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八日(AM7:45)①
欸?啊咧?
一连贯的动作实在是过于自然流畅了,造成了短暂的空白,不过,
“呜哇!?”
明显很糟糕的情况。
慌慌张张地将手拿开,向后跳开一步,
“喂、你在做什么啊!?”
“就跟你看到的一样啊。你碰到我的胸部了呢。”
“不对给我慢点!求你能不能别把刚才那发展说得好像是由我主导的行为好咩!?”
“与其说是碰到,倒不如说是揉搓了,这样表现会不会更贴切点啊。”
“不对我没有揉!只是碰到而已啊!而且那也是出于不可抗力!”
“是吗。那么,碰到后有什么感想?”
“感想,那当然是……”
明明非—常的柔软但又弹力无穷,量也是满分——这类的事情现在已经一点也无所谓了,
“话说你搞毛啊!?刚才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是你形象太差的对策哟。”
“刚才的咩!?有啥用!?”
“因为,只要你给人留下比现在还要糟糕,完全不同层次的坏印象的话,先前那点毛毛雨就不会放在心上了吧。”
“是这么推出来的么!”
抱头望天的我。看来信任了她的我是个大笨蛋。与其说想法太跳跃,还不如说有点过于脱离常规了。
“这就是所谓的逆转之策哟。以毒攻毒,就是这样了。”
“不对没有攻克啦!”
“再多夸夸我的机灵也没关系哟。”
“而且还居然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真是个叽叽喳喳牢骚不断的男人啊。抱怨太多的话,就把你的手帕换成我的内衣塞到制服的口袋里去哟。”
“只有像那样见缝插针地把自己喜欢的梗甩出来的机敏的的确确是一流的啊!”
够了畜生。
没想到一大早居然就有这种陷阱在等着我。周围的目光会变成啥样?那须原同学即使在这所学校也是有着顶级人气的名人。对这样的她的胸部乱来后,今后我在学校里的立场会——
“不用担心也没关系哟。”
然而但是,与不知所措的我形成对照,那须原同学则是淡定地,
“你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也在预想之中,是瞄准周围的视线中断的瞬间做的哟。”
“欸?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陵辱我的胸部的瞬间,谁也没有看到的意思哟。请放心。”(译:我靠何等神速啊小姐你练过扒手么)
“啊啊……是这样啊。那真是得救了。话说陵辱胸部算神马。”
“所以说,刚才只是所谓的演示。要不要将这个方法继续下去,就交给你自己判断啰。”
“请恕我慎重拒绝。”
“这种的,不持续做下去的话就没有效果了。”
“貌似在产生效果之前我就会被抓起来了唷。”
“是吗。真遗憾啊。”
仍然一脸的若无其事,一点也感觉不到遗憾地说出这话的那须原同学。
真是的……她这丫头,真的是完全无法预料会做出什么事来的女孩呢。不过即便如此,也是名门菁英学校的学生会副会长,亦兼备相应的实力与人望才对。
“话说回来,还没有听到答复呢。”
“欸?什么的?”
“碰到我的胸部的感想如何?”
“……不,什么感想不感想的。只顾着吃惊了,啥都没注意。”
“兴奋了吗?”
“才—没有啦。”
倒不如说做不到啊。
不过能在那种状况下兴奋的话,或许那也是令人肃然起敬的根性。
“是吗。没有啊。”
这么说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的那须原同学。
这么仔细一看的话,真是个美丽的女孩子。
犹如海蓝宝石般静谧而又流转着透明之光的瞳孔。
像生长在雪山上的石楠花一样雪白的肌肤。
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划出弧线,描绘出端正轮廓的脸颊的线条。
先不论兴不兴奋,总之是个就算一直盯着看也不会厌的无可挑剔的美女。
“那个—……怎、怎么了?像那样眼都不眨地盯着看的话,该说是实在觉得不舒服呢还是……”
“……这种做法不是上策吗。”
一点不像在听我说话的样子,那须原同学低声嘀咕着。
“还以为,让他碰一下世界遗产级别的我的胸部的话,一定会在意的不得了的说。这样看来或许有必要对战略进行修正也说不定呢。”
“欸、什么?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跟小朋说话罢了。”(译:小朋看过友少的都晓得吧空气朋友不存在的朋友假想朋友洞你不要这样装悲剧博同情啊)
“欸?那不是相当有问题的发言吗……?”
“话说你啊。”
无视我的疑问,那须原同学往我身后望去,
“那孩子,今天没有一起来吗?”
“欸?那孩子是?”
“有栖川同学——不,现在是姬小路了呢。”
“啊秋子啊。因为还有些家务要做,所以那家伙会晚点过来。”
“哼,是那样吗。捡了条命呢。”
“欸?捡了条命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么一大早我就在做学生会的工作,而当着这样的我的面,要是你跟妹妹卿卿我我地来上学的话,就会遭到彻底的语言刁难,想要一死了之的吧。”
“呜哇。”
那还真是危险呐。
那须原同学既是个巧舌如簧的人,又像冰雕一样几乎没有表情变化。要是她认真地责难起来的话,那对方一定会很惨的吧。
“……你啊,好像很高兴嘛。”(译:不光是银连洞都看出你的本性来了233)
错觉吧。
很少有表情变化的那须原同学,露出略显危险的眼神,
“明明自己的妹妹可能会遇到残酷的对待的说,为什么能那样笑眯眯的呢。”(译:这就是喜欢欺负喜欢的人的小学生心态)
“欸?不不不,没有露出那种表情哦?”
“就算没有浮现在脸上也能明白哦,是你的话。”(译:也就是所谓的气场之类的东西散发出来了……根性扭曲的怪人的气场)
“是这样吗?……算了,不过啊,你跟秋子两个,就像是那种有事就会发生冲突的吵架对手的关系吧。我只是觉得闹得不大的话就没问题吧。不是有句话叫越吵越要好么?”
“赢的一直都是我哟?”
“确实是这种感觉呢。不过也罢,那样也无妨啦。追上去安慰泪奔掉的那家伙,也是我作为兄长的责任啦。而且我觉得那样的秋子也别有一番可爱呢。”
“…………”
这么说了之后,那须原同学暂时紧闭嘴巴盯着我看了一阵。
然后又再次难得地“欸”地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发现了……不过你啊,真的是真的是个妹控啊。而且还是超出我想想的类型。”
“……欸?为什么会那样呢?不不不作为哥哥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吧?(译:弄哭妹妹是理所当然的吗?)替妹妹擦屁股也是,觉得妹妹可爱也是。”
“算了。就是所谓的障碍越多,就越值得去挑战这么回事吧。”
这么说着,她像是独自接受了一样。
不仅如此,还仿佛赶我走一样挥挥手,
“这次就放你走吧。赶紧去吧,要自习还是做别的随你的便吧。”
“啊。唔嗯。可以吗?”
“但是。别以为我会就此放弃哟。”
“啊、唔嗯。是。”
虽然不怎么明白,不过好像是肯放我走了。
不过好像还是被莫名地误解着。算了。
反正之后还要相处很久。解开误会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呢,唔嗯。(译:我看是加深误会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吧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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