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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在我这暂时歇了,明日我去寻个院子给你俩个买了,可先安定下来”

    小妇人站起了身,抿了嘴也笑着道:“你们不知他的本事,要说寻个房、找个人,那他在这个城里可是不作第二人想。”

    李华明显的呆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也有了些光彩。我知道李华听着这些个能寻找人的说话有了些心动,于是对着中年人干脆的说:“俺俩个在这里如果能有个出头之日,也想在此地长住呢。”

    中年人脸上很是有些兴奋,不住的搓着手,眼中的神色似乎已飘向了远方。

    第七十九章 大地主李华

    购买了我和李华的琉璃珠儿的中年人叫程东,在这座城内很是有些名声,走在街上时,来来往往的与他打招呼的人竟是不断。程东开了一个钱庄、一个布庄和我们吃面片的小酒店,生活很是富足。

    程东办事很干练,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为我和李华买下了一座庄园。

    庄园位于城东座北朝南、沿街临河,高达五米的风火墙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院落,将整个的庄园包在了其内。

    庄园不太大,沿南北纵轴线依次有轿厅、正厅、过厅,东侧有门厅、帐房、花厅、厨房,旁边又一字排了似家中的四间耳房,西侧有书房、转廊、卧室等十数间房,地上尽是青砖铺就。在院内的西南角上有一口小水井,井水十分的清凉。

    正门没有在院落的正中,而是位于庄园的东南角。推开两扇大门,门上新挂了块大匾,黑底上书两个金字“李宅”,是请了城内书法的名家挥就的,当然礼金比郑梅当初交给我们的要多的多。门外有两只石狮子很是威严,下了五级台阶后就到了街面,临街处立了两根拴马的石桩。

    据程东说,这处园子原为个当朝的很了不起的人所拥有,后来不知怎的得罪了什么人,被充了军,家人为避祸,将个庄子贱卖了,程东得到消息后赶了过去,只花了七百金就将个庄园归了我们,当然钱从未付的琉璃金中扣除,言下很是得意。

    那个买珠儿的女人,是个当铺的大掌柜,在当地也很有些个名气。对于我们不是太操心钱在什么时候才付的前提下,女人也极是热心的从城南寻了近五百亩地,根本未与我和李华商议,自做主张的拿回了地契,作了五百金的价后交给了我和李华。

    将庄园和土地在城府作了个解,改了地契后归在了李华的名下,接着又在程东的钱庄开了一个户,将还不存在的剩余的两千余金存了进去,户主用的当然是李华的名字。

    做完这些事后,我才很是松了口气,对自己也很得意,因为李华从现在起如同我们那个世界早已消失的旧社会的大地主一样,生活可以无忧了。

    我主要考虑的是我以后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返回去与老人和红红共相斯守,而李华找到了老元后再回家的可能性已不太大了,还是在这里给李华留下些今后可以生存的物事,也便于李华不用为烦琐的生活操了心。

    忙忙碌碌中过去了近十天,在程东的介绍下,招了一位生活很是落泊的教书先生做了管家。

    管家名叫赵平,年纪也有了个五十开外,打的一手好算筹,长的白白净净很是清瘦,一口长髯直落胸口,很有些知识分子的气度,李华和我对他极有好感。

    在老管家的安排下,陆续的招进了六名年方二八的少女做了侍女,招了两名少妇负责厨房和衣物。

    据老管家所言,这些女子身世很是可怜,其家中父老兄长多已战死,为维持个生计几乎出家门去卖笑,将她们招入庄中,也算是他对他的近邻们有个照应,不为它,只因看着我和李华两人不像个歹人,所以也很放心。

    听了老管家的话,我心里虽然开心,这份开销就大了许多,也不由的心里有些担忧。可总的来说,我和李华的生活已是极为安定了。

    城南的五百亩地,在管家的安排下,我去了几次,雇了人在地头上盖了数十间草房,将些个流漓失所的农户招了来,很是辛苦的又花费了几天的时间,种下了些蔬菜,才安了心,将个五百金给了管家作些个事用。

    老管家很是落了些泪,说是这些年来很少人将他看的起,我竟然放心的交给了他这么大一笔他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很是表了一番忠心。这也让我有些自得,人心不是那么好收的不是。

    眼见的一切正常了起来,院中已是红衫婷婷、莺语声声,李华还是忧心冲冲,对着我有时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我当然知道李华烦闷的原因,让管家写了个招庄勇的通告,在政府的批示下交了十两税金,将个大大的告示贴在了城门口,一时人来如潮。

    一大早,我几乎是粗暴的将要进门服侍的少女赶了出去,可不想光着身子让她们看了去,慌忙的洗梳了,换了一身的新衣,裤子还是开挡的那种,让我很有些心闷,遂让管家去叫裁缝将所有的裤挡全部缝实了。

    管家瞪眼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我一时也难以解释的清。

    李华还是要同我挤在一间房内,近十六岁的人依然如小童般对我十分依恋。

    看着李华从铺上起了身,听着院门外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忙走了去。看见我的身影,老管家已立在院门口垂了手站着。

    “赵叔,门外为何事吵嚷声不断?”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管家笑笑道:“来了三十多个要当庄勇的人,现在正在外面比试力气。”

    “比力气?”我有些不明所以,随了管家身后转身出了门,站在台阶上向外看去,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一个长满了乱蓬蓬胡须的大汉,脸儿憋的通红,双手环了门前的石狮子慢慢的抱离了地面,然后猛的松了手,石狮子“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带起了一片尘烟,我猜想这个石狮子怕不有了个四、五百斤。周围围了约有个三、四十人,见状轰然的齐声喝采。

    另有几人上前试了试均摇头走开,一时门外热闹非凡。街上不少的行人驻了足,远远的观望着。

    “哥,出了什么事?这么吵。”我回头一看,李华正双手揉着眼睛站在了我的身后。

    “是些来应征的庄勇的人在门外比力气。”我看着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的李华笑笑道。

    “应征?招人做什么?庄勇是什么意思?”李华睁大了眼睛有些诧异的望着我。

    “让他们代替俺们,去到其它的地方去寻老元。”我笑了一笑,伸手将李华头上的乱发理了理。

    “啊。”李华顿时张大了嘴,瞪着眼看着我好一会才接着道:“哥,你真行,这么个主意也能想的到。这样,俺们只需指挥了,他们人多自是比俺们去的地方多了,机会也多了。”

    我笑了笑:“正是这个意思,这下你不用不理俺了,好好的等着就是了。”

    李华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歪了歪头:“俺什么时候不理你了?只是这些日子俺有些着急而已。”

    我笑着看着李华,耳边听着众人不住的呼声,遂转了头,李华也随着我向台阶下看去。

    一个满脸憔悴面色发黄的中年人走出了围观的人群,也学了前面人的样,双手将石狮子环了起来,猛的一提身,石狮子丝毫未动,那人却是“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将个石狮子着了些红,身子已是软软的伏在了石狮子上。

    这一下子出乎了人的预料,周围的人包括我都一下了楞在了当场。

    李华惊呼一声,身子一跃已是到了石狮了旁将中年人扶住,回头看着我不住口的道:“哥,他晕过去了,快些去请了医生,要不俺们快些将他送去医院。”

    管家听了李华的话很是有些发呆,眼中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道:“不知少庄主口中的什么医是作什么用的?到何处可以寻的见?”

    听了管家的话我也是呆了一下,然后即明白了管家的意思,不由的想笑了出来。可眼前这个景我如果笑了,这些个汉子还能为我和李华做事么?于是强忍了自己皱着眉慌忙对管家道:“赵叔,你先让周围的人将那人抬了进来,再叫人速去请个郎中前来看了就是。”

    管家忙应了一声,跑上前去招呼周围的人将黄脸汉子抬入了正厅,放在木椅上后慌忙又叫了个侍女出门寻医去了。

    李华紧皱着眉头站在黄脸中年人的身边,不住的打量着一声不啃。

    不一会,一个身着青衫的老者背了个木箱匆匆进了正厅的门,话也没说伸手抓过了中年人的手腕,两根手指已是搭了上去。片刻后,长出了一口气对着管家道:“庄主不必担心,此人并无大碍,只是身体过于虚弱,似乎有些内伤未愈的缘故,何况恐已是多日未进食了,可偏又强使了气力,只需静养数日便可无事。”

    管家听了偷眼看看我,见我只是笑了笑,于是显得松了口气的样,然后让郎中开了方,递了点银两后,叫侍女将个方子去抓药,自己转了身将郎中送到门外。

    一番忙乱后,转眼间已是到了晌午,人们乱乱的来来往往,在管家的努力下共招募了三十三个人,个个的身强体壮,手上都有些功夫。黄脸的中年人在吃了些汤汤水水后,脸色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很有些灰败,可已不再是黄的让人发糁了,经不住李华的再三要求,算上这位黄脸的中年人,一共是三十四人了。

    我第一眼看见的抱起石狮子的人叫周民,城里人称周大刀,是个很有些功夫而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手中使的是一双穿着一串大铁环的厚厚的钢刀,舞动起来“咣啷啷”的响个不住,很有气势。我很想与他比划比划,可一直没有空闲。

    爱穿一身皂袍的中年人叫赵虎,爱迷着眼,手持的是一把宝剑,李华与他对了一番,结果自然是李华赢了,赵虎很是不服气,说是李华不敢与他正面相对,总使些弯弯的道。

    黑衣打扮的是曾文成,不论何时头发都梳的光亮亮的。说是文成,手里的却用的是一对大铁锤,我试了一试很是有些分量,如果按我们那儿的算法,每个锤不会少了六十斤。

    周民、赵虎和曾文成暂时做了头领,每人带了十人,在庄中住了下来,这一下房子便显的十分的拥挤。与程东商量后,将庄子旁的大约有个二亩的空地买了下来,请了人在空地上起屋起院墙,不久三十余间青一色的瓦房拔地而起,将众庄勇迁入后,庄内的小侍女们才长出了口气。

    众庄勇在迁入了新居后,那个大院每天都是呼呼喝喝的响个不停。按当初的意愿与每人都签了份契约,一人二十五天付金十两,这也才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一个月是多少天了。不过老管家脸上很是心痛的样让我安慰了许久才算平静下来。对于老管家李华和我是极为厚待,每个月十五两金子的份钱让老人很是开心。

    据管家说,一个农家小户年入不过十金,城里的过的好一些的人年入也不过二十金,我和李华给出的份钱是这个世界最高的。

    小侍女们很是不将我和李华放在眼里,当着我俩个的面就敢脱了上衣,露出个红肚兜走来走去,光着个背挺着个胸总是让我心跳,说话也是嘻嘻的笑着很没个做侍女的样。老管家为此不知将她们训了多少遍,训的时候一个个低着眉头,可一转眼又是眼儿高佻,只好摇摇头踱着方步而去。

    侍候我的两个女子一位叫艳艳,一位叫盼儿,长相均很一般,是那种扔到女人堆里再难寻的出来的模样。

    艳艳本就是个女孩的名,可盼儿我却不知何意,随口问了问,却是其父母盼儿子的意思,当是出生时看是个妮子随口的取的名了。这事让我有些惊奇,这同我们那个世界是相近的,由此可见神仙们也是每天头痛的想着如何去传宗接代了不是。

    照顾李华的两个女子一个叫冬冬,一个叫秋秋,均是李华给起的名,很有些诗词的味道。

    冬冬很是乖巧,高高的个儿一双大眼很是漂亮,日子一长将李华照顾的一时都难以分了。秋秋很是美貌,一双凤眼总也不住的乱转,只是话有些多,不论在什么地介儿,总是见她随在李华的身后喋喋不休,不过看起来李华也并未生气,而是显得很开心的样听她说着东南西北的事。

    陪了管家负责院内的物事的女子,一名叫萍儿,一名叫乐儿,俩人随着管家在庄园进进出出的很是风光。

    这后来李华终于和我分开了住,用他的话说是让我方便。我也知道方便的意思,只不过还没来的急去方便方便了,也不知李华方便了没有。

    一个月后分完了第一次份子钱,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我说起了老元的事,希望大家伙能够帮了我们外出寻找,当然份子钱只多不少了,众人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去做。

    已完全复原了的不再是黄脸的中年人出了个主意,意思是将人手分了十七拔,两两一组去不同的地方,这让李华和我听了很是开心。

    中年人叫李永成,仔细问将起来他的身世,却让李华和我俩人震惊不已。

    李永成本是个内家高手,在无心师傅所说的这个世界的江湖中人称铁拳,排名更是在前几位,一路拳法使起来,让我和李华俩人合起来与他对阵时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于是李华便天天的磨着李铁拳要学他的这个拳法,李铁拳对李华虽是极好,但要传拳法是万万不能的,这也让李华很是懊恼。

    时间过的很快,我硬是将所有庄勇的服饰统一了样式和颜色后,已是又过了半个月,地里的菜也渐渐的开始入市,庄里的饭桌不断的有了自己产出的绿,不由的有了些舒心。

    通过程东买了四十匹马儿后,将每人的盘缠不分远近的全部准备齐当,与李华商议着,再过个三、四天就能让人们起程了。

    李华听了很是兴奋,慌忙让管家备了酒宴,将城里最好的酒水搬了好几大坛,是夜在庄内点了数十根火把,请来所有的庄勇们,要与他们共醉。

    庄勇们很是开心,这大碗酒、大碗肉的很合他们的胃口,在几个头儿的带领下,高举着酒碗,齐声谢了李大少庄主之后,将个酒做了水一般,不住碗的往肚里倒。

    天已是黑的透了,庄院中大家伙在酒的陪伴下渐渐的露出了本性。有些撸着衣袖,有些光了膀子,还有些干脆蹲在了椅子上,口中呼喝着、手里比划着、酒碗“叮当”着,声音不知传出去了多远,乱哄哄的很有些我们那里电影里土匪窝的样子。

    我也有了些醉意,本不善酒的我硬硬的被众人灌了两碗,走路都打晃,舌头更是已属于他人了。

    管家看着我有些不胜酒力,忙叫了艳艳和盼儿送我进屋休息。两个少女一左一右的搀了我,暖暖的身子让喝了酒的我根本没了一点抵抗的能力,在回屋的路上,我的双手已是不住的在她俩个胸前摸来摸去。

    倒在了床铺上,我有些昏昏沉沉的兴奋,一使劲将两少女同时拉入了怀里,在油灯微弱的光下,艳艳低着头吃吃的笑着,盼儿却是闭紧了眼身子紧紧的一动不动。

    我已是失去了理智,翻身将艳儿压在了身下,有些粗鲁的去掉了她身上的衣物,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景,已忍不住的想进入了她的身,手儿有些颤动的摸着她光滑的身子,轻抚着让我沉醉迷茫的湿湿的花蕊。

    艳艳已是羞红了脸紧闭了不住颤动的双眸,呼吸极重的向天空大张开了双腿,双手轻轻的抱住了我的腰。盼儿也已是赤裸了柔弱的身子,急促的喘着气伏在了我的背上慢慢的磨着,背上顿时柔柔软软的如一团绵。

    正在这时,屋门“咣”的一声被狠狠的撞了开,李华站在门口对我大声的吼了起来:“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当即被惊的出了一身大汗,翻身坐起,酒早已是十成中跑了九成九。

    艳艳忙不迭的尖叫着取了衣物挡在胸前,盼儿却是惊恐的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我。

    庄院中已是人声鼎沸。

    第八十章 逃亡

    无数的马儿狂奔着从庄院门外经过,地面“轰轰”的震动着。沉沉的盔甲声“哗楞楞”的不断的在街道上响着,呐喊声连绵不绝的在城的每个角落回荡。街上到处都是火把,如同长龙般舞来舞去。

    登上了高墙,极目望去,远处火光冲天,将个夜晚的天映了半个红。

    “大庄主,不好了,着火的那里是皇上的宫殿。”管家有些焦虑的对伏在墙头上我道。

    “哥,你看是不是失火了?”站在墙头上的李华低下头对我说道。

    “不会,如果是走了水也不用动了重甲兵。”和我一样伏在院墙上的赵虎肯定的说道。

    “我看也不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周民沉声道。

    “我想不管出了什么事,让大伙儿先准备了,免的事到临头来不急。”李铁拳望着远处熊熊的火光头也没回的道。

    “正是。”十几人迅速的跳下了围墙,不住口的呼将起来,院内立时忙成了一团。

    三十条好汉在李铁拳、周大刀、赵一剑和曾铁锤四位教头的带领下分成了四队。

    一路人忙着在风火墙内搭建架子,当然包括了所有的桌椅和凳子,将个厅堂拆了纷乱,让我很是心痛。

    一路返回了庄勇们居住的大院带回了所有兵器,包括了练武时用的弓和箭。

    一路准备着各种可以燃烧攻击的器具,将个厨房内的坛坛罐罐变成了一个个的燃烧瓶。

    一路乘黑出了庄园向皇宫的方向摸去,以便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此的惊天动地。

    在村口的大树下,老人们悠闲的摇着蒲扇谈古论今,我对于战争的印象来就来自老人们口中不断重复的故事。从《三国演义》到《水浒传》、从秦始皇到李世民,老人们无不说的是惊心动魄、机谋百出。

    在老人们的口中,大则武将厮杀疆场万人混战、小到岳飞千人出袭勇斗匈奴,战场无不是火焰冲天、大水漫地、旌旗遍野、血流成河,即使在打个小倭寇时,伟人们带着八路也是机智勇敢、横冲直撞,将些个小鬼子打的是落花流水、呜呼哀哉。

    现如今那些个传说似乎离的太远,我也没有朱元璋一根哨棒打遍天下的本领,心里自是十分的慌乱,待见得李铁拳将人手安排的井井有条,才稍觉得安稳了许多。自从见识了李永成他们几个的功夫,我称呼他们时便以他们手中的武器替代了他们的名字,不过几人到是一付开心的样子。

    虽然一切在平稳的进行,我心里隐隐的有种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想法,如果是个犯上作乱的事我们可就真得防备些了,乱兵强于匪不是。

    陪着众人很是忙了一阵,待看到似乎没什么可做的时候,我回到厅堂内。李华早已叫来了管家在等着我,身后婷婷的立着六个少女和两个少妇。

    艳艳和盼儿一见到我迅速的扑了过来,依在了我的怀里,不管怎么讲,她俩个都已是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当然如果没有李华的撞门,结局会更好些。

    “哥,你看这个时候该咋个做?”火把下的李华有些闷闷的问着。我知道这个变故又打乱了李华原来的想法,李华的烦燥是准备出发的事可能要有所耽搁缘故。

    “华子,这两天能有些事,俺们要作个准备了。如果真是有些不好,你和赵叔带着其他的人去城外的地里的草屋内待了,待乱劲去了再回来。”我想了想对李华道。

    李华刚想说什么,已是有人在“嗵嗵”的乱砸着庄园的大门,喊声随即传了进来:“大庄主、二庄主,我是程东,快些开门。”

    管家楞楞的看着我,见我点点头后转身飞快的跑了去,些时冬冬和秋秋也依住了李华的身子,李华很是不好意思的偷眼看着我。我装做沉思样没见,心里很是有些乐,也替李华开心。

    不一会,程东拉着个女人奔走着进了厅堂,一身的肉抖个不住,身后远远的似乎竟然跟着二、三十人,管家随在了后面。

    “大庄主、二庄主好,我们来投靠你们来了,还望收留。”程东微微的弯了一下腰说道。

    “是啊,二位庄主一定要帮帮我们,不然我们一个去处都没了。”说话的正是当铺的那位女大掌柜,脸上黑一团、红一团的很是有些狼狈。身上的衣装也是没了个样,有些乱乱的。

    我不由的有些心跳,难不成我想的事是真的发生了?回头看看李华,李华正忙着将秋秋的手从身上不停的往下摘,眼光斜斜的一遍遍的向我溜着。于是,我对着李华笑了笑,秋秋有了些不好意思,将不住上攀的手从李华的身上挪开。

    “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两位这么晚上门来?”我转了身对着程东弯了弯腰道。

    “是京卫二部军兵变了。”程东直起了腰定定的看着我,脸上很是颓丧。

    “我的当铺被掳了个空,要不是我跑的快,恐已难相见了。”女掌柜抬手搓了搓额头,一付心有余悸的样。

    我扭头看了看李华,李华也正呆呆的看着我。

    “二位掌柜还是早些拿个主意,我估计不久那些乱兵也会到这里了。”程东有些焦燥的说道。

    管家在一旁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道:“程掌柜说的是,加上这次兵变,我已是经历了两次了,上一次还是二十多年前了,我一家十数口人只跑出了几个,这种事还是小心了好。我看不如我们暂时回避一下,待平静了后再说。”

    李华走到我的身边拉住了我的手,艳艳和盼儿知趣的退到了一旁。我知道这一刻的李华又有了些不知所措,伸了手摸了摸李华的头笑了笑,意思是让李华别担这个心。扭过了头,看了看管家。

    “张叔的意思俺明白,只是这会去何处避了?”我对着管家道。

    “去地里,那里离城远,也有住的地方,如果不成还有围墙可以抵挡。而且一旦发生什么事,也可很快的走脱了。”管家脸上一付心中成竹的样。

    我想了想,这也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更主要的是可以让李华平安无事,于是对着管家点点头,只是不知这一路上可平安了些。

    “就依张叔的意思了。”我其实心里也没了个主意,拍了拍李华的手,意思是让李华尽管放心了就是。只要有我在,自是不能让李华承受到这些无谓的担忧。

    “大庄主、二庄主,”赵一剑匆匆忙忙的挤过了厅堂外的人群对着我和李华道:“是兵变。我带着人一路绕到了皇宫附近就无法再前行了,不的已抓了一个散兵才知道。京卫部二军的两位将军又各自带了两师在皇宫前发了狠的斗,这会恐怕已彻底乱了。”说完,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我心里已是七上八下,四个师的人马在皇宫前持强斗狠,皇宫前只怕是人挤人了。一转念,心里又有些狐疑,一个军到底是多少人?这个世界不会像我们那里一样不是?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赵师傅辛苦,先去歇了,待俺与弟弟商议商议。”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笑着对赵虎道,侧过了身,对仍站在一旁的程东和女掌柜笑着道:“二位当家的且去休息片刻,俺与弟弟说些话。”

    管家一听忙将众人向门厅里让,赵虎转了身离开。程东和女掌柜长舒了口气,对着李华和我施了一礼,带着几十个家人随了管家而去。正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我拉了李华的手走到了厅堂内剩下的唯一一条长櫈上坐定,看了看周围已是围成了一团的少女们,对着李华道:“华子,你得带着大伙儿去地里了。俺琢磨着这一路上的人不会多了,只要小心一些就能躲开这些个事了,俺将家里的事处理完就去寻你,不知你是咋个想的?”

    李华眼中很是茫然,期期艾艾地道:“听哥的就是了,只是哥要小心,快些来寻俺就成。”

    我笑了笑:“放心好了,俺还不想出些个事,何况哥又有了两个女朋友,这可让哥舍不得呢。”

    李华听了先是一楞,然后看看我身边站着的两位少女,顿时哈哈一笑,愁容尽去。

    我松了口气,放开了李华的手走到厅门前,管家已是垂手而立。

    “赵叔可快去寻得几位师傅来,俺有话对他们说。”我对着管家道。

    管家点点头,一言未发,转了身迅速离去。只片刻功夫,李铁拳、周大刀、赵一剑和曾铁锤已立于堂前,我忙将几人让进了正厅。

    “俺有个想法想对几位师傅说说,不知成不?”我看着几人认真的道。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占了点头,李铁拳张口对我道:“我们几人平时里多承大庄主的照料,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办只管说了就是了。”

    “李师傅、周师傅、赵师傅可带了二十人,将俺弟弟和庄里的其他人护到地里去不知成不?”我看着几条大汉接着道:“曾师傅带十个人留下来,同俺一起看看能不能将庄护住了,如果不成俺们自是也往地里去,人少没个拖累,跑的也就快些,不知几位的愿不愿意?”

    几个人又相互的看了看,李铁拳早已是张口说道:“曾兄弟可去护了人,我与大庄主一起留下来守庄。”

    赵一剑大声道:“不行,我留下来,去地里的路上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你铁拳可是我们这里第一个了的的人,你可不能推脱了。”

    几人顿时吵嚷了起来,乱乱的谁也说服不了谁,让我心里感动。

    李华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对几人轻声道:“各位师傅别争了,听俺哥的错不了。”话语中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沉稳。

    几人听了李华的话是怔了一下,相互看了看停止了争执,然后板直了身杂乱的道:“诺”、“是了”、“好”“行。”乱乱的转身而去。

    管家在一旁听的仔细,见众人离去也慌忙出了厅门。

    夜幕下,所有的人静静的站在庄园的内院中,火把早已全熄了去。

    星光中,李华和管家并排的站了。李铁拳不住口的小声喊着一个个人的姓名,听到的人忙不迭的小声应承着。程东也小心的一个个的数着人,女掌柜站在了他的身旁。

    当李铁拳和程东到了李华身边的时候,李华转过身来对着我道:“哥,俺们先走了,你小心些,办完事后快点过来。”

    黑暗中我根本看不清李华的脸,只好对着影儿道:“路上小心些,”侧了身对着李铁拳接着道:“全靠你们了。”

    李铁拳声音很是有些硬当朗:“大庄主放心,我们一定会护了所有人的周全的。”

    听了李铁拳的话我有些感动:“谢谢了,快走。”

    李华和管家走在了最前面,人们默默的一个挨着一个的从耳门出了庄,艳艳和盼儿从我身边经过时,在我的脸上很是重重的亲了一下,程东和妇掌柜轻声的对我说“小心后”也随后很快的消失在黑夜中。

    这时,庄园外的街道上早已是让火光映的一片红,人们来回跑动脚步声和大声呼喊的吵杂声让我已如身处闹市一般。提了大砍刀小心的叫过了曾铁锤,带上了十个庄勇上到了风火墙边的架子上。

    大火已是接近了这条街,已可以清楚的看到无数的房屋在火中摇曳着,不时有些轰然倒塌,引起浓浓的黑烟,火星更是直入九霄。

    街上的人们毫无方向乱乱的跑着,也有些人得了水具大声呼喝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迎着大火而去。眼见的火势越来越大,更多的人纷纷向黑夜中跑着。

    猛地从大火卷来的方向不住的听到更多的人们的哭喊声,不一会人们几乎汇成了洪流,滚滚的沿着街道跑了过来,。然后从我们的眼皮底下冲入黑夜之中。前面的已消失在黑夜里,后面的还源源不绝的涌过来,竟是没个头没个尾,随后又听见了从火光的方向传来的轰轰的马蹄声。

    曾铁锤一下子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胳膊,火光下我能看的清,他的嘴唇在轻轻的抖动。顺着他的目光再回过头去,从光影中早已冲出来几十匹战马,根本不顾正在街道上已躲无可躲、涌成了一团的人们直撞而来,说时迟那时快,马蹄翻飞已是从我们的眼前飞速踏过。我听的十分分明,马上的人影高举着火把不住的、大声喊着的是“别让他跑了”、“抓住他得万金”、“快点”,然后轰轰的消失在远方。

    街面上早已是哭喊声一片,也不知多少人被这一群马踏在蹄下死于非命,隐隐的火光中可以看见有不少人已是跪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还有不少人哭叫着拚命的去拉已软在地上的身影,到处响起的孩童的哭叫在夜里更是十分的刺耳,更多的人更是默默的、艰难的、急促的绕过他们乱乱而行。

    我的心里早已是揪成了一团,手中的大刀狠不能将那些个马上的人砍成肉酱,回头一看,曾铁锤的黑脸已是拧的走了样,双眼中映着的是熊熊的烈焰。

    第八十一章 死战

    街上的的人流渐渐的消失了,街道上到处是躺着的不断呻吟的人,曾铁锤硬扭着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希冀。

    我明白他的意思,对着他点点头道:“开了庄门速去救人。”说完长出一口气,将心内的压抑释放出来。

    李铁锤听了我说的话,脸上有了些笑容,从架子上跳了下来,慌慌张张的带着人打开了庄园的大门,冲到了街道上。

    我叹了口气,心里对这个国度没有丝丝的好感,士兵都如此草缄人命,它的皇帝也好不到哪里去。走下架台,到厅堂内坐了,又听的一阵马蹄声、一阵呼喝声,然后一切又静了下来,想着事情可能过去了,只是对于不断逼近的大火束手无措,但愿这火能停了。

    刚坐下一会,曾铁锤带着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孩童进了门,满脸的血唬了我一跳,忙细问后才知道竟是与人恶斗了一场。

    曾铁锤开了庄院的门,带了七八个庄勇到了街上,原本想着救治受伤的人,可到了近前才发现沿着刚才群马奔过的路,倒下的人太多太多,耳中听得人们的哭喊声,一时不知从何处救起,只能硬着头皮挨着个儿看了起来。

    百姓们可真是遭了秧,被马队撞断了胳膊撞断了腿的几乎连成了一条线,死的到还不是太多,可围在已死之人身边的亲人们的哭叫声,将个心乱的甚是烦燥。曾铁锤遂让庄勇们取了些碎布,一个个的包扎着。

    正在这时,曾铁锤耳边又听到了去而复回的马蹄声,还未直起身来。一大群马儿在士兵的驱赶下如风一般已到了身边,眼见的马蹄已是向自已的身上踏来,心里早已是压不住的怒火万丈,飞跳起身,将个已近身的马上之人踢的直飞而出,狠狠的撞在了路边的墙上,眼见的不能活了。

    这时,一个手持了火把的像是个头一样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