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脏已经疯狂跳到喉咙口,就差破门而出。
时间似乎流得极其缓慢,甚至有些黏稠,让她觉得呼吸困难,浑身难受,而她却只能保持着背靠墙壁的姿势。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在她双腿麻木,意识混沌时,顾炎枫终于金口再开了,语气冷得像冻在深渊里的千年寒冰:“难怪!难怪你今天会这么反常!原来……”
说着,顾炎枫冷冷一哼。
“我,不,我……”莫支鹤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出去。”顾炎枫怒吼道。
“……”
听到身后没有动静,他再次命令道:“出去!”
莫支鹤动了动嘴唇,但终究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像获得赦免一样,慢慢走向门口,仍紧张得两股战战。同时,心里和脑袋都乱糟糟的。
【唔,本来不想点明,还是说明了比较好,顾炎枫确实是因为觉得被骗了才这么生气的。】〖2013-02-04 春节占坑〗
春节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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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占坑 4 9 2013-02-15 春节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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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占坑 4 8 2013-02-16 春节占坑〗
“你别一下子用这么多疑问语气好吗?”许澜无语道,接着,她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闲下来就会天天感觉到自己在慢慢衰老,然后浑身不自在。反正闲着也闲着,我一冲动就报了个出访非洲的公益演出团。”
“你现在在非洲?!”莫支鹤惊道。
“有啥好大惊小怪的?”许澜鄙夷了一声。
其实,莫支鹤心里想的是,你不去英国把钥匙拿回来,却跑去非洲当义工?简直是岂有此理,太没义气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国?”莫支鹤试探性地问道,其实她想问的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英国?但又怕这样问太直接太有强迫性,会让对方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爽。
许澜失声笑道:“你是想问,什么时候把钥匙带回去给你吧?”
被对方猜到了自已的小心思,莫支鹤尴尬地嘿嘿一笑。
“放心吧,我再在非洲待几天,然后就飞去英国,绝对把你的宝贝钥匙完好无损地交到你手上。”许澜坚定地说道。
其实,莫支鹤交给许澜的钥匙并没有落在英国,许澜回国时就把它带了回去。只不过,她为了向莫支鹤探探口风,希望能得知这条神秘的钥匙的奥秘所在,便对莫支鹤撒了个谎。但是为了更好地圆这谎,她必须再撒一个更完美的慌,以便完美无缺地瞒过莫支鹤。没想到莫支鹤的口风实在太紧,许澜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这条钥匙留着没多大用处,便只能先把钥匙还给莫支鹤,等她先把钥匙用到该用的地方,再想办法夺得其中的信息,莫支鹿既然把这事搞得这么神秘,那其中的信息必定不简单,或许有对自己不利的资料也说不定。与其为这颗定时炸弹惶惶度日,还不如亲手将它引燃呢,这样还有机会逃跑。
一开始,许澜也想过干脆把钥匙藏起来,或者干脆不承认这件事,但她不确定莫支鹿有没有把钥匙交给她的事告诉莫支鹤,所以还是自己招了吧。若是情况稍有差池,莫支鹤第一个怀疑的必定是自己,这无疑是引火自`焚,这种弱智的蠢事绝对不是许澜会干的事。然而,马有失蹄时人有失足时,当她知道莫支鹤压根不知道钥匙的事时,才知道自己已经干了一件更傻逼的蠢事,恨不得自扇一巴掌。但是,后悔莫及,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傻逼事儿继续下去,只希望这事儿不会让自己遭殃,更希望那被锁着的东西毫无危害性质。
但是,这有可能吗?
挂了电话,许澜冲着天空中的慢慢沙尘叹了口气。她曾经找人查这条钥匙的出处,查到了一个国内商场的保险柜,但是里面空无一物。她不明所以,把柜子上上下下检查了遍,还是什么也没发现。无奈之下,她只好锁上柜子,心中的谜团继续扩大。
莫支鹿处心积虑地找到她并把钥匙交给她,保险柜里却空无一物,那到底代表着什么呢?许澜大惑不解。
没办法,看来这个谜团只有莫支鹤才能解开了。
〖春节占坑 4 6 2013-02-17 春节占坑〗
结束与许澜的对话后,莫支鹤把万柳出院的事告诉了顾炎枫。
她心想,万柳会不会已经回了邱家。便往邱宅打电话,可是,打电话过去,竟然说无法接通,一整个下午都是这样。
怎么回事?电话坏了?莫支鹤觉得莫名其妙。
下午下班后,顾炎枫开车送她到邱宅,顾炎枫虽然知道邱宅在这里,但却没有来过,一是没有什么理由来,二是因为不屑于来。
如今,住在这里的邱景泽变成了自己未婚妻的前男友,那么,这其中就多了一层特殊的关系,十分棘手的关系。自己的未婚妻老往前男友家跑,未免会让人生疑,那顾炎枫也就来之有理了。
然而,在莫支鹤强烈要求下,他最终妥协,没有走进邱宅,而是留在车里等她。
“不许超过半个小时!”顾炎枫看看时间命令道。
莫支鹤无语地瞪他一眼:“知道了,我去问问就出来。”
她在大门外按门铃,半晌后,管家出来开门,亲切地笑道:“莫小姐来了啊,里面请。”
莫支鹤随他走进大厅。
管家倒了一杯茶给她,说道:“莫小姐先在这里等一下,少爷也不知睡没睡,我先去帮您看看。”
莫支鹤立即制止他,微笑道:“不了,今天还有些事要办,就先不上去看邱哥哥了。”
“那……”管家顿了顿,“莫小姐今天是来……”
“我是想问一下嫂子是不是已经回家,我想看看她。”
管家警惕地看她一眼,但马上恢复自然之态,答道:“少夫人暂时住在娘家。”
娘家……莫支鹤花了几秒钟才消化掉这个词,实在太陌生了……
“哦……”莫支鹤解释道,“我今天打电话到这里,一直没有人接。就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莫小姐怎么知道少夫人出院了呢?”管家打破沙锅问到底。
“今天我去医院看她时,正巧碰到戴家的管家去为嫂子办出院手续……”莫支鹤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以为嫂子已经回来了,所以就过来瞧瞧。”
“莫小姐找少夫人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帮您问问?”管家恰到好处地面露微笑。
但是,即便他掩饰得再好,莫支鹤也察觉出了他眼神中的犀利之色,即使她自己没什么意图,也被他看得心里阵阵发虚。相对于戴家的管家来说,眼前这个管家简直是只千年老狐狸,狡猾得要命!莫支鹤打小就进出邱家,一直以来都有点怕这个小老头。
此地不宜久留,莫支鹤即刻便撤退了:“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担心嫂子的病情,想过来看看她而已。既然嫂子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管家点了点头,然后把莫支鹤送到门外,恰好看到顾炎枫正往这边看过来,当下便更加警惕,心想道,顾炎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支鹤向管家道别后,便向顾炎枫的车子走去。
对于此行,顾炎枫和莫支鹤都没有多想,她只是单纯地过来看万柳,而顾炎枫也只是单纯地送莫支鹤一程而已。
然而做者无意看者有心,关上大门后,管家就匆匆地走回大厅里,给邱国良报告了顾炎枫来到门口的事。
邱国良一听,也随即紧张起来。他妈`的顾炎枫来邱家是想干吗?
【表捉鸡,今天人品爆发,还会继续更。好评好评在哪里】〖春节占坑 4 9 2013-02-18 春节占坑〗
挂上电话后,邱国良怎么也解释不通顾炎枫出现在自己门口的事。在他看来,顾家人都他妈`的阴险狡诈,做的每件事也是带有目的性,所以他绝对不是单纯地过来窜窜门那么简单。难道顾氏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那就我`操了!
邱国良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打电话给戴万年,把这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他,以便让他做好心理准备,顺便也做好预防措施,免得让人趁其不备让他们死无全尸……
中午,戴万年和万柳到达法国时,下飞机一开机,接收到的就是小少爷死亡的噩耗。万柳当场晕倒。
救护车把他们送到了小少爷所在的那家医院,万柳醒来时,悲痛欲绝,由戴万年扶着去停尸间。一走进停尸间,就看到凤姐已经哭晕了过去,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戴万年吩咐医生把凤姐抬进了病房里治疗。
万柳没有搭理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世界里,迈开沉重的步子走向病床,在床前站住,双手颤抖着掀开盖在小小尸体上的白布,当看到那张苍白的小脸时,她整个身子一瘫,又差点儿晕过去,幸好戴万年及时抱住了她,并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甚至没有勇气看向那张可怜的小脸,心中除了悲痛,还有愧疚。
万柳泣不成声,直至没有力气再哭。
戴万年用手安抚着她的后背,内心悲凉,内疚,他对不起这对母子,竟没有给她名分,也没有尽到一个情人甚至丈夫的责任,更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他甚至残忍地剥夺了她作为一个母亲的权利。
对啊,他答应她会照顾好小易的,只是,他明显没有履行好这个承诺。
就好像是重新演绎了莫支鹿的经历,他们把小少爷的骨灰带回国,并且在墓园里买了块地,然而,最讽刺的却是,他们在安葬小少爷时,发现小少爷的墓正好在莫支鹿的坟墓旁边,一左一右,他的墓碑上写着“戴步易之墓”。
戴步易,太不易,这孩子活着真是太不易了,他们都活着太不易了。
万柳跪在地上,哭着哭着就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报应啊报应,真是讽刺……”
戴万年蹙眉沉默,背着手站在她身后,眼睛里的情绪复杂难辨,双手紧握成拳。
万柳的笑声似乎没有收敛的意思,还在不停地狂笑着,笑着笑着就开始呕吐,就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
戴万年弯下腰抚了抚她的背,刚想说话,就被她一拳挥开了,严厉喝道:“别碰我!”
他以为她只是在耍小脾气,又像以往那样继续贴上去想要讨好她,没想到万柳忽地躲开,就像躲瘟疫一样避开他,又哭又笑道:“你们这些疯子!禽兽!全他妈给我滚开!”
“柳……”戴万年既心疼又自责地看着她,但最终没有再继续上前。
“别叫我的名字!”万柳厉声道,此时已处于癫狂状态。
随即身子一软,她又晕了过去。
戴万年无奈望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万柳横抱起来,往山下走去,这才发现,残阳似血,把他们的周身都染红了,红艳艳,血淋淋。
〖2013-02-18 春节占坑〗
回到戴宅,戴万年把万柳抱到床上,又打电话给私人医生,为万柳做了检查,吊了瓶葡萄糖之后,总算完事。
重新开机,打电话给邱国良,有气无力地问道:“昨天有点事没有空接电话,有什么事吗?”
邱国良一听他的声音就发现不对劲,先抛开昨天的事不说,问道:“听这声音,你怎么了?感觉像没了半条命一样,昨晚不要太凶猛。”
“滚你娘的。到底什么事?没事就挂了。”这种时候还跟戴万年开这种玩笑,简直是不要命了。
邱国良神色一凛,知道戴万年动了真脾气,便不敢再乱讲,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戴万年不耐烦地怒道,“操,你到底有没有事?”
邱国良立即回归正题,严肃地说道:“昨天,莫支鹿去疗养院看柳儿时扑了个空,然后来我家问柳儿在不在,没想到顾炎枫也来了……”
“什么?”戴万年愣了愣,立即坐直身子,问道,“他去你家干吗?”
“鬼知道。”邱国良顿了顿,“反正,来者必定不善。”
“别是你自己神经敏感了。”戴万年说道。
“我倒是希望是这样。”邱国良苦笑一声。
双方都沉默了好一阵子,戴万年才继续说道:“无论为何,防范为上,见机行事吧。”
躺在床上的万柳刚刚醒来就听到了以上的对话,微微睁开了眼睛,又马上闭上装晕。
挂断电话后,戴万年回头看了看万柳,把盖在她眉毛上的一缕秀发别到后面,又深情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不自觉地叹了叹气,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最后为她掖了掖被子,便起身出去了。
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万柳才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眼睛里灰蒙蒙一片,往日的神采一去不复返。
良久后,她像是放下了一件心事一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们期待的不是一个结果,而仅仅是事情的结束本身。结束了,就完了。无论结果好坏,都已不必再为它操心。
小易死了,她的心也死了,戴万年束缚她的筹码也就没了。
我终于自由了吗?这是她期盼已久的自由啊!万柳试着扯出一个笑容,最终失败,只能默默流泪。
“对不起,小易。”万柳无声地哭着,“我不是个好妈妈……下辈子……千万不要再遇上我这样的妈……”
小易从她的子`宫里坚强地钻出来,给她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感仿佛还在昨天,今天他竟然已经开始进入轮回,又要再次投胎,再次在别人的子`宫坚强成长,然后呱呱落地……他就好像不小心跌入世间做了一次悲惨的短途旅行,然后又默默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名字……真是太不易了……
这四年时光,就好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噩梦,每个人都深陷泥淖,无法自拔,痛不欲生。
这到底是什么出了错?
她不知道,她也猜不透。如果她足够聪明,早就已经像莫支鹤和莫支鹿一样活得如鱼得水,而不是让自己在黑暗深渊中越陷越深,就不会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比如小易,比如莫支鹤……
【今天先到这里,喘口气,明天再继续。乃们再不粗线,我都要怀疑宝贝们已经抛弃晚晚了……】〖2013-02-19 232 一一奉还〗
戴万年下楼吩咐管家做一些适合体虚者吃的饭菜后,又上楼。
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万柳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一边默默流泪,他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就好像被人用指甲一直掐着一直掐着小jj那样疼。他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悲痛,突然觉得没脸再面对她,于是在门口停了很久。在不停地说服自己之后,才迈开脚步继续往里走。
他站在床边,万柳压根没有看他,依旧保持盯着天花板的姿势。
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以前,他在她面前是多么意气风发,骄傲霸道,肆意妄为。如今,他却连对她说句安慰的话,都提不起勇气。
他慢慢蹲下来,犹豫了许久才慢慢把手伸出去,想要为她擦掉眼角的泪珠,然而他的手刚要触及她的肌肤,她却蓦地把头偏向另一边,他的手只好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样,让人窒息。再无声音,死寂得让人心慌。
良久后,戴万年才开口说话,声音像忽然之间苍老了十岁,低沉沙哑地说道:“对不起……”
是不是每一段爱情,到最后都是以“对不起”来告终?难道这简单乏味的三个字就能把过往的爱与恨,以及所有的罪孽,都一笔勾销呢?哼,真是讽刺!
现在她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泼油火烧……
但是,她只是选择沉默,因为她实在太弱小,根本没有能力与他抗衡。
不过,要想让她既往不咎,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曾经在她的身上狠狠刮下的那一刀刀,她一定要一一奉还!要不然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小易,不知是生是死的莫支鹤,本来单纯的那个自己,以及那已被蹂躏到所剩无几的良心呢?
“对不起……”无比歉意的声音又在身后幽幽地响起。
万柳双手握成拳,努力抑制住即将迸发的怒气,半晌后总算压制住强烈的情绪,语气无比冷淡地说道:“我一会儿就回邱家。”
“……”
“以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万柳即刻就想与他划清界线,看他一眼甚至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恶心,以及恐惧。因为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死去的小易,罪恶感就会一下下地剥蚀着她的心,迟早会让她崩溃的。
“柳……不要这样……”戴万年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疲惫,歉疚。
他把手抬了抬想要放在她的肩头,但在肩头附近踟蹰了好一会儿,最终没有勇气触碰她。
又沉默了许久。
“吃过饭之后……我送你回去。”戴万年最终妥协道。
万柳没再说话,而是愣了愣,继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私自利、无所不用其极的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她刚才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说出绝交这么决绝的事,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此时,她反而有点不敢确定,甚至莫名其妙地从心底产生一股寒意,似乎闻到了隐隐的危机感。
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愿吗?还是……这只是他的另一场阴谋的开始?
【今天会把坑填完~宝贝们表捉鸡哦】
〖2013-02-23 236 气场对峙〗
这句话说得言简意赅,清楚而完全解释了舒贝和邱景泽的关系,每一句话都没有浪费。
万柳又不得不在心里叹服,再次验证了舒贝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儿,好一只八面玲珑的小狐狸!
在她装疯卖傻的日子里,连傻子都能看出邱国良十分看好舒贝,虽然不知道邱国良是出于何种用心,但意图绝对不单纯。无论邱国良是想把舒贝变成媳妇,还是儿媳妇,于万柳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终归是个祸害。
而且舒贝刚才的回答也附带着很多可能性。若是一男一女朝夕相处八年时光,其间却没有擦出一丁点火花,说给鬼听,鬼都不相信!
万柳突然替邱景泽感到悲哀,大概现在就只有他像个傻逼一样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吧,身边发生了如此多惊天动地的事,他竟然没有任何察觉。但如此一想,她又替他感到庆幸,庆幸他能置身事外,安然无恙。老天是有多眷顾一个人,才会让他庆幸到这种地步啊!她也多么奢求这份眷顾,想要一切都回到原点,希望能够全身而退。但是,梦想有时候连做梦都梦不到。
暗暗叹了口气,万柳又把锐利的目光投向舒贝。
即便只是为了邱景泽的安全着想,万柳也打算好好调查一下舒贝的背景。要是舒贝表现得傻一点,万柳倒不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戒心,但是她实在太圆滑了。
更何况,即便自己到最后还是得不到邱景泽,那轮不到舒贝,不是还有莫支鹤么。
万柳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舒贝,不说话,面无表情。
舒贝以为她还要继续细问,便在心里不停地为各种可能被提及的问题组织好语言,以便见招拆招。
俩人的对峙完全是由双方的气场支撑着。
良久后,万柳终于重新开口,淡淡地问道:“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原本质问的语气忽然之间变得温和,无害,顿时让舒贝难以适应。就好像你正处于万事俱备的御敌状态时,敌方却突然拿出最友善的态度对你说,别紧张,先坐下来戳一把,这种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搁谁身上谁都不会信。
所以,舒贝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仍然使劲浑身解数防着她,她怕一疏忽就被对方揪到小辫子。因为一不经意说错的某句话,而让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例子已不在少数,必须吸取前车之鉴啊。
舒贝深知这几大集团明争暗斗好多年,它们之间的矛盾有多深,波及的范围多广也不是她一个平凡人可以了解的,她也不想了解。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趟这浑水的。而如今,她甚至还想带着一丝丝侥幸心理,希望自己真的能不被这趟浑水泼到,只是,这真的可以吗?
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她想太多也没用,先把挡在眼前的这个大麻烦糊弄过去才是正经事。
她会说自己是向邱国良主动请缨,每天过来陪邱景泽晒晒太阳聊聊天么?当然不会!
随便找了个借口,舒贝不卑不亢、故作真诚地说道:“今天在附近办点事,就顺便过来看看总经理。”
是吗?
万柳端详了她好一会儿,也看不出她说的理由的真假。
【亲爱的,乃们就忍心这么潜着么?】
〖2013-02-24 237 女人吃醋〗
万柳还想再继续说话,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声响打断。
她和舒贝猛地一惊,对视一眼,立即转身快步走向邱景泽的房门,舒贝也着急地跟在她身后。推开门走进去,往里瞧去,看到邱景泽正在艰难地爬起来,因为找不着方向感而四处*。
心急之下,万柳加快了脚步走过去,慢慢扶起跌倒在地上的邱景泽。
邱景泽站定后,突然闻到一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体香,顿时蹙眉道:“万柳?”
没想到他竟然认出了自己,万柳的心不禁猛跳了两下,喜悦从心脏向外蔓延,一直爬到她的嘴角,掀起优美的弧度,温柔甜美地答道:“嗯。”
“你怎么回来了?”邱景泽大惑不解道,莫非昨晚进屋又不说话的人就是她?同时,他心里是多么不想她再回来烦自己。
万柳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细微变化,如实答道:“我其实并无大碍,休养了两天就好了,已经办了出院手续。”
眼前的万柳完全像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与刚才在门外的强势截然相反,舒贝不由得感觉有些恍惚,这真的同一个女人吗?随即也暗暗赞叹道,不愧是演技派的!
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大秀恩爱,自己却像个万瓦点灯炮一样杵在这里,感觉真的很怪异,进退两难。
不得已之下,舒贝轻轻咳嗽了几下,万柳这才记起房里还有个舒贝,而邱景泽也听出了这房里有第三个人存在,并且准确无误地判断出了来人是谁,温文尔雅地说道:“小贝来了啊。”
舒贝轻轻地“嗯”了一声。
“走吧。你今天来得比较迟哦,遇到了什么事吗?”说着,邱景泽习惯性地伸出手,自嘲地笑道,“今天刚才我想试着自己辨认方向,没想到闹了个大笑话。”
舒贝不敢贸然走过去,警惕性地瞥了一眼万柳,发现万柳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万柳如果不是个二缺的话,从邱景泽的话里已经可以猜出她刚才骗了她。
她本来瞒得挺好的,还想找个机会叫邱景泽为这事保密,现在也没必要了。女人一吃醋,天下必大乱。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
发现舒贝半天都没动静,邱景泽蹙眉疑惑道:“怎么了?”
万柳瞪了舒贝一眼,然后力道适度地把邱景泽伸出去的手放下来,挽住,笑道:“辨认方向的事以后就交给我就好,不必再如此麻烦舒秘书了。十分谢谢舒秘书在这段时间代我照顾总经理。”
这话说得懂事得体,让人听着极为顺耳。
但是听归听,能够看到的人还是冷不防心神一颤,从万柳的表情里看到了严厉的警告。
舒贝尴尬地嘴角抽搐几下,只好应道:“不客气,为经理排忧解难是舒贝分内的事。不过,总经理若是能由夫人亲手精心照料,必定事半功倍。”
舒贝说完这句话,万柳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不少。
【祝宝贝们元宵节快乐~跟几个基友一起调侃,这个节日有了点特殊意义】〖2013-02-24 238 相互讥讽〗
邱景泽听着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似乎闻到了火药味,不由得无语地暗暗叹口气。
为了使舒贝不再为难,他便打断俩人假惺惺的对话,说道:“小贝,那你就先回公司做事吧,有什么事的话我再叫你。”
舒贝顿时如释重负,道别后,便转身走出房门,直到出了邱宅的大门,她才长长地舒一口气,回首望向邱宅,只觉得这座豪宅如监牢一般让人绝望,像冰窖一样寒冷。
一入豪门深似海的感觉,大抵就是这样吧。
这样的生活,倒贴给她她都不敢要。
舒贝走了之后,万柳就挽着邱景泽的手,乖巧地问道:“你想去哪里?我扶你去。”
邱景泽顿时没了兴趣,把她的手拿开,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困了,再睡一会儿。”
“……”万柳的笑容蓦地僵住。
无可奈何,万柳只好扶他睡回床上。
虽然他的态度又回到她“发疯”前的模样,一如既往的冰冷,拒她于千里之外,但这也丝毫没有减少万柳想要照顾他的热情,她重新掀起嘴角,温柔地说道:“你醒来时肯定饿了,我先去叫管家准备早餐。”
邱景泽没有说话,懒得搭理她。
万柳在原定站了好一会儿也得不到回应,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便迈步走向门口。
管家早已经把早餐做好了,她满心欢喜地端着一碗粥就往楼上走。
看着这个一天七十二变的少夫人的背影,管家感觉有些迷惑,越来越看不懂她。即便他阅人无数,但遇到真正的演技派演员,也是一点辙也没有。
万柳把粥端到邱景泽的窗前,像哄小朋友一样说道:“来,大少爷该吃早餐了。”
邱景泽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她又叫了一遍,没想到邱景泽无情地泼了盆冷水道:“万柳,不用跟我来这一套,在我面前你就不用演了。”
“……”
“你演得辛苦,我听着也辛苦。何必呢。”邱景泽继续残忍地说道。
万柳的笑容再次僵住,郁闷得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半晌后,她才颤抖着怒道:“邱景泽,你说我在演?我他妈什么时候跟你演过?”
“你什么时候不在演戏?”邱景泽顿了顿,讥笑道,“是不是觉得运筹帷幄,唯舞独尊的感觉很好?”
“你……”万柳一时气结。
“自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无时无刻不在在演,害人害己,不累吗?”邱景泽鄙夷地嗤笑道。
“邱景泽,够了!”万柳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以前的事。
“怎么,你也会惭愧吗?还是良心未泯?”邱景泽并不想就此放过她。
“邱景泽,别他妈这么咄咄逼人!”万柳最终情绪激动地咆哮了起来,“你好得到哪里去?你不就是怪我害了莫支鹤吗?你要是真有本事,当年干吗不救她?你真有骨气,当初就别他妈泡在酒吧里麻醉自己!你不也是害怕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邱景泽被她吼得哑口无言,顿时开始懊悔,恨自己的无能,双拳逐渐握成拳,狠狠地捶向床板,发出嘭地一声巨响。
万柳立刻吓得浑身一颤。
【今天还有两更,请骚候~】
〖2013-02-25 239 被软禁了〗
一声巨响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万柳便不敢再吱声,但仍有一口闷气堵在心口没处发。
“出去!”邱景泽阴着一张脸大声吼道。
万柳定了几秒钟,猛然转身出门,打开门然后用力地关上,发出嘭地巨大声响,几乎把整栋楼都震了一震。
看到她气呼呼地快步冲下楼梯,管家赶忙让到一边,以免被无辜撞飞。
万柳连正眼都不瞧管家一眼,就直接冲出大厅,直奔大门,但却被关着的铁门挡住了去路,想要把大门拉开,却发现门已被上了锁。
她心中的郁闷情绪彻底爆发,转身冲着大厅吼道:“管家,开门!”
管家不敢迟疑,快步走过来,但脸上的冷淡表情与他的行动截然相反,泄露了他心底最真实的反应。
走到万柳面前后,他微微低头对她客气地解释道:“外面世道太乱,治安不好,老爷吩咐一定要把门锁好。”
“可现在还是大白天!”那个理由简直是不可理喻,她还没见过外面有人犯案过。
管家把她的暴躁视若无睹,继续淡淡地耐心解释道:“最近不一样了,有一些总在邱宅门口徘徊,不知是什么居心,为了夫人以及邱家上上下下的人身安全着想,还请夫人在家呆着。”
“你……”万柳不想屈服,继续以强悍的姿态命令他道,“别跟我磨磨唧唧的,快点开门!我想出去散散心。”
管家还是没有动,坚持己见地说道:“家里的后花园有花花草草,还有凉亭游泳池,足够夫人散心用了。”
听着这欠揍的回答,万柳气得差点儿想扑过去将他暴打一顿,但念及他是自己的长辈,打他太不厚道,便硬生生忍了下来。猛然转身,走向大厅,回房,在心里骂了那气人的老顽固千百遍,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的家仆,都他妈是阴险小人!
她现在实在太烦躁,简直无法用理智去思考问题,在房里走来走去还是无法冷静下来。最后,她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泳衣,换上,便从后门走向后花园,扑通一声跳入游泳池里,一直游到气喘吁吁筋疲力尽才肯停下来。
此时,她终于在冰冷的水和过度的体力运动的作用下,冷静了下来。
走到游泳池附近的躺椅上坐下,躺下,眯着眼睛遥望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以及明晃晃的大太阳。
看着看着,她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菜鸟尚可享受广阔的天空,我个大活人竟然被活活软禁在这小小的围墙内。真是林子大了,连鸟都不如!”
心中悲凉万分,没想到她刚挣扎围困她四五年的大牢笼,却踏进了另一个可大可小的牢笼。
以前她是被无形的力量所囚禁,不得不屈从。如今,她是真的被关在牢笼里啊,切切实实地被软禁了。
无力地哀叹一声,缓缓闭上眼睛,却情不自禁地流出了酸楚的泪水,沿着她的肌肤滑落,很快被阳光蒸发。她的生或死,存在或消失,到底有多少人会在意呢?
她是不是该感谢戴万年的大恩大德,谢谢他顾着这些年的情分,而没有把她立即毙掉?但是,一刀毙命和慢慢折磨,哪个更宽容呢?
〖2013-02-25 240 不是滋味〗
万柳为自己所受的残酷折磨而顾影自怜时,舒贝后来遭受的折磨并不见得比她少,甚至更多,更深。
但是,舒贝只能默默一个人承受下来,无人可诉,无处发泄。
被万柳从邱宅赶出来之后,舒贝便回到公司,开始无所事事地度过一天。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