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婴卷:第十四章:寻得证人
“别怕,我会帮你的。()”李喜安慰着李木子看着那群人渐渐地接近,脸色也不由的露出一丝凝重之气色。
很快那群人就来到李喜车前,并将李喜等人团团围住。
“小娘子,你还真能跑不啊,要不是我这里有人,恐怕还真让你给溜走了。”人群中领头人一双眼睛肆意的打量着王木子。根本不在意李喜等人。
“他就是那个媒介绍的对象,魏贵。”王木子低声地在李喜身边说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李喜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妈呀,要不这是大白天的李喜以为自己遇到鬼了。这魏贵马脸豹子眼,暴牙香肠嘴五官搭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和风流倜傥一点边都沾不上。
“这位壮士有话好说。”李喜强忍着心里的恶心走上前开口说道。
“你又是何人,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走开,我不介意让这荒山野岭之地多一处坟墓。”魏贵憋了眼李喜恐吓道。
“我乃昌隆李山水。”李喜报上名号
“喔,原来是李喜李山水老先生。真是失敬失敬,久闻李老大名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不知李老有何赐教?”李喜在剑南道名声在外已久魏贵也略有耳闻,今天偶遇还真有些意外之喜。
“你们之事我略有耳闻,虽说婚姻之事媒妁之言,可也不能强人所难。魏公子何不找个情投意合之人呢又何必对这女子苦苦相逼。”李喜劝解道。
“话虽如此,不满你老,您认为我这模样会有哪家闺女同意,就算有那得是什么模样。我要是不娶个漂亮媳妇,我下一代那得怎么混。我这不也是为了我魏家后世着想嘛。你可不知道为了这趟婚姻我花了多少钱财。”戏得演到位能捞些外快那就更好了。
“给你,这些够不够。”李喜从怀里掏出一袋钱扔到魏贵手里说道”现在可以放过这位姑娘了吧。”
魏贵一手接过钱袋子掂量掂量,份量还挺重的。魏贵心里乐开了花,可事没办成那也得有命花才行,魏贵偷偷瞟了眼张开。心里顿时打起冷颤。
“不行!”魏贵语气坚决果断。
“什么?”李喜心里恼怒。
“这样就放了这小娘子,我回去又有何颜面面对十里八乡的亲朋好友。除非…”魏贵要说非说的看着李喜。
“除非什么。”李喜见事情还有转机,心里怒气消了一大半。
“除非他能找到一个比我强的人,这样回去我也好面对兄弟乡亲们。李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兄弟们说对不对!”
“对”
“没错”魏贵一伙人齐声附和。
“魏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替这位姑娘找户好人家,让他过上好日子!”李喜满心欢喜,以他的人脉为女子找户好人家还是可以做到的。()
“哎,李老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现在,不是以后。现在就得找到一个比我强的,比如像您这样的,否则别怪我不给您面子。”魏贵仿佛变了一个人,雷厉风行。
“这,这一时让我去哪里找!”李喜四处看了看哪里有,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嘛。
“既然你找不到,那就请你让一让,我怕会不小心伤害到你。兄弟们,把这个小娘子带回家去!”魏贵一声吩咐众人开始纷纷擦拳磨掌像王木子靠拢而去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我知道这里有个人肯定让魏贵无话可说。”张开走到李喜身边求道。
“哦?!这人是谁?”李喜也在焦急中,突然听到了有这么一个人,心里也想知道。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大人您。只要大人答应娶我家小姐,这样就可以救我家小姐了。魏贵肯定是无话可说。”
“大人,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你救救我吧,不然,小女子只有当场一死。”王木子眼中闪出一线希望。
“胡闹!我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可以毁了你的名声耽误你这大好年华。”李喜坚决不答应。
“大人,这怎么能说是害我家小姐呢,我的意思是说你假装娶我们家小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等到事情风平浪静的时候,你在休了我家小姐,我和小姐在去别的地方寻户人家。这样既可以救我家小姐又保全她清白。还望大人成全!”张开建议道。
“可王姑娘那里?”看着王木子焦虑痛苦的表情,李喜叹了叹气感到很无奈,可张开的办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小女子得已逃离狼口已是感激不尽。还请大人施救一把。”
恩,李喜点了点头大吼一声”慢着!我找到一人可以娶这位王姑娘。”
魏贵听后脸色狂变。
“我问你,你与我能比否!”
“不能!”魏贵承认。
“那就好,既然你承认你不如我那我纳王姑娘为妾你不会阻拦吧。”
“若是李老纳了这小娘子我当然没意见,不过这会不会是你为了救这姑娘故意说的呢?”魏贵猜疑的说道。
“那你要怎样才算相信?!”
“以天为证已地为媒,当着天地的面立即拜堂成亲。这样我看见了,我兄弟们看见了我自然而然掉头救走。”魏贵说出自己的条件。
“接下来,李喜救纳了王木子。”张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你们千方百计的安排这一场戏混进李府,到底是为了什么?”刘温不得不佩服王木子有些聪明才智。
“报仇!”
“报仇?!王木子和李喜有仇,这太匪夷所思了。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个原因着实让刘温大吃一惊。
“不知道!”
王木子,木子李,王通亡。王木子不过是一个化名而已。王木子要杀害的不单单是李喜而是整个李家。想到这里刘温脑袋仿佛炸开一样。这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刘温强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既然不是王木子的家仆,又这样义无反顾不计回报的帮助她任她肆意妄为,想必你是爱上她了吧。”目前唯一能够有力指证王木子的只有眼前的张开了。若是贸然道出自己本意张开肯定不会答应,必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猛击他的薄弱之处。
“呵呵,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啊。”张开对刘温的话已经感觉不到惊奇了,反而是种理所当然。就像和一个朋友聊天一般。
“那你认为什么才是爱?”刘温突然
张开突然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刘温为什么会问起这个问题。张开没有急着回答刘温的问题而是陷入沉思,沉思的时间越久张开的脸上反而散发出无限光彩。整个人犹如雨后春笋生机盎然。
“爱,怎么说呢,它是非常抽象的痛东西,是一种感觉,是一种体味,它也是一种心痛,似拨动你心灵的颤音。它牵动着你整个人的身心和悲喜情绪,而且力量巨大,大到往往不是理智就可以控制的,或是无理可讲。”
“当你爱上一个人,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悲欢喜怒,都会影响着你感染着你。她的愿望就成了自己的愿望,她的爱好就成了自己的爱好甚至为了她可以迷失自己。”
“虽然只是默默守护着,默默凝望着,但此生无悔!对我来说,这,就是爱!”
刘温虽然也谈过爱过,但和张开比起来他那只能说是喜欢,远远没有达到张开这种爱到全身心的付出而不计回报。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刘温不由的想起这句话来。刘温心里还挺同情张开的。
“那当你爱上了一个人之后,你是希望她快乐幸福还是希望她悲痛不幸?”刘温好奇的问到。
“当然是希望她幸福快乐。就算这些不是自己给予的,只要她好便是晴天。”
听了张开的话刘温愕然,他想不到张开还是个闷骚男啊,听得刘温鸡皮疙瘩一地。
“说得没错,她若安好便是晴天。”要想说服一个人,首先要进入他的感情角度,赞同肯定他对的观点,让他视你为知己,然后在一步一步的点出他忽视的错的地方,循序渐进的扭转他的想发,达到自己的意志。
“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是王木子的幸福还是不幸。”刘温叹了口气看着张开说道。张开突然眉头一皱并没有说话?
“说她幸福,是因为有一个人能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任何事。说她不幸,也是因为有一个人对她言听计从。你口口声声说希望她过得幸福快乐,可是你所做的和你所想的却是背道而驰,你希望她快乐不再痛苦,你希望她过得幸福摆脱仇恨。你希望你能够为她搭起幸福彼岸的阶梯,可是你却一步一步的谋害着她,一步一步的亲手为她挖下通往地狱的阶梯!”刘温突然言如刀语似刺狠狠地攻击着张开的心。
“我没有,我没有,我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她,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张开像被惊醒的猛虎,向刘温怒道。
“没有?!爱,是在对方迷茫时给予方向并携手前行。爱,是在对方犯错后及时制止并相伴面对解决。你爱她,这个毋庸置疑。但是你却爱过头了,爱得没有原则爱得失去自我。你想帮他报仇让她从仇恨的世界中走出来,可是你却用自己的双手让她越陷越深。报仇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你们要选择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种极端的方式?因为你的存在,因为你能做一般人做不了的事,她正在用你的能力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你不杀伯人伯人却因你死。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难道这就是你那所谓的爱情?!”刘温时而语气缓和时而话锋犀利,狠狠地撞击着张开的心里防线。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是真的爱她我没有想过害她!”张开陷入矛盾之中,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王木子快乐幸福,她想报仇,自己为她马首是瞻顺从她意,希望她早点从仇恨中解脱出来,可是事与愿违,事情越演越烈王喜死了,郭颜死了,接下来就是李儒胜兄弟,现在连郭颜的家小都不能幸免。
王木子的性情自从设计接近李喜那刻起性情开始慢慢的转变,变得越来越毒辣越来越陌生。难道真如刘温所言,王木子的变化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将她引向地狱?张开越发不敢想象。痛苦在开始在脸上蔓延。
“现在只有你能挽救她了,要是她真的有冤屈我相信县令大人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
“现在我还能挽救她吗?”
“爱,是看到对方走在错误的道路时奋不顾身的将其挽救,就算她恨你也好怨你也罢,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什么人才是值得她珍惜。值得他拥有。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朝闻夕死何分早晚一说。”刘温对于这种话说来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要是王道那小子在自己就不会这么费劲脑筋了,刘温后悔当初怎么不把王道给叫上。
“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良久后,张开终于挣脱了心灵的挣扎,眼中绽放出坚毅的光芒。
刘温本来在琢磨着如何进行劝导,引出自己的本意,张开这一开口可把刘温乐坏了。而就在这时王道突然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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