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开往坟墓的车
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难有人可以至始至终陪着走完,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
——佚名
“你好,小菲。”她尴尬地喊着她,不仅是因为对她的称呼,更是因为她们三个人的称呼,她叫李琴为李大姐,李依菲却叫她白姐姐,而李琴却是李依菲的妈妈,这不是很别扭关系吗?看来这个人与人之间的称谓真的只是个代号,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小菲,妈妈把你的生日错过了,今天给你补上。”
李大姐牵着她做到餐桌前,白以晴拆了盒子,开始点起蜡烛,她记得李依菲是92年的,今年应该是16岁生日,她数了十六支蜡烛插上蛋糕。
“姐姐,我听我妈妈说我今天开始就可以在这边住下了,是真的吗?”
“真的。”
她想过了,以前一个空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确实很冷清,就连上次骨折都悄无人息,那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待天亮的感觉她回想起都觉得很凄凉,李大姐的到来,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温暖,她那种一个人的感觉渐渐开始消散,她甚至有时候会想,她手好了,拆了石膏以后呢,李大姐是继续雇佣呢,还是……她不想想更多的,她只知道她目前需要她,她迷恋上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她现在还不想放手。
“那……”她吱吱唔唔不知道怎么开口。
“什么?”
“会不会不方便?”她的眼神撇向客厅处的婚纱照。
“呵呵,不会,他工作很忙,很少回来的。”白以晴点了一根剩余的蜡烛,转而去引燃蛋糕上的蜡烛。
“这样啊。”
见面没有超过十分钟,李依菲给白以晴留下不错的印象,她甚至觉得她很投她的缘,她和她一样,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这样顾及他人生活的人,通常好相处,不过这也只是白以晴一个人单方面的想法,很多人到不这么认为,也有一部分人觉得人和人相处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只有不断的接触,需要,施予才能保持那种关系,可在白以晴的字典里,生命就是一趟列车,从起始站开始就知道最终有那么一个时候,不论是哪一战上车的人,陪你走过长长短短距离的每个人都要说再见,所有我们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地坐在座位上,看着人来来往往,离离别别
白以晴就这样开始了她的新生活,她给自己的生活加入了不同的元素。李依菲话很少,平时呆在李大姐的卧室也不乱走动,可能是因为李大姐给她提醒白以晴喜欢安静,或者她的性格本就是这样,她会帮李大姐做饭洗碗,看得出来是个很孝顺的孩子。
白以晴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并不感到寂寞孤独,反而现在有人陪伴她,她回想过去,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太过孤单,虽然她喜欢安静平稳的日子,可是空房子里一个人来回走动,永远那么寂静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人性强烈对比
骗子无法从你身上骗走的,正是你那无比珍贵的单纯。
——冯骥才
张琪再一次给白以晴打电话的时候是星期三,也就是白以晴要复查的前一夜。
白以晴和张琪一如上次,相约见面,只不过张琪在小区门口登记来了白以晴家里。
她在开门看到张琪手里的长方形包装后才想起来上个礼拜张琪答应她要给她送照片的事情,她本以为只是自己随口说说,张琪却当真了。
张琪帮她拆开包装纸,她看到上次张琪给她拍到的照片。
阳光下,微风拂面,发丝轻扬,眼角上挑,笑容嫣然,虽然一张脸苍白依旧,可是多了一种韵味,感觉一种暖暖的希望扑面而来。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好陌生的样子,这个是她吗?照片里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女人,让她羡慕的女人是她,居然是她白以晴,她居然也可以这样幸福。
“怎么样?我的技术可以吧?”张琪双手合拢,上下摩挲,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嗯。”她抿着嘴笑。
“放在哪里好呢?”张琪在客厅开始来回踱步,眼睛不停打量着屋子,终于被她相中了一个地方“那就放在电视柜上吧。”
“好。”
白以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相框摆在电视柜,斜对着客厅入口,尽量能让人一进门就看得到。
而后两个人才结伴去了医院。
医生说白以晴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再过一周就能拆石膏了。这都归功于白以晴每天都按时吃药,以及李大姐丰富的饭菜和家事的代劳,她下周就能去上班了,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单位那边总不能一直要别人代劳吧。
“张琪,每次都麻烦你陪我来,我都……”
在回去的路上,白以晴想了想,她每次复查的时间都是周四,张琪上次是休假,那么这次呢?不可能每周周四都休假吧?因为陪她来医院而耽误了她的工作,那么她就罪过大了。
“以晴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张琪打断了白以晴的话,“这么给你说吧,我们摄影室是轮班的,隔一天上一天班,就是没周末而已。”
“别想蒙我啊,上周周四休假,轮到这周周四不就要上班?”白以晴数学很好的,不然也不可能大学专业选了审计。
“呵呵,阳文说的没错,你果然不好骗。”张琪挠挠后脑勺,傻傻地笑了。
“他……”看来吴阳文和张琪提起过她,她突然很紧张,吴阳文应该不会和张琪托盘而出吧?
“是这样的,我昨天补了今天的班,刚好昨天有个同事有事,我们经常这样换班。”
“张琪,谢谢你。”
“呵呵,那就别客气啦。”张琪挽住白以晴的胳膊,“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
“这话怎么说?”白以晴好奇地看着张琪,她只知道最近一直是她在麻烦张琪陪她复查,自己却私下见她的男朋友,听她这么说,白以晴感觉自己无耻极了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制作一个网页
爱情一旦坠入了现实,就不再只是爱情,最纯情的爱情,永远都是无法实现的爱情。
——陈文茜
“要不是你当年和他分手,怎么会轮得到我?”
“你别这么想,感情这种事情是说缘分的。”
“以晴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其实,也是我以前问过他的,但是他也不知道。”
“什么问题?”
“当年你为什么和他分手?”
“……”
白以晴看着张琪清澈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张琪,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就是普通小职工啊?怎么了?”
“你知道吗?我爸爸是市公安局局长,我妈妈是铭石企业董事长。”
“以晴姐,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
这样的家庭出身的子女,注定了不是政治联姻就是企业结盟,吴阳文不是不知道为什么白以晴要分手,恐怕他是不想知道,不想面对这残忍的现实吧。
白以晴也不想的,她根本没有打算将谁卷入自己的生活里,尤其是她这样的就没有资格去谈恋爱,明知道她未来的婚姻都是家里人一手操办的,居然还……接受了吴阳文,让他深陷泥潭。
“以晴姐……”张琪看到白以晴在发呆,神情幽暗。
“啊?”她如梦初醒,朝张琪望过去。
“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她若无其事地摇摇头,仿佛刚才在发呆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我发现你经常走神哦。”
“有吗?”
“有啊,上次就是。”
“呵呵。”她付之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以晴姐,我们像上周一样,再去喝杯咖啡吧。”
白以晴听到张琪的建议,愣了愣,她首先想到的是上次在kissing偶遇许泽的事情,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呢,其次,张琪居然也有“依旧”的习惯,白以晴一旦有个固定的日程就会将它定位,其实不用张琪提醒,她自己也想去个咖啡店,坐一坐,喝杯咖啡。
“走吧,不过,要换地方。”
“为什么?kissing咖啡不好喝吗?”
“当然不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多尝试别家的咖啡吗?”白以晴脑筋一转。
“也对!”她想想也是,总不能每次都去一个地方吧,“啊!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白以晴看了看路边,她们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让我们喝遍这个城市所有咖啡店里我们喜欢的咖啡!比如你喜欢曼特宁,我喜欢卡布奇诺,我们两个就专门挑每家店里的这两种咖啡,然后记下他们的特色与不同之处。”
“然后呢?”想法倒很不错,可是不至于喝过就喝过而已,让时间冲刷她们对每杯咖啡的记忆吧?
“然后……”张琪想了想,“然后我们制作一个网页,把每杯我们喝过的咖啡连图片带文字都传上去。”
“好啊!”嗯,独出心裁,很有意义,也可以记录她们走过的每段路,给未来的自己留一些纪念。
“那我们就这么办喽!”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相恋却不相爱
相爱却不能相恋,相恋却不相爱。
——张小娴
两个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两个人就在路边停了下来,看到眼前的咖啡店,不谋而合地走了进去。
在路过吧台的时候,张琪要了曼特宁和卡布奇诺。
看来从今天开始,她除了上班工作,上博客写博文,还有一项副业。
“那我们给网页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张琪啜了一口咖啡。
“嗯……”白以晴低头想了想,这名字确实是个值得考究的问题,尤其是对于白以晴来说,她这么执着于名字味道的人,对于和朋友制作出来的网页,名字更值得她深思了。
最后她们决定都回去好好想想,然后再合计一下,齐心协力给个最有质量的名字。
张琪和白以晴分手的时候,张琪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今天一天都困扰她的一个问题。
“以晴姐,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她们第一次喝咖啡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可是她一直都没有说出口,而白以晴也并没有正面回答她。
“问吧。”
“你和吴阳文还是相爱的,是吗?”
白以晴没想到她真的问出来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从她第一次见到张琪,她傻傻地分不清楚状况,愣是跟着吴阳文去了她家里,随后知道白以晴就是吴阳文的前女友,紧接着在咖啡厅等她,向她道歉,让白以晴无地自容,而今天又知道了她和吴阳文分手的原因,白以晴猜,她从那个时候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吧,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憋着一路,还是问了,毕竟这是相关自己男朋友和朋友的事,她肯定会弄清楚的。
白以晴似笑非笑地摇摇头,她敢肯定的是他们并不相爱,现在残留的也只是当年的那些不甘和回忆,其他的就算有,也被这时间冲刷地所剩无几,破破烂烂无法重组,只能任凭一切烟消云散。
“我知道了。”张琪朝她洋洋手,“拜拜”
“拜拜。”
她应该明白了白以晴的心,就算是有,面对她,她都会说没有的,她明白的不是那个答案,而是明白白以晴的态度,她是在对她说,我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爱情中,已经是往事,不回首
白以晴走到小区门口时接了一个电话,是许泽的妈妈打来的,应该是想问问她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妈。”她轻轻唤了一声。
“以晴,你的手腕怎么样了?”孙爱竹很明显是在走路,她听到那边浅浅的喘息声,她应该是刚下课。
“今天去复查了,医生说下周就可以拆石膏了。”
“那就好。”
“您最近好吗?”她这个岁数了,还每天东奔西跑地忙讲课,真不知道身体吃得消不。
“我挺好的。”
“您记得多喝水,最近天气很干燥。”
“嗯嗯,知道。”孙爱竹顿了顿,“以晴,妈问你件事。”
“您尽管问。”听她的语气,白以晴星眸微嗔,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这是她准备圆谎演戏的标志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考虑有个孩子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张爱玲
“小泽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他现在还在国外。”她还记得上次爸爸来家里,许泽提起这周因为一个case要去一趟国外洽谈的。
“我今天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说还要几天才能回来,你手腕还没好,一个人在家岂不是很不方便?”
白以晴暗自吐了口气,幸亏她记性还不错,不然还不穿帮?话说回来孙爱竹这么关心自己,而她却联合许泽来欺骗她,不论是不是有心还是无奈,总之是骗了,伤害了。
“妈,你放心,他给我雇了一个照顾我的人。”白以晴能做的除了宽她的心,让她少担心一些。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孙爱竹拿着手机换了一个耳朵继续说,“小泽……”她轻咳一声,“他有没有和你提……”
“提什么?”她不解。
“以晴,你和小泽结婚都两年了,是时候考虑……”
“我也知道你们还年轻,可是……”
她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可是她看着自己身边的同龄朋友,好几个都已经有孙子孙女了,看着他们带着孩子玩儿,时不时提起可爱的毛头小孩,一些搞怪的事情,她也羡慕地紧啊。大儿子许泽今年27了,而二儿子许润才21,正在她带课的其中一所大学念大四,她想要孙子目前当然只能指望许泽和白以晴了。
“等小泽回来了,你的手也好了,你们商量一下,许泽今年都27了,我和他爸都五十过了,是该考虑这个事情了。”
白以晴左手僵在半空,这是许泽的妈妈第一次和她提这件事情,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一直以为她和许泽这种相处模式是最理想的规格,他和任佳静在外生活,她在家里过自己恬静的日子,互不干扰,就这样一辈子,家里人需要他们出席的时候他们配合对方演戏,事后散伙,各走各的路,她压根就没想过孩子的问题,是啊!孙爱竹作为一个女性,到了这个年级也是应该有个孙子了,她和许泽只顾自己,以为按照他们的要求,结了婚就可以了,如今看来他们还有更一步的计划,可是结婚可以一纸糊弄,那么孩子呢?这可是演戏也不顶用的,就算可以演,那么十月怀胎后,她能拿得出一个孙子给他们吗?
“我知道了。”孙爱竹说了半天话,白以晴才插上一句,她也只能先应下来,过了这关再说,教授就是教授,说话这么斯文含蓄,从头到尾没有提到“孩子”,她就已经明白了。
“那妈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我下面还有一节课。”
“嗯。您也注意身体。”
“拜拜。”
“拜拜。”
她们同时说了再见,收了电话,白以晴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家门口。她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到门厅换了鞋准备去客厅开dvd听听音乐,扫去今天的烦恼,忽然想起什么走回门厅开了门走出去看了一眼,钥匙没有插在门上,她又折回来在鞋柜上看到了钥匙,她阖上门,又重返客厅开了音乐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堂而皇之入门
逞强的外表下掩饰着一颗脆弱的心
——佚名
她窝在沙发上,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吴阳文的事情和孩子的事情,让她疲惫不堪,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到一天呢?前两天她还相安无事地坐在这里看着电影,喝着咖啡,而今天却愁眉苦脸地暗自伤神。
孩子?要她白以晴从哪生个孩子给他们?
李大姐的女儿李依菲已经开学了,她搬进了学校宿舍,而白以晴请的假也到日期了,她恢复正常作息,开始上班。
同事看到她带着石膏来上班都很关心地问候,她淡淡微笑,说她已经好了,不久就可以拆石膏了。只有王文哲是通过发短信的方式和她交流的。白以晴自然是回复一样的话。
都到吃午饭的时候了,白以晴的工作才做了不到往日的一半,她舒展舒张自己的左手,事实证明她之前右手骨折了还准备第二天去上班简直就是妄想,现在她的右手已经不痛了,用左手操作电脑,还要记一些笔记,感觉自己力不从心,来上班就是一种拖后腿的行为,她若不来上班,自然单位会找人来接管她的工作,可是她现在来了,却无法正常工作,左思右想,她还是干脆再请几天假算了,也省的同事出出进进看见她还要小心不碰撞到她,想到这里,她看了看走空的几个座位,她也起身收拾了东西请假回了家。
刚到家里王文哲就打来电话。白以晴简单地应付了几句,无非就是他看到她不见了,以为她的手出状况了而已,她也就是说声谢谢罢了。
回到家里,看到一屋子的人,她呆了,怎么现在大家都喜欢搞突然袭击啊?来的时候都不事先说一声,而且堂而皇之地进来,居然还招呼自己一杯水,更过分的是开着她的电视,看的是枪战片。她看着看着,心里一团怒火升了上来,就算是现在家里有李大姐,他们可以不用通知她就可以进来,可是不管怎么样,她是这个家的主人,来之前都不用打声招呼的吗?
她板着脸,探了探脑袋,想看看沙发那头坐的人,可不,看到许泽正喝着茶,看电视。许泽看到她来了,双手一摊,肩膀一耸,他也很无奈,他也不想的。
这样一来她就明白了。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白以晴努力挤出一抹笑,看着许泽的父母,今天是什么什么日子,刮得什么风?今天是周一,他妈妈孙爱竹理应有课,爸爸许连权也应该在办公室里处理公文,或者开月末大会,可是竟然能抽出时间来她这里。
“以晴,怎么一早就出去了?”孙爱竹不知道白以晴今天是去上班了,哪有人右手打着石膏还死要面子去上班的?
这时候许连权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我去接电话,你们先聊。”说罢便朝阳台走去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公婆亲自上门
物最要紧任务便是繁殖。
——亦舒
“妈,您今天没课吗?”白以晴不知道该和孙爱竹说些什么,她总不至于自找麻烦主动去提小孩的事情吧?
“我早上两节课,下午就没课了。”
“看来你最近冷门了啊!”许泽半开玩笑地揶揄道。
“二十七的人了,你爸这个年龄的时候你都几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孙爱竹看着自己长不大的儿子,他现在表现出来的不成熟根本就不像一个准备做爸爸的样子。
一提到小孩,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让许泽和白以晴正襟危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闭上嘴巴,不讲话,他是怎么了?忘记孙爱竹是做哪一行的了?居然太岁头上动土,敢调侃她?看,玩火自焚了吧,说来还是她厉害,专程跑一趟想提孩子的事情,不好意思单刀直入地讲,居然借刀杀人,把他说的话都能和孩子挂上钩。
而白以晴听到孙爱竹的话也是一阵颤栗啊,她明显感觉到许泽搭在她肩膀的胳膊僵了一下,看来这关难过啊!
孙爱竹拐弯抹角地说了一些要许泽和白以晴尽快考虑要孩子的事情,又循行渐近地讲了讲关于以后孩子的问题,这才她来只是给白以晴和许泽打个预防针,启发一下他们,是时候考虑要孩子了,可是不论她费多少口舌,这两个听众是不可能像她的学生一样把她的话听进去,他们现在坐在这里只不过是来完成任务,听听罢了,
“妈,爸,你们吃饭了没?”白以晴突然想起她还没有吃午饭就回家了,看到许泽的父母已经坐在家里了。
“哦,对,我去看看饭好了没。”许泽一听白以晴说的话,赶紧抽身离开,再听下去他就要发疯了。
“你……唉!”孙爱竹看着许泽的背影,无奈的叹息,这事关键看许泽的,他毕竟是男人,一家之主,这孩子的事情他要不上心,白以晴也是没有办法的,她总不能揪着白以晴说事吧。
许泽帮李大姐把饭菜端上桌,才来叫他们过来吃饭。
白以晴看着他殷勤地做事,像个家庭煮男一样,不禁抿着嘴发笑。
“以晴你坐我旁边。”许泽拉着她安置在他身边,“我帮你夹菜。”
“嗯。”白以晴乖乖地坐在他身边,假装甜蜜地笑了笑。
孙爱竹和许连权你看我,我看你,尴尬地坐下来吃饭。
“来这个是你最喜欢的。”许泽说着夹了一筷子土豆片放进白以晴的碗里。
白以晴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随便夹的菜,没想到真是她最爱吃的,他是怎么知道她最喜欢吃土豆的?
许泽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怎么能不知道,没次出去点菜她点的菜里都有土豆,撇开这个不说,上次没打招呼就回家,害的她切到手,她不就是在切土豆嘛,想到这里,他眼睛刻意转到白以晴拿筷子的左手,那伤口已经好了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手无缚鸡之力
也许,白头到老的条件,并不包括双方的忠诚。
——张小娴
白以晴看着孙爱竹给自己夹进来的菜,蒜苔,虽然她也挺不排斥肉炒蒜苔,她可以专挑蒜苔吃,但是这孙爱竹夹给她的全是肉,这让她情何以堪?
“嗯,谢谢。”白以晴硬着头皮扯了一个笑给孙爱竹,但愿不要比哭还难看。
“妈,你偏心啊!”许泽知道白以晴是个素食主义者,这是从第一次相亲吃饭他就知道的,那时候她就毫不给他面子,讲出自己不吃肉,可是现在怎么突然不敢吱声了?“给她夹,不给我夹。”他故意装作小孩子眼红的样子,然后从白以晴碗里把那块肉夹了出来送进自己的口里。
“你……”孙爱竹看着自己的儿子,没规矩地把自己给儿媳妇的菜放入自己的口里,她摇摇头又夹了一块肉给白以晴,“别理他,这么大的人……”
“还和小孩子一样,是吗?”许泽说笑着还不忘把刚刚孙爱竹放进白以晴碗里的肉再次抢过来。
“没事,让他吃吧。”
白以晴感恩地看着许泽,然后装作识大体的样子对孙爱竹说。
看来他们之间越来越默契了,配合地天衣无缝啊,她也被自己和许泽的表演折服了。
吃过饭后,许泽送走了他们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很明显,从他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而这事情又不能带回任佳静那里讨论,那么无疑是无事生非。
“你能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吗?就刚刚,怎么突然间就来了?”白以晴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她想不通,说来就来了,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妈给我打电话,就问我回来了没,我说回来了啊,她就说她有事,要过来,我吓得开车飞奔而来。”许泽到现在也是晕晕乎乎的,搞不清楚状况,“我刚进门,布置了现场,他们就进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没辙了,平时她还能出出主意,想想办法,现在她感觉手无缚鸡之力,“难道要坐以待毙?”
“不然呢?难不成让我去偷啊?”
“那,你和任佳静呢?”
许泽知道她说的是他和任佳静难道没有考虑过要孩子。
“她,现在事业蒸蒸日上……”
关于这个话题就在不知所措中草草收尾,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客厅那张照片还不错。”许泽端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对餐厅里正在收碗筷的白以晴说。
他从早上一进门就已经注意到了白以晴摆在客厅电视柜上的相片。
“是吗?”说实话,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讨论照片好不好看,她满脑子都是孙爱竹给她出的难题。
“谁帮你拍的?”他看得出来照片是别人在白以晴不注意的时候拍下来的,而且相片里的她微笑着,如三月里和煦的阳光,让人看着就有种希望油然而生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那就不要孩子
有时候选择太多,反倒无法选择。
——佚名
“男的女的?”许泽的好奇心彻底被她激发了,白以晴居然也有朋友,这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新闻,从来没有听过她提起过“朋友”这两个字。
“女的。”白以晴没好气地对他说,真是怪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了?
“哦,是不是那天在kissing里的那个小女孩儿?”许泽想起那天在咖啡店碰到白以晴的事情了,因为那天任佳静的事情让他恼了一天,所以把遇到白以晴的事情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嗯。”许泽提起kissing让白以晴想起了任佳静,因为光线的原因,所以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事隔这么多天,她几乎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她的腿又细又长,美极了。
“原来你喜欢那种的。”许泽还记得那天那个冒冒失失的女孩儿,长相应该归在可爱类里,眼睛圆溜溜的聚着光。
白以晴左手一滑,一只碗就这样“哐当”一下掉了下去,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稀巴烂,碎片溅了起来,又落下去。
“怎么了?”李大姐听见声音从卧室出来,看到破碎不堪的碗静静躺在地上,白以晴面无表情地转身拿来扫把和簸箕准备收拾现场。
“白小姐,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做吧。”李大姐赶紧过来接过白以晴手里的东西,开始打扫。
白以晴这才意识到,因为她的强势,非要勉强自己一只手工作,反而带给别人不少的麻烦。
“过来坐吧。”许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白以晴,在他眼里白以晴就是这样子的,处事不惊,泰然自若。
理亏的白以晴听了许泽的话乖乖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开始漫无目的的搜索频道,直到第三遍经过中央一台的时候,许泽才起身去帮白以晴接了杯水,递给她,看来她并不是真的像别人眼里那样从容不迫,而是她擅长掩饰,她将那种害怕强制性地压在心底,没有表现出来。
“谢谢。”她放下遥控,接过水,这才将视线定在眼前的频道。
a
“其实,你没必要太把我妈的话放在心上,毕竟我们……”许泽明白了白以晴的心情,她不是因为他在说话扰乱了她手下的动作,而是他妈刚刚交代的事情,她一定在烦恼该怎么办。
“我也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呢?毕竟两个人结婚并不是简单的两个人在结婚,而是两个家族的一种关联,她时刻警惕,告诉自己做好一个媳妇、老婆,演好这个角色,可是现在她越是在乎这出戏,反而越让自己紧张,出错。
“反正,你不要管她说的,以前怎么生活的,现在就怎么过。”他不想给她压力,本来这场婚姻对她就是不公平的,现在再因为妈妈给她任务,让她再为难,他岂不是太过份了?
“可以吗?”白以晴纠结地望向许泽
亲爱的读者朋友,喜欢的话记得收藏哦,你们的鼓励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梦幻天一会好好努力码字的!
许润打来电话
生命不是为所欲为,有时候我们的承担要大于接受。
——张小娴
“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他们是我的父母,我会回头跟他们说的,就说我不想要孩子。”事到如今,他只能这样了,有合法妻子,却没有关系,有真实关系的女人,却不能为他生育儿女,所以他只能这样做
“你已经想好了?”
许泽居然已经想到该怎么办了,那还害的她一个劲在那里费心思,他自己却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嗯!”他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手机,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许润。
“喂。”他接起电话。
“哥,借我点钱。”许润听到是他老哥的声音立马开口说事。
“你小子,大半年不见你了,暑期也不知道回家,也不打个电话,现在一张口就是借钱啊?”许泽哭笑不得地看了看白以晴,她应该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这话筒的声音不小。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有点事嘛。”
许润今年已经21了,念大四,好像性格比较开,他的穿衣风格属于嘻哈族,白以晴几乎没和他说过话,因为每次见他的时候他总是戴着耳机,本来白以晴就话比较少,所以她的印象里都没有储存他的音色。
“你能有什么事?”他整天除了听听歌,偶尔弹弹吉它,去理发店换个新发型,到商场买几件衣服,再和哥们儿弟兄一起喝喝酒唱唱歌,追追女孩子,还能忙什么?
“我这次是真有大事,哥,你就帮帮我。”许润仿佛火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