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杀手王妃第14部分阅读
了多少次自我介绍了,真是可以媲美歌星隆重登场前的自我介绍了。“你要记住这三个字,这将是你以后主子的名字。”
点寒不由得怔怔地看着她。
“作为主子,我会保护你,在这深宫之中不受人伤害,不受人压迫。直到永远。”话峰一转,夙薇凉继续道,“但是,作为属下,你不能成为我的累赘。不能懦弱,不能脆弱……”
点寒怔怔地看着她,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手臂上的疼痛传来,令她不断地抽着冷气。
夙薇凉眼波流转,语气不容质疑,“站起来,到我身边来。”
点寒咬着牙看了她一眼,脚下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起身。
“你可以选择现在到我身边来,否则,我不介意马上杀了你。”
点寒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夙薇凉。
“你这般怯懦无能,迟早也是要死的,倒不如死在我手上,让我亲手送你去见淅羽,不是更好?”夙薇凉向前一步,一头垂顺的头发倾泻而下,在月光的映衬下,又黑又亮。
无法理解这人的行径,刚才不是要说要好好保护自己吗?为什么又说要杀我?点寒看着夙薇凉手中寒光闪闪的刀,又感觉到手臂的剧痛,终于,慢慢站起身来。“这是……”夙薇凉完全没有弄明白司徒靖恒的意思,这两个人她是半分印象都没有。
司徒靖恒开口道:“你还记得他们吗?”
夙薇凉皱起眉,不解道:“是很重要的人?”
“本王问你,记得还是不记得?”
这是两个长相有些类似的两个男人,此时一起跪在司徒靖恒眼前,紧紧抿着唇。 夙薇凉的目光扫过去,他们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夙薇凉忽然感觉到了一阵不安。
“刚才……本王又做了梦。”司徒靖恒呼出口气,继续道,“薇凉,你说过,不会骗本王。”
夙薇凉一惊,心中的不安立刻转化成了不详。
果然,司徒靖恒的下一句话,就完全证实了她的猜想。“本王再问你一遍,柳絮花红两个丫鬟,到底是不是你杀了,然后嫁祸给墨诗妍,让她含冤而死?”
夙薇凉顿住,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就算是经过多年特殊训练的她,在面对司徒靖恒时,也完全失了方寸。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该不会是当初,守她的两个……护卫吧?
司徒靖恒冷笑一声,“夙薇凉,若想真的杀人灭口,那件事以后,应该找机会把这两个人也杀了才对。”
“靖……”夙薇凉嘴唇动了一下,但只说了一个字,便没有了下文,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下摆,半晌,才再次开口,“是谁……把这两个人带来见你的?”
“你先回答本王的问题,是不是你杀了柳絮和花红?”司徒靖恒目光如利剑,直直地射在夙薇凉的脸上。
夜风刮过,吹起她柔顺的长发,那一瞬间,就连点寒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可现在却是快要到六月的天气。
“回答本王!”得不到夙薇凉的反应,司徒靖恒抓狂的吼了一声,“你不是说过,不会骗本王吗?你不是明明答应过吗?”
夙薇凉退后一步,嘴唇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没错,她是答应过他,她不会欺骗他。可是……可是……
可是,她有很多身不由已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如果她不出手做掉墨诗妍,那么死的,不就是自己?
她想活下来而已,这也错了吗?
“夙薇凉!”听着司徒靖恒忽然间的咆哮出自己的名字,夙薇凉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姐姐,王爷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吧。”忽如其来的温柔的嗓音,令夙薇凉与点寒同时转过脸。
飘然穿着一件家常的青绿色上衣布裙,外罩着一件青纱,从拐角处走来。
“是你……搬出这两个人来?”夙薇凉皱眉,咬牙节齿地问道。
“妹妹只是找出了这两个人来,而且他们只是承认姐姐点了他们|岤道而已,究竟人是不是姐姐杀的,又没有人亲眼见到。为保清白,姐姐还是向王爷解释一下吧。如果不是你做的,解释一下,不就没事了?”
“你……”这贱货明明知道,此时的情况若她再骗司徒靖恒,可能两人就会走向无可挽回的境地,特意在这里煽风点火,“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又想杀人灭口?”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夙薇凉,你好狠的心……”
“我好狠的心?”夙薇凉呵呵笑了两声,这事情太特妈搞笑了吧,“司徒靖恒,若那日,我不做任何反抗,那么,死的人,就是我。”
飘然冷笑了一声,“所以说,你是承认杀人陷害了?”
“我……”
夙薇凉话未说出,高峰已经将尸体抬出来,在不远处吩咐道,“先去通知飘然小主,毕竟是她的贴身丫鬟……”
“贴身……锄泌?”飘然大吃一惊,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才勉强站住,抬眼看向点寒,刚才就觉得她满脸鲜血很是可疑,难道说……
“夙薇凉,你把锄泌怎么了?”
夙薇凉目光冰冷,“她来刺杀点寒,被我遇上,做掉了。”
“你……说什么?”飘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夙薇凉接着解释了一遍,“我说,她死了。”
看着飘然脚下一软,几乎直接晕过去,两行清泪不自觉地划过脸宠,夙薇凉心中有一种浓浓的报复的快感。
“你竟然……杀了她,你……”飘然拳头紧握,胸腔剧烈起伏着,额头上一行是泪,一行是汗,身形摇晃,全身发软。满腔的愤怒,仇恨,惨痛占据着她整个大脑。
若不是司徒靖恒在场,她真想不顾一切冲上去,把眼前这个王妃,撕个粉身碎骨。
“王爷……王爷您要为飘然做主……正妃娘娘心狠手辣,将飘然的贴身丫鬟都给杀了!王爷……”飘然跪在地上,向司徒靖恒爬了过去。抓住他的长袍。
司徒靖恒全身发抖,看向夙薇凉。
“王爷,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是因为锄泌要杀点寒,所以我才不得已出手。”夙薇凉面不改色,但内心却忽然觉得有一阵刺痛。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来,司徒靖恒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让她觉得分外陌生。
司徒靖恒袖中的拳紧握住,看着夙薇凉面无表情的脸,他心中越发的气闷。难道说,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杀了皇上御赐的宫女这么大的事,她完全没有向自己好好解释的意思吗?
“夙薇凉……”司徒靖恒紧紧握住手臂,“你杀柳絮,杀花红,本王还闻得你昨日连杀七名乡间壮汉,今日又杀了飘然的丫鬟锄泌。你是杀人狂魔吗?”
“杀人狂魔?”夙薇凉冷笑了一声,心中一阵悲苦,“司徒靖恒,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明白,若我不杀他们,死的就是我。”
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他看不出来?还是说,这个司徒靖恒,根本就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来刁难下自己?
“难道本王不足以保护你?要你自己去随意杀人?还是你根本就是小瞧本王,认为本王不如你,没那个能力去守护你?”司徒靖恒听着人脚下飘然的痛哭声,越发觉得心烦意乱,“你先别哭了!本王的心都被你哭乱了!”老娘不管了!
司徒靖恒,他日老娘再见到你,这一耳光一定会还给你!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夙薇凉要……
“娘娘,娘娘!娘娘……”点寒惊慌失措,一把扶过软倒下来的夙薇凉,此时完全忘记了她昨日杀人时,自己那恐惧万分的心理。
夙薇凉眼前一黑,已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进,身下是柔软的床铺,睫毛颤了颤,夙薇凉睁开眼,这是自己的床没错。
你妹,老娘昨晚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又在这里醒来?
动了动身体,发现床边的手被人握住了。
夙薇凉转过脸,就见到一颗黑色的头颅。
夙薇凉怔了一下,想要轻轻将手抽出来。但司徒靖恒却立刻惊醒了,“薇凉,你醒了?”
夙薇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他为什么会守在这里?
当即冷下脸,对自己无缘无故晕倒感觉万分丢脸的夙薇凉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翻身就要下床。
“娘娘,您醒了,感觉怎么样?”点寒和墨翠一起奔上来,见她醒了,一个说,“我去把吃的拿上来!”另一个说,“我准备水。”
夙薇凉完全迷惘了。掀开被子,双脚刚踏到地上,忽然又冲上来了一个男人。夙薇凉大睁着眼睛看着这位有过几面之缘的太医,眨了眨眼睛。
“娘娘受惊过度,还是先卧床休息吧。”
“不用。老娘没有受惊过度!”开玩笑,她夙薇凉还有受惊过度的时候?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可是娘娘,您身体较为虚弱,还是不要乱动得好。”太医真诚的建议。
夙薇凉不屑道:“我一点也虚弱!”
“娘娘……”太医却是不依不挠,坚决不让她下床,“娘娘,地上寒气重,您需要休息。”
夙薇凉来了火气,“老娘一天到晚都是在地上走来走去的,这会儿寒气重个鸟!滚回你的太医院去,别跟这里碍眼。”
“可是娘娘,您昨日受了惊,又晕倒了,还是多休息一下,以勉动了胎气啊!”太医简直将医者父母心这句话展现的淋漓尽致,硬是不让夙薇凉下床。
“不会动胎气的……”搞什么鬼,自己平时天天在地上活蹦乱跳都没事,这一下床还能动胎气?
等等……
胎气?
胎气!
我没听错吧?
“你刚才说什么?”夙薇凉瞪大眼睛,显些惊了一个魂飞魄散,“胎气?”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胎气这一说法,是针对孕妇的呀。
“太医……你刚才说,胎气?你脑子没秀逗吧?”夙薇凉惊魂未定,一时间怔怔地僵硬在床边。
“娘娘……”太医莫名其妙,这才想起根本就没有把娘娘怀孕的事告诉她,于是忙下拜道,“为臣恭喜娘娘,娘娘,您有喜了!”
您有喜了,您有喜了,您有喜了……无限循环中……
“啊……”不是吧?有喜?有……“我……怀孕了?”
“是的,娘娘,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恭喜娘娘……”
这……
夙薇凉反应了半晌,终于将这个消息消化下来,自己……竟然……怀孕了!
“那个……您没有弄错吧,话说一个多月,你就能把脉把出来?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呢?感冒了?胃不舒服?再比如……”
“薇凉……恭喜你,你就要做娘了。本王就要做爹了……”司徒靖恒脸上的喜悦难以掩盖,整个人像是染上了一层光晕,分外的光彩夺目。
夙薇凉舔了舔嘴唇,怀孕……天呐……
老天这是诚心要耍她吗?每次想要离开这里,就要整出点事来绊住她。这下倒好,孩子都有了,这还走个鸟啊!
夙薇凉看着司徒靖恒的脸,心中悲痛不已。宝宝呀,娘可真是对不住你啊……你这父亲,除了长相勉强过关,身分尊贵些,其他简直是一无是处。幼稚不讲理,暴力恶趣味……
娘怎么会找到他这么一个夫君呢?
可是……话说,虽然司徒靖恒这么多毛病,但夙薇凉却是爱他爱得惨了……
“薇凉?”见夙薇凉双眼发直,司徒靖恒不由得担忧起来,“你怎么了?”
扇了自己一耳光,这又来假惺惺的哄自己?
老娘才不要领你的情!
夙薇凉冷哼了一声,给了司徒靖恒一个白眼,坐在床上不动。
“那个,薇凉……”司徒靖恒颇感尴尬,先冷下脸来对太医道,“你先去吧,记得按时送药过来。”
“呃,是……”太医本来还有话要嘱咐,但看司徒靖恒脸色不太好,只好退了出去。
“那个,薇凉,昨天晚上……本王是气糊涂了,不应该打你的……”司徒靖恒靖说完,自己都叹了一口气,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过?
哪想夙薇凉冷哼了一声,理都没理他,甚至还将头转开了,看样子是连正眼也不想瞧。
“薇凉,本王以后不会了……”说到这里,司徒靖恒简直要鄙视自己了。她可是杀了人呐,而且还陷害他人,还不止杀一个……应该是她向自己求饶才对啊,为何最后求饶的反而是自己?
想是这样想,但看到夙薇凉还是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是,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卑微了,“好吧,大不了,本王也让你打回来就是了。可以吗?”
夙薇凉其实早上他一开口的时候,就已经不那么生气了。昨晚大家都在气头上,自己的态度也确实不好,司徒靖恒作为一国王爷,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就是想让司徒靖恒像现在这样哄着她。
“你还不理我?”司徒靖恒叹了口气,忽然从墙上拿下一把斧头来,“这只手打你的对不对,本王今天就把这只手给剁了,以解你心头之恨!”
夙薇凉吓了一跳,转眼见司徒靖恒真的拿着一把斧头正要砍下去,忙叫道:“住手。”
司徒靖恒不经意地弯了弯嘴角,转过头来,笑得一脸灿烂,“你终于肯开口跟本王说话了?”
夙薇凉这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在用苦肉计呢。“她真的把这些交给你了?”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打开那包白色粉末,凑进鼻间闻了闻。
高峰点点头,“当初娘娘没有搜到的东西,属下按照王爷的吩咐,拿出来了。”
司徒靖恒点点头,“她还信任你吧?”
高峰迟疑地点点头,“回王爷,据属下判断,应该是的。”
“呵……”司徒靖恒冷笑一声,“本王应该是从古以来第一人,让自己的属下去勾引姬妾的……”
高峰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默然不作声。
司徒靖恒沉吟了一下,随即道:“可曾有查到,她的幕后那人的真实面目?”
高峰摇摇头。
司徒靖恒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那么,可查到她是怎么与那人取得联系的?”
“属下还未曾查到。”
司徒靖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王妃现在连锄泌都给杀了,打草必然惊蛇,只怕对方更要小心翼翼了。”
高峰沉吟道:“王爷也不必如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