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一粒米的力量
abl alirirrabl《阿含经》里有一则故事,纪录一粒米饭的气力相当于一座须弥山。
话说有一对贫穷的匹俦住在炭窑洞里,四壁萧条,伉俪俩甚至要共穿一条衫裤——丈夫穿出去了,妻子就只好守在家里;妻子外出时,丈夫衣不蔽体,也只好待在洞里。一天,风闻佛陀率领门生们到四周托钵乞化,伉俪俩就商量“我们已往不知道布施种福田,才会落到今天这样穷困的田地,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佛陀来此修养,怎么可以坐失这样大好布施的时机呢?”
说着说着,妻子深深叹息“这个家险些一无所有,我们拿什么去布施呢?”
丈夫想了想,毅然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宁愿饿死也不能错失这个时机。我们如今唯一尚称完整的工具就只有这条衫裤,我们就拿它供养佛陀吧!”
于是,伉俪俩欢欢喜喜地把唯一的衫裤布施出来,马上使佛陀的门生们颇感为难。各人把这条裤子传来推去,一个个掩鼻而避,最后照旧阿难尊者拎着这条裤子来到佛陀眼前请示“佛陀,这条裤子实在不能穿,照旧丢掉吧?”
佛陀慈祥地垂训“诸门生不行以这样想,穷人的布施是十分难能难堪的,就拿来给我穿吧!”
阿难心下忸怩,捧着裤子和目犍连一起到河滨清洗,谁知道裤子刚一浸水,整条河连忙波涛汹涌,暴涨暴落。目犍连一急,就运起神通把须弥山搬来镇压。压了又压,照旧无法平息波涛,两人只好赶回来禀告佛陀。这时候,佛陀正在用斋,就轻轻拈起一粒米饭对他们说“河水翻涌,是因为龙王赞叹贫人能够极尽布施的愿心,你们把这粒米饭拿去,就可以镇住了!”
阿难以为希奇,就问“佛陀,那么大的须弥山都压不住,这么的一粒米饭怎么可能镇压住那样的狂涛巨浪呢?”
佛陀笑着回覆“你们拿去试试再说吧!”
阿难和目犍连将信将疑地将这粒米饭丢进河里,河竟然一下子就海不扬波了。两人深觉不行思议岂非一座须弥山的气力反而比不上一粒米饭吗?他俩回来后连忙请教佛陀。
佛陀开示道“无二之性,即是实性。一粒稻穗从最初的播种起,经由浇灌、施肥、收割、制造、贩卖……累积了种种的气力与辛苦才气成就一粒米,它所蕴含的好事是无量的,正如同那件裤子是贫困匹俦唯一的财物、全部的家当,它所包藏的心量也是无限的!四海龙王明确一粒米的好事与裤子的好事一样大,都由虔诚一念引出,所以赶忙退让称善。由此可见,只要虔诚一念,则一粒米、一条衫裤的气力,都可以与千千万万座须弥山相等!”
唐朝江州刺史李渤问智常禅师“佛经上所讲的‘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未免失之玄奇了,的芥子怎么可能容纳那么大的一座须弥山呢?”
智常禅师闻言而笑,问他“人家说你念书破万卷,可有这回事?”
“虽然有!”李渤一派自得洋洋。
“那么你读过的万卷书如今何在?”
李渤抬手指着脑壳说“都在这里了!”
智常禅师合十微笑“希奇了,我看你的头颅只有一粒椰子那么大,怎么可能装得下万卷书?”
李渤听了,当下名顿开原来事物本无大的划分,所大所都生于人心。
一座须弥大山和一粒芥子相比,到底孰大孰?我说,一样大,一样。在佛法来讲,自性也是大而无外,而无内,不受时间和空间支配的,也就是“理事无碍”的原理。
在一般人的看法里,“一”就是只有一个,“多”,就有许多个了;可是,在佛法看来,一就是多,多就是一,一多不二。
一朵花与一个虚空,孰多孰少?孰大孰?一粒花种由种在土壤里到萌芽生长,需要雨水的浇灌、肥料的培育、阳光的照耀,还要有风来流传花粉,有空气来沃养生长……一朵花是荟萃了宇宙万有的气力才得以绽放的。一朵花即即是是一个虚空,“因缘有二法,实性则无二”——这也就是一多不二。
再进一步从世法上来说,我们天天的生活,要用饭穿衣,要坐车住屋子,要希求多闻、资养色身……这一切一切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由农民种稻、工人织布、司机开车、修建师盖屋子、专家学者教学、科技信息流传等等而来。所谓“一日之所需,百工斯为备”,一小我私家必须仰赖那么多人事的聚集辐凑才得以生存,这个“一”岂不是包罗了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