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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笑着把酒杯推到陶艳面前;“陶老弟,你来迟了,这杯酒该罚!”
“自罚,自罚!”陶艳也不拒绝,拿起酒杯就喝。
那身边的陈公子把陶艳上下打量一番,取笑道:“今天晚来了,怕是又被你家老爷关房里了?看你平日最爱干静,这顶亮的腰佩,
花里胡哨还沾了灰,怎么对得起你陶艳的【艳】名啊?”
陶艳吐舌道:“别提了,出门被老头子抓个正着,从天窗里爬出来,还被你们奚落!”
杜安晨微笑着又替他满上一杯。“陶艳啊陶艳,你可真是艳名远播!”
有人出来接话,顺手推了推藏在杜安晨身后的小美人,“要说艳,我看,杜公子身后的柳公子,倒是一等一的艳!”
众人哈哈一笑,杜安晨也不说话,不过眼里到底是得意的,拉柳儿一起给陶艳再满上一杯。
陶艳举杯的空挡,又朝柳美人处一望,不想这美人竟然跟自己心里想通,也是如沐春风地回望自己。
他心里欢喜的很,连罚三杯。
才刚饮毕,杜安晨又把目光对准了身后的柳儿道:“刚刚我们玩到哪里了?”
柳儿一愣,眼色有点不甚自然,分明有点怕杜安晨。想要后退着实没有别路。
在柳儿回神之际,杜安晨先发制人,邪笑着把柳儿往自己怀里一拉.
小美人不知何意,如此人面动作甚是亲密,娇羞得红了脸,连声唤道:
“我的祖宗,外人见了如何是好!”
求饶地想从杜安晨怀里出来,可他硬是不撒手,还噙了一口酒,硬是想要把酒渡到柳儿嘴里。
柳儿又急又羞,众人则是哈哈乐得满屋子乱滚。
四 夜游花楼
陶艳说:杜安晨,你男女都通吃,你简直了!
杜安晨笑道:陶艳,男女都通吃你,你也简直了!
陶艳:……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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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又急又羞,众人则是哈哈乐得满屋子乱滚。
陶艳笑着摇摇头,将鎏金的这扇啪一声撑开,扇了扇,对那嬉闹着没边的杜安晨道:
“这柳叶样的美人在怀里,自然是要小心捧着,还怕他摔了,怜香惜玉的姿态,怎么能叫外人看见?安晨,你这分明是在炫耀自己
的宝贝,好叫我们哥几个妒忌!”
陶艳的话明在玩笑,说安晨炫耀宝贝,也不折了他的面子,其实是在帮柳儿圆场。
梨花园的红人在众人前被逼着接了尚书公子口里的酒,用梨园的行话来说,就是亏了嘴巴,戏子拿嘴巴唱戏,应该干净如处子。
若四下无人,随便你喜欢,可如今大家都在,而各个都是爱玩的主,柳儿出了丑,以后在梨花班,怕要跌了身价。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公子哥们这才一齐笑着帮腔道:
“陶老弟说的是,杜公子分明是想叫我们眼红,在大家面前秀恩爱!”
“对对,千万别着了他的道,杜老兄的花花肠子最多。”
大家那么一说,杜安晨只要笑着把怀里的小美人放开,道:
“柳儿,还不谢谢陶公子替你解了围,现在放了你,晚上,你可别想有人再替你解围了,恩?”
那话语里尽是挑逗,众人心知肚明,又是哄然大笑,好像眼前就演出了一场杜安晨吃定柳儿的床闺大戏。
柳儿的脸又红了起来,却不敢逆了主家的意思,只能一面赔笑着,一面替陶艳斟酒,送到他面前。
“柳儿不懂规矩,陶公子见笑了!”
陶艳见对方一双柳眉,很是风情,接过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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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王公子又叫了花楼里的姑娘们唱曲弹琴,众人嬉闹了几个时辰。
杜安晨喝了一圈,有点微醉,原本怀里还抱着柳儿,不知不觉,竟然挨上了陶艳。
那花花肠子对着陶艳的眉毛看了又看,一时激动甩开扇子挡在自己和陶艳前,这样众人就看不到他们两人的脸,也不知道在说些什
么,做些怎么了。
杜安晨的手攀上了陶艳的肩膀,又凑近去嗅了嗅他的脸,红着眼在他脖根处轻声咬耳朵:
“陶艳……你是人如其名,我看柳儿,也没有你对味……”
此话一出,陶艳原本微醉的神智突然完全清醒了。
他回头盯着杜安晨,不知接什么话,也不知道他是真喝醉了,还是戏弄他,生生地被激出一层汗来。
待他再次回头看身后的杜安晨,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笑眯眯得抱着柳儿喂酒喝,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这个人
一般。陶艳有种撞邪的错觉。
众人行乐到了一定程度,又叫人送来醒酒茶,眼看天色转暗,即将黄昏。
其实正真的游戏现在才开始,刚刚玩了一个下午的,都是预热。
那王员外家公子说京城护城河畔的花楼一条街,今天分外热闹。最大的花楼金玉堂,前两日新来了几个国色天香的姑娘,能歌善舞
。
护城河畔官家做了花灯,拉了十里长的红绸。
说是有西域的使者前来进贡,仰慕天朝繁荣的服务行业,特此一游。
朝廷款待西域使者,特命这几个出了名的姑娘盛装打扮,坐一条龙头船,从护城河东一直游到河西,在水上表演丝竹歌舞。
京城有钱的人家纷纷买下岸边酒家花楼的房间,想要目睹这一乐事,王公子自然不落人后,早就在主家金玉堂包了西厢房。
众人眼看天色不早,便一起坐轿朝护城河畔去。来到护城河畔,自有一番歌舞升平的奇异景象,两岸几十家花楼纷纷挂起彩灯,当
家的花魁们更是争奇斗妍,站在露台各显神通。
歌台舞榭,丝竹管乐,又有沿路两岸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 *** *** ***
陶艳他们坐的西厢房是金玉堂最大的厢房,美中不足是位置朝西,不是正厅。
据说王公子用黄金下定的时候,这东面主厅早就被不知名的官家包下了。
杜安晨立在窗前朝东面看去,之间里面灯火通亮,依稀人影攒动,好像主宾还没有到的样子。
“谁家能有那么大排场?竟然连尚书公子的面子都不卖?”
身后的王公子说到这里仍然有点不服气。除了皇亲国戚,太师丞相,六部尚书的地位何等尊贵,不过皇亲国戚是不会明着出现在这
三教九流之所的。
陶艳也朝对面看了看 ,窗户虽然是开着的,但是下了厚厚的帘子,被遮得密不透风,估计只能里面的人看外面看得清楚,外人若
想透过窗户看里面,实在有点困难。
杜安晨把柳儿拉到身边,以扇子指了指东房道:“你猜猜,这里面等会来的,是哪家大人?”
“像柳儿这样的下作之人,又怎么能猜的到呢?”
柳儿神色有点不自然,当众被人拦腰抱在怀里,就算是女子,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何况是个男人。
当然,陶艳目前是觉得柳儿绝对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神色不自然。没有察觉到后来,这个柳儿竟然能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
不一会儿,金玉堂的嬷嬷亲自上来给厢房的公子们请安,杜安晨随手甩过一带银子,嬷嬷喜笑颜开,说着要各位爷吃好玩好,等下
有看中的姑娘,就给西厢房领过来,陪见各位公子。
“嬷嬷,那东面的,是朝廷哪位大人?这等排场,还不叫别人看见?难不成,是当朝的小皇帝?”安晨平日就喜欢开玩笑,一说胡
话没大没小。
那嬷嬷把一听,随即变了脸色,平日杜公子在金玉堂也是常客,开些玩笑也就算了,今日竟然提到了小皇帝,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嬷嬷妈妈连声摆手道:“杜公子,这话不可说,不可说!”
众人也没有当一回事,嬉笑间,有下人进来,使了使眼色,颇是神秘,催嬷嬷下楼,说是“贵客到了”。
陶艳举了酒杯,对着碰了一鼻子灰的杜安晨也玩笑道:“恐怕这个人,比小皇帝还金贵!”
*** *** *** ***
说话间,隔壁东厢房里突然进了七八个人。
有小厮侍女开始来回穿梭忙碌,嬷嬷也跟着队伍进了房间。
王公子站在门外瞅了瞅,只见东厢房门口立了两个身材高大的随护,样子凶狠,门神一样,无论谁进出,都拿眼睛盯着对方打量一
番。
陶艳用竹制牙签戳了一块西瓜,塞进嘴巴里,咬的吧唧响,懒洋洋卧在睡塌上。
旁人的事情跟他无关,他只关心等下船里来的美人,是不是真就美得不可方物。
陶艳还想看看,现在在杜安晨怀里的柳美人,等下看到其他美人们来了,是不是还能在杜安晨怀里多呆片刻。
杜安晨听到他吃东西的声音,也没有多看他几眼,只是苦笑着摇头,对着空气道:
“再如何学做男人的粗俗,明明是纤细之人,总是学不像的……”
陶艳知道他在说自己,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来头不小,我看前些日子说,有西域使者进贡点名要游护城河,保不准,就是他们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陪同这群番邦老粗。”
屋里有人问杜公子,杜公子只顾着和柳儿嬉戏,不去理会,只回道:“老爷子没有说,管这些干嘛,我们寻我们的欢,他们做他们
的乐,就算隔壁真是皇帝来了,也和我们无关。”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等待满载花魁的龙船驶来。
“来了,来了!”楼下的房间里,数人激动呐喊起来,西厢房的人这才放下杯盏,站到窗前看个究竟,果然百米远处,有艄公拉着
一艘做工考究的龙头船朝金玉堂驶过来。
这船有一楼大小,上面立了百人,都是一条花街才情兼备的姑娘们。
搁置了上下两层,四周张灯结彩,围个灯火通明。船当中是个四方平台,乐班的姑娘在两边,中间则是身着华彩礼服的美人们,翩
若惊鸿 婉若游龙。
曲是好曲,词是好词,各家美人各显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