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恶魔不在场的时候(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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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刚进入青春期时,每个星期六,我母亲开车去城里买食品杂货,我则到洛克波特公共图书馆去借书,像亨利?

    大卫?梭罗的《瓦尔登湖》、艾米丽?勃朗特的《呼啸山庄》、欧内斯特?

    海明威的《我们的时代》、威廉?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这些都是令人激动的书名——我一生中某个年代的伟大书籍。

    在那个年代,我的

    “文学”自我意识进一步增强了。当然,当学生的时候,不论是在纽约州威廉斯维尔的威廉斯维尔中学,还是我1960年从那里毕业的锡拉丘兹大学,我都有过有影响的老师——不断有很能鼓舞人、很能启发人且很有洞察力的老师。

    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在布法罗北部的尼亚加拉县的乡间上过一所只有一间教室的学校,我在其他地方写过这所学校——非常有限的

    “教育履历”,这为我们大家出于怀旧目的寻找素材提供了很有用的记忆,但人们不可能会理性地去吹嘘这种履历,更不会是很理想的或者

    “很有影响”的履历了。(我#对我们亚马逊流域的老师迪茨夫人的记忆接近福克纳对那个黑人管家迪尔西的简洁的赞美之词:他们忍受着。

    她面对的是一群六英尺高的农场男孩的反叛和莽撞。他们根本不喜欢书本学习,甚至连安静地坐着,一次也只能坐几分钟。

    )如果有个

    “导师”引导我走向创作生活——或者至少鼓励过我——他不会是我的老师,虽然他们都是很好的老师,也不是我后来的大学同僚,而是我的奶奶布兰其?

    伍德赛德。(欧茨是我奶奶第一任丈夫的姓。)我们并不富庶的农场房屋位于纽约州的米勒斯波特,在伊利县北部边缘,离伊利巴奇运河很近。

    那里根本没有书——连本《圣经》都没有。(直到我长大了些,我才意识到这有多奇怪。

    在我成长过程的早期,家里根本没有

    “宗教信仰”——奠定家里普遍存在的世俗怀疑主义基调的,有一个是我的外公。

    他是个匈牙利移民,在托纳万达一家钢厂工作,同时又在米勒斯波特的家里当

    “乡村铁匠”。还有一个是我父亲弗雷德?欧茨。1917年或者大约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卡尔顿?

    欧茨抛弃了他和他妈妈。他不得不辍学去帮忙养活他妈妈。我读初中时,我外公突然过早离世,这以后,我的父母亲才终于皈依了天主教。

    )圣诞节和我生日的时候,我奶奶除了送给我她给我缝制或者编织的衣服外,还会送给我书。

    年复一年,总是如此。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奶奶看到我喜欢在便笺簿上一页一页地写字、画画,受此启发,她送了我一台雷明顿便携式打字机给我当生日礼物,让我父母和我都目瞪口呆!

    ——我奶奶没什么钱,而且,在像我们家一样的乡下家庭里,打字机是几乎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考虑到这些因素,这确实是个令人吃惊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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