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婴卷:第十五章: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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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起的王道去找刘温和杨子时,发现二人都不在家后,王道就直奔衙门而去看看结果发现吴德在审李喜一案,矛头直指李儒喜。(.)王道四处寻找还是不见刘温的身影,这可把王道急坏了。就在王道焦虑时,突然想起刘温昨天说过要去郭颜家看看,王道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快马加鞭直奔郭颜家去。

    刘温听到王道的消息直骂吴德是个蠢货,刘温从郭颜家找来一件衣服给扔给张开后。四人快马加鞭往衙门赶去。王道起初见到张开时有些愕然,但时间紧迫刘温也来不及解释。

    刘温快马加鞭赶路的同时,吴德的心里十分得意自豪很有成就感,因为再过不久李喜一案就要尘埃落定,他必将名震剑南道。

    “大公子,你没有想过李伯父写字时会有这个习惯吧。若不是我父亲与李伯父是至交,并告诉我,恐怕到现在也不会知道李伯父还有这个习惯。”吴德说道

    吴德的话深深的落在每个人心里,李儒显和王木子暗自庆幸他们同时做了几手准备,也非常感谢吴德的无心插柳。李儒胜现在心里一直思索着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既然大人一开始就知道郭颜是被人冤枉的当时又为何没有站出来证明呢?”李儒胜心里对吴江的做法甚是不解和略有不满。吴德能够一口气证明自己就是幕后操纵者,肯定是有足够的证据。这人对我的一举一动如此了解,想必是我熟悉之人。要想知道是何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如果我父亲当时站出来就会打草惊蛇,所以就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看看这人到底是谁有何动机,结果很遗憾李喜被害后你表现的太好了,任谁都不可否认会想到是你在操纵着这一切。”

    “就在我百思不解不知所措时,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到了张二猴在茶馆的说起你导演了作坊闹事。我就在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我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你的身上。”

    “李伯父既然中毒而死,最大的线索就是那毒药了。李伯父死的这么快,要么是药物的毒性极强,要么是毒量大,整个案发时间这么短我料想,如果毒药还有剩余的话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幕后真凶已经把毒药处理了。二就是还没有处理而是想等到时机后在行处理。想到这里我就假借惦念李伯父之名重新回到李府。”

    众人都没有打断吴德的说话,都想知道吴德回到李府后的发现。

    “我在李府待了两个时辰,足足把李府转了一圈,发现李府的鸡鸭猪狗鱼之类的并没有出现死亡现象,李府宅院也没有可疑之处所以说凶手还未把毒药处理。既然没有处理那就是藏了起来。若大的李府要要想找出毒药犹如大海捞针一般。我就按照心中的怀疑程度逐个秘密搜查。”

    “第一个当然是大公子您了,上天眷顾,谁又想到我会在你房间搜出毒药。(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为了以防万一我把从你房间找到的毒药拿给你郎中验证,结果让我一时难以置信。二者居然是同一种毒药。大公子这个你又怎么解释?”吴德从头到尾的将事情娓娓道来。

    李儒胜到想辩解,可是没有任何理由来证明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空口无凭,最重要的人是李儒胜连谁陷害自己都不知道。李儒胜是个商人,李府的开销都是他经营着李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作坊得来的。商人逐利,李儒胜寻思着自己被害谁的受益最大,脑中浮现的人全都被他一一排除,没有一点头绪头绪。

    看到李儒胜沉默不语,李儒胜的态度在吴德心里已被烙下认罪二字。

    “昨天有三批人前后探视过郭颜,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刘温,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你李儒胜大公子!”

    “刘温刘公子?”李儒胜低声念叨着。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他和我都有侦查这个案件的权利。不过看样子他怕是无能为力咯!”吴德故作惋惜的叹道。

    李儒胜听到后心里唯之一震,李儒胜有些不同意吴德的看法,刘温不属于始乱终弃的人,或许他还真能寻找出幕后操纵者。李儒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我很想知道,大少爷在牢里跟郭颜说了什么?”吴德开口了问到

    “我打小就是郭叔看着我,照顾我长大,郭叔的为人我心里清楚,他是怎么都不会谋害我家父亲。他受此冤屈我作为晚辈去看又有何不妥。”李儒胜憋屈在肚子的气无处可发泄,语气生硬。

    “不单单是看看问候这么简单吧,告诉你一个消息。郭颜昨夜在大牢中上吊自杀了,并且在牢房的墙壁上亲自写下一份遗书。我猜你很想知道遗书上写的是什么吧。”郭颜死在牢中的消息被吴德封锁了,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什么?!郭叔死了。”惊讶的不单单是李儒胜一人,李府上下哗然。郭颜居然留下了遗书那就意味着幕后之人已经浮出水面了。所有人的神经都在紧绷起来。

    吴德环视众人后笑了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郭颜在遗书上写到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正是因为这个秘密招来了杀身之祸”

    “这个秘密就是”

    在场的人神态各异,没有牵连其中的是期待好奇,李儒显最为紧张,因为这一切都是王木子在操纵着,至于如何谋划这都是王木子在策划实施,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和王木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李儒胜对于郭颜的死很是悲痛对这个杀害自己父亲又害死郭颜的人恨之入骨。

    “这个秘密就是:大公子李儒胜和王木子有染!”

    “什么?!”

    这个秘密在整个衙门彻底炸开,掀起滔天大浪,顿时大堂之上议论纷纷。

    李儒显也傻眼了,和王木子有染的明明是自己怎么又变成了自己的大哥李儒胜。王木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自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李儒胜这下在也镇定不了了,这可是败坏门风,欺师灭祖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吴公子,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你这可是陷我于不忠不孝的啊。我就算在丧心病狂也不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

    “是不是你一问便知。”

    “还请王夫人告之真相!”

    “王夫人……王夫人?!”

    “额,大人。”王木子神情恍惚惊慌失措,像丢了魂似的。好些时间才是缓过神来。王木子埋头走向前。王木子的举动表现清清楚楚落在众人眼中,让人对郭颜的话由猜疑到肯定。

    “王夫人,虽然唐突还请你如实相告。好让李伯安息。”吴德语气平和。

    王木子沉默一会后,王木子欲语泪先流,哽咽起来,神色羞愧难当,几度欲言又止。加上王木子的容貌一副楚楚可怜,更加让人疼惜不已吴德都不忍心去触摸她内心的那道伤疤。

    “老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民妇虽无大才却知道三从四德。怎敢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王木子说道这里早已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可是……可是大少爷因贪图民妇容貌竟然不顾及我是老爷小妾的身份,欲强行…强硬霸占民妇。民妇誓死不从,幸好被管家郭颜发现才能免招毒手。”

    “这些时日每逢老爷出门我都惶恐不安,几次想跟老爷提起,又怕伤了他们父子情谊终究还是咽了下来。可大少爷却得寸进尺丝毫不把老爷放在眼里,隔三差五就来骚扰民妇。还曾放下狠话说……”说道这里王木子嘎然而止。

    吴德听了王木子的话,心里豁然开朗起来郭颜所谓的有染不过是一旁看到或听到事情的一小部分而已。

    “还说什么?”吴德着急的问起来。

    “他说……他说不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我了,当时民妇以为是笑话就没有当真,哪知道他居然……居然用这种方式方法。早知如此我何不如一死算了,都是我害了老爷。”王木子伤心欲绝悔恨交加。

    “想不到大少爷平日文质彬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老爷,一世英名居然断送在这个忤逆子手上。”

    “就是,这种无情无义之人,不忠不孝之辈就应该打入大牢。”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讨伐。此时的李儒胜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哈哈……!”李儒胜怒急而笑心中悲愤,此刻他终于明白是谁在陷害自己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儒胜指着王木子眼神充满憎恨和不解。

    王木子像受惊吓的小兔连忙退到一边。

    “来人,将李儒胜拿下!”吴德怕李儒胜会狗急跳墙对王木子不利,连忙下令。

    “哼!大公子,我怎么都没想到为了一个女子你不但弑父,你还想杀害自己的亲兄弟李儒显。”

    “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甚过一浪吴德的话彻底激怒了李府众人和围观百姓。

    “郭颜之所以上吊自杀就是因为你用他家妻小作为要挟,让他在狱中指证这一切都是二少爷李儒显所为。李儒显一旦被冤,这样整个李府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狠毒的心啊!李府到底上辈子造的什么孽!”

    “要是李府落到他手上日后恐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担心,害怕,恐惧在李府众人心里迅速蔓延。

    “大哥,你不会是真的先害父亲然后在害我吧?”李儒显看到众人怒气冲天齐声伐诛,这一颗他终于知道王木子的厉害了。

    “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二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李儒胜仿佛抓到了唯一的希望。

    “哼。人证物证俱在还要狡辩!”吴德怒不可竭。

    “吴伯父,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还请你救救我。”李儒胜把希望转到吴江身上。

    吴江把整个过程看得仔仔细细,人证物证证据确凿。吴江即是高兴有是痛心,高兴的是吴家后继有人出了个吴德,痛心的是李家出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李儒胜。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被冤枉的,你可有证据你若能拿出证据来我可以替你做主。若是没有就俯首认罪吧!”李儒胜毕竟是李喜之子,吴江出于情面语气还算和气。

    李儒胜身体仿佛被放了气一般颓废下来,证据?!自己去哪里找证据,李儒胜一下苍老了好多,步伐混乱,神色黯然。

    “来人!将李儒胜押入大牢择日定罪!”吴德神色飞扬心里是喜不胜收。刘温,还是你聪明没有出现,不然看你往哪里钻!吴德心里越想越高兴,越想越自豪。

    “慢着!”

    “李儒胜不是真凶,真凶另有其人!”

    这声音宏大悠长响彻整个公堂。

    “何人胆敢在公堂之上如此放肆!”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公然反对,吴德心里特愤怒。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人这么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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