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部分阅读
在就可以离开了。”
“你说的是真的?”年轻将军目光死死的盯着我,脸上明显的有着太多的不信。
“俺们都是一言九鼎之人,说话岂能不算了。”我不由的晒道。
“好,就随了你们。”年轻将军脸上一松,一个虎跃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着远方的兵士们大声喝道:“所有将士们听令,将倒下的兄弟们带了,立刻撤回城内。”语气甚是勇猛,让我有些不太相信这就是刚才的那个人。
几百个兵士包括重骑兵远远的轰然一声的应了,然后一列列的开始有序的转身退去,不久,最后一个轻骑兵也带着倒在地上的人退出了围墙。
我真的从心里感叹此人带兵的神奇,当真是军令如山,雷打不动,于是对着他笑着道:“对不住了将军,你可以离开了。”
年轻的将军神色极是傲慢,眼光四下里一扫,狠狠的瞪了李铁拳一眼,然后车转了身,大踏步而行。
“丞相有令,见到太子死活不论,有敢阻挡者格杀无论。”正在这时,一骑快马的蹄声从远方如飞而来,马上之人一遍遍的大声重复着相同的话。我的目光越过围墙,可以清楚的看到马上之人一身青衣,身子半伏在马上,手中高举着什么。
年轻的将军背影一阵抖动,脚步似停还走,曾铁锤刚想动身去追,我一把拉住了他。
回了头,我对着渐渐远去的年轻将军的背影大声道:“此时就算那人反悔,我们也是明显的追之不及,不如送个人情,就看他是不是条汉子了。”
那个将军脚步一顿,身子一停然后又飞快而行,明显的听见了我说的话。
周大刀转过了脸认真的盯着我,然后“嘿嘿”一笑,向我挑了挑大姆指。这让我有些惊奇,这两个世界竟是如此的相同,就算是一个小手势都如同出一辙不是。
围墙外远远的两个人骑了马,迅速的跑到了年轻将军的身边。一人翻身而下,看来好似牵了马缰绳,另一人挺直了身大声的呼喊着,声音早已远远的传了过来:“将军有令,诸将士速速回城。”
围墙外的兵丁齐声大喝一声,正缓缓转身一队队离去时,远上又是尘土飞扬,片刻无数的战马从滚滚的尘烟中飞奔而出,将那个年轻将军和他手下的兵士们围在了其中,另有一队骑士直接冲过了围墙,口中“嗬嗬”的不住呼喊着将我们又围了起来。不久后,一个身着了青袍的老者披散着头发骑了匹快马到了我们面前。
看着眼前的骑兵明显的与前者不同,俱是身着青衣、手执弯刀,用了青巾裹了头蒙了面,背上背了一个大大的弯弓。这让我猛然想起在海上船中发生的事,心中很是确定这些青衣人完全是一个将军指挥下的兵士。
披散着灰白头发的老者的身形让我想起在船上那个背影,尽管他一直未转了身,我可是一眼就确定了,在船头上站立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一位。
青袍老者脸色极是高傲,在我们面前用手轻轻的提了马的缰绳立定了战马,狠狠的盯着我们几人大声道:“速将太子交出,或可饶了尔等,否则定将尔等化为齑粉。”
我不由的很是生气,此人没有一点礼貌可言,在我那个世界听老人们讲的故事中,两军阵前还要相互的谦虚一下不是?刚想上前一步,耳中传来了李华的声音:“哥,你不是他的对手,可先后退,让俺来赶走他。”
听见李华的声音,我不由心中大喜,李华终于出了声,也就是说我们的灾难快到了头了。
长出一口气,回过头来,地上的人们还是静静的端坐者,李华已是立在了人群之中,伴着众人口中朗朗的唸育声,微启了双目盯着老者。
李铁拳脸色苍白,双拳也已是紧握的毫无血色,慢慢的走前几步,到离老者十几步远处大声道:“你个老匹夫,使鬼计害了我的将军,如今又想来害太子,先得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青衣老者嘴角撇了一下道:“手下败将,何能言勇,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强出头岂不是自寻了死路?暂且闪到一边,我不再为难你就是了。”
李铁拳大喝一声,身子早已凌空而起,半空中双拳如飞般的接连击向了老者身上的几个不同的地方,让我一时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青衣老者端坐于马上见李铁拳身子到了眼前后,猛然从马背上高高的跃起,已是闪在了李铁拳的背后,随即双脚如蛇信般,飞快的在李铁拳的背上狠狠的踢了几下,身子已是又稳稳的坐了,而李铁拳身子远远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带起了一阵尘土。
我禁不住心中大吃一惊,凭着一双铁拳在人前耀武扬威的李永成,竟然在此人手中没过的了一招,此人的功力当是了得。眼见的李铁拳着地后才清醒过来,慌忙冲上前去,将他扶起,几人也迅捷的围在了他的身边。
李铁拳大口一张,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手指着青衣老者眼却看着我,头一歪人已昏了过去。慌得周大刀不住口的狂喊,曾铁锤身子一斜已是将他背起,飞快的跑到了人群前将他放了下来,几人又围了上去。
我却是知道此时说不定我能同这个面前之人抵挡几下,可李华说我也不是此人的对手,看来眼前我们已是有了麻烦了。回头看看李华,不由呆在了当场。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端坐的人群中升起,随着光环越来越大,更为耀眼的光芒从李华身上迸发,如同水波一样向周围的一切空间荡漾开来,光波越来越盛,最后将李华完全包在了万丈光芒之中。
不久光波再次变化,带着七彩从李华身上浮起,渐渐的向外扩张。李华如同我们那个世界的大神一样,身上光彩斑烂,整个人如云罩雾笼般让我看不清。
耳边听的周大刀、赵一剑和曾铁锤的一连声的“啊”后,包括我们对面的兵士们都是鸦雀无声。
光中的李华轻轻的张了口对着青衣老者道:“你还是不能明了学道的理,怎的这般恃强斗狠,如果俺今日不除了你,不知你又要去祸害了多少人。接俺一剑。”说着,我眼看着一道亮光从李华的放在胸前的手中慢慢的飞了出来,不疾不速的向青衣老者飘去。
青衣老者脸上的神色竟是大变,慌慌张张的掉转了马头竟是要转身离去,不等他驱马飞奔,李华发出的那道亮光猛的一下飞快的向青衣老者的身上电射而去,青衣老者大叫一声,从马上横跃而起,身子斜斜的飘了几丈远,躲过了亮光的一击。
亮光在空中一个折身,如车轮般的旋转者又是近了青衣老者的身,青衣老者忙不迭的后退,反手全手从身后拔出了一个黑色柔软的长棒也似的兵器,一边飘着身子后退一边舞的飞转。
亮光已是旋成了一个大圆,如飞转的轮盘猛的一下冲到了老者的背后,在老者手中飞舞的黑圈中对着老者的身体一入即没后又电射回到了李华的手中。
青衣老者大叫一声,身子一下高高的跃在了空中,随即鲜血如散花般从空中向四周飞溅而下,随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一个过程的完成不过眨眼间的事,我却觉的如过了几日一般。眼见的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刚才还趾高气昂,转眼间就这样抛去了自己的生命,根本忘却了修道即是修生的道理,正所谓是非道不生人而是人不知生也,不由心中感概不已。
忽的想着还有数百的兵士们对我们虎视狼横,忙回了身向立于远处的骑士们看去,却见地上已是青压压的跪了一大片,所有的兵士们身子俱都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一片青色的草丛,这让我又吃了一惊。
再回头想问问李华,李华早已到了我的身后,拉着了我的后衣襟,脸上甚有喜色。
李华的笑让我不由的心里十分的开心,这一场大战让我心里忽紧忽惊的难以承受,小李华竟还能笑的出来。
看着李华眼中清澈如水,我心里自也是欢喜一片了。
第八十四章 小国师和大将军
我坐在一个八人抬的大轿子里,慢悠悠的喝着这个世上最好的茶,透过小格窗看着眼前的一切。
如狼似虎的兵士们正恶狠狠的使着劲,从丞相府暗红色的双扇大门中牵出用绳缚了的、一串串哭天叫地的男男女女们,不住口的大声的喝斥着,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挥上、挥下,心里觉的是十分的舒畅。
五天来,我带着在地里围墙内外投降倒戈的将士,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横扫一切反叛的势力,抓捕了大大小小的官员近三百余个,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有时也有些恻然,只是想到我们几乎无法再见生天,便也很是有些扬眉吐气。
年轻的将军名叫范从龙,其实是有着一身的好功夫的,只不过碰上了李铁拳这个不要命的主,才被他捉了去。当日李铁拳仗着一身的能耐,在基本上所有的兵士都在对我们狂攻烂打时,瞧了个机会竟是手到人来,将个危险轻松的化解了去。
李华与青衣老者的争斗靠的是众人大声诵咒时悟到的新的剑术,接着收拢了那些人的先天之气后才放出了剑光,如果用现在武侠小说中的描述,也就是飞剑了。不过李华说这不能说是剑,只不过更多的是靠了自身的气机,光亮亮的剑其实不是剑,而是实体化了的气,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丞相被抓时,满头的银丝在空中乱舞着很无助的好似要抓住什么,瞪的极大的眼睛中似乎能喷出火来,那双眼仁吐出的光像是恨不能将我一口呑了下去。丞相夫人见我带着兵士封了门,惨笑着一头撞在了墙上当时就没了命,几个贴身的小姑娘也随着撞墙而去。
我不太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容易的就丢了生命,直到范从龙低着对着我一脸的微笑着说:“凡是反叛者均杀无赦,男仆发配边疆为奴、女仆带去粉城作妇。”
对于发配从军,我到还是知道些,《水浒传》中就说了宋江脸上不是也刺了金印不是,当然还有打虎的武松,可这个粉城作妇是什么意思?
问了范从龙,范从龙扭扭捏捏的道:“粉城是男人们花钱取乐的地方,位于城南的二市口。”我还是不明白,其实后来我才知道,粉城就是妓院的意思,这让当时我很不明了。
当时在我们离开那个世界时,伟人们早已带着百姓们安居乐业,虽然日子是过的穷些,可村民们却亲如兄弟一般,谁家里有个事无不尽心尽力的去帮了。我的老人们说,我们遇上了千年来的盛世。
那个时代的世界里没有娼妓、没有毒品,坏人们无处可去、好人们相亲相爱,人人都在学习雷锋不是。在那个世界由于我们建国的时间过于太短,而以前留下底子太薄,人们都拚了命的尽出自己能出的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不是。
眼看着已查完了丞相府,范从龙一颠一颠的跑了来:“大庄主,这是所有财产的清单,您过过目。”双手捧了一本厚厚的册子递到了轿前。
我装模作样的接了过来,正想翻一番,好好看看这些传说中的顶天之人家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时,一骑快马到了轿前。
“皇上有请大庄主去宫中询话。”一个穿着一身青衣的兵士十分精干的翻身跳下马背,手举着一个青色的牌子对着我半跪下来道。
我明白此刻定是李华正与那个新登了皇位的小太子在宫里说话,听了来人的传信,心里顿时有了些挂念,毕竟几日未见,也不知李华现在怎么样了,或是他有了些自已解决不了的事才让人来寻我?于是慌忙的将册子交给了范从龙,叮嘱了几句后起轿向宫中赶去。
宫殿位于城市的最中间,沿着南北向一路排开数百间金壁辉煌的殿堂。不过,在丞相作乱时大火烧去了近一半数,这也让我很是摇头。你乱你的就是了,房子都是化钱盖的,它们又碍着你作乱什么事了,非要烧它?就算你夺了天下,你还不是重盖了?
大轿进了宫,在一间过厅旁的轿厅中停了下来,迈了步又过了十数间才到的正殿,沿着七七四十九级台阶上了才进的大臣们议事的场所。
十数岁的太子现已成了皇帝,高高的面南背北的坐在正台上,李华也在台上侧了身坐在一个板櫈上,如同唱戏的一般。在他们的头顶上悬着块大匾,上书“泽被天下”四个大金字。
沿着殿中左右列开了几十个人,都是戏台上的打扮,左面一路是青衣燕翅帽,右面一路是金盔金甲,手中均握着弯弯的玉牌,一个个眼观口、口问心的很有些肃穆的样子。
在镇殿将军的引领下、一串串报名的声中,我进了大殿。站在了殿中才发现,站立着的所有的人根本不看我,偶尔一、两眼斜斜的望过来都是畏惧的神色。
李华看见人进来,在台上嘻嘻的笑了,端坐着的小皇帝脸上也有了笑容。
一个手执了拂尘的官员立即走到了台下的台阶前对着我大声道:“皇上有旨,护国大将军上前跪受听封。”
我不由的楞了一下,左右的看看没有别人,只我自己孤零零的立着,回过身去还是没人,再看看那个官员,他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大庄主,护国大将军就是你,还不前来跪谢领旨了。”官员的脸上已是一团的灿烂。
我一时呆住了,不用说什么大将军之说,我根本没率军打过什么仗,而且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就说是让我跪下,我只知道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了师傅跪长辈,可让我跪一个孩子,心里一时难以接受。
小黄帝“嘻嘻”的笑了起来,对着正抿了嘴笑着的李华道:“你说的果然没错,不让他跪了,好了,免跪。”
台阶下的官员慌忙的走了几步,将手中的黄绢展开后大声道:“帝曰:为昌盛国运,重振朝纲,实授原大庄主大将军一职,授兵权全权节制国内各军,上喻谢恩。”
我其实并未听的明白,只知自己成了个乱七八糟的大将军,似乎可以管这个国家的所有的兵,一时也有些兴奋。身边乱哄哄的早已是庆贺声不断,左右两排的文武官员们都微弯了腰,对着我乱乱的说着恭喜的话。
接着是许多的官员升了职,许多的官员丢了命,一个上午就在乱乱的恭祝皇帝的贺词声中结束了。
站在大院里书房的天井中,我不由的有些得意,这本是那个护国大法师青衣老者住的地方,当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庭院重重,庭门一个接一个让我有些眼花,生怕走错了地方。不过还好,有个管家打理着一切,我和李华根本不用费了心。
“哥,这下你可开心了?啧、啧,大将军同志,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李华围着我已转了好几十个圈了,不住口的说个不停。
“你也真可以,大国师是个什么角色?官有多大?”我笑着看着转个不住的李华道。
“大国师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管家走了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两位庄主,一个是大国师、一个是大将军,恐怕是千古难有的喜事了。”
“哈哈,管家说的是,一个院中住了当今世上两个最了不起的人,可也真是个千古佳话呢。”一个白面中年人手捋着长须跨进了庭院内:“在下是右中侍郎江万才,本来同僚们都要来道贺,可又担心两位大人机务之事过多分了心,我才大了胆前来拜会,还望能赏个脸儿才是。”说着腰微微一弯,又是一长串的“哈哈”声。
我对于这个十分开朗的人有了些好感,李华笑嘻嘻的在一旁答了话:“大人忙中偷闲的前来,俺兄弟俩个很是感激,没来的急去拜访大人,还请大人谅解才是了。”说着也是微微的一弯腰,我也忙着学了。
白面中年人大喜道:“你兄弟二人果真不同于常人,无怪乎能助当今圣上夺回了天下,在下十分的佩服,众位大人明日午时在万花楼设了宴,还望两位大人能赏光相就。”
李华笑嘻嘻的道:“谢谢诸位大人,俺和俺哥明日准到。”
白面中年人又是“哈哈”一笑道:“果然是性情中人,在下先行告退,明日午时静候俩位大人。”说完竟然转身即走没了影,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很是干脆利落。
我回了头看看李华,李华一笑跑了开,远处墙边花丛旁隐约可见红裙闪动。我心里猜想,可能是冬冬和秋秋两个妮子。果然,李华到的庭院里弄的回廊时,两个少女已是嘻笑着围住了他向后院而去。
午时刚过,皇上下旨要我和李华去检阅京卫二军,我很有些不太情愿。本想着好好的睡上一觉,又不能如愿了,尽管艳艳和盼儿嘴噘的几乎可以上了天,也只能围着我给我换了新衣。
在新来的小校指引下,我和李华各自上了轿,在一众兵士的护卫中奔城西而去。
校场位于城西门外约五里的地方,是一块大大的平地,周围立了寨栅和望楼,我和李华到时,数万兵士已是整齐的列了队,李铁拳、周大刀、赵一剑和曾铁锤早迎了上来,身上均是着了青色的官服,脸上堆着厚厚的笑。
对于这些人的心思我还是能够明白的,通过与我们生死并肩,他们也都获得了相应的利益,看着他们身上穿的青衣上悬着的小标识,一个个也都成了将军也似的人物,得到了他们应该得到的一切,当然包括厚禄钱财。
在一干人陪同下,李华和我登上了校阅台,坐在了椅子上后,身后的兵士早已在头撑了个大伞。我很不习惯这样被人伺候,狠是生气的让兵士将伞收了起来,谁知这样一来竟然让几人看我的眼神里有了些钦服,自己却还没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一身青袍的将军打扮的人骑着马到了台前,手放在胸前对着我和李华大声道:“请国师和大将军检阅。”
李华大咧咧的将手一挥,那人拨转了马头“扑啦啦”的冲入了校场中,将手中的青旗一挥,顿时整齐的喊声从场中响起。
一队队的兵士排着整齐的方队,迈着大步,在无数旗帜的引导下,一一从校台前走过,再进入校场内排成了各种队形。
我看着队伍变幻阵形时始终是以五人为主,相互穿插、跑动,马队也是如此,每五匹马成一个楔形,然后整队又是一个大大的锥阵,不由的有了些好奇。回头看了看李华,李华很是有些沉默。
立于我身后的周大刀可能看出了我的疑惑,低下了头张口道:“这种队形是我们军队所特有的,上阵时方便指挥,对于冲击敌阵也颇为有效。”
后来的我才知道,此种编制在我们那个世界从姜太公时起就已形成了,打下天下后姜太公还将地方最小的单位划为“比”,五户人家为一比,征兵时则五户中各送一名男丁,共送五人,则刚好组成一个“伍”,以后这五人生死相从的在一起。
在我们的世界里,现在军队的编制为班、排、连、营、团、师、军,而古时军队编制则为伍、两、卒旅、师、军。五人为一伍、五伍为一两、五两为一卒、五卒为一师、五师为一军。因而那时百姓们把参军称为“入伍”,把军队称为“行伍”、“队伍”,这一称谓沿袭下来直至今日。
我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这个大将军自己一人上阵当是可以不怕任何强敌,可要是指挥千军万马,还不如阵中的一个小兵了。忽然看见每个兵士的身上都背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容器,于是便转了头用手指了看着周大刀。
周大刀果然是个妙人,头一低道:“那是以铜作的刁斗,白日里可用来煮饭,夜间用来敲击防敌。”
我忽然想起老人们讲的《三国演义》中,诸葛孔明带了军队在进攻、撤退时所用的增、减灶的法子,是不是指增、减这种刁斗作饭时的灶,看来兵士们打仗时是自己作饭了,这样又怎么能休息的好并保持好体力?这个事看来还应改了,不过也只能暂时记在了心里。
后来回到了家中查阅了大量的书籍,果真印证了我当时的想法。
刁斗之名,在我们世界里始见于汉代。《汉书•李广传》称,武帝时,李广担任未央卫尉,程不识担任长乐卫尉。这两位大将,都曾奉命出击匈奴,也都有战绩,而各自的带兵方式却完全不同。李广管理灵活,“及出击胡,而广行无部曲行陈,就善水草顿舍,人人自便,不击刁斗自卫”。
宋代赵希鹄撰《洞天清禄集》,在《古钟彝器辨》一节中认为:“大抵刁斗,如世所用有柄铫子,但可炊一人之食,即古之刁斗。古锥斗亦如今有柄铫子,而加三足,予曾见之。盖刁有柄,故皆谓之斗。”
眼看着日头渐落,兵士们的脸上已有了疲倦,我作为大将军自是不能亏了他们不是,刚好今日小皇帝送了我万金,说是万金也不过一千两金子,叫过李铁拳去传于众将士:“今日俱可放开痛饮,金子你派了兵士去取将来,吃喝剩下的就分了给他们了。”
李铁拳几人听了很是兴奋,叫来了下面的几名小将将话传了下去,不久场中欢声雷动。
周大刀看着我和李华说:“能将皇上的赐金分给将士的,大庄主和二庄主在这个世上当是属第一的了,皇上没有看错你们,真是忧国忧民之人。”
李华看着我笑了笑,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我心中想起了语文课本中背的精熟的范仲淹写的《岳阳楼记》,里面有这么几句话:“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
处于这个世上,只要有吃有喝就足已,要那么些沉沉的物事作什么,堆在屋中能看个几何,去西天时又不能带了去不是,还多了些烦恼,忧这忧那的累不累,更何况李华和我并不是久留之人,应为自己的今后担些忧才是了。
第八十五章 万花楼中品万花
这一个夜让我终于成了个直正的男人,艳艳和盼儿俩人在我的身上疯狂的索取,几乎一夜未睡。早晨站在床前时,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打着颤,浑身酸软,可看着两个可人儿赤祼了身,一脸满足的仰面朝天呼呼大睡时,心里也有了些迷茫。
我心中更多的是想着红红,幻想着红红也赤祼了身子横呈在我的面前,让我能尽心的看个够。如今这两个少女毫无掩饰的将身子尽露在我的面前,当是将我作了个依靠,可我又能在这里待多久?如果分别后不知她们此生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儿,也只能是一步一挨了。
静静的看着,悄悄的坐在了床沿上,手中轻抚着盼儿的双腿,光光洁洁的很是受用,不由的又是魂飞天外,情不自禁的伏下了身在她的私丨处亲了一下。盼儿睡梦中轻轻的扭了下身子,将腿收了起来向我大大的张了开,眼看着红肿处红艳艳的映着水光,我立时又有了冲动。
“大庄主,李护院、周护院、赵护院、曾护院来了,现在正厅坐了,不知大庄主见是不见?”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慌忙的起了身乱寻衣袍,艳艳已是睁开了带着黑晕圈的有些发红的双眼,想是听见了管家的话一翻身坐了起来:“爷,我来伺候你穿衣。”说着赤着身子跳过盼儿赤脚胸前如水波似的颤动着下了地,将我装扮起来。
艳艳的身子很是紧实,拿着衣物在我的身边转来转去的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双手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游走着。艳艳气喘嘘嘘不住“吃吃”的笑着,一边将腰带与我系了一边分开了腿,方便我的手在身下乱动。
“哥,李师傅他们来了,你也快点出来,要不俺可进去了。”李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急忙放开了艳艳光滑无骨的身子,正正袍服,心里道:“可是不能让这个小东西有了口实”,慌忙走出了门拉了李华直奔正厅。
管家还是称我为大庄主,叫李华为二庄主,将李铁拳们们几人称为护院,虽然我告诉过他应对那几人改了称呼,可管家依旧我行我素,便只好作罢。
几人其实无事,毕竟都作了个官有了各自的府第不能再同我们一起,于是一大早来看看我和李华。见面后我也没讲个礼数,李华笑嘻嘻的又腻在了李铁拳的身边。
不一会,萍儿和乐儿将早点茶水流水般的端了上来,然后站在了我的身后。几人围着坐了边吃边说着话。萍儿的身子不经间似的倚着我的背,柔柔弱弱的让我又有了些粉粉的幻想。
几人海阔天高的说个不停,我也对这个国家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再过得几日病逝的老皇帝也该入敛了,心里不住的盘算着该送些什么礼。时间过的很快,好像一忽儿已临近了晌午。在李铁拳几人纷分的告辞后,管家早领了小轿将我和李华接出了府,一路流星的奔向万花楼。
万花楼是个屋宇轩敞、设置讲究的三层酒楼,据管家说那是京城中排名可是属一字号的。在一弄豪华的大门前下了轿,抬头即见一座搭着“万花楼欢门”的牌楼高高的立了。牌楼下已是站满了人,仔细的看来都似曾相识,心里明白都是些朝中的官吏。
右中侍郎江万才站在了一侧,看见我和李华后拍着手“哈哈”的笑着迎了上来,乱乱的介绍着我一个也没能记住的人名,然后引着我们向酒楼内行去。
本想着登楼即上,未料到竟穿过酒楼而入,一座四面都被回廊包围回字形的庭院出现在了面前,回廊面向内庭的一面,没有任何墙壁,安装着亮隔。在连排式亮隔之内,还装有一道栏杆,杆上雕了些飞鸟走兽的很是气派。
庭院正中是一座大大的凉阁,红绸布挂门结了彩十分的喜庆。凉阁四面镂了空,透着微风让人觉的很是舒畅。看了一眼李华,李华笑吟吟的脸上也是透着欢喜。
进到了阁内,被让至北位,李华和我坚决不受,众人无奈下共推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了,我和李华打横算是平齐了,众人才乱哄哄的坐了下来。
方才坐定,便有着了五彩服饰的少女排成了队一个个的进了来,俱都是同样的装扮。
少女们个个是纤腰微扭着迈着碎步,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了绿幽幽的钗,香娇玉嫩秀靥艳很是耐看,口润红光亮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皓腕上薄薄的罩了轻纱,指如尖尖如削了的青葱,手中俱都举着小小的铜盘,一个个依次摆放在桌上后复又退去。
我仔细的瞧了瞧,盘中盛的都是些干果之类,数数竟达几十种不同,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也未免太过于讲究了。
“不知护国大将军为何摇头,莫非是对此楼不钟意乎?”白发老者看着我道。
我急忙回答道:“并非如此,是见此盘中的果儿样式之多而赞叹尔。”
老者“噢”了一声以示明白,口一张刚想说话,江万才已在下首立起了身。
“我等多亏了国师的大将军,方才有今日,故众位同僚同商兴事,我也不辱使命终将两位护国的主儿请了来。”江万才四下里将手拱着道:“先皇曾说到:非天佑我,实是百姓佑我也,如今有了国师的护国将军,我太清国重新强盛自是不远矣。”话音未落四下里乱乱的随着赞声不断。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然听着这话有些太过可心里也觉的很是舒坦。
江万才接着道:“今日是,老太傅特意让酒楼的主搬来了百年的老酒‘万花赏月’,各位一会儿可要放开了的品,也算是谢谢太傅的心意了。”整个凉阁内是一片叫好声。接着江万才将双手一拍,
花枝摇曳的少女们又是鱼贯而入,这此是一手中托的铜盘另一只手儿托着个铜壶,顺着桌儿一路摆开,竟是各种色香俱佳的菜肴,不过这次人没再退出去,而是每个人身后站了一位,将铜壶对着各人面前桌上的碗一倾,酒色四溢,再轻轻后退对着客人们轻摇起了香扇,凉阁内一时奇香扑鼻。
江万才随手端起了酒碗道:“不是万花惹人醉,花香伴我月下行。真是好句,各位同僚,可就了这酒儿,一来谢了老太傅,二来谢了两位护国的主。”一时桌椅晃动,官员们手执着酒碗纷纷的站了起来,相互碰撞着,眼光却是对着了白发老者、李华和我。
白发老者“嘿嘿”一笑也站起了身,将手中的酒碗对着了我和李华,我才知道这位竟然就是名扬天下的老太傅产,慌不迭的和站立了身子。
老太傅笑着看着李华和我道:“两位能将太清数百年的基业保全,当真是功高盖世,可先行饮了。”
我和李华相互的看了看,对着这一盏酒,心里顿时打起鼓来。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只能饮了,咬了下牙将酒直接倒入了喉中,却是一股热箭直扑心底,一时气也不顺,不由的很是咳了几下,李华却是无事一般一如平常,老太傅的众人们也是随着一口的干了。
江万才笑嘻嘻的道:“此酒果真了得,竟是醇厚的紧,国师和将军也说上几句话来助助兴,诸位我说的可是有个道理?”
众人们拍着手掌齐声道“是”。
李华看着我缓缓的站了起来,脸儿憋了有些生红:“谢谢众位大人,人好酒好。”说完狠狠的坐了下去。
凉阁内所有的人包括我均是一楞,然后是笑声四起,这个说“国师就是不同,三言两语就说明了事”,那个说“有了国师天下果真是我太清的”,前面的伸出大姆指道是“言简意赅”,后面的摇着头道是“一语中的”,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一位白衣秀士站起了身:“有酒岂能无诗,在下偶得了一句,请诸位大人们接了唱下去。我的头一句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今日顺风下五洲。”说完将酒盏端了一口干了个底朝天。
他身旁一位摇晃着头接着道:“方才得闻琴如语,独酌忘情竟半酣。”说完也是一口干了。
又有人接着道:“相劝扶杯莫拒杯,秋风嘲笑人未来。”
“我且高歌对明月,舞影零乱月徘徊。”
“桃花如同旧相识,倾花嫔艳向谁开。”
“迷茫绿丛嘤声语,提壶伴唱鸟飞还。”
“明月既不会同饮,只影徒随身相连。”
“忽见邻家小姑近,含情欲推待谁闲。”
“笑颜如花开玉露,晓风翻雨叶垂怜。”
“轻蹙黛眉摇娥步,斜依柳枝莺啼短。”
“横琴和愁说风雨,轻言容易莫摧残。”
一句句的接下去,竟是有了个孤单支影的情,与小妇人共饮的怀,很是动听,我不由觉的不虚此行,这些人的文采真个是了不起,眼看着一杯杯的喝下去,接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