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杀手王妃第15部分阅读
必如此悲观,没有锄泌,飘然必然少了支撑。许多事,便不得不露面了。”
司徒靖恒摇摇头,“不知她的目的,风吹草动,只怕她不会有所行动。”
“或许,她的目的只是想争宠呢?”高峰忽然问道。
司徒靖恒忍不住笑出声来,“若只是这样,还用你我大费周折?”
高峰闻言笑道:“王爷说的极是。”他见司徒靖恒之前愁眉紧锁,便想拿话来宽慰他,却是没想到起了反效果。
司徒靖恒正了脸色,缓缓道:“一定要知道,她是如何与主人联系的,这点很重要。”
高峰点头应是,“那属下先退下了,王爷先忙。”
高峰正要出门,正遇上辞幼推门进来,两人相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待高峰把门带上,辞幼才走上前行礼,“属下见过王爷。”
司徒靖恒的书房很是宽敞,但设施并不复杂,除了必要的桌椅和笔墨纸砚,并无其他奢华之作。墙上挂着的字画皆是出自他的手笔,一眼望上去,倒也能以假乱真。
“辞幼,你看本王这画怎么样?”司徒靖恒从众多画卷最抽出一幅,递给辞幼,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辞幼接过来,在桌上摊开,画面上是副少女图。穿着淡青色衣裙,一头青丝直直垂下,嘴角含着些话笑意,漂亮的凤目微微向上扬起,整个表情因为这一丝笑意而显得生动起来。
“王爷笔下的王爷,真如真人一样。”辞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语气中不难听出来羡慕。“王爷画功了得,何时也教教属下?”
“以前可没见你对画画感兴趣。”司徒靖恒笑笑,接着便进手正题,“目前的情况,皇上龙颜大怒,一定要本王惩治王妃,依你看,此事要怎么办?”
辞幼皱起眉,“此事,皇上知道多少?”
司徒靖恒叹了口气,“柳絮花红的死,墨诗妍的事,以及她那天擅自出宫大开杀戒,还有此次杀了锄泌。皇上既然要查,自然不会遗漏任何细节。”
“那么,他要求如何惩治?”辞幼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司徒靖恒将画卷卷回收起,抬眼看了一眼辞幼,面色凝重道:“杀了这么多人,自然是要以命偿命。”
辞幼心里一惊,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但表情却是没有显出任何变化。他稍稍顿了一下,看着司徒靖恒紧盯住自己的眼睛,单膝下跪,坦然道:“王爷,需要属下怎么做?”
特意把他叫到这里说这事,司徒靖恒肯定已经有打算了吧?
“本王……”司徒靖恒招手让辞幼过去,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辞幼听完,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终于是显出些惊愕,“王爷,这恐怕不妥吧?”
“那么你还能找出更好的办法?”司徒靖恒靖恒反问。
辞幼语塞,最终只好应道:“全凭王爷裁决,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好好守着王妃,好好保护她。”
司徒靖恒点点头,“既如此,也没别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辞幼站直了身体,向他施了一礼,接着便走了出去。
司徒靖恒伸手在自己光洁平坦的额头上敲了敲,轻轻地叹了口气。在书房中沉思良久,终于站起了身。
“王爷……您不要赶我走……王爷,妾身会很听话……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是啊,王爷,自从妾身嫁来王府,循规蹈矩,恪守妇道,王爷……您不能这样……王爷……”
“王爷……”
司徒靖恒面无表情,眼中泛着冷漠的光,“本王心意已决。女怕嫁错郎,你们回去以后,本王会亲自着手,再给你们配一个好夫婿。这些分给你们的钱,也皆是王府赏赐,够你们风光回去了……”
“王爷……”被王府休了出来,就算赔偿金山银山,也不会风光得起来,九小主拉住王爷的长袍,眼中的泪水滚滚而落,“贱妾虽不才,但亦无做过任何错事,今王爷一定要休贱妾,贱妾也无面目回家。不如就撞死在这里……也好了断……”
说着她便忽然提起裙子,卯足了劲,向一旁的树杆冲上去。
司徒靖恒皱起眉头,长手一挥,直接提了后衣领,将她甩了回来。
九小主体弱女子,哪里禁得住他一拉,便被直接扔到地上,摔得眼前黑一片尔一片,半天也没缓个神来。
司徒靖恒眼神阴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离开了王府,一定会过得更好。”
接着又提高了音调道:“近日惊玄宫中出事多,梦魇的事,本王已经查清楚,是有人故弄玄虚。而摔死在后山的三名小主,也皆是被谋杀之死。你们给本王听清楚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取悦本王的任何方法。”
西厢房一片愁云惨淡,哭哭啼啼的声音隐隐约约在空中盘旋着。
“因为,本王根本不需要取悦!从使至终,本王心里就只有一个人。”司徒靖恒扫视了一眼现场,接着道:“有人教过本王,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姻缘,爱情是一对一的,也就是一个人的感情,不能分成很多份。所以……你们离开了王府,就找你们自己的姻缘去吧。”大大的眼睛里寒气肆意,“从来皇族联姻,必有政治因素。既然生在帝王家,这一点就早应该清楚!”
见龙颜大怒,殿里所有的太监宫女皆不敢出声,跪成一盘,心里祈祷千万00别央及池鱼,又让他们受罪。
其中一个宫女偷偷的向后挪了一步,趁众人不注意,迅速退了出去。穿过宫闱,一路狂奔。
见着另一名宫女,她粗粗喘了几口气道:“通知晴雪姐姐,就说皇上在凡福殿里大发脾气,快请皇后来看看。”
那宫女听了,大吃一惊,不敢怠慢。“奴婢这就去。”
“真是岂有此理!”司徒珞尘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一双英气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来,在眉心中央形成了一个“川”字。
“去给朕把那个不省心的王爷叫来!快点!”司徒珞尘一副要将司徒靖恒撕碎的表情,大声吼了一句。
“是!”贴身大太监忙应了一声,慌忙退了下去。
“皇上……何事如此动怒?”
司徒珞尘抓起桌边的花瓶,就砸了出去,接着前殿便传来了楚合悦的声音。
司徒珞尘一怔,忙转过身,只见楚合悦一身粉色长裙逶迤身后,眉头微锁,一双漂亮的三角眼中隐隐含着担忧。“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奴婢们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合悦,你怎么来了?朕不是说过,别到处吹风?”司徒珞尘一见她出现,便忙走了上来, 揽了她的手臂。
楚合悦顿了一下,随即道:“这些日子经过神医的调养,臣妾已经好了很多……咳咳,最起码,夜晚睡觉,也不用醒来多次,这咳嗽的毛病可算是……好太多了。”
虽然还是止不住会咳两声,但比起之前那弱不禁风的憔悴样子,确实是好了太多。司徒珞尘仔细地观察了一眼,见她虽然虚脱,依旧瘦得凄惨,但脸上却是显出难得的红润,不由得心下一喜。
“这神医倒是不错,可比咱的太医要强太多了。合悦,来,先坐坐。”司徒珞尘扶着楚合悦要坐下,却发现那房中的凳子已经被自己盛怒之下打翻。
一房的小宫女识眼色得紧,忙上来,刚刚还如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不敢动弹,这会儿一窝蜂似的冲了上来,迅速扶起椅子,收拾起地上的狼藉。
皇后娘娘从来都是皇上的软肋,就算是有再大的脾气,在皇后娘娘面前,他也会立刻消火。
楚合悦这才挨着司徒珞尘坐下,柔弱无骨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等你的身体好些儿,朕便陪你去御花园赏花。”
“这都几月天了,还党花呢!”楚合悦娇嗔地瞪了司徒珞尘一眼,随即担忧道,“究竟是何事引皇上如此大怒?臣妾能不能帮到皇上。”
说起这个,司徒珞尘脸上又泛起了怒意。“还不是靖恒!他竟然把那三十房小妾一次性都给休了,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啊?”楚合悦从皇上怀里直起身来,“休妾?”
这一惊不小,又引得楚合悦咳嗽起来。司徒珞尘忙帮她顺气,“这事你不用管,朕自要处置他的。”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咳咳,这休了妾,势必会引起一翻动荡。靖恒这些小妾,当初可不是白娶的!”
“朕当然明白,不然朕会如此生气?”司徒珞尘越想越气,感觉那火就直往头上冒,若不是楚合悦在场,他真是要大吼几声。
“王爷到。”说曹操曹操到, 司徒靖恒被召了来, 听闻皇上大发雷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来。
听到他来了,司徒珞尘立刻站了起来。
只见司徒靖恒一身蓝色的家常长袍,头顶攒着一圈小小的白色珍珠,秀发一半简单束起,一半随意散在脑后,身材高大,宽肩窄腰,两条修长的腿上前一迈,单膝点地,“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司徒珞尘瞪着一双大眼睛,剑眉上挑,张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司徒靖恒,你还有脸来见朕?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司徒靖恒半低着头,只能看到那英气的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睫毛纤长,此时低垂着眼眸,便在下眼脸打下一层厚厚的阴影,“回皇上,就算没脸,皇上召见了,臣还是要来的。”
“你……”司徒珞尘被他气得顿时哽住,“你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皇兄?朕听闻你一次性把那三十房小妾,都休了?”
司徒靖恒不抬头,不卑不坑应道:“回皇上,是休了二十六个!”
楚合悦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对司徒珞尘道,“虽是春末,但这地板上也还凉着呢,先起来吧,赐坐。”
“还赐坐?”司徒珞尘哼了一声,“不赐了,让他给朕跪着!靖恒,你惊玄宫发生这么多事,死的死疯的疯,王妃还竟然杀了朕御赐的宫女, 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向朕通报?”
司徒靖恒微微叹了口气,“皇上,清官也难断家务事,臣姬妾之间争宠的事,没脸向皇上报备。”
“放屁!你这话是说朕与你不是一家人?你的那些姬妾都是朕的弟妹,你怎么能说休就休?”
“皇上,首先她们是臣的妾,然后才是皇上您的弟妹,现在臣休了她们,她们已经不是您的弟妹了!”
说到这个,司徒珞尘更为生气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这些女子什么身份你不是不了解,你这个举动,教朕如何向士族们解释?之前那三个死了的,就已经让朕很为难了,如今你是越来越过份了。”
司徒靖恒心里明白这次确实是闹大了些,此时也低着头默不作声。
凡福殿东面是皇上的寝宫,室内装饰自然是富丽堂皇,虽然此时——狼藉不堪。
诡异的沉默了一阵后,司徒珞尘微微叹了口气,无力道:“起来吧。”
司徒靖恒呼出口气,站起身来,他与司徒珞尘身高相似,但要比他壮实些。所以看起来,自然要魁梧得多。初夏的午后,轻风拂面,飘然站在那假山后面,一袭素白的纱衣随着微风轻轻的掀动着裙角。
高峰站在不远处,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便走了过来,问道:“小主,风口里站着容易伤寒,进房里去吧。”
飘然抬起眼,微风中,额边的碎发轻轻扬起,她眼中的光华那一瞬间消失无踪,双眼变得空洞无神。接着便将那纤纤玉手抬起来,感受着风儿轻轻划过手心的感觉。
“高峰,”这是她头一次直呼他的姓名,但高峰听起来却那般自然,不自觉地应了一声。
“嗯。”
“我曾经,是那般的怕死……用心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活下去。那时候太小,甚至都不知道等在前面的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要活着。”飘然转过脸来,看着高峰刚毅的脸,微微笑了一下,“现在想起来,我真是弄不明白,到底……我在期待些什么。”
高峰抿紧了唇,无言应答。
飘然也闭了嘴,她知道再说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利益。
“小主,回房吧。”高峰见她身形单薄,只穿了一件贴身长裙,外罩着一层可以忽略不计的轻纱,身形却是挺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某一点。
他忽然有一种想要给她披件衣服的冲动。
但凡是旗子,命运只有两个,被利用与被杀。高峰心下微微觉得窒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既然她不肯回去,自己也不可能给她批件衣裳,只好动一动身形,替她挡住那侧面刮来的风。
“高侍卫是个好人……”飘然忽然开口,“我给你的东西,王爷不知道吧。”
手心的肌肉微微一缩,高峰淡然道:“他不知道。”
感觉到脸上一阵凉意,是飘然的手抬起来,轻轻蹭了下高峰的脸,“高侍卫,谢谢你。你救了飘然一命。”
高峰听得她如此说,原本有些发窒的心,忽然变得更加疼起来。
“我只是有些思念锄泌了……高侍卫无需担心我。”飘然提着裙角,“今日是她的尾七,但宫中不能随意祭奠。这个地方,她生前最爱来。”
阳光淡淡地洒下来,飘然深吸了口气,转过身,“这便回去了,高侍卫。”
“属下送你吧。”
“好。”飘然点点头,与他并肩而行。
如今的诺大的一个西厢房,却是冷清得很,高峰想起昔日的热闹场景,不由得稍稍叹了口气。飘然房前的廊上养了一只鹦鹉,见俩人来了,忽然迎面扑下来。
“小主回来了,小主回来了,锄泌快进来服侍。”
虽然是畜生,但学舌却学得十分相像,连音色和语气都与飘然类似。
“你作死呢,我何曾这样与她说过话?”飘然笑起来,“平日里我对她可好呐……啾啾,啾啾啾……”
飘然也不甘示弱,也跟着学起鸟叫来。
高峰不由得笑道:“你跟她置什么气……”
“高侍卫要进房坐坐吗?”飘然走至门口,问道。
高峰摆手道:“这就不用了,侍卫私进女眷闺房,不合常理。”
飘然淡淡一笑,“那有何防,昨日王爷来,飘然原打算泡杯茶,结果被皇上召了去。既然高侍卫今日在,不如去尝尝飘然泡茶的手艺?”
高峰本就想进去找一下她房中还有没有线索,但太急又恐引起怀疑,现在听她主动提起,便也不再扭捏。“盛情难却,就先谢谢小主了。”
趁着飘然泡茶的空隙,高峰瞪着一双眼睛仔细地环视了好几圈这间不算大的房间。
“高侍卫在看什么?”飘然端着茶水,笑容浅浅。
高峰与她相视一笑,“没想到小主的房间简单的,属下以为,会进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
为了避嫌,高峰进门时并没有关上门,就算有人经过,也能将两人的光景看得清清楚楚。
“这西厢房的小主,房中布置都是一样的。”飘然将茶水递给高侍卫,“高侍卫品品,可还合胃口?”
高峰低头尝了一口,“高某是个粗人,只懂得舞枪弄刀,哪里懂得品茶呢?”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那茶水入口清涩,而后又变得甘甜,回荡在舌尖,另人回味无穷。
“小主……”高峰抬起头,顿时一口茶水险些要将自己呛死,只见飘然香肩全露,将那一边的门关上,挡住了那门外的阳光。“小主你……”
玉脖下是一片精致的锁骨,大红色的肚兜,包裹着挺起的玉峰,纤细的腰肢仿佛能够盈盈一握,高峰瞠目结舌,双眼发直,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高侍卫,觉得飘然如何?”
心里像是打鼓一样,高峰舔舔嘴唇,感觉到全身一阵气血翻涌。
很快飘然便将外衣又披起来,接着便关了另外的半扇门。一步一步向高峰走了过来。
“小,小主……这样,恐怕不妥吧?”高峰万没有想到飘然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怔得有些六神无主了。
飘然的外衣直接滑落在地,少女完美的身躯展现在高峰眼前。心里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噬咬,又痒又麻。以像有一只小毛,在不断地捞着自己的心。
飘然走至高峰眼前,轻声呵气道:“飘然实在很感谢高侍卫当日的帮忙,如果能够服侍高侍卫,飘然……死而无憾。”
现在王爷已经在开始怀疑她,如果不加紧行动,只怕会永远进了这冷宫。飘然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既然高侍卫知道西厢房自杀事件的内幕,又选择帮飘然隐瞒……”
此时飘然已经完全贴上了高峰的身,胸前猩红的肚兜另高峰有些按捺不住,只感觉一股热浪向自己小腹袭去。
感觉到他的变化,飘然微微一笑,伸手,解开那胸前的束缚。
顿时那雪白小兔便蹦了出来,看得高峰两眼发直。
西厢房最角落的房间,瞬间一室旖旎。
而在正殿王妃娘娘的寝宫内,却是一派温馨祥和。
“本王昨日来,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原来你把墙上那些兵器给拿下来了?”司徒靖恒的目光从那卷书本上挪开,再次环视了一圈房间,这才想起昨天进门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些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