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阅读
报还一报罢了!”张心悦盯着葛菲认真道。
“一报还一报?有时候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不涉及原则和底线的,别太较真儿,生活嘛,本来就是一团乱麻,你要是非要捋清,不累死你也要累死你身边的人……”葛菲似乎感触很深,可对着不谙世事的表妹最后也是欲言又止。
张心悦看着葛菲,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道:“菲菲姐,为什么你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呢?”有些事要点到为止。
葛菲沉默了一下,看着远方,目光变得坚定:“死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我要告诉你,回去我就要生孩子了,反正迟早是要生的,晚生不如早生,我算是想通了!”
“真的?”张心悦看着葛菲欢喜异常,头一次见菲菲对这件事松口,她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葛菲转头看着张心悦不置可否。
“菲菲姐,姐夫对你真的很好,从来不和你脸红不和你吵架,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替我妈问一下?”为了让菲菲姐多说话,张心悦出卖了自己的妈妈。
“有些本事是与生俱来的,就和你妈一样,来则能骂,骂则必胜,估计是无药可医!”葛菲摇着头,看着张心悦,眼神怜悯慈悲。
“你和姐夫真的不会吵架?”张心悦怀疑道。
“那是,我们三观超和!”
见葛菲这样说,张心悦不屑一顾:“中医转基因,政局左中右,星座八字同性恋,一人一票pk选贤任能,等等,总有一款是可以吵起来的!”看了一眼葛菲,她继续说:“会吵架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理不辨不明,有时候吵一吵,话也许就说开了,不过吵架也要有理有据有节的……”
葛菲看着张心悦,顺手拿过一个青芒果堵住了她的嘴。
“好酸啊!”张心悦呲牙咧嘴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唇彩
面朝大海,没有春暖花开,张心悦和表姐葛菲提前一天结束了旅程。在回来的途中,就接到了分数短信,比预估的还高了几分,她很满意!回到家后,爸爸妈妈看起来也是喜气洋洋的,家里成了欢乐的海洋。
“女儿啊,辛苦你了!”张妈妈拉着张心悦的手,脸上乐开了花,紧接着又自告奋勇:“你等着,妈给你做好吃的去!”
做好吃的?张心悦满头黑线,妈妈的厨艺她是了若指掌,吃了可是会要命的,为什么妈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于是张心悦紧紧地拉着张妈妈的手尖声急道:“别!妈妈哎,咱们还是说会话吧,出去的这些天,我想死你了!”
张妈妈顺着张心悦的意思高兴地坐了下来,摸着她的脸:“妈妈也好想你啊!”
母女二人好像突然之间有了说不完的话,话题从成绩到旅行从隔壁的小黄上到楼上的李阿姨家的金毛生了一窝可爱的狗仔,主要是张妈妈在说,张心悦在听,时不时的应声附和,可即使这样不过半个小时张心悦受不住了,捂着嘴,哈欠连连:“妈,我有点累,想睡一会!”
“这样啊!”张妈妈明显意犹未尽,不过她还是很体贴地说:“你去睡吧,那个……”突然之间张妈妈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张心悦站了起来活动着僵硬的四肢,看着张妈妈。
张妈妈嘿嘿一笑,干咳了一声说:“你和小罗怎么样了?”
小罗?闻言,张心悦神色一变,妈妈对罗隐连称呼都变了,不知道哪里怪怪的,一时间她盯着妈妈,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罗这人牌品好,人品好,说话我也爱听,总之人不错!”张妈妈笑嘻嘻地说,何止是人不错,简直是太好了,最关键的是舍得花钱,这个就深深的证明了他对女儿是真心的!
“嗯?你怎么知道他牌品好,人品好?”张心悦看着张妈妈,扬眉反问,一头雾水。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经常过来!”张妈妈笑着说。
“什么?”张心悦暗自咋舌,一脸诧色,罗隐经常来她家?来就来吧,没想到才十几天的时间,妈妈就被他策反了?她的妈妈一向是软硬不吃,挑剔异常,现在居然说他的好话,她实在是难以相信看到的和听到的,他是怎么做到的?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居然包抄了她的后路,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张心悦不禁眉头微皱看着张妈妈:“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了,没有了!”张妈妈回答的很果断,但是目光闪烁。
这一切张心悦都看在了眼里,她再次追问:“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就这样,不过妈妈呀,你可别拖我后腿!”张心悦看着张妈妈认真说。
“悦悦,听菲菲说,你和小罗吵架了,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该收敛的要收敛,不要任性不要冲动不要暴躁,和人家好好处!”张妈妈小声嘀咕着。
天啊,张心悦要吐血了,本来只是她和罗隐二人之间的事,为什么现在弄得好像人人皆知!
“听见了没有?”张妈妈的声音高了几分。
“哎呀,你别管了,我们好着呢!”张心悦双颊鼓鼓地说。
***
夜晚,下起了小雨,张心悦躺在床上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在翻滚间,突然发现了枕头下好像有奇怪的声响,于是她一骨碌坐了起来,猛地翻开枕头,果然!枕下压着好多书信,张心悦看着封面上熟悉的字体,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与喜悦,抖着手一封封拆开来读……
早上起床后,张心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要去学校了,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不停不歇,烟雨蒙蒙的,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甜味。
估计她是来晚了,一路上张心悦遇见了不少已经从学校往回走的同学,大家也都很热情兴奋的询问着对方的成绩和其他琐事,这样一来又是耽搁了不少时间。
走进了教学楼,张心悦合上了雨伞,甩着上面的水珠,就在此时张心悦看见了袁怡莹从楼梯朝下走,看了她一眼张心悦冷脸侧身让她通过。
就在她们擦肩而过的瞬间,袁怡莹一反常态的看着张心悦,语气有些生硬:“张心悦你考得挺好的!”
想了一下,张心悦也是语气平淡回道:“听说你也不错!”
“还可以!”袁怡莹微微一笑,而后又紧盯着张心悦,脸上表情捉摸不定。其实她还有点感激张心悦呢,她曾是她的目标,虽然她们之间的分数是差了不少。张心悦一定不知道吧,每当她做不下去题时,她总是会拿出写着张心悦三个字的纸破口大骂,每次骂完后,她都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也不困了也不乏了,所以现在再看张心悦,袁怡莹五味杂陈!
张心悦看着眼神诡异的袁怡莹,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货一肚子的坏水,不可不防!不再多说,张心悦转身就朝楼上走。
“张心悦!”见张心悦要走了,袁怡莹又叫了她一声。
张心悦看着袁怡莹不置可否。
“我曾经用过你的手机,给署名为the one 的人发过一条说要分手的短信!”袁怡莹支支吾吾地说,说出来了她们就算是扯平了,她可不想有什么心理包袱,她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的。
“你说什么?”闻言,张心悦脸色骤变,双眸冒火,突然之间,有些事迎刃而解云开雾释了,原来她误会罗隐了,都怪这个该死的袁怡莹,这家伙为什么总跟她过不去!一念及此,张心悦怒气冲冲地瞪着袁怡莹。
袁怡莹看着张心悦,皱眉低嚷:“我完全可以不对你提这件事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瞪着我干什么?要不是你咄咄逼人仗势欺压,我也不会这样啊!你欺负陷害我那么多次,我都不介意了,你可不要这么不依不饶的,德行!”袁怡莹越说情绪越激动,一副受害人的表情。
听完袁怡莹的话,张心悦怒极反笑,这语气这逻辑这观点,为非作歹还能如此有恃无恐嚣张跋扈,如此颠倒黑白因果倒置,这独树一帜的奇葩视角,也不知道袁怡莹都经历过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张心悦放下了紧握的拳头,不管怎样,结果是这样的: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张心悦,我真的很讨厌你!”袁怡莹又嫌恶地看着张心悦。
“彼此彼此!”张心悦悻然反击。
“哼!”
“呸!”
***
张心悦确实来晚了,办公室里就杜老师一个人。一见张心悦,杜老师立即起身热情如火的接待,又是夸赞又是倒水的,张心悦热络的回应着。
张心悦又细细地询问了一番其他同学的情况,杜老师都一一的回答了,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张心悦拿着分数条和杜老师告别。
出了学校,张心悦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罗隐,他站在树下,在等她?张心悦心中澎湃万分,恨不得立即朝他飞奔而去,可看着他斯文俊秀的脸,内心竟升起了一股罪恶感,她觉得理亏,对他!要不要过去道个歉,再给他说她不是是非不分无理取闹之人而且从没有被蒙蔽过双眼,而是温婉大方宅心仁厚秀外慧中的,这样优良的有格调的千年难得一遇的女友,他值得拥有?头脑里的算盘打了又打,张心悦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才不会揪住自己的错处满世界的宣传,她怎么会错?不可能,她做事从来是有凭有据的,不会乱来!
张心悦看着步履坚定朝她走来的罗隐,内心是紧张激动的,可表面上还是沉着冷静,从容应对,看来题做多了还真有好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罗隐低头看着张心悦,语气中蕴含着无尽的温柔和关爱。
听着他的声音,还有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张心悦心神俱醉,轻咬着嘴唇,娇声说:“昨天下午回来的。”说完她朝他近了几分,相思溢满双眼。
四目交接,罗隐看着近在迟尺的心上人,乱了心跳,手臂一勾,张心悦重心不稳,一下子就落入了他的怀抱,他的眼神变得炽热无比,吻上了她粉嫩饱满的唇瓣。
“唔……”张心悦双颊红透,胡乱抓着他攀缠的手,而罗隐却是越搂越紧,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疯了!”张心悦口齿不清地说。
“我是疯了!”罗隐看着张心悦,眼里满是纵容与宠爱。
看着罗隐,张心悦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她颤颤巍巍伸手攀上他的脖颈,又羞涩的送给他一个吻,接着用手轻试着他嘴上的唇彩,极尽温柔地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好!”罗隐又是一个轻吻落在了张心悦的额间。
作者有话要说:
☆、羹汤
“心悦,开门!”罗隐轻叩着张心悦的房门。
“啊!”张心悦手一抖,眼线斜飞入鬓,赶紧用化妆棉紧急救援,还不忘朝门外回道:“你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不是让他在楼下等,妆才化了一半,怎么办怎么办?张心悦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转眼一想,有这时间赶快化啊,马上她又坐回到梳妆台前。
“悦悦,赶快开门,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这么热的天,你让罗老师顶着大太阳等你不说,这人都来了,你又磨蹭着不出来!”连张妈妈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刚才她看见了罗老师,否则他还在楼下等着呢。
“阿姨,不碍事的。”罗隐看着张妈妈微微一笑。
“昨天这丫头回来的太晚了,所以你别介意啊,可能还没睡醒,她起床气大着呢,平时在家没人敢惹!”张妈妈朝罗隐解释道。
隔着门听见妈妈在揭她的底,张心悦坐不住了,索性不化了,昨天和栗子昔她们去k歌了,回来的太晚了,所以脸色看起来没有平时好,刚说要化个复杂的妆遮掩一下,没想到计划没有变化快,只能就这样以淡妆示人。
“进来吧!”张心悦开了门小声对罗隐说,还不忘瞪了张妈妈一眼。
张妈妈看着张心悦兴冲冲地说:“悦悦呀,妈妈去给你们弄水果,别关门!”
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张心悦掩上房门,指着沙发对罗隐说:“坐啊!”
罗隐应声而坐,笑看着张心悦。
张心悦也笑眯眯地看着罗隐,然后低声细语地问他:“你看得出我擦了粉吗?”
“没有。”罗隐摇着头小声说,心跳加速,眼睛不知该往什么地方放。
张心悦朝罗隐靠近了几分又语带调戏之意:“怎么样,第一次和我呆在闺房里,心里有没有很激动?是不是很兴奋?刺激不?”
罗隐只是笑,并不说话,转头别望时,发现了他丢得那只叮当猫,他讶然挑眉:“这个怎么在这里?”
张心悦脸一红,抓起叮当猫,放在他的面前:“拿去!”
罗隐一时愣住了,张心悦把叮当猫顺手扔在了他的怀里,娇嗔道:“不拿吗?两个叮当猫可是一对,你不要算了!”说着她作势要去抓叮当猫。
“要,当然要了!”罗隐拨开了张心悦的手急道。
“这还差不多!”张心悦斜睨了罗隐一眼。
“悦悦啊,招呼罗老师吃水果。”张妈妈弄了满满一盘水果进来,马上她又出去倒水,接着又要去拿张心悦从小到大的相册,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
“妈!”张心悦对张妈妈的这种举动无语了,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很是无奈。
“来罗老师看一看!”张妈妈果然拿来了张心悦的相册,供罗隐欣赏。
这下,张心悦心中极度不满,有种被出卖的感觉最关键的是她想起了里面还有几张刺瞎眼的硬照,她一把按住了相册对张妈妈说:“我们要出去了!”说着给罗隐使眼色。
罗隐本来也是想好好地看一看张心悦的成长轨迹,可听她发话了,也不再坚持,反正来日方长嘛,他只能礼貌起身对张妈妈说:“阿姨,我们走了,再见!”他紧跟张心悦的步伐。
“悦悦,晚上早点回来!”张妈妈朝张心悦喊道,同时也是说给罗隐听。
“知道了!”张心悦敷衍道。
和心爱的人,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因为好热啊,手心还在不停地出汗,不过即使这样,张心悦和罗隐还是没有放开彼此牵的手。
“终于到了!”张心悦一进罗隐家的大楼就是一声长叹,顿觉凉爽,也不知道妆有没有花,在等电梯的空当,她右手伸进包里摸镜子。
“罗老师,阿悦!”电梯门开了,朱姐和朱叶走了出来,朱姐首先热络地冲他们打招呼。
“朱姐,叶子!”遇到熟人了,张心悦心一颤,不自觉的就要甩开罗隐的手,而罗隐却是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让她挣脱不开,接着他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的也同她们打招呼。
罗隐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因为他发现了张心悦有个坏毛病,每次碰到熟人时,她总是想了不想的就要甩开他的手,让他算一算,加上今天的,这是几次了?对于她无意识的举动,他心生不悦,决定待会要和她好好地谈一谈!
这下张心悦更尴尬了,当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是,什么都好说,可是要是有别人在场,她还是习惯性的想和罗隐保持距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对过往的条件反射。不过当她触到朱叶看他们十指相扣的眼神时,她一反常态,宣告主权般缠上了罗隐的手臂柔声说:“好饿啊,你不是说要给我做饭吗?”
看着她主动攀上他手臂的份上,罗隐的脸色有所缓和,他耐心地对张心悦说:“别急,马上就到家了!”
“那罗老师我们改日再聊,阿悦再见了!”朱姐很有眼色笑嘻嘻地拉着朱叶的手和他们告别。
***
“好了没?”张心悦躺在沙发上朝厨房望去,就等着开饭呢。
“还有最后一道菜,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其他的。”罗隐抹着脸上的汗,关心的对张心悦说。
“不要,你快一点,我等你!”张心悦嗲声嗲气地说,她眼神锁在罗隐身上,看着他依稀仿佛看见了一场悲剧正在上演,他就和她的爸爸一样,也许从此包下厨房的工作,一站就是几十年!他做饭的刀工和速度以及风采,让她高兴不已,一个事物总是有两个方面,在她这里那是喜不自禁。
“好了,快过来吃饭!”罗隐放下碗碟,解着身上的围裙。
“别!”张心悦一把握住罗隐的手,面色通红,语气暧昧:“你系围裙的样子好性感,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又重新替他系好后,她夸张地说:“哎呀呀,我的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好喜欢好喜欢看你系上围裙为我洗手做羹汤!”拥上他的腰她说:“这般模样我一辈子都看不够!”甜言蜜语给他上眼药,要想坐享其成,还需看得远,想得深,一步步铺垫才成,等到他明白过来时,也许已是历史既定事实了,不容更改了,嘿嘿!要是连家务也包揽下来,那是再好不过了,张心悦看着自己娇嫩白皙的手,乐不可支。
“先吃饭!”罗隐第一次听张心悦说这些话,他一时激动不已,反握住她的手。
“让我先尝一尝这个迷迭香羊排。”张心悦开动了。
“怎么样?”罗隐握紧筷子,表面上不动声色。
“好好吃,我要流泪了,舌头都快被吞掉了!”张心悦欣喜若狂,一方面罗隐的饭做得确实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鼓励他。
“尝尝这个!”罗隐一听到张心悦的话,也是喜溢眉梢,又夹了香草柠檬烤鱼让她吃。
“好吃啊,我以后要是吃不到怎么办?”张心悦边吃边伤感地说。
“你要是喜欢吃,我可以天天做给你!”罗隐许下诺言,又夹了一筷子荷塘小炒放在了张心悦的碗里。
“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
“吃得好撑,我动不了了!”吃完最后一口饭,张心悦把筷子放在碗上,懒洋洋的把空碗推在了罗隐面前。
“你歇着,我去洗碗!”罗隐笑眯眯地收拾着碗筷。
“那辛苦你了!”张心悦在罗隐背后说。
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是张心悦压在心底不能言语的最高生活理想,她希望可以凭借着她精湛的演技和感天动地的说辞,在以后实现这个目标,今天算是一个美好的开端!
吃的太饱了,张心悦决定站起来活动活动,顺便想更了解她的心上人,除了和他腻歪在一起外,还有正事呢,例如,看他有没有什么秘密,能不能受得住突击检查?她冲着罗隐说:“我随便看一看,你不介意吧?”
“你看吧!”罗隐不以为意地说。
“人都是我的了,我翻我的东西很正常是不是,灰豆?”张心悦笑盈盈地摸着灰豆的狗头,同它商量着。
“汪!”灰豆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使劲朝张心悦摇尾巴。
“真乖!”张心悦冲着灰豆赞道,说着起身准备行动,可是灰豆把她黏住了,在脚下寸步不离,这就让张心悦行动困难了,想了想,她使出了绝招,指着窗外,对灰豆说:“看,飞碟!”
灰豆却是紧盯着张心悦,狗眼不看窗外,只是汪汪地叫个不停,仿佛看透了她的伎俩,这下张心悦不得不仔细地把灰豆看了又看,最后眼前一亮,她跑进厨房问罗隐:“灰豆是不是流浪过,我好像曾经给它喂过包子!”也骗它看过飞碟。
“是的,心悦!”罗隐看了看灰豆,他看过她喂灰豆,然后那天下了大雨,灰豆卧在校门口瑟瑟发抖,他把它捡了回来,然后他就有了一只爱犬。
作者有话要说:
☆、较量
张心悦展开了地毯式的全面搜查,任何蛛丝马迹绝不放过,可即使这样还是一无所获,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哀叹功夫枉费了,看来罗隐的私生活透明、自律有品位!还剩下书房最后的一个角落,张心悦决定要善始善终。果然有了收获,张心悦的眼睛泛光,也不知道她在兴奋些什么,看着面前的东西,各种证件、存折、银行卡等等,像百宝箱一样的抽屉里有件东西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
“心悦!”罗隐走了进来。
张心悦迅速合上抽屉:“啊!”只听一声尖叫,她的手被夹住了。
罗隐见状急忙上前替张心悦检查。
“没事,没事,只是红了一点!”张心悦呲牙咧嘴的,说着她扬手低声嫌弃道:“这种东西,你留着干什么?”她的面色通红,忍不住拧眉看着罗隐。
“因为是你送的。”罗隐低头看着张心悦。
“赶快扔掉!”张心悦扶额闭眼,看都不想看那东西。
“情书送过来后,就是我的了!”罗隐笑着说,他的语气坚定,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样子。
张心悦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是感到羞愧还是难堪。同样都是给对方写情书,罗隐给她写的那是数量多质量好,言词生动细节深刻,见者流泪闻着感动,而反观她写的情书,落了下乘不说还显得没品和敷衍了事,所以毁尸灭迹那是没得说此时张心悦唉声叹气:“我当时头被门挤了,一时情绪失控,写下了这封情书,你看那个潦草啊,不用看就知道是临时起意,激丨情犯罪!撕了那封情书,好不好?”她在和罗隐商量,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张心悦此时算是深有体会。
见罗隐对自己的提议置若罔闻,张心悦眸光一闪,换了一种口气诱哄道:“我明天用梅花篆字重新给你写情书,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你还会梅花篆字?”罗隐挑眉看着张心悦。
“不会,但为了你我可以学!”说着张心悦拉着罗隐的手臂摇晃着。
“那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再说。”罗隐收起了张心悦给他写得情书,随后他拉着她纤柔的手说:“要不要出去转一转?”
“不要!”张心悦果断拒绝,这么热的天她哪儿都不去,就想呆在这里,再伺机看能不能销毁那封令人不忍逼视的情书。
***
罗隐坐着看书,张心悦慵懒地躺在他的腿上。罗隐眯着眼忍不住摸着张心悦的头发感慨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在他的眼里此刻的她看起来甜美娇俏纯真羞涩又明艳动人,他移不开视线了。
感受到了罗隐灼热的眼神,张心悦轻笑一声后,抱住了他的大腿调笑道:“估计是春梦!”
闻言,罗隐放下了手中的书,搂过张心悦,而她也反身圈抱住他的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罗隐声音有些嘶哑干涩:“心悦!”
罗隐的声音听在张心悦的耳朵里,那是一种诱惑,她耳根微红吸了一口气,抬脚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只是为了更靠近他。
四目相对,彼此呼吸可闻,气氛浪漫缱绻,罗隐的指腹摩挲着张心悦娇嫩的嘴唇,他的眼底有火焰在燃烧,他轻啄着她的唇角,她也青涩的回应着,她玲珑的曲线同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一时间室内春/色无边。当他们二人终于喘着粗气停止亲吻时,张心悦的头靠在罗隐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中油然升起了一种安全感满足感和幸福感。
就在此时,门铃响起,张心悦恍然一震,她立即推拒开罗隐,看向门口。
罗隐对张心悦的这番举动十分不满,他轻哼一声后,脸色有点阴暗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谁啊?”张心悦尴尬一笑后,顾左右而言他,说完她起身去开门。
“鹿楠!”张心悦一声高呼。
“张心悦好久不见啊!”鹿楠连忙欢快地问候着张心悦。
“我叔呢?”鹿楠环视着室内。
“在书房呢!”张心悦笑眯眯地说。
听见是鹿楠来了,罗隐起身走了出来。
“叔!”
相较于鹿楠的热情,罗隐却是显得意兴阑珊,他看着他们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鹿楠你怎么想起今天过来了,来来来坐!”张心悦招呼着鹿楠坐下,又顺手给他倒水喝,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没事刚好路过,就上来了,没想到你也在,好巧!”鹿楠满脸喜气。
“张心悦,听说昨天你和栗子昔她们去唱歌了?”
“你的消息可真灵通!”
“我听杜衡说的。”
“杜衡这家伙可是求仁得仁和栗子昔居然报了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哈哈,就是的!”
张心悦和鹿楠热络地聊着天,东扯扯西拉拉,话题很多,笑声不停。
看着对面的张心悦和鹿楠,罗隐面若冰霜,不停地看着表,他们二人越说越高兴,当他不存在么?这里是谁的地盘,为什么有人如此没眼色,终于罗隐出言不经意地说:“鹿楠,你今天没事吗?”
“没事啊!”鹿楠笑着挠着头,丝毫感受不到危险的降临。
见有人冥顽不灵,听不懂暗示,罗隐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心悦。
终于感觉到了罗隐异样的情绪,张心悦却是不明所以,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看起来脸色有点不好,是怎么回事?
“收拾东西我们出去!”罗隐看着张心悦淡淡道。
“我们去哪儿?”张心悦糊涂了,怎么突然说要出去,她看看罗隐又看看鹿楠。
“叔,不带你这样的,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你们要去哪儿,能不能带上我!”鹿楠终于感觉到了表叔情绪有点不对,似乎不是很欢迎他,他被人嫌弃了,在这里多余他这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叔,他有点不乐意了,寻求支援:“张心悦,我觉得这里好像有人不欢迎我。”
“张心悦?”不等张心悦开口,罗隐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张心悦是你叫的吗?”
“我一直都是这样叫啊!”鹿楠讶异道。
“无所谓了,叫什么都一样!”张心悦出来打起了圆场,还想再说点什么,她就被罗隐不善的眼神劝退了。
“张心悦,你看我叔他……”鹿楠看着张心悦。
“嗯?”罗隐冷哼一声后瞟了张心悦一眼,气愤有点诡异。
这下张心悦坐不住了,明显感到了他们叔侄二人都等着她说话呢,也就是说要选边站了,柿子当然捡软的捏啊,于是她迅速地和鹿楠划清了界限,以长辈的口吻循循善诱:“鹿楠,虽然我们曾经是同学,可是你都这么大了,礼数不能忘,辈分不能乱,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了,要叫婶婶!”说完她狗腿的看着罗隐,等着他表扬自己识时务。可罗隐只是瞥了她一眼后对鹿楠说:“叫婶婶!”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见罗隐这样说了,张心悦也是打蛇随棍上,她捂嘴偷笑:“乖侄子,快点叫婶婶!”语气甚是调侃揶揄。
鹿楠看着罗隐又看着张心悦,他的脸红透了,头摇的欢快:“我不叫!”
“既然这么没礼貌,那现在就走,什么时候愿意叫人了,什么时候再来!”罗隐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鹿楠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平时在表叔家他都是来去自由的,可是今天却被限制了,他气不过,把地上的灰豆搂在了怀中气愤道:“前天还是我给灰豆洗的澡呢!”
此时就是连灰豆都是很有眼色的保持着沉默,乌溜溜的眼珠转啊转。
“你不走,我们走,对了灰豆今天又该洗澡了,辛苦你了,侄儿!”说着罗隐朝张心悦伸出手。
张心悦朝鹿楠耸耸肩,表示了遗憾之情后,就和罗隐牵着手出去了。
“你们……”
***
张心悦坐在电影院的服务区低头看着手机,她在等罗隐买票,就在此时周围一片吸气声,张心悦愕然抬头,看见了大概十几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他们统一身穿夏威夷风味的花花衬衫,亮眼的沙滩短裤,人字拖,黑超遮面,横着走路表情嚣张欠打。
“王小红?”走过去的人又退了回来,领头的大哥拉低墨镜盯着张心悦。
“彪哥。”张心悦连忙起身,心中暗暗叫苦。
“你……”桑彪上下的指着张心悦。
瞬间就明白桑彪在说什么,张心悦尴尬一笑,随口说:“虚惊一场,前一段时间只是吃胖了而已!”
“这么回事呀!”桑彪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张心悦:“你男人呢?”
“在那边!”张心悦指着远处罗隐的背影。
把张心悦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番后,桑彪咧着大嘴说:“王小红呀王小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特别合我的眼缘!”
张心悦一头冷汗,结结巴巴地说:“彪……彪哥说笑了。”
“妞,我们彪哥看上你了!”桑彪的马仔们在起哄。
“闭嘴!”桑彪怒吼了一声后,把马仔们都哄走了,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烫金的名片:“我的联系方式!”桑彪语气轻佻且自信,他坚信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嫂子就是被他这样拿下的。
张心悦恶寒不已,黑社会的面子又不能不给,只能抖着手接过他的名片。
“随时可以打给我!”说完桑彪送给了张心悦一记飞吻后,仰天大笑,扬长而去。
“神经病!”张心悦看着手中的名片。
“心悦!”罗隐的声音在张心悦背后响起。
张心悦慌忙将名片随手塞进包里,朝罗隐走了过去,笑着说:“好了?”
“你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罗隐皱着眉头冷声发问。
怕罗隐担心,张心悦的谎话张口就来:“没拿什么。”说完她上前拉起他的手:“我们看哪一部电影?”
“不看了!”罗隐随手将两张电影票扔进了垃圾桶,火冒三丈。
“为什么?”张心悦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为什么罗隐对她发火。
“不为什么!”罗隐语气冷冽。
见罗隐是这种态度,张心悦也是怒从心头起,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从刚才来的路上就情绪不对,阴着一张脸,现在又对她发脾气。与其这样,她也要发飙了,在他生气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