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说着,抓起一只碗,用手一捏便四分五裂,有心给一朗子一个下马威。
一朗子夸道:“好功夫。我说话算话,从来不骗人。”
心想:我只骗鬼。他绕过李鬼,走向二女,心想:把她俩们救醒了,还怕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砰地一声,两扇店门飞起落地,一个黑脸汉子杀气腾腾地冲进来。
李鬼一见,脸都绿了,失声叫道:“铁老大,你怎么来了”
铁拳头荫森森地说:“李鬼呀,你越来越胆大了,说话不算话,把贺星琪卖给别人,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李鬼连忙陪笑,鞠躬说道:“铁老大,我哪有那个胆子呀,我是骗他玩的。”
铁拳头咬着牙说:“我在门外听了好一会了。你呀你呀,枉我平常都把你当兄弟。”
李鬼赔笑道:“铁老大呀,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
铁拳头不出声,突然欺身上前,一拳打下,啪地一声,一颗脑袋被拍得稀碎,鲜血和脑浆四溅,惨不忍睹。
李鬼来不及叫出声,便栽倒在地,真成鬼了。
一朗子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这家伙的铁拳够猛够恐怖,我现在怎么挡得住他还是先把贺星琪弄醒才对。他抓起旁边桌上的茶碗,便想浇到贺星琪的脸上。
他知道,对付迷药,脸上浇凉水就成了。
不想,他太倒霉了,茶碗不小,可是里面连一点滴水都没有。一朗子这下子脸都变了,心想:这可怎么办难道我要抛开她们俩自己逃命吗唉,这种事哪是人能做出来的不能逃
他挡住二女的前方,说道:“铁拳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要想想伤害贺星琪的后果。”
铁拳头中等身材,长得不丑,只是秃眉毛三角眼带点邪气。他在离一朗子的两步处站住,说道:“小子,你说得好。可是,就算你今天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能放过贺星琪。要知道,我若不杀她,就对不起绿蝴蝶。”
一朗子挺胸昂头,正气凛然,说道:“你和绿蝴蝶是什么关系他值得你这么做吗你要是伤了贺星琪,会成为武林公敌,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铁拳头咧嘴一笑,说道:“小子,你倒是挺会说的。按理说,这些话都应该是扇公子和我说才对,他才是贺星琪的未婚夫。你算什么东西呀连她的相好都不是。”
一朗子一点也不生气,哈哈一笑,说道:“铁拳头,我告诉你吧,这丫头虽说有未婚夫了,可是她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将来也不可能嫁给扇公子。她以后会成为我的小娘子,你要是不信,咱们走着瞧。”
铁拳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一朗子,说道:“行呀,小子,吹牛本事够高。我可是找人查过你。你不过就是一个读书不成才的家伙,还在青龙寨混过一段日子,杀过官兵和东厂的人,也算有种。”
“不过嘛,你说贺星琪那丫头以后肯当你小娘子,我可不信。那丫头眼睛长在额头上,有多少人男人追她都白费,你凭什么呀她会看上你吗别做梦了。”
一朗子傲然地说:“你不信的话,咱们打个赌。你给我一年时间,要是一年之内她没成为我的女人,我给你当孙子;要是一年内她成为我的小娘子,你就是我孙子。”
铁拳头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你想让我上当,我才不傻呢,你当我是那个李鬼给你一年时间,我怎么抓贺星琪快闪开,我要动手了。”
一朗子叫道:“慢着。你说,你为什么非得杀贺星琪”
铁拳头点点头,说道:“好吧,你既然非要知道的话,不妨告诉你。绿蝴蝶不只是我的朋友,还救过我两次命,我曾当着他的面说过,一定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现在他被贺星琪杀了,我自然要找她报仇。我铁拳头虽是个黑道中人,但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一朗子也重重点头,说道:“你也是条汉子,我也佩服你。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报仇的话,应该找我才对。”
铁拳头瞪大眼睛,问道:“为啥”
一朗子哼道:“因为真正杀人的是我,而不是贺星琪。这下你明白了吗”
铁拳头一愣,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朗子点头道:“不错。在泰山顶上,他和贺星琪打得最激烈的时候,是我偷袭了绿蝴蝶,一剑刺死他。你的仇人是我。”
铁拳头的眼睛都变红了,说道:“你有种,很有种。”
他举起了大拳头。
一朗子笑道:“咱们都是很坦白的人,应该好好打上一场。走,咱们到门外去打。”
说着,率先往门外走去。
铁拳头不出声,铁青着脸跟在他的后面。
到了店外,二人面对面站立。店里的那些伙计远远地观看,不敢靠近。
一朗子摆出决斗的架势,心急如焚,脸上还笑着,说道:“铁拳头,我的两个女人在店里躺着,那些家伙会不会趁机占便宜”
铁拳头屹立如山,将双拳举过头顶,眯着三角眼,冷笑道:“他们没有那个胆子,他们不是不知道我的厉害。来吧,小子,看你挺有种的,让你先出招。”
一朗子摆出弓步,一拳在前,一拳护胸,说道:“咱们这种比武太不公平了。我明显吃亏了。”
铁拳头拉长了脸,说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你说说,哪里不公平”
一朗子站直身子,双手比划着,说道:“你想,我武功本来就不高。我那个小娘子贺星琪又点了我的穴道,使我不能运内功,也不能用轻功。你说,我和你比武,公平吗”
铁拳头愣了一下,说道:“有这种事你倒是挺诚实,不是在和我耍诡计吧”
一朗子面如苦瓜,说道:“在你这大英雄大豪杰面前,我哪有那个胆子呀这种不公平的比武,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我看,不如咱们改日再比,等我恢复体力和功力,咱们再玩个够吧。”
铁拳头缓缓将拳头落下,落到自己胸前,狞笑着说:“小子,你今天就是把活人说死把死人说活了,也别想活过今天。咱们这不是比武,咱们这是玩命我要替我的朋友报仇。”
一朗子见他眼中凶光毕露,说道:“怎么,你要玩真的嘿嘿,那家伙也不过是救了你两次,他已经死了,不会再找你要人情的。你就算不还他人情,他也不知道。”
铁拳头眯着三角眼,盯着一朗子,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他在九泉之下也会看着我的,你就认命吧。”
说罢,再不听一朗子废话,一个箭步窜上来,朝一朗子脸上一拳。拳头打过来时,带着一股劲风。
一朗子知道厉害,虽无内功和轻功,也灵活地一闪身,第一拳闪了过去。铁拳头叫道:“好啊。你要是有内力有轻功,我倒不是对手了。”
说着话,胳膊一抡,向一朗子横扫。要是被扫上,不死也重伤。
一朗子身子一低,一股劲风扫过头顶。铁拳头大怒,对方这种状态都能应付自己两招,自己也太无能。于是,他双脚也派上用场了,接二连三地发起进攻。几招过去,一朗子变得险象环生了,一个不注意,被铁拳头抓住腰带,朝附近一棵大树掷去,大笑道:“你这回只怕比李鬼的样子还难看。”
一朗子只觉脑袋发晕,耳边风声呼啸,转头一看,前方就是大树。他尽力在空中翻身,还是不能阻止脑袋撞向大树。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对着自己的手腕喊道:“嫦娥姐姐妇娥姐姐。”
眼睛一闭,听天由命吧,也不知道娘子们能不能及时相救。
只听半空一声叫:“相公,我们来了。”
接着,就有人揽住自己的腰,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稳稳落到地面上。
一朗子睁开眼,看到一张迷人的俏脸,笑容如花,大眼小嘴,香气扑鼻,身上穿着洁白的裙子。她正望着自己,充满了深情,充满了爱恋,望着望着,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
一朗子靠上这柔软的身子,动情地叫道:“洛英,我好想你们呀。”
来人正是洛英,他在天上的娘子。
再看那边,另一个娘子子已经和铁拳头打了起来,是朵云,穿着绿裙子,手持长剑,几招便把铁拳头逼得连连后退。铁拳头见势不妙,转头就跑。朵云叫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铁拳头回头抛出一物,叫道:“看我的暗器,带毒的”
一朗子喊道:“朵云,小心”
朵云听得心里一甜,用剑一挑,却是一块小石头。
趁这个工夫,铁拳头早跑远了。
朵云正要再追,一朗子忙叫道:“朵云,不要追了,屋里躺着我的两个朋友,快看看她们怎么样了。”
朵云回头一笑,白了他一眼,娇声说:“相公,是男的还是女的”
娇艳的俏脸,桃腮生红,魅力无穷。
一朗子拉着洛英的手,嘿嘿笑着,凑上朵云跟前,说道:“怎么,小娘子,吃醋了”
也拉住她的手。
朵云望着他,似笑非笑地说:“我才不吃你的醋呢。我知道相公你是一代风流人物,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女人。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女人,天天想着你这个没良心的。”
说到后面,双眸生愁。
一朗子也是心里一酸,说道:“我何尝不想你们我也想和你们天天守在一起啊。”
洛英插话道:“先别叙旧了,办正事要紧。咱们看看相公的两个朋友怎么样了。”
率先走进店里。
一朗子和朵云也跟过来看。朵云看到娟红倒没什么反应,看到贺星琪之后,忍不住在她的脸上摸一把,赞叹道:“人间也有这种绝色姑娘,难怪我们相公要为她拼命,还不怕脑袋撞大树。”
这话里明显透着浓浓的酸味。
一朗子立刻声明:“朵云,你可别误会,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一看到我就生气,我可不敢惹她,而且她有未婚夫。”
朵云冷哼道:“我相公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连有丈夫的女人都敢干,何况只是有未婚夫的”
她指的是鱼姬之事。
洛英微微一笑,说道:“朵云,你就别吃那个干醋了,咱们先救醒这两位吧。”
一朗子阻止道:“还是不要了,先别让她们醒来。等咱们叙过旧之后再说吧。”
朵云白了他一眼,说道:“相公,你是不是怕她们醒来向我们告你的状”
一朗子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们相公我行得端走得正,怕什么咱们现在带着她们进城,吃过饭后,再干别的吧。”
说着,目光在朵云和洛英的隆胸上扫了扫,色心大动。
二女的俏脸唰地都红了。她们知道这个“干”字代表着什么。
洛英说:“相公,我们走的时候师父有嘱咐,救完人赶紧回去,不能违反天上的规矩。”
一朗子眉头一皱,说道:“就这么急吗留下来陪我几天吧。”
他的目光带着期待地望着二女。
朵云的表情也黯然了,说道:“最晚不能超过明天早晨。”
一朗子长叹一声,说道:“咱们先进城吧。”
三人带着贺星琪和娟红进了宣城城里。宣城也是一个大城,按说应该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哪知道进城之后才发现,大街上看不到几个人,店铺虽都开着,但也没有几个客人。遇到的几个行人也都是愁眉苦脸的,和死了亲人似的。这让三人都觉得很奇怪。
找了一家客栈落脚,和客栈老板谈起刚才的奇怪市容,询问原因,老板摆了摆手,说道:“莫谈国事,少惹麻烦。”
一朗子见他不说,也能猜到几分了,说道:“请老板弄桌上好的酒菜送我们房里去。”
老板连声答应,眼中的苦涩和悲伤令人心情沉重。
三人回到房里,一朗子一手搂着一个,大占便宜。二女吃吃笑着,也不怎么闪避,毕竟都是夫妻了。一朗子望着她们的头发,见她们都是少妇的发型,不禁回想起在月宫的风流日子来了,心里美极了。
搂着两个美人,心神俱醉,飘飘欲仙。
朵云就说道:“相公,你是怎么搞的,在天上时你的本事不比我差,怎么到人间之后,连那个不入流的家伙都打不过,是不是你得了什么病”
洛英也说道:“是呀,相公,我们都知道你的本领。就算刚才那个黑家伙再出现十个百个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怎么会如此不济呢”
一朗子听了,悲叹一声,说道:“你们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内幕”
便把自己离开月宫后的一切讲了一遍,只省略了和美女的风流韵事,听得两女心惊肉跳,不时将身子往他身上靠靠。
朵云咬牙道:“这个睿松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明明是一焰子的错,反而将错都怪到你身上了,还封了你的无为功,太过分了。等回到天上,我要找他算账,打不过他也要吐他一脸口水。”
洛英唉了一声,说道:“相公,没了无为功,你在人间会遇到很多困难,我们真想留下来保护你。”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两位娘子,我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让自己的女人保护吗只要多长几个心眼就行了。毕竟人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是有头脑而不是武功。”
洛英嗯了一声,说道:“相公说的也是。”
朵云一指隔壁,生气地说:“那个贺星琪也够可恶,凭什么封了你的腾云驾雾之术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都被她害死了。这个小贱人,我去杀了她。”
挣开他的怀抱,就要去动手。
一朗子连忙阻止她,说道:“算了吧,朵云,她也不是有意害我的。咱们还是继续叙旧吧。一会儿,咱们吃饱喝足了,你们两个可要陪我好好玩耍。”
洛英听了,脸如红布,羞涩地低下头。朵云的红唇一翘,在他的胯下按了一把,娇声说:“也不怕我们两个把你吸干。”
想到美妙处,她的芳心跳得好厉害。
稍后,酒菜齐备,二人围坐开始享用。在一朗子的带动下,雨位美女也端起酒杯。
美酒入腹,俏脸都红晕起来,美目也都朦胧起来,诱惑起来,令一朗子大为惬意和爽快。
在饮酒之间,二女也向一朗子讲起他走之后天上的事。
原来他下凡之后,月宫的美女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但每个人都不可能保持平静的内心了。她们每天都思念着她们共同的丈夫,每天都想和他相见,这种相思并不随时间的变化而淡漠,而是与日俱增。
无为观那边,睿松并不没一朗子的背叛而减少与月宫的交流。他照样定期派人向嫦娥送信问好,偶尔也会亲访月宫,显得彬彬有礼。
但月宫诸女除嫦娥外,都对他心生反感,因为他待一朗子不好。她们可是恩怨分明之人。
天宫方面,玉帝的身体还是令人担忧,像是有今天没明天,那些贵族及大臣都担心他一旦死了,会引起血腥的皇位之争。王母娘娘想尽办法也无法弥补无子继位的缺憾。
听到这里,一朗子喝了一口酒,说道:“上回玉帝的两位爱妃去了月宫,她们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商量出办法没有。”
朵云张嘴刚想说什么,洛英使个眼色,说道:“相公,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我们俩就不多嘴了。若传到师父耳朵里,她会生气的。”
向一朗子眯眼一笑。
一朗子的目光在二女的脸上打着转,越看越爱。洛英身着白裙,小巧的身材,灵秀可爱。生得大眼小嘴,尽显柔美之意,纵使最烦躁的人见了她,也会因她的水漾的柔情变得心平气和。再看朵云,身着鲜绿的裙子,人嫩得能掐出水来。脸蛋娇艳中透着几分刁蛮和任性,她的美目看向一朗子时,宜喜宜嗔,欲拒还迎的样子更叫人着迷。
还有她的身材,比洛英要高要丰满些,胸脯也大一些。鼓鼓的一团,真叫人垂涎三尺,和从前比明显有变化。当然是相公勤于布施雨露之功。这使一朗子心里大为自豪。
朵云发现他的色眼放肆,便伸一臂挡在胸前,娇嗔道:“色狼相公,你干嘛老往我这儿看呢,看得人家连喝酒都喝不好。”
一朗子嘿嘿坏笑,说道:“朵云,我发现你的胸变大了是不是相公我的功劳”
朵云芳心如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得了吧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因为你走了,我心情好,胃口也好了,吃的也就多了。”
没等一朗子表态,洛英噗哧一笑。朵云瞪她一眼,说道:“洛英,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洛英深沉地一笑,并不回答,只轻轻啜着酒,用筷子夹菜吃,良久才说:“也不知道谁练功老走神,走路还撞树,睡觉说梦话,每天都嚷嚷着要偷偷下凡。”
洛英的话音未落,朵云便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扑上去,笑骂道:“你这个小内奸,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你说过要保密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也不比我强哪儿去呀,不也好几次都做了春梦,湿了裤子吗”
洛英立刻捣住她的嘴。二女连笑带叫动手动脚,闹成一团。
一旁的一朗子看得非常愉快,心情大好,他从二女的互相揭发之中体会到了她们对自己的如海样深的情意,令他几乎落泪。人生在世,能有这样的美女如此相待,夫复何求朗子,你该知足了。
二女闹够了,各归其位,见一朗子泪光闪闪的,忙问原因。
一朗子亲切地一笑,说道:“没什么。看到你们之后,又回想起在月宫的好日子了。想起咱们三个成亲,入洞房什么的。”
洛英含羞不语,朵云瞪了一朗子一眼,感叹道:“我说相公,我们女人的便宜可都被你给占尽了。你不但吃了我们姐妹俩,还把其他六个也吃了,连我师父都不放过,你可是一条少见的大色狼啊要是让各路神仙鬼怪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把你活吞了。”
一朗子厚着脸皮大吹道:“这是你们相公有魅力,把你们都吸引住,别人哪有我行呀气死他们让他们嫉妒吧下辈子投胎也赶不上我。”
这话引起二女的格格娇笑,笑声充满了小屋,欢乐的气氛令一朗子的血掖都热了起来。
朵云问道:“相公,我们都那么喜欢你惦记着你,你告诉我们,下凡之后,背叛过我们几回干过几个女人”
她摆出兴师问罪的派头。朵云也停箸不食,美目盯着他。可见,这妞对此也感兴趣。
一朗子咧嘴一笑,说道:“两位娘子,天地良心,我下凡之后,一直以你们为念,每晚守身如玉,就算有美女勾引,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你们应该庆幸找到一位正人君子的相公。”
洛英吃吃笑了,用暧昧的眼神看他。朵云则呸了一声,斜视着他,说道:“要是信你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一朗子笑道:“是,你早就能上树了。”
洛英再也忍不住了,格格笑起来,语声清脆,如珠落玉盘。
朵云跳了起来,哼道:“相公,你骂我是母猪,我和你没完没了”
跑过来坐在一朗子的怀里,撒娇般地用粉拳连击他的胸膛。
一朗子笑着承受,搂着她的腰,亲吻着她的脸蛋,好热好嫩。
朵云动情地以双臂勾他的脖子,柔声说:“相公,你快老实交代,下凡之后,糟蹋多少良家妇女”
一朗子瞧着她桃花般娇艳的俏脸,火焰般鲜艳的红唇,比黑宝石还要迷人的美目,忍不住亲一口她的红唇,说道:“我的朵云真美,快像你师父那么迷人了。”
朵云笑了,美目一斜洛英,说道:“相公,你说我和洛英谁更美呢”
一朗子看看温柔沉稳的洛英,又瞧瞧娇艳任性的朵云,说道:“你们俩是春花秋月,各有所长,难分高下的。”
朵云借着酒劲,低声道:“你说说,我们俩在床上谁浪叫得你更快活”
声音虽小,洛英还是听到了,朝朵云一瞪眼,羞涩地说:“死丫头,又在发瘢说疯话了,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
朵云呵呵笑,嘲讽地说:“在咱们相公面前装什么正经你不也和我说过,想好好练练房中术,好让相公更舒服吗”
洛英听了,用手摸摸发烫的脸,训斥道:“朵云,不准再说了,再说就和你翻脸。”
目光与一朗子相接,芳心跳得好快,但也甜蜜至极。
朵云吸了吸鼻子,哼道:“不理你了,假正经。”
目光落到一朗子脸上,说道:“相公,你还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到底你干过几个女人了”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我这么正经的男人,你非得逼我说假话吗想逼良为娼”
朵云欢快地笑起来,说道:“你本来就是娼,还用得着逼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那个本性根本不会闲着的。”
她指指隔壁,说道:“那两个女的,最漂亮的那个贺星琪,你还没有对她下手吗还没有得手太笨了吧。要不要我们帮你帮你干了她,让她以后死心塌地跟着你,替我们照顾你。”
一朗子只是笑,不敢出声。他认为这是朵云设的陷阱,不能随便回答她,以免掉进去上了大当。
朵云瞧瞧一朗子的脸,又说道:“你干嘛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我就猜不出你的心事吗我要追那个黑鬼,你不准追,反而让我先看你的朋友。告诉我,相公,她对你怎么样真的很烦吗要真是这样,我非宰了她不可。我们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不吸引她除非你对她怎么样了。嗯,一定是你调戏过她,或者脱过她的衣服,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这样我猜得准没错。”
见一朗子只是笑而不答,朵云急了,说道:“你干什么呀,变哑巴了吗再不说话,我可不理你了。”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一低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又香又嫩,味道好极了。
朵云白了他一眼,说道:“咱们都分开这么久了,亲一下怎么够呀”
双臂用力,红唇凑上去,主动狂吻他。
既然她这么需要,一朗子也积极配合。四片嘴唇在一起摩擦着触碰着。一会儿,朵云张嘴,欢迎大舌头进入。两条舌头饥饿似地缠了起来,越来越疯狂,一会儿,大舌头收回,小香舌跟了出来。
舌头在嘴外又缠绵起来,动个不停,不时发出哧溜哧溜之声。他们是那么热情忘情有激情,都闭着眼,享受着唇舌交流的快感。
一旁的洛英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看得都动情了。她感觉一股灼热之气从小腹升起,越来越高,弥漫到全身各处,点燃自己的情欲之火。她的呼吸起了变化,也想被男人抱在怀里爱抚。
回想起在月宫的种种风流美事,她更渴望快些进入主题,把自己的激情淋漓尽致地挥洒出来。
当一朗子的手溜进朵云的衣领,实实在在地把玩起两团奶子时,朵云挣开他的嘴,兴奋地叫起来:“相公,你好色,抓得这么用力,我的胸都要被你抓碎了。”
一朗子看着从她的衣服里露出一部分洁白的奶子,微笑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朵云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哼道:“不喜欢,要玩就来真的,这样子弄得人家下面湿湿的不好受。”
娇美又妩媚的样子,简直令一朗子坐不住了。
一朗子笑道:“看相公我怎么收拾你,一定干得你明早回不了月宫。”
朵云鼓鼓腮帮子,说道:“吹牛谁不会啊。你行不行,可要拉出来溜溜看。”
一朗子在她的奶头上捏了一下,笑骂道:“疯头,敢骂我是牲口,看我怎么干你。”
抱起朵云就往床边走去。
将朵云往床上一扔,朵云还有点害羞,一手挡下面,一手挡上面,好象自己已经光着身子似的,羞喜交加的样子,格外动人。
一朗子回头朝一旁羞笑的洛英说道:“洛英,一起来吧,咱们今晚玩个痛快,叫你一生难忘。”
洛英梳了一下秀发,怯怯地说:“相公,你先和朵云乐一乐吧。”
一朗子笑道:“好,但到时候你可不准跑。”
说着话,摆出恶虎扑食的姿势,向朵云扑过去。朵云身子向后一缩,令他扑了个空。
朵云娇笑连声,说道:“相公,你现在的功夫太差劲,连当淫贼的资格都没有。”
一朗子搓着双手,嘿嘿笑道:“我就不信你能逃出相公的手掌心,我现在就把你脱光了。”
朵云下巴一扬,说道:“不用你脱,我自己来,省得你把我的衣服都弄破了。”
一朗子一拍巴掌,说道:“好呀,好娘子,我最喜欢你脱衣服的样子了。”
朵云哼道,“你这淫贼相公的嘴里还能说出好话来吗”
一朗子催促道:“快脱,快脱,脱光了好看看你的身子有没有更美。”
说着话,将一边的洛英搂在怀里,连摸带揉的,弄得洛英不时吃吃笑,含娇带嗔,更为迷人。
朵云双手灵活地动起来,转眼间,裙子落下,露出鲜红的肚兜和亵裤,洁白滚圆的胳膊大腿令人垂涎三尺。连洛英见了都很心动。
朵云的双手弯到背后,轻轻一动,肚兜便松松垮垮了,要不是被一对奶子支撑着,肚兜就掉到地上了。她将肚兜解下,露出一对如白馒头般的奶子,粉红色的奶头,像是最嫩的花蕾。
一朗子只觉喉咙一干,说道:“朵云,你的奶子比以前大了一些,一定不要忘了是相公我的功劳。”
朵云双手抚着耸立的奶子,羞涩中带着几分得意说:“你还好意思说,和你成亲以后,这东西大了不少,她们都取笑我呢。”
向一朗子抛了个飞眼。
一朗子笑道:“有什么好取笑的她们想长这么大还没办法呢。”
朵云的纤纤玉指拨弄着奶头,说道:“相公,我的奶子在姐妹中不算最大的,红棉好象比我的大。这个小丫头被你干了以后,变得好大啊这次我们下凡,她还闹着要一起跟来呢。”
一朗子顿时想起那个带着几分风骚的丰满小浪货。说实话,真的很喜欢她,敢说敢做很有胆量。要是下次见到她,可得干个够。在月宫时干得还不够多不够狠。
一朗子的目光贪婪地在她的胸膛上扫视。朵云故意逗他,一会儿按扁奶子,一会儿将它拉起,一会儿只捂住奶头,裸露大部分的乳球,一会儿又将乳球挡住,只让奶头凸出来。配上她媚惑的眼神勾人的表情,一朗子想不冲动都不行了。
他的目光往下走,瞧着剩下的衣服,说道:“朵云,快把亵裤也脱了,让相公看看你的毛毛有没有增加。”
朵云瞪他一眼,一手下探,在自己的胯下揉了揉,使得那团自由的奶子弹跳不已,看得一朗子差点淌出口水,心想:我的朵云变得很风骚了,这样最好,不过在天上可不能出墙啊
朵云的手在自己的亵裤上拨弄几下,妩媚一笑,说道:“这一件我要相公替我脱。”
声音也像带了钩,和平时凶巴巴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时洛英从他的怀挣脱,说道:“相公,还不快去”
伸手在他的胯下按了一把,大吃一惊,原来那里已经翘得很高,硬如铁棒。
一朗子冲着她坏笑,说道:“洛英宝贝,我先干她,然后再干你,你可不准跑掉。”
洛英朝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才不跑,今晚我要好好服侍相公,让相公以后多疼疼我。”
一朗子听了大乐,说道:“对对对,这才是我的好娘子。”
说着,就要跳到床上去。没想到这时朵云从床上跃下,带动两团奶子起伏跌岩,说不尽的迷人。
朵云将一朗子按坐在床边,柔声说:“相公,你先坐下,让我这当娘子的好好伺候你。”
一朗子笑道:“你这话我最爱听了。以后记住了,不准对相公凶,就这样对我好了。”
朵云笑而不语。一双灵活的手解开他的腰带,一件件扒掉,转眼间,一朗子已经一丝不挂,成为原始人了。并且在此过程中,他的坏手在朵云的全身各处骚扰着,使她不时扭动颤动,娇呼出声。一边的洛英看得满脸笑容,却不发一声,只是俏脸越来越热,越来越红,连脖子都红了。
再看一朗子,裸体的他身材结实匀称,皮肤白皙,身体的各个部分搭配得非常合适,既有读书人的秀气,又有武夫的健壮,看得二女芳心沉醉。尤其是胯间的玩意,从黑毛中屹立起来,像一杆大枪,威风凛凛,气势不凡。二女回想在它的冲刺下所得到的美感,都忍不住春心骚动了。
朵云蹲下身子,一把握住大肉棒,美目泛着异彩,说道:“相公,我觉得它变得更大了,好象又长了半根手指呢。”
说着话,轻柔地套弄着,那个鸡蛋大的gui头便一隐一现的。
在美人的套弄下,马眼渗出一滴“眼泪”来。朵云玩着这又粗又长的东西,心里大呼过瘾。她一手套着,一手拨弄下面的两颗蛋蛋,玩得一朗子直喘粗气,说道:“朵云,你的手法大有进步,是不是在月宫偷练过”
朵云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一朗子,说道:“相公,不瞒你说,在你走了以后,师父除了传授我们武艺之外,还传了房中术。她让我们看春宫图,让我们学会如何取悦男人,说是以后和你在一起时能让你更舒服,你也会更爱我们的。”
一朗子听了大为感动,说道:“嫦娥姐姐真好,这么细心,也难为你们这些姐妹了。学剑术你们很在行,学这个只怕不行吧”
朵云不服气地说:“才不会。师父亲自示范,我们也比学剑术还认真,都想以后服侍你时让你多疼爱我们一些。”
一朗子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娘子,我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朵云笑着,玉手玩得更卖力了。
一边看得过瘾的洛英插话说:“相公,在我们学习房中术时,我师父还特地夸奖过朵云。”
朵云有点害羞,回头叫道:“洛英,不准说又不是什么让人骄傲的事。”
一朗子大感兴趣,说道:“说了什么话快说来听听。”
洛英看了一眼朵云,说道:“师父夸奖朵云在学习房中术方面比学习武功上更有天分,一点就透一学就通,是天生的好料子。还说她是我们这些弟子中进步最快成绩最好的。还说她吹箫最棒”
没等洛英说完,一朗子便大笑起来。
朵云瞪了一眼笑盈盈的洛英,又白了一眼一朗子,说道:“相公,你笑什么笑,人家这么用心的学那个,还不是为了你。”
一朗子止住笑,说道:“好娘子,我没有笑你,我是觉得你师父说得很对啊你确实很有天分,快点在我身上展示一下你的房中术吧”
一指肉棒,说道:“来吧,吹一个让相公尝尝滋味。”
朵云大羞,说道:“相公,我吹得不好,让洛英帮你吹吧。我师父也说过,她学习房中术所下的工夫和取得的成绩,一点也不比我差。”
一朗子向洛英一招手,说道:“洛英,来吧,你也过来,一起吹好不好”
洛英微微一笑,来到一朗子跟前,搂住一朗子的腰,说道:“相公,我不会我不会的。都是学习书本上的东西,没有实战过的。”
她的娇躯微颤着,可见内心一朗子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那朵云,你先来吧。你用嘴试一下定让你美得找不着方向。”
朵云把大肉棒弄得翘翘的,说道:“我才不呢,我不肯,谁要舔这东西”
一朗子哄她道:“朵云,你先帮我舔,我再帮你舔,好不好”
朵云笑道:“不好。你在占我便宜。”
一朗子心想:我得想个办法让这个丫头帮我吃棒子啊
第二章三人大战
一朗子说道:“既然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你先躺下来吧”
朵云仰头瞧着他,说道:“你要干什么”
一朗子坏笑道:“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功夫。”
朵云直起腰,犹豫一下后还是在床上躺下。
一朗子朝她嘿嘿一笑,双手将她身上最后一块布扯下。
这下子朵云的下体纤毫毕现了。茂密的丛林黑得发亮,水光闪闪,娇嫩的粉唇微开一缝,散发着迷人的雌性气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连着圆溜溜的屁股,形成对男人最有冲击力的姿势。
一朗子夸道:“朵云,你的身子真不错,让相公来好好疼爱你吧”
说罢,将她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小穴也随之张大了些。他清楚地看到了里面更嫩的部分,淫水也流得更多了。
一朗子伸指拨弄着穴上凸出的豆豆,害得朵云“啊”的一声,娇躯一震;另一指在她的花瓣上逗弄,弄得朵云的身子如蛇般扭动。
朵云娇喘吁吁,眯着美目,红唇张合着,说道:“相公,你真会玩真厉害,人家都要被你玩飞了。”
一朗子的手指如同弹琴般灵活,嘴里笑道:“当然厉害了,不厉害怎么能娶那么多的娘子。”
边说话边将手指塞进朵云的花穴里玩耍,弄得她一阵阵大呼小叫。
然后,一朗子变手为嘴,他低下头,用嘴狂吻狂舔狂吸,有时还用牙齿轻咬,将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在小娘子身上。
朵云在他的挑逗爱抚下,快要失去了理智,忘情地叫起来:“相公,我的好相公,你太有本事了,朵云快活死了。啊舌头别往里面塞啊啊别咬我那里”
鼻子哼哼叽叽,让旁边当观众的洛英看得受不了,淫水流到大腿上。
落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一会儿又忍不住移回来,眼看着自己的相公在舔女人的下体,亲眼瞧着朵云在男人的玩弄下欲死欲仙。
落英看到朵云用手臂撑着床,两条玉腿一夹一夹的,娇躯不时震动,可见此种方式对她的震撼力之大,她的俏脸比任何的鲜花绽放时都鲜艳,她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灼热。
朵云实在受不了,娇呼道:“相公,我实在不行了,别再舔我了,快上来干我”
一朗子抬起湿淋淋的嘴,说道:“说得骚一点说得动听一点,相公才更有兴趣干你。”
朵云哼叫道:“相公,洛英在旁边听,她会笑我的。”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不会的,她是自己人,一会儿她也要被相公操。快快说点好听的。”
朵云知道他的脾气,便娇媚地叫道:“相公,我亲爱的相公,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骚屄吧,朵云的小骚屄要痒死了。”
这娇媚的求欢声,令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
一朗子只觉得自己的每根神经仿佛都在跳动,他连忙摆正姿势,将朵云的两条玉腿架到肩上,大肉棒向前一挺,“唧”的一声,插入淫水四溢的小骚穴里;再一捅,已经实实在在地顶在花心上了。
朵云喔了一声,叫道:“好舒服啊,朵云好幸福啊”
双手死命抓着床单,屁股不停地扭动。
txt电子书下载
一朗子耸动屁股,噗哧噗哧地干。大肉棒被小穴包得紧紧的,里面温暖多汁,弹性又好,一夹一夹的,让男人骨头都软了。难怪男人们喜欢干穴,尤其是美女的小穴,边干着穴,边看着她们被干时的俏脸,实在是人间无比的美事。
此时朵云的脸蛋已经被春情染红,一双美目半眯着,眼角都是荡意。红唇一会闭,一会张,嘴角时不时露出笑意,鼻子不时发出动人的哼声,叫人销魂。
一朗子看向二人的交接之处,只见大肉棒一下下干着,把粉红的小洞撑大,每一根荫毛都湿了,煞是迷人。
朵云叫道:“相公,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好长啊要顶到朵云的心里要把小穴干坏了”
一朗子感受着肉棒被夹的快感,一边干着一边说道:“朵云,相公一定会把你干得很舒服,一定让你明天早上高高兴兴地回月宫,让你回去以后天天怀念这滋味。”
朵云浪哼道:“相公,你要是不把我干舒服了,我可和你没完没了喔。”
一朗子笑道:“肯定让你满意。”
施展全身的力量,没命地干着。
小屋里充满了身体相撞声淫水被挤声男女的叫喊声,全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原始的狂野与激情,令旁边的洛英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了,只能坐在旁边看着。
过了一会,朵云说道:“相公,我要在上面,让我干你吧。”
一朗子说道:“你这小娘儿们,花招可真多。”
抽出大肉棒子,往床上一躺。
朵云摆好架势,将大棒子套进去。当棒子顶到底时,她才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随心所欲地动起来,两团奶子也跟着摇晃,制造一波波乳波。
一朗子夸道:“朵云,你的功夫越来越好,越来越会服侍男人了。”
说着话,伸出双手,一手一团奶子地抓弄,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弹性,都叫他满意。
有时候由于朵云动作过快,不小心脱离肉棒,她就把屁股扭来扭去,小穴像长了眼睛似的,不用手帮忙,很快又将肉棒套进去了。这使一旁的洛英见了都大为服气。
洛英看到朵云的小穴像张小嘴似的将男人的肉棒吃掉,随着她的起落动作,那根肉棒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肉棒已经被淫水洗得干干净净,像是初生的婴儿朵云乐得直叫:“美,美死了,我好象身体都变轻了,快要变成一片羽毛了,干男人真爽啊”
一朗子猛抓她的两团奶子,气喘吁吁的,说道:“朵云,干女人也同样很爽的。”
就这样干了一会儿,一朗子觉得洛英受到冷落,便说道:“洛英,你也来一起玩。你脱掉衣服,把你的小穴跨到我的嘴上,相公要亲亲你下面的小嘴。”
洛英早被眼前这场活春宫害得动情已久,听到一朗子的话,马上抛掉平时的矜持,听话地脱掉衣服,大着胆子将屁股跨在一朗子的头顶,使自己的小穴对准他的嘴。
一朗子看到了一个白晃晃的圆屁股张开,菊花和小穴同时盛开在自己的上方,女人的秘密暴露无遗,屁股连接玉腿,形成美丽的线条。
尤其是那个小穴,一根毛都没有,是个粉嫩的白虎。粉穴形成一条立缝,是那么清楚,从立缝里正渗出滴滴淫水,那么淫靡又诱人。
一朗子笑道:“洛英,你的屄真好看,相公好喜欢啊。”
洛英被他弄得芳心激荡,但还是说:“相公,洛英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一朗子听了大喜,伸手将小穴机开,里面红艳艳的。他伸长舌头,放肆地吃起来,害得洛英的屁股不时地颤动,这种滋味既令她紧张,又叫她狂喜。
一朗子热情地玩着她的下体,连菊花都舔了个遍。她的下体一点异味都没有,清清爽爽的,像有着花香,也不知道她平时都用什么水洗身子。
当朵云高氵朝两回之后,便说道:“洛英,你来干相公吧,咱们换一换。”
双腿一立,“啵”的一声,大肉棒从穴里跳出来,弹弹跳跳的,精神百倍。
洛英在一朗子的注视下,也将肉棒吞到穴里,然后一下一下起落着,和一朗子的目光一对,心里好甜蜜。朵云也把骚穴凑到相公嘴上,让他为自己舔。一朗子美美地吃着,都忘了想让她舔棒的事。
洛英干了不到上千下,便高氵朝两次,泄到身子发软,支持不住了,便到旁边休息。
一朗子便将朵云推倒,趴在她的身上大干,干得朵云没命地叫着。
一朗子双手揉着她的奶子,大嘴亲着她的舌头,大肉棒在下面鼓捣个没完没了,爽得朵云每个毛孔似乎都张开了,深感男女间的乐事令人留恋忘返不可或缺。
干了那么久,一朗子还是没有射,还在折腾着。
朵云哼道:“相公快射吧,朵云要被你给干碎了。”
一朗子一边大动,一边笑道:“朵云,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射。帮我吹箫。”
说着,也不管她答应与否,拔出棒子,伸到朵云的嘴边。
朵云皱眉道:“相公,上面有好多淫水,洗干净再吹吧。”
一朗子笑道:“这样才叫原汁原味。来,快舔,不然的话,相公我接着你了。”
朵云没办法,只好张开嘴,按照师父所教的技巧施展起来。想不到,理论和实践是有区别的,媒娥传授时,是用香蕉当例子,和舔真的不同。
朵云将男人的肉棒含到棒里,觉得腥味好重。她套弄几下便吐出来,说道:“相公,味道不太好。”
一朗子鼓励道:“习惯就好了。快呀,伸舌头舔舔。”
朵云便伸出香舌,在gui头上舔起来。
一朗子爽得“喔喔”直叫,夸道:“好样的,朵云,就这么干。你学得不赖,以后要经常这么服侍相公,相公好喜欢啊。”
朵云被夸得高兴,索性跪到他面前,细心地舔起来,把整个肉棒子都舔,倘遍,那种奉献精神连洛英都大为佩服。
一朗子看着心爱的美女在吃自己的棒子,别提多骄傲了。突然后背一酸,便噗噗地射了。
白花花的精掖一股股地喷出来,朵云闪躲不及,被喷了一嘴,还有一部分从嘴角流出来。
朵云瞪了一朗子一眼,紧闭着嘴,生怕精掖流出来,赶紧下床去找布擦。
一朗子见了,呵呵直笑,心里大为得意。
他笑道:“朵云娘子,你就直接吃下去,那东西对身体很有好处的。”
不过朵云不理他。
一朗子见洛英躺到一旁,便凑上去笑道:“洛英,休息得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再干”
落英的裸体白得近似透明,每一个部位都透着小巧和匀称,虽不是让人见了就想干的那种,但也令人顿生怜爱之心。
洛英被他灼灼的目光一看,突然间有点害羞,下意识地扯过被子盖住身子,嘴上说:“有点累了。相公,你还想要我陪你吗”
她的这个动作,顿时令一朗子激动起来。刚射过的玩意腾地一下子又撑起来,一跳一跳的,很有冲锋陷阵之势。
一朗子拉掉被子,喘着粗气说:“洛英,让我再操操吧,相公我还没有操够。”
说着,趴上她柔美且晶莹的身子。
洛英轻声笑,说道:“相公,洛英就是你的人,就算被你干死也不怕。只是相公你可要注意身体,纵欲过度会伤身的。”
她缓缓分开玉腿,露出自己最美的部位。
那里还很湿,微开一缝,比鲜花还艳。
一朗子双手握着她圆溜溜的奶子,伸舌头舔着她的俏脸。洛英伸出粉舌,任舌品尝。还伸手将大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朗子屁股一挺,大肉棒便顺利进入了,直顶到花心上。
洛英啊了一声,细细感受着男人的粗壮和坚硬,心想:相公这东西真好,比想像中的还大还叫人着迷。她轻轻扭腰,让大肉棒在自己的穴里按摩着。
一朗子见洛英如此主动,大受刺激,屁股跟着动了起来,让大肉棒一下下地插着,每次都拔到穴口,再噗喃一声插到底。两手把奶子捏来揉去,舌头逗着小香舌,细细品尝和朵云不同的滋味。
一个女人一个味道,一点都不假。
在朵云身上体会到的是热情猛烈,在洛英身上体会到的是温馨柔情,韵味悠长,这两种滋味都叫他留恋不已。
当朵云擦完嘴回来时,两人正干得起劲,肉体交合得啪啪直响,床铺也吱呀有声。
朵云见洛英连哼带叫,扭来扭去,一脸风情无限,心里泛起一点酸味,从后面掐一把一朗子的屁股,说道:“相公,我看你还是爱洛英多一些。”
她见到男人的屁股肉在抽插的动作下,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紧缩,特有阳刚美。她又用手去抚摸,感觉到一阵满足。他的身体是她梦里思念的对象,不只是大肉棒,也包括其他的部位,都叫她惦记着怀念着,想重温旧梦。
朵云来到一朗子的背后,用奶子摩擦他的后背,用手摸遍他的全身,忘情地说:“相公,朵云也要,朵云又想你的棒子了。朵云也是你的娘子啊,你也不要忘了多疼我一点。”
手握着棒根,那里湿湿的,但她不嫌脏。
一朗子感受到她的风骚,便说道:“朵云,你躺到洛英的身边,相公一会儿就操你,包你满意。”
朵云满心欢喜,说道:“相公,你可不能哄我,一定要操我啊小骚屄里像有虫子爬似的,痒极了。”
说着话,往洛英旁边一躺。
一朗子见她急可不耐的样子,便猛地将肉棒拔出来,“噗哧”一声,插进朵云的小穴里。一。阵猛操,操得朵云心花怒放,搂着一朗子的脖子直叫:“相公,你操得好棒,操得朵云不想走了。再操几千下吧,朵云不怕被你操死。”
叫声又热又骚,几乎要把一朗子的魂都勾掉。
他又猛操了几十下,改插入洛英的小穴。如此这般,在两个穴里轮流忙着,乐得男人傲气顿生,女人也觉得新鲜。这一夜不知干到什么时候,只知道次日一朗子醒来时,腰都有点酸了。
艳福是艳福,但这事也是体力活啊没有好体力做基础,真会要命。他望着怀里的两个娘子,心里美得要冒泡。昨晚双方都过足了瘾,二女睡得好香,一脸的红晕,带着满足的神情,脸上展露着迷人的笑意。
用过早饭后,二女就得走了。她们一脸的不舍,芳心都有点酸。
昨晚还狂欢蜜爱,翻云覆雨,转眼之间又要天隔一方,究竟何时可以长相厮守呢
朵云搂着一朗子的脖子不放,说道:“相公,什么时候咱们可以像昨晚那样,天天一起睡呢”
她的眼里闪着泪光。
一朗子拍拍她的肉屁股,说道:“朵云,那一天不会太久的。你师父不是一直在争取吗”
朵云红唇一翘,说道:“玉帝那老家伙只要活一天,就不会让师父顺心的。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对师父有非分之想。”
洛英说道:“朵云,咱们也该走了,若太晚回去不好交代。”
朵云说道:“可是相公实在令人让人担心。他的无为功被封了,发挥不出本领,连一个小娘儿们都能欺侮他。我怕他以后还会遇到其他困难,我真想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洛英淡淡一笑,说道:“朵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相公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接着又说道:“相公,你师父说过,有个师弟能帮你恢复无为功吗你有空要记得找找,只要能恢复功力,在这个凡间你还会怕谁”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嗯,我会想法子找他的。”
朵云恋恋不舍地离开一朗子的怀抱,一朗子向洛英一招手,洛英扑到他的怀里,也像朵云那样搂得那么紧,她眼圈一红,泪流不止。
一朗子拍拍她的后背,说道:“洛英,别哭,以后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替我照顾你师父和那些姐妹,回去告诉她们,我也很想她们。我期待着有一天咱们能永远永远生活在一起。”
洛英嗯了一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拉起朵云的手,说道:“相公,你要保重。”
朵云也说道:“相公,我会想你的。”
一朗子痴痴地望着二女,说不出话,心里酸酸的,安慰自己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等二女走出他的视线后,他猛的追上去,二女已经没人影了,应该已经腾云而去。他心中一阵惘然,觉得昨晚是一场不可相信的美梦。
回到客栈,他才想起隔壁还有两位美女,应该把她们救醒吧一直昏迷也不是个办法。
他匆匆打开隔壁门,只见人去屋空,空留满室花香,只在桌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是用眉笔写的字:“小淫贼,又和别的女人鬼混,我不会放过你的。有生之年,必杀淫贼,否则,我就不姓贺”
一朗子满脸苦笑,心想:我和我娘子亲热同床,怎么也成淫贼了这个娘儿们真是不可理喻。不过她什么时候清醒,又到哪里去了幸好她不会抛下娟红这苦命的小妹妹。对了,她醒来时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和娘子们云雨要是看到了,她一定会很生气吧等见到她时,应该要好好和她解释一下。我朱一朗不是淫贼,从未强暴过任何女人。
他将飘着香气的小纸条放到鼻下闻了闻,心想:这味道和贺星琪的身上同一个味道,不过她下面的味道更美。
一朗子回想起她胯下的美景及味道,真是心驰神往。要是让贸星琪知道他猥亵过她的私处,她对他的痛恨必定不比对一个淫贼来得少。
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贺星琪她的美貌傲气泼辣和勇气,都叫人难以忘怀。如果她能温柔一点讲理一点,当娘子还是挺不错的。这样的娘子,够扇公子受的了,扇公子的苦难还没有正式开始,等他们成亲后,可有好戏看了。
想到贺星琪成亲一事,他不禁心里有点泛酸。虽说她不是自己的心上人,毕竟也是一个出色的美女。这样的美女落到别的男人怀里,是有点可惜。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她往我怀里扑。
不过,我和乌其娜姐姐打过赌,要在一定时间内把你征服。唉,我现在倒有些后悔,不该和她赌的,要是比输了那多丢人。
想到现在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下一步应该干什么呢继续到黄山找亲人,还是想办法去寻找能解开自己无为功的家伙呢
想来想去,他还是想先到黄山去碰碰运气,也许这次一去就能碰到亲人。
一朗子收拾好;切,系好配剑,背了包拟作外就走。
走在大街上,看着两边的店铺都开门营业,却没见到什么顾客上门,大街上的行人也寥蓼可数。他虽没去打听原因,也大概知道原因。
这时,从前面的一条胡同拐出几个人,身穿黑衣,挂着腰刀,为首的还披着红斗篷,一张长脸带着凶相,像要吃人似的。这家伙正是死对头马忠。
一朗子和他们瞬间打照面,想躲都来不及。
马忠也看见一朗子,发现他是一个人,周围没有其他同党,心里一宽,嘿嘿拧笑,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朱一朗,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唰”地一声,马忠拔出腰刀,高举头顶,一脸的杀气。
一朗子也哈哈一笑,说道:“马忠,我真是服了你,脸皮可真够厚。那次我手下留情没杀掉你,却让你跑了,还想用火烧死我。今天,咱们做个了结吧”
也抽出剑来。
马忠叫道:“朱一朗,你拿命来吧”
说完,提刀恶狠狠地扑上去。其他的人也都拔出刀在一旁观战。
他们两人已不是初次打交道,因此,一上来都是狠招。
马忠知道对方的弱点,便用内力,想硬碰硬将对方的剑撞飞,然后再了结他的性命。一朗子当然不会上当,尽量避免兵刃相击,而是以自己的追风剑法进攻对方的弱处。因此一打起来,便数个回合不分胜负。
马忠见自己没占到什么便宜,生怕拖久了事情生变,便叫道:“你们这群家伙是死人吗还不快上来帮忙,我要是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一朗子一边刺向对方的要害,一边笑道:“小喽喽们,你们上来干什么送死劝你们还是离远一点的好,这不干你们的事,我杀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