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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铁门,门?对了,还有门没试过呢!“死就死了~”单明月求救无望只能自救,对着唯一的小铁门四条边缝划去。
“砰”铁门倒下的时候溅起的水花差点迷了单明月的眼。
还好她躲的快,要不她就得顶着个铁门出去了。
还好这个铁门的后面不是水得救了。
看着铁门后面的石阶梯,单明月抹了把眼睑上的水甩了甩,低头再看已经蔓延到她鼻孔下的水,再不敢站在水里矫情了,趟着水一步一步朝梯子走去。
第6章 方便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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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不让人省心”,崔判官看着总算在最后时刻找着门道的单明月,也跟着抹了一把汗,呼出一口气。
好不容易爬完了梯子,看着梯子尽头的小铁窗,单明月真想问候老天他大爷。
谁这么狠,用的招可比她阴损多了。
要不是单明月有法宝护身,还不得被困死在里面连求救都无门。
也难怪她在里面喊啥都没用了,梯子那么长,四周又是水,谁tm除非有千里耳才能听得到。
故伎重施,将最后一扇窗也打开,望着窗外的绿树湖泊,单明月只想说一句:他大爷的,她不就是蹭个顺风马坐,至于对她这么狠嘛!
爬出水中小黑屋,单明月祈祷再不要让她遇上那个骑白马的黑衣男人,那张脸她可深深的记下了,别以为长的俊点就能令她心软,以后让她遇到一次,她上去打一次。
拍了拍身上的水,衣服缠在身上虽然很不舒服,不过单明月对身上这套新衣裳还挺满意的,越来越人模人样了!
星月国都城夜王府
一声暴喝声从屋内传出来:“人呢?本王只是去一趟皇宫,带回来的人就不见了踪影,走的时候她明明还昏迷着,谁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帮本王照看的人”。
此时说话的正是将单明月打晕才得以顺利带回夜王府的龙七夜,他从皇宫回来的路上还在想领回来的女子是不是该醒了呢!
这下好了,人都弄没了!
负责照顾单明月的两名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其中一名颤着声回道:“奴婢帮那位姑娘换好衣服,出去为她准备膳食,回来就未看到人了”。
“那你呢?”龙七夜望着另一名未答话的丫鬟冷着声音问道,他倒要看看,好好的一个人还能不翼而飞了。
“奴婢奴婢一直在外间整理衣物,并未看到有人进来,也未见到人出去,可是待奴婢和小月要唤那位姑娘用膳时,进里间就没人了,奴婢该死!求王爷责罚”。
龙七夜越听眉越皱的厉害,按理说那名女子的昏迷程度应该会等他从皇宫回来才会醒来才对,人未醒又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走掉,莫非她除了有能让人看不到她的本领,连自身的恢复能力也比他人要强些?
虽然想到那种可能,但龙七夜心中的怒火难消,挥了挥手道:“你们确实该死,下去各领二十板子”,心中也未免有些惆怅。
单明月爬出的湖中小黑屋并不偏远,至少她还没走几步路就能看到人在路上走动了,就这点来说,让她很是激动了一把。
人啊~都是活生生的人,会动的,还是五颜六色的呢。
单明月一激动,心就有点荡漾了。
摸了摸有点扁的肚皮,手也痒痒脚也痒痒,总觉得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庆祝下她的回归今天才算完似的。
跟着最吸引她也最五颜六色的一群花花公子朝人堆里扎,结果就遇到了另一群更加五颜六色的窈窕淑女。当然,单明月没好意思太正大光明,将自己彻头彻尾的用月玲环藏了起来,虽然隐术真的真的很烂,用的她都不想用了,但谁让她见光死呢!
花花公子配窈窕淑女,绝配啊!
看着花花公子们被一群窈窕淑女牵进一栋五颜六色的阁楼,虽然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单明月没空管它是不是认识她。她现在已经被各种五颜六色迷花了眼。
跟着进了阁楼,看着更加五颜六色的室内和更多的花花公子和窈窕淑女,单明月觉得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她知道该去哪找吃的了。
切!穿的再五颜六色,一会进了小屋,灯一熄帘一拉,还不都是一个颜色,没事出来装什么鲜啊!
不用猜了,单明月很幸运,进到了美食美酒好茶一样不少的青楼盛地。
悄悄的摸进一间半开的门,看着桌上放着的几盘点心和酒水茶,虽然床上有些听起来让人脸红心跳恩恩啊啊的声音,但谁让她是来吃白食的呢,就当是耳朵被强jian了为吃白食付出的代价吧。
单明月抓起一块点心,藏在衣袖后开始一口一口的吃起来,现在没有镜子,她也不知道作为一个隐了身的人吃东西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的隐术对此刻一点一点减少的糕点起不起作用,反正床上的两人正忙着也没空看别处。
吃完一块糕点又自觉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饮自酌起来。
好点心!好茶!
饭前小点完毕,临出门单明月没忍住好奇心朝床上扫了一眼,真的只是扫一眼,没好意思将视线停留太久。
扫完之后,单明月庆幸只是扫的一眼而没有仔细看或是扫两眼三眼,要不然刚吃的糕点茶估计都得吐出来。那么肥的身材还好意思把衣服脱光,长那么丑还好意思做这种事不关门都怪她,没事视力那么好做什么啊。
匆匆出了门,单明月决定下次进屋前要先看下里面的男女主角,长太丑的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免得她没有胃口吃美食。
看着一扇扇紧闭的门,单明月猜测,是不是里面的人比她还见光死,连条缝子都没有留给她钻。不过,没有门,还有窗啊!
她就不信这么热的天,那些人关着门在里面做坏事,还不开窗透点风帮他们降降高温。
单明月耸着鼻子,躲开在走廊上走动的客人和姑娘小厮们,从众多的胭脂水粉味中寻找着烹饪美食的味道,这是一件多么艰巨而困难的任务啊。
在单明月几乎走完了整个回廊几近绝望的时候,才总算在最角落的一间看上去甚是体面的一间屋缝里闻到一丝食香味。
点心虽好吃,但从来都不是她的最爱。
美酒佳肴才是单明月的追求。
透过半开的窗,单明月由幸运儿被踢为了不幸仔,因为门紧闭,窗虽半开,可窗里面两边却各守着两个人,这分明是专门来防她这种来偷食者的嘛!
方便之窗为什么就从来不为她敞开呢?单明月不禁为自己坎坷的命运而惋惜。
第7章 毒妇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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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明月将脑袋伸进去左右观察着站在窗边的俩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不会是太久没见人了,见谁都跟见自家亲人似的吧。
单明月收回脑袋,跑到小花池子里拣了几颗小石子,又轻手轻脚的回到她的美食窗,拿起一块小石子朝其中一名站岗大哥丢去。
“咚嘀溜溜”,小石子亲密接触上站岗大哥的胸膛后掉落在地,嘀溜溜的打了几个滚不动了。
被丢站岗大哥狠狠的瞪了一眼站他对面的兄弟后,却没吭声,继续站着不动分毫。
不是吧,这么有定力。
单明月不死心,又拿起一颗小石子朝刚被丢的大哥继续丢,不动!换个方向还丢!还不动!再丢!
谁让她是个专一而执着的人呢,选定一个目标就没打算换。
被丢的人莫名其妙,被瞪的人更莫名其妙。单明月等着他们爆发,却没想到他们是比她还专一执着的人,站着不动就是不动,好像他们跟地面生了根,有了不可分割的感情般。
这让单明月很不服,也很不甘心,不甘心她挑拨不开两人的兄弟情谊,更不甘心她闻着菜香却吃不成。
对于一个耐心有限的人来说,胆子就会被她无限放大,气到深处,她的手就开始痒痒了,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被她丢完了整把石子都不动分毫的男人的脸上。
“啪”的一声巴掌声,连整个青楼的喧闹都掩盖不住它的清脆。
“谁”?没想到一直跟木头样的人,拔剑的速度那么快,害单明月差点缩身子都来不及,被拔剑那家伙的手肘给撞上脑袋。
呼呼!好险好险!仅差毫米啊!
抹了把脸上的汗,单明月一不作二不休,恶向胆边生,朝另一个一直被她冷落的家伙脸上也招呼上一巴掌,迅速闪人。
哇哈哈哈!偷袭成功。
俩人这回是同时拔出了剑,一脸警惕的看向窗外,看着窗外空无一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得互看一眼又将剑插了回去。
呀!这样就完了???他们不用追出来看看的吗?太不负责了吧,单明月心里暗暗诋毁。不过就俩人的策略来说,她承认他们的做法是对的,至少她至今还无机可趁。
瞧她这苦哈哈的命啊!没有热饭吃了,再耗下去,再好的菜也该凉了,还有什么吃头。
正待单明月打算放弃的时候,命运之神又给了她希望。
因为屋内有动静了,只听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声音道:“秉春,秉华,进来伺候”。
“是,爷”,听到屋内的声音,站窗边的两人反应比单明月还灵敏,她的脑袋还没钻进去呢,人家人都已经走进内阁了。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会报着极大的好奇心,单明月折腾了半天也不得入门,此刻大好的机会来了,自然不会放过。轻轻一翻身,以手和头先着地,背次之,屁股随后的姿势滚进了屋内。
只要没有武林高手过近的靠近她,单明月还是不怕的,反正没人看得到她。
绕过屏风,她期待的酒桌美味佳肴一点一点的呈现在眼前,但当单明月看到坐在酒桌边的男人时,美味佳肴也tm退居到了二线。
龙子飒,她曾经霸道蛮横而又专制的太子夫君。
但当单明月再看到趴在桌上不动弹的另一名男子时,单明月已经忘了进来的目的。
任谁看到一个在心里已经死了几个世纪的人重新出现在眼前,谁也会被刺激到。趴桌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单明月第二世她在单家的三哥单玉凡。
单玉凡在单明月十六岁那年就死了,死就死吧,反正虽然是一个爹的种,但因为母亲不同,平日也几乎没多少交集,感情也不深厚。若非得给他们加一层感情,那就是各母亲之间兄妹之间在争宠争财产时所摩擦碰撞出相互厌弃的感情了。
可偏偏单玉凡的死就和单明月扯上了关系,现在回想,不只单玉凡的死和她能扯上一毛钱的关系,好像只要是她身边的人死,不管是谁,不管老少男女,到最后都tm能跟她扯上关系。
单玉凡死那天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跟她讨要她老爹送给她的女儿红喝。
女儿红唉!那都是家里人为女儿出嫁准备的酒,哪能随便给人。但单明月从小就是个没耐心的主,想着女儿红她不只一坛,又经不住单玉凡的死缠烂打,也懒的为了一坛酒跟他起争执,也就将酒送给他了。
结果
他死的时候就是抱着她送的那一坛子酒死的,而且经大夫检查,他是饮酒中毒而亡,而那坛酒的坛檐上正有他中的那种毒。
单明月好心做了坏事,百口莫辩,从此被单玉凡的娘和妹妹恨上了,被冠以毒妇称号一枚。
她一个十六岁还未出阁的姑娘,才刚刚长开如花似玉的年龄,就被人天天见面就毒妇毒妇的喊,真是疯了。
而此刻趴桌上的人脸色惨白,嘴角还有一丝可疑的血丝。单明月行至他身边,将手探到他的鼻翼下,生气全无,已是回天乏术,死透了。
“爷这?”进屋的秉春、秉华看到趴桌上的人疑惑道。
龙子飒从怀里摸出一包药扔到他们跟前道:“他知道的太多,人还不老实,你们将人悄悄送回单府去,记得做的干净点。”
“是”,秉春、秉华接到命令,一左一右的架起已经身亡的单玉凡朝屋内的一个屏风走去,单明月跟过去一看,原来屏风后还有一道暗门。不过她倒没有跟着跑去单府,反正都这么着了,单明月冤不冤十八层地狱都已经轮完了,不能让她白白轮回!冤继续受吧,她没空管。
不过这青楼是他龙子飒开的吗!杀人灭口都不用掩人耳目的。
人是他杀的,害单明月还内疚了好久,以为那酒坛子上的药真是她那天拿毒药玩没把手洗干净把人害死的呢。
第8章 奸夫yin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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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单明月早都知道每一个帝王都是手上沾满鲜血才得以爬上那个宝座,但看着现在杀了人连眉都没有皱一下的龙子飒,她还是觉得背脊凉嗖嗖的,有如一阵阴风刮过。
最主要的是他杀人灭口就算了,单明月也充分的理解,但连累了她这个无辜就太不厚道太可恨了吧。
又盯着龙子飒看了一会,不可否认,他长的很好看。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邪魅性感。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单明月熟悉的……
面对这样一张脸,她也曾经被迷惑过,也为他疯狂过,但现在回头再来看,单明月却感觉她再也不会爱他了,甚至都不明白她曾经的偏执和疯狂从何而来。
单明月刚想着她再也不会爱了,就听到门外敲门声,每敲一下她的心都在颤抖。因为敲门的人说:“爷,需要叫雪儿来伺候吗!”
他大爷的,虽然她不爱了,但让单明月看着她的前夫君和别的女人ooxx那还是考验人的。
雪儿?夏雪儿???那个冠名星月国都城青楼中的名妓,名妓中的战斗鸡?丫的,前世就为了那贱人,气的她吐了不知多少升血,她现在都被地狱给轮轩多少遍回来了,还要来面对那贱人。
单明月差点没忍住,又一口血吐出来。
结果听到龙子飒回了句:让她进来
单明月的心再次被无数个奸夫yin妇哐哐踩过
听到开门声,单明月跟狗腿子一样蹭蹭蹭的跑过去,站在门边恭迎夏雪儿的大驾,只是站姿作为迎宾就不太标准了,尤其是那只伸在门口的脚。
随着门的大开,一名女子出现在单明月的视线内,她美丽得接近妖孽。黑色的眸里是不易察觉的诱惑和魅彩流转,暗黑在眸中一直停蒂,那精致的柳叶眉弯着天然而成,且以微笑的角度存在着。皮肤没有那么白、但是却泛着透玉色的光芒,似乎像冬天的雪一样那么光华皎洁。唇上是微微一点的朱红,有如玫瑰一般娇嫩一样诱惑,她拥有魅惑君王的颜色,剔透光芒的雪肤迷茫混合的气质
看着那双媚眼里无处不在散发出来的yin荡气息,单明月将伸着的腿又往前伸了伸。
哼!就算是她单明月不要的男人,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砰”
“碰”
“噼里啪啦”
在夏雪儿被单明月绊倒的同时,她稍稍觉得摔一跤不够体面,趁着龙子飒在里屋看不到外间门口,又顺手抓过了门对面展示工艺品装饰物的架子,让它和夏雪儿来了个亲密的大拥抱。
听到外间乱作一团的声响,龙子飒急步从里间步出来,就看到夏雪儿与整个架子抱作一团和架上瓷器掉在地上碎成渣渣的场面。
“怎么这么不小心”,龙子飒抱起地上额角青紫一片,手上众多划痕的夏雪儿轻声责备道。
夏雪儿媚眼里掺了水,一双黑眸更显楚楚可怜,咬着唇欲语还休,看的单明月在旁边都直摇头。
绝了,这表情,不亏是青楼出生,不亏是青楼中的名妓,名妓中的战斗鸡啊!是个男人都得心疼,可惜单明月不是男人,不懂得心疼,要不然也不会下此黑手了。
龙子飒抱起夏雪儿进到里屋,将人放在床上坐好,抓起她的一双纤纤玉手送至唇前吻了吻划伤的位置问道:“还疼吗”?
夏雪儿含着泪摇了摇头道:“不疼了”。
靠,原来吻一下就不疼了,这么神,单明月忽然想到自己昨天被马摔疼的屁股,不知道龙子飒能不能也将它一并治好,摸着屁股单明月想着。
“我看,还是去叫徐妈妈来给你上点药吧!瞧瞧,额角都紫了”,龙子飒看着夏雪儿被挂了彩的精致脸庞道。
夏雪儿却不愿意,一把抱住龙子飒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道:“不要,人家好不容易才见你一次,一会你走了我又去哪见你”。
龙子飒呵呵的笑了两声,抱着怀里的夏雪儿,眼睛却是冰凉一片望着屋里的一角发呆,眸里根本没有一丝笑意。
单明月看不下去了,再看估计就该限制级的上演了。
而且见龙子飒看着她的这个角度,若不是单明月确定自己是隐了身的,还以为他是在看她呢!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她,但这么和人对着望还是挺慎人的。
单明月朝那敞开还未关上的门走去,虽然心有不甘,但总不能让她上去将两个粘在一起的身体分开吧!
出门单明月还很好心的“哐当”一声将门狠狠的帮他们甩上了才扬长而去。慢慢亲热去吧,她不管了,等哪天她心情不爽,就将当今太子逛青楼包养名鸡的事迹给他散布到都城大街小巷去。让他娶相府千金?娶p,娶只鸡回家下蛋去吧!
随着单明月的离去,龙子飒推开怀里的夏雪儿轻声问道:“你刚看到了吗”?
夏雪儿一脸疑惑:“看到什么?”
“没什么,我出来也有一阵了,该回去了,你将伤还是让徐妈妈上点药,有空我再来看你”。龙子飒站起身朝外走去,看着紧闭的门,和本来放架子的位置,摇了摇头,拉开门走了。
随着龙子飒出门往外走,而刚在大厅玩闹的一部分酒客也跟着起身,追着他的脚步出了阁楼。
走在大街上,龙子飒转头问着其中一名酒客:“你刚在我屋外面有看到一名外罩一套白衫,里衬淡绿衣裳,头发披直长达脚踝,肌肤白皙,长的颇有仙人之姿的女子从我屋里走出来吗?就是关我屋门的那名”?
第9章 三世情缘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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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的酒客却摇了摇头道:“没有看到,您的屋门不是被风吹拢才关的砰砰直响的嘛!不过您刚形容的那名女子倒是跟那边那位有点像”。
酒客指着站在街角一个卖泥人的摊位前的一名姑娘说道。
外罩一套白衫,里衬淡绿衣裳,头发披直长达脚踝,肌肤白皙,虽然看不到脸,但光一个背影就颇有那么点仙女下凡的味道了。
龙子飒刚在屋内看到的人虽然时隐时现,但却看的清楚明白,而此刻已经光明正大的站在街头玩耍的女子不是她又是谁,她现在倒不用遮遮掩掩了。
龙子飒一步一步朝那抹倩影走去,每走一步都似有一把锤子在敲打他的心,疼痛而令他呼吸困难。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明明素不相识!
好不容易走到她的背后,龙子飒抬起手刚想去拍对方那消瘦的肩膀,却不想那女子一个箭步朝旁边冲去,看着落空的手,龙子飒感觉到心里的痛更深了,捂着有点难以呼吸的胸口粗喘了好一会才稍稍好转。
“哼哼!你给我站住!敢对本娘娘下黑手,看我的降龙十八掌”,单明月才出青楼在大街上没玩耍一会,就看到了那个将她打晕还把她关进小黑屋的男人。
那张脸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抓起泥人摊用来做泥人的小铲了,单明月冲上去抓住龙七夜的衣襟,在他还发愣的当口就已经左右开工朝他的俊脸招呼上去。
“啪、啪”两声,单明月打的过瘾,龙七夜从见到单明月的惊喜当中清醒,龙子飒上前的脚步停滞不前。
单明月也仅有打两下的机会,因为打人的那只手和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另一只手再次被龙七夜擒住反剪到了身后。
两人的身体紧靠,四目相对!
这个画面定格在世人的眼中久久挥之不去,也深深刺痛龙子飒的心。
“三世情缘缘已尽,偷得再生不相聚。”
一个声音在龙子飒耳中悠悠响起,令他刺痛的心更加鲜血淋淋。
而命运的齿轮也在这一刻被改写。
“你个阴人,快松手,盯着本姑娘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单明月被擒住双手,可不代表嘴也不能动弹,在世人眼里情意绵绵浪漫的四目相对,那只是看不到单明月眼中迸出的凶残火花,那吃人的眼神可不是光从背后侧面就能体现出来的。
怀中人不断扭动身躯摩擦着他的下身,龙七夜喉头一紧,忙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这个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挑逗他的神经。
“王爷”,跟在龙七夜身后的木夜对他的主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是大街上被名女子连扇两巴掌的惨况深深的自责不已。没想到他防奸防盗却没防住一名弱女人的突袭,这两巴掌虽然打在他家王爷的脸上,却比打在他脸上还来得让他心痛。
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木夜绝对立马将对方斩于刀下,绝不姑息,虽然对方是一名绝色女子。
龙七夜却松开抓住单明月的手说道:“姑娘确实美貌,不过说本王对你下黑手就冤了,别忘了是姑娘偷袭我在先的”
“我偷袭你???那种事本姑娘会做吗?哼,我现在有事,以后再找你算帐,敢关我小黑屋,总有一天把你关大黑屋皮鞭的伺候”,眼下人家人多势众,手获得自由,单明月眼见再讨不了便宜,搁下狠话转身准备走人。
只是一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龙子飒又忙将身子转了回来。
他什么时候从鸡窝跑出来的,还好死不死的遇个正着。
龙子飒看着眼前虽貌美却分明今日第一次见的女子,不明白刚才的心痛感从何而来,而见她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惊愕而逃避的眼神,他只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虽不认识她,她却似乎对他很熟悉,而且眼中透出的轻视眼神无处不透露了她对他的不满,还有刚在雅阁所做的一切也令他如何也想不通。
“皇兄”,单明月明显怪异的表情无一不落入龙七夜的眼中,也此刻才看到了站在单明月身后的龙子飒,忙上前鞠躬打招呼。
“恩~皇弟认识这位姑娘?”龙子飒整理了一下复杂的情绪,问着龙七夜。
“算认识”。
单明月本来还在为如果龙子飒责怪她的话该如何是好而烦恼呢,没想到他竟然唤她姑娘姑娘他不认得她。
明明单玉凡去世那年她十六岁,而她十五岁就已立为太子妃了,可他竟然不认得她,在她的脸没有一丝变化的情况下。
不过眼前的阴人是他皇弟?哪个皇弟?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号人了,难道是因为太阴所以比她还早一步下地狱了?单明月阴暗的想着。
不管如何,不认识就好办了!单明月忽然有点窃喜。那一世她被龙子飒所困,至死都不得善终,直到去了地狱才想明白她为他所活的一生有多傻多天真。
既然现在他不认识他,那就再也不用认识了。
单明月一高兴,心又开始激丨情荡漾了。
管它皇兄还是皇弟,她一个都不认识也一个都不认识她才好!单明月将俩人统统抛之脑后,迈动双腿准备闪人。
一步,两步,两步,两步原地踏步。
“你拉住我做什么”,单明月怒了,盯着扯住她胳膊的手眼珠子差点喷出火来。
“你打了王爷,还想一走了之吗”?王爷心软,可不代表他也没话说,他家王爷何时受过如此侮辱,木夜揪住罪魁祸首不撒手。
单明月顺着那只手朝手的主人看去,“小白脸,你这只手是不是不想要了,连本小姐的胳膊你也敢扯”,嚣张至极的语气。
小白脸?身后一片抽气声。
“木夜,不可无理”,龙七夜看着两人扯在一起的胳膊,忙上前去扯开木夜。
“可是”木夜很不服气,至今还没有一个动了王爷一根寒毛的人能完好无损走掉的,包括女人,可是今天王爷被人当众扇巴掌,此刻两颊都已经红肿了,这么大的事他却不计较嘛!
第10章 毁人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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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位姑娘有些误会,帐自然是会算的,不过我会自己来”,龙七夜眼睛看着单明月却是在回答木夜的疑问。
单明月被他盯的有点毛骨悚然,什么啊!露出这么阴险的表情,算帐???他不会也想打她两巴掌还回去吧!他都差点要了她的命,她才还了他两巴掌而已,算便宜他了,他还想怎样。
不过小白脸松了手,单明月自然要趁机溜之大吉,哪有站在这任人宰割的理,她又不是傻子。
思想和行动同行,单明月一获得自由,就继续迈动她的双腿。
一步,两步,三步,三步还在原地踏步。
“又是谁啊,还让不让人活了,相不相信我”,单明月再次顺着胳膊上的手朝上看,未看到人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结果她以为会看到龙子飒的皇弟那个阴人,却没想到抓住她的会是龙子飒本人。
闭上嘴,单明月马上夹起了尾巴做人,没办法,被他霸道的管制了一世,虽然现在物事人非余威却还在。
“你叫什么名字”,龙子飒脑子有点乱,未思考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才发现他的行为有多荒唐。
呼,她的小心肝啊,吓死她了,原来只是问个名字,好说,“冷冰儿”,单明月想起了夏雪儿,随口编了个和夏雪儿相反的名字,反正她也不打算和他再见面,先敷衍过今天再说。
“是吗”?龙子飒苦笑,他这算不算自讨苦吃没事找扇。
“是的,没问题了吧,各位,我可以走了吗~!这回我可真的走了啊!”单明月生怕别迈出一步两步三步又迈不出第四步了,朝每一个有可能再和她握手言好的人行注目礼。
在确定再也不会有人来扯她胳膊抱她大腿了,单明月转过身,停了三秒后加大马力,一溜烟跑了,但凡有弯的地方就拐,也不看是什么地方,完全慌不择路了,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在无数个拐弯之后,她终于成功的将自己拐的不知所踪了。
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想着她又没欠他们银子为甚有被迫逃跑的感觉。就当她有那么一丁点心虚吧!谁让她是小鬼当新人首次问世不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个转法呢!
“小鬼,你跑到这来做什么?”,单明月才对她的小鬼身份深感报歉,不想巷子一个苍老的吼声就传入了她的耳中,声如洪钟余音绕梁,吓的她当场直打哆嗦。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识破真身了,她可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甚至连口热饭都还没吃上呢
单明月有点泪眼婆娑的朝声音的发源地看去,不是鬼界的各大判官,也不是各司的司职官,不是牛头马面,更不是黑白无常没有一个她所熟悉的面孔能跟眼前的老家伙重合在一块。
在鬼界呆的久的唯一好处可能就是几乎所有能叫得出名堂的鬼官单明月都认识,眼前的家伙明显不属于鬼界任何一名有资格能来抓她的领导。
原来只是老人对年轻人的一种称谓而已,瞧把她吓的。这么一判断,单明月的腰板一下又挺直了,打着哈哈道:“老大爷,这是哪?我不可以来吗?”
老人话不多说,用他手里捏着的那根拥有一定历史年限的龙头拐杖指了指入口的一块石碑,示意单明月用自己的眼睛看。
“禁止入内,违令者死”单明月念出石碑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老人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朝入口点了点下巴,示意单明月看懂了字就赶紧滚蛋。
单明月对老人的态度很不满,吧唧了一下嘴忍不住耍赖道:“禁止入内你怎么在里面”。
“恩哼!管好你自己,赶紧出去,不然给我家少主发现了,可不要怪老身不给年轻人求生的机会”,老人将脸拉下来生气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花草比别人家多种了几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禁止入内违令者死呢”,单明月看着整条道好像都被人圈地占用了,种着满满的花草树木,一看就是经过精心修剪栽种的,老大不乐意的朝石碑走去。
显然她这一次长跑跑瞎了眼,已远离了都城进入了郊区的三不管地带。
走到石碑跟前绕了几圈,看她露出来的眼神甚是邪恶,里面还怀着一丝不怀好意,手还摩挲着她放月玲环的位置,一看就是不干好事的前兆。
然后才蹭蹭蹭跑到离石碑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躲了起来。
老人见单明月识相的走了,把他那根龙头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才转身朝大门一步一颤的走去。
结果人才走进大门,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待老人再匆匆转身出来的时候,入口处的石碑已经四崩五裂彻底宣告报废了。
“臭小鬼,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这这可如何是好,那石碑可是祖上留下来的啊!”老人开始是生气怒喝,到最后却成了老泪纵横了,大有愧对先祖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什么事!”老人身边忽然出现一名身穿紫袍满头紫发的男子看着被毁的石碑残渣,冷硬如刀刻般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连说话时上下唇瓣张合也如机器般没有多余的一点弧度。
隐身了的单明月看着此人,送了他一个字,那就是:冷酷
不过武功是不是太高了点,干完坏事她可就躲旁边偷看了,本来想欣赏下老人除了严肃古板以外的表情的,结果老人身边突然就出现了那么一个人,出现的时候,单明月可是连一点影子都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