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废后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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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昨日校场之事,影一已经全部查清楚了,听着他说的效果,宸帝后靠着御辇嗤笑一声,果真和他意料的一样啊!无论前世今生,都一样。

    早朝期间宸帝震怒,怒斥礼部尚书王大人教女无能,王贵妃以张嫔为引团结各宫妃嫔行此歹毒之计,欲让昭贵妃意外死于血红马下,幸得灵虎虎豹相救,才幸免于难。

    王贵妃入宫多年不仅未育皇嗣,如今更是恶毒至极,各宫妃嫔各小我私家面蛇蝎,心思歹毒,有如以后宫,他如何能放心治理天下,宸帝实乃痛心。

    杜婉听着蓝汐带来的消息,笑的不住摇头,今天早上贼宸帝吻她的时候她实在已经醒了,只是她不知道怎么面临他,所以只能装睡,

    她以为贼宸帝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轻吻了一下她便脱离了,然后又开始折腾起那些个日日提心吊胆的朝臣们,

    她认真没看错,贼宸帝虽然性子冷漠诡异,心思缜密莫测,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腹黑的狡诈男,贼精贼精的,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

    杜婉笑着,突然,她蹙起了弯弯的柳叶眉,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蓝汐便悄然的退了下去,给她留下了一个清静的空间。

    突然,杜婉眼眸一缩便握紧了纤长娇嫩的手指,银牙咬的是咯咯作响,已然长开的绝美脸上现在全是压不住的恼怒,

    活该的贼宸帝,她又着了他的道,什么允许?什么约定?基础就是他肃清朝堂的捏词,她居然就这么迷糊的被他使用了三年。

    猛的起身就要去找宸帝质问算账,可刚走出内殿的门口,又停下来折了回去。

    外面候着的蓝汐等人被她这一连串的反映给搞得简直是一头雾水。

    今天早上主子不是已经正常了,怎么现在又不正常了,而且似乎还越发的严重了,

    唉!真是搞不懂,皇上显着那么痛爱主子,主子怎么就要自己作死呢!

    ……

    时间一晃即是两日,两日后照旧一个雨天,这雨一下即是三日,不知明日是否会放晴。

    这天是萧皇后脱离的日子,她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惜月,由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拉着脱离了皇宫。

    她如今已是废后,自然不会有皇后的銮驾相送,更没有资格让朝臣和各宫妃嫔恭送,再者那些朝臣妃嫔如今都是人人自危,哪儿尚有什么心力去送一个废后。

    萧皇后撩开单薄的车帘看向徐徐远离的皇宫,温雅柔美的面容憔悴的似乎老了许多,她如今也不外二十左右,却像是已经到了迟暮之年,认真是心死如灯灭。

    “杜婉,你的命怎么就这么好,他竟然要为你废黜六宫,呵!我竟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你不外和我一样,只是他的一颗棋子,我竟还自以为是的不甘的想要看你的下场,却是愚蠢的又一次为他铺了路。”

    萧皇后死死的盯着已经看不见的雄伟辉煌,抠紧了车窗的把手。

    马车徐徐的驾驶着离了京都,向惠安斋驶去,飘雨的天空一片灰雾蒙蒙,到了晚间马车终于来到了惠安斋的山道上,山道两旁是座大山,山道就修建在半山腰上。

    萧皇后自言自语了一路,宫女惜月不知关了几多次窗,可每次又被萧皇后推开,绵绵细雨就那么打在她的脸上流了下来,不知多的是雨水,照旧泪水。

    看着过了这座山就要到了谁人困住她一生的恐怖牢笼,萧皇后突然看向京都的偏向疯狂的嘶吼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后之位就这么拱手相让了,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封钰,为什么?为…唔…”

    萧皇后的脖颈被驾车的一个男子死死的勒住了,一旁的惜月早已没了气息,脖颈处的血红渲染了马车上的毯子。

    萧皇后被迫后仰着脖颈,脖间已经被勒出了红痕,她艰难的拉着勒绳不住的挣扎,可她一弱女子的气力,如何能挣扎得了,不外片晌便翻了白眼,低垂了头。

    马车还在缓慢的跑着,车轮在黏湿的山道上压出了两条深深的车轮印。

    见萧皇后已经没了气息,男子随意的拿出了一方手帕,擦了擦白皙的修长手指。

    “真是的,我这一双救人的行医之手就这么沾了这个女人的污气,真是晦气,赶忙处置惩罚了。”

    这个男子即是易了容的神医陌离,他嘀咕着付托完后便跳离了马车快速消失。

    撕下人皮面具撑着油纸伞来到惠安斋扑面的山顶上,看着前方屹立而站的笔直身影,走了已往。

    又是银白月牙袍,出来从不知道换一个其他的颜色,显着是修罗恶魔,装什么温雅令郎,摇摇头加速了脚步。

    “本神医的这双行医之手都为了你沾了晦气了,自己不去解决,却要让本神医动手,你真当本神医是你的那些属下啊!而且一包毒药解决的事,非得要做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陌离边走边诉苦着,走到山顶之上,看着周身满是孤寂的燕归,虽然没什么好气,却照旧将油纸伞递了一半在他头顶。

    燕归便抬眼看了一眼头顶的一半油纸伞,又看向山道上这会儿开始快速飞驰的马车,双手负后,右手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玄银扇,“何须说那些没用的,若我能动手,岂会用你。”

    “得嘞得嘞,我不跟你扯了,横竖你总是有理,现在你企图怎么办?就这样一直僵着。”

    他也真是的,没事不去研究自己搜罗的那些疑难杂症,居然在这儿又问起了这些没用的,显着就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回覆,照旧一遍又一遍的问。

    陌离又摇了摇头,在心底叹了口吻。

    马车进了峡谷看不到了,燕归转身脱离,细细的春雨虽然软绵,但照旧打湿了他的衣袍,

    雨水顺着冰凉的面具流进了他的衣领,微凉的冷意却冰不了他那颗滚烫炽痛的心,“顺其自然吧!她的心从来都不会为我全然铺开。”

    施展轻功飞下了山顶,身影在漆黑的夜空徐徐消失不见。

    陌离便扔掉了手中的油纸伞,悄悄地站在山顶上,“也不知道这淋雨是什么感受?你这般顺其自然,认真就能获得吗?当她恢复影象后又会是冷漠如斯的她,那场意外也只是一场意外,又认真能改变什么?”

    当雨水渗透丝白衣衫紧贴了他的皮肤,陌离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快速用内功蒸干了衣衫拿起了油纸伞。

    他真是随着这怪人太久了,也学起了自残来,还变得伤春悲秋了,他的事与他何关,他不外是被他抓来看病的医生,什么时候酿成老妈子兼属下了。

    上空突然绽放了一抹红光,陌离就勾起了唇角,妥了,这下可以牢靠的交差了,

    又来,真是习惯成自然了,看来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今生就注定了要为他劳苦费心,真是个劳苦命啊!

    抖了抖身子快速的跳下山顶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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