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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得确定所谓“超越意识”是什么意思。根据某些专家、学者们的上下文看,这个所谓的“超越意识”是相对于“现实”的人生态度的。这笔者就不明白了,虽然孔子说过这个话,但孔子的一生在干什么他为了“克己复礼”的理想执著地奔走了一生。除了他之外,还有他的学生们“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亦不改其乐”的颜回;“君子死而冠不免”,遂“结缨而死”的子路。你能说这些都是“很现实”的行为吗孔子及其弟子之后,还有孟子,还有岳飞、文天祥。文天祥在正气歌中列举的那个名单上面的人哪一个是“很现实”的无论是从孔子及其弟子的生平看,还是从儒家经典所提倡的道德观看,你说孔子乃至儒家缺乏“超越意识”就说不通。不仅如此,仅仅在几十年前,中国人还是非常有“超越意识”的。在“文革”期间,固然有为了极其现实的目的捞取政治资本的人,但积极参与进去的绝大多数人,却是真诚地为了一个革命的理想,为了解放“世界上三分之二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民”,为了把这个世界建成人间天堂,而献出自己的青春乃至生命的。你能说这不是“超越意识”你能说这些中国人“很现实”当然那时的“超越意识”没有走对路子其实,从那时的“超越意识”没有走对路子,“透支”了“超越意识”,去解释中国人今天的缺乏诚信,都比从什么“文化的深层结构”之类的精致的大胆猜想去解释更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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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节章节标题59

    专家、学者们关于“超越意识”的另一种更狭窄一点的定义就是“世俗生活之外的超越意识终极关怀”,或者更狭义地说,就是“宗教对精神的提升”。据那些专家、学者们说中国人是缺乏这些的。然而,这样说法的根据何在这最多只是一家之言,而且是充满争议的说法,远远不是定论。笔者认为,无论是儒家,还是中国的其他一些思想流派,都不乏“世俗生活之外的超越意识终极关怀”;在传统的中国,就算把儒家排除在宗教信仰之外其实这一点就存有很大的争议不少专家、学者认为儒家就是一种宗教,信仰宗教者也占人口的绝大多数说到这里那些专家、学者们又说了就算中国人信了宗教,也只是为了现实的利益。其实,我们只要看一看西方人自己的说法,读几本西方人自己写的典籍,就会知道西方人和中国人没有什么不同,大多数人信仰宗教也是为了现实利益,如果捞不到现实利益,他们就会不信;真正有“超越意识”的,也是少数人,是不是中国人所信仰的宗教就不算数,非得信仰西方人的宗教才算数呢

    顺便提一句,现在在西方,相信宗教的人毕竟是越来越少。欧洲人相信宗教的已经减少了许多,而在美国,虽然信教人数比欧洲多一些,但是,很多人所谓的相信宗教,只不过是传统习惯使然他们从小出生在所谓的基督教家庭,所以也就自称信仰基督教,而在实际上,他们早就对宗教漠不关心了。

    更为重要的是,这里的宗教信仰导致诚信的因果关系是那么确定吗如果确实有这样的因果关系,那么,我们今天为了更“诚信”一些又应该如何去做呢都去信仰西方人的宗教吗笔者劝持有这种观点的专家、学者们去稍微读一点西方人自己写的经典,如十日谈坎特伯雷故事集等,看看西方人自己是怎么描绘西方世界那些表面上虔信宗教,骨子里却男盗女娼的假“诚信”现象的。就算每一个中国人都信仰了西方人的宗教,恐怕也是确保不了诚信的。

    不管中国人有没有所谓的“超越意识”,有没有“宗教对精神的提升”,笔者都可以告诉这些专家、学者,即使到了今天,中国民间仍旧有着传统的民间信贷方式的实施,这些传统的民间信贷方式,使得一个普通的,几乎一文不名的中国人能够在国外迅速地开起买卖,使得外国人惊叹不已。而这种传统的民间信贷方式,所依赖的恰恰是高度自觉的,无须法律强制的诚信。

    三、推进诚信主要还得依靠制度建设

    这些信奉“比较诚信学”,处处拿欧美说事的人们却忘了一条欧美的政治哲学恰恰是假设所有的人天生都不诚信,所以,要依靠制度而不是依靠人自己的诚信。制度建设对头了,人不得不诚信,或者说你不诚信也没关系,将你绳之以法就行了,如“基因治疗之父”安德森性侵犯中国幼女案件所展示的那样。

    我们自然不必在西方国家后面亦步亦趋。我们的文化比较强调教化的作用,这我们可以继续坚持做下去,但教化不能完全代替制度建设,这一点我们确实有必要参考欧美的哲学。

    四、盲目相信西方人“诚信”害莫大焉

    我们很难比较中国人和欧美人或韩日人谁更诚信,或者说你比较也可以,但最多只是一种说法,一种参考,必须明白这种比较里面的局限性或者说不准确性,否则,害莫大焉。从大里说,进行这样的宣传这绝对是一种宣传,至多是包着精致的学术外衣的宣传使得中国人盲目崇拜外国而盲目厌恶自己的国家,这于国家民族的生存与发展不利,而且也很难想象,这样一群自轻自贱的人会在诚信上有所进步。更有甚者,一些专家、学者,从外国人都是诚信的,外国是君子国这样的假设出发,去制定经济、外交、安全策略,这就更危险了。从小里说,如同最近网上热烈讨论的“白垃圾”事件所揭露的那样,有些中国人,盲目地相信专家、学者们断言的“外国人比中国人更诚信”,“外国人比中国人更浪漫”,“外国人比中国人更”而吃了大亏,甚至被故意染上了即将夺去其宝贵生命的艾滋病还硬撑在那里赞美外国人。前面所述的安德森案件也展示出,正是那位中国母亲盲目地相信美国社会名流的所谓“诚信”,导致了她自己的女儿的直接受害。案件被披露后,美国网民们纷纷指责这位中国母亲对于社会名流的过度轻信,他们哪里知道,在中国有那么多专家、学者在那里对于美国人的诚信言之凿凿,不容这位中国母亲不轻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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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节章节标题60

    五、不必把关于市场经济之类的政治方面的争论掺和进诚信讨论

    其实,目前关于诚信的讨论,掺和进了许多其他方面的问题,主要是政治问题。一些人认为,现在的诚信问题是由于市场经济引起的这当然也是根据不足。于是一些支持市场经济的人就着了急,要找出其他的缘由,而他们根深蒂固的逆向种族主义就使他们自然地、缺省地把中国人的“国民性”,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拉来当了替罪羊。

    然而,无论诚信度与市场经济的关系是什么,我们的这些专家、学者们在夸夸其谈比较诚信学之前,至少应该懂得一点西方经济学的基础知识。西方经济学的基本假设和基本原理告诉我们1人们诚信与否,取决于他们预期诚信能否带来现实利益,如果一个理性的经济人认为诚信不能带来现实利益,那么他理所当然地不会诚信;在现实中,因不诚信而带来双输的局面也是理所当然,西方经济学abc中的“囚徒的困境”讲的就是这个。2诚信不诚信根本也没什么要紧,只要制度设计对了头,个人的不诚信行为照样会导致总体上好的成果;所以,所谓西方人的“超越意识”导致诚信一说,压根就不符合西方经济学的基本假设和基本原理。在这里,那些崇洋媚外的专家、学者再次表现出他们对于西方最基础的知识也一无所知要不就是为了某种私利故意欺骗公众。

    关于市场经济和诚信的关系,关于“比较诚信学”,都可以讨论。但笔者认为必须做到两条第一是不能像现在这样想当然,说话要有更多的对事实的了解、更多的根据、更符合逻辑的推理;第二是要明白,即使第一条做到了,你的结论仍旧很可能是有极大局限性的,不可盲信,如果是在处理具体问题,无论是国家大事还是个人小事,还是以假设外国人和中国人都一样,都是不诚信的为好。

    究竟是什么阻碍了“中日联手”

    刘亚洲将军是个不断在中国引发激烈大辩论的人物。或曰刘将军作为军队的高级将领整天干这种事有悖于他的身份,还容易暴露国家机密,因为不应该让竞争对手知道我们的高级将领在想什么。这样的指摘,我认为是属于军纪的事情,我们是不好做判断的。既然迄今为止,军纪并没有禁止刘将军这样做,那我只能认为刘将军所做之事并不有悖于他的身份,刘将军的想法暴露给竞争对手并不牵涉国家机密。从我个人而言,我就是喜欢观看甚至参与这种争论。而且,我认为中国的高级官员往往过于沉闷高级军官尤其如此,出现刘将军这样一个敢说敢为之人,打破一下这种过于沉闷的空气,实在是一件好事。

    一、纠正一个常识性错误战略重点并不总是等于自己最重要的部分

    刘将军正确地指出“美国不会丢弃欧洲”,所以据此就对“有人据此认为美国的战略重心已经东移到太平洋了”大加挞伐。我认为,在这里刘将军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即他没有明白战略重点固然与这个点的重要性有关,但它还与这个点有没有麻烦,你是否搞定了这个点有关。譬如下围棋,没有必要在自己两只眼已经瞪圆了的空里没完没了地落子甚至往往不应该在它的附近落子,这块空再大也没有必要这样做,你要是这样做了,那是非输棋不可。诚然,如果欧洲出现了对于美国的重大挑战,美国会马上把战略重点移回欧洲去,亚洲它就不一定顾得上了。问题是自前苏联解体之后,欧洲在可预见的将来不大可能出现这样的麻烦。前南斯拉夫的麻烦对于美国来说也算不了什么,所以一开始它确实不大想管。如果说战略重点只与重要性有关,那么,美国的战略重点应该在华盛顿、纽约,应该在白宫、国会山、五角大楼。刘将军说“没有亚洲,美国至多是手臂短了一点,但还是世界老大。没有欧洲,美国的一条腿就断了,就不是巨人了。”可如果没有了华盛顿、纽约呢,美国岂不是连头和心脏都没有了不要说“巨人”,岂不是连“人”都做不成了美国的战略重点为什么不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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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节章节标题61

    刘将军的这种说词并非他本人的发明,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有无数的国际问题专家不断地在重复这种论调,刘将军大概也是受了他们的影响。我很能理解这种论调我也非常希望咱们能躲在一边发财,让别人注意不到咱们,等到他们注意了,也晚了,咱们已经是巨人了。问题是美国人没这么傻,他们死活就是不信这一套我始终没有搞明白的是,这些人往往很崇敬,甚至崇拜美国,却会把美国这个超级大国想得这么傻,单凭他们念叨念叨“美国的战略重点在欧洲”“我们中国其实很废物”,就会回过头去跟德国、法国或者日本打起来。前些天一个国际问题专家刚从美国回来,他告诉我们,美国人说了“中国是未来唯一有可能挑战美国的国家,这是美国精英集团的共识,你们不要再白费力气作解释了”。

    其实,美国战略重点东移的倾向不仅明显,而且对于美国来说是一个正确的战略选择欧洲固然重要,但已基本上搞定,中东固然也重要,可是相对容易搞定,亚洲毕竟不那么容易搞定,此其一也;亚洲的重要性也在迅速增长,因为世界经济的增量主要就是在这个地方,此其二也。我们稍微读一下美国政治、经济、知识精英的文章和言论,就会发现,刘将军要想说服他们实在是很难,太难了,而刘将军说服我们又有什么意思呢是在替美国“韬光养晦”吗美国还真用不着,他们已经把话说在明处了。

    如果要讲中国的大战略,先不说别的,首先想想人家非要把你当个潜在的超级大国,最大的挑战者对待,可你却坚持不自强,不以一个大国的标准要求自己,只自轻自贱,会是个什么结果吧结果恐怕是,外界的压力一分没减少,自己却把自己给废了。

    二、究竟是什么阻碍了“中日联手”

    刘将军一会讲“美国的亚洲头号对手不是中国,而是日本”,一会又讲“现在日本也扎扎实实地是美国的全球太监”。这里刘将军的思维出现了令人费解的跳跃。也许在这个跳跃之中隐藏了高明而复杂的、战略性思维的逻辑链条。然而,既然是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