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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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
上豪夜总会的大堂,上百组水晶灯将高大宽敞的大堂照耀得像宫殿一般。大堂门口内侧,站立着几十名佳丽,每当客人步入大堂时,她们都会一起鞠躬,笑容可掬地大声说:“欢迎光临上豪”。那温柔又震耳的声音把进来消费的客人都喊的春心荡漾,如果兜里揣的子儿不足,见这阵势还真犯含糊。
经历大堂门口“惊鸿一瞥”的客人穿过大堂,再步入夜总会的廊间时,他们会更加眼花缭乱,不是很宽的包房走廊里站满了美女,密密麻麻的,让人目不暇接。她们个个穿着合身的,设计极为前卫大胆的晚礼服,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晃的过往的客人眼直晕。丰满酥嫩的**挤出深深地乳沟让男士们**夺命,眼不听使唤,直勾勾往里钻。几乎所有的靓女都穿着一双名副其实的高跟鞋,扭动着性感的丰臀,迈动着撩人的猫步,与进来的客人擦肩接蹱。走廊里无数的led灯不停地跳动着蓝色的幽光,照的靓女们晚礼服上的小饰品亮晶晶的,像无数个小星星在闪烁。
夜场里,总能见到一些既风骚又干练的女人在不停地忙碌着。她们穿着深色职业套裙,手拿精巧的对讲机,在走廊步履匆匆,来回穿梭,不时还看看腕表上的时间。她们一会带着一队美女进入客人的包房,一会又忙不迭地接着电话,直奔大堂去接刚到的客人,这些每到夜晚时分就在夜场里忙碌起来的漂亮女人就是夜总会的妈咪。在高档夜总会,一个拥有众多客人的妈咪是很了不得的,连老板都会让他们三分,供着哄着她们。在夜场,有实力的妈咪通常被称作“大妈”。在京城,任何一个“大妈”的资产都在千万以上,大妈的实力就是如果高兴,一晚上她可以让几十间包房都坐上她的客人。上豪这样的妈咪有五位,包括新挖来的珍珍和芳芳。另外,上豪还有二十几位每天订一两间房的小妈咪,她们大多是刚从小姐或公主做妈咪的,手中客户资源不多,大都处于起步阶段,而且也都很年轻。
这里需要补充说明一下。据作者本人常年经营夜场的丰富经验和另一位作者寝淫夜总会十几年的丰富阅历,感性认识加理性知识,让我们发现许多人对妈咪的认识有个误区,他们认为“妈大”,“妈小”最主要的标准是她们手中掌握小姐资源的多少,全凭进场时带小姐的多寡。其实不然,在高档夜总会里,妈咪是不用自己带小姐进场的,所有小姐都由夜总会提供,妈咪只需在自己的客人来玩时,到小姐房去带小姐就行了。像上豪这样的大场,商秘、模特、小姐等加起来要有几百人。带小姐时,妈咪通常是在小姐房门口喊一声“来十几个跟我去试房”,有时还加上两句“唱歌好的来,能喝的来”。如果客人有特殊想法,她们还会再来一句“这房要出台的”。一般这时,只做金鱼不做木鱼的小姐就会失望地坐回原位,等待着下一个妈咪的招唤。
夜场的妈咪不能说个个都算人精,但至少大妈都是。她们全都是伶牙俐齿,见人下菜碟只是雕虫小技的基本功,如果需要,把死人说活了都不算什么,她们能给断了气的人说乐了,还保证不是诈尸。不仅这样,她们还都是海量,贼剌能喝。有的大妈一晚上十多间房,并且每间房喝的酒又都不一样,就打每间房三个客人算,一圈下来也要几十杯,而且是红的白的,洋酒啤酒全都有。这么喝,酒仙也得喝回仙人洞。可妈咪要比酒仙牛,一晚上喝多少也不醉,不是不能醉,而是不敢醉。因为客人在最后买单时,负责这房的妈咪总能不请自来,热情地为客人举杯送行,如果喝的生活不能自理了,自然拿不到客人临走时付给的小费。并且,哪个小姐出台也自然记不清楚,凭小姐们第二天主动汇报,自觉上缴妈咪的提成,那才真是脑袋进酒了呢,跑单是不用提的事了。所以,大妈们必须个个都是酒缸,比酒仙还要厉害的大酒缸。妈咪一晚上什么样的客人都能遇到,达官显贵、暴发户、白领、老板,形形色色,各式各样。要想把各个层次、各种性格、各种嗜好的客人都哄转了,聊得他们眉开眼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左右逢迎,能说会道那都不叫本事,真功夫是挣了客人的钱还要让客人对你不好意思,甘愿大把大把地往你怀里塞钱,不要还跟你急,把客人弄的五迷三道的。妈咪要想维的住客人,关键是要会察言观色,急客人之所急,想客人之所想。如果自己包房的客人不经意间谈起某某店的鸭脖子真好吃,有心的妈咪听了,不一会派个小服务生打个的买回来了,摆到客人面前还烫手呢,你说客人能不感动?下次来能不去你的房么?妈咪和客人混的铁磁,转哪个场就跟到哪个场去捧场,这事还真不是谁赚谁的钱那么简单。现在的客人都要面儿,把事做到前头,给足了请客的人和被请的人面子,让请客的人有派头,让被请的人显得尊贵,可是当大妈的必备“素质”。小到递烟点烟,倒酒敬酒,大到协助“磁器”客人去“攻关”,将道貌岸然、正襟危坐的客人拿下,最后玩得比你还疯。这正应了当下流行的一句话:“哥要的不是钱,要的是面子”。妈咪只要能帮客人实现他们的虚荣心,就算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哥拿走你要的面子,妹取走你不要的钱”。
妈咪虽然辛苦,可收入也相当可观。一个大妈一晚以十房客人计算,一房四到五百小费计,一晚上也要挣上四五千元。这还不算客人带小姐出台的提成。保守的算,一个大妈忙活一晚,怎么也有七八千元进账。另外,妈咪的外块也相当可观,抄上了,比一房一房的拿小费还强。笼统的讲怕您听不明白,一一列举讲不全,在这举个例子,可能关心妈咪收入的人士就会恍然大悟,茅塞顿开。例如:某君要去三亚度假六天,因需要,出价六万委托妈咪找个漂亮美眉陪伴,这六万到漂亮美眉手中就是三万了。总之,这样的外块多得数不胜数。如果还没弄明白,我就再唠叨两句,假如某妈咪傍上某君,某妈咪含情脉脉地说了,姐不缺钱,就是喜欢哥,那位某君很是感动,千金易得,姐的情意难有,也说了,哥就是不在乎钱,姐不要钱哥就买东西,什么爱马仕包、prada的鞋、肖邦的表,一通表示,最后哥一算,妈的,比要钱还狠。
说了这么多,该明白妈咪是怎么回事了吧?概括起来就是,做妈咪的标准挺高,怂人绝对不行,她们是各行档中要求最高最刻薄的。脸蛋长的要像张曼玉,身材窈窕的要像模特,气质优雅的要超舞蹈演员,酒量还要气晕酒仙。想当年,武松不过喝了十八碗地瓜干酒就被颂扬至今,妈咪们每天要喝几十杯纯正的烈酒,还是混喝,细想想,标准的确高了点。客人形形色色,她们也要荤素全行,十八般武艺都会,这难度不比总统竞选小。
2
大妈咪芳芳看起来气色不错,脸上泛着躁动的绯红。从她亢奋的神色上看,八成是那五个小帅哥又来捧她的场了。果然,循着芳芳的去向,666豪华包房里已传出近似原唱的清丽歌声。那五个小帅哥早已进入角色,尽兴地耍了起来。
提起这五位小爷,上豪上下,从妈咪到公主再到服务生和保安,没有不知道的,他们可是上豪的常客,隔三差五就来,而且出手阔绰,从不差钱。他们不仅人长的帅,而且很有层面,穿着极为考究,个个一身名牌,手表不是江诗丹顿就是百达菲利,连钻戒也是卡地亚的。他们很会玩,歌唱得那叫个好,如果要走演艺这条路,说不定早就成腕了呢。他们一进包房就跟到了家似的,特活份,也特放得开,个个又年轻又帅气,再加上小费给的冲,小姐们都愿意坐他们的台。在小姐们眼里,与其说是在做他们的台,不如说是这几个小帅哥在陪她们娱乐。反正都是玩,靓男倩女各取所需,芳芳也是这个想法。她不仅喜欢这几个小子的钱,更喜欢这几个小子的人。找鸭子还要付费呢,何况这几个倒贴钱的阔少。
几个小帅哥一进666包房就叫了十几个模特、小姐来坐陪,公主也喊来仨。他们见芳芳进来,姐长姐短的,叫的芳芳心直痒痒。这几个小家伙真挺乖,等他们的芳姐来了才点酒水。上来先开瓶皇家礼炮,然后就是唱歌,他们的歌声让小姐们崇拜的不行。一展歌喉之后,几个人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其中一个小帅哥觉得呆着没劲,开始变起了魔术。那手法还真挺娴熟利落,把一屋子人都蒙了。这小子一会从小姐头上拿出一枝玫瑰花,一会又将公主手中的扑克变成了100元一张的大团结,乐得公主,小姐们大呼小叫。玩的兴起,这小子吹牛说,要露手刘谦在春晚上表演过的绝活,条件是让在坐的美眉们都亲他一口。这下可热闹喽,在坐的公主小姐们早就按奈不住了,干嘛演完再亲,现在就来吧。一下子全拥了过去,一通狂吻乱抱,搞得他满脸都是唇红印。这可比演唱会粉丝们方便多了,控制不住也不拘着,直给,还没保镖干涉,而且是你情我愿,真正的真情互动。
芳芳见客人玩的挺开心,便悄悄出去照应其他客人了。小帅哥魔术刚表演完,一个叫圆圆的女孩觉得没尽兴,便冲小帅哥说:“你这个都是自编自导,都有道具,你能把我身上的东西变一变,那才算有本事”。
小帅哥想了想,认真地说:“好吧,但需要你的配合”。
圆圆放下手中的饮料巴不得地说:“那还不好说,咱们怎么搭档?”
小帅哥一本正经地对圆圆说:“请借您的内裤一用,如果方便的话”。
圆圆瞧着表情严肃的小帅哥疑惑地问:“变魔术脱内裤干嘛?”
小帅哥依然一脸严肃地说:“脱吧,一会给你变条新的香奈儿给你”。
圆圆有些犹豫,但还是脱下内裤交给了小帅哥,小帅哥接过白色丝绸内裤,像真的魔术师一样,用力抖了一下,然后在鼻子上嗅了嗅,以试真伪。待他很有模有样地做完这套程序后,便微笑地向另外几个帅哥又近距离地展示,几个帅哥连忙躲闪,他只好假装无奈地摇摇头,很有风度地将拿着内裤的手收了回来,交给公主。公主看着他不拘言笑的脸,不好意思不接,勉强接了过来。“把它烧了”,小帅哥命令道。
公主拿过一个纸篓,把内裤放到里面,手里将信将疑地举着打火机问:“真烧?”
小帅哥不容置疑地点着头:“对,烧!”
公主把圆圆的内裤点燃了,包房里立刻泛起一股难闻的糊味。屋里的人都瞪着眼看着内裤被烧完,圆圆双手叉腰,撇着嘴说:“我倒看看你怎么变香奈儿”。
这时,一直绷着脸的小帅哥双手一摊,突然大笑起来:“不用看了,哥明天给你买条新的吧”。一屋子人愣了一下后,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圆圆这时才如梦方醒,知道上当了。她恼羞成怒,扑过来就用粉拳暴打小帅哥。小帅哥知会有这一出,撒腿就跑,圆圆疯一般追了出去。小帅哥见圆圆是真急了,一边跑一边对穷追不舍的圆圆大声求饶:“别追了,我赔你,一条旧的换两条新的”。圆圆在后面不依不饶,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把小帅哥撕碎了才解恨。他们这么一跑,弄得走廊里的客人,保安还有公主,小弟(服务生)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往这边看。
芳芳安顿好其它客人后,正往666包房走,想再与几个小帅哥好好起起腻。刚走到门口,正好被慌不择路的小帅哥撞个满怀,他赶紧躲到芳芳身后,芳芳拦住气急败坏追过来的圆圆问:“怎么了,圆圆?”
“你问他,他把我内裤烧了就跑”。圆圆不依不饶地还想往前冲。
芳芳拉住圆圆,笑着说:“你的内裤怎么会烧了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帅哥躲在芳芳身后大声说:“圆圆,从上到下,两套,两个文胸,两条内裤,一水香奈儿,这总可以了吧?”
芳芳是越听越糊涂,她劝着圆圆:“圆圆不闹了,没瞧见人都往这边看,他不说了么,赔上下两套,行了,别再闹了啊?”
这时圆圆才注意旁边,看到许多人都看着她,她不好意思起来,气哼哼地说:“看在芳姐的面子上,饶了你”。
小帅哥见圆圆没事了,从芳芳后面站了出来,“圆圆,你原先是搞长跑的吧?好家伙!没把我累死,要不是碰上芳姐还真瞎了”。他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
圆圆恶狠狠地高抬腿,做了一个劈腿的动作。“我搞什么长跑,姑奶奶是练跆拳道的,我一脚扁了你”。正当她发狠时,忽然意识到没穿内裤,连忙收起腿,可已经来不及了,下半身的关键部位已一览无余了。这个意外,自己都被自己气乐了,芳芳和小帅哥更是乐得蹲在了地上。
小帅哥笑够了,擦着眼睛里笑出的眼泪站了起来说:“谢芳姐搭救之恩,一会散场,芳姐还有圆圆,我请你们吃宵夜”。
芳芳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余笑未消地说:“还是姐请你们吧,去玩吧,别忘了给圆圆赔内裤”。她拍了拍小帅哥的肩,又笑了起来。
小帅哥也坏笑着做了个ok的动作,然后又冲圆圆挤挤眼,先回房了。
圆圆瞧着芳芳不好意思地捂着嘴笑了,她问芳芳:“芳姐,今天怎么这么闲在,客人不多吗?”
芳芳苦笑着摇摇头,“哪呀,今天房可不少,这不刚从郎老板的房出来,就碰上你俩这对冤家”。
圆圆一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那个夺命歌王老郎又来了?那老哥们,嗓子跟直肠一样,就会吼。芳姐,他姓郎可不亏,唱歌跟狼嚎似的,听他鬼哭狼嚎的唱上半小时,至少少活半年,在他包房里坐上一会能头疼上半天,挣他的小费可真是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
正说着,从不远处的一个包房门里探出一颗人瘦毛稀的脑袋来,龌龊地笑着冲芳芳这边喊:“芳妹,芳妹,哥等你唱《纤夫的爱》呐,赶紧回来,哥要开船啦,快点啊”。
圆圆一见那探出的、不着人待见的脸就知是唱歌能要人命的“狼哥”,她努努嘴冲芳芳小声说:“姐,那老逼又叫你了,真让人受不了”。
芳芳冲着郎老板挥了挥手,喊了一句:“马上就到”。然后她拍了拍圆圆的肩无奈地说:“放心吧妹妹,给钱就行。你也快回去,把内衣钱拿了”。她叮嘱了圆圆几句,就进了郎老板的包房。
不一会,郎先生的包房里就传出了让人发毛的嚎叫。
3
圆圆没有马上回包房,她越想越郁闷,独自一人来到了酒廊的吧台,要了一杯“五彩梦幻”。她坐在吧椅上,无聊地哈着身子,趴在吧台上,盯着灯光穿过酒杯折射出的缤纷色彩发着愣,屁股还不自觉地在吧椅上来回拧动,转着吧椅玩。廊间里放着悦人的钢琴曲,这让圆圆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悄悄坐到了圆圆身边的吧椅上,很斯文地小声问:“能请你喝一杯吗?”
听到问话,正在愣神的圆圆转过头,懒懒的看了一眼来人。眼前这个正朝他微笑的中年男子一身休闲西服,一看就不是牌子货,他边上还放了一个大大的帆布包,让人觉得他不是来夜总会玩的,倒像来修电器的,顺便在这里偷偷腥。圆圆看了看他后,点点头说:“可以,你喝什么?我陪你”。
中年男人很绅士地叫服务生开了瓶克罗纳啤酒,便和圆圆聊起来。他问这问那,净问些小姐们最反感的问题,什么哪人、一月挣多少小费、怎么不找个正经工作之类的话题。圆圆本以为能从这男人身上再多挣一份小费,开始还耐着性子回答了几个问题,后来见他越问越不着调,就不耐烦了。她没好气地打断了那个男人喋喋不休的问话:“你不是查户口的吧?要不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中年男人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瞧了瞧圆圆没有吱声。圆圆见这个男人不温不火的熊样心想:“穷酸样,就喝瓶啤酒,一看就是来夜场刚泡妞的新手。会不会想打泡又不好意思明挑,色大胆小的家伙”。圆圆喜欢男人干干脆脆,想干还不敢说,磨叽的让人烦,她不再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你出台多少钱?”那声音很小,也有些颤,似乎不是眼前这个健硕的男人发出的声音。
圆圆刚喝了半口酒,差点没呛着。她惊讶地转过头说:“怎么?想上我?”
那男人脑袋上立马沁出了汗,“不,不,只是问问”。
圆圆一听又来了气,“想上我就直说,娘们叽叽的,上我一夜3000,看你这样也就一次性,一下是1200”。
那男子更窘了,他嗫喏地说:“真就是问问,不……上”。
圆圆被他的话搞得哭笑不得,有点火了。“那你就为喝点啤酒与我聊聊?我可没时间陪你神逼蛋侃的,我出来是混钱的,不挣小费光闲聊我吃什么?喝什么?别废话,要是没生意我还不伺候了”。说着,她丢过一张纸条。“要是需要,给我打电话,干脆点”。说着,便起身回包房了。
那男人尴尬地拿起纸条看了看,折好放到上衣兜里,结完帐,也悻悻地走了。
4
王梓崴从甸国回来后一周时间了。这一周时间他一点没闲着,忙着给沙艾租房子,找学校。他在上豪附近给沙艾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物业很好,社区也很安全,两人还一起把房子简单地装饰了一下,房间装饰后显得很温馨,沙艾也很满意。
王梓崴没有把沙艾安排到家里,他是怕方兰知道,他现在还不想让方兰知道沙艾的事,任何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眼里都不揉沙子。王梓崴不想搞的大家都不开心,另外也想和沙艾再处一段时间,这样能更多地了解对方。沙艾年龄还小,将来会发生什么变故他心里也没底。王梓崴还通过朋友把沙艾安排进锦江酒店集团开办的酒店管理学院学习,并给她报了一个新东方英语培训班,想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充充电。酒店管理学院属于**学院性质,学制四年。王梓崴是个做事情很负责任的男人,考虑也比较长远,在把沙艾带回来时他就已经为她做了长远打算。不管怎样,要先把沙艾的大学梦圆了,让她学业有成,如果两人性格合适,感情依然很好,那就再考虑娶她做老婆。如果以后觉得两人在一起不合适,他也为她做了打算,准备为沙艾在甸国投一个赌场,开个酒店送给沙艾,也算是对两个人的这份感情有一个了结。
从甸国回来净顾为沙艾忙了,也没顾上过问公司的事,眼见沙艾的事情有眉目了,王梓崴觉得该区公司看看了。他吻了一下还在睡着的沙艾,轻轻关上房门,一早就赶去公司了。
上豪总经理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乔枫、王大山、张楠等几个部门经理正在向“久违”了的王梓崴汇报工作,从室内的情况看,气氛是相当轻松愉快的。
“您去甸国的这些天,包房区的经营相当不错,其它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最近在咱们附近开了一个叫大都城的新场。我打听过了,是一个姓侯的山西老板开的,不是行里人,刚开业没几天就被治安总队抄了,后来还让朝阳的流氓五胜闹过一回,不过后来都摆平了,估计现在该接的关系都接上了。从出的这两档事情看,这姓侯的老板没太大的背景。从目前情况上看,对咱们的生意影响不大”。乔枫首先汇报着。
王梓崴一听又开了个新场很上心,他问乔枫:“场子里的情况你看了吗?”
“看了,王总。装修的不错,小姐不少,客人也还行”。乔枫回答。
“没影响就好,没影响就好”,他像是自言自语地念叨着,“估计他的投资会是多少?”王梓崴瞧着乔枫又追问了一句。
“我看怎么也得两千五百万往上,他不是圈内的人,估计钱投的只多不少”。乔枫略微估算了一下。
王梓崴“噢”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他看了一眼王大山,“大山,演艺的情况怎样?”
“王总,演艺这最近签了两个新片的新闻发布会和影迷见面会。这些活动都在白天搞,不影响夜场的经营,到时也会来一些名人和赞助商,我考虑到这会对咱们上豪的知名度有好处,再加上我妹妹小颜的关系,收费时适当打了折扣,合同我也带来了,您过会看看”。说着他将两个合同文本递给了王梓崴。
王梓崴接过递来的文本,翻了翻说:“不错,大山,像这样的活动即使占用了夜场时间也要搞,来参加活动的人都是我们潜在的客户,再说这么多名人来,对上豪的知名度也是个大的提升,这是用钱买不来的”。王梓崴面带喜色地翻阅着合同文本。
在一旁的张楠早就想插话了,一直没有机会,他见乔枫和王大山汇报的差不多了,连忙说:“乔枫,前几天那台岛老板的事给王总讲讲吧?要不我说?”
乔枫经张楠一提醒不禁笑起来,这时张楠也笑起来,王梓崴纳闷地问:“你俩这是怎么了,没说什么事就先笑成这样了?”
乔枫一边笑一边说:“王总,这事真挺有意思,您听了也不见得不乐,都可以当笑话讲了,我学的不像,您让张总讲吧”。
王梓崴将头转向了张楠,准备听听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张楠强忍住笑,说:“王总,真挺逗乐,我给您讲讲,正好也算向您汇报工作了”。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摆了个准备“说书”的架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前两天,咱们包房来了个台岛大老板,这老头也不知道有多少钱,反正挺能糟。他来咱们这玩就带个司机,什么人也不请,而且一来就要大包,小点的房他还不去,一进房就要了一堆小姐,您猜怎么着?他进房就问:还有多少小姐没坐上台呀?开始妈咪还挺纳闷,心想问这个干嘛,后来才知道这老家伙问这个干嘛。妈咪把最后十七八个没做上台的小姐都带来了,想让他挑,可他看都没看就一挥手,对妈咪说,你忙去吧。妈咪不明白什么意思,站着没敢动,以为客人对她不满意,轰她走,这时他的司机大声对她说,别傻站着啦,我们老板全兜底了,你要愿意陪他也坐下来,妈咪这才如梦初醒,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玩的,她见来了这么个爽客,知道是条大鱼,欣喜若狂,一屁股就坐到了台岛老板身边,愣是陪了一个晚上,除了上厕所哪个房都没去”。
“这不是去了吗,厕所又不是露天的,也是在房子里呀”。乔枫见张楠越说越“演义”,便调侃起张楠来。
此时,王大山也“落井下石”,跟着帮腔:“张总,您这都是文学创作吧?好像这段时间您还没到现场呢”。
王梓崴也乐了:“好家伙,要是早点来,一百来个小姐,咱最大的包房也坐不下呀,还得到停车场来个露天party”。
张楠见他俩戏弄自己,也不急也不恼,他嘿嘿地憨笑着说:“别捣乱,我这就要说到点上了”。说完,他又一本正经地接着讲起来:“这一堆小姐都是底子货,有的坐台就费劲,突然遇到这么个大凯子,都殷勤地不行,都想好好表现一下傍住他。再加上妈咪,一通劝酒,老头一会就喝大了。谁知道这老头是个酒疯子,酒喝多了就撒风,也不知哪个小姐招着他了,他上去就一个大嘴巴,把小姐的嘴都扇流血了,这一下开始喽,他逮谁扇谁,把这堆小姐全扇的鬼哭狼嚎的,包房一下子就炸了猫,小姐们乱窜,全都跑到了走廊。公主跑在了最后,背上挨了好几瓶子,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哪经得起这么砸呦,整个一宰相刘罗锅,后背起了这么一个大包”。张楠挽了挽袖子,双手张开,比划着,那架势就跟他砸的似地。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嘴里不停地发着“啧啧”声。
这时,乔枫趁张楠停下来喝水的空档说:“王总,从这以后才是张总的亲身经历,前边都是小姐的自述”。
乔枫的话逗得一屋子人都乐了,只有张楠没乐,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王总,别听他瞎扯。公主跑出来后就喊我,我一听,带着附近的五六个保安就奔了过去。一见现场怎么着?走廊里黑压压一片,全是哭声,不知道的以为出了多大的事,一个保安小伙子刚冲进去就被老头一个大嘴巴扇了出来,又一个进去了,又挨了一个大嘴巴子。我正要急眼,这老头一挥手,不是扇人啊,他向司机一挥手,就见他的司机从一个打开的手提箱里‘叭、叭’扔出两沓钱,后来才数的啊,一沓一千。我们都愣了,这是干嘛?正愣神时,司机喊:‘俩小哥们,快拿嘿!一个嘴巴一千’。你猜怎么着?”
“别老怎么着怎么着的,快讲吧你”。王梓崴催促着。
“好,好,我讲”,张楠见王梓崴挺爱听,就连忙接着讲:“我一回头的功夫,没挨打的几个保安排起队来,在老头面前,一个个都伸着脖子让老头打,老头抡圆了,一下一个,司机也不含糊,一下一沓往外扔。好么?一眨眼功夫,小姐们也在后面排队了,那叫个井井有条,全一个动作,老头是抡胳膊扇,司机是往外扔,保安和小姐全是笑脸伸脖,挨一下晃头一咧嘴,然后是猫腰捡钱,笑着跑走。不知谁这么丫挺,还嫌不乱,用步话机喊‘这边打人,一嘴巴一千’,不一会走廊里又来了几十个保安,都想挨大嘴巴子,我一看这哪行啊,再把老头累出心脏病死在这,赶紧把人都轰走了”。张楠好不容易讲完了,他观察着故事的效果。
确实太逗乐,王梓崴听到最后已经乐的停不下来,他勉强从笑声里挤出点地方,问:“早知道我不给你开工资了,挨几个大嘴巴就够了。唉?那个宰相刘罗锅给钱了吗?”
“噢!您说那个挨砸的公主呀,她给了两千,小姑娘挺高兴,拿了钱还说,将来预备个防弹衣,老头一来就换上,再挣几千”。张楠的话又把刚能喘口气的王梓崴逗得喘不上气来了。
“看来这老头不是第一次了,要不司机怎么动作这么娴熟,还一沓一沓的事先都准备好了。乔枫,这老头一定要伺候好了,再来盯住了,绝对是个好客户”。王梓崴忍住笑叮嘱着。
5
“说什么呐?一屋子人乐成这样?”话音刚落,一个满头金毛的脑袋从办公室的门外伸了进来。王梓崴吓了一跳,紧接着一个梳着金黄色爆炸式发型的乖巧女孩跳了进来。“老大,您老可回来了,想死我啦!”
王梓崴定睛一看,是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小妈咪珠珠。“小丫头,留这么一个头,弄得跟金毛狮王似的,吓我一跳”。屋里的人一看珠珠这扮相也都笑了。
“唉!对了,王总,您问珠珠,那台岛老板就是珠珠的客人”。张楠见到珠珠又想起了刚才的话题。
“我以为你们乐什么呢,就那老头?已被本姑娘拿下,他将来哪也不去,就来找我”。珠珠得意地甩了一下蓬松的金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美什么呀,听说你一晚上厕所都没敢去,净伺候他了”。王梓崴逗着珠珠。
珠珠傻乐着,“这段您都听说啦?”她瞪着大眼睛瞧着王梓崴。“您还说呢,全是因为本姑娘这一头新发型。老头第一次来,他最近刚搬了个办公室,就在咱们附近,他一来正好撞上我了,被我迷人的金发勾住了,别的妈咪没戏。那天的场景,壮观极了,都成咱上豪的经典了。没几天别的场子就会传开了,保证越穿越邪乎。老大,您就情好呗!”
王梓崴瞧着得意忘形的珠珠突然问:“小丫头,说是不是又上我这蹭饭来了?”
珠珠一撇嘴,不屑地说:“嘁!本姑娘现在也是有钱人,老大哪天我请你,你掏钱我买单”。
王梓崴以为珠珠真要请客,正要夸她有进步,可一听后半句不是那个味。“小丫头片子又忽悠我,说吧哪吃去,正好极为正好经理也很辛苦,中午我请客,你点地儿”。王梓崴早已习惯了珠珠的耍赖。
“老板,我有事,等我告诉了你,你就该知道请我值不值了”。珠珠神秘地说。
“快说,你能有什么新鲜事,我看就是借口蹭饭”。王梓崴逗着珠珠,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
珠珠根本不管屋子里人不重视的态度,表情严肃地说:“老大,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一下,最近有一个神秘的人物总来,他从不进包房,来了就坐吧台,可却总到包房区乱寻摸,鬼鬼祟祟的,我怀疑是个探子。这小子在吧台坐着也不老实,总神神秘秘的找小姐搭话,有一次还凑过来着我搭拉话,问这问那没个正经**事,搞得我直烦。我看这人有问题,你们几位领导真得注意点”。珠珠说完,瞧了瞧一屋子领导的反应,见大家都盯着她没马上表态,继续说:“怎么样?我这件事够今天中午的饭钱吧?”
王梓崴听后也警觉起来,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他没再瞧正在嬉皮笑脸的珠珠,而是严肃的对张楠说:“珠珠说的这个人你得重视起来,查查是怎么回事,估计问题不大,方方面面都打点到了,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不过也不要掉以轻心,搞清楚他是哪路神仙,别节外生枝”。
张楠一听也严肃起来,说:“王总,我这就去了解情况”。
张楠正要起身,被王梓崴拦住了,他说:“不急”。然后他看了看表,又叫过珠珠:“这点他不会来,珠珠,这是昨天的录像,晚上11点以后的,你给我找找是哪个”。说着,他在办公室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个键,从监控录像中调出了一段让珠珠看。
珠珠凑过去,认真盯着屏幕查看。“您调吧台的左边,他一来就坐那,对,对,就这边,唉……唉,就是他,这个人,刚从包房那边往回走的这个,你瞧,他是不是到处寻摸呐?”珠珠咋呼着指给王梓崴看。这时,张楠也连忙起身凑过来看。
“他背这么大个包,会不会里面有针孔摄像呀,不会是记者暗访吧?”张楠一看紧张起来。
“咱这里有什么可暗访的,这人要干什么?”王梓崴自言自语地纳着闷。“要是记者还真不好捣鼓,翻不了天可添恶心。张总,这两天什么都别干了,就盯着他,千万别弄出什么事来”。王梓崴一时也没了主意。
乔枫这时在一旁敲锣边说:“珠珠,他不是找你聊过吗,你去探探他的底,多施展施展你得金毛功力,施几道美人计,再不行为上豪献回青春,堵回枪眼,这事可就指着你了”。
“凭本姑娘的美色,用不了那么色情就搞定他,还献青春?哪用得了这么高级。再请我两顿鲍鱼就行了,青春损失费就不收了”。她白瞪了一眼坏笑的乔枫,颇有自信地说。
“行,搞定他,吃我都行”,王梓崴见事情有了转机,又开起玩笑来。一屋子人听了,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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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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