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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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看见许泽上来后又走了吧?她紧张地咬着嘴皮,收到短信便迅速地回复他。

    “我看见你们两个了!”

    白以晴只听见“咯噔”一声,她最想瞒的人就是他,反而欲盖弥彰,最终还是被他发现了。

    “看见就看见,我们在一起很正常啊!”她故作镇静,她怕自己先慌了手脚,不打自招。

    “是吗?”

    她仿佛看到他讥笑的脸,深邃的酒窝,不是迷人,而是狰狞。

    她摸索着手机键,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开始犹豫不决,任他猜测还是为自己努力去狡辩些什么呢?

    忽然手里的电话一震,她条件反射地按了接听键。

    “喂。”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现在应该不在家吧?”他仿佛在轻蔑地笑。

    “他去公司了。”

    “是吗?你还是没变,说谎的时候从来都那么自然。”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变没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下午见个面吧。”

    “吴阳文,你好像很闲的样子。”为什么她感觉他总是无所事事地围绕在自己的身边,他不用去工作吗?他不用和张琪一起约会吗?想起张琪,她更不能和他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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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挣扎的梦

    想得太多只会毁了你,让你陷入忐忑,让实际上本不糟糕的事情,变得糟糕

    ——几米

    “你记性不好,今天周六。”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下午在kissing见。”那是她们去过的咖啡厅,就在大学校园后门附近。

    “不好意思,吴先生,我没时间。”她很礼貌客气地拒绝他。

    “是吗,我想你应该有,如果你知道他昨晚去了哪里的话。”他略带威胁,却又毫不失绅士气度地说。

    “……”白以晴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便震惊了,他昨晚居然跟踪了许泽,他竟然能干的出来这种事情,看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她只能去跟他谈谈了。“换个地方吧。”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不会让自己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ok,你定。”

    “水岸广场,潜伏。”到现在,她还是只能把他定位在水岸广场偶遇的地方。

    “时间。”

    “下午两点半。”

    “不见不散。”

    “再见。”她将手机翻盖顶在下巴,合上手机,坐到床边,他到底看见多少,知道了多少,她感觉好累,纸永远包不住火,但是她没料到一切来的都这么快,让她措手不及。那么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他应该不至于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可能他只能猜到许泽是在外面有了新欢,而她也是对许泽是无心的。但是知道这些已经足以毁掉她安宁的生活……她突然有一种敌在明,我在暗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被牵引着,她只能选择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动或者动的更美。

    她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边,她好困,她好想休息,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如果现在不是幸福的,那么就是在通往幸福的路上,可是她怎么感觉自己离终点越来越远?背道而驰,她用尽全力都无法触摸……

    恍恍惚惚,她感觉自己开始漂浮,渐渐地她听到有小溪流水的声音,愈来愈近,愈加清晰,那水流似乎也离她更近了,浸湿了她的身体,从身下淌过,蜿蜒地伸向远处,可是,那小溪的流经越发地大,水位线也逐渐上升,上升……她的脖颈也被淹没了,她忽然慌乱了,可是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以接受死亡的姿态来静静承受,她以为她要被侵吞的时候,流水不再上涨,她的身体只有一张脸还露在水外,呼吸着空气,慢慢她开始放下心,以另一种特别的希望开始等待,等待这水慢慢消失,这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原本稳定的水流也开始急速上涨,由上游流下的水排山倒海而来,她闭气,使劲合上眼睛,努力挣扎,可是除了窒息根本没有任何改变,她终于忍不了着无氧的环境,张开嘴大口呼吸,猝不及防将水吸进肺部,剧烈的咳嗽引发了更为庞大的灌水,她感觉她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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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若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秋风悲画扇。

    ——纳兰容若

    “白小姐。”李大姐站在卧室门口小声地叫她。

    梦中一个声音透着水层呼喊她的名字,她想伸手呼救,一切都是徒劳。

    “白小姐……”她走进一步,提到嗓音。

    救我……她心里呼喊着,救我。

    “白小姐……”她弯腰看到白以晴面部痛苦,似乎在做梦。

    “白小姐……”她轻轻推了推白以晴。

    “啊!”她忽然从梦中醒来,原本蜷缩的身体瞬间舒张,她挣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床套,天,是梦!

    “做恶梦了?”李大姐关心地问道。

    “嗯。”她点点头,心有余悸。“几点了?”

    “哦,快十一点了。”

    “才睡了不到二十分钟。”她自言自语道。

    “中午想吃什么?”李大姐原意是想来询问白以晴中午想吃什么饭,才看到白以晴在做恶梦。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也看出来白以晴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朋友很少,可能是因为话少的原因,但是像她这样顾家又贤惠的女人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过……情况好像并不像白以晴说的那样。

    “李大姐,你会做炸酱面吗?”她回过神来望向李大姐,她突然很想吃炸酱面,她记得上次吃炸酱面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

    “会啊,你等会儿,我这就去做。”

    白以晴愣愣地看着李大姐的背影,她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像个超级woman,只要她需要,她就能做到。

    “嗯。”

    面馆是她和吴阳文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

    她刚上大二的一个下午,天气很阴沉,她的心情也随着闷闷的,下课后独自来到校门前一个面馆,可能正赶下课,面馆人很多,她的目光停在了最里面的一个桌位,那是她最喜欢座的方位,她要的就是炸酱面。等面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男生,二话不说坐到她对面,她不动神色,连头也没抬。

    “你也是审计专业?”

    白以晴抬起头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和她说话的男生理着寸头,双眼皮显得眼睛很大,脸颊上两个浅浅的窝,这年头好看的都长给男的了!

    “你说什么?”她正在用手机上博客,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你……的专业……”他指了指桌子边上的书,“是审计吗?”

    “哦,对。”

    “是哪班的?”

    “同学,你的面。”服务员把碗筷放在白以晴跟前。

    她喜欢来这家面馆的首要原因就是,这里卫生相对其他店都要好很多,碗筷都是用消毒柜消过毒的。

    “谢谢。”她拿起筷子,对服务员说。

    “不客气,您慢用。”选择成为这里的常客,次要愿意,服务态度好。

    她将碗往自己这边移了移,轻轻地搅拌后挑起来一缕送入口里,她对刚才的问话置之不理。

    而对面的男生明显很尴尬,“我也是这个专业,我们是不是见过?”

    “……”她不说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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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酱面的回忆

    只在寂寞时拾忆就足够了!不是无情,亦非薄幸,只是我们一生中会遇上很多人,真正能停留驻足的又有几个?生命是终将荒芜的渡口,连我们自己都是过客。当我们不能回头的时候,我们只能选择继续往前走……

    ——银灰色blog

    “我是7班的,你呢?”

    白以晴手下一停,7班的?同班同学?她抬起头,她真的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也是。”

    “……”这回不说话的人倒是他。

    服务员将他的面端上来,他也学着她将碗移近,拿起筷子,“我叫吴阳文,你呢?”

    她不喜欢给别人说自己的名字,感觉怪怪的,似乎很熟悉,却又很陌生,有几个人能把自己名字叫得那么熟练的?她翻开封皮将书推到他面前。

    “白以晴……”他搅了两下面。“我想我知道你了。”

    “嗯。”

    “你就是上学年拿一等奖学金的那个女生。”

    “嗯。”原来她还有这么一个代号。

    “你常来这里吗?”

    “嗯。”

    “这里的其他面好吃吗?”

    “嗯。”

    “你……”

    “不好意思,我吃完了,还有事,先走一步。”她拿出纸巾擦了嘴就拿了桌上的书便走出面馆。

    ……

    白以晴忽然笑出了声,她现在还对那四个“嗯”印象深刻,她一想起来吴阳文听到最后一个“嗯”时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她是故意的,她当时并不认识吴阳文,对于一个陌生人的“搭讪”,她能做出的反应也只限于此了。时间真快,都五年了……她能做的只有在这里这个床上怀念那段感情,那个人。她能想的只限于过去那个让她心动过的男生,那段时光。而这一切都没有现在没有未来。

    她和吴阳文分手三年了,她现在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即使有过不甘,有过不舍,有过放不下,有过思念,有过压抑,有过犹豫,可是这一切的棱角已经被时间磨平,她现在有的只是顺其自然,她无法选择,也无力反抗,这就是生活。

    白以晴吃着李大姐的炸酱面,虽然她已经记不清楚那里的味道,但是她明白不是这个,她明白很多东西是无法替代的。

    “怎么了,不好吃吗?”李大姐看着白以晴若有所思地细嚼慢咽。

    “哦。”她如梦初醒,“不是。”她摇摇头,冲着李大姐笑了笑,“挺好吃的。”低头捞了一筷子。

    “好吃就多吃点。”她太瘦了。

    “嗯。”白以晴点点头,“对了,钱我已经给你汇过去了,你有时间看看。”

    “真的吗?”她顿时容光焕发。“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

    “嗯,我相信你。”是的,她相信她,这样一个技艺超群、又勤劳的女人,将来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对了,您先生是做什么的?”

    “唉!”李大姐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现在他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哦,是这样啊!”她从容自若地轻点头,“那孩子呢?”

    “孩子跟我。”

    “那你工作的时候孩子怎么吃饭?”

    “能怎么办?自己做饭呗,外面的饭那么贵。”

    “自己做?”白以晴白以晴吃惊地看着李大姐,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妈妈有那样的女儿也不足为怪啊!可是她已经来自己这里一周了,都没有回过家,她不会挂念吗?“你不想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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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以为是纪念

    总是需要一些温暖。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

    ——安妮宝贝

    “想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李大姐眼睛流露出一种无奈的神情。

    是啊,每个家庭都有很多的无奈。想必这个孩子也很想有个正常的家庭吧。

    “这样吧,你让她上这里来跟你住吧。”白以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虽然好多了不痛了,估计离拆除石膏还有段日子。

    “可以吗?”李大姐此刻的心情激动不已,她没料到白以晴会提出让她儿女来这里跟她一起住的想法,她不仅给自己借钱,还让她能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住,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

    “可以。”白以晴微微一笑,她就喜欢看着别人幸福,这样她就感觉她也是幸福的。“不过……”

    “不过什么?”李大姐紧张地看着白以晴。

    “你知道我喜欢安静,如果没有必要,我不希望她带同学过来。”

    “这个你放心。”李大姐知道分寸,白以晴为她做的已经超出一个雇主对雇员的待遇,她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得寸进尺。

    “那就没问题了。”她吃了两口面,“哦,下午我出去一趟。”

    “嗯,赶紧吃吧,快凉了。”

    白以晴感觉一种家的味道迎面扑来,她很少有和一家人坐在桌上吃着午饭,妈妈在一边说,“快吃吧,快凉了。”事实上,妈妈忙事业,中午下午几乎都不在家里吃饭,而爸爸更是,但是他们却记着自己每一个生日,想到这里白以晴忽然意识到九月即将来了,她的生日快到了……

    “李大姐,你女儿生日是哪天?”

    “呵呵,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她笑了笑,“她是九二年八月十七号的。”

    “哦,那么她的生日过了啊……”今天已经是八月二十三了。

    “天!”李大姐听到白以晴的话后惊呼出声,“我居然忘记给她过生日了!”

    白以晴算了算,李大姐来的那天是一周前,刚好八月十六,“是啊!”

    时间真快,都一周了。她就这样在家里呆了一个礼拜什么事也没做,感觉自己像个没有用的人。

    “那么今天下午我出去的时候买个蛋糕回来,你去超市多买点菜,今晚给她补上。”

    “好的。”

    生日一定要过,不论有没有人陪你过,自己一定要每年都给自己过生日,要庆祝,要狠狠地告诉自己,我来到这个世界是被欢迎的,是值得被重视的!虽然她的生日大部分是在开学的时候过,但是她从来没有漏过一次。没念大学之前父母会在家里或者出去庆生,念了大学她一般是在家里提前过了,然后在学校当天帮自己买一碗长面,一个小蛋糕,为自己庆祝,当然后两年一直是吴阳文陪她一起过。

    想起吴阳文,她皱了皱眉,下午,她该怎么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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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和咖啡习惯

    我们必须在别人改变之前先改变自己。

    ——马云

    “嗨!”白以晴走进“潜伏”,强装自然地伸出左手向吴阳文挥了挥手。

    潜伏是白以晴最近碰见吴阳文前常去的咖啡厅,可能是因为她的名字让她喜欢,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怀着试一试的心里走了进去,里面是有好多个半圆形包间组成的,包间与包间之间是用姜黄丨色的墙体阻隔,而外部能看到的半圆形的透明的玻璃将整个包间与外部阻隔,每个包间会设有米色的垂地拉帘,包间内部是像月牙似的小吊顶,弧线部分和玻璃的走势是一样的,局部小吊顶和咖啡厅的大厅整体吊顶之间是用紫蓝色的灯光装饰,看起来极其梦幻,吊顶上垂下来的气泡小灯更是锦上添花,而包间外部地面也同样设有紫蓝色的地灯,让你有一种走进光的世界中的感觉。

    走进包间,映入眼帘的是平面暗蓝色的墙体,墙上悬吊着白色硬塑胶的立体装饰柜,只有最上面摆设着一排金属色的圆球体,靠墙的地面上也是同样质地的立体柜,摆设相同,再说椅子,用“5”字形去掉最上面的“-”形状的白色硬塑胶,曲线光滑,坐上去很舒适,当然桌子也是同样类型的材料,它们的设计都是按照曲线弧形的原则设计的,视觉感很柔和,让人一进去就很舒适放松。

    白以晴最长喝的就是这里的花式曼特宁。

    “嗨,好久不见。”吴阳文隔着玻璃远远就看着她径直朝自己走过来,她的视力依旧这么好,是啊,像白以晴这样作息规律,恪守原则的人,像近视也很难吧。

    “你点了什么?”她随意地坐在他对面。

    “还没点,在等你。”他看着白以晴,眼神充满了暧昧。

    “哦,我来杯曼特宁,你呢?”白以晴将目光送向他。

    “蓝山。”他还是喝蓝山。

    “潜伏”真正的特点就是点咖啡的时候是持续按桌内侧的按键,接通服务台,直接叫餐的,移开手指便断开连线,服务快速。

    “原来它名字的含义是这个。”初次来到“潜伏”的吴阳文也对它的名字充满了好奇。

    “也许吧,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白以晴反倒认为“潜伏”真正的含义是这里的装饰风格是潜潜伏伏的,就连这个桌子都是内凹型,当然茶杯套句肯定也是有一定的角度设计的,就说这个咖啡杯的托盘都是能和桌面镶嵌的,这是白以晴所看到的“潜伏”。

    “可能吧。”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白以晴左手搭在上开始慢慢划圆圈。

    “可不可以喝完咖啡再说?”吴阳文阖上眼睛思索半响才开口。

    “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不说那是她更愿意看到的答案。事实上她很怕他开口提起那件事情,她害怕他的逼问,因为她不知道,对自己没有自信,她担心自己会不会将事实托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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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都是撒谎

    有时候女人连沉默都是在撒谎。

    ——李碧华

    “你还记得kissing吗?”

    “当然。”她怎么会不记得,那已经是她的黑名单中的其中一个地方了,相信不久后“潜伏”也将会被她拉进黑名单,成为拒绝往来处。

    “那你还记得我们在那里……”他吞吞吐吐。

    “喝咖啡。”她记性没有那么烂。目前为止她还记得那里是个咖啡厅。

    “然后呢?”

    “然后,走了?”然后是什么,他想问什么?

    “你忘记了?”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什么时候说话开始拐弯抹角的?”她记得吴阳文说话很直爽的啊,怎么今天都这么婉转?

    “我们的初吻呢?”

    “……”

    一句话问的白以晴犹如雷劈,她瞠目结舌地望着吴阳文,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都五年了吧,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

    吴阳文同样也是沉默着,他看着白以晴瞪大的眼睛,他明白白以晴的脑袋现在正在飞速运转,白以晴很聪明,她知道他的意思,如果她说她忘记了,那么就是在告诉他,往事不堪回首,过去的过去,如果她说记得,那么就是说我现在过得不幸福,我也和你一样,并没有放下。

    “咖啡来了。”

    她果然聪明,并没有让他失望,她根本就不回答这个问题。

    白以晴的曼特宁浓烈的苦味弥漫了整个包间,淌入每个人心里……

    白以晴的最中意的是香气浓郁、口感丰厚的曼特宁,没有添加过多的其他辅助料,比如牛奶或者是奶泡,但是“潜伏”的曼特宁会给上面稍微浮一圈牛奶,能降低曼特宁的炭烧苦味,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这里喝一杯曼特宁,暖暖地略甜的味道温暖你的胃,然后将热传递给你的心脏,你的心情会随后渐渐升温。

    可是与往不同的是,那圆圈型的牛奶却变成了现在她看到的心形,旁边简单地点了三个字母“iay”,她假装没有看到,伸出左手拿起桌上的小勺,加了一块糖放进杯中,若无其事地搅匀,低着头看着那些奶白色被深色的咖啡所吞噬。他真狡猾,知道她会要曼特宁,所以在她来之前就已经点好了,而自己却无知地可笑地被他看了一出免费的戏,想想就牙痒痒。

    吴阳文的蓝山也端了上来,白以晴盯着那杯蓝山,想起他们第一次在“kissing”喝咖啡。

    吴阳文起初不是和蓝山的,她记得很清楚,他喝的是拿铁。两种咖啡口味差别这么大,宁可相信白以晴是记错了。拿铁是有百分之七十的牛奶,百分之二十的奶泡,百分之十的咖啡作为比例配置的,而蓝山的味道却香醇、苦中略带甘甜,而且还稍带酸味,如此天才地别的口味变化,搁谁身上谁相信?

    白以晴一直以来只喝曼特宁,而习惯了拿铁的吴阳文和她一起,接受不了那么苦的曼特宁,于是折中挑了蓝山,随苦,但是甘甜、柔润,还勉强能喝顺口,但是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他这么多年已经渐渐习惯了蓝山的味道,反倒无法接受拿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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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结婚了

    不是你离不开,而是已经习惯。

    ——木鱼blog

    “你现在在哪上班?”

    “哦,国税局。”她以为他是知道的,毕竟当时她考国家公务员的时候两个人是一起的。

    “嗯。”他确实知道,但是还是怀着“世事变化无常”的心态问了问,没料到她的轨迹还保持这五年前的那条,果然像是白以晴的做法,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做到不变。

    “你呢?”她浅啄一口,让这苦咖啡压制自己的心,她知道那时候他考试没有通过,但是后来听说他有去报考省级公务员了,结果如何她还不知道。

    “我在一家国企做审计报告。”他淡淡地回答。

    “挺好的。”

    她安慰人的时候只会用这三个字,吴阳文怎么不会知道呢?就是太了解,太明白她的不变化,心里越是感到悲怆,这样一个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她的想法的原则,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在还未得到结果之前就已经宣告无效了。

    “是吗?”他故意嘲讽地反问。

    白以晴不说话,低着头用左手搅动小勺。小勺和杯子碰触发出“铛铛”的声音,她连忙放下手里的小匙,将左手放到桌下。

    “你的手好些没?”他注意到她喝咖啡的左手。

    “好多了,谢谢关心。”她抬手抚了抚额前的刘海。

    “非要这么客气吗?”吴阳文被她的“官方话”激怒。

    白以晴无奈地摇摇头,她现在根本弄不清楚他们是在做什么?本来是说好来谈事的,可是正事一句也没提,闲话倒是拉出好多,这明眼人都知道是两个小年轻在试图让死灰复燃。

    “吴阳文,我希望你们明白,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讲他才能懂,“我已经结婚了。”

    就算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在念书的时候关系有多么“铁哥们”,可是随着两个人结婚,这种纯洁的关系也要知道收敛,不是所因为彼此有了家庭,有各自忙的事情,而是要顾及对方家人的心情,虽然她和许泽不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可是在外人眼里,她们就是老婆与老公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在没有解脱之前,白以晴就是个已婚的人,她没有人身自由,没有恋爱自由。

    “那又怎么样?”他轻蔑地反问。

    “我有自己的家庭,爱人。”她底气不足地说出最后两个字。

    “你爱他?”他惊愕地瞪着白以晴,她说她爱那个男人,在外面有女人的男人。

    白以晴只是想表明她有家庭有老公,让他明白她不是单身女人,让他不要这样,可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

    “说话啊!”他激动地提高声音,“我问你话你为什么总是不回答,为什么总是敷衍我?”

    他的悲剧不是他失去了爱的人,而是他开始怀疑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吴阳文,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她拿起杯子一口气将咖啡喝完,压了压舌,“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话挑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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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店韩真真

    什么是不可能,不可能就是即是所有的前提条件都给足,依然不行。

    ——白以晴blog

    她站起来随时准备离开,“你都看到的,相信你也猜到了,可是即使是这样也不代表我们是可以的,你明白不?”说完话她提起包便转身提步。

    “我不明白!”他拉住她的胳膊,“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

    “就算我没有结婚,我们也是不可能的了。”她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缓缓说。

    “为什么?”他略带哭腔追问。

    “张琪,我不想伤害她,而我也不允许你去伤害她。”

    张琪是个好女孩,白以晴眼里,张琪就是一个天使,纯美圣洁,不可亵渎,不可背叛的。

    吴阳文听到白以晴的话愣住了,他每次冲动地去找白以晴,都将张琪抛在脑后,事后他也纠结,也觉得这么做对不起张琪,可是他也不能狠心说出分手,他知道张琪为自己做事情,那么艰难的时刻是她陪他走过来的,他不能不管她,可是那“爱”的魔鬼,用连锁扣住他的脖子,拖拽着他向白以晴那边走,他根本无力挣扎,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白以晴走出包间付过钱才离开“潜伏”,跨出门口后她回过身盯着那两个字,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见。

    已经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今天出门的时候和李大姐说过的事情,她要帮她的女儿买个生日蛋糕的,又调头往回走,她记得水岸广场那附近有个蛋糕店。

    她靠近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被店里的香味吸引了,轻轻推开玻璃门进去,店里左右两边是摆放蛋糕的架子,高度和她的身高差不多一样,中间是玻璃柜,放着好看的蛋糕样品,再往里走,穿过这些柜台是一些桌椅。

    “欢迎光临,请问小姐是等人还是买蛋糕?”导购小姐客气地走到白以晴身边招呼她。

    “我想买个蛋糕,今天下午五点左右能带走吗?”

    “可以,不过你得等一个小时,前面已经有一个预约了。”

    “没问题。”

    “那请您到这边电脑选尺寸和图案。”

    “好的。”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是吗?”白以晴低头看着眼花缭乱的样本图案。

    “我应该认识你。”

    导购小姐肯定的声音让白以晴抬起了头,她比白以晴稍微高一些,皮肤略黑,大大的卷披散着,睫毛弯弯上翘,跟个洋娃娃似的,等等,洋娃娃,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是小学同学“洋娃娃”吧?小学的时候她们班有个女孩自然卷,头发特别乌黑浓密,一双大眼睛,眼睫毛又长又翘,只是皮肤稍黑,和那时候玩的洋娃娃非常相似,班里的女同学都叫她洋娃娃。不过男生却不这样叫,她记得男生给她起了外号叫个什么针管来着。

    “你是白……?”

    “你是什么真?”

    两人异口同声,忽然相视而笑。

    “我想起来了,你是白以晴。”

    “韩真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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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姐的女儿

    开始的时侯,我们就知道,总会有终结。

    ——张小娴

    “嗯嗯嗯。”女孩使劲点头,没想到白以晴还能记着她的名字。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韩真真甜甜地笑着。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先选蛋糕,选好了我们去那边聊。”

    “好。就这个,12寸。”

    她和韩真真面对面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她对她的记忆已经也仅限于“洋娃娃”了,和外号针管,到目前为止想起她的全名,韩真真,其他一无所有。

    而韩真真怎么不会记得这位白以晴呢?她可是小学六年里年年考试班里第一名,可从未拿过三好学生,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人,一张脸白到疑似患病的白以晴,就冲着最后一点韩真真都不会忘记她,让她羡慕嫉妒恨了六年的皮肤

    “你……”韩真真看着她打着石膏的右手。

    “哦,前不久摔倒了。”白以晴随着她的眼神明白了她想问的。

    “没事吧?”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没事儿,马上就好了。”

    “哦,那就好。”她起身从不远处接了一杯水递给白以晴。“喝水。”

    “谢谢。”她端过茶杯,放在桌上,并没有打算要喝。

    “你现在在哪?”

    韩真真问的问题模棱两可,是说住在哪儿呢,还是在哪儿工作?

    “就在这附近。”她随手指了指小区在的方向。

    “哦!”她似乎领悟到什么,点点头。

    白以晴和韩真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几句,蛋糕做好她便拎着回到了家,李大姐正忙着做菜,她把蛋糕放在餐厅桌上,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凉菜,她走去厨房问她女儿什么时候到。

    李大姐说估计快了,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坐上车了。

    白以晴走出去拿了剪刀剪开蛋糕盒外面的丝带,这时候门铃就响了。

    “我来开。”李大姐听到声音便冲了出来。她看到屏幕上的女孩按了开锁键。

    “李大姐,你女儿叫什么名字?”白以晴跟着出来问李大姐,人来了总该有个称呼的。

    “李依菲,你叫她小菲就行。”

    “随你姓啊?”白以晴多嘴地问。

    她发现她有强迫症,自从上次忘记钥匙换了门以后她每次都要确定自己是不是把钥匙带了回来,进店的时候会很在意店的名字,对每个人的名字也变得异常敏感。

    “不是,她爸爸也姓李。”

    “这样啊。”她悻悻然地走进餐桌,开始准备碗筷。

    李依菲和白以晴一样高,可是瘦地很厉害,大概只有八十几斤,她长着一双丹凤眼,显得一张脸更加清瘦,削尖的下巴上一张浅色的唇,她严重怀疑李依菲贫血。

    “这位就是妈妈跟你提过的白小姐。”李大姐拉过李依菲的手将她送到白以晴的面前。

    “白姐姐好。”她很礼貌地冲她点点头

    亲爱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