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今天,我确实累惨了,眼睛一闭,便睡着了。
梦中,我梦见自己开着一辆金灿灿的跑车。那跑车的样式非常讨喜,乍一看就跟一锭金元宝似的。我开着它,真是要多拉风就有多拉芳啊
也许是我惦记着自己的那两锭金元宝,所以睡得一点儿都不实成。早晨八点左右,便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去翻看自己的那两锭金元宝。
这一刻,我幸福得险些落泪。
想想我最近的经历,真是九死一生,惊险万分。若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捞到金元宝,我何苦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不过,话说回来,能救下霍去病和杨环大姐的命,对于我而言,还真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儿。毕竟,霍去病能帮我打江山,杨环大姐帮我带来了滚滚财源。咳其实,我是想说,毕竟我们感情深厚,友谊地久天长得,我就不乱总结自己的想法了。我算是发现了,我这个人就不能想些过于正经的东西,否则说出来,都他妈地变了味儿。大义凌然的话,到了我这里,一准儿变得十分虚伪。
我摸着金元宝坐起身,完全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好心情地冲着那大眼瞪小眼的两男一女打声招呼,“大家起得真早啊。”
三个人非常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我吧嗒了一下嘴,说:“我想,我这里的具体情况你们也应该心里有数了。我的工作呢,就是负责刺杀穿越者,不让历史扭曲。按照历史而言,霍去病和杨贵妃必须死,但是,姐妹我不想心理扭曲,所以冒着被被不知道怎么处置的危险,将二位带回到了现代。二位以后呢,就先暂时在我这里住下。等你们有能力独立面对这个社会的时候,就可以搬出去住了。但是,请谨记一点,你们只是普通人,不再是历史中的风云人物。当然,我相信二位在现代也一样会活得十分精彩掌声,谢谢。”
没人搭理我。
我挑了挑眉梢,喊道:“喂,你们好歹给个表情啊”
霍去病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吧。”
杨环大姐用力抱住我,说:“谢谢你,妹子。”
魏小侯爷环住我的腰,将脸贴在了我的后脖子上,像猫咪一样蹭了蹭。
我觉得,我此刻的象形一定光芒万丈
魏小侯爷对古董有着十分狂热的感情,此刻见家里来了两位古董级别的大人物,自然要把玩一下他们带来的饰品和穿着的衣服,并不时地闻一闻,摸一摸,捎带着还得发出几声惊讶的感叹。
我见他那副老学着的模样特好笑,便拎出一物让他辨认。
魏小侯爷看了看,闻了闻,最后断言道:“这是西汉时期的袜子”
我点头,称赞道:“太对了这就是霍去病脱下来的袜子你说,这个能值多少钱”
魏小侯爷变了脸,呲牙要咬我。
我忙说:“别闹了。咱还是先解决民生问题。你去买几斤包子吧。”
魏小侯爷走后,我冲了一个简单的热水澡,将自己打理干净后,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闪亮。
我先换好了衣服,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大t恤,又和霍去病要了一条沙滩短裤,塞给大姐,让她进小屋换上。
当我和霍去病咬着魏小侯爷买回来的包子时,杨环大姐拉开了小屋的房门,走了出来。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嘴巴里咬着的包子啪嚓一声掉到了脚面上。
我那最大号的t恤,穿在杨环大姐的身上,被撑成了性感的紧身衣。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和遮挡,她那超级丰满的胸部隐隐乍现,并且随着她的走动,呈现出波涛汹涌状。
香肩玉手,酥胸,纤手,明眸善睐,嫣红樱唇,所谓的尤物,一定就是大姐这幅模样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忙收敛心神,看向霍去病。但见他正垂着眼,专心致志地吃饭。我刚想对他竖起大拇指,夸奖他定力非凡。却发现,丫藏在裤裆里的某物,竟然先我的手指一步,竖立了起来
我鄙视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魏小侯爷。但见魏小侯爷咬着半个包子,两眼胶在了杨环大姐的胸脯上,随着那两团肉的波动而吞咽着口水。
我刚想要开骂,杨环却先我一步,照着魏小侯爷的脑袋就是一巴掌,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破口大骂
道:“看你妈个看想吃奶子,回家找你妈去”
魏小侯爷闹了个大红脸,忙转头看向我。
我耸了耸肩膀,打趣道:“看我干什么我是既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也没奶给你喝。”
魏小侯爷求饶道:“元宝,我错了,你就别埋汰我了,成不”
我无所谓地说:“只要大姐不介意,你随便看,我自个儿也喜欢盯着美男,咱理解万岁。”说到美男,我忽然想起了卫玠。
都说红颜多薄命,没想到蓝颜也这么薄命。而且薄命薄得令人啼笑皆非。
中国十大美男之一的卫玠,竟然是被人给活活儿看死的。从大妈发来的短信上,我了解到,这个卫玠有“卫璧人”的美称,于其同游,会有种明珠在侧,朗然照人的感觉。
这个美男子,死得非常浪漫。据说是他上街游玩,结果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观,回家后就病倒了,然后一命呜呼。因此,就有了“看杀卫玠”的典故。
一想到美男子,我全身的血掖都沸腾了。当即抓起两个肉包子塞进嘴里,然后钻进小屋,翻找出从大妈那里拿来的一堆衣服,从中找到标有魏晋南北朝字样的女装,换上。
打理好自己后,我冲出小屋,又抓起两个大肉包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口吃不清地说:“我走了。”
魏小侯爷忙抓住我,问:“这次去哪”
我指了指身上的衣裙,“你猜呢”
魏小侯爷最精通这个,当即眼睛一亮,说:“魏晋南北朝”
我点了点头,又抓起两个包子,往自己嘴里塞。
魏小侯爷问:“这次,你要去杀谁”
我呵呵一笑,表情十分猥亵地说:“卫玠”
魏小侯爷微微一愣,问:“那个珠玉在侧,觉我形秽的卫玠”
我拍了拍魏小侯爷的肩膀,笑吟吟地说:“历史学得不错么。”我的历史知识,都是大妈通过短信发给我的。可以说,最近恶补的严重。
魏小侯爷皱了皱眉,先是看了一眼霍去病,然后转回头对我说:“元宝,你瞧你,去了趟西汉,就成了人家的小妾。这回要去魏晋南北朝,可不行再勾搭其他男人了。要不然,咱家里都养不下了。”
魏小侯爷这话有着明显暗示的味道。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在告诉霍去病,这个家里,他才是男主人,而霍去病只是一个客人。
霍去病并不是善茬,但对于魏小侯爷的话,却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但见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伸手为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勾唇一笑,柔声道:“早去早回,我等你。”
我真想为霍去病叫一声好看看,看看,人家这才是当大房的范儿啊当然,前提是我能搞定这两个男人的基础上。女人其实和男人一样,有信奉“一辈子,一双人”的,但毕竟凤毛麟角。很多时候,人类的贪婪才是本性。对于这点,我可以毫不隐晦地说,我本人就是一个想多拿多占的主儿。我既喜欢魏小侯爷,也喜欢霍去病。这些喜欢,让我们彼此之间有种微妙的感觉,可以靠近,可因信赖,甚至可以随时yy一下未来。但是,这些喜欢还都不是爱情。这些喜欢,就像是女人对于奢侈品的喜爱,每一种款式和类型,都让人爱不释手,恨不得统统占为己有。但是,真到了最后抉择的时候,没准儿只能忍痛割爱,选一款。毕竟,兜里的钱不够,想多拿多占,也不成。
至于宁非白,他却是我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执念。他是我最特别的存在。尽管他生性风流,多情薄爱,但他却是我心中的一片净土,给予我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幻想着可以在那片净土中种植幸福的甜蜜。然而,我和他却总是失之交臂。
我心有凄然,冲着霍去病点了点头,抬腿就要走。杨环大姐却叫住了我,说:“妹子,我想回家一趟,去看看我家那口子。”
我想了想,回道:“去吧。不过小心一些,先别和他相认,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转头对魏小侯爷说,“你先领着大姐去贼六那里弄张身份证,然后提点儿钱给大姐用。”
魏小侯爷先是扫了眼霍去病,然后大包大揽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我笑而不语,挥了挥手,闪人了。
第十五章:美男,这厮一
来到魏晋南北朝,横空出现在一处僻静优雅的小院子里。
小院子里布满了绿意悠悠的杂草,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引来了五彩缤纷的蝴蝶在其上翩翩起舞。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看不出人为修剪过的痕迹,反而更像是随手洒下了一些种子,然后任由它们自由生长。我甚至怀疑,这里的主人卫玠,都不曾给这些花花草草的浇过水。
这里静得出奇,连一个奴婢的影子都没看。
当然,这点并不奇怪。据说卫玠此人非常喜欢一个人独处,不喜欢别人扰他清净。
我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见满院子的花花草草,竟然没有留出一条套通往小竹屋的路。不得已,我只能提着裙子,在花丛中趟过,向着那间十分风雅的小竹屋走去。
走着走着,隐约听见了水被拨弄的声音。
我快走两步,来到一间房门紧闭的小屋门口,伸出食指,捅开窗户纸,向里面望去。
这一望不要紧,险些被吸去了我的三魂七魄。
水汽袅袅中,一个如同花一般娇嫩的男子,就好似一只出水芙蓉般,缓缓地从浴桶中站起身。清透的水珠沿着他那完美到极致的皮肤滑落,在那白皙中泛着粉嫩色泽的肌肤上散落出一层晶莹别透的水晶。
他的四肢修长,腰肢纤细,臀部挺翘,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弱不禁风的雅致,甚是让人怜惜。
他的五官之美已经超越了性别。眉如远山,眸如盈盈秋水,唇似两片花瓣,发似上好的绸煅。
如果让我来形容这个男人,就算将我肚子里的那点儿墨水掏空了,也找不出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总之一句话,他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人
无论是人还是物,美到极致时,都容易让人一见倾心。
所以,我这颗躁动的小心肝啊,就那么华丽丽地栽了进去。
我如痴如醉地盯着他看,看着他跨出浴桶,看着他拧干了长发,看着他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看着他拿起一条长长的布带,看着他将其缠绕在了自己的脚上,然后勒紧
我傻了
难道说,这个灵魂穿越者,是某某朝的小女人
我靠今天她能拿布条缠足,明天没准儿就能挥刀自宫,然后含羞带怯地去勾搭男人呢
像卫玠这样的极品,虽说眼下只剩下一个躯壳,但我也要好好儿保护他
我暴怒了,一脚踹开房门,挥舞着西瓜刀吼道:“你他妈地在干什么吗”
盗版卫玠在呆愣了几秒后,发出一声极其短暂的惊呼,然后捂着自己的小毛象,嗖地一声跳进浴桶中,整个人都钻进了水里,不肯探头出来。
我再次傻了。呆愣了片刻后,才认识到,再不捞出盗版卫玠,丫就的被自己给活活儿憋死
我燃烧着愤怒的小宇宙,两三步窜到浴桶前,将手深入水中,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向上一拉呃没拉住。那厮的肌肤太嫩滑了,竟然从我的手中又出溜进了水里。
我再接再厉,终于一鼓作气将他扯出了水面。
盗版卫玠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往浴桶里缩。
我吼道:“不许动”
盗版卫玠的身子一僵,伸出颤巍巍地手,护住自己胸前那两颗粉嫩嫩的果实,然后红着脸,微垂着眼睑,颤声求饶道:“姑姑娘,莫喊。你你可否让我先先穿上衣衫”
我深吸了一口气,恶声问:“说,你是打哪儿来的”
盗版卫玠抬起水润的眼眸飞速地扫了我一眼后,又将身子往水里缩了缩,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话,当即吼道:“你给我说话”
盗版卫玠立刻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然后颤了颤嘴唇,扭开了脸。
我脑门的青筋瞬间蹦起了老高说实话,我最不待见这样的男人好吧,也许这个穿越者是个女人。但无论你是男是女,你好歹说个话啊动不动就楚楚可怜地扫我一眼,你当我会读心术呢
我这个人的脾气向来不好,但绝对不会没事儿就发飙。今天,这个穿越者算是踢我铁扳上了。
我脸一沉,杀气腾腾地说:“穿越者,你听好了无论你是因为车祸坠崖落水,错杀,还是因为配偶背叛吃东西噎死佩戴了某块儿古玉,或者是因为坐上了时光穿梭机等等原因导致的穿越,都请丫地闭嘴,乖乖上缴出你的珠宝玉器黄金美男等一系列身外物,然后痛痛快快儿地让我一刀捅死拒不合作者,鄙人将把西瓜刀换成指甲刀,然后继续捅,直到捅死拉倒”这段话,是我在完成了多次工作后,想到的。我认为,但凡举刀杀人,得给人一个说法。不然,谁死都觉得冤枉。
我这一段话讲完,估计是个人就能明白我意欲何为。
但是,今天这话有些不适合盗版卫玠。
于是,我想了想,又重新开口道:“穿越者,你听好了无论你是因为车祸坠崖落水,错杀,还是因为配偶背叛吃东西噎死佩戴了某块儿古玉,或者是因为坐上了时光穿梭机等等原因导致的穿越,都请丫地闭嘴,乖乖上缴出你的珠宝玉器黄金美男等一系列身外物,然后滚出卫玠的身体拒不合作者,鄙人将你捆绑起来,然后用牛毛细的钢针扎你,直到将你扎成刺猬,让你坐不成,躺不得,活活儿折磨死拉倒”
我觉得,我
这一番话已经够狠了,没想到,盗版卫玠的思想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丫竟然一边用眼睛偷瞥着我,一边喃喃地说:“你你这次说的,和上次说的,有些不一样。”
我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荫沉沉地笑道:“怎么不一样啊”
盗版卫玠竟然红了脸,微垂着眼睑,用十分悦耳的声音说:“姑姑娘休要如此看人。”
我狂抖了一个,向后退开一步,暗道:丫不是“蕾丝”吧
盗版卫玠见我向后退去,忙转过身,背对着我说:“姑娘先出去,容我换件衣衫,可好”
我点了点头,木然地走出小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望着一院子的花草愣神儿。
我觉得,我愣神儿的时间够长了,可那个盗版卫玠竟然还没有收拾利索走出来。
我心中有火,噌地站起身,再次一脚踢开了房门。
但见,那个盗版卫玠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使劲缠着自己的脚丫子呢
我的脑袋里发出嗡地一声巨响,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轰碎了。我大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长布带,气急败坏地吼道:“都他妈是个快死的人了,你还缠这鬼东西做什么”
盗版卫玠的身子一僵,然后缓缓地低垂下了脑袋,将一只白玉似的脚丫子和另一只已经缠好的脚丫子一起藏进袍子底下。人,默不作声。
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蹲下了身子,从他的袍子下抓出那只明显缠小了一圈的脚,用十分粗鲁的手法,扯开他脚上的裹脚布,心疼地摸了摸那白玉脚上的红痕。
这么好看的脚丫子,我都不忍心伤害,丫为毛总和其过不去呀
盗版卫玠一抖,忙把脚缩回到袍子底下。
我有些尴尬地站起身,转开头,看向窗外,说:“以后别缠脚了,那东西既不好看,又得忍受着骨头变形的痛苦。无论在哪里生活,你都需要一双健康的脚,它可以带你到你想去的地方,陪你看你想看的风景。”
长久的沉默过后,盗版卫玠那好听的声音终于响起。他说:“在我们那里,如果不缠足,是嫁不出去的。”
我转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认真说:“现在,你已经是个男人了所以,不要再缠足,不要拿出女人的那一套来打扮自己,明不明白”
盗版卫玠呆滞了片刻后,喃喃道:“我一直都是男子啊。”
第十五章:美男,这厮二
我吼道:“我说的是呃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了”
盗版卫玠略显扭捏地说:“我说,我一直都男子。”
请充许我风中石化呃
半晌,我蹲下身子,仰头看他,笑得那叫一个温柔,“来,乖乖地,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盗版卫玠的脸颊泛起红晕,羞涩地扫了我一眼后,转开头,说:“我本就是男子。”
我突然面目狰狞地大吼道:“那你缠个屁足啊”
盗版卫玠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躲去。结果,小凳子被他一屁股做翻,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我想伸手去拉他,却被他的脚丫子踹在了脸上。
时间静止了,画面也静止了。
半晌,盗版卫玠颤巍巍地挪动着腿,取走了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丫子。
我仍旧蹲在地上,非常淡定地看着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用那双迷人的眼睛偷偷地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
我忽然站起身,他吓得“呀”了一声,抱头道:“不要打我”
我哭笑不得,拉起他的手,说:“走吧,我不打你,我们到院子里坐一会儿。”
盗版卫玠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两眼后,终于相信了我的话,乖巧地站起身,任由我拉着他走出小屋,坐在了台阶上。
我说:“和我讲讲吧,你是什么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盗版卫玠抱着膝盖说,“我来自一个叫做慈的国家,我们那里的男子都要缠足,这样妻主才会喜欢。我从小跟着婆婆讨生活。后来后来巧遇陛下,便进了宫,喝了一碗茶水,就来到这里了。”
我努力消化着自己听到的资料,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还是相信他所说得话。
大妈曾经告诉过我,除了我知道的那些个朝代,还有很多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平行空间。其奇闻趣事令人无法想象。
我定睛看向盗版卫玠,总觉得他的言辞含糊,好像在刻意隐瞒了什么。皱了皱眉,问:“你是怎么进宫的是去当妃子啊,还是太监”
盗版卫玠的脸一红,喃喃道:“我我怎么可能进宫去当太监我们那里的太监,都是女子。不过 那些女子在进宫前,都必须服用一种药物,不能不能和男子淫乱宫廷。”抬头看我一眼,见我脸色无异,这才继续道,“其实,我是陛下遗落在民间的皇子。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不能以皇子的身份进宫,只能只能以妃子的身份。”说道此处,他忽然抬起头,急切地解释道,“只是妃子的身份而已。陛下想将我留在身边,只有这一个法子。”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然后呢”
盗版
卫玠神色一暗,“然后没有然后了。我在进宫的第一天,喝了第一杯茶,就让我来到了这里。”
虽然盗版卫玠没有说,但我却能感觉到,他在进宫之前一定过得十分不如意。否则,也不会变成这种胆小怕事的性格。我想安慰他两句吧,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后,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既然重生了,就想开一些吧。这辈子,好好儿活着。”
盗版卫玠眼睛一亮,问:“你不杀我了”
我苦笑一声,说:“你也没想要改变历史,我杀你做什么过几天,你装个病,假死吧。然后找个地方,换个名字,独自生活。”
盗版卫玠忙问:“那你呢”
我愣了一下,回道:“我当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喽。”
盗版卫玠点了点头,然后试探着问:“你的夫君漂亮么”
我扑哧一声笑道:“夫君漂亮呵呵我还没结婚呢再者,我们那里形容男人,都不用漂亮这个词儿。不过,我看着较为顺眼的那几个,都没你好看。哦,不对,是没你现在的这副身体好看。”
盗版卫玠轻轻地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道:“这幅身子,其实并没有我原先的那副好看。”
我鄙视道:“你就吹吧知道卫玠是谁吗他可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十大美男之一”
盗版卫玠的脸又红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说:“在我们那儿,也有十大美男子。不过,都不是我们慈国的。陛下说,如果我进宫,一定会成为与凤国十大美男子齐名的美男子之一。”
我被他绕得头痛,但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情儿,他把他老妈的话当真了,还真认为自已是继凤国十大美男之后的又一大美男子咧。
我问:“凤国真有十大美男子婚配了没有”如果没有,我改天去转转,吃两口嫩豆腐。
盗版卫玠立刻如数家珍道:“他们已经嫁人了。而且,都嫁给了凤国的女皇。谭净流,寇筱燃,古若熏,红依,绿意,雪白,桑渺,花蜘蛛,朝,宫任,他们便是凤国十全十美的神话。凤国女王不但爱戴子民,而是十分宠爱她的夫君。只可惜,后来女皇偕同她的十位夫君隐居到去了,世人便再也见不到那令人羡慕的恩爱风景。”
我吸了吸口中泛滥的口水,开始寻思着,如果我老了以后,能去凤国定居就好了。
转而一想,老了去“凤”国定居,那还有什么意思难道要我顶着一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蹲在路边,色咪咪地看着走来走去的小美男们,说:“来,宝贝儿,让奶奶我亲一口”
一想,我都恶寒
拍了拍盗版卫玠的手臂,问:“你
们那儿的男子,不会都缠足吧”如果都缠足,打死我我也不去了。
盗版卫玠不自然地缩了缩白玉似的脚丫子,说:“不会。凤国早就不缠足了。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周边小国,却还是要缠足的。而且,我国的陛下一直都很喜欢男子的小脚。所以,慈国,男子想要嫁个好人家,都要缠足。”说到这里,他轻轻地扫了我一眼,小声说,“在慈国,男子被女人看光了身体后,如果那个女人不娶他,他这辈子只能和青灯相伴了。”
我察觉出他话中有话,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你啥意思”
盗版卫玠的睫毛颤了颤,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是我是慈国人。”
我挑高了眉毛,“哦”
盗版卫玠抿了抿唇,说:“你看光了我的身体。”
我笑道:“喂,你有没有搞错,我看光的是卫玠的身体”
盗版卫玠用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眼神儿看着我,然后一扬脖子,闭上了眼睛。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点,我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所以,当他扬起脖子,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让我杀了他。
然而,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却又觉得,他是在勾引我,想让我吻他。
不得不说,他做所得这个动作,无论是盗版卫玠还是卫玠本人来做,对于我而言,都是具有百分之一千的诱惑力。
我的心开始砰砰乱跳,眼睛紧紧地锁在盗版卫玠的唇瓣上,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后,毅然地 亲了上去
第十五章:美男,这厮三
啪地一声过后,我捂着被搁红的脸,直勾勾地瞪着盗版卫玠。
盗版卫玠竟然用无比委屈的眼睛望着我,然后愤怒地站起身,用悲愤地声音指控道:“你轻薄我”
我仰头望天,觉得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妈地,这是什么世道啊我恨恨地想着,然后沉着脸看向盗版卫玠,站起身,大步向他走去。
盗版卫玠立刻抱住脑袋,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地求饶道:“求求你,别打我”
我欲哭无泪啊欲哭无泪。
我风中凌乱啊风中凌乱。
我我他妈地憋屁死我了
我将盗版卫玠从地上扯起来,咬着牙,好脾气地说:“我不 打
你”
盗版卫玠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见我真没动手,这才冲着我讨好地笑了笑,说:“妻主,你待我真好。”
我眨了一下眼睛,问:“你叫我什么”
盗版卫玠试探着小声回道:“妻 妻主”
我一脑门黑线,吼道:“谁是你妻主了”
盗版卫玠立刻缩起了脖子,喃喃道:“妻主既然没有杀了我,那便是要娶了我。
我我会好好服侍妻主的。”
我咬牙道:“你服侍我你不气死我就算我祖坟上冒青烟了”
盗版卫玠用那双漂亮异常的眸子望着我,十分认真地回道:“妻主,祖坟上冒青烟,那说明先祖喜欢我,同意我们结成连理。”
我的嘴唇抽搐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堆起笑容,说:“我没听见先祖说喜欢你,还真不相信。不如,你去地下问问他们”
盗版卫玠颇为认真地想了想,回道:“即使我问了,先祖同意了,我再转告给你,你也不会相信。不如,你自己下去问问吧。”
我攥紧拳头,吼道:“你耍我玩呢是不是”
盗版卫玠立刻做出小媳妇模样,说:“不敢,不敢。丹青不敢。”
我咦了一声,问:“丹青你叫丹青”
盗版卫玠怯怯地点了点头,回道:“妻主,你叫我青儿就可以了。”
我狂抖了一个,决定无视他。
说实话,如果有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男肯娶我,我早就带着嫁妆,背上行李卷,撒腿冲过去了。当然,如果他想嫁给我,我也是万分欢迎的。奈何,丹青这厮的想法与人有异,我若真和他好上了,还不得让他给活活儿气吐血了
我这个人没什么容人的雅量,为了彼此的生命安全,远离他吧。
思及此,我对他说:“丹青啊,你也知道,人死了就是死了,穿越时空是有违常理的,是会被追杀地。你看我,我是一个十分宽厚仁义的人,真的不忍心杀你。但是呢,你也不能跟着我到处跑,这样很危险地。等会儿呢,你就装病吧,折腾的狠一些,最后能口吐白沫。等到晚上,你自己偷着跑出这里,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我呢,则会放出风声,说最近有人偷尸体。这样,也就万无一失了。”
丹青弯唇一笑,赞道:“妻主你真聪明。那丹青去哪里找你呢”
我瞪眼道:“找我做什么我不是告诉你,让你一个人隐居去吗”
丹青不语了,就用那双盈盈秋水般的漂亮眸子望着我,在无声中控诉着我的无情无义。
在对视了将近三十秒之后,我终于败下阵来。深吸一口气,我开始做垂死挣扎。
色味味地看向他,淫笑道:“想让我带你走,可以。不过,得先让我吃点儿豆腐
揩点儿油”
丹青含羞带怯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招了招手,示意我跟着他进屋。
我的心又开始狂跳不已,忙屁颠颠地跟了进去。
进屋后,丹青将我引到桌子边,然后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着的一碗小葱拌豆腐对我说:“喏,吃吧。”
txt电子书下载
我目光呆滞地望着那碗小葱拌豆腐,好半天都没有思想活动。
丹青见我发呆,以为我有些不满,忙抓起一个瓷瓶,拨开了盖子,将瓶口对准了我的手指,蹭了蹭,说:“这是香油。”
我攥紧手指,咬牙切齿地说:“我想亲你的嘴儿”
丹青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道:“等等你下完聘礼,丹青丹青自然让你亲。”
我好脾气地问:“要多少聘礼啊”
丹青说:“哦,看你衣着寒酸,能出个万八千的金子,就可以了。”
我仰天大笑,笑得眼泪儿都快出来了。
丹青眉开眼笑地说:“陛下说,谁取了丹青,做梦都会笑。果然如此。”
我立刻收住笑,恶狠狠地问:“如果我哭了呢”
丹青想了想,回道:“那就是感动得泪流不止吧”
我捂住了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丹青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急切地问:“妻主,你去哪儿”
我说:“我出去转转。我怕自己脾气上来后,会揍你。”
丹青忙松了我的手,小声道:“妻主,不如你闭上眼睛吧。这样,你就看不见丹青了,也就不会想要揍丹青了。”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扑向丹青,照着他的嘴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对于我这个没啥实战经验的人而言,吻,就相当于嘴贴着嘴。但狠狠地吻,那就不一样了,那就相当于用牙齿狠狠地咬着不放
丹青呜咽着想要推开我,我却用力压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甩开我。丫虽然是个男人,但却是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是我这个身经百战的流氓对手
丫被我逼急了,竟然开始用牙齿咬我
我俩“唇枪舌战”地咬来咬去,皆痛得呲牙裂嘴,最后不得不在气喘吁吁中分开彼此那伤痕累累的嘴巴。
我痛得直吸气,忍不住骂道:“操你当自己是“贞洁烈夫”呢”
丹青冲到床上,操起那又长又硬的枕头,照着我的脑袋便是一顿猛砸
我抱头鼠窜,东躲西藏,最后竟然一头钻进了丹青的袍子下面,与某物撞了个对脸,当即怪叫一声,“呀你咋不穿底裤咧”
丹青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颤抖,就连声音都变了调儿。他说:“你你出来”
我的脸其实早就红透了,但仍旧硬着脖子喊道:“就不”
丹青又喊:“出来”
我抱住他的双腿,耍起了臭无赖,“别吵否则把你的小毛象咬掉”
丹青的双腿颤得更厉害了,最后竟然带着哭音说:“妻主,丹青错了,丹青再也不敢了。”
我咧嘴一笑,照着他那美玉般的大腿摸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他的袍子下钻出,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后仰,躺下,翘着二郎腿,色咪咪地看着丹青。
丹青干脆转过身,不看我。
我觉得自己有点儿玩过了,但却不想认错。毕竟,我可是救他一命的人,他怎么能抡起枕头砸我的头呢就算我咬他的嘴巴了,他不也咬我了吗
我瞪了丹青一眼,坐起身,将丹青吃剩下的早点儿吞进肚子里,然后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对丹青说:“喂,我先走了,晚上来接你。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跟我一起走,我便带着你。”走到门口时,回过头,“不过,丑话我们说在前面。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到时候你受了委屈,可别后悔”转头,抬腿跨出门槛,趟过花海,利索地翻过围墙,走入集市,制造谣言去鸟。
第十六章:男色,邪性一
入夜,我绕着卫府转悠了一圈,然后来到了一处十分僻静的位置,翻越上墙头,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一会儿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跳进了卫玠的院子。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丹青一见到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声说:“丹青已经将那些下人打发出去了,妻主你怎么才来”
我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招了招手,示意他跟我走。
丹青从床头拎出一个包裹,背在身上,然后猫着腰,像一只小猫般跟在了我的身后。
走到墙头下时,我挽起了柚子,对他说:“我推你,你先爬上去。”
丹青却向后退开一步,淡淡地说:“姑娘,你自己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觉得眼前的丹青有些异样,但具体异样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我皱了皱眉,问:“怎么你不想和我走了”
丹青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屋里走。
我以为他打算独自隐居,便不再强求他和我一同离开,于是自行爬上了墙头。
不想,那丹青没走两步,便停下脚步,转回身,对我说:“妻主,你下来推丹青上去吧。丹青和你一起走。”
我又愣了一下,然后一边爬下墙头,一边对他说:“喂,你这主意变得也太快了吧”
丹青看了我一眼,很冷淡地说:“你走吧。别再回来。”
请允许我再次呆愣一下吧我皱了皱眉毛,骂道:“你这个人有病吧滚回去
别再叫我”我气呼呼地一转身,再次爬上了墙头。
刚要往墙外跳,就听见丹青叫住我,说:“妻主,别走,带上丹青啊”
我忍住暴打他一顿的冲动,低声吼道:“你这回给我想好了,再变卦,姐姐我扒你裤子”
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再次往墙头上攀岩。
结果,当我的手刚触碰到墙体,就觉得身后有劲风袭来,想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后脑勺一痛,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待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巴里被塞了一团抹布,而身体则是被捆绑成了肉粽子。
我费力地抬起头,环视一周,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间书房里。而书房的地面上,不但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两只灰溜溜的小老鼠在顽皮地嬉闹着。
它们完全藐视我的存在,不但在我的面前溜达来溜达去,还不时地耳鬓厮磨一番,真他妈气死个人
我想支起身体,然后压死那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鼠,但考虑到这种行为的恶心程度,只好作罢。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情景让我想起了大妈给我发来的一条短信。她说:卫玠喜欢在在书房里留出一角,终日不打扫,让其积满灰尘,然后看着老鼠跑来跑去,在灰尘上留下细细足印的样子。再无聊时,他会采集茶叶,或者收集昆虫翅膀。
我开始怀疑,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卫玠的书房。
好吧,不管是不是他的书房,我都要想办法逃离这里。
哎这次丢脸丢大了,竟然被一个文弱书生摆了一道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转过身,想看看身后有什么锋利的东西能割开绳子。不想,丹青那个家伙就蹲在我的身后,十分认真地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由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质问他为何背信弃义绑了我
结果,他对于我的激动情绪视而不见,只是蹲着看着我,仿佛陷入到了一种沉思之中。
这时,我才发现,此刻的丹青与我最初见到的丹青,有些不一样。当然,这里的不一样并不是指长相,而是指气质和行为。
我最开始见到的那个丹青,虽说看起来有几分女子的羞涩和娇气,但那脱线的脑袋,绝对能气死个人而我眼前的这个丹青,虽说看起来也有些不正常,但他却给人一种文艺片的感觉,让你看不懂,摸不透,最后还不得不装一把有文化的人,赞一声好
我联想到丹青昨晚的诡异,突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难道说,此刻在我眼前的人,并不是丹青,而是 卫玠
大妈和我说过,有时候,两个人会共用一个身体
当卫玠病重时,丹青的灵魂飘进了他的身体里。也许是因为丹青的灵魂不够强悍,所以并没有将卫玠的灵魂挤出身体,而是二个灵魂共用起了一个身体
所以,昨天晚上,丹青才会变得反复无常
是啊,一定是这样丹青不熟悉这里,想要和我一起离开。然而,卫玠的家人和朋友都在这里,他又怎会甘心和我去另一个地方
但是,按照历史的发展,卫玠在这个时候已经死了。
难道说,是因为丹青的灵魂进入到了卫玠的身体里,起到了冲喜的作用,莫名其妙地救了卫玠一命
哈这样也能被我想到,我真是个天才
思及此,我又开始对着丹青哦,不对,是对着卫玠猛眨眼睛,示意他取掉我口中的抹布。
卫玠又看了我半天后,这才用那种十分轻柔的语调,幽幽地叹息道:“人为什么在睡醒觉之后,会有眼屎呢”
我华丽丽地囧了一个。
卫玠站起身,步伐优美地走到椅子旁,坐下,然后望着窗外的一片花红柳绿,再次陷入到沉思当中。
如果,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一定会为他那飘逸若仙的气质所倾倒;如果,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也一定脉脉含情地注视着他的侧影,欣赏着他那绝美的外表可惜,我只是一个阶下囚,十分想要摆脱自己被捆绑的命运。我挣扎着,呜咽着,像一条被扔到土里的泥鳅那样扭动着。
当我将脑袋撞到书架上的时候,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卫玠看向我,微微了一愣,然后快步向我走来,略显歉意地说:“姑娘是想和我说话吧”
我猛点头。暗道:原来,卫玠就是一个天然呆啊
卫玠将我口中的抹布扯掉,我立刻大口喘息了两下,这才对他说:“卫玠,你知不知道你早就应该死了”
卫玠蹲在我的面前,淡淡地回道:“不知道。”
我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再次与他沟通道:“你前几天生了一场大病,按理说,应该死了。但是,另一个灵魂进入到了你的身体里,奇迹般将你救活了。你要知道,历史中可不是这么记载的。所以,你必须死,这样才不能让历史扭曲了。”
卫玠干脆席地而坐,不紧不慢地回道:“历史不是由人谱写的呢我活着,历史自然要改写,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再次被噎了一下,想了想,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后只能耍起了无赖,喊道:“我不管反正你早就应该死了,别弄得自己跟借尸还魂似的出来吓人”
卫玠反问:“姑娘,你又如何能判断,我早就应该驾鹤西游去了难道说,你在奈何桥上见过我的灵魂不成”
我知道卫玠是个辩论高手,只是没想到,丫竟然是个辩论高高手
我气得牙养,干脆向前一扑,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上
卫玠的身子一抖,忙开口求
饶道:“妻主妻主,痛”
我咬着卫玠的大腿肉,含糊地问:“你是丹青”
丹青赞道:“妻主真聪明。”
我松开口,对他说:“赶快把绳子给我解开。”
丹青立刻站起身,找来一把剪刀,将捆绑我的绳子剪断。
我掺着手臂站起身,皱眉问:“你和卫玠到底是什么回事儿”
丹青弯下腰,帮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柔声道:“丹青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却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身子里。”苦涩地一笑,“不,应该说,丹青在他的身休里。我经历过的事情,他都能感受到。他说得话,办得事,我也知道。但是,却控制不了。总之,丹青现在很乱,很乱”伸手抱住我的腰,将头倚靠在我的颈窝处,喃喃道,“妻主,你不要抛下丹青,好不好”
美男在侧,我自然要将自己的形象无限膨化,当即许诺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丹青的身子微微一颤,然后直起腰,轻声说:“那我们收拾一下,赶快离开吧。”
我转头四处看看,“有什么好收拾的啊”后脑勺再次被击中,我颤巍巍地扑倒在地上,鼻息间萦绕着阵阵墨香。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次,丫是用墨盘砸我的脑袋
谁说卫玠淡泊名利谁说卫玠是花样美男丫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凶兽啊
我很愤怒,很想跳起来拧断卫玠的脖子但 最终还是昏死了过去。
妈地到底谁是卫玠,谁是丹青啊啊啊啊
第十六章:男色,邪性二
醒来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果我还被卫玠算计,我就自己一头撞死在他的身上
我愤恨地瞪向卫玠,卫玠却操着一把剪刀就向我扑来。
我吓得够呛,拼命向后躲。
卫玠扬起剪子向我的胸口刺去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亲吻。
然而,想象中的刺痛并没有从胸口处传来,但剪刀剪绳子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到我的听觉系统。紧接着,一双细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被勒红了的手腕,细声细语地询问道:“妻主,你还疼么”
我这一腔熊熊燃烧着的怒火啊,瞬间暴涨我张开眼睛,想要一脚踢飞丹青这个蠢货,可当我看见他眼中的心疼痕迹时,立刻觉得自己有迁怒人的嫌疑,所以忍了又忍,终是保持了沉默。
丹青将我搀扶起来,脸色惨白地说:“妻主,我们马上走好不好丹青有些怕。”
我一边椽着后脑勺,一边问:“你怕啥怕鬼啊”
丹青微微垂下眼睑,声音沙哑地说:“丹青怕自己会突然消失。”
我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卫玠的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没准儿谁将谁挤了出去。不过,据我观察,这两个灵魂貌似都不彪悍。卫玠是个天然呆,动不动就陷入到了沉思。丹青呢,性子柔弱,胆小怕事,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躲起来。依我看来,卫玠并不在意他的身体里多出了一个灵魂。而丹青呢,虽然怕自己会突然消失,但却从来没想过要独占卫玠的身体。所以,我几乎敢断言,这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应该会相安无事。但是,但可是,可但是,就苦了我了
一个丹青都能气得我吐血,再来一个卫玠,我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
哎如今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伸手拍了拍丹青的肩膀,微扬着下巴,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让你轻易消失的。”我这话说得有些大。但是,谁在美男面前,不想澎湃一下自己啊
丹青眼含感激地望着我,然后用食指轻轻地勾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浑身一抖,立刻向后退开一步。
丹青紧张地询问道:“妻主”
我打哈哈道:“没事儿没事儿,你让我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办。”说实话,我有些怕他。这个他吧,也许是丹青,也许是卫玠。反正,我是有点儿怕。每当我想揩丹青油水的时候,卫玠就会冒出来。我现在都怀疑,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轮着枕头海扁我的人,是卫玠,而不是丹青。或许,是丹青也说不准。哎,我混乱了。
丹青见我长时间不语,开始催促道:“妻主,你想好了么”
我说:“要不然这样吧。咱弄点儿血,你含在口中,装出口吐鲜血的样子。我出去找个郎中,打点好他,让他说你命不久矣。然后呢,我扮演一位老道,去找卫玠的父亲,就和他说,如果想让卫玠活命,就必须跟我走。但这件事儿不能告诉任何人,就当卫玠已死。他定然不信。届时,我便会要求见你一面。到时候,你配合一些,说在梦中见过我,然后给我磕头,叫我道长,请我救你一命。依我看啊,这件事儿差不多就能成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过,你可给我坚持住了如果再让卫玠重新夺回身体的主动权,我可就不管你了”
丹青连连点头,赞美道:“妻主好计谋。”
我得意地一笑,冲着他伸出了手。
丹青略显羞涩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抬起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我在沉默了片刻后,说:“其实,我是想要点儿银两。”
丹青的手一抖,忙转身走向床头,扯出一个包裹,从中敢出两锭金元宝,塞进了我的手中。整个过程,他都是低垂着头,看都没看我一眼。但我却看得清楚,他的脸一直红扑扑的,就好像是一朵盛开在红霞下的睡莲,美得令人忘乎所以,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偷个香。
当然,我也就想想,不敢。
不是宝姐我胆子小了,而是那卫玠出手忒黑了专往人后脑勺上打如果我再让他打上几回,一准儿变成寿星脑形。
我又和丹青商量了一些具体细节,问清楚最近给他看病的是哪家大夫后,便直奔而去。
找到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大夫后,我直接扑到他的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大夫被我哭得不知所措,一个劲儿地说:“姑娘清起,姑娘清起,有事儿好说。”
于是,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他讲述起一段关于我和卫玠版的爱情故事,其大概内容是 我和卫玠相爱了,但卫老爷却横加干涉,棒打鸳鸯,导致卫玠痛不欲生,一心求死。
我来此的目的呢,就是想请老大夫帮个忙,说卫玠命不久矣,让卫老爷心疼心疼儿子,放过我们这两对儿苦命的小鸳鸯吧。
上面那段话概括起来很简单,但其中的剧情却汇聚了五千年来最感人肺雕最催人泪下最狗血的爱情故事。听得老大夫是泪眼横飞,鼻涕直流。
尽管如此,丫还是没答应帮我这个忙。
不得已,我只能使出杀手锏 送上一锭金灿灿的元宝。
老大夫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指动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仍旧没点头。
我一狠心,又掏出一锭金元宝。
老大夫轻叹一声,将两锭金元宝
收入袖口,感慨道:“想来你们二人也实属不易,老夫就帮你们一把吧。”
我明明心疼得要死,却还要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以仰视英雄的目光望着老大夫,和他协商了一下具体细节。
这块儿搞定后,我又去找道袍。
打听过后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道观也要走上七八天。
我有些郁闷地走在街上,结果眼前一亮,竟然看了一位算命先生丫身上穿着的,不正是一件道袍么
我当即小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刚要开口说话,那算命先生却先我一步,将手一摆,示意我别说话。他抚了抚胡须,抬起一双仿佛能看都世事的眼睛,定睛看了我一会儿,这才说道:“姑娘,如果贫道看得不错,姑娘一定有关乎生死的大事,想来求贫道,对不对“
我微微一愣,忙点头,“对对对。”
算命先生眯起眼睛,开始掐指一算,半晌,说道:“姑娘这件事儿,很棘手啊。如果想要事成,必然要费些周折。”
我立刻点头,“我知道。所以才来求道长么。”
算命先生露出一脸挣扎的神色,犹豫道:“你可知,如果贫道助你完成此事,你虽然会逢凶化吉,但贫道可是要遭霉运的。”
我的眼中闪烁起了崇拜的小星星,气势如虹地吼道:“道长,你说得太对了但是,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我现在,请你随我一同去看看吧。至于金银那些身外物,对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算命先生的眼睛一亮,轻叹一声说:“好吧,贫道就随你去看看吧。“我领着算命先生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巷子里,然后转过身,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第十六章:男色,邪性三
算命先生立刻捂住衣领,颤声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舔了一下有些爆皮的嘴唇,贼笑道:“你不是算出来了么我需要你的帮忙。”拔出西瓜刀,眯起了眼睛,恶狠狠地说,“把衣服脱下来”
算命先生目露悲怆,伸手拉住自己的衣带,感慨道:“贫道自知此生命犯桃花,一生之中将有数不尽的风流情债,却不想,即使自己遁入道门,竟然也逃不开着这滚滚红尘。天啊,为何我命运如此多厄”说着说着,一把扯开了衣带,露出了那干瘪的胸膛,破釜沉丹道,“来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姑娘,你尽管过来吧”
我必须承认一点,我被雷到了。尽管我被雷得外焦里嫩,但还是迈着坚韧不发的步伐,走上前去,在算命先生撅起那土灰色的厚嘴唇时,扬起了手中的刀鞘,将其拍昏了。
换好道袍后,我用从算命先生身上摸出来的几块碎银子,买了一个假胡子贴在了脸上,然后屁颠颠地跑回到卫府门口,藏身在一棵榕树下,偷偷地现察着情况。
不多时,有两名丫头眼含泪水地将老大夫送出了卫府。
我见时机成熟,立刻整理仪容,端起架势,向卫府走去。
因为我自称能治好卫玠的病,所以卫老爷亲自接见了我。我再次运用起自已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卫老爷忽悠得晕头转向。
刚开始,卫老爷还怀疑我的性别,直说我的声音很特别。
我憋了一口气,有意无意地抚了抚自已的长胡子,露出了喉结给他看,这才消除了他的疑虑。
经过一番试探,卫老爷终于开始相信我就是世外高人,并请我去看看卫玠。
说实话,我除了卫玠这个不稳定因素外,对自已的这个计划还是十分有把握的。
提着心,和卫老爷走进了卫玠的房间。
幽暗的烛光中,卫玠脸色惨白地躺在了床上。他的衣襟上染了大片的鲜血,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他看见我进来时,微微一愣,随即挣扎着坐起身,冲着我气喘吁吁地喊道:“道长,我最近经常梦见您来救我。您这可是来带我走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