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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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吗”

    “报告岛主,属下不知道。”

    “报告岛主小岛主坐在马马路边。”

    “详细。”

    “是报告岛主,小岛主站在马路边,南道贺富为他铺张旧报纸,小岛主现在就坐在张报纸上拿着次性餐具吃冰粥报告岛主报告啊,啊啊啊啊报告小岛主吃,吃,吃,用次性的勺子吃还报告岛主呜报告”

    一只雪白的猫咪跳跃着来到琴闻人的面前,它讨好的蹭蹭他的裤管,喵呜,喵呜的叫几声,琴闻人弯腰抱起只大肥猫,他抚摸它的下颚,猫咪舒服的哼哼着。

    琴闻人低声跟它叨咕着:“怎么办呢,咪咪汐冠宝贝是不是不要们呢”

    “先生。”身边声低低的,带着绝对尊重的呼唤,琴闻人小心的弯下腰把那只猫儿放置到地面上,他拍拍它的脑袋,猫儿撒娇的叫声转身离开。

    “冬水”琴汐冠坐到边的位置上。

    冬水的长相和那位在无名岛的春水是模样的,个家族,只要是孩子,世世代代都会是个长相,他们不被允许有自己的脸面。就像他们的那位老祖宗的话:“日,个世界得不到挽救,他们的子孙后代就不允许有自己的脸面。”

    显然,那位老祖宗估计错误,他的孩子没有为他争取回脸面,所有的人都照着未知的道路越走越远,就像现在,四季家分成两派,春水跟缨然,其他三系却留在位喜怒无常的琴闻人身边。

    “跟您报告下六国动态。”冬水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从莱彦开始。”琴闻人头。

    “莱彦皇室对有风态度不变,依旧很依赖,莱彦国民情绪目前稳定,针对们的涨价计划,有风的对策是,努力延长人类暴虐因子复发时间。过去个月治疗次,现在,三个月治疗次,有风那边的暗探,有风的二代治疗曲,目前正在积极的开发中,最多半年,有风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新治疗曲,甚至恐怕半年都用不到,无名岛那边,两来未有船只出没,三个小时前有艘物资船悄悄进入”

    没有随家的

    关于包四海在指挥中心做的出格之事,鱼悦并不知道,他现在带着小豆子还有榔头和月光在大街上溜达,此刻,天色已经晚了,祈兆的夜市才刚刚开始。

    “这里,没有以前热闹了。”月光看下四周,不久前这里的小摊子多到要挤到夜市门口,人鱼的眼睛比人类敏锐的多。

    “以后,还要少吧,乐医的治疗经费高到变态,真是不清楚乐灵岛那个老怪需要那么多钱来做什么用来制造一座黄金墓穴埋藏自己吗”榔头蹲在地上翻看着一把地摊上的银刀,嘴巴里却无奈的叹息着。

    “你还想要什么”鱼悦耐心的问蹲在街边看小摊上物品的小豆。

    其实东西已经买了不少,都是鱼悦主动买的,小豆很沉默,他没有人类的欲望,对于他能吃一顿饱饭的期盼比其他事情要重要得多,可惜偏偏也就不可以。

    轻轻的摇下头,小豆站起来,他不喜欢人类聚集的地方,这种充满汽车尾气,到处弥漫着重复吸入呼出的肮脏气味令他窒息。

    “要吃,冰激凌吗”鱼悦再次问了下,心里有种无力感,他的确是一位不懂得和孩子交流的父亲,虽然小豆一直喊他哥哥,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可以吗”小豆倒是很高兴。

    “可以,不能多吃。”鱼悦看到小豆露出笑容,心里舒服了一些。

    “要吃。”小豆点点头,四下张望,寻找目标。

    一阵汽车的滴吧声,鱼悦拉着站立在机动车道的小豆躲闪到了一边。一辆纯黑色带着皇家印记的黑色轿车缓缓的停在小豆和鱼悦身边,街那头的榔头连忙走了过来,此刻,大街上的行人也是好奇的向这边观看着,这么夸张的车子出现在闹市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哥。”随知暖打开车门慢慢的走到鱼悦面前。

    很久没看到这个妹妹了,鱼悦上下打量着她,精致的衣衫下,这位曾经天真的少女成熟了许多,过去的长发如今挽成了妇人的发髻,一圈金色的东西环绕着那些头发,她才多大,怎么眼角竟然有了鱼尾纹

    “知暖”鱼悦有些惊讶,很久没见到这位妹妹,几乎忘记她了。

    “我有事情需要和哥哥谈一下,借一步可以吗”知暖哀求道。

    看着她,鱼悦的心里并不平静,大家相处的不好,不好到她要对自己说,借一步。鱼悦苦笑了下,看下月光,月光提着一串发亮的荧光圈荧光棒根本不看他,倒是榔头冲他点点头。

    车厢很大,冷气缓缓的开着,随知暖打坐上车子就一言不发的看着鱼悦。对于这位少女的眼神,鱼悦甚至有些无法招架的感觉,她到底要做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干涉吴岚的内政,不会管随家,绝对不会和融心有任何瓜葛,为什么她还要来

    汽车停在了郊区的一栋小别墅里,鱼悦他们下了车子,随知暖带着他们向里走,他们一起来到了小别墅后院的一处小台上,此刻,穿着整齐的仆从早就准备了精美的皇家下午茶,点心还有搭配的精美无比的瓷器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有格调。鱼悦不懂得格调,他是个俗人,他现在只对站在台阶上的两个人在意,四叔随景致,还有随伯禄站在那里。

    两边人见面,都略微的带着一些不自然,尤其是随伯禄,老爷子的眼睛始终看着另外一边,也不知道看什么,人倒是站起来意思了一下,毕竟他还算是个长辈,他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鱼悦停住脚步,自从那个父亲去世,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些人,他也不想再看到,谈不上仇恨,只是觉得从哪里说,他们也不应该有太多的瓜葛,他们堵的慌,自己何尝不是。

    “来了,坐坐吧。”随伯禄向一边让了一下。

    鱼悦点点头,他倒是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冰激凌蛋糕,他回头看下小豆:“正好,你可以吃那块蛋糕。”

    “没事的,不吃也可以。”小豆很敏感的感觉到,鱼悦的心跳不正常,他伸手捞住哥哥的袖子,坐到了他身边,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这些人,脸色并不好看。

    随景致苦笑了下:“吱吱,有半分办法,我都不主张打扰你,这是实在没办法了。”

    鱼悦不吭气,默默的坐着等着对面那些人开口。随家走到现在这一步,谁都能想得到,没想到的是,随家现在还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乐医界的著名墙头草,背叛乐灵岛悄悄和帝堂秋策反,帝堂秋新政失败,随家再次投靠乐灵岛,暗地里却一再对有风表示亲厚,也许从三十多年前随家第一次背叛乐灵岛偷取不该取用的基因开始,随家就逐渐走向衰亡了。

    榔头看下一声不吭的鱼悦,插言:“虽然各位是鱼悦的长辈,但是这中间的事情我们都清楚,可是,现在是个敏感时期,第三方不适合和各位有任何瓜葛,而且过去的关系大家都清楚,怕是我们就是要帮,也没立场吧说实话,如果牵扯太多,怕是将来我们要连累各位了。真的,第三方早晚和乐灵岛撕开那层窗户纸,要是等到那个时候,怕是真的和各位交代不了了。”

    “没关系的,我们随家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挂靠第三方乐医是唯一的退路了。”随景致抬起头看着鱼悦说。

    “挂靠“榔头惊讶的叫出声,月光原本站在花园的藤架下看蚂蚁搬东西,大概是很少听到榔头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所以他站起来不放心的看着这边。

    鱼悦依旧没说话,他只是拿起面前的空盘子,小心的把那块冰激凌蛋糕仔细的分成小块,一块一块的放进小豆的盘子里,他在等待随景致的下文。

    “这次月灵岛的救世曲没有随家的,上次的乐医补助也没有随家的,仲裁所那边已经快五个月没有给随家指派任何任务,过去的学生全部挂靠到别的宗家,随家除了本姓弟子,现在除了一些各地私下里的私单,随家没有任何生意,随家已经完了。”随景致那股子绝望到无力的语气在弥漫着,他的声音充满恨着什么,却毫无办法的憋屈感。

    鱼悦没感觉,真的,没有任何感觉,随家就是房子被大风吹了顶他都不会对它掉半滴眼泪,丝毫也不会觉得难过。以前他不止一次的期盼过,有些东西他能够忍受,可以原谅,可以选择当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是有些事情不该发生在随知意身上,这才是他最最无法原谅的事情。

    榔头摸摸面前的茶杯,他抬起头看着随景致:“我要说一些失礼的话。”

    随景致点点头:“尽管说吧,随家也没有什么经受不起的了,任何难听的话,我们都能听进去。”

    榔头吸吸气,他转头看下鱼悦,心里隐约着他有些生气,他知道这个人真的不像大家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强大,这个人,除了乐医的某种力量之外,对付人心他是最最没办法的了。

    “我是个外人,最起码对你们随家来说我是,我说这个话也没其他意思,也没什么为鱼悦出气的意思,真的,他自己都不在乎,我也犯不上为他在乎。这两年,不瞒诸位,我一直在办一件事情,想必各位一定也听说了,我一直以第三方乐医的名义要求会见当年的方舟方真,就像鱼悦说的,生要见人,死他要见到尸体,随知意就是死了,也要埋葬在他弟弟的身边。遗憾的是,这么些年,有风那边一直避而不谈这个问题,所以我这个可怜的外人就只好随着这个任性的家伙一次又一次的来回跑着,我说这个话不是抱怨什么,我是鱼悦的亲人,我做这些,我心甘情愿。可是,你们呢把他的人生毁了的人,你们做了什么我混流氓的出身,不要脸的人见多了,我第一次见到连流氓混混都不如的人,世家笑死人了”

    大概是憋闷的久了,可算被榔头抓到机会,这人一张嘴半点情面也没给留的说出这番话,要不是鱼悦拉着他,他还指不定说多少难听尖酸的话呢。

    “算了榔头。”鱼悦拉住他。

    随景致苦笑了下,站起来看着面前的那些缠绕满植物的青藤,这些植物天生没有自己攀爬的能力,它们一生都在到处寻找攀爬物,它们总是向上爬啊爬着,大概它们自己也不清楚它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吧

    “我出身不好,旁系子弟,从我出生开始,我的父亲就告诉我,我一辈子就只能做我哥哥的影子,我不能比哥哥优秀,不能超越哥哥,哥哥上学考第三,我们就只能第四,以前我也恨我父亲”随景致回头看下随伯禄,随伯禄拿着一块蛋糕,小心的看下小豆,小豆的眼睛太亮了,从刚才随伯禄拿起这块蛋糕开始他就紧紧的盯着那块蛋糕。

    看到父亲根本没在意自己的话,随景致苦笑下继续说:“怎么能不恨呢,我知道你恨你父亲,你父亲出事”

    “那个不是我的父亲,我恨他有些没道理,”鱼悦把一些高糖的东西小心的挑开,他有些心不在焉,但是,他讨厌自己和那个人有任何关系,难得的他为某种观点生气的去辩解了一下。

    “随便你怎么想他,吱吱,还记得知晨知沅知墨他她们吗他们也长大了,有的做了父亲,有的成了妈妈。从我担起这个家开始,有些事情真的不由我,以前我也讨厌自己的父亲,后来我想我也许懂得一些了,坐在那个位置上我首先要考虑的是,事情是不是对整个家是有益的他突然声音有些高,甚至带了一丝激动的,这家不是随伯禄的,不是随景致的,不是随知暖的,它是随家几百年来,几十代人一点一滴积存起来的。现在好了,现在我就要保不住它了,它要完了,走到现在,我才发现,随家什么都不是,它就是一个玩具,那个远在天边的岛主大人手里的一个玩具,一个工具,一个道具,一旦他老人家不悦了,不高兴了,我们就像一袋垃圾一般被舍弃了,什么都不是了。吱吱,你来告诉我,我不明白,我们随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家怎么说扔就扔了呢”

    随景致说完,人已经冲到鱼悦面前,鱼悦看下有些不安的月光,看下有些想接话的榔头,他安抚住大家,有些话,他也想提醒一下这位天真的随家人,唯一引不起他讨厌的随家人。

    “那位岛主,他根本不是人,他什么都有,唯独缺乏人性。随先生何必激动,你就是死了,随家就是被大风吹跑了,怕是也无法在那位岛主心里留下任何痕迹,我觉得你要比我接触那位岛主要早,不然,现在随家的家主怎么会是你呢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过分。”

    榔头端起茶杯,缓缓的往胃部倒了一些茶水,他阻止不了他,他不会拒绝人。没人告诉他,他可以拒绝人,他没受过拒绝人的教育,所以,他总会是伤的最深的那个。现在,他只好好好的听着,就向以前一样,只要他需要自己,他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即使有时候他的决策不是正确的。

    “乐灵岛,不给随家救世曲,现在,痴缠已经正式退出乐医的历史。新的暴虐症,随家最高深的乐医,都无法抑制。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知墨,我想即使你记得他,大概也是一些恶印象吧,那个孩子总是那么不讨人喜欢,他总是喜欢说你的坏话,喜欢欺负你。这段时间,随家的日子并不好过,为了支撑门面,多少年的老本都耗干了,你相信吗吱吱,随家的孩子买不起医器,多可笑,上个星期,知墨为了给六岁的儿子买一把不错的医器,私下接私活他死了死了。”

    鱼悦仔细回忆着那个叫随知墨的人,好像,他是个小胖子吧,其他的记不太清楚了,随家,随家的那群孩子。鱼悦慢慢站起来,看下拿着蛋糕小心的讨好着小豆的随伯禄,这个老头一言不发,他倒是真的放弃了,可怜随景致这个老好人,徒然背着偌大的黑锅。

    随家,随家那群孩子鱼悦想起以前随伯禄过生日的时候,随家的大门外,十里长街摆满车驾,孩子们兴奋的在大院里淘气着,随知之就紧紧拉着随知意的手跟着不认识的孩子到处跑着,那个家,那个被遗忘的院子现在大概已经完全衰败了吧,鱼悦看下站在那里没说话,却一直看着自己的月光,月光的眼神是温暖的,这令他安心了许多。

    榔头放下空杯子,对着空气嘀咕了一句:“你自己拿主意,上当也好,被骗也罢,反正我这里跟着你垫背呢”

    榔头还要唠叨什么,鱼悦耳朵上的电话却急促的响了起来,鱼悦摆下下手,榔头闭了嘴巴。

    “四海接了一个羽七任务。”鱼悦惊讶中带着一丝茫然的看着榔头说,该死的,一下子看不住,那个臭孩子就要做出格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代更文的曼曼:牛嫂的電腦系統壞了,之前才修好,加上她近來工作上和家裡都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影響了更新速度,不過牛嫂一定會努力更新的,大家放心~~~'

    不能去

    不能去

    满目是价格昂贵的名牌皮鞋手包皮带精美的化妆品昂贵的首饰,还在上下滚动的电梯,电子广告在不停的翻滚着。打折产品区,地面 一片狼藉,发生那件事的时候,这 里 一定挤满 了兴奋的雌激素上升到某个高度的家庭主妇。

    “哇 一直在梦里梦到 样的景象呢, 一个钱不花,东西随便拿。”包四海站在 一家商场门口四下张望着。

    这里是商场,也是人间地狱。三个小时前, 一架飞机拉着打着瞌睡冒着鼻涕泡泡的包四海来到吴岚的第四大城市彤良, 这里是彤良最大的百货商场,据说 , 这里可以同时容纳三万人购物, 这栋精美奢华的大厦经常出现在各种广告和电视剧上。现在,也许将来,人们都无法忘记 这一天  ,彤良第 一商场所发生的惨案。就在两 天前, 一个四岁的儿童在游乐区发生暴虐,接着是 他的母亲,然后暴虐的人数越来越多,就像传染病一 样,很快,顶层的游乐区最少有三四十的人发生暴虐症。最可怕的是, 是这 种新的暴虐症,它竟然可以通过某种刺激而传染,更加可怕的是, 这次,暴虐症患者没有自爆那些患者一 个带 一个的对商场里可怜的购物者进行 了毁灭性的袭击。

    接下来的两天 里,先后有十五位位置不低的乐医在 这里丢 了性命,还有两位乐医也加入 暴虐症的行列。当局密封 这里,偌大的商场外,厚厚的隔离气垫包裹着 座巨大的商业大厦,真是难为 吴岚当局和现在的乐医仲裁所,才两天 就吹了 个铺天 盖地的这 么大的 一个气球出来。

    “喂有人吗有人吗”包四海站在一 楼导购处捞起 一个丢弃在一 边的喇叭问了 几句。

    大厦里很安静,非常的安静,只有依旧播放的广告声回应他。真奇怪 , 这里不像在飞机上看到的资料里形容得那么可怕,最起码在 一楼, 这里是安静的,无波的。

    丢下麦克,包四海 一个纵身跳进导购主控服务台里,伸出手按 下cd键,大楼顿时安静下来,循环播放的喇叭声停息了 。

    抓起一 堆音乐磁带,包四海招呼易两:“易两,喜欢什么曲风的音乐”

    易两非常难得的没有回应他的问题,他站在那里,警惕的四下的张望着,当杂音过去,大楼恢复安静,易两听到 黑暗中的咆哮,压抑不住的血腥味道在空气里到处流动着。他熟悉 这种气味, 一种夹杂着恶心的血腥味的空气,曾经伴随他十多年。

    包四海翻身坐在那张皮椅子上,翘起腿,一 张一 张的翻动那些音乐磁带的封面,嘴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着,似乎他对将要来到的那些未知的危险并不在意。

    “快乐的去找喔,出 音乐专辑呢。 这部电影 我看过恩讲得是什么呢对,是一 个乡下教师的故事,他觉得薪水太少,于是他到 城里,结果他越来越穷,后来他就去贩毒 ,然后全世界的警察都在追他后来, ,一有个美丽的姑娘救 了他, 他觉得, 要是 这个姑娘 就叫他去死 ,谁去救个毒贩,导演胡说 八道的恩,这 部电影插曲还是不错的,xx导演 ,我 听 过,我 们学校的 女生很喜欢他他导演过不少影片奶娘的背影 是 朵花多么奇怪的电影名字,易两, 我们去看吧,这任务完成后就去。”

    易两 点头,还是没扭头看他。

    包四海在那里完全按照自己的套路走着,完全不知道他一 副无赖无聊无趣甚至无所谓的样儿完全上 了指挥中心,他大概创造了 吴岚乐医历史上的记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1随便拿高档食品柜里的东西吃, 一边吃还 一边纵容自己的乐盾一 起吃,还说 :“不吃白不吃。”

    2喷了 性化妆品柜台的最最高档的香水, 一边喷 一边 说:“电视上说 ,只要拥有了它,就能拥有全世界的爱, 试验下。”

    3拿着油漆笔涂改橱窗内的 模特的脸,那些模特全部被他画上 类似小学三年级学生才能画出来的画,黑眼眶,外加黑胡子。

    4毫无羞愧之心的把首饰柜台的那些首饰挂 身,然后兴致勃勃的在一 楼玩挖宝游戏,见什么拿什么

    指挥中心最大的屏幕下,站满 各方面的乐医,比起旁边那些监控屏上激烈的战斗场面,包四海 这边更像一 幕滑稽的爆笑剧,甚至有人开始压抑不住的笑 起来。

    “啊, 这就是第三方乐医吗”钬溪照讥讽的声音很大。

    钬汉泰跑 了过来,他先是呆呆的看一 会屏幕,接着扭头看下自己的养子,他压低语调,语调里带着 股子压抑不住的怒气:“谁给他 这个任务的”

    钬溪照连忙低头回答:“他自己接的羽七任务。”没错,他讨厌第三方乐医,就像他怨恨自己的堂兄 一般怨恨着,他希望这 些人都去死,去出丑,为什么世界上要有 这样的人,那么 一生就被大家推崇,崇拜。

    “外援呢乐盾呢该死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钬汉泰几乎想掐死面前 这个笨蛋孩子。

    “抱歉父亲,没人愿意和他搭档,没有相应符合的级别乐盾, 问过他 ,他说 没关系父亲”

    钬汉泰转身往主控室走,他必须阻止 这次任务,屏幕上面的 这位小爷就是掉 一根汗毛,那位离家出走的小岛主琴早会把自己切成比毫米还小的块丢进大海。第三方乐医的那位传 中的怪人,他的怒气会直接影响到大岛主,他想捻死钬溪照这 个白痴但是在捻死他之前他必须做 一些事情挽回 这次错误。

    指挥中心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 这些工作人员无法阻止 这群人的怒气。

    “是谁给 我家孩子, 这么可笑的任务”鱼悦 一边走 一边高声的问着。

    围观的乐医们,惊讶的看着 这群无礼的人,没人敢在指挥中心如此放肆。

    屏幕上,包四海拖着更加长的绒布牛皮哄哄的走来,走去。

    “鱼先生真是抱歉,我 也是刚赶到,请不要生气, 这件事情可以解释。”钬汉泰低头迎接过去。

    鱼悦摆下手,皱着眉头看下大屏幕,他奇怪的扭头问月光:“他在做什么”

    他都不懂,月光能懂吗月光仔细看 会,倒是给 个非常符合实际的评语:“饥饿的老鼠,掉进食物堆里老鼠于是疯了 。”

    “ ,真是个不错的比喻。”榔头很是赞同的拍手,鱼悦撇 了他 一眼,榔头尴尬的笑笑,摸下脑袋:“玩笑啊。”

    一 行人慢慢向里走着,那扇可怜的大门再次被人踹开,鱼悦好歹是用手, 这次 这人,竟然是用脚的。

    “钬汉泰,钬汉泰 你个老混蛋给我 滚出来”琴早 一边骂着 一边向里冲。

    融心的乐医们弯下腰恭迎 这位口不择言的小岛主,钬汉泰 脸冷汗的迎接过去:“请您安心,任务还没开始 这只是个误会。”

    琴早伸伸手想做 些什么,更玉蹦起来按住他的手:“您要冷静,要保有您岛主的尊严,要矜持,要有风度”

    排长长的沙发被拖到大屏幕正对的空地上,大堂里安静的吓人,只有包四海继续在屏幕上狂妄的笑,他挥舞着一 根糖果架上的巨大棒棒糖,那个棒棒糖有 一米那么长,糖面像小伞。“知道吗易两,漂亮姑娘无法释怀如此打击,顿时对 切失去信心, 这位新的角色出现  知道怎么 了吗”他伸出舌头舔 了下那块巨大的糖,大概按照 这种速度他明年也舔不完它。

    鱼悦缓缓坐下,无奈的拿手盖住自己的脸呻吟一 声:“太丢人 ”

    月光倒是很高兴:“不会啊,很可爱。”

    “马上安排飞机, 我要过去。”鱼悦对正在不知所措的钬汉泰 。

    榔头悄悄扯下他的衣服:“ 不能去。”

    鱼悦奇怪的看他 眼,榔头看下离他们不远距离的那些带着强大好奇心各派乐医们:“ 你是第三方的主心骨,只是个简单任务, 就要亲自出马,会影响第三方乐医的地位。”

    鱼悦眼神闪 了一下,脸色铁青的笑 了一下:“ 什么,我 怎么听不懂。”

    榔头还是那副样子, 也不妥协:“ 你不能去, 我去。”

    琴早站起来:“ 我去。”

    “不关 你的事”鱼悦和榔头瞪 了他 一眼,异口同声的说 。

    “ 我才不管什么融心,什么第三方,那是小包子, 不能看着他出事。”琴早的语气带着 一丝绝然,他才不管呢,世界上,他惦记的人实在不多, 这个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

    “给我 两个冰激凌蛋糕,我 去。” 一直不发 言的小豆突然插话。

    大家安静下来,鱼悦看下屏幕,看下小豆,他扭头对钬汉泰 ,有办法联络到他吗

    钬汉泰连忙点 头,从 一边拿过 个无线话筒双手捧给鱼悦。

    包四海还在兴致勃勃的 着那部电影,似乎,他玩得很高兴,鱼悦的声音突然在大堂响 起来。

    “四海。”

    包四海下意识的把那个棒棒糖藏到身后,第二个动作就是把身上那些零碎甩到 边,立正站好。

    “哥哎”

    “四海,站在那里别动,从原路退出。”鱼悦看着屏幕上正在到处寻找他的包四海 。

    “为什么”包四海那股子兴奋突然没有 。

    “不为什么, 退出去,有人会过去协助 。”

    “为什么”

    “ 你从来没有过对敌经验,而且, 这次任务遇到的对象和之前不同”鱼悦的语气带着 一丝商量,他知道如果就强行换下包四海,也许真的会伤 他的心, 孩子的自信心其实从来都不强。

    “哥哥不信任我 吗”包四海坐回服务台。

    “不是 这样,四海,你 是最优秀的,只是, 这次任务和以前不同,他们不是乖乖的病人,他们是变异的暴虐症 再等 一会,最多两个小时,小豆”

    鱼悦话音未落,榔头从 边捂住他的嘴巴,就连月光也露出 脸不赞同, 这个鱼悦难道他就不知道,小豆是包四海的死敌吗

    鱼悦捂住话筒,眨巴下眼睛:“没那么严重吧”

    服务台上的包四海,看下一 言不发的易两,他跳到地面上,弯腰把脚上的鞋带全部紧 遍,他站起来,活动下自己的腰,慢慢走到糖果架前,他很认真的挑选 遍,然后,他拿起 个粉红色的棒棒糖打开包装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鱼悦 这下子算是知道自己做了 错事,因为包四海的脚已经踩到了 自动电梯上。

    小豆站起来,来到脸色苍白,开始冒冷汗的钬汉泰面前:“ 我要去哪里”他指着屏幕。

    “ 这边来。”钬汉泰连忙带着他向着通向 一台停机坪的电梯小跑着奔过去。

    “要小心。”鱼悦无奈的坐回沙发,看着屏幕 最后 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能够确定的是,这 个小混蛋如果毫发无伤的回来,他要狠狠的打他的屁股,但是,如果他受伤 了呢如果他伤的很重呢他的心跳加剧,心脏里有成千上万的小人敲进行曲。

    包四海的脚步终于踏上 二楼的楼梯,二层的楼口,新上市的游戏仓摆 七八个,它们崭新的排列在那里,包四海兴奋的吹 声口哨,走过去挨个抚摸 下,扭头对着不知道在哪里的摄像头很认真的问:“任务完成 , 要全部买 套。”

    鱼悦无奈的摇头:“买, 完不成也买,先下来。”

    包四海笑 下依旧拒绝:“不”

    “要注意安全。”月光终于明白 鱼悦手里的东西是可以和包四海 话的工具,他凑过脑袋来 句。

    “知道谢谢月光哥。”包四海笑 下,站起来,开始巡楼。

    “后来呢”月光抢过话筒问。

    “后来什么后来”包四海不懂得他 什么。

    “那个漂亮姑娘和毒贩,他们在 一起 了吗”月光倒是很认真的听了 那个故事。

    “没有,毒贩被警察打死 ,漂亮姑娘自杀 。”包四海站起来看着四周回答。

    月光想 了会:“ 这部电影 定不好看。”

    包四海点 头,没有回答月光的问题。

    游戏区安全。

    玩具区安全。

    针织品区安全。

    然后他和易两来到儿童服装区,包四海停下脚步,缓缓从身后拿出自己的风笛,他缓缓的拆去风笛的丝绒包布,他的对面,儿童服装区的展示台上, 个暴虐症的 性患者正在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什么, 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个很小的还在包尿片的小娃娃躺在血泊中,看不出是 男孩子还是女 孩子,因为他的头不见 ,血掖已经干涸 。但是,那是母子吧 他们身上穿的同款式的母子套衫,粉嫩米色的毛衣上, 一大一 小的两个连接的红心花色曾经是多么的温馨。

    对于包四海的到来,那位暴虐症患者并不在意,他 丢了 很重要的东西,他 想不起 丢了 什么 ,他 在哭,泪水伴随着红色缓缓在眼角滴落,被他 袭击的售货员,已被 撕成碎片,丢弃在四面的货架上,现场如此诡异。

    “ 直很好奇暴虐症,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知道吗,哥哥”包四海调整 几个音, 边调整 边问自己的哥哥。

    “它出现在我 出生之前。”鱼悦回答。

    “以前, 我很羡慕乐医 个职业,拿那么高的薪水,每 天过着混吃等死的好日子, 觉得做乐医就是做国王 。”包四海笑 了下,看下易两。

    易两从口袋里拿出 副全皮质的手套慢慢带在手上,他看下身后,拿起 个金属玩具,对着那位暴虐症患者丢了 出去。

    金属狠狠的砸到 那位还在寻找孩子的 患者身上。

    “啊” 患者被激怒 , 大叫一 声,速度快速无比的冲向易两,易两成功的吸引住 他全部的注意力。

    “ 她的丈夫, 一定会非常难过吧”包四海叹息 一下,把风笛放到嘴唇上。

    焚烧

    接过身边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一杯热饮,鱼悦低头喝了一口,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整个大厅蔓延着沉重的呼吸,没人说话,这些人,不是为了包四海或者某个乐医去紧张,他们只是搞不清立场,无所适从的紧张着。

    那些人看着屏幕,没有像之前一般指指点点,大声的说着自己的经验和论点,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第一次看到如此小的乐医接羽七的任务。这也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如此奇异的只是两个人面对未知数的暴虐症的战争,那个奇怪的乐盾,那位瘦弱的乐盾也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瘦弱是,在使用习惯彪形大汉的乐医们的眼里看来,易两就像看一个可怜的孤独的玩偶一般,他的体积根本不能把高速冲过来的暴虐症患者撞击开,更不要说保护自己的乐医了,但是,他存在,就一定有存在的理由吧。

    每个人都这么想。

    易两没有撞击,他只是使用比暴虐症患者更加快速的速度旋转着。没错,他的力气真的不足以撞击开暴虐症患者,但是,他是鱼家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简单。随着越来越快的旋转,瘦弱的身影消失了,屏幕上就只剩下一个影子,一个带着即使是精准的摄像头也只能收录到他淡淡的能量光,那些淡淡的能量圈闪着光晕,越来越快。

    暴虐症患者左顾右盼着,不停的在空中抓挠,寻找,当然,她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寻找不到。

    包四海缓缓的把风笛放置在嘴巴边,那首从未出现过的曲子,第一次演绎于人前,鱼悦人生第一次谱的乐曲焚琴缓缓的从那个空间响起。

    那孩子没有经历过哥哥那样的生离死别,没有经历过灵魂上亲情的割裂,没人去在他的手上纹上鲜血淋淋的烈焰焚琴,但是,有些痛苦的过往他一样有过,被抛弃,被遗忘,被唾弃,为了生存屈辱的活着,他吹不出鱼悦的焚琴,他的焚琴是焚着包四海那颗也许早就沧桑的心。

    焚琴不似痴缠,哀怨委婉,它苍凉孤独坚强独立,就像一匹跑在无边旷野上的孤狼一般,它有它要表现的东西,那就是,即使离开自己的家园,即使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它也要挣扎着骄傲的生存下去,即使时间焚烧去它的牙齿它的利爪它也要决绝的躲避起来去迎接死亡。不要任何同情,它鄙视那些所谓的怜悯,它是燃烧生命的曲。

    鱼悦创造焚琴并非为了迎接什么新的暴虐症,这曲是他达到临界点之后,发自内心去创作的曲,它不是为了绞杀而降临,它是鱼悦对生的感悟,为什么包四海会再次演绎它

    月光悄悄拉住鱼悦的手,有时候共鸣的心,鱼悦什么样子的心理状态也瞒不过他。

    “这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是焚琴”鱼悦喃喃的说着,这首曲子,他从未教过包四海,他只一直默默的创作着,那孩子只是听过几次而已,鱼家有比焚琴更加好的音乐,为什么他不用

    “他想告诉你,他长大了,他独立了,他懂得你懂得的东西,他想告诉你,你是他最尊重的。”月光拍拍鱼悦的头顶,他的手轻抚着那些柔软的发丝,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鱼悦。

    鱼悦慢慢的站起来,吸吸气,他笑了下冲榔头他们点点头,刹那间,第三方乐医的人都安心了。

    琴早缓缓站起来,他看着鱼悦他们离开的背影,此刻,他也不再心慌,真奇怪,他不相信岛上的那个人,有时候甚至他不信任身边看着他长大的更玉,但是很奇怪,他相信那家人。

    “给我一杯大号的冰激淋”琴早脱去鞋子吩咐,他要好好看,看他的小包子怎么战斗。

    火红的,犹如火焰一般的红色音刃在快速旋转着,跟痴缠不同,痴缠的音刃是蜿蜒的成千上万的婀娜曲线,它们千丝万缕,闪银光。焚琴的音刃却是火红色,它不是一条一条的细刃,它们是旋转燃烧中的火焰之刀。

    “火红色的音刃”

    “我的天,你看到了吗火红色的音刃”

    “那是那是什么曲怎么我的心也要燃烧起来了”

    小声的议论,慢慢汇集在一起,大厅再次喧杂起来。

    以前,对待三度暴虐症,可以实行冷冻之后,然后慢慢治疗,但是,今天显然,包四海还暂时未找到如何令对方冷静下来的方式

    “四海,我是琴早,这些暴虐症是具有高度传染性的暴虐症患者,而且,负面精神值已经是新四度,没有人能挽救他们唯一的方式只能只能的是绞杀。”琴早的意思非常明白。

    包四海的眼神闪动之后,一声凄厉的长音迥然响起,接着没有了声息。

    缓缓的抬起头,包四海闭住眼睛并不张开,易两停止了转动,慢慢走向他,他伸出手抚摸下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的鼻梁。

    “我也害怕过。”易两说。

    “我有点不敢相信,我杀了人,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做了妈妈的女人”包四海缓缓睁开眼,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苦涩的悲哀眼神看着易两。

    这时,那个女人才缓缓的倒在地上,她的头颅和身体慢慢分开,但是没有鲜血流出,焚琴的音刃烫熟了她全身的细胞。

    “我终于,还是走到这里来了。”包四海苦笑着,慢慢走到那具再也没有杀伤力的尸体前,她躺在那里,恢复了人类的样子,她眼睛圆睁着,看着未知的方向,表情不再痛苦,异常的安详。

    包四海很认真的低头合十,他对着他未知的,从不知道的,也从来不信仰的某些神说:

    “请,请保佑她们来生,要降生在一个没有暴虐症的世界吧。”说完,他弯腰抱起她,送到她孩子的面前。

    两分钟之后,那对母子躺在一起,包四海为她们盖上了一块巨大的天鹅绒的幔布。

    两柄尖锐,细长,闪着寒光的利器缓缓从易两的袖子下滑了出来,易两很少使用武器,但是这里蔓延的味道,那股子掩盖不住的杀意驱使他必须拿出武器去保护身后那个他最珍惜的人。

    屏幕上那两个人缓缓向前走着,越来越多的被害者出现在屏幕上,那些人保持着人生中最后的形态,狰狞痛苦的分散着。

    小心的越过那些躯体,那些碎片,包四海慢慢跟在易两后面,他在想着一个问题,因为思绪中的某个灵感,某个东西似乎有要悟出来的感觉。

    “哥”他呼唤鱼悦。

    “他走了,只有我在这里。”琴早对他说。

    包四海笑了下:“恩没关系,谁都可以的我只是想说点什么”

    一具攀爬在天花板上的暴虐症患者,突然坠落,那是包四海用一个快速的音阶造成的。

    “人其实很可怜,除了温暖安定的子宫,出生后,人类一直就在一个不安的环境里生存着”

    易两抱起包四海,快速的向后纵身,在易两怀里的包四海,快速的吹出几个音阶,巨大的火焰穿越那些纺织品,现场倒下三具烧焦的东西。

    “你别说话了,要小心,会越来越多的”琴早紧张到不行,根本没去接那一盏更玉递来的冰激淋,他只是为了放松自己才要的。

    包四海从易两身上下来,无所谓的笑了下,杀了第一个,一瞬间,那种难过的,不敢相信的,有些伤心的感觉,已经逐渐的消失了。包四海继续跟着易两走着,他的嘴里还在进行着一场也许只是单纯的,他自己想和自己说的话。

    “在成为乐医之前,我想过,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为什么人要花钱为什么人要有感情为什么人要有那么多没有必要,没有用的无所谓的感情”

    一处巨大电子发出爆炸声,火花点燃了那些易燃的纺织品,商场里的自动灭火器开始喷着水,那些水就像瀑布一般,越来越厚,汇成小河,一些凝固于地面干涸的血迹被冲刷着,汇集成了红色的河,火焰燃烧过处,有身躯不断坠落,红色的水花飞溅着,四下飞溅着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那些动物一般简单的生存呢,没有暴虐症,没有乐医”也不知道在问着谁,包四海看着现场再次亮起的应急灯喃喃着说。

    “即使,没有暴虐症,没有乐医,人类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人就是这样,一种总是在自寻烦恼的动物,一种可悲的动物。”琴早苦笑,刚才那些爆炸响起,现场灯光熄灭的刹那,他的心脏几乎要停顿了。

    包四海甩了下风笛里的积水,那些水进入风笛后,很是影响他音刃的速度。

    “知道吗,什么是国家,我想国家是这样的,保卫自己的国民不被其他国家的侵略者欺负,保障社会成员的生命财产安全,努力建设好这个国家,这就是我认为的国家,一个单纯的国家。可是,我们的人,似乎不是生存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生活在强烈的不安中,贫富的差距越来越大,人的尊严不再需要高尚的品德来捍卫”

    易两一刀把突然冲出来的一个暴虐症患者迎面劈成两半,但是那个成为两半的躯体还在挣扎着,还在袭击破坏并且扭曲着,焚琴燃烧出来的烈火很快把它烧成黑炭,他抽搐着,一直抽搐到无法再抽搐下去。

    “呕”观看中的乐医终于有人无法忍耐,捂着嘴巴冲了出去,即使不在现场,即使闻不到那些味道,这样硬生生的把人瞬间燃烧成“熟食”的乐曲,已经使得低级别的乐医无法忍受,光是看看就已经无法忍受了。

    “我不敢相信他是第一次接这样的任务”一位资深的老乐医喃喃的说。

    屏幕上,包四海和自己的乐盾医器已然融为一体,他们就像成长在一棵树木上的树枝与树叶一般,易两的节奏是风,当他摆动,包四海会随风起舞,他的曲,送到他的舞步上,他的舞成倍的把无数的火焰变成更多的火焰燃烧出去,火焰接触到水,水变成水蒸气,水雾蒸腾间,那两人就像舞台上的两个亲密合作多年的舞伴,他们用心在交流,即使背对着背,他们也互相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运动中的间隙,包四海还在唠叨着,唠叨着也许他本人都无法明白的东西。

    “成长的压力,感情的压力,社会的压力,人生的压力,命运的压力,有时候我在想啊,人,其实不是血肉之躯形成的,人是压力形成的,甚至我在想,其实暴虐症,是人类对这个世界的反抗吧,无法忍受后于是我们爆发,因为堵塞的难受,我们在寻找着出路”

    易两一脚踢飞一个暴虐症患者,那个已经不再是人类的“人”向后趔趄了几步之后,狂吼着推到了一排货架,货架的玻璃碎片飞溅,易两阻挡在包四海面前抱住他,他的背部被划出无数的伤口,新鲜的血掖飞溅出来,血掖的味道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那两人开始奔跑,火焰还在燃烧毁灭一般的燃烧,吞噬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去,焦黑的倒下去。

    “我哥说包四海,扶着膝盖喘息着,一边喘气一边继续说音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是发自内心的东西,它不该作为杀戮而存在,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拽下货架上的一件衣服,包四海把它蒙到一具孩童的尸身上,他回头看下易两,易两笑了下,表示自己没什么。

    他们站起来,继续战斗着,为着他们自己都无法明白的东西战斗着。

    水慢慢流干了,滴答,滴答的水,缓缓掉落,那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的时间,琴早身后,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乐医们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惨烈的现场,没有看到过这么壮烈的死亡。也许经此一战,大家都会领悟到一些什么新的东西,那些东西是由这位第三方年轻的乐医带来的某种东西。因为,在这之前,在包四海之前,没有乐医用这样的方式去毁灭,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乐医的战争,因为这当中没有治疗,那么乐医还是乐医吗

    包四海站起来,四下看了看,他走到一个自动贩卖机面前,飞起一脚踹开柜门,无数易拉罐滚落在地面上。

    弯腰捡起两瓶饮料,包四海递给易两一瓶,两人仰头喝下,饥渴的他们需要大量的水分,刚才的燃烧,他们都有脱水的迹象。

    “四海,停止吧,不要不要再向前走了。”琴早突然开口哀求,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今天的这场杀戮包四海也在杀戮着自己,他的成长也许就只是在这一战之后被生生的拉扯着成熟了。

    “怎么可能呢已经开始了啊。”包四海苦笑,扶着易两的肩膀站立起来,他消耗掉了太多的精神力。

    他摇晃着,摇摇欲坠。

    易两自己包裹好背后的伤口,走到他面前,弯腰抱起他,他懂他,如今的包四海,没人再能阻止他的脚步,所以他要带着他向前走,他就是他的腿,他的臂膀。

    通往三楼的电梯,还在上下滚动着,包四海抱着易两的脖子慢慢闭住眼睛:“到了,叫我,要快一点,小豆那个家伙要来了”

    “恩。”易两点点头。

    此刻,在一楼,小豆已经来了,他四处打量着,接着迅速寻找到了那种味道,那种他熟悉的,属于他身体里的某种味道。他四下看了下,突然走向屏幕,他的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距离镜头越来越近,那张脸,慢慢的放大了无数倍他冲着镜头笑笑,作出一个再见的手势。

    大屏幕的信号,突然没了,无数雪花点代替了镜头,接着声音也消失了,现场,只有沙沙的交流器的声音慢慢响起。

    琴早跌坐回沙发,一些技术人员紧急维修着,钬汉泰焦急的联络现场的声音,议论声,惊叹声在大厅回响,久久不息。

    “那个人他的实力根本不是羽七,他应该是乐圣,乐圣了我不敢相信,他才多大”

    “我好像,好像看到两具人形绞肉机,这样的东西,我不要再看了,我要联系我的心理医生”

    “第三方乐医那就是,第三方乐医吗”

    漫长的等待中,琴早终于按耐不住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快步走向电梯,他要搭乘下一班飞机赶到现场,他必须赶到现场,他必须去。

    然后三个小时过去,黎明终于来到

    去看演唱会吧下

    同样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一秒可以发生许多事情,一个孩子出生,也许同时会有十个老人去世,反之亦然。

    吴岚乐医那边乱的已经无法形容,切尔文这边,琴汐冠却跟着贺富慢慢的站在熙熙攘攘的队伍里等待着,他们要一起看一场演唱会。

    琴汐冠现在的视觉很好奇,他从不知道,不含治疗功效的音乐可以引起如此多的人的吹捧,崇拜以及爱戴。

    站在千米长的队伍中,南道贺富开始还有些尴尬的保持距离,但是随着人们聚集的密度越来越高,被冲散过几次之后,南道贺富紧紧的抓住了琴汐冠的手,他怕他丢了。

    开始的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到后来的坦然紧握,只有十分钟的过程,琴汐冠的嘴角悄悄的露出一丝丝的微笑,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第一次外露于人前的脚趾头,这种感觉,很奇妙,被人在意,被照顾,被爱惜着。

    “我好喜欢他们呦,激动地汗毛都竖起来了。”

    “对啊,对啊,昨天晚上,我都没有睡觉,翻来覆去的。”

    “天哪,天哪,我一会一定会晕过去了。”

    这样的论点,一直在琴汐冠和贺富周围流转着,就连贺富都絮絮叨叨的在琴汐冠身边述说着他对这个乐队的喜欢以及难以遮盖的狂喜。

    “原来,音乐还能被人这样喜欢”琴汐冠小声的说着。

    南道贺富听到了琴汐冠的小声唠叨,他惊喜的扭头问,这人很少说话,很少说这样长的话。

    “你说什么”南道贺富问他。

    琴汐冠抬起头,对他笑了下:“这是,一支什么样子的乐队为什么,你要喜欢他。”

    南道贺富露出惊喜:“啊,这支啊,这支啊”他一肚子的话,但是就是无法组织好,他为什么要喜欢他们那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乐队呢他呆在那里想了很久,队伍缓缓前行了一会,琴汐冠拉着思考中南道贺富的手,这些人,真是奇怪,他们根本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为什么要喜欢,却如此狂热,琴汐冠不明白。  “我想起来了”一直低头思考组织的南道贺富终于抬起头一脸惊喜的说,他的声音有些高,但是却也无所谓,这周围的嘈杂每个分贝都比他的声音高。

    “记得刚上大学的第一年,我什么都不懂,处处碰壁,那个时候城市里的规矩我还没清楚呢,同学们也也不喜欢我,现在他们也不喜欢”南道贺富小声嘀咕着,生怕被这个人看不起,琴汐冠笑了下,他倒是觉得,这个人的木头脾气,能被人看的起才怪了。

    见琴汐冠没有作出鄙视的表情,南道贺富的胆子大了许多:“好像是第一个学期的冬天了,我欠了两个月的房租,下学期的学费还没交,还被打工的超市开除了,当时我就想,不如死了好吧真的,我当时真的不想活了,我站在学校最高的教学楼南道贺富松开琴汐冠的手,用手比个高度,当时的寒风快把我的肉吹裂开了,我连件厚衣服都没有,我当时真像跳下去”

    也许是回到了那个时候,南道贺富的表情露出一丝孤寂的神情,琴汐冠突然觉得,有着这样表情的南道贺富很是让人心疼,最起码他是心疼了,他再次拉住他的手。

    被拉着的南道贺富,突然低声的,小声的唱起歌来:

    “我要在荒漠中,盖起理想国的大楼,不管别人如何嘲笑我,我要在孤海里,驾驶属于自己的航船,不管世界如何抛弃我”

    南道贺富的声音很好听,真的,是那种低缓的,带着一丝丝磁性的嗓音,琴汐冠听着,他突然觉得,也许这个人一无是处,但是他有一副好嗓子,他会充满感情的唱着歌。

    “我当时,就觉得远处传来的这首歌,就是为我唱的,每一句都唱到我的心里,我想那就是我喜欢高中战斗乐队的原因”

    “很好听。”琴汐冠冲他笑了一下。

    “啊”南道贺富呆了一下。

    “贺富的歌声。”琴汐冠冲他真心实意的赞扬了一句。

    南道贺富顿时脸色大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脑门,队伍缓缓的前行,检票入场,他们紧紧拉着手,即使满手是汗都没有松开。

    一声烟花被喷射出去的巨响,观众席上,潮水一般的呐喊声,琴汐冠被惊到了,他回头呆呆的看着那些突然泪流满面的人,撕心裂肺呐喊着的人,一样是音乐人,一样是热爱音符的人,乐医的音乐却只有畏惧,只有毁灭,只有惊怖,从未有人为乐医的音乐如此激动过,从未有人为乐医的音乐掉着眼泪撕心裂肺的呐喊过。  “是,是理想啊”南道贺富大喊着,随着烟花缓缓的熄灭,无数幻灯的闪烁中,音乐铺天盖地的响起,那旋律却是南道贺富刚才唱过的那首理想。

    我要在荒漠中,  盖起理想国的大楼,  不管别人如何嘲笑我。  我要在孤海里,  驾驶属于自己的航船,  不管世界如何抛弃我。  我要在爱人的心中  刻上我的名字,  才不管你的心里是不是有我

    琴汐冠很认真的听了一会,却觉得,那些精雕细刻,包装完美的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