的下巴差点就掉了,闷笑了一声,立马憋住气,险些内伤。

    “老公,你去看看孩子怎么样,问问他要不要上厕所,你带他去卫生间,好不好?”她边洗手边扭头冲许泽咧开嘴谄媚地一笑,许泽额头三条黑线滑下,这局算她赢!出手这么狠,竟然让他去伺候许子枫上厕所!

    许泽咬牙切齿地去餐厅找许子枫的时候,许润正拿着手里的面团往许子枫脸上涂抹,看到他来了吓得赶紧收手。

    “叔叔……给我,给我。”许子枫朝许润扑过去,问他要手里的面团。

    “子枫?”许泽蹲下身揪起许子枫把他转过来,一张小花脸全是面粉,可恶的许润还给他“隆了鼻子”,真是太过分了,他可是孩子的亲爸爸啊!

    “许润……”他阴着一张脸扫了许润一眼。

    “我带他去厕所,我去!”许润一把就抱起许子枫转身消失在餐厅。

    许泽心里暗自发笑,嘿嘿,打成平手!向包着饺子的白以晴投去得意的眼神。

    孙爱竹包着饺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许泽,忽而面色凝重,“许泽好像瘦了啊?”

    白以晴手一抖差点就把饺子捏成包子,该来的还是来了。

    许泽原本挂在脸上的笑也转瞬即逝,撇了撇嘴唇拿了一团面佯装擀皮。

    “怎么不说话?”孙爱竹瞅瞅白以晴的绷着的脸再瞅瞅许泽拉下的嘴角,这两个人好像不大对劲啊!

    “许泽……”孙爱竹拿走许泽手里的小型擀面杖,注视着他的眼睛寻求答案。

    看看消瘦的许泽,孙爱竹原本吃饺子的高昂情绪一落千丈,这才两个月没见他,怎么眼神憔悴、眉头轻蹙、面黄肌瘦的?

    许润啊许润,别怪哥哥狠心啊,哥为你做那么多事,也是你为哥垫垫背的时候了!

    “还不是许子枫,晚上闹腾的,我工作那么忙,晚上还睡不好,不瘦才怪!”

    许泽肩膀下意识地动了动,可是只有白以晴看得出来他在说谎,孙爱竹是确信无疑。

    “这样啊!”孙爱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把擀面杖递给许泽,继续包饺子。

    “不然咧?”

    他还为了逼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对面坐的白以晴刚刚拧着的眉毛顿时舒展,抿着嘴笑了笑。

    “唉!辛苦你们了!”

    话音未落,门口进来一个人影,“年轻人辛苦什么?”

    白以晴抬眼望去,许连权穿着呢子大衣,肩膀上零零碎碎地白色花状物体。

    “下雪了啊?”孙爱竹起身过去拍了拍他衣服上的雪,“来,外套脱了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爸,您坐。”白以晴起来腾出位置给许连权,走到许泽旁边给他递了个眼色,许泽往里移了一个位置。

    “你们今天速度有点慢啊!”

    “等你呢!”许泽把擀面杖放到许连权跟前,“来,老爸,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那好吧!”许连权进去洗手。

    “爸擀皮的功夫那是相当了得!”许泽自豪地竖起大拇指。

    真是匪夷所思!白以晴半信半疑地翘首以待,她还这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擀好皮的。

    “接下来,你和妈要加油了!”他拍了拍白以晴的肩膀从她后面绕了出去。

    孙爱竹见许泽要开溜“你干嘛去?”

    许泽脚下顿了顿,扭头笑容可掬,“我出去抽支烟。”于是举步生风消失在门口

    不知道大家喜欢一更两千,还是一千两更?

    回忆曾经初雪(二更1)

    情依落雪天尽处梦伴飞花月消时。

    ——泊舟小榭船长题

    外面下雪了,他要去看看08年的初雪。

    拉开门,雪花像蒲公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摸,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的手掌

    心上,慢慢地便融化了。

    今年的雪来的好迟,至少要比去年的迟很久,去年雪灾还是历历在目。

    每年的初雪都让他记起2001年的冬天,那年的雪特别早,大概在十一月份的时候就下了。

    那年冬天,他读大二,在校园里遇到任佳静,刚准备要上前打招呼的时候,任佳静“啪”地一下就

    滑倒在他面前,当时场景特别尴尬,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从雪地里爬起来,大冬天红着脸冲着他干笑两下

    就慌张地跑了,他紧张地盯着她的背影,看到她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消失在校园他才捡回一个正常的心。

    许泽深呼吸,闻着雪花寒冷冰爽的味道,一直在他心目中似玉色蝴蝶的雪片,此时此刻,乱舞如鳞

    甲之片纷纷坠落,丝毫没有轻扬慢舞的感觉,原来一个人的心态决定了他看到的世界。

    过去的这些年,他是幸福的,至少他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就像那如痴如醉的雪花,在冬天的风中飞

    舞着,如今却觉得自己在急速坠落,在疾风中不由自主地越飘越远,越飞越低,感觉自己离地面也越来越

    近,他就要融化了自己。

    任佳静从一开始就是学校模特专业的同届校友,大一的时候他们这帮子男生就对那些个子高挑样貌

    美丽的模特女孩仰慕已久,那时候,谁要是能找到她们里面任意一个女生做女朋友,那都是被众多男同胞

    膜拜的!而他许泽,却庆幸地和“花魁”任佳静走到一起,让不计其数的男生嫉妒到扼腕!

    而他自己也是,以为自己抱得美人归,却不料,任佳静奔着模特梦想不想太早结婚,老妈也不愿意她嫁进来,他处在中间左右为难,毕业僵持了三年,选择了白以晴。

    那雪花洁白如玉,许泽还未好好体会感受着大自然创造的最美的物体时,他被唤了回去!

    “许泽,外面风雪交加,烟点着了吗?”孙爱竹一脸笑意地问道。

    “还没来得及点!你们速度太快了吧也?”

    “还不是多亏爸爸!”白以晴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她和孙爱竹两个人都不够包许连权一个人擀的饺子皮

    最近快毕业了,手头上一大堆事情,忙的我焦头烂额,再加上《四大家族:落跑俏佳人》即将完结,天一真的有点应接不暇,希望亲们能理解,体谅,忙过这段时间,那么……你们懂的。

    幸福平常生活(二更2)

    幸福就是一种最平常的生活,我希望自己每天都有这样的幸福。

    ——白以晴blog

    “是吧?”许泽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好像那个牛气人物是他自己一样。

    白以晴不打算理会他,他这个人,你越是和他较劲,他还就越来劲。

    “对了,以晴,这段时间给许子枫的奶粉停一停。”

    “知道了!”白以晴点点头。

    “为什么啊?”一边做的许泽和许润兄弟两个不约而同的问道。

    孙爱竹大瞪眼,“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说‘三鹿奶粉事件’?”

    果然,两个男人摇摇头。

    “真不知道你们关心些什么事情,这么事关重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这些男人们整天忙里忙外的,连食品安全事件都不关注。

    许泽咽下口里的饺子,缓缓开口道,“我只知道,即将面临一场浩瀚的金融危机!”

    “我只知道,我昨天六级考试考砸了!”

    “六级考试?”一桌子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许润。

    孙爱竹所说的“三鹿奶粉事件”和许泽口里的“世界金融危机”都没有许润的四个字带给大家的震撼来的大!

    “怎么了?”许润噙在嘴里的饺子差点就被这伙人吓得掉下去。

    “你四级考试过了?”

    许润理所当然地点头,“嗯那!”

    “买的考中答案吧?现在高科技隐形耳机真是厉害,我听一朋友说,就像米粒大小的铁块,扔到耳朵里,考完试再拿小磁石吸出来,不过很危险,很多同学考完试拿不出来了,都去医院取。”许泽一边讲一边做着夸张的表情,完全一副危言耸听的样子。

    “不知道!”许润摇摇头,“没见过那玩意!”

    “意思是你自己考过的?”孙爱竹忽然对许润另眼相看。

    许润看看桌上的其他人,尤其是许连权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他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是直点头。

    今年的饺子是这几年吃过的最有意义的一顿,大家坐在一起包饺子,白以晴特别享受于这种感觉,朴素的生活,开怀的聊天,这样的一顿饭才真正具有的家庭气息。

    在回去的路上,白以晴害怕许泽再走神,她抱着许子枫坐到了副驾驶位上,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窗外飞舞着雪花,像柳絮一般的似的扑向窗玻璃,在玻璃上调皮地撞一下,有些翩翩地飞向一旁,有些干脆赖在玻璃上不肯走,许子枫小手儿隔着玻璃摸着外面漂亮的雪花,白以晴则是盯着车前的雨刷呆呆地看着,一遍一遍地画着弧线,一次一次地扫去窗上的氤氲。

    “许泽……”她忽然开口。

    “嗯?”许泽急忙吭声,他有后怕了,万一白以晴误会他走神,瞪他一眼,他都消受不了

    我去了趟米兰(二更1)

    在每一段赤诚的叙述或者回忆之前,都是困顿。

    ——花朵之蓝

    “没什么。”她又看向前面的路。

    “冷不冷?”许泽调了调空调的大小。

    “不冷,还是调小一点吧,我怕晕车。”她毛病就是这么多,只要是车里的空调太暖,她就会晕车,她也弄不清楚为什么。

    “哦。”他这才记起来白以晴向来不喜欢空调,坐车的时候对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可不可以把空调调小?

    其实她心里在呐喊,能不能不开空调。

    但是今天外面在下雪,所以非开不行。

    “你还好吧?要不要在前面停一会儿?”许泽指的是路口前方一个小树林,过了这个地方就进入市区了,想停都没处停。

    白以晴伸头看了看那片被雪覆盖的树林,白皑皑一片,“也好。”

    她给许子枫全副武装,摇下车窗,外面清凉冰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如沐春风。

    看着凛风中的雪花一片一片压满了枝头,空荡的树林便充满了色彩,空中飘着雪花,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这个地方多了一份寒冬中蛰伏的缱绻思绪。

    许泽静静地望着玻璃窗外的雪景,他开始回忆上午那半段“破事”。

    看着任佳静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该躺到她身边,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他同床共枕,还是静默地转身离去,去别的卧室或者酒店,或许,他此时此刻应该开了灯,和她好好理论一番?

    他就站在那里,不吭声地思索着,摸到烟给自己点了一支,任佳静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忽然浑身一抖,朝阳台靠过去,伸手拉了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许泽眉头紧锁,一手叉腰,一手夹着烟,烟头的星火在黑夜里一明一暗,映着他的脸,一种阴森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任佳静没过多久就镇静下来,被子被拉到胸口,她从一进来屋里就是黑的,没人开灯也没有人说话,她以为许泽出差去了不在家。

    “等你。”他吐了一个眼圈,在月光下朦胧而苍白。

    她没接话,躺回床上,像个尸体一样直直地挺着身体,两只眼睛睁大了看着天花板。

    “这几天都去哪里了?”他一抬手就按到墙上的开关,房间顿时被光亮吞噬。

    任佳静不言不语,除了眼睛闭上了,身体一动不动,良久才开口道:“我去了米兰。”

    这是一个最新鲜的答案,米兰这个地方,地球上确实存在。

    “干嘛了?”他将烟头扔到地板上狠狠地捻了两下,他去哪里都是先打招呼的,任佳静却先斩后奏

    背负太多东西(二更2)

    我开始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背负的十字架

    ——魏宇阳claire

    “工作。”

    任佳静翻了身准备睡觉,不打算去解释她究竟为什么不告而别?也不打算像许泽道歉。

    “我在westin-nice等了你一下午!”

    “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她云淡风轻地说着道歉的话,就像对着一位过路人说: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许泽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蠢蠢欲动的火种蓄势待发,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手机没电不会借别人的电话吗?”他其实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句,他想说:你那是道歉的语气吗?

    “早点睡吧,不早了,我明天一早还要赶场!”她避而不答,直接切断话题。

    她的工作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模特梦想究竟在她心目中有多么庞大?他不敢估测。

    许泽火冒三丈地摔门而去,她要休息,他给她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他走!

    开着车漫无边际地在街头游行,他不知道走过多少遍那些熟悉的地方,路过多少个充满回忆的场景,十二月的天黑的早,却也亮地迟,最后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回了家,才七点,任佳静已经走了,她所说的的一早,应该要比七点还要早吧。

    他一夜未眠却异常清醒,一个人躺在余温渐消的床上,觉得自己像孙悟空一样,被压在一座大山下,喘不过气来,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十点的时候被电话铃声叫醒,他匆匆忙忙地洗漱出去了,接到“世界金融危机”即将席卷全球的惊人消息。

    “你在想什么?”白以晴伸出手去捕捉飘落的雪花,随口问道。

    在车里坐了也有十几分钟了,许泽一直都沉默着,这不像是他的风格,他一定是走神了。

    许泽转过头看着白以晴的侧脸,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这个“妻子”这么熟悉起来?他能在她面前讲出自己的烦心事,能轻易地对她说出:我好累,究竟是哪一天开始的呢?

    “有时候,我们要无条件地去原谅别人,因为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无奈,你我亦然。”

    不论他和任佳静发生什么矛盾,劝说他不要计较总是对的。

    “我原谅她了……”他根本无法责怪她,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心烦意乱。

    “那你在原谅她的时候有没有原谅自己?”

    许泽吃惊地注视着白以晴的嘴角,她怎么能一语中的?他就是无法原谅自己,怎么会把七年的感情经营成现在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无力挽回!他找不回原来的他们

    你有没有梦想(2000+)

    人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