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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帮我找名医,泰权难逃一死,我就会疯了,我这个疯婆子拼着老命也要掐死你们的三个儿女,反正我是疯了,做出什么就不由我控制了!”黄氏威胁道。
南宫洪仁的脸色一变,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黄氏,不过父亲杀了嫡母,南宫梦三姐弟的名声也不好,而且他也有可能因此获罪入狱甚至要被砍头以命抵命,就不能保护南宫梦三姐弟了。俗话说的好,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黄氏疯起来不定就能真做出这种事,想了想
,南宫洪仁到底是怕了黄氏,道:“你无非就是想我派人帮你找名医吗,我派人去找就是了!
”
黄氏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搅浑,就如愿了,但是她并没有把喜色表现出来,而是绷着脸道:“你必须要用心找,如果我发现你没有……”
南宫洪仁懒得再跟黄氏扒拉,他打断黄氏的话,保证道:“反正我会派人去找,也会让他们尽心去找,但是是否能找到大夫只好南宫泰权那种病我就不能保证了,毕竟那是无药可救的病。”他既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动手脚,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还不屑许诺后又反悔。
得了南宫洪仁的保证,虽知南宫泰权活命的机会还是很低,黄氏到底是暂时冷静下来了。
第99章 公主驾到
距宫宴受伤过去了二十天,南宫祁总算是能离开皇宫回到尚书府了。
从南宫祁再次受伤的第二天对南宫洪仁说过几天就会回去算起,他留在宫中的时间还不够十天,还真是印证了南宫祁当时所说的“几天”。
再次受伤后,南宫祁每隔一天要对皇帝说要离宫,在“几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皇帝终于是答应了,南宫祁猜想,皇帝应该是听见他当时对南宫洪仁说的话,又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不想他失信于人才答应他离宫的。
南宫祁不禁庆幸自己当时说了几天而不是一段时间或是十几天,否则皇帝一拖再拖,他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家。
在皇宫修养的时间里,南宫祁经常在想一个问题,皇帝为何要把他留在宫中,他后来有了一个猜测,应该是他长得很像他母亲的缘故,至于皇帝为何认识他母亲,他想,这应该就是父亲想要极力隐瞒的秘密。
皇上把他母亲的同胞姐姐封为文妃却冷落她,南宫祁甚至怀疑皇上想要封为妃子的女人不是文婷姨妈,而是他的母亲,这才能解释皇上为何给了文婷姨妈“文”的封号而不是“婷”的封号。如此一来,很多问题也是解释过去了,但是这样也有解释不通的地方,就是皇帝当年若是真的看重他的母亲,为何不把他的母亲封为妃子,而是任由她成了父亲的妾氏。
南宫祁之前查过这些明面上的事件发生的时间,他母亲成为父亲的妾氏在皇帝封文娟姨妈为妃之前,如果皇上是个明君,不会夺臣妻子,自是能解释皇帝为何没有封他母亲为妃的疑问,但是皇帝绝对算不上是一个明君,他霸道专制,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尤其认为夏晋的所有东西都是属于他的,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如果他的母亲真是皇帝想要的女人,夺臣妻子的事,皇帝绝对是做得出来的,差别只是明面上公布出来,或是以阴暗的手法让他母亲“死”去后改名成为他的妃子。
可是据南宫祁让人打探回来的消息显示,皇帝从未见过他的母亲,包括他的母亲成为父亲妾氏后,皇帝也还是没有机会见到他的母亲。皇帝没有召见过他的母亲,皇帝也没有亲自来过南宫家,而他的母亲又很少出门,他们两人的确没有见面的机会,若皇帝真的喜欢他的母亲,后来总会找机会见他的母亲才是,但是事实却相反。
因此,南宫祁的猜测其实还是有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这代表这个猜测还不是南宫洪仁想要隐瞒的“秘密”。
南宫祁身在皇宫,很多事情不能做,才能花这么多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但是回家后,他有事情做了,就没有花时间去探究这个秘密了。
碧红惊慌跑进来,一边偷看南宫祁的脸色一边道:“三少爷,永安公主又来了。”永安公主也不是第一次来尚书府了,她还明显透露出想要见南宫祁的意思,只是她前几次来的时候,南宫祁还在宫中,这还是永安公主第一次逮住南宫祁在家的时候来了。
南宫祁刚回到尚书府不到半个时辰,永安公主也追来了。
南宫祁在宫宴上受伤并在皇宫养伤的事起先是瞒着永安公主的,不过永安公主后来还是知道这件事了,只是那个时候皇帝早已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南宫祁养伤,永安公主就见不得南宫祁了,这自然是落水事件后发生的事。虽说不能见到南宫祁,但是永安公主还是经常在皇帝限
制走动的外围徘徊,企图想要和南宫祁来一场浪漫的邂逅,也或许是这样,南宫祁离宫后,永安公主很快就得知了,还追了过来。
“她现在在哪里?”南宫祁不想见永安公主,他只怕永安公主会闯进他的松苑,由不得他不见,以永安公主的公主身份和她的任性霸道,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待客厅子里,由老夫人和夫人接待,不过老爷也在那里拦着,老爷应该不会让她跑到后院来的。”
“既如此,就让父亲挡着吧。”南宫祁实在是不想见永安公主,见到她,他会忍不住想起上一世永安公主是怎么对待他的,再联系永安公主现在的态度,会让他作呕,而且南宫洪仁也一定会高兴能帮到他这个儿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知道永安公主的个性,南宫祁也不是很放心南宫洪仁面对永安公主,就怕永安公主这个憨厚的大男人会被永安公主的任性气到了,因此在说了一句话发泄怨气之后,南宫祁就改变主意了: “算了,我还是出去见公主吧。”永安公主是冲着他来的,不见到他只怕
不会罢休。
与他相比,周武恒就好多了,太和郡主看上周武恒,太和郡主的任性和永安公主相比毫不逊色,但是周武恒好就好在没有人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就算太和郡主有心找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南宫祁刚走出松苑,就遇上前来找他的牡丹。
牡丹来了,肯定就是谢氏要找他了。
不用南宫祁打眼色,碧红就主动问:“牡丹姑娘,老夫人有事想找三少爷?”
牡丹向南宫祁行个礼,道:“永安公主想见三少爷,老夫人让我来把三少爷请去见客。”
饶是南宫祁一向遇事从容不怕也不禁皱了皱眉头:见客?这是把他当成勾栏院的姑娘了?南宫家什么时候成为妓馆了?而谢氏竟是成了勾栏院的鸨母!
牡丹见南宫祁不高兴,害怕了,南宫祁已经不是以前不受重视的三少爷了,不说疼爱三少爷的老爷回来了,就说三少爷现在有功名在身,将是官员,可不是她一个丫头得罪起的,何况永安公主还看上三少爷了,说不定没多久之后,三少爷就要尚主成为驸马了。
牡丹虽害怕惹南宫祁不开心,不过她的话是照着谢氏的意思说的,只能希望南宫祁不要迁怒到她身上。
尽管这个丫头以前仗势欺人,还瞧不起他,南宫祁也没有心为难一个丫头,他越过牡丹,边走边对后面的牡丹道:“我也正要去见公主。”
牡丹顿时松了一口气,就怕南宫祁一气之下不愿意去见公主。
其实她知道老夫人的意思,让三少爷见公主,不过就是为了让三少爷和公主相处,日久生情,若两情相爱,三少爷成为驸马的可能性就更高了。若是闹出什么闲话就更好了,就算是皇家也要顾及脸面,只能把公主嫁给三少爷了。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女儿,为了女儿,圣上总会提拔三少爷的,何况永安公主还是太子的嫡亲妹妹,他日太子登基后,三少爷只会更荣光。
谢氏的想法就连一个丫头也能猜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们都没想过,万一他日登基的不是太子而是太子的死对头二皇子的时候,南宫祁哪里还能得好。
她们更不会想到,墨家人已经对南宫家产生了警惕之心,不会让南宫家一直荣光下去。
“南宫公子!”
永安公主本来还黑着脸,当看到南宫祁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顿时喜笑颜开,她跨出几步,似乎想扑过来,后来不知想到什么,竟害羞得低下头,一副小媳妇儿看相公的乖巧模样,让南宫祁恶心得差点就吐出来了。
虽说已经知道永安公主见到他的表现一定会让人觉得作呕,但是南宫祁没想到永安公主为了他竟“装”成这个样子,如果他不是上一世见过永安公主的真面目,说不定就会被她这副纯情、惹人怜惜的模样给骗了。
他真想让皇帝和太子也看看他们的女儿(妹妹)现在的模样,也恶心恶心他们。
“公主。”南宫祁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还在距离永安公主两丈远的地方就停下来了,没有靠近公主。
永安公主不满南宫祁疏远的态度,更不满南宫祁离她那么远,她的纯情终于装不下去了,凑近南宫祁嗲声道:“南宫公子不必多礼,你明知本宫对你……”
南宫祁不知道永安公主是否真不要脸当众说出她欢喜他,不过他也不敢赌永安公主的脸色有多厚,所以没等永安公主说完,他就抢着道:“永安公主,你是主,小生是仆,主仆有分,小生不敢越界。”最后已经是拒绝的意思了。
永安公主每靠近一步,南宫祁就退后一步,他的步子比永安公主的步子大,结果到最后永安公主非但没有靠近南宫祁,反而离他更远了。
永安公主一听,脸色就变了,怒红了一张脸,正要说什么,没等永安公主说出来,南宫祁就捂着受伤的地上装痛,虚弱道:“小、小生……”
也不知是不是陷入爱河的人都会变得很傻,永安公主原来还很生气的,看到南宫祁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看出他只是在装的,还把怒火变成了担忧,着急道:“怎、怎么了,你是不是伤口痛了?”
永安公主靠近,南宫祁在装痛自然不能利索地退后了,不过南宫洪仁却很会配合,他凑过来扶着南宫祁,还用身体不着痕迹隔开公主,他夹在南宫祁和永安公主两人之间,不让永安公主碰南宫祁。
也不知道南宫洪仁有没有看出南宫祁只是在装痛,反正他是一副悲痛担心的模样:“犬子的伤势还没好,不宜见客,公主还是先离开吧。臣就先把他送去养伤了,不能恭送公主,忘公主见谅。”
没等公主回话,南宫洪仁就抱起南宫祁大步离开了。
南宫洪仁练武练出一身粗壮的身体,抱着南宫祁,真像大人抱着小孩,何况他们还是父子,没有人会想歪,但是唯独一人是例外的,周武恒藏身在房梁之上,看见这一幕,虽知南宫洪仁和南宫祁之间只有父子之情,但是他还是生气、吃醋了,甚至嫉妒南宫洪仁能当众拥抱南宫祁,至少他现在还不能这样做。
第100章 御医看病
南宫洪仁打横抱着南宫祁,一直把他送到松苑的寝室床上。
放下南宫祁,他听到碧红说公主已经离开了,再看到南宫祁躺在床上皱着一张脸好像很痛的样子,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南宫祁的额头,失笑道:“没听见公主已经离开了吗,还装!”南宫祁一回来,他就亲自检查过南宫祁的伤势了,自是知道南宫祁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南宫祁刚才又没有大动作,按理说不会扯到伤口才是。
南宫祁定神看了看南宫洪仁,看到他眼里只有笑意没有担心,便知南宫洪仁是真的晓得他在装而不是测试他,“父亲难道是怪我骗公主?要知道我若不装痛,公主今日就得吃了我!”
南宫洪仁哭笑不得:“说什么呢,还吃了你,你当公主是什么了,猛兽吗?”
南宫祁诚实道:“公主比猛兽还厉害,起码我们能砍杀想要吃掉我们的猛兽,我们却不能动公主,她要想吃,只能任由她动嘴,何况刚才的情形父亲也看到了,公主不就是恨不得‘吃’了我吗!”只是此吃非正常用膳的吃。
南宫洪仁想了想,觉得刚才的事情再发展下去,说不定就得像南宫祁说的,公主要就地把南宫祁“正法”了。想到此,南宫洪仁摇头叹气道:“唉,我在边疆也听说过永安公主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她竟胆大成这样。”担心自己的儿子真的被公主啃得渣都不剩,南宫洪仁猛地一跳,“不行,我要把公主做的事暗示皇上,皇上一定不希望你尚主,他肯定会阻挠公主再找你
的。”
“父亲不要现在就去,公主刚走,父亲就去找皇上,是人都能猜到父亲向皇上打小报告了。”永安公主不仅任性霸道,还很小气,她眦睚必报,就算她后来被皇上阻挠见他,肯定也能找到机会报复南宫洪仁。南宫祁连忙拉着南宫洪仁,他也不是不认同南宫洪仁的想法,他只是不希望南宫洪仁现在就去找皇上罢了,“父亲明日要早朝,何不等早朝后留下,派公公告之皇上说你有事要说,等皇上接见你的时候再说今日之事。”
南宫洪仁想想,觉得南宫祁的建议的确比现在去找皇上更为妥当,明日和现在,也不差这点时间了,想着,他又在床边坐下来,“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做吧。”
其实南宫洪仁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儿子比他这个父亲做事还稳当,这让他有种比儿子比下去的感觉,倒不是他小气容不得儿子比他厉害,只是他这个父亲没有表现的机会,还得让儿子为他操心,为此有点难过罢了。
南宫梦和南宫萦听到南宫祁伤痛的消息也赶来了,只是也不知道下人到底传成怎样,南宫梦竟吓得哭了,来的时候,双眼已经是红了,脸上还挂着眼泪。南宫萦倒还好,脸色虽是担忧,却没有哭。
南宫祁从这简单的细节也能看出南宫萦比南宫梦坚强,不禁为南宫梦的以后担忧。虽说南宫梦已经和擎副和离逃离兵部侍郎府那个地狱了,她又没有再嫁的意思,但是人生在世,总是要强悍一点才能不吃亏,南宫祁宁愿他的两个姐姐成为不愿吃一点亏的泼妇,也不希望南宫萦和南宫梦为了容忍而受委屈。
南宫梦和南宫萦在知道南宫祁只是装痛骗走永安公主后就安心了,南宫萦还笑了: “弟弟
真是艳福不浅,连永安公主也败在你的袍子下。”
南宫洪仁佯怒道:“这是你一个闺女该说的话?!”
南宫梦也笑了。
正当南宫洪仁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时候,碧红硬着头皮敲门道:“老爷,小姐,少爷,御医来了。”
御医怎么来了?
南宫洪仁四人面面相觑,心里的疑问是相同的。
不过由不得他们多想,南宫洪仁站起来整整身上坐皱了的衣裳,出门迎接御医去了,而南宫梦和南宫萦则躲在屏风后,免得与外来男人相见被人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