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阅读
一朗子一边刺向对方的要害,一边笑道:“小喽喽们,你们上来干什么送死劝你们还是离远一点的好,这不干你们的事,我杀了马忠之后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放心好了。”
那些手下们听了之后只有一个人凑上前,却不出手。马忠骂道:“我白养你们了,他妈的连一点良心都没有。等我解决了这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罢,舞刀如风,大举进攻。
两人打到激烈处,地上的树叶纷飞。马忠数刀都击向一朗子的要害,但却都落了空;一朗子由于内力问题,也无法速战速决。双方都思量着计策,要将对力置于死地。
打到酣畅处,双方跳时跳起,在半空迅速地过了几招。
砰砰几声过后,一朗子跳出圈外,虎口阵阵疼痛,兵刃险些脱手。在不得不兵刃相撞的情况下,他无法后退,因此,吃亏是必然的。
尽管如此,马忠的头发也让他削掉一绺,吓得马忠几乎要摔倒在地。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才放下心来。
双方都怒视着对方,正要上前再战时,旁边的胡同里又拐出一个人。
是个绝色少女,白衣如雪,眉目如画,腰悬佩剑。此刻,她一脸的悲愤一脸的激动,看到马忠时,美目都红了。
一朗子看到她时,神情一呆,心想:贺星琪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杀回来。是不是舍不得我嘿,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太幸福了。
一朗子迎上前去,欢喜地说:“星琪,你是来帮我的吗你真有良心。我太喜欢你了。”
贺星琪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走到马忠面前,一指他的鼻子,说道:“马忠,昨晚你做了什么了小翠花是怎么死的”
马忠认识这江湖上有名的侠女,嘿嘿一笑,说道:“贺女侠,久仰久仰。我昨晚啥事都没干啊。小翠花只是个婊子,她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贺星琪冷笑几声,说道:“你不敢承认是吧好,我有办法。”
一个箭步向旁,出剑架在一个厂卫的脖子上。怎么出剑的,大家都没看清楚。
那名厂卫吓得脸都白了,脸上的肌肉跳了跳,叫道:“姑奶奶,你饶命啊。”
贺星琪冷冷地说:“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饶你不死。”
那厂卫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说道:“姑奶奶,你尽管问,小的一定说实话。”
贺星琪扫了一眼马忠,问道:“昨晚你们这批人到摘香楼干什么”
那厂卫脸上闪过一丝淫笑,说道:“回姑奶奶的话,摘香楼是什么地方马大人自然是带我们找娘儿们去了。”
旁边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淫笑来,一个比一个恶心。
一朗子心里骂道:这批家伙还是为朝廷办事的,一个个都是大色狼
贺星琪脸上露出厌恶之色,又问道:“小翠花怎么死的”
那厂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嘴唇动着却没有出声。
贺星琪哼了一声,说道:“不说是吧,我现在就要你的狗命”
马忠在旁叫道:“陈二狗,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乱说话的话,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想想。”
贺星琪冷笑道:“马忠,你不用威胁他。这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咱们用事实说话。”
将剑一压,那厂卫的脖子上渗出丝丝鲜血来。
那厂卫吓得叫起来:“别杀我呀,姑奶奶。我说我说,是马大人吃了助兴药,把小翠花干死了。”
贺星琪盯着马忠,说道:“怎么样,这回有什么狡辩的”
马忠“哇”地一声跳起老高,大吼道:“陈二狗,你真他妈的不是人。昨晚你们发誓,都说守口如瓶;这么快就把老子卖了,你是一条狗”
贺星琪的美目掠过其他人的脸上,说道:“你们说,陈二狗讲得对不对”
剩下的厂卫们相互看看,都一致点头。
贺星琪唰地收回剑,剑尖指着马忠,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恶棍。”
马忠胸脯一挺,傲然道:“我马忠是堂堂正正的东厂人,干死一个妓女算什么就是干死十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贺星琪气得娇躯发颤,骂道:“妓女怎么了妓女也是人。你把人弄死了,扬长而去,一点良心都没有,你这种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用处罪该万死。”
马忠一点都不怕,嘿嘿笑着说道:“我马忠可是皇帝的人,谁能把我怎么样难道你敢杀我吗”
贺星琪冷声道:“凭什么不敢杀你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人人得而诛之。”
马忠大声道:“贺星琪,你虽是江湖的侠女,可是你并不是皇上,没资格杀我;你要是敢杀我,朝廷会和你算账的。”
贺星琪咬牙道:“马忠,今天你必须死。我要为无辜惨死的小翠花报仇。”
说罢,剑尖一颤,刺向马忠的咽喉。
马忠不会坐以待毙,挥刀迎上。
贺星琪身形如电,连刺马忠几处大穴。几招过去,马忠便险象环生。马忠知道自己的武功和贺星琪差得太远了,虚晃一招,转身就跑。
贺星琪哼了一声,玉手一扬,剑如风刮去,准确地扎进马忠后背。这股力量带动马忠数步后,将他钉在地上。
马忠惨叫几声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那些厂卫看得目瞪口呆。在他们眼里,马忠的武功算不错的了,可是和这位侠女一比,简直是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差得太远了。
贺星琪用指着他们,说道:“你们还不快滚还有,你们以后要是继续作恶的话,马忠就是你们的榜样。”
众厂卫“妈呀”一声,撤腿就跑,比丧家犬还狼狈。
一朗子见状,也想溜走。不想,他转过身刚想跑,贺星琪就追上来了,拦住他的去路,一边用手绢擦着剑上的血,一边说道:“朱一朗,你跑什么,是不是怕我也一剑宰了你”
她擦剑的样子既威严,又带着几分优雅,仿佛是在绣花。
一朗子瞧着她漂亮的脸蛋,嘿嘿一笑,说道:“我当然不怕。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只是我还有事,急着去办。”
贺星琪似笑非笑地瞧着一朗子,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杀你你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一朗子朝她一笑,说道:“星琪,你听我解释,昨天你和娟红妹子中了迷药昏倒,那个丑鬼要把你交给铁拳头。我不肯,和他打起来,就算我打不过他,''我也要拼命保护你。幸好关键时刻我两个娘子赶来,救下了咱们。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贺星琪想到昨晚的事,心有余悸,说道:“那真要谢谢你的两个娘子。只是她们也太放荡了吧,和你干事也不避讳一点,叫得那么大声。我和娟红醒来之后,想和你说话都不方便,所以我们就悄悄走了。”
“本不想再见你,可是我在街上看到小翠花的尸体放在妓院楼下,上前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托人把娟红送去我家,而我在这城里到处找马忠,幸好找到了。不想又碰到你。”
一朗子用赞赏的眼神看着贺星琪,说道:“你真是一位好姑娘,感谢你为江湖除了一害。”
贺星琪收剑入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拍马屁了,你对我存什么坏心眼,我还不清楚吗要不是看在昨天你救我的分上,我非刺你两剑不可。”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你舍得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呀。”
贺星琪呸了一声,说道:“别自作多情了,男人又不是死光了。再说,扇公子可比你强多了。我会舍大鱼大肉,选择萝卜白菜吗”
一朗子嘿嘿一笑,瞧着她国色天香的俏脸,说道:“老是吃肉也会腻的,换青菜吃也挺好的。”
贺星琪骂道:“小流氓,总想占我便宜。”
一朗子朝笑了笑,说道:“星琪,我有要事要办,再见了。”
挥挥手,就往城外走去。
贺星琪芳心一沉,变为恼怒,叫道:“朱一朗,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一朗子回过头,停住步子,说:“星琪,你干嘛骂人我没有得罪你啊。”
心想:小娘儿们,我就是想逗你玩,你这样的货色,哪个男人不喜欢
贺星琪气呼呼地走上来,隆起的胸脯急遽起伏着,令一朗子口干舌燥。她说道:“咱们的帐还没有算明白,你怎么能走那天你对我无礼,难道就那么算了吗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一朗子眉头一皱,继而笑嘻嘻地说:“星琪,事实已经证明我并没有强奸你呀,你还是纯洁得像一根大葱。”
贺星琪呸了一声,骂道:“你才像大葱”
又说道:“你是没有强奸我,可是你脱了我的衣服,也一定看了我身子,我以后怎么嫁人”
一朗子呵呵笑,说道:“星琪,我这人眼力不好,什么都没有看见。”
说到这,收敛笑容,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贺星琪呸了一声,说道:“你这家伙,少给我装蒜,你那鬼眼睛尖着呢。你说,你想怎么办”
一朗子装作发愁的样子,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再说,要是没人肯娶你的话,我吃点亏娶你好了,当我的小娘子应该还勉强行。”
话音未落,“唰”地一声响起,他不用转头看,也知道美女气得他人叫道:“小娘子谋杀亲夫了”
转身就跑,先是慢跑,接着加快。
贺星琪提剑就追,展开轻功,快如疾风,嘴里还嚷嚷道:“朱一朗,等我抓到你,我一定把你净身,再送到皇宫里去。”
一朗子回头笑,说道:“贺星琪,你非得那么做吗那样的话,你岂不是守一辈子活寡吗再说了,送我进宫的话,你也得跟着。咱们搞个对食怎么样”
贺星琪气极了,再也不顾淑女形象了,怒吼道:“朱一朗,我操你妈。”
话一出口,贺星琪的脸都红了,停止追击,低下头去。
对一朗子来说,这粗话简直是闷雷击顶,他要晕了,不敢相信这么漂亮这么傲气,带着几分优雅的姑娘会骂出这样的脏话
一朗子也停住了,瞪大眼睛瞧着她。
贺星琪一手捂脸,背过身去,说道:“朱一朗,你不准看我。刚才那话我没说。”
一朗子心里暗笑,这美女很要面子,脸皮很薄,想来刚才是气极了,不然不会这样。唉,我又何苦气她呢。仔细想,她这人虽说脾气有点坏,可是她的人品不错,也很有魅力,要是真给我当娘子,我肯定不会拒绝。
一朗子走近她,说道:“星琪,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知怎么了,耳朵刚才不好用了。”
贺星琪这才转过身,放下遮脸的手,俏脸还红通通的,像块红布。四目相对,她连忙将目光移开。
一朗子看了觉得好美,美如朝霞,艳如玫瑰。他不由得拉住贺星琪的手,说道:“走吧,咱们一起走。以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贺星琪被他拉着手,没有立刻甩开,而是芳心微乱。
男人的手好硬,也好有力量。男人的气息也让她觉得有点异样。这是和扇公子在一起时所没有的。
为了少女的矜持,她还是挣开了他的手,正色道:“你呀,色性不改,老是占我便宜。”
一朗子察颜观色,见她并不怎么反感,心中暗喜,心想:只要有办法合得来,我还是有希望的。只是她要是变成我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反对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要是反对怎么办
贺星琪已经没心情要剑,便收起剑,见一朗子脸上呆呆的,叫道:“朱一朗,你怎么变傻了被鬼偷魂了”
一朗子迎上她明媚的目光,说道:“我正在想,咱们成亲时你穿着大红衣服,一定更好看吧。”
贺星琪听了一呆,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说:“你又在说梦话了。我要嫁的话,也是嫁给扇公子,和你没什么关系。下回他们家再提出成亲的事,也许我会同意。”
一朗子不知怎么的心里不禁一酸,没好气地说:“你也是个聪明的姑娘,何苦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你嫁他还不如嫁我。”
说到后面,声音忍不住变大了。
贺星琪脸一沉,大声道:“朱一朗,你又在胡说八道。你自己说,你哪一点比得上扇公子”
她的胸脯又呼呼地起伏了。
一朗子的色眼扫了两下,微笑道:“就算他比我强十倍百倍,又能怎么样你和他根本不合适,还是算了吧,何苦跳进火坑,让两个人都痛苦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贺星琪真的想了一会,以微弱的口气说:“我觉得我还是对他有好感的,不然的话,我为何没想过嫁给别人呢”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宝贝星琪,你好傻啊。”
贺星琪呸他一声,白了他一眼,骂道:“不要脸,谁是你宝贝。”
一朗子止住笑,说道:“星琪,我问你,在这之前有没有人敢叫你我的宝贝的”
贺星琪横他一眼,说道:“除了你这个淫贼之外,谁有这个胆子”
一朗子说道:“要是别的男人在面前说这种话,你有什么反应”
贺星琪回忆一下,说道:“没有男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胡说。要是有谁敢这么无礼,我非他刺他两剑不可。不要他的命,也得割掉他的狗舌头。”
她下意识地摸摸剑柄,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一朗子笑笑,像个君子,说道:“扇公子说过这话没有”
贺星琪摇摇头,说道:“没有。他是个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哪像你,眼神邪气,手也不老实,心里更脏。”
目光中露出了蔑视。
一朗子问道:“他要是说了你会有什么反应”
贺星琪回答道:“我想我会觉得很肉麻,一定会骂他一顿。”
一朗子追问道:“我再问你,分开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过他咱们不在一起时,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想我时多,还是想他时多”
贺星琪脸上一热,瞪着美目说:“又在做梦了,我才不想你呢。”
一朗子唉了一声,说道:“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既然你不想我,我还是走吧,何必碍眼呢”
说罢,往城门走去。
贺星琪犹豫地追上来,急道:“一朗,你等一下。”
一朗子一愣,回头问道:“你叫我什么”
他心里乐开花了。她改变称呼,证明关系近了。
贺星琪摆手道:“口误口误,你可别误会啊。”
心想:我这嘴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听指挥这家伙喜欢做梦,他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一朗子笑得好开心,说道:“希望这样的口误天天都有。”
贺星琪斜视他一眼,改了话题,说道:“你到底要往哪里去”
一朗子看着她的俏脸,说道:“我要去黄山办点私事。”
心想:她要是缠着我,我可大有识福了。
贺星琪一脸正气,说道:“很巧,咱们是一路,我也要到黄山办件大事。”
一朗子立刻说:“星琪,需要我帮忙吗需要的话你尽管开口。咱们这关系,可是一个被窝的邻居。”
贺星琪听了,顿时脸上升起黑雾。
一朗子忙改口道:“是一座房子里的邻居。咱们得住客栈啊。”
贺星琪狠瞪他一眼,又说道:“到时候还真得有一个帮手,只是你的本事太低了,只怕会扯我后腿。”
一朗子不舒服,说道:“星琪,咱们认识以来,我可有扯你后腿的时候吗再说了,我别的本事没有,可是我轻功好啊关键时候我可以抱着你跑,谁都追不上。”
贺星琪呸了一声,说道:“谁要让你这个淫贼抱”
一朗子厚着脸皮说:“咱们又不是没抱过。”
贺星琪瞪着他说:“你说你轻功好,咱们比比看。”
一朗子朗声说:“好。不过咱们得有赌注,不然的话我没有动力。”
贺星琪哼道:“你说,你想赌什么”
一朗子立刻想起和乌其娜的赌注,心里笑开花,心想:咱们不妨再重复一下好了。
他说道:“贺星琪,要是我赢了,你得为我做件事,不许耍赖;要是我输了,我给你一万两银子。”
贺星琪瞧着他色色的眼光,大声反对道:“不公平不公平。这个规定明显是我吃亏。”
贺星琪没好气地说:“你当我傻子啊你让我做件事,谁知道是什么事,难道你让我乖乖地由着你乱来而我也同意吗还有,我家有钱,不需要那一万两银子。为了公平,咱们的双方的赌注应该对等。”
一朗子问道:“那你怎么办”
贺星琪说:“要是我赢了,你也得为我做件事。怎么样,这回平等了吧”
一朗子搔搔脑袋,一会儿才说:“好吧,就这么办了。”
脸上带着紧张,心里美得不得了,心想:贺星琪,我的小娘子,这回你可上当了。等你输了之后,我就会说,晚上咱们住在一起,不许逃跑。
贺星琪见他脸上露出坏笑,心想:小淫贼,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占姑奶奶便宜,可是门都没有。
第三章采花赠美
一朗子说道:“城外有一座山,谁先到山脚下,谁就赢了。”
贺星琪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二人站成并排,互看一眼,贺星琪说道:“我喊跑,才能跑。”
一朗子朝她挤挤眼睛,说道:“只要你不耍赖,怎样都行。”
贺星琪哼道:“只怕到时候耍赖的是你。”
随后说道:“注意了,跑”
二人的身子同时向前窜出。
贺星琪展开上乘轻功,如风刮过,快如飞燕,身形之美,速度之快,都令一朗子大为佩服。
一朗子并没有跑在前面,只是跟着她,想让她生轻敌,最后一段再使出全力。
贺星琪见自己把一朗子甩到后面,心中稍安,只是想把他甩得更远,却做不到,心想:这家伙倒是有两下子,瞧这手轻功,绝对不比扇公子差,可能还胜过一筹。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城,相隔不过几步的距离。贺星琪加快速度,一朗子也加快;贺星琪慢时,他也慢。
跑着跑着,离那座小山越来越近。那座山虽非高耸入云,但是一面露着石壁,直上直下,如斧削成,险峻异常;而山的其他地方却林木茂盛,苍翠如海。上面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香气一缕缕的飘到山下。
在离山几十丈距离时,二人都加快速度。
贺星琪将速度提到最高,真是风驰电掣,势不可挡。
一朗子见此,心想:我可不能输,我还要利用这次机会占她便宜。这么想着,他发了疯似的向前赶,几乎是脚不沾地。
双方的距离逐渐缩短,贺星琪都能闻到一朗子身上的气味,她心想:不好我可不能输;要是输了,这家伙指不定会多么过分。
当她瞥见一朗子从身边掠过,快接近目标时,她冷不丁脚下一滑,扑通趴倒在地,还“哎哟”的叫了一声。
一朗子立刻停住身子,转身来扶她,关切地说:“星琪,你怎么了”
贺星琪站起身,突然双手一推,将一朗子推倒,然后脚下一点,几步便到达山脚下。她高兴得大叫:“我赢了我赢了,朱一朗,你可不能耍赖啊”
一朗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苦笑,走到贺星琪跟前,说道:“我说贺侠女,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太不君子了吧”
贺星琪脸上一热,辩解道:“我是女的,可以不当君子。你输了,你想怎么办”
她美目一瞪,脸现骄傲,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一朗子苦笑道:“我想娶你当娘子,这样行了吧”
贺星琪呸了一声,说道:“想得美,扇公子听到了不要你的命才怪。”
一朗子盯着她的俏脸,说道:“你愿意吗”
贺星琪一眯眼,一扭头,说道:“你要是哪一天把扇公子打倒了,再和我说这种话。对了,你输了,想怎么办”
她的脸又转过来。
一朗子一脸委屈地说:“星琪,你是靠耍赖的,不算数。”
贺星琪睁大美目,很严肃地说:“咱们事先可没有说过比试过程中不准耍赖,只说输赢出来后不准耍赖。你就认命吧,不准反悔。嗯,我该让你做什么事呢”
她掠着鬓发,脸作思考状。
一朗子心跳加快,生怕她提出什么让自己头痛的条件,忙说道:“大不了我吃点亏,我当你情夫好了,当到你成亲为止。”
贺星琪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一转眼间,她心驰电转,已经转过一两百个念头,但哪个都不太合适。
过了一会,贺星琪说道:“这样吧,咱们先记帐,等我想出来后你再兑现。”
一朗子的冷汗都出来了,他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说道:“这更可怕啊”
贺星琪得意地笑了,说道:“谁叫你输了,输了就得算数。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跪下求我都没用。”
一朗子见她笑得娇艳迷人,便说道:“我现在算不算你的朋友”
贺星琪白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是个小淫贼,我可不敢高攀和你做朋友。”
一朗子笑道:“我不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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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琪美目猛地一睁,就想发威,一朗子忙后退几步,微笑道:“你火气也太大了吧。再说了,你对我也不公平,你老骂我是淫贼,你说,我淫过谁我强暴过哪个女人吗”
贺星琪想了想,倒真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便说道:“就凭你那天脱我衣服乱看我的身子,你就是淫贼了。除了淫贼,谁能干出这么畜生的事啊”
她的表情又怒又悲伤。
一朗子被骂了也不敢发作,一脸的苦痛,说道:“看来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贺星琪冷笑道:“你洗什么洗,你本来就不干净嘛。好了,少废话了,咱们走吧。”
他们一拐弯,便看到了小山悬崖的那一面,起伏不平的黄黄石壁,风吹过时,似乎发出呀呀声,好象随时都会掉一块石头下来。
在半山腰的位置开着一束红花,鲜艳欲滴。几朵花瓣在风中摇动着,风姿不凡。
贺星琪见了,哦了一声,说道:“这花真美,比人间的美女不知强了多少。”
一朗子瞧见了也很喜欢,见到贺星琪脸上的爱恋,便说道:“你喜欢,我采下来给你。”
贺星琪一惊,说道:“还是算了吧。你就是把命搭上也没法采下来。”
花长在石壁的缝隙里,上下的石壁都光光的,没有容脚处,任你轻功再高也无法抵达。
贺星琪哪里知道一朗子“轻功”的特别之处。
一朗子一脸的坚决和刚毅,说道:“星琪,你说你喜不喜欢那朵花”
贺星琪昂着头,一脸的沉醉,说道:“喜欢是喜欢,不过也只能看看罢了。哦,你别去,别把命丢了。”
一朗子痴痴地望着她,见她白衣胜雪,身形婀娜,一脸俏脸比嫦娥仙子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腰上佩剑,更添几分英姿。
乌其娜的美丽透着几分豪放热情,而贺星琪身上更多了几分清新和秀气,当然,也有几分傲气,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
贺星琪的目光盯着花,痴痴说道:“喜欢归喜欢,可望不可及啊。”
一朗子说道:“只要我娘子喜欢,我就是丢了命也愿意。”
贺星琪望着红花,说道:“算了吧,没必要冒险。”
她知道想采花得先站在花附近凸出的石头上。但石头光光的,一不小心掉下便会摔成烂西瓜。
一朗子心想:对别人来说,这事难得很,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这可是个让她对我的印象变好的机会。
一朗子不再1文多说什么,为了不吓2人到贺星琪,他没有采取3书腾云驾雾的姿态,而是远远地向4屋石壁冲去,借着惯性,脚尖点到石壁上。随着双腿的交替,他的身子越来越高,直到那朵红花的跟前。
一朗子一脚踏到凸出的石块上,另一脚悬空,然后一个弯腰,伸手摘花。当那束花齐根而断,落到一朗子的手里时,他高兴地朝下喊:“星琪,我成功了。”
从高望去,她的倩影小而曼妙,只是俏脸看不清。
贺星琪猛挥手道:“一朗,你快下来。危险啊”
一朗子大叫道:“没事的。星琪,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当娘子。”
贺星琪脸上一热,叫道:“小淫贼,你快下来吧,别得意了。”
一朗子光顾着抒情了,不想脚下一滑,他“啊”地一声,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但他的双手紧紧握着花。
贺星琪在下面都看呆了,只见一朗子的身体从高处跌下,像是一个麻袋似的直坠。麻袋落地倒没什么,可是一朗子要是落地,非摔个四分五裂。
贺星琪叫道:“一朗,你别死啊我早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了。”
展开轻功,咻地冲过来。她想要接住他,不想看他死。
一朗子落下速度极快,转眼就离地面几丈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只见一朗子的身子在空中来个鲤鱼翻身,身子向旁平移一下,卸掉力量,轻飘飘地落地。
贺星琪冲到近前,双臂张开,猛地站住了,本来是想冲过去接住他,可是她突然清醒了,觉得不合适。她怎么可以抱他呢他可不是扇公子,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的。
一朗子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连忙跑上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放肆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他胯下的玩意被这美妙的身体一刺激,已经硬起来,不怀好意地顶在贺星琪的小腹上,还一磨一磨的。
贺星琪先是一愣,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得异常,血掖加快,一种异样令她脖子都红了。尤其是男人的玩意磨得她不知所措,心里骂道:这个淫贼,处处占我便宜,真不是东西。
虽然这种滋味并不差,贺星琪还是不能接受,毕竟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一朗子也知趣,还没等她动手推开,自己先放开她了,但是心里可是非常留恋这身子,心想:这身子可不能便宜别的男人,她就算真想嫁给扇公子,也得陪我几夜才行,这么棒的身子不好好玩玩实在太可惜。
贺星琪见一朗子主动退开,芳心一宽,可是又有几分不悦,似乎自己推开他才更为合适。
一朗子将红花递上前,说道:“星琪,送给你。宝剑赠英雄,鲜花赠佳人。其实这花哪有你美啊。”
贺星琪接过花,心里美滋滋的,带着几分羞涩说:“谢谢你了,朱一朗。你以后可不要这么傻了,多危险,犯得着吗要是丢了命怎么办”
一朗子一拍胸脯,说道:“当然犯得着,为娘子献身是应该的。”
贺星琪白了他一眼,说道:“狗嘴里吐出不象牙,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说罢,装生气的样子,手握着花向前方走去。
一朗子跟在身后,心想:看样子有希望了,离睡她的那天应该不远了。
当晚到了一个叫杨柳镇的地方。在大街上见到不少武林人士,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向一家客栈投宿时,又遇到了一点麻烦事。
那家老板一见二人便满面堆笑,大声道:“贤伉俪真是有福气,还有上好的一间客房啊”
一听这话,一朗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忙捂住嘴,生怕贺美女发火。
贺星琪倒没向他发火,而是怒视着客栈老板,满脸通红,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他像夫妻吗我还是大姑娘呢。”
老板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你们是夫妻。”
贺星琪哼道:“少废话,来两间房。”
老板脸现难色,说道:“对不起啊,姑娘,我们现在只剩下一间房。”
贺星琪听了,芳心一紧,瞧瞧一朗子,心想:这可不行,换成是别的男人,在特殊情况下,也许还可以同住一房,和他是万万不行。这小淫贼对我早就起了色心,万一这家伙晚上钻进我被窝里,可怎么办
贺星琪正色道:“不行,不能同房。”
老板说道:“这几天客人多,只有这么一间房了。我给你们预备两张床还不行吗你们总是朋友吧”
贺星琪瞧一瞧一朗子,他正对她坏笑,贺星琪一摇头,说道:“没有房算了,我们换一家。”
老板嘿嘿笑,说道:“姑娘,你就是换一家也不会有房的。”
一朗子插嘴道:“我说老板,你们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大都市,怎么客栈的生意会这么好”
老板的小眼睛一眯,说道:“你们是外来的有所不知。过几天我们本地有一个大活动,是江湖盛事啊”
贺星琪也是江湖人,大感兴趣,说道:“难不成你们这里要举行武林大会吗”
老板说道:“武林大会倒没有,不过有一场比武招亲。”
一朗子笑道:“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老板“哎”了一声,说道:“怎么能不算大事这比武招亲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而是一位江湖侠女,名列江湖八艳呢”
贺星琪想了一下,说道:“该不会是兰花妙手陆小珊吗”
老板奉承道:“姑娘真聪明,正是她她是我们本地人。江湖上一提起陆姑娘,我们脸上都有光。”
贺星琪转了转美目,说道:“陆小珊长得好看,武艺也不错,追她的人也不少,用得着比武招亲吗”
老板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正因为喜欢她的人太多了,让她爹头疼,不知道答应哪家才好,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那些武林中人,没娘子的没定亲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往这里跑。”
一朗子环顾左右,可不是嘛,不时有武林中人走动,都是年轻人,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和傲气,好象那美女就是他盘中飧似的。
一朗子一拍手,微笑道:“的确是好事,不知道那姑娘要找个什么样的郎君,我这样的行不行”
没等老板回答,贺星琪先瞪起眼睛,说道:“我说朱一朗,人家姑娘招亲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有娘子了吗还想打人家的主意,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比武,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说着,转身就往店外走。
一朗子一脸的苦恼,说道:“我只是说说罢了,你上哪门子的火”
老板嘿嘿笑,说道:“小伙子再加把劲吧,这姑娘喜欢上你了。嘿嘿,真漂亮,比陆姑娘还好看呢。”
一朗子听得心醉,朝老板一笑,说道:“谢你的吉言了。我可不能让别人把她抢了。”
一朗子出了门追上贺星琪,说道:“星琪,你跑什么呀咱们得找个住的地方。”
贺星琪哼道:“今晚我就露天住了。”
一朗子陪笑道:“你怎么了我没有得罪你呀”
贺星琪站住脚,盯着他看,说道:“怎么没有那个老板真是有眼无珠,咱们哪里像夫妻”
怎么看,都觉得这淫贼和自己差得远。
一朗子心里暗笑,嘴里说:“可能这老板真的没眼光吧。不如咱们换一家客栈,看看有没有住处,也看看人家怎么说咱们俩。”
贺星琪点头道:“我想再换一家,绝不会有人说咱们像夫妻了。”
他们顺脚走进对面的客栈,一进门,就看到好多的武林人士来来去去的。
他们走到柜台前,柜台里是个年轻的老板,长了一张见谁都笑的白脸。一看到二人,马上热情起来,他瞧着贺星琪,朝着一朗子说:“兄弟,你娘子真水灵,像仙女下凡。兄弟,你真有福气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呢。”
这话听得一朗子差点没跳起来大笑,而贺星琪心里太不舒服了。
夸她美,她很开心,可是又把他们二人说成夫妻,就可令她心里郁闷,她自己都犯嘀咕了,心想:难道我们真的像一对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么会和淫贼像夫妻呢
贺星琪刚想发作,一朗子赶紧说话:“老板,你们这里有两间客房吗”
老板一愣,说道:“你们夫妻两个要住两个客房”
一朗子皱眉道:“我们夫妻吵架了。”
老板噢了一声,露出理解的笑容,说道:“男人嘛,应该让着女人的。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当娘子,你就是这辈子做牛做马也应该高兴才是。”
贺星琪气得几乎蹦起来,一朗子忙向她使眼色,低声说道:“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二人进了房一看,还不错,干净又清爽,被子也算是新的。
伙计走了之后,贺星琪冲到一朗子的房间里,把门一关,大怒道:“朱一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事先安排过,给过人家钱,让他们这么说的”
一朗子瞧着她呼呼起伏的酥胸,说道:“星琪,天地良心,咱们从进城以后,分开过一刻吗”
贺星琪想都不想,说道:“这倒没有。”
一朗子说道:“这就是了。我根本没离开过你,我怎么分身去安排这一切呀”
贺星琪没词了,嘴硬地说:“肯定是你搞的鬼。”
之后,她往桌前的一张凳子上一坐,抬头看着笑嘻嘻的一朗子,说道:“你说实话,咱们俩真的像夫妻吗”
一朗子不敢坐她旁边,坐在她的对面,说道:“说实话,咱们很像一对的。”
离得这么近,闻着她身体的少女香,色心痒痒的。
贺星琪狠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等办完黄山那边的事,咱们以后就别见面了。”
一朗子问道:“为什么”
贺星琪头一低,说道:“和你在一起,我的名声都会受影响的。我以后还怎么和扇公子成亲你可不能害了我。”
一朗子听得心里一酸,站了起来,走近她跟前,大胆地拉起她的玉手,亲了一口,说道:“星琪,我看我是喜欢上你了。”
贺星琪被亲得腾地跳起来,连退了几步,紧张地说:“你不要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走了。”
打开门,逃命似的跑了。
一朗子觉得惘然若失,往门上一靠,长叹一口气,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喜欢她也没必要告诉她,谁知道她对我有没有心呢再说,她可是定了亲,我这么做何苦呢她不会因我的表白而气跑了吧
一朗子忙去敲贺星琪的门,贺星琪的声音在里面传出来:“朱一朗,别敲我的门,我烦着呢。”
他的心一安,只要她没跑就好。
一朗子没有马上走,而是说:“星琪,你一个人先静一静吧,我出去一趟。”
贺星琪在屋里问:“你去哪里”
一朗子回答道:“不是有比武招亲吗我去打听在哪里比武。”
贺星琪冷声道:“你不想参加,打听那事干什么”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我想去看看那个陆小珊长得怎么样,有没有我的娘子好看。”
贺星琪一皱眉,哼道:“我比她好看多了。”
话一出口,立刻觉得不对,改口道:“我是说,你那两个娘子比她好看。”
脸上热得像着火。
一朗子在门外乐坏了,说道:“你先歇着吧。”
往楼下走去。他们住在二楼,楼下就是大厅。
他本想到柜台多打听一些关于比武招亲的事,不想,走到那时,正看到两个女人和老板要房间。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道姑打扮,另一个是民女打扮,看样子都是三十岁左右,长相都很美,称得上是花容月貌。其中那个道姑一朗子曾经见过一次。
民女打扮的女人穿着蓝衣,气质优雅,一双大眼睛漆黑如夜,一张俏脸比那道姑还美上几分。
她的声音很动听,涩中带媚:“老板,我们要一间房。”
老板回答道:“两位客官,已经没有房了。你们到别处看看吧。”
民女说道:“我们已经走了好多家都没有房了,只要一间就成。”
道姑一会看看同伴,一会看看老板,像在思考着什么。
老板一脸的诚恳,说道:“两位,这几天客房都定满了,真的没有空房了。总不能让我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你们吧。”
民女朝道姑摇摇头,道姑便拉着民女往外走。一朗子注意到,她们的手始终拉在一起。
一朗子像受到什么声音的提醒,或者什么莫名力量驱使似的,立刻喊了一句:“二位姐砠等一下,我有房间。”
民女立刻停住,并拉了拉道姑的胳膊,并在她的手上点了点。
二人缓缓转过身来,二女向一朗子礼貌地点点头。
民女说道:“公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一朗子面对着两双迷人的美目,心里一热,好象受到了艳福的感召似的,走上前向二女施礼,说道:“两位姐姐,你们不是要房间吗我正好有一间,可以给你们住。”
民女向一朗子点点头,微笑道:“公子的好意让人感动,只是我们住进去,你住在哪里呢”
一朗子微笑道:“你们住我的房间,我另找地方就是了。我一个大男人,很容易应付的,像二位姐姐这千金之体,可不能随便应付。”
民女听了,不禁一笑,说道:“公子真会说话。不过你的好意我们不能接受,我们不能为了自己而让别人吃亏。”
二人对话时候,道姑并不插嘴,目光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的,像是听不懂的样子。
一朗子注意到,这民女的眼睛虽美,转动灵活,可是听人说话时并不直视对方,这不太符合人们的习惯。
他大胆地猜测:莫非两位美女姐姐身有残疾吗民女看不见,道姑听不到吗
要是真的这也太悲惨了,这么美貌的女人患有残疾,可惜至极。
正当民女礼让,不肯接受好意时,一个声音从楼梯上传过来:“两位叶姐姐,你们就留下来吧不过不是住他的屋,是住我的屋。”
一朗子转过头,只见贺星琪一身白裙地走下来,裙摆飘飘,配上绝美身材和脸蛋,使他心神一醉,心想:妈的,这么美的妞,要是放过她我还是男人吗一定要娶她当娘子。
两位美女一见到贺星琪,脸上都露出灿烂的笑容,艳光四射。
道姑朝着她直点头,红唇抖着说不出话来,民女则叫道:“是贺星琪妹妹吗好久不见了。”
贺星琪快步过来,经过一朗子身边时还不忘瞪他一眼。她拉住二女的手,说道:“两位姐姐还是那么美,真叫人嫉妒。”
民女笑笑,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贺星琪说道:“好,去我的房间吧。”
民女的美目向着一朗子的方向。一朗子故意向旁边挪一挪,她的眼睛并没有跟过来,使他心里一酸,心想:她的眼睛真的是看不到,唉,天妒红颜,她一定有着悲惨的遭遇吧
民女问道:“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吗他真是一个好心人。”
贺星琪白了一朗子一眼,说:“他可不是我朋友。我和你说实话,他是个”
说到后面时,她把嘴贴到对方耳朵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民女的俏脸一下子红了,像白色天空上染上霞光一样美。她轻推了贺星琪一把,说道:“小丫头,那张嘴还是那么厉害,当心你那个未婚夫不要你。”
贺星琪下巴一扬,说道:“我才不怕,想娶我的人多了。有的家伙自不量力,天天嘴里都嚷嚷着要娶我,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的德性。”
说着,美目的余光扫了一朗子一眼。
民女忍不住格格笑起来,笑得又好听又亲切。
贺星琪拉着民女的手,民女拉着道姑的手,一同往楼上走去。
没人理睬一朗子,令他好生无聊,心想:怎么搞的,没有美女陪我了。虽说两位姐姐有残疾,但真的很漂亮,不知道嫁出去没有
见天色已黑,到该吃饭的时候。他便向楼下老板订了几道菜,有荤有素,尽量迎合她们的口味,而且还加了一瓶酒,也不知道她们肯不肯喝。
酒菜好了又后,往自己的屋送了一道菜,剩下的全送去给她们。
一开门,一朗子将东西递上去,贺星琪脸上笑了,嘴上说:“喂,你不是在里面下春药了吧”
一朗子向里看,见民女坐桌前沉思,手里抚摸着一本书,而道姑在照镜子。她们都没有理睬自己。道姑听不到,民女看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朗子微笑道:“星琪呀,我要是想干那事,还用对你下药吗只要我说想那个,你就会乐呵呵扑到我怀里随我便。”
贺星琪呸了一声,脸上一热,骂道:“小淫贼,你去死吧。”
接过酒菜,就把门关上了。
一朗子在门外站着,感觉被冷落,心想:这也太惨了吧,让门都不让进。世上有这么失败的淫贼吗可见我一朗子根本没资格当淫贼。
一朗子要了一瓶酒,加了两个菜,在自己的房间里享用。他一边吃东西,一边胡思乱想。想到自己和娘子们分离,想到自己的身世迷离,想到自己不能为这个民间做点什么,只觉自己一事无成。
他大口地喝着酒,半瓶下去,脸热气壮,拔剑舞起来。在室内的烛光下,他舞得那么忘情专注,这一套剑法虽没有无为功相助,也舞得风生水起,气势恢宏。
回想起在天上的日子,要比如今强得多,哪像现在,孤孤单单的,连个床伴都没有,每晚都要独自入梦。
正舞得尽兴时,房门砰砰地响了。他心中一喜,狂妄地想到,是不是贺星琪想我了,要来陪我呢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有点接受不了。
他放下剑,窜到门前开门,嘴里说:“星琪,你真好,知道我需要什么。”
门一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少女,并不是贺星琪,穿着一套黑衣,裹得腰身亭亭,撩人遐思。瓜子脸上一双忧郁的大眼睛正盯着他,是恨是怨,还是茫然
一朗子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但还是冷静下来,说道:“血痕,怎么会是你快进来。”
血痕走进来,一朗子关好门。血痕冷冷地说:“你以为是隔壁的贺星琪吗你可真有本事,到处都能勾引美女。”
对着他,没个好脸色。
一朗子指指桌对面,说道:“坐吧。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青龙寨吗”
血痕直视着一朗子,说道:“我下山办事,路过这里。正好听见手下人说看到你了,我就过来看你还活着没。”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你还真惦记着我,真有良心。”
血痕的脸一沉,说道:“我是想看看,我的大仇人是不是还活着。”
一朗子微笑道:“为了让你报仇,我也得长寿一点。怎么,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见她腰上佩剑,英姿不凡。
血痕哼道:“你倒真是个明白人。不过今晚我不想杀人,只是看你一眼。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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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站起来。
一朗子“哎”了一声,说道:“血痕,咱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不能平心静气地谈一谈为什么总要像仇人一样”
血痕咬了咬下唇,说道:“有什么好谈你夺走了我的贞操,我再也不能去喜欢别的男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一朗子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血痕,如果我不夺你的贞操,你能活到现在吗你可能早就自杀了,对不对”
血痕无言以对,一朗子说道:“你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血痕想了想,重新又坐了下来。
一朗子瞧着她清秀的俏脸,在黑衣的衬托下更显得白生生的。他说道:“要不要喝点酒这样比较好开口。”
血痕摇头道:“我不喝。我怕喝酒之后又会吃亏。”
美目狠瞪了他一眼。对这个男人,她怀着一种复杂之情,有恨有怨,也有一点点感谢。毕竟没有他的出现,她的命早就没了;没了命,一切都无从谈起。
一朗子也不勉强她,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瞧着她,越看她越好看。虽说她不如柳妍那么丰满,不如贺星琪那般绝色,但自有一种清秀凄艳之态,令人怜爱。
血痕也不出声,一双美目上上下下瞧着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大坏蛋。现在让她一剑杀死他,似乎也没有那个勇气,而且除了夺取贞操之事,并没有别的仇恨。
何况夺贞之事,责任不全在他,主谋是怜香。自己要复仇,也得先对怜香下手,第二个才是他。
血痕望着一朗子,暗暗叹气,心想:我今晚到底来干什么,真是为了看看仇人活得怎么样吗还是心里在乎他呢
一朗子问道:“青龙寨近日怎么样”
酒后的他脸上有点红。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又问道:“柳妍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再问道:“怜香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脸上露出苦笑来,心想:这丫头似乎不肯多向我说一个字,难道她真的那么恨我吗我一朗子真有那么讨厌吗我能迷住嫦娥姐姐,为何迷不住她
一朗子说道:“血痕,咱们也算自己人了,陪我喝喝酒吧,我保证不碰你,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不好。”
一朗子问道:“为什么”
血痕回答道:“我师父说过,男人的话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一朗子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干嘛老听你师父的,来,喝点酒你怕什么你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记得你的胆子并不小啊,什么时候变成胆小鬼了”
倒了一杯酒推过去。
血痕心里有气,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放下杯子,咳嗽不止,看得一朗子心疼。
一朗子急忙过来,一手搂她的腰,一手轻拍她的背,说道:“血痕,喝酒怎么能这样喝呢”
血痕猛地推开他,说道:“我不要你管,你不是个好人。”
一朗子苦着一张脸,凝视着她,说道:“对你来说,我的确不是好人。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给干了,太过分了。可是你也得体谅我,我也是为了救你,不想让你再那么坚定地去自杀啊”
血痕斜视着他,气鼓鼓地说:“无论你怎么解释,我都无法原谅你。你就是一个淫贼,比石梦玉还可恶,他再坏也没有夺去我的贞操。”
一朗子无言以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吃菜,喝酒。
血痕也不出声,抢着倒酒给自己,两杯酒下肚,血痕已经脸如火烧,美目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来。当她的目光一落到一朗子的脸上,使他又是不安,又是紧张,生怕她会突然出手对付自己。没有无为功的他,没有把握能打得赢她。
当血痕还是要继续喝时,被一朗子阻止了,说道:“别喝了,再喝的话,真要吃亏了。”
血痕苦笑道:“你说得对,我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我还怕什么”
一朗子唉了一声,说道:“如果重新再来一次,也许我真的会当君子,不会碰你的身子。”
血痕笑了笑,说道:“这样的话,也许我真的早就死了,不存在了。”
一朗子放下酒杯,望着漂亮又水灵的血痕,说道:“血痕,你以后当我的女人好不好咱们别再当仇人了。”
血痕摇头道:“不好,我觉得你比石中玉差多了。”
一朗子不服气,说道:“我哪里比他差”
血痕盯着一朗子,说道:“论长相,你不如他俊。”
一朗子笑笑,说道:“那可不一定。我有自信不比他差,不信你问怜香。”
血痕接着说:“论武功,你也不如他。”
一朗子解释道:“我的内力受到限制,等我恢复了,十个石梦玉也未必是我对手。”
对这一点,他坚信不疑。
血痕又说:“论人品,你也不如他。”
一朗子反驳道:“我再不好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大哥,更不会杀害自己的兄弟。除了夺你贞操这件事,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不信的话你可以到处打听,要是我说了不对的话,我就不是你男人。”
血痕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人就是得理不饶人,无理辩三分。把自己说得天花乱坠的。”
说到这,她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一朗子忙追上来,问道:“血痕,你去哪”
血痕的手抓住门把手,头也不回地说:“我已经来看过你了,知道你还活着,我还有机会报仇,已经达到目的了,还留在这做什么我明天还有正事要办,而且我那些兄弟们还在等我。”
一朗子突然觉得无边的孤寂落寞,心猛地疼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后面忽然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说:“血痕,别走,陪陪我好吗我觉得自己很需要你。”
他的拥抱令血痕一呆,双臂挣扎着,说道:“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还用脚猛地一踩他的脚,疼得一朗子直咧嘴,但他还是不放,说道:“我不放开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要留下来陪我。”
也不管她的反抗,大胆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血痕想爬起来,一朗子很野蛮地扑上去压上去,温柔亲吻她的俏脸。
血痕抗议道:“你这个坏蛋,又来欺侮我。”
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捶着,越来越无力。
当一朗子吻上血痕的红唇时,血痕的娇躯倏然一震,呼吸变粗了变热了,反抗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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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朗子趁热打铁,双手在她的全身抚摸,对她的胸脯放肆地爱抚,一面抓一面按,弄得血痕的身子越来越软,一阵阵迷失与兴奋。她暗骂自己不争气。
一朗子狂吻着她的红唇,还试探着将舌头往里伸。血痕先是闭嘴不让进,没过一会儿,嘴便张开了,大舌头长驱直入,和香舌缠在一起,很有技巧地玩着它,玩得血痕越来越爽快。
双手先是抓着床单,一会儿便放在一朗子的背上,一松一紧地抓着,显示着情绪的激动。是的,他们已经有过一次亲密了,再发生那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过了一会,血痕觉得身上好凉,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脱光,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血痕紧并着双腿,双手捂着胸脯,哼道:“坏蛋,我不愿意,我不想被你那样。”
一朗子兴发如火,将自己的衣服也脱掉,露出高昂的肉棒。那东西一上一下地摆动,大gui头比鸡蛋还大,马眼已经溢出了透明掖体。
血痕见了害怕地阖上美目,回想起上次的初夜经历,她的芳心跳得好异常,又想重温旧梦,又怕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
一朗子望着冰肌雪肤的裸体,心里好美,安慰道:“血痕,不要怕,这次我一定会让你比上次还舒服。来吧,让相公干你。”
说着话,趴上她的肉体,亲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唇,还在她的耳边哄她说:“血痕,你不要紧张,最疼的一关你已经过了,这次只有舒服了。还有,我不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男人。来,宝贝,把腿张开,让相公插进去。”
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又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
一朗子用大腿强行分开血痕的玉腿,当她的私处一露出来,一朗子便将大棒子凑上去,对准小洞一挺,便进去半截。那里已经淫水潺潺,并不难进入,窄窄的花径,紧裹着男人的肉棒。
血痕被大肉棒强入,捅得里面一疼,不</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