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良心泯灭的后果
在波罗尼斯国界线上,有一条宽阔而又清静的大河。大河一侧的乡村里,栖身着一个以编织花环为生的采花人。采花人为了收罗做花环用的原料,天天都要搭船渡过这条大河,到深山里去采摘鲜花。
有一天,这个采花人所乘坐的船正行到河中间,突然从上游漂下来一根树枝,采花人向水中一捞,拿起树枝仔细一瞧,原来上面还结着几颗已经成熟了的新鲜芒果。
“芒果?”采花人心里禁不住盘算“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种鲜美无比的芒果呢?这是只有国王和王后才气吃到的贡品呀!我真是太有福气了,如果我把它送入王宫,一定可以获得犒赏。”想到这儿,采花人便急遽掉转船头,向国都偏向驶去。
采花人来到了王宫门前,对守门人说明晰来意。守门人心想“大王和王后最喜欢吃这种果子了,如果我把它奉献上去,肯定能获得夸奖。”于是,守门人就给了采花人一些钱,把芒果占为己有。
守门人自己无缘见到国王,只能去找通事官。通事官看到果子,心想“这可是难堪的讨好国王和王后的时机呀!”于是,通事官就给了守门人更多的钱,马上把芒果奉献给了国王。
国王只吃了一颗,便把剩下芒果全部送了王后。
王后一见到芒果,十分欢喜,连忙吃了一颗,以为很是好吃,甚至比以前吃过的还鲜味百倍,便希望国王再多找些这样的芒果来。
国王连忙召来通事官,下令道“你是从哪儿获得这种果子的?快去再找一些来!”
通事官只得据实说出了守门人。国王又召来了守门人,守门人又战战兢兢地供出了采花人。当采花人来到宫殿的时候,原来还认为国王吃了自己送上的芒果,开心地要夸奖犒劳自己呢。谁知国王却当头喝问“你是从那儿获得这种芒果的?”
采花人这才明确,国王叫自己来,并不是要犒赏,弄欠好连自己的性命都要搭进去,没措施,只得回报“我是从河中捞到的。”
国王说“王后还要吃这种果子,你快去找来,不得有误!”
采花人心里悄悄叫苦,但又不敢违抗国王的下令,只得自备干粮,到河滨去寻找打捞芒果。一连等了两天,连一根树枝也没见到。采花人眼看离国王划定的限期越来越近,如果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措施,就想“上次的果子是由上游冲下来的,我何不逆流而上找找看呢?”随后,采花人就租了一条小船,自己划着,向上游驶去。
几天以后,采花人来到一处湍急的大峡谷前,看到从峡谷中奔涌而出的大浪,心里禁不住畏惧起来“水这么急,怎么过得去呢?爽性回去向国王如实禀报,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总比在这里葬身鱼腹要好啊!”
主意已定,采花人就想掉头回转。就在这时候,采花人突然眼前一亮“芒果树!好大的芒果树啊!”
只见峡谷的高崖上有一棵结满了芒果的大树。采花人惊喜若狂,急遽把船靠在河滨,上岸快步向峡谷走去。可是到了峡谷之下,采花人才看清,原来那棵结满芒果的大树,是长在高高的悬崖绝壁上,别说是人,就是猴子也无法攀上去。
采花人围着悬崖走了几天,想寻找一条可以攀缘悬崖的蹊径,效果一无所获,而且自己身上带的粮食也吃完了。采花人心想“国王的下令违抗不得,采不到芒果,回去也难免一死,不如冒着危险去碰碰运气吧。”
采花人掉臂一切攀缘着悬崖,好不容易爬到悬崖之上,离芒果树也只有几公尺的距离了,不意,一脚蹬空,一下子就从山崖上翻腾了下来,摔落在山谷里。
在山中,有一只心地善良的猕猴王。这时猕猴王正在山谷中寻找食物,在杂草中发现了受了重伤的采花人,马上发生了慈悲之心,想把采花人救出山谷,便背起了采花人,一步步地爬出山谷。
猕猴王累得气喘吁吁,但他照旧连忙采了一些草药敷到采花人的伤口上,使昏厥的采花人脱离了危险。
等到采花人苏醒过来,大猕猴王便问采花人“你为什么会掉到山谷里呢?”
采花人便把国王命他采摘芒果,否则就杀头的事告诉了猕猴王。
听完,猕猴王心想“可怜的采花人,如果他真的摘不到芒果,就要丢失性命了,看样子,我一定要资助他。可是,摘芒果又谈何容易呢!”
猕猴王看着峭壁上的芒果树,有些苦恼“我们爱吃水果的猕猴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敢到那里摘芒果。好吧!今天为了救采花人,我就冒险一试。”
想到这儿,猕猴王掉臂自己已疲劳不堪,毅然攀上了悬崖绝壁。有好频频,猕猴王都险些摔了下来,但它终于坚强地爬到了芒果树前,稍做休息,就又攀上了树尖,把熟透了的大芒果摘下来,缠在身上,然后又攀着峭壁从原路回到采花人身边。
此时的猕猴王已累到精疲力竭,它对采花人说“我想休息一会儿,这些芒果给你,你走的时候贫困把我叫醒。”说完,就累得睡着了。
采花人一见猕猴王采回来许多芒果,不禁惊喜万分!精神不再紧绷后,马上以为饥渴难忍,就自顾自地大吃起来。吃饱后,他抹了抹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脚下呼呼大睡的猕猴王,突然心生恶念“我回去尚有十来天的水路,可是干粮已经吃完了。我不如把这只猕猴杀了,做成肉干,充当回家的干粮。嘿!我可真智慧!”
采花人举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猕猴王的脑壳一阵猛砸。可怜,这只慈悲的猕猴王在酣睡中丢失了性命。
采花人用刀子把猕猴王分成几段,用火烤熟了,带在身边。回家的路上,采花人坐在船中,饿了,就吃几口猕猴肉;渴了,就吃几个芒果。他还不停地理想着,当国王见到自己献上的果子,一定会很是兴奋,自己升官蓬勃就有望了。他越想越自得,禁不住笑出了声。
没多久,采花人便回抵家乡。没想到,当他把船停靠在岸边,准备下船的时候,通常海不扬波的大河突然卷起一股大浪,一下子就把采花人卷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