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邱国良有自己的御用秘书,根本不需要舒贝*心。而总裁目前派给她的任务,就是好好地陪着邱景泽,让他快乐起来。
然而,这任务还没执行几天,就因为万柳的阻挠而被迫停止了。现在她可真是“一身轻松”啊!
在公司看看文件,整理一下旧的资料,总算挨到了下班时间。
随着下班人潮走出公司大门,刚想走到马路对面,却被一辆陌生的黑色路虎挡住了去路。她刚想绕路,车窗却缓缓地摇下巴掌大的一道缝,熟悉、低沉、冰冷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命令道:“上车!”
舒贝假装听不到,自顾自沿着公路走去,其实她已经紧张得分不清方向,只想快点甩开这个危险的男人。
男人略微一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开着车慢慢跟上去,一边开车一边对她说道:“如果不想成为你们同事的焦点的话,就乖乖上车!”
舒贝娇躯一颤,回头一看,发现附近的同事们都向她投来别有深意的目光,有猜测,有羡慕,有嫉妒……
她知道男人绝对不敢从车里走出来,因为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再这样下去,她必定会成为公司第二天的八卦对象。权衡利弊之下,她打算先上车再说。
可手刚触到后座的门把,男人幽幽的声音又传来:“坐前面。”
舒贝气愤地咬了下嘴唇,打开前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男人满意地勾起嘴角,立即加速向前开去。
“不是要说绝交吗?还来找我干吗?”舒贝一改人前的端庄优雅,没好气地怒道。
“哟,这小嘴嘟的,是怪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找你吗?”男人瞧着她生气的可爱模样,真想扑过去啃咬那性感的唇瓣,堵住她那不饶人的小嘴。无奈现在行动不方便,便忍了下来。
听到他那戏谑、厚颜无耻的话语,舒贝恨不得过去撕烂他的嘴巴,甚至将他大卸八块,抛尸荒野!这样世上的禽兽又会少一人,祖国的花朵也更能欣欣向荣了。
不过,为了快点结束与他的纠结,她强忍着没有爆发,一脸郁闷地望着窗外。
“怎么,幸福得无法用语言表达了?”男人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好”,加重了语气说道,“这几天你似乎很痛快啊!”
听到他很不是滋味的最后一句话,舒贝的背脊蓦地僵直。她就知道!
瞥见她的反应强烈,似乎很紧张,眉毛都皱了起来,男人的“好”心情变得更“好”了,好到恨不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给这城市染上一抹鲜艳的色彩!
他忽地摘掉墨镜,猛然将车头调转,舒贝受到惯性娇躯一歪,脸颊撞上车窗,疼得她龇牙咧嘴,差点儿惊叫出来。
〖2013-02-25 241 爱恨交加〗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
舒贝紧张得顾不上脸颊的剧烈疼痛,着急地转头问他:“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的黑眸中放出阴鸷的光,阴测测地说道:“你是痛快了,我却没有被爽到。”
“……”
舒贝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拉住他的手臂用近似哀求的声音说道:“我错了,求你放我回去吧。”
男人就看不得她在他面前低声下气战战兢兢的样子,用力甩开了她的手,说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怕成这样,跟邱景泽在一起就满脸堆笑,恨不得扑上去?”
“我没有!”舒贝确实对邱景泽没有任何逾越朋友关系的想法,他怎么可以这么冤枉她呢!对,她就是怕他,但是他每次都这么蛮横,无理取闹,肆意妄为,渺小如她,难道连害怕的权利也被残忍地剥夺吗?
“没有?”男人反问道,“没有最好!”
说着,男人猛踩油门把车速提到最大,车似箭般冲了出去。
舒贝切切实实地怕了,再次抓住他的手臂说道:“停车,我要下车!”
男人怎么肯听?!他把车速减了减,爱恨交加地瞟她一眼,警告道:“你想玩车震的话,我也不介意。”
舒贝蓦地愣住,像触电般放开他的手臂,不再说话,侧身望向窗外,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男人从车窗反射出来的影子看到她的眼泪,心中一沉,一疼,随即转头直视前方,又踩足油门,冲了出去。借着风速把心底的情绪抑制住,强迫自己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舒贝从车窗反射出的影子注视着他冷峻的侧脸,心中一片苍凉,她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才会遇到这么变态的混蛋,遭受这痛不欲生的一劫啊?!
也不知行驶了多久,走了多远,她只觉得窗外的风景都十分陌生,繁华的都市褪去,映在眼底的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她吓得浑身一颤,他妈`的,这混蛋真不会是想将她抛尸荒野吧?
拗不过心里的好奇,和强烈的恐惧感,舒贝终于开口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却失声笑道:“怎么,怕吗?”
舒贝恨恨地咬了咬下嘴唇,再次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想太多,”男人顿了顿,“只是想让你陪我出来散散心。”
此时,舒贝竟发现男人的神色似乎有些哀伤,不过这只是一晃而过的感觉,下一秒男人的神情又变得冷漠,就好像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男人看到舒贝安静了下来,不是刚才那种痛心疾首的沉默,而是单纯意义上的安静。
他愉悦地微微勾起了嘴角。
自从重逢以来,她就像一只暴躁的小猫一样,让他想疼爱,却无法靠近。现在这样淡静而幸福的时刻,让他有些恍惚,顿时记起了当初恋爱时的点点滴滴。
这种感觉真美妙啊!想着想着,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真了,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深情。
舒贝偶然碰上他的眼神,心不由得咯噔一声,顿时心跳加速。
〖2013-02-26 242 百年好合〗
男人看到舒贝的脸颊微红,顿时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把车速减小了一点,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脸红了呀。”
被他这么一说,舒贝的脸刷地涨红,一直烧到耳根子,将他的手用力拍掉,转头望向窗外。无论她装得怎么风轻云淡,还是抑制不住心中那一抹陌生又熟悉的悸动,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男人看到她那娇羞可爱又倔强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停车,当场吃掉她。不过,他知道舒贝虽然在国外长大,但骨子里却是个传统的女人,车震什么的恐怕不是她能承受的刺激。也正是她的这一份矜持,才会让他迷恋到不能自持,以前是,现在更加是。
只要稍稍闻到她的体香,就足以让他激动地浑身燥热,某处立即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车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他只觉得呼吸困难,便毫无顾忌地把车窗摇开到最大,他们目前所在的这一片树林人烟稀少,不用担心过往的行人会认出他们。
男人猛踩油门,车子便飞速前进。
渐渐地,舒贝突然觉得眼前的风景有点熟悉,但心里还不敢确定。直到车子停在离海边不远的树林边缘,舒贝才惊讶道:“这……”
男人先下车,为她打开车门,然后走到后备箱取出一束百合,走到舒贝面前。
他一手捧花,一手抚开舒贝额前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却有些心疼地说道:“去吧。”
今天是母亲的二周年忌日,她本来打算下班就买百合花的,因为母亲最喜欢百合,百年好合。但是,他怎么还记得?
舒贝的眼睛顿时一热,顿时变得晶莹,努力咬了咬嘴唇,才控制住眼泪不往外流。
男人看到她隐忍的可怜模样,心疼又多几分,双手捧着她的头,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长长的深情的一个吻。即便恋恋不舍,她也只能放开她,双手沿着她的脸庞向下慢慢滑,停在她的嘴角,用两个拇指将她的两个嘴角向上挤压,硬是扯出了一个弯弯的弧度。
看到她滑稽的表情,他失声笑道:“笑一个,你爸妈看到你苦大仇深地哭丧着脸,也不会放心的。”
舒贝凝视着他深情的眼睛,听话地笑笑,心想道,对啊,她一定要让爸妈知道她过得很好才行!
“乖,去吧。”男人趁机捏了捏她的脸。
舒贝觉得好气又好笑,就不满地蹙着眉头。
男人再次失声笑了出来。
舒贝被他搞得莫名其妙,无论是身子,还是心里,都是莫名其妙地异动。
她捧着一束百合逃也似的走开,心情复杂地走向海边大礁石旁的那个孤零零的坟墓。舒贝父母的用水泥砌成,远看坟墓是一个白点,与黑色的礁石形成鲜明对比,远远望去,确实黑色礁石上最完美的点缀。
走到坟墓旁,舒贝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跪到地上,把花放在坟前,然后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地说道:“妈,爸,小贝来看你们了。”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今日三更~】
〖2013-02-27 243 青涩初恋〗
男人靠在车身上默默地抽着烟,遥望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小身影的眼神变得迷蒙,心撕裂般地疼。
时光流逝,时过境迁,多年过去,她还是那样的让他心疼,依然是他心里最不安分的刺,最深的牵挂。当初她一声不吭地就消失了,自私地留下他独自等待,忍受思念的煎熬,那时,他恨极了,发誓一定要揪出她,把这些他所遭受的苦全部还给她。
最可恨的是,她竟然以同样的方式从他身边逃走两次!两次啊!
两年前,当他再次找不到她时,再次恨恨地发誓,如果再让他看到她,一定将她囚在身边,狠狠地折磨!
可是,可是啊,只要一遇到她,他就缴械投降了,根本狠不下心去伤害她。即使她以前犯再大的错,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原谅她,所有的恨化作了更强烈的爱,爱到无法自拔,爱到不知所措。
真没用!他无奈地暗骂自己一生。
从烟雾迷蒙中,看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人,记忆被拉开,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懵懂却美好的青涩时代。
被视为天子骄子的他在演出前不小心伤了手,无法代表学校参加钢琴比赛,学校就安排她代替他上台演出,听着那美妙的音符从琴键上流淌出来,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演出厅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喝彩,骄傲如他也被她的琴声征服,缓缓地拍了拍手。
但是,女生的清淡笑容与全场的热烈形成鲜明对比,微微鞠躬,道了声thankyou就转身下台。
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女生,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心想道,还真是心高气傲,宠辱不惊。
演出过后,他正在思考自己以怎样的出场方式出现在女生面前时,女生却先来找他,站在教室外,依旧是那清淡的表情,看不出更多的情绪。
他的心一阵激动,但仍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冰冷模样站在她面前。
“谢谢。”女生淡淡地说道。
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而且是用中文?他心里的好奇感更强,没想到她竟然能把中文说得这么溜。
“什么?”他也用中文回答。
“谢谢你鼓掌。”女生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说道,“早就想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代替你去演出不是我的本意,但仍然觉得愧疚。我一直怕表演得不够好,所以,一直没有勇气来找你。”
“你的表演很出色。”他由衷地赞美道。
“谢谢。”女生笑得眉眼弯弯,满眼的欢喜。他不知道,她为了这场演出,为了不给学校丢脸,不被他瞧不起,一直没日没夜地弹奏着,一遍又一遍……
“我叫舒贝。”说完,女生就笑着转身跑开了。
当他回过神来,女生已经跑得没影了,然后才听到上课铃声叮铃铃地叫个不停。
之后,他都会时不时想起这个场景,记起这个让他内心悸动的眉眼弯弯的笑容。而这个女生,也被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上,再也无法放下。
〖2013-02-27 244 甘心被宠〗
金童玉女终成眷侣,是当时校园里的一段佳话。
在他的呵护下,她受宠若惊。他们把初恋献给了对方,越陷越深。但是,天妒有情人,最终还是让他们残忍分离。
无论开始是多么轰轰烈烈,最后只能以萧条收场。
他恨天,恨她,也恨自己。
然而,上天似乎还觉得不够,依然在使劲儿玩弄着他们的命运,直到物是人非。
看着她长跪在地上,男人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鞋捻灭,然后朝她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他弯下腰扶住她的双肩,说道:“起来吧。”
舒贝顿了顿,又弯下腰磕了一个响头,才在他的帮助下站起来。但双腿麻木,她根本无法站直,一踉跄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还没站稳,就被男人拦腰横抱起来,转身往回走。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直视着他。
他低头,看到她的脸上的泪痕已被海风吹干。磕头使得她的额头出现粉红的印子。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吻住她发红的额头,问道:“疼吗?”
舒贝木讷地摇了摇头,脸却红了。
“傻瓜。”男人无奈地笑笑。
舒贝也笑笑,但却流出了眼泪。
“再哭,我就把你吻到哭不出来。”男人故意严厉的警告道。
这女人连流泪的样子都这么迷人,真是该死!
舒贝立刻被吓不敢再哭,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生活流离颠簸了多年,还是只有这个男人的怀抱让她感到踏实心安。
他把她放在路虎的副驾驶座上,然后自己坐回驾驶座,调转车头沿着海滩开去。
半分钟后,路虎在海边的一栋小木屋前停下,他重新把她抱出来。
打开门走进去,竟然没有一丁点的霉味,舒贝不由得吃惊,让他把她放下来。
环视了一遍屋里的摆设,屋里摆设已经焕然一新,只保留下来母亲的写字桌,这是唯一能让她有熟悉感的物品。属于母亲的味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海风的味道,以及某种熟悉的味道。
她用手抚了抚这张老旧的写字桌,说道:“谢谢,替我收拾这里。”
男人走到窗前,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一阵阵翻动,笑道:“不客气,因为我已经把这里据为己有。”
舒贝被他的这句话噎住,哭笑不得,心里暗骂道,这人还真是不禁夸。
他这么一说,她终于想起刚才那种熟悉是什么,是属于他的味道。
他回头,露出灿烂的微笑,说道:“放心,我已经将阿姨的物品完好地保管起来。”
心里被那种被宠爱的幸福感充斥着,舒贝的脸又是一红。
“该死的,你怎么又脸红了?”男人恼怒地低声骂道,不满她的“勾引”,心中却激动不已,不由分说地转身将她横抱起来,木屋不大,走几步就到了床边,他将她放倒在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舒贝发现自己又被他压住了,心中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又卡在这里,晚晚绝对不是故意的……遁走】〖2013-02-27 245 太敏感了〗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嗯……”
舒贝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但他却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柔软上的小樱桃,刺激得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你这敏感的小妖精,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男人故意说着情话,色`情的话。
舒贝羞得又是一顿挣扎,但这挠人的欲拒还迎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加动情而已。
“别动,不然我无法保证你走不走得了路。”男人邪恶地笑道。
舒贝果然不敢再乱动,因为她深知这个恶魔说到就能做得到!她郁闷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都到这地步了,这一声显得无比娇媚,激动得男人下面顿时有更大的反应,恨不得立即办了她!
但是,他强忍着,并不急于一时,希望先慢慢地取悦她,让她得到最大的快乐和幸福感。在床上,能取得他的取悦的,也只有她一人了。无论他跟多少个女人上床,从来都是女方极力地取悦他,讨好他,哪需要他花心思去取悦他人。
然而,这个可恨又可气的女人却每次身在福中不知福,总是傲娇得让他欲火焚`身,明明是她挑起的火,却总是“懒”得全力灭火。每次扑在她身上,他的征服欲就完全被挑起来,不把她干到瘫软成泥就绝不罢休。
下身明明已经胀得很难受,那胀痛感让他激动不已,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奋力在她身上耕耘着。他含着舒贝的可爱樱桃,咬,拉,转圈,用舌尖舔`弄……极尽所能让她的快感聚集,不需要多久,小樱桃就胀得又硬又大,柔软坚挺了起来。
舒贝微张着嘴巴仰起头,激动地用双手抓住他的头,想要把他的头推开以减少这让她发狂的刺激感,实际上却舍不得,身体做出最真实的反应抱住他的头,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男人发现舒贝开始动情了,不怀好意地开始引导她,声音沙哑地说道:“宝贝儿,不要忍着,叫出来会让你更快乐。”
舒贝满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太激动。
柔软上的刺激突然消失了,让她的双眼变得氤氲而空虚。一听到男人的下流话语,羞得闭上了眼睛。
男人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说道:“不要紧,我会让你叫出来的。”
男人埋下头吻住了她柔软的两瓣嘴唇,舌头探进她的口中,两舌相互追逐着,时而挑逗,时而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浑身发颤,不一会儿,俩人的喘息声便此起彼伏。
“宝贝儿,你太敏感了。”男人故意挑逗道。
这么一说,舒贝本来已经很敏感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脑子已经变得迟钝,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又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随即双手并用,一手放在她的柔软上揉捏挤弄,另一只手滑到她敏感的腹部,在她的肚脐处逗留,挑弄。
“嗯……”她情不自禁地又把头后仰,既享受又难受地呻`吟了一声。
“宝贝儿,舒服吗?”男人深情地问道。
【大半夜放这么激丨情的情节,尊的科学吗?捂嘴笑】〖2013-02-28 246 快疯掉了〗
舒贝被他弄得快疯掉了。她怎么会说出她的真实感受呢,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男人熟练地脱掉俩人身上的障碍物,不一会儿,俩人就已经以最原始的状态面对彼此。
他的手顺着她嫩滑的肌肤继续向下,终于来到她那最为敏感的三角地带,修长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滑过敏感区,激动得舒贝浑身一颤。
“别……不要……别碰那里……”舒贝双眼迷茫地哀求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男人的手指更加不安分,在那里来来回回地滑过,时而轻触,时而点压,就是不肯给得更多。
“啊……嗯……啊……”舒贝无法自持地扭动着腰肢,脑子里残存的意志迫使她远离远离,但她的那里却背叛了她一直在靠近靠近,不自觉地追逐着那坏透的手指……
男人故意委屈地说道:“可是它好湿,把我追得好紧……”
舒贝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但这难受的姿势让她的呻吟声更大更急促……
听着这好听的动情之声,男人差点儿把持不住,当下不再拖延,加快了速度拨弄。不一会儿,舒贝就在他手指的作用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用力仰着头大声地喊着:“啊……”
不待舒贝有喘息的机会,男人随即摆好她的姿势,让她以最好的姿势迎接他。
他胀痛的硕大在她的秘密地带试探了几下,腰上一沉,就挺进了已经被扩张的美`丨穴内。舒贝浑身颤抖,蹙起了眉头,双眼无比空洞。
随着男人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俩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凄厉异常。
满屋旖旎,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被海风带得很远,飘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进行了多少个回合,屋里的呻吟声总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颤抖的喘息声。
舒贝瘫软在他的怀里,累得连眼皮都差点儿抬不起来。
男人宠溺地拨开她额头被泪浸`湿的发丝,低头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水,最后吻上了她的嘴唇。激丨情过后而变得艳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嘴唇更加柔软,令他迷恋不已,细细密密地吻着。她已经无力再做出回应,只是任由着他亲吻。
当他吻到心满意足后,终于肯放过她。
他紧紧地搂住她,就好像真的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深情地问道:“宝贝儿,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舒贝那被泪水浸`湿的长睫毛无力地眨了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在心里反问道,激丨情过后的枕边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有几分可信度?
看到了她的迟疑,男人心里顿时不爽,把她的脸掰过来,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气恼地问道:“难道你对那小子动心了?”
“没,没有……”舒贝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男人蹙眉道:“那你犹豫什么?”
舒贝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种关乎自己幸福的人生大事,难道连稍作考虑都不允许吗?这都是什么变态!
【节操又碎了一地……】
〖2013-02-28 247 早有预谋〗
男人恨恨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舒贝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样?”男人不耐烦地问道。
“……”舒贝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男人不满地捏了一下她的脸,怒道:“我是会随便开玩笑的人吗?”
舒贝嘿嘿地傻笑了一声:“好。”
男人激动得强势地亲吻她,俩人再次激丨情地翻云覆雨,濒临灭掉时男人霸道地命令道:“以后不许背叛我!”
这才是舒贝说的话好不好!他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了,她的生命中却只有他这个男人!
她根本无法说话,只能用更激丨情的回应作为回答。
他们,真的又在一起了吗?无论是肉`体,精神,排除一切客观因素地在一起了吗?
一直到第二天大中午,舒贝才醒过来。
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当看到屋外阳光普照时,才惊呼一声想要坐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浑身酸痛,就好像浑身的关节都脱离开来一般,根本无力支撑她的身子。
她一转头,在墙上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现在惨烈的模样,脸上红润似骄阳,从脖子往下就是一片狼藉的红印,彰显着昨晚的丰功伟绩。
此时想起昨晚的疯狂,舒贝羞得脸色更红,偷偷地拉开胸前的衣服,往里一瞧,里面更是惨不忍睹。
这混蛋!她暗暗地骂道。
“要不要我亲眼检查一下?”戏谑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舒贝慌乱地放开衣服,抬眸望向声源处,随即又把视线偏移,不好意思正视他。
男人拿着洗漱用具和一袋面包和一盒牛奶走到她身边,放在桌子上,俯身深情地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把她拉坐起来,依旧戏谑地说道:“起来吧,洗漱后吃早餐,你昨天被我吃得体力透支了,再不及时补充,会坏掉的。”
舒贝受不了他说这么下流的话,捡起手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男人轻而易举就接过枕头,往床上随意一甩,笑了笑。
舒贝看着桌子上那整齐的一套,从洗漱用具,到早餐,一应俱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丫的你早有预谋?”舒贝秀美一皱,大声怒道。
“要不然呢?”男人自恋地摸了摸下巴,问道,“老公做的够不够体贴周到?”
舒贝满脸黑线,要不是她浑身酸痛,早就一脚踹飞他。
“你明知道昨天是我妈的忌日……”舒贝觉得在母亲忌日这天做这种下流的事,很对不起母亲。
要不是他昨天趁人之危,她是绝对不会那么不能自控的。
他知道舒贝的弱点在哪,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理上的,他都完全掌握,所以才能一举攻破,让她连连战败。
男人看到舒贝红了眼睛,心顿时就软了,坐在她的面前,将她搂紧怀里,安慰道:“让阿姨看到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她在天上看到的话,也会觉得欣慰的。”
舒贝不再说话,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浸`湿他胸口的衣服。
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推开他,四处寻找手机。
男人把洗漱用具递给她,说道:“放心吧,我已经给你领导请过假了。”
“你……”舒贝不敢置信。
“当然是用你的手机。”
舒贝自嘲一笑,她怎么能低估他的智商,以及狡猾程度呢!
【今天码了八千,差点儿涅槃t_t宝贝们奖励奖励我吧】〖2013-02-28 248 无关爱情〗
回到公司后,舒贝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
但是,作为区区一个总经理助理,并没有吸引太大的注意力,她也松了一口气。
为了掩人耳目,并方便他和舒贝的日常行动,男人特地在郊外买了一栋别墅,接舒贝过去一起住。
其实,她还是挺担心邱景泽的身体状况,不知道万柳能不能把他照顾好。想到邱景泽和万柳之间近乎惨烈的夫妻生活,她就更加为邱景泽担忧。整日生活在郁闷的氛围中,于身于心都不利啊。
但是,关心也罢,担忧也罢,她都无能为力。因为,她毕竟只是个外人而已……
邱国良突然经过她的办公桌,看到她皱着眉头地用手撑着下巴,便停下脚步,问道:“小舒,身体还没好吗?”
舒贝立即站起来,微微低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没,已经好了。谢谢董事长关心!”
那混蛋一连折腾了她好多天,害得她称病在家呆了几天。这两天他工作比较忙,她才有时间把身子养好。
经董事长这么一提,她的愧疚之心直泛滥,同时羞得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就好。”邱国良欣慰地笑笑,“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少,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到家里多陪陪总经理说说话。他最近变得越来越暴躁了。”
邱国良一脸忧虑,哀叹了一声。
她果然没有猜错。
她点头应道:“好的,董事长。”
邱国良又惋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资料。
“董事长,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舒贝站在门口问道。
邱国良回头看她一眼,把她招过去。
舒贝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资料。
邱国良不禁开口赞道:“真是一个好的……助理啊!”
“贤内助”一词差点儿脱口而出,还好他反应得快!
舒贝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舒贝分内的事儿。”
看到这个不卑不亢、优雅懂事的女子,邱国良更加惋惜,要是当年邱景泽选择的是这个可人的女子,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操蛋的事了。
邱国良拿着资料走了之后,舒贝却久久地盯着他的背影大惑不解。其实她心里通透得很,早就注意到邱国良看她的异样眼神,发现里面似乎包含了特别复杂的情愫,甚至不止一次地撮合她和邱景泽,这让她和邱景泽都觉得有些难堪,他们曾经还把这件事当做笑料一般拿来调侃。
只是次数多了,舒贝的心里也有点不自在。
邱景泽和她都视彼此为知己,那是比纯净水还纯的纯友谊,没有半点杂质。
她知道他至始至终爱着的只有莫支鹤,心里也只能装得下莫支鹤。他曾经对她说过,他的世界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如果那个人离开了,他的世界就会瞬间坍塌,分崩离析。他后来的行为验证了他的话,莫支鹤一入狱,他整个儿就崩溃了。
而他也知道她有一段深入骨髓的爱恋,一段让她不能再走回去却也无法从里面走出来的感情,一段她至始至终都不愿提及的故事。
所以,同样有着刻骨铭心的爱与恨的两个人,只会惺惺相惜,但却无关爱情。
【开始每日三更了,宝贝们要使劲儿鞭策我表偷懒哈…】〖2013-03-01 249 艳福不浅〗
下午男人打电话给她,说他要加班,会晚点回家。
所以,思考再三,她还是决定下班后偷偷去看看邱景泽。
然而,当她打车到邱宅,却发现“莫支鹿”与她一起同时下车,俩人皆是一愣,然后象征性地相视一笑。
相互客套地打了声招呼后,一前一后走向邱宅大门,按下门铃。
管家从里面打开门,当他看到“莫支鹿”和舒贝同时出现时,也吓了一跳,完全搞不清状况。
她们刚一进门,就看到万柳正在院子里浇花,浇花?!
莫支鹤和舒贝不由得面面相觑,大脑回路无法接受这冲击力太大的画面。
难道万柳性情大变了吗?竟然会贤惠到拿着喷洒水壶哼着歌浇花!
其实,这只是万柳无聊到发狂的一时兴起罢了!她被软禁在这限电脑限手机的深深深宅院里,施展拳脚的空间有限,她起先是为小少爷的死郁郁寡欢,后来就变得穷极无聊,为了让自己从失去小少爷的悲伤中走出来,她几乎把家里好玩的东西玩了个遍,有些甚至玩了几遍,还是觉得无聊,越无聊越想念小少爷。
听到门口的声响后,万柳好奇地转头往后一看,当她看到那两个人同时出现时,歌声戛然而止,眼里先是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变得疑惑,她俩怎么搞在一起了?
仨人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杵在风中相互遥望,似乎想把所有的思念和话语都通过双眼的凝视传递给对方。
但是,她们不是恋人,更不是三角恋,更何况她们是性向正常的女人!所以,这样的对望情景怎么看怎么别扭。
管家关上门后,没有立即走开,而是眯着一双小眼睛站在她们身后,观察着这有意思的三国鼎立的阵势。
这就是所谓的“后宫娘娘”组合?少爷真是艳福不浅啊!管家别有深意地勾起嘴角,心想道,这现实版的后宫争宠戏码还真是让人有一丝丝期待,生活远比小说更精彩啊!
就在他肆无忌惮地旁观着剧情发展时,万柳首先回过神来,不悦地对管家冷言道:“管家,还不快去沏壶茶送到凉亭来,我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两位难得的贵客!”
既然管家不受自己所用,那还不如逞一时口舌之快!万柳对他一向冷言冷语,毫不客气。
“俩位,请到凉亭一坐吧。”万柳把手里的喷洒水壶随意往地上一扔,就往凉亭走去。
莫支鹤和舒贝匪夷所思地盯着地上那不断喷水的壶嘴,对视一眼,然后沉默地走向万柳。
仨人围坐在凉亭里的一张石桌旁,分坐在不同角落,恰好形成一个正三角的形状。
相顾无言,互相审视,戒备猜度。
半晌后,万柳作为东家,首先开口道:“不知俩人今天一同到访所为何事?”
舒贝自知身份的尊卑,不便开口,只是沉默地笑笑。
莫支鹤却露出一副毫不忌讳的样子,笑道:“我和舒小姐并不是一起来,而是在大门口偶遇,便一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