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煌走就更冷了,人多了车里也暖和。”
许泽的脑袋都停止运转了,逼上梁山,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十·一”要去旅游的……
“就这么定了啊!妈就知道把许润交给你没问题,你从小就是个让妈放心的孩子,妈幸亏有你,不然早被许润给气死了……”孙爱竹越说越离谱,带着浓重的哭腔,让许泽听得不知所云。
“这下妈就放心了,不然我这连课都没法上……”她吸了两下鼻子,“上课了,妈不和你说了,许润的资金由妈出,这个你不用担心。”
“妈,这不是钱的问题……”
许泽听到一阵悦耳的音乐,似乎是友谊天长地久的钢琴版。
“上课了,就这样啊,拜拜……嘟嘟……”
他呆傻地听着手机传来的急促地嘟声,忘记要按下挂断键,他和任佳静的事还没解决呢,怎么就来了个“十·一旅行”?
从床上弹跳起来,拉开窗帘,外面有几户人家门口已经插上了国旗,他真正感觉到“十·一”的临近,零八年不同往常,就连“十·一”也隆重起来。
刚刚安静下来,手机铃又开始响个不停,许泽将自己抛到床上,拿过手机
一山比一山高
一山更比一山高,山高一尺魔更高一丈!
——白以晴blog
白以晴握着电话一遍一遍地拨着许泽的电话,可是一直在通话中,她扭头撇撇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逗着小孩的许润,这个都无所谓,最让她慌乱的是立在他旁边的那个大行李箱,他是想怎么样?要在这里长久居住吗?
终于,手机通了,她仿佛看到了曙光,她是第一次这么迫切地希望许泽赶快接听她的电话。
“喂。”她迈大了步子走进卧室。
“怎么了?”听着白以晴急促的声音,许泽从床上滚下来。
“许润拎着一个大行李箱来了,怎么办?”
“啊?”
说风就是雨啊?许泽慌张地冲到衣柜旁边,“那个……”他该怎么向她解释?
“你知道?”听他语气,他似乎是知道许润要来的。
“我妈让我们带上许润去‘十·一’旅行……”
“呼……”白以晴吐了一口气,原来是去旅行啊!吓死她了,她以为许润要住下来了。
许泽轻愣了一下,白以晴那个声音是长出一口气吗?
“那你不忙了就过来吧,我先应付着。”
“我把东西收拾好就过去。”他取出行李箱。
“嗯。”
白以晴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许泽又加了一句,“不知道许润和我妈说了什么,她让咱们把孩子也带上。”
“嗯,知道了。”
“那个……”
“还有什么事?”
“说把李大姐和她女儿也带上……好照看孩子……”
白以晴稳了稳,“嗯。”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用何种心情挂断许泽的电话,许润啊许润,你这小心眼挺稠啊,连孙爱竹你都敢利用了?绕着弯子,打着“十·一”的幌子,你是想和李依菲出去玩吧?
她终于明白这许润是怎么勾搭人家女孩的了,就这情商,绝对高!估摸着是生活在那样的环境练就了这一身的本事,
如果孙爱竹知道她一手促成了许润的计划?会怎么样?估计是吐不完的血吧!
“来,子枫,叫叔叔,叫叔叔。”
白以晴出去的时候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一幕,现在的小青年完全无法理解,他真当那孩子是许泽和白以晴的孩子,那“叔叔”二字吐字清晰,完美无瑕。
“苏苏。”许子枫口齿不清,撅着的小嘴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缕口水就流下来了。
“又给他吃糖了?”这孩子,一说吃糖别说叔叔了,就连爸爸也叫。
“小孩子么,嫂嫂不要太苛刻了。”
不苛刻长大以后变成你他样白以晴不头痛死,“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的。”
带去丢掉算了(三更)
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愿,总是能够变得简单。
─安妮宝贝
“妈妈,对牙此好!”许子枫扑腾扑腾地朝白以晴走去,抱着她的大腿,那粘粘的糖水全部粘到白以晴的裤子上,好不容易今天不用上班,她新买的裤子,刚穿了一天……
“妈妈,对牙此好!”他重复地说道,深怕白以晴不给他糖吃。
知道了!对牙此好,对裤子不好!白以晴脸上滑下三条黑线,总之,许子枫现在不会再闹腾地要他妈妈了,这是她目前值得欣慰的事。
至于旅行的事情……她可以选择不带孩子去的吧?让李大姐在家看孩子……
可……许润会乖乖就范吗?显然不会!在孙爱竹面前都能耍滑头,她就更拿他没办法了,万一他一听不带李依菲去,告诉孙爱竹说哥嫂去旅行不带他,就难堪了!旅行?他是怎么想出这招的?
白以晴任命地开始准备行李,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张琪来电话了。
她问白以晴“十·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计划,如果无聊的话,她可以陪白以晴逛街、看电影,接过白以晴笑着道谢,说要去集体旅行,羡慕的张琪哇哇叫,白以晴眼前仿佛呈现出张琪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来,等她回来,一定要和她出去喝杯咖啡,感觉很久没见了。
正如许润所愿,连许子枫算上,他们六个人,踏上去往敦煌的路,还算他仁慈,没说给孙爱竹说要去新疆!
白以晴坐在副驾驶位,在反光镜中看到许润不停地在和李依菲讲话,可是人家女孩根本不理会他,她也放心许多,专注起路来。
“你困不困?”她还得时不时地问问许泽,一旦他迷糊起来就赶紧停车。
许泽担心的倒不是困不困的问题,他是满脑子都在琢磨,任佳静到底经常去的地方是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那个接起他电话的神秘男人是谁?越是弄不清楚就越怨恨许润,真会添乱,就有那么一会儿冲动,恨不得把他就这么扔出去丢掉算了!
天黑的时候他们到了山西太原,因为正赶“十·一”旅游假期,各大宾馆酒店都爆满,他们找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才找到一家酒店,勉强有三间房给他们住,白以晴这才放心地闭上了她受委屈的眼皮,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带几罐咖啡的!
许泽开了房,把钥匙分别交个李大姐和许润,自己带着和白以晴的那把钥匙上了楼,开了锁以后她已经困到无暇顾及到底是跟谁一个房间了,现在只要有床,她就要扑上去,没有洗漱、没有宽衣,顾不上洁癖、顾不上形象,合上门,卷进被窝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狠狠踩了一脚
生命中的旅途充满了无可预料,没有人能躲得过早已注定的戏码,可能在这个旅途中你收获的是成长,也可能你一无所获,我们无法选择退缩,只能鼓起勇气去接受、挑战。
——白以晴blog
许泽哭笑不得地看着白以晴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再看看这间房,除了那张床,唯一可以坐的就是窗台前的那两张椅子了,他总不至于要坐在椅子上睡一觉吧?还是打地铺吧,可被子就两床,他如果铺在地上就没有盖的了,冲澡的时候才想出铺一半盖一半的办法来,就这样凑合一夜吧。
白以晴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六点,天已经微微亮了,眯着眼下床去卫生间的时候一脚就踩到了许泽的胳膊上,因为平时在家里她要出门上厕所总是在右边下床,没想到这次右边下来……
许泽是痛醒来的,白以晴是惊醒来的。
“啊!”她一阵恐慌,怎么莫名其妙家里有人。
“别叫啊!”许泽抱着伤痛站起来,现在该叫的人是他吧,真的很痛呢,在他左上胳膊内侧最柔软的肉上扎实地踩了一脚,过不了多久铁定是个青印!
“许泽?”她这才认出了不明物,“你怎么会在这?”她忽然看到周边的东西不对劲,恍然大悟!他们昨天开车出来旅行了!
“对不起!对不起!”白以晴尴尬地向许泽道歉,看着他忍着痛的脸,她羞愧万分。
“白以晴,你睡糊涂了吧?”许泽痛地六亲不认,那是种挫骨扬灰的痛!痛!痛!痛!
是啊!她睡得神魂颠倒,根本分不清楚她身处何地。
她后来真的意识到,她根本不是浅眠,以前一个人在家,每天准时十一点睡觉,睡眠质量都有保障,整个人处于“睡眠溢出”状态,晚上当然不会睡得很沉,但是只要她白天累了,晚上再熬夜,两天内都缓不过来,一倒下就睡得昏天暗地。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现在回想刚刚那一脚,似乎踩到许泽的胳膊上了。
许泽心里哀怨,他容易吗?昨晚打地铺挑地方,选了离阳台远点的这个角落,起码无风,也冷不起自己,千挑万选,就给自己挑了个罪受,幸亏不是睡在床上,也幸亏他睡的位置不高不低,否则指不定会踩到哪里!
“没事了”,他甩甩胳膊,“你准备做什么?”
“哦!”白以晴这才记起自己要去卫生间的。
许泽啼笑皆非睡回原位,他是应该为今天这一脚痛地哭呢?还是因为这一脚才看到白以晴不为之人的一面而笑呢?有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处事不惊的白以晴,睡不醒的时候是个迷糊蛋,从上次ktv到今天这件事,足够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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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更加精彩,来杯咖啡再看好不好?亲?
她手机关机了(二更)
有时候折腾一下,只为了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一句话微情书
这已经是他们出发的第二天了,许泽和任佳静有三天没有讲话了,分开的第二天,他的手
机没有一通她打来的电话,没有一个她的短信,难道她不见许泽回去根本都不着急的吗?以前
他们吵归吵,晚上不见对方回去还是要打电话问候的,现在干脆僵局到这种程度,如果她再不
来电,许泽也忍不下去了。
沿途经过很多美丽的城市,他们走走停停,下午才到了陕西西安,照这样走下去,明天晚
上才能到敦煌。
听说陕西有很多名胜古迹的,许润竟然一屁股赖下不走了,他要在西安玩几天再出发,听
说西安的羊肉泡馍是最出名的,听说西安的大雁塔喷泉是全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听说秦始皇
兵马俑就在西安……
从来没有觉得许润是这么博学多才的人,来之前肯定是做过功课的吧。
拗不过他,一车人只好陪他吃了羊肉泡馍,晚上去了大雁塔音乐喷泉。
白以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饿……她只吃一碗汤面,可闻着满屋子都羊肉腥味,她草草
结束了晚饭,所以到现在才会把自己饿地前胸贴后背的。
许泽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给李大姐交代了一声就朝左后方的“kfc”奔去,那里的薯条应
该是白以晴喜欢的吧,再帮她买被咖啡垫垫肚子,一个许润真是害人不浅,他这个当哥哥的跟
在他身后擦屁股,都这么多年了,尽然也过来了。
巧不巧,电话响了,他喜上眉梢地掏出手机,却看到“孙教授”
“喂!”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怎么了?”孙爱竹急了,“是不是许润怎么了?”
“他能怎么着啊?顶多就是他把我们怎么了!”许泽正憋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许泽?你没事吧?是不是许润给你添麻烦了?”
许泽一听孙爱竹声音歉然,他语气一转,“还好!”
“你们到哪了?我看许润给我发的彩信,是不是到西安了?”
孙教授果然是孙教授,眼力非一般啊!“是啊!”
“呵呵,那你们有没有登记房间?那边有好几个教授跟我很熟,有一个她儿子就是开酒店
的,我让他给你们留三间房。”
“好吧!”这是“十·一”期间,住房就是最大的问题。
“开心点,把以晴照顾好!”
收了电话,他确定自己的手机没出问题,为什么至今都没有接到任佳静的电话呢?
他排着队,拨出了号码,却听到的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非但不找他,还把手机给关掉,不让他联系得到!
不给冲咖啡不许看!ψ(╰_╯)ψ
\(o)/嘿嘿,赤果果的威胁哦!\(o)/
只好交换问题(三更)
自然界永远是“一物降一物”,有它就有克它的。
——张悟本
他一遍一遍地拨,得到的回音却一点都没变,系统女声整齐地回答,他真有种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
“哥,你去哪了?”
许泽不接话,白了许润一眼,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白以晴,“吃吧。”
白以晴感动地看着许泽,“谢谢!”
“怎么没有我们的?”许润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弄得李大姐和李依菲都笑了。
“那,给你。”白以晴好笑地把吃的塞给他,像个小孩子一样!
“要吃自己去买!”许泽用右手一把就抢了回来,把左手的咖啡递给了白以晴,“先喝咖啡吧。”
“哦……有个老婆忘了弟弟啊!”许润索性撒泼耍赖起来。
“来,你拿着。”他把东西都递给李依菲,看了许润一眼,“许润你过来。”
许润笑容一僵,瞟了一圈,悻悻然地跟着许泽过去了。
许泽还就不相信了,就没有人能管制他了!
“许润,当初你让我收养孩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许润当场愕然,应答不上来。
“这是最后一次由你折腾了,你再不老实点,孩子就你自己照看!”
“别,哥,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觉得放假嘛,难得和你们出去玩一次,你……”
“废话少说!总之记住我的话!”他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去了,留下许润一个人傻傻地看着许泽的背影,以前他在家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如今大势已去,他有了把柄被老哥握在手心,只能收敛一些,至少在他面前要乖点。
收到孙爱竹发来的地址,许泽开着车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酒店。
“你那会儿跟许润说了什么?”白以晴注意到许润一路上不言不语,让白以晴大跌眼镜。
“你想知道啊?”许泽看了看时间,都十点了。
确实,她挺好奇,他们过去谈话不过几句,许润回来就乖乖的,她想知道他出的是哪一招。
“要不要交换问题?”许泽知道白以晴是心里想知道嘴巴上都不愿意承认的人,她就是一个深怕欠了别人债的女人,交换问题她才能心安理得地索要答案。
“可以。”她笑着点头,“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嗯……”许泽颔首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那我先回答你的问题,等我想好了再问你,不过你不能反悔啊!”
“没问题!”
“我给他讲,再不老实,孩子就归他!”
那就凌晨十二点再见吧!
无对话的通话
有时候,我们就像鱼缸里的鱼,想说的很多,一开口就化成了一串省略号
——单身男女有情天空。
“就这样?”白以晴一脸愕然,她一直苦恼的问题原来答案就这么简单,看来她以后也能借鉴一下,“好了,换你问了!”
“我还没想好。”他说着变开始解他短袖衬衫的扣子,白以晴别过头去。
“要不你先洗吧,洗好了给我打电话!”许泽停了手下的动作,“我去找许润聊会天。”
“那好吧。”白以晴感激地冲许泽一笑,很难得,他能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
从旅行包里拿出她的凉拖和休闲睡衣,再抬头的时候许泽已经出去了。
虽然她一直不喜欢在外面洗澡,可昨晚她和衣而睡,现在浑身都难受地要死,尤其是上身的钢圈,都快要勒死了。
拿出洗具包包准备好毛巾,看了看门锁,她才放心地踏进了浴室。
许泽站在门口听到哗哗的水声,这才抿着嘴巴到走廊的尽头去打电话。
这次手机终于通了,嘟了两声后听筒传来“滋滋滋”地呲啦声音,那是手机信号和音响频率相互干扰的声音。
“小任啊,你这个手机能不能拿远点。”这个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山间,空谷缭绕,这是谁在麦克风上吼出的声音。
“啊?你说什么?”一个弱而发飘的女声在嘈杂的环境里差一点被埋没。
“我都及时挂了,你吼叫什么?”另外一个男声传进许泽的耳膜,他的位置应该离电话最近,不然许泽也不会听得这么清楚,这是哪个笨蛋,接起别人的电话还当挂了的?
“挂了?那没事了,您接着唱啊!”任佳静讪讪然地说道。
许泽握着电话的手都发颤了,他笔直地站在窗口,外面星星灯火闪烁着,树上无数个流线灯往下坠落,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一直往下跌,却怎么都着不了地。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就这么听着电话多长时间,那边一首歌一首歌换着人唱,不论是节奏快的还是慢的,伤感的还是欢快的,在他听来都是悲凉的。
“我坚持的都值得坚持吗我所相信的就是真的吗如果我敢追求我就敢拥有吗而如果都算了不要呢或许把活血我永远都不要遇见他或许吧或许我太天真了吧……”〖1〗
听着任佳静的歌声他挂断了电话,复杂的心情滋扰着他的脑海,他拉开窗户,风吹着他的脸庞,身体向前倾,向下看去,仿佛自己置于一个只有一扇窗的死角,他是怎么了?他们是怎么了?
合上眼睛感受着徐徐凉风,来电铃声将他拉了回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往回走去
〖1〗梁静茹08年金曲:《属于》
听过的一定觉得很好听吧?没听过的建议去听听哦。
敦煌旅行结束
我们并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人。
——张小娴
白以晴闭着眼睛听着许泽发出的声音,最后在无止境的水声中睡着了,隐隐约约听到许泽说了句:真能睡!可她混沌得无法张口,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是早上八点,许泽半趴在地上的床铺里按着手机键,听见她翻起来的声音头也没抬,“醒了啊?”
“恩”白以晴恩了一声,
“去洗漱吧,一会儿下去吃早饭。”
看他认真的样子应该是再给任佳静发短信呢,说来也奇怪,好几天没见他俩个联系了,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在想什么?”许泽说完话扭过头,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白以晴一头雾水地回望许泽。
“这个算是一个问题吗?要不要再交换啊?”许泽还记得白以晴昨晚还欠他一个答案。
“无聊!”
她就那么好骗的?她白了他一眼拿了衣服起身进了洗手间,瞬间就石化了……
镜子里那个中分刘海的女人是她吗?她记得自己是斜刘海的!太夸张了!这个发型也……中分还不是正规的中分,一边短一边长,一边高一边低,她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行,她要洗头发,她要重新洗一遍!
外头的许泽此刻是捧腹大笑,手里的短信也忘记要发送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他们才到了敦煌,进入甘肃境内的时候就一阵寒气逼人,许泽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孙爱竹说的话非常正确,这里气温和西安的那是天壤之别,昨晚他在西安还穿着短袖,现在他真想把大衣穿上。
在敦煌逗留了一天两夜,许泽在见识过敦煌莫高石窟的精美的壁画和塑像之后就催着要走,这里风沙弥漫,实在是无法适应,许润自然是什么,本来时间也不够了,七天假就剩两天半了,现在往回走刚刚好。
收拾了行李安原路往回走,在7号下午的时候回到家里,这时候孙爱竹在“青食灵”为他们准备好一顿丰盛的晚餐。
白以晴和许泽带着孩子,许润跟在屁股后面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7点了,座位上除了孙爱竹和许连权之外,张文怡和白其纲竟然也在。
这让白以晴一时失措,她还没做好带着孩子和爸妈见面的准备,台词甚至都没有准备好。
“爸,妈。”两人一起问候,模糊不清到底是问候的谁。
“以晴,来坐妈这里。”孙爱竹拉了一下白以晴,“别紧张,我都和他们说过了。”
白以晴木然地坐下,再看看张文怡,她平静的脸上查询不到一丝波澜。
白其纲正和许连权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对这事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愿再提的痛(三更)
趁着时来运转否极泰来,我下定决心将以前的所有,过往种种统统尘封搁浅,等到磨损了,沾了灰尘,心口的痛也就钝了,流过血,结了疤,慢慢的也就过去了。
——逆光时年blog
吃完饭大家分道扬镳,许润自己回了学校,许泽把白以晴和孩子送回家里就火急火燎地赶去了和任佳静的小别墅。
车子开近的时候他就瞅见二楼卧室的灯还亮着,任佳静应该是在的。
他停了车整理了一下心情,开门进去。
床上隆起的身形,她是睡了吗?很少见她这个点回家睡觉的。
丢下行李他冲了澡,轻轻转进被窝里,贴着她的背,伸出胳膊圈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揽进怀里,刚准备抱着她入眠的时候,她醒了。
“回来了?”她翻了个身面对许泽。
“嗯。”他在任佳静额头落下一吻。
任佳静弓着身体将额头埋进他的怀里,“这些天去哪了?”
“去了趟敦煌,好累。”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为什么都一直不打电话给我,可是始终没有问出口,他怕一旦问了,这安逸的时刻又会被破坏了。
“前几天打电话了?”她应该是看到了通话记录。
“嗯,不过你们好像在唱歌。”他将下巴抵在她勃间,“你唱的那首还不赖。”
“改天我们也去。”她伸出胳膊抱住许泽。
“好。”
隔着睡衣摩挲着她的身体,低头在她的耳垂轻吻,手滑上了她的胸口往下探,任佳静也抬起手搭上他的腰,抚上他的后背,这时候许泽忽然停了动作,她抬起头看去,许泽闭着双眼,平稳的呼吸,他是睡着了。
……
“妈。”白以晴接到张文怡的电话,“怎么了?”
“以晴,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怎么了?”她不信妈打来电话就问她好不好。
“孩子的事情我都听小泽妈说了。”
“嗯。”
“反正,这事是你们两口的事,我们也没办法插手,总之你开心就行,妈也没什么意见。”
有意见也不得不保留,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谢谢妈。”
“以晴,你实话告诉妈吧,你是故意要收养这个孩子的吧?你不想要孩子是不是?”
白以晴呆愣了,什么事都瞒不住她,“妈,你多想了。”
“在妈面前就别装了,妈还不了解你?上次妈问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脸色不对,是你们不想要孩子还是你和小泽身体有问题,如果身体有问题就赶紧去治病,别害羞拖着,知道吗?”
“妈,我们没问题!”白以晴哭笑不得地为自己辩解。
“还没问题,没问题怎么两年了还没有孩子?”
“总之您别操心了,我们身体很好。”
“这个死孩子,那自己看着办!”
一句知道了,合上了手机
说声生日快乐
即使世界遗忘了你,也总会有那么几个人在你生命的伊始之日,道一声:生日快乐。
——莫洛
收假后的一个周五,白以晴约了张琪,张琪说起很想吃小蛋糕,她们去了“水岸广场”的蛋糕店,也就是韩真真工作的那个店里,寒暄了两句她们选了一块比较静的地方,点了两杯咖啡,要了些蛋糕点心,就在那里磨叽到晚上,聊起她们的网页,张琪说她已经开始着手了,还在店里小角落破天荒地合照了一张照片。
吴阳文生日的这天,正是白以晴“特殊假期”的第一天,10月20号,他主动发短信和白以晴讨要“生日快乐”,白以晴自顾不暇,哪来的心情给他回短信,最后晚上了,吴阳文竟然打来电话。
白以晴听到那边汽车的鸣笛声,他正在路上走着,她这边还能听到他微微的喘气声。
“白以晴,你忙什么呢?”吴阳文刚从饭店走出来,要不是明天要上班,不然不可能这么早就放人。
“没什么,生日快乐!”她正在被窝里抱着暖宝宝眯着眼。
“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啊!”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没有,已经睡下了。”
“不会吧,现在才十点过啊!”
她扭头看了看时间,确实是十点没错,许子枫在旁边已经呼呼入睡了,怕把他吵醒来,白以晴只好说,“有点不舒服。”
难得她不再敷衍自己,吴阳文也心下高兴,“那你休息吧,不打扰了。”
“嗯。”
她刚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吴阳文忽然问道,“你老公不在家吧?”
白以晴刚刚放松的表情瞬间就拧一起了,“怎么了?”
“别怎么了,说实话!”
“还……”
“不在就不在!”
吴阳文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了,白以晴也不想隐瞒什么,“嗯。”
“那先不跟你说了,拜拜……”
他自顾自地说完,白以晴听到急促的嘟嘟声,诧异地看了看通话时间,这是第一次吴阳文这么急着挂她电话,他没事吧?是路上遇到熟人了?还是手机进来电话了?她甩甩脑袋关了机,摸了摸许子枫的小脸蛋,落下一个吻“晚安,宝贝!”
吴阳文可不是遇见熟人了么?他看到许泽搂着任佳静从“天镜”ktv走出来,和他擦肩而过,他问白以晴那句话的时候他们两人刚走过去,一得到白以晴的答案他立马就挂了电话。
“前面那位先生,等一下。”他跟了过去。
许泽听到声音扭过头,来人并非熟人。
“市长大公子是吧?”
“怎么了?”许泽皱了皱眉头,来者不善啊!
莫名其妙地挨打(二更)
世上最糟糕的感受,就是不得不怀疑先前深信不疑的东西。
——蛋花儿
“就是是喽?”吴阳文舔了舔嘴唇,不屑一顾地瞥了他一眼,见他没否认,冲着他的左脸扎实地给了一拳
许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吴阳文的冲击力击退了三步,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喂!你怎么打人啊!”一旁的任佳静赶紧跑过去拦在许泽面前,转身看着许泽,嘴角都破了。
“这位先生怕是有什么误会吧?”许泽用拇指触了触嘴角,生疼。
“没有误会,就是想打你这个脚踩两只船的男人!”吴阳文说着活动了自己的手腕,刚刚那一拳打地不轻。
许泽和任佳静面面相觑,他怎么……
“吴阳文?”
身后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扬着调子不确定地喊出吴阳文的名字。
他转身一看,怎么是张琪?这都十点多了,她在么出现在这里啊?
张琪把手里的工具递给旁边的女孩,“你们帮我带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小跑着朝吴阳文过来,“你在这里干什么?”
“没事,你先回去。”吴阳文推了推张琪,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张琪搞地跟老乡见老乡一样。
吴阳文的话对张琪来说就是耳边风,她的注意力全被眼前的两个人吸引了,“那个……你不是……”
许泽在看到张琪的时候惊讶万分,这个女孩不就是那天在“kissing”遇到的那个和白以晴一起喝咖啡的女孩吗?
任佳静也似乎对她有些印象,但是记不起来是谁。
“吴阳文,你认错人了!”张琪明白过来赶紧拽拽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上次和以晴姐在咖啡厅见过他们,我也认错了,结果以晴姐说不是,只是长得比较像而已,照片和真人是有差距的!”
“你就别傻了!白以晴说谎连眼睛都不眨的,她骗了你!”吴阳文拍了拍张琪的头,“看清楚,他就是那个男人,在家里有老婆,在外面偷腥的!”
“不是吧?”张琪一脸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许泽,“所以,你真的是以晴姐的老公啊?”
这回轮到许泽和任佳静傻眼了,眼前的这两个人是白以晴的朋友?这个男人说他脚踩两条船,打了自己一拳,是为白以晴打抱不平呢?
“以晴姐真骗了我啊?”张琪上前两步仔细地端详着许泽,一脸恐怖样,“你真的是啊?”
“张琪你过来!”吴阳文将她拉到身边,对许泽说道:“作为一个男人,至少应该有最起码的责任心,你如果不想要那个人你就放手!别让她守着空城!”
劝你专一一点(三更)
专一不是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一心一意。
——严菁tracy
吴阳文的话说地许泽无言以对,这一拳,来得太突然,他都没有躲闪的能力,来地太应该,他都不能理直气壮地回敬一个,只能舔舔嘴角算了。
“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插手!”任佳静恶狠狠地瞪了吴阳文一眼,他什么都不清楚,根本没有发言权。
吴阳文眼神越过任佳静,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奉劝你最好专一一点!以你的身份丢不起人!”真不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想的,这么年轻漂亮多的是选择,何必要选一个已经有家室的男人?
“走!”他看了一眼张琪,扭头就走。
吴阳文和张琪的身影渐行渐远,许泽站在原地半响无法回神,他从来没有想过和白以晴的合作关系会给自己招来祸端,一个张琪的出现已经让他诧异白以晴也是有朋友的,现在一个吴阳文更是让他震惊,白以晴不止有朋友,还有蓝颜知己!
“你怎么在这里?”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