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我咽了咽口
水,又瞥了两眼霍去病的胸前两点。那两点并不是常见的褐色,而是一种更为诱惑的黑色。就像是两颗已经熟透了的小巧果实,等待人将它们咬在口中,让那血红色的甜美果汁流淌在味蕾之间。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霍去病的眼中萦绕起一层迷人的黑色烟雾,使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邃,更幽暗,更温柔,更宠溺,更缠绵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脸蛋,用略显无奈的语调,沙哑道:“你啊”
我呲牙一笑,“我怎么了我这顶天儿叫色女,你以后还会遇见一些狼女。知道色女和狼女的区别么色女只是站在欣赏的角度,偶尔卡点儿小油水,便已经满足。狼女,那是真狼啊看见不错的男人,那是会使出各种手段,往自己床上抱地”
霍去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我从自已的头上取下一个发圈,随手将霍去病的长发捆绑在脑后。
我梳头发的手法不精致,很凌乱,但正好十分适合霍去病的气质,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经历了很多次搏杀在独行侠
我吹了声流氓哨,赞道:“酷”
霍去病将他自己换下的衣物塞进塑料袋里,然后拎起今天的战利品,和我一起来到一家回收手机的店铺。
我一走进店铺,就乐了。贼六那小子正张着大嘴,趴在柜台上梦媳妇咧。
我大喊一声“贼六”然后抬脚猛踢柜台。
贼六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老鼠,跳起来就往店铺后门跑。
跑了两步后,丫终于反应过味儿来,转过身,冲着我嚎叫道:“宝姐啊你能不能不折腾我了每次你来,总能吓得我跟孙子似的。”
我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来来来,让宝姐我教教你。你小子忒没文化了,怎么就不知道,现在的爷爷都是奴才,只有孙子才是真祖宗”
贼六哭丧着脸说:“宝姐,你说的,我都懂。关键是,我现在没爷爷,没法把他奴役成奴才啊。”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少跟我贫嘴”抬手指向霍去病,“帮我给他弄张身份证。”
贼六那双贼眼在霍去病的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将手臂压在了我的脖子上,说:“宝姐啊”
但见霍去病伸手一抓,便将贼六的手拧到了后背上,沉声喝道:“手放规矩些”
贼六痛得汗如雨下,当即求饶道:“是是是,您是我亲大爷,您说什么我听什么”转而对我说,“宝姐呦,你快救救我吧,我这胳膊要被你家男人卸掉了”
我拍了拍霍去病的胳膊,说:“放手吧,那是我哥们儿。”
贼六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冲着霍去病点头哈腰
道:“哥们儿是练家子吧小弟我也曾学过几年空手道,结果一招就被你拿下了。厉害,果然厉害”
我踢了贼六屁股一脚,笑骂道:“滚你丫学什么空手道了明明是空手盗,盗窃的盗”
贼六的小眼睛滴溜一转,冲着我嘿嘿一笑,说:“宝姐,你咋揭我老底呢”
我说:“姐今天没时间和你废话,你赶快给他弄张身份证。”
贼六呀嘴一笑,“成”转头对霍去病说,“哥们儿,屋里请吧。”
贼六的那间小屋,十分隐蔽,如果不是他带你钻进去,你压根儿就不可能想到,在这间店铺里,还能容纳下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
拍完照片后,贼六问我:“宝姐,名字呢”
我看了看霍去病,说:“就叫霍豹吧。”
贼六点了点头,在纸上写下 霍爆八
我用了一招如来神掌将他拍开,气势如虹地抓起油笔,刷刷刷地在纸上留下墨宝,并不忘教训贼六说:“丫,没文化”
霍去病低头看了看我写的字,然后用手指敲了敲那个“豹”字,说:“多了一撒。”
我死要面子地吼道:“汉字简化了,就这么写”
霍去病没有问我,为什么汉字简化了,反而会多出一笔我自然也不会主动解释这个问题。
我与贼六约定好过几天来取身份证,便扯着霍去病走出了店铺。
当然,在走出店铺之前,我从贼六那里打劫来一张价值五十元的电话卡,和一个来路不明的手机,送给了霍去病用。
第十三章:将军,真tm牛掰四
霍去病问:“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得意一笑,说:“丫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手脚不老实,偷走了我的钱包。你知道,我那反应是十分迅速的,当即用了几招失传已久的绝学,将他放倒在地。不但取回了自己的钱包,还顺走了他的钱包。不偷不相识吧,就那么认识了。”
霍去病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我说:“今天心情不错,咱去吃肥牛火锅吧。我想那口啊,想了很长时间咧”
掏出手机,开机,准备叫上魏小侯爷这个买单大户。结果,刚一开机,手机就被数不清的短信塞满了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魏小侯爷发来的。那百分之十,则是由诈骗催费套餐服务等信息台发来的。
我打开魏小侯爷发来的短信,随便看了几条。
元宝,你死哪里去了给我开机,回话
元宝,你再不给我会话,小爷我就报案了
我今天赚了一笔钱,打算请你吃饭,来不
我要杀了你
元宝,你给我记住,你最要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小爷我碎尸万段了你
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快快出现,我给你买大肉包子吃,我给你买新衣服穿,我让你非礼我成不
元宝
元宝
元宝
看到今天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的时候,上面竟然写着:元宝,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今天是我生日,我会去“兰桂坊”玩
坏了
魏小候爷去“兰桂坊”玩,就好比一只小羊剃掉了羊毛,光溜溜地走进了狼窝
“兰壮坊”是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夜总会。入夜后,各种妖魔鬼怪都会去往那里钻。
在那里出入的男女,没一个善茬。
我忙给魏小侯爷打去一个电话,竟然无人接听。
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兰桂坊”早已群魔乱舞,魏小侯爷除非在手机上安两颗手雷,否则一定听不见。
我戴上头盔,坐上机车,抱紧霍去病腰,说:“走前面路口左拐,我们去兰桂坊”
霍去病骑着机车,以交通局规定的标准速度前行着。并且,遇见红灯就停。
我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哥,你能不能快点儿啊”
霍去病不紧不慢地说:“有红灯。”
我吼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是去救人的给我往前冲”
嗖霍去病再次挑战起了机车的飞驰速度。
我为了让他找到感觉,举起拳头,大声喊着:“驾驾驾”
这时,有一辆法拉利从我们的身旁快速驶过,那位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还从窗口处伸出一只养
尊处优的手,冲着我们竖起了中指。
我气不顺,骂道:“狗日的”
霍去病问我:“他那手势什么意思”
我说:“那个手势很经典。就相当于你逛妓院,要找姑娘干得那事儿一样。”
霍去病冷哼一声,开始猛拧油门。
我忙抱紧他的腰,喊道:“别追了,追不上他们开得是法拉利,咱家的这辆坐骑和人家的比不了,就好比战马和骡子,不能比”
霍去病很冷静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照着我所指定的方向前行。
不想,在一个路口的拐弯处,竟然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那辆法拉利和一辆奔驰撞在了一起。
这条路本就不宽,被那两辆车一堵,谁都别想过去。
其实吧,这只是一起责任对半开的小事故。能开得起那两种车的人,都不差那点儿补漆的钱儿。但是,两方人马的态度都十分傲慢,导致局面僵持不下,问题迟迟解决不了,任由身后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我这个急啊却无计可施。
霍去病走下机车,来到法拉利的车前,抬起脚,猛地一踹
只听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过后,那辆法拉利愣是向后移出了一米,直接撞在了电线扛上。它的前保险扛憋了,后保险扛撞碎了。
在所有人的倒吸气声中,霍去病转回身,看向奔驰。
开奔驰的那个男人在呆滞了三秒后,立刻摆手道:“哥们儿哥们儿,你等一下,我马上将车开走”嗖地一声钻入车厢,连安全带都没系,就调转车头,向后退去。
这时,法拉利的后门被打开,一个身穿半透明黑色衣服的男人,顶着一头性感的乱发走下车,慵懒地押了个懒腰后,看向那个开着法拉利的男人,说:“我就睡了一会儿,你搞什么飞机啊”
开法拉利的男人立刻陪笑道:“宁哥,这不怨我,是那个男人踹坏了你的车”
宁非白转过头,将身子懒洋洋地倚靠在车门上,然后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这才眯着眼睛说:“这位怎么称呼啊”
霍去病压根就不鸟他,只是走到那个冲着我们竖起中指的男人面前,掰断了那个男人的中指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霍去病之所以能将凶残成性的匈奴人打怕,那绝对是因为他比匈奴人更狠更猛更毒骠骑将军何其威武,到哪里都是一个狠角色
宁非白见他的朋友被人掰断了手指,当即眸子一眯,看样子是准备发飙了。
我知道宁非白的身手不错,但那绝对不是久经沙场的霍去病的对手。于是,立刻取下头盔,跳到宁非白的面前,笑吟吟地说:“喂,又见了。”
宁非白见
是我,也笑了,说:“这几天正找你呢。”
我问:“找我做什么啊”
宁非白笑得那叫一个勾引人无罪啊他说:“你不是说,咱俩挺合适的么不如,试试”
我爽快道:“成”报出一个号码,“这是我的手机号,你明天打给我吧,咱俩开始约会。”
宁非白挑眉问:“今晚没时间一起出去玩玩吧。”
我说:“我今晚有事儿,改天。”伸手招呼霍去病,就要开溜。
宁非白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目光不善地问:“那是你的朋友”
我笑道:“是啊,很厉害吧宁非白,我跟你说,你那朋友被掰断了中指,并不冤枉。你让他别嚎了,回家偷着乐吧。如果他刚才不是对着我们竖起了中指,而是竖起了小毛象,那么这回他就不是骨折那么简单了,而是断子绝孙”将头盔戴上,示意霍去病闪人。
第十三章:不好惹的男人们一
当我冲到“兰桂坊”的门口,被保安拦下后,才想起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一不是会员,二没有钱。
想要进入“兰挂坊”有两个办法。其一,你得成为这里的会员,每年缴纳会费三万元。其二,你想偶尔进去玩玩可以但请掏出一千元够买门票。否则,免进
尴尬中,宁非白开着他那辆变了形的法拉利来到“兰挂坊”的门口,动作帅气地走下车。
那些保安齐刷刷地叫了一声“宁哥”。
宁非白将钥匙扔给一个保安,然后冲着我抛出了一剂媚眼,笑道:“宝贝儿,又见了。”
我也笑了,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今晚夜色不错,不如一起进去叙叙旧”
宁非白像法国的绅士那般对我鞠了一躬,说:“荣幸之至。”
霍去病取下头盔,冷冷地瞥了宁非白一眼。
宁非白斜眼看着霍去病,大有一山不容二虎之势。
我瞪眼道:“咋了看对眼了想搞背背自己找地方去”说完,一头冲进了“兰挂坊”,去找我的魏小侯爷。
结果,我万万没有想到,“兰桂坊”是开在地下的我跑得有点儿急,没刹住车,就那么骨碌骨碌地滚下了楼梯
我这一路滚来,撞得人们嗷嗷直叫,就跟过年杀猪那般热闹。
待我好不容易停止滚动,迷迷糊糊地拉扯着某物站起来的时候,耳边再次爆发出一声足可以刺穿耳膜的尖叫
这声尖叫,成功地使整个“兰桂坊”变得鸦雀无声。
我脖子僵硬地转头去看,但见被我拉扯着的某物,正是某位女子的裙子而发出惊叫的人,也正是这位身材曼妙女子。
我不怪她刺激我的耳膜,真的不怪她,一点儿也不怪她。谁让我一把扯下了她那茶不如我t恤长的裙子咧
但是,她在裙子下啥也没穿,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我这个人向来勇于承担自己的错误,所以当即弯下腰,想将裙子复位。
不想,这女人竟然趁我不备,扬起巴掌,狠狠地掴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头晕目眩,牙齿松动,牙恨出血,十分怀疑丫练过铁砂掌。
我以为,她打我一巴掌应该消气了。却没想到,丫竟然在提上裙子后,冲着一个包厢喊道:“乔老三你把这个小骚货给我扒了”
嘿我今天算是认识到何谓冤家路窄了感情儿,这被我扯掉裙子的没妇,是乔老三的姘头啊。怪不得呢,一身狐臊味儿
我吐掉口中的血水,歪着头看向来人,吊儿郎当地说:“乔老三,没想到你穿上西装后,还挺像一个人的么。嘿今天怎么跑这里来了有钱了还是打算把你的姘头送这里当“公主””
乔老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那个姘头却暴怒了。但见她踩着高跟鞋,一个高跳到我面前,再次扬起了手,骂道:“你个贱货”
宁非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笑吟吟地说:“你瞧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就算要动手打人,也得把腋毛剃干净了,再抬手。否则,多不雅观呐。”
乔老三的姘头气得太阳穴直突突,却愣是骂不出口了。
乔老三的脸色一变,冲着我吼道:“元宝,你他妈没被捅够,是不是上次跟着你的那个小白脸呢这次怎么换人了那个小白脸不是被我妹捅得进火葬场了吧”
乔莉从乔老三的身后走出,装模作样地摆弄着她那红艳艳的指甲,说:“真是可惜了我的那把指甲锉了。如果那小子没死,就让他把指甲锉给我送回来。我可是个念旧的人呐。”
我火大了随手抄起酒瓶子,照着乔莉的脑门飞去
郁闷的是,我没学过“飞酒瓶子”这门武艺,所以没砸中乔莉。幸运的是,那酒瓶子竟然砸在了乔老三的脑门上意外的是,那酒瓶子竟然在乔老三的脑门上亲吻了一口后,又骨溜溜地滚回到了我的脚边。我靠丫不是认主吧
我愤怒了弯下腰,再次抄起酒瓶子,冲着乔老三吼道:“宝姐我今天还就不信了,就砸不烂你那颗猪头”
乔老三爆发了,示意他的那几个小弟抄家伙,一起上
霍去病非常从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留给了我一个十分伟岸的背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大姐头的语气吩咐道:“别打死了,也别弄残废了,给我专往最疼的地方打”
霍去病点了点头,然后开打
看霍去病打架,那简直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他不会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假把式,而是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对方。他就像一只黑豹,迅猛而无声,嗜血而优雅,与其他人的惨叫声相比,他静得可怕。
乔老三见打不过霍去病,竟然亮出了刀子,打算偷袭。
宁非白一脚踢飞了乔老三手上的刀,说:“你可以在这里打架,让大家看个热闹。
但不许动刀子,这是规矩。”
乔老三恨恨地瞪了宁非白一眼后,操起一把椅子,照着霍去病的后背砸去
我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眼疾手快。当即,双手一推,将乔莉推到了霍去病的背上。
砰地一声过后,乔老三手中的椅子碎裂开来。
乔莉满头鲜血地转过身,颤巍巍了看了乔老三一眼,然后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乔老三在呆滞片刻后,这才一把抱起乔莉,瞪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冲着我吼道:“元宝,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这时,一只酒瓶子横空出现,确无误地砸在了乔老三的脑门上,成功地让他血流满面。
魏小侯爷扔掉手中攥着的半截酒瓶子,唾道:“呸元宝只有小爷我能杀,你算老几啊你”
我冲到魏小侯爷的面前,使劲儿揉捏着他的脸蛋,吼道:“小兔崽子,你到底在玩什么啊你说你要来“兰桂坊”,怎么现在才来”
魏小侯爷委屈道:“我不是没满十八岁么,门口的保安不让我进来。我这还是趁着你们打架,保安进屋看热闹的工夫,偷跑进来的。”双手一抬,掐上我的脸,吼道,“元宝,你给小爷我坦白从宽,到底跑哪里鬼混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消失了快两个月了”
我含糊地回道:“拍戏,拍戏哈。”
魏小侯爷用那双潋滟的杏眼使劲儿瞪着我。
我咧嘴一笑,“咋了,想姐啦”
魏小侯爷突然伸胳膊将我抱住,用力揽进怀里,照着我嘴巴就狠狠地亲了一口,说:“生日快乐”
我傻了,问:“啥啥意思不是你过生日么”
魏小侯爷回道:“我就知道你没带礼物,所以自己取个看着比较顺眼的地方下口,就权当那是你孝敬本少爷的礼物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身子却突然腾空了回头一看,但见霍去病正抓着我的领子,将我提出了魏小侯爷的怀抱请注意,不是用扯,也不是用拉,就是用提的
我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喊道:“放手放手”
霍去病将我重新放到地上以后,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狠擦我的嘴巴,紧锁着眉头,沉声问:“他是谁”
“他是谁”魏小侯爷也同时发出不悦地疑问。
我躲闪开霍去病对我嘴巴的虐待,冲着魏小侯爷说,“他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哥,从小就帮我打架,对我特好。”指了指魏小侯爷对霍去病说,“他是我的青梅竹马,在我的关照下长大,算是自家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齐齐冲着我开炮。
魏小侯爷眼睛一瞪,问:“既然是表哥,他凭什么像个嫉夫似的擦你嘴巴”
我答道:“他这个人有洁癖,不要见怪。”
霍去病目光一凛,说:“如此轻浮之徒,不可再来往。否则,毁之”
我没明白霍去病的意思,是要毁了魏小侯爷啊,还是要毁了我,但我却能看得出,霍去病确实愤怒了。
也是,在古代,我还是他挂名的小妾呢。
我打着哈哈道:“没事儿没事儿,这里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拥抱,热情一点儿的啵一口,没问题哈。”
霍去病的眉毛微蹙,看样子是在消化我给他的回答。
我以为他会入乡随俗,没想到,丫在思索了片刻后,扔出了两个字 “不许”
我点头哈腰道:“小的会注意,一定会注意。”我得溜须霍去病,等以后乔老三打击报复我的时候,还得指望他帮我咧。不过,还是得找个机会和他谈谈,不能让他把我当成他的小妾,毕竟他还没给我下聘礼咧。
魏小侯爷牙尖嘴利地讽刺道:“元宝,瞧你那点儿出息,跟个狗奴才似的。”
我伸手掐他的脸蛋,刚要埋汰他两句,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一看来电显,是大妈的号
我这颗心呐,瞬间拧成了麻花。偷偷地看了霍去病一眼,然后缩着脖子,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大妈开口便道:“回来了这次任务完成的如何啊”
我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正常,“我出马,还有不成的事儿不过,这活干得确实没啥意思。一分钱赚不到不说,还耽误我的美好青春,连泡美男的时间都没有了。”
大妈扑哧一笑,说:“这回给你个好差事。”
我眼睛一亮,问:“让我去挖谁的宝藏”
大妈骂道:“如果有这好事儿,你大妈我第一个就冲上去了你这次的任务有两个,一是灵魂穿越者杨贵妃。二嘛,也是灵魂穿越者。嘿嘿他叫卫玠。”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说:“大妈,你提到卫玠的时候,为啥笑得那么淫荡咧”
大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憧憬和向往,“要知道,卫玠可是中国历史上十大美男之一啊”
我求饶道:“大妈,你让我去杀史上有名的十大美男之一,这不是要我神经分裂么”
大妈嘿嘿一笑,说:“不是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到了你这里,就应该是“刀下死牡丹,一生逐风流””
我情真意切地“靠”了一声。
大妈说:“你收拾收拾,赶快上路吧。关于那二人的具体资料,我会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你的手机里。”
我擞嘴道:“大妈,你能不能别说什么“你收拾收拾,赶快上路吧”每次你这么说,我都觉得自己是有来无回。”
大妈骂道:“瞧你那个乌鸦嘴没准儿真被你说中了”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无语了。
第十三章:不好惹的男人们二
挂下电话后,我打了个响指说:“走吧。”
宁非白踱步走到我的面前,问:“这场子披你们砸成这样,就这么走,不太好吧”
我笑呵呵地说:“我打架的时候,你不但没有阻止我,还看得兴趣盎然。这会儿跑出来要损失费,说不过去吧宁老板”
宁非白邪惹地挑了挑眉稍,笑道:“呵,你倒是聪明,怎么看出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我得意地说:“刚才打架那会儿,那些保安和经理都要往上冲,却被你一个眼神儿给制止住了。你说,我能猜不到么”
宁非白呵呵一笑,说:“都说胸大无脑,原本我不信。今天看见你,便相信了。”
我斜眼看他,“喂,你到底是在夸我有脑呢还是在埋汰我胸小实话和你说,现在的整形手术那么发达,如果我想,早就顶着两个木瓜招摇过市了。但是,咱不是怕在打架的时候变成累赘么。”
宁非白哈哈大笑了起来,最后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的眼睛,说:“元宝,我开始喜欢你了。”
我捂住自己的眼睛,说:“别那么深情款款地望着我,我还以为你要说,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咧。”
宁非白勾唇一笑,“这话说出来,你信么”
我说:“信你个大头鬼”
宁非白用眼尾扫了一眼霍去病和魏小侯爷,说:“本想在你走之前,给你一个kiss的,不过你家的效忠犬和白眼狼都亮出了爪子,我双拳难敌四手,还是算了。明天,你过来找我,我带你出去玩,然后补上今天的kiss。”
我说:“不好意啊,我明天有事儿,等我处理好后,马上来找你。”
魏小侯爷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耐烦地说:“走走走,陪我过生日去”
我见霍去病的眼睛扫向了我和魏小侯爷相握的手上,忙将胳膊一伸,挎在了他的胳膊上,笑道:“我们去吃肥牛火锅吧嘶想了好久喽”
霍去病点了点头,没有发作。
我们在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宁非白追了出来,说:“我晚上也没吃饭。”
我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一起”
宁非白笑得那叫一个璀璨啊,“好啊。我请客。”
魏小侯爷不悦道:“我和你又不熟,不用你请。”伸手,在我的后腰上捏了一把。
我忍着痛,在魏小侯爷的耳边耳语道:“小祖宗,给个面子吧。你也知道,我想钓他很久了。”
魏小侯爷一把甩开我的手,骂道:“元宝,你不是人”转身,走了。
我看看宁非白,又看了看魏小侯爷,最后只能对宁非白说了声“抱歉”,然后撤腿去追魏小侯爷。
我一把扯住魏小侯爷的手,奴才样地说:“魏小侯爷,小祖宗,小寿星,我错了还不成么我不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人走走走,我陪你吃饭去今天,我买单”
魏小侯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元宝,你最好收收心否则,等你没人要的时候,小爷我可不娶你”
霍去病插嘴道:“她是我的小”
我扑到霍去病的身上,可怜巴巴地说:“大哥大哥,过去那茬儿咱就别提了,成不你应该知道,我是冒着多大的危险才将你救下。如果这件事儿被我的上司知道了,她非得把我活剐了不可对于过去,我们要守口如瓶啊”他怎么就忘不了我是他小妾这一茬儿啊
魏小侯爷扯住我的耳朵,吼道:“你说什么呢给我解释清楚”
我开始气不顺,回吼道:“都他妈别闹了赶快儿找地方吃饭吃完饭我还得工作去呢我这一天,忙前忙后,不停操劳,为得是谁啊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为了让大家能吃上热乎的饭菜为了让”
魏小侯爷嗤笑道:“得了吧你。今天晚上这顿饭,说是你请客,最后掏钱的一定是我。”
我立刻赔笑道:“说真的,你身上带钱没先给我拿伍佰元,江湖救急哈。”
魏小侯爷瞪了我一眼后,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钱,在我眼前晃了晃,神气活现地问道:“你要去哪儿工作会去多久”
我伸手取钱,“不知道。”
魏小侯爷将钱攥入手心,“让我和你一起去”
我狂摇头,“不成”
魏小侯爷开始加价,“八百”
我坚决摇头,“不成”
魏小侯爷呀嘴一笑:“一千”
我不为所动,“真的不行”
魏小侯爷狠心道:“两千”
我将手一伸,“成交”
魏小侯爷屁颠颠地点了两千元,放在了我手心。
我数好钱后,气势如虹地吼道:“魏小侯爷,今晚的饭钱,我掏”
魏小侯爷美滋滋地“哦”了一声。
我心想,这孩子果然有脑残的倾向。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糊弄他的钱花,我会陆续榨干他兜里的所有钱的我果然是个善良的人呐
吃完肥牛火锅后,我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巴,对魏小侯爷说:“以后别说没吃过姐的一块糖,我今天可是请你吃了大餐的。”
魏小侯爷伸手掐我脸,“就你皮厚”
我拍掉他的手,坐上了霍去病的机车,说:“闪人了。”
魏小侯爷一把拉住我的手,问:“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工作么”
我点了点头,“放心,会带着你的。等我找到一份工作后,一定会带着你去转转。”
魏小侯爷用他那双小爪子使劲儿地抠着我内,就是不松手。他的眼中弥漫起水雾,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披遗弃的小野兽般,既脆弱可怜,又愤怒彪悍。
我轻叹一口气,说:“我是真的不能”
魏小侯爷忽然长大嘴巴,吼道:“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动不动就玩失踪我天天给你打电话,发短信,天天到锦绣公墓去找你,天天想着怎么找到你,想着怎么骂你这回,你如果不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死都不会松手”
四分感动加上四分心软,再加上两分内疚,等于妥协。
我将身子往前挪了挪,示意魏小侯爷也坐上机车。
回到锦绣公墓之后,我刚准备坦白从宽,就又接到了大妈的电话,她催促道:“丫头,动作快点儿唐明皇已经逃到了马嵬驿,军士哗变,逼着他杀死杨贵妃呢”
我说:“杀了不就更好了,免得我还得跑一趟。”
大妈吼道:“杨贵妃正在勾搭安禄山,准备弄死唐明皇”
我抠了抠耳朵说:“知道了,知道了。”
大妈继续吼道:“知道了还不去”
我打趣儿道:“大妈,我大爷是不是在外面给你找了个妹妹啊咋搞的火气这么大呀”说完,挂电话,关机,动作一气呵成。
转身,对魏小侯爷说:“我这边事儿急,得马上走。我保证,这次回来后,一定给你解释清楚。对了,你过两天去贼六那里,帮我给他取个身份证。”看向霍去病,从裤兜里的掏出一把钱,塞进了他的手中,“红的是一百元,绿的是五十,买东西记得找零,省着点儿花哈。照顾好自己,我争取早点儿回来。”
说完,我冲进小屋,用最快的速度换上唐朝的婢女装,然后别好西瓜刀,调整好“时空路由器”,冲出小屋,直奔门外,十分灵巧地爬上一棵大树,冲着站在衬下的二人咧嘴一笑,然后按下“时空路由器”,在魏小侯爷的目瞪口呆中,耍酷地纵身一跃,成功地跑去了唐朝。这一回,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揣回来两锭金元宝
第十四章:杨贵妃生死之谜一
为了杜绝上次执行任务时所出现的估计错误,这次行动,我将着陆地点设定在距离杨贵妃三步之内的位置。届时,我将用西瓜刀挟持她,然后将她吊死在驿馆佛堂前的梨树下
我就不信了,这次还会出纰漏
事实证明,任何看起来万无一失的事情,都有出现纰漏的可能。
谁能想到,我着陆时,竟然一脚踩在了荔枝核上,导致身体瞬间前倾,一头扎进了两团异常丰满的海绵组织里。我越是想要站起身,越是无能为力,险些被憋死过去
当我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身,竟然觉得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个来回。
面前的女子艳光四射,玉润珠圆,一张樱桃小口别样红艳。她大约有一米五八的个头,身穿一套艳红色的半透明纱衣,衬得肌肤如雪,格外娇艳。她的胸脯已经无法用饱满来形容,那简直就是被男人们yy被女人们渴望的大f罩杯
我初步估量一下,此女的体重最少一百五十斤并且怀疑,她胸前的两颗肉蛋,平均重量得十斤
妈妈味呀,同样是女人,这也太伤我自尊心了
初次见面,我便打消了要将她吊死在梨树下的这个计划。说实话,不是我心软了,是我压根儿就没法将她吊到梨树上去体重的差异,果然是个大问题。
我望着被我吓傻了的杨贵妃,鬼使神差地伸出爪子,照着她的乳房捏了捏,问:“不是充气儿的”
杨贵妃瞬间回过神儿来,照我的脸就是一巴掌,当即破口骂道:“哪儿来的瘪三,敢捏老娘”
她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然后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冲气儿的”
我揉了揉脸,怒道:“对我看你那东西就像是充气的没准儿用针一扎就慢撒气了”
杨贵妃突然扑向我,无比激动地攥住我的手,颤声道:“手机,电脑,情人,一样都不能少”
我立刻回道:“血压,脂肪,血糖,样样高”
杨贵妃一把将我抱入怀中,无比激动地喊道:“姐妹啊,自己人呐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
我也十分激动地回道:“刚刚”
杨贵妃拉着我坐到软榻上,一把大腿,打开了话匣子,说:“快快快,和我讲许,你是从哪年穿来的咱姐妹八卦一下。你都不知道,老娘我自从穿进这个身体里,就别提多他妈地郁闷了我在穿来之前,是个杀猪的,小子日虽然不富裕,但绝对潇洒没事儿搓个麻将,喝个小酒,和街对面的臭婆娘吵上两句,和自己的男人热乎热乎,都让人觉得心里实成。
“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躺着一个糟老头子,那年纪比我爸都得大上几岁现在,老娘不但每天要面对他,还得装出千娇百媚的样子,简直折磨死个人
“对了,有件事儿挺玄乎的。我也姓杨,单名一个环字。和那个杨玉环啊,就差了一个字。你说,这事儿邪乎不哎这邪乎的事儿怎么就砸到我的头上了呢
平时总听我家邻居的女儿说什么穿越好,穿越好,穿越能遇见帅哥,能捡金元宝。依我看,都是狗屁我现在喝酒都不能喝个痛快我是既怕酒后失言,又怕酒后上来脾气,将那个糟老头子给抹了脖子。哎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糟老头子对我挺好。不对,是对杨贵妃挺好。有啥好东西,都惦记着往这儿送。你说,我又不是真的杨贵妃,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远远儿地避开他。就怕他跟我说,想上个床啥的。
“说实话,姐姐我是过来人,哪里还会怕那些“破事儿”我就是担心他,怕他上了床,就得死在那上头。到时候,我可咋办啊搞死皇帝,那可不是闹着玩地
再说,我家那口子对我也不错,我总不给他戴绿帽子是不哎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这心啊,都闹腾死了
“原本吧,我以为自己要的就是这种生活,结果过上这种生活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条贱命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就将那些婢女什么都赶了出去。我现在没事儿就想往厨房里出溜。每次看见那猪啊,就手痒地厉害,恨不得冲上去,宰它两头才好妹子,我来这里快半个月了,都快折磨疯我了真他妈地一言难尽
得,说说你吧,你是咋来的”
我哑然了。我要怎么和她说难道要告诉她,因为她穿越了,企图改变历史,所以我特意来此一游,打算灭了她
看看人家这位杀猪大姐,性格是多么的直率豪迈,压根儿就不稀罕眼前的奢侈生活再者,我听她字里行间的意思,好似并没有认识到,她即将死在驿馆佛堂前的梨树下。
这是怎么回事儿是杨环太会演戏,还是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挂了
我脑中飞快的思考着,面上却轻叹一声,说:“我是从一棵树上掉下来的。”我不想骗她,但也不想坦白。
杨环大姐诧异道:“那你咋凭空出现在我的屋子里咧”
我嘿嘿一笑,“缘分呗。”
杨环别看人挺直爽,但并不缺心眼。她皱了皱眉,说:“我总觉得你鬼鬼祟祟地。
有啥事儿,你就说呗。好歹我现在也占着贵妃的身体,毛大的事儿,能解决,就给你办喽”
我愣了一下,心里变得有些感动,有些难受,还有些不忍,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全部混一块儿了。
我想了想,决定不再打马虎眼,而是直接说道:“大姐,你知道杨贵妃最后的下场么”
杨环嘿嘿一笑,说:“知道不是跑日本去了么不过,我可不准备去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呢。,我又问:“那你现在和安禄山是什么关系”
杨环皱眉道:“啥关系电视里看过,现实中还没接触过呀。”
我诧异地看着杨环,半晌,才喃喃地说:“大姐,去日本,那是野史。正史记载,杨贵妃披吊死在驿馆佛堂前的梨树下的”我靠大妈给的资料,咋一点儿没有准确性呀她不是说,穿越者正在和安禄山勾结,打算弄死唐明皇么
杨环瞪大眼睛说:“啥驿馆佛堂前的梨树下我靠不就是这里么”慌慌忙忙地站起身,钻入里屋,一边动作麻利地收拾着细软,一边对我说,“都他妈怪我,从小就不爱学习,咋就没好好儿读读历史裸本咧如果老娘能回到现代,一定不再拿历史书叠飞机玩”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收拾好两个大包和两个口袋。她将其中一个口袋扔给我,说:“这个给你,留着跑路用。”
我打开一看,妈妈味呀,竟然是一袋金元宝初步估计,最少得有十多个
我的世界开始变得星光璀璨,无比耀眼,傻傻地问:“这些,都是给我的”
大姐笑道:“瞧你那傻样快,收着吧。那可是好东西。要是在现代啊,打死我,我也不能这么大方。现在不同了,姐姐我是贵妃我自己富裕了,也不让穿越的姐妹受苦。你拿着,咱姐俩现在就跑路吧。”
话音州落,门外边响起一个尖锐的太监声音,说:“娘娘,奴才奉皇上的旨意,请娘娘去佛堂一趟。”
我一听,就知道坏了门外来人一准儿是高力士
杨环更是急得跟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只转来转去。最后,竟然随手操起一把水果刀,攥在手中,恶狠狠地说:“实在不成,老娘和他拼了”
第十四章:杨贵妃生死之谜二
我忙拦下她,劝说道:“别冲动,干万别冲动,咱不是他们的对手。”此刻,我的心里不是没有私心的。我想要完成任务,想让杨环被门外的太监请去佛堂,想要挥挥衣袖不带有一片云彩,想要想要的很多,但人的良心不能长到后背上。更何况,我的那颗小良心上,还有一包金子坠着呢。
我纠结啊纠结,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一直等候在门外的高力士又说道:“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有请,您就去一趟吧。”
杨环将水果刀往地上一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老娘认了总归就是一条贱命早死早投胎妹子,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吧,别让我把你连累到了。”
说完,将收拾好的包裹往床下一踢,然后扬起下巴,打开了房门,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
我动作极快地躲进了帘子后面,看着她越走越远。虽然明知道,她这一去,我就算完成任务了,但心里就是他妈地不好受
我毛躁地跺着脚,想了又想,最后一咬牙,也冲了出去
既然我能救下霍去病,就能救下杨环大姐
我撒丫子奔跑,可惜还没等跑到杨环的身边,便被侍卫们当成刺客给团团围住了。
我大声喊道:“我是贵妃娘娘的婢女要去陪着贵妇娘娘”
侍卫头领一皱眉毛,唱道:“就地格杀”
我靠来真的我这个人向来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当即拔出了西瓜刀,照着那侍卫头领的胸口砍去侍卫头领一个侧身躲开我的攻击。我见缝插针,立刻冲出重围,向着杨环所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要说跑,一般人还真追不上我。想不到,侍卫头领也是个善于奔跑之徒,竟然紧紧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眼见着他追了上来,一狠心,掏出一锭金子,照着他的脑门砸去没啥,就是有钱
虽说我并没有砸重那侍卫头领的额头,但却成功减慢了他的速度。丫竟然低下头,将那锭金元宝捡了起来,然后继续追我。
我怒了这人,忒不要脸了
此刻,我真恨不得自己能在后屁股上插一根很粗很粗的火箭炮啊
然而,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让我不得不一边拿金元宝当暗器砸他,一边拼命向着杨环消失的方向奔跑。这还真他妈地应了那句话砸在你身,痛在我心呐
当我仅刻下两锭金元宝的时候,我终于赶在杨环被吊在梨树下的当口出现,威风凛凛地大喝一声,“住手”
杨环指着我的身后喊:“小心”
我下意识地拿刀鞘一抬。
咣当一声过后,侍卫头领手中的大刀竟然断裂成了两裁
我睁大了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刀鞘,又看了看碎裂的大刀,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说:“高力士,去把那姑娘手中拿着的刀鞘取来给朕看看。”
我顺着声音望去,但见一位两鬓苍白老态龙钟的干瘦老头,正用那双死灰复燃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看。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手中的刀鞘看。
我这个人十分识时务,当即将刀鞘递给高力士,争取卖给唐明皇一个小小的人情。
唐明皇仔细观看着那柄刀鞘,眼中竟然渐渐燃烧起兴奋的神采。最后,他干脆闭上了眼睛,用手去摸。摸着摸着,他的身体突然一颤,瞬间睁开了眼睛,攥紧了手中的刀鞘,十分激动地看向我,问:“姑娘,你是如何得到这柄刀鞘的”
我见唐明皇的那副神色,便猜测出这个刀鞘不简单。想当初李世民送给我的时候,我还没当好东西用。平时见它质地很硬,也曾拿它来砸过核桃。今日看来,这东西不确实简单啊不简单。
为了救下杨环,我毅然决定编个谎话。
啥你说实话实说得了吧。如果实话实话,我就得告诉唐明皇,我是唐太宗李世民的结拜妹妹,你丫地得叫我一声曾曾曾奶奶。
这话一出口,他不掐死我,我都不乐意
甭管啥世道,谎话才是王道
我对唐明皇说:“回禀皇上,这是我祖传的。”
唐明皇眸光闪动,淡淡地“哦”了一声后,这才接着问道:“是从哪一辈传下来的第一任拥有此刀鞘者,姓甚名谁”
我正色道:“此刀鞘的第一任拥有者,是我的曾曾曾奶奶。她的闺名叫元宝。”
得,我当了一回自己的祖宗。
唐明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姑娘,你可知这把刀柄是何物”
我咧嘴一笑,“刀柄呗。”
唐明皇微微一楞,随即笑道:“确实是刀柄,不过并不是普通的刀柄。这把刀柄,其实是用铁桦树的树干制成。其硬度,比钢铁有过之而无不及。朕之所以知道这个刀柄,是因为皇室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充满了神奇色彩的故事。说太宗皇帝曾经十分喜爱一把刀,终日把玩,此刀竟因为沾了龙气,所以化为一名女子。此女子伶牙俐齿,调皮捣蛋,不肯老老实实地陪在太宗皇帝的身边。太宗皇帝宠爱她,想留她在身边,所以特意找人为她打了一柄由铁桦树制成的刀鞘。不想,那女子竟然十分顽劣,带着刀鞘从悬崖边跳了下去,从此渺无音讯。”
唐明皇的语速十分缓慢,听起来就像是一位老者,在给孩子讲床头故事。
我听着听着,竟然入迷了。
等他讲完之后,这才回过神儿来,在心里感叹道:人类的想象力果然不容小觑。
在口口相传的玄幻故事里,我这么一个活脱脱的大活人,竟然变成了一个由刀幻化而成的顽劣女子。幸好,在这个版本里并没有详细说明,此刀乃正宗的西瓜刀是也。
为了配合唐明皇的故事,我立刻露出了花痴的表情,扭着身子,捂着胸口说:“好令人感动的故事哦。”
也许是我的表演有些过,唐明皇竟然抖了一下瘦骨嶙峋的身子,说:“姑且不论你所言的真假,朕在有生之年能看见这把崭新的刀鞘,也实属机缘。如此这般,联便满足你一个愿望吧。你且说说看,你想要些什么”
我立刻抬手指向杨环,铿锵有力地说:“她”
唐明皇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微微皱眉道:“换一样吧。”
我见他神色有异,便已经猜到了大概。于是,小声道:“皇上,民女有话要说。”
唐明皇冲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前说话。
我将西瓜刀扔给侍卫头领,然后屁颠颠地跑到唐明皇的面前,对他耳语道:“皇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之所以忍心杀贵妃娘娘,不仅仅是迫于压力,更重要的是,您已经怀疑她不是您那位德才兼备的贵妃娘娘,是不是”
唐明皇的脸色微变,看我的眼神儿已然变得十分犀利。
我呵呵一笑,继续道:“其实,不瞒您说,我们一家人都开了天眼。上至遇见太宗皇帝的元宝,下至遇见您的我,都是修行者。而我们的出现,就是为了捉拿妖怪,保佑大唐国泰民安
“皇上,您是不已经发现,半个月前的贵妃娘娘和现在的贵妃娘娘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没错您猜对了贵妃娘娘早已得道成仙,而此刻占用了贵妃娘娘躯壳的,却是一只黑猪妖。
“皇上莫要惶恐,只要将她交给我,福泽将再次降临大唐”
唐明皇的眼中划过复杂的痕迹,有不舍,有愤恨,有怜惜,有追忆。最后,只化作一声轻轻地叹息,说:“人老了,就开始相信那些鬼啊怪啊的事儿。半个月前,爱妃一觉醒来后,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朕试探过她多次,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她,狠本就不是朕的爱妃
那时,朕就想杀了她但是,又怕杀了她之后,朕的爱妃便回不来了。结果,军士哗变,众将领纷纷上奏折,让朕杀了这个红颜祸水,以慰军心。
朕知道,在这乱世之中,朕已经无法护得爱妃周金。索性,此刻占用了爱妃躯体的人,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朕很庆幸,爱妃先走一步,没有让朕面临这两难的选择。因为因为朕不知道,在国家与爱妃之间,朕最终会选择什么”这个年迈的老人,说到此处,竟然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
我知道,他这些心事已经忍了太久。就像大姐一样,在遇见我这个知情人之后,便会忍不住吐槽。
曾经,我很不屑唐明皇对杨贵妃的感情。如果真得那么爱,为何会让高力士将其吊死在梨树下今天,在亲身经历过这一切之后,我不得不说,唐明皇确实爱惨了杨贵妃。这段感情,跨越了年龄和世俗;这段感情,是如此的全身心投入;这段感情,让我相信,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爱着的,确实就是她的灵魂。既不会因为外貌而错认,也不会因为刻意隐瞒而全然无知,只因为你爱着的那个人,拥有着独一无二的灵魂。一个眼神儿,直达彼此的心。
我感动地红了眼睛,喃喃道:“皇上您节哀吧。”
唐明皇点了点头,抬眼看向杨环,对我说:“既然爱妃的躯体被黑猪精附体,那便将她吊死在这里,让佛祖净化她的灵魂吧。”
我忙说:“别啊。人家黑猪精也是有来历的。您就这么把她弄死了,她会跑回来报复您的。还是让我把她带走吧。我会看着她,让她每日诵经三百首,直到化去身上的戾气。”
唐明皇轻叹一声,说:“也好。朕始终不忍心如此虐待爱妃的躯体。”
我献媚道:“皇上果然是痴情人啊。娘娘天上有知,定会无比幸福的。皇上,既然此事已经办成,民女就不叨扰了皇上休息了。”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刀鞘。
唐明皇攥紧刀鞘的另一边,就是不松手。
我稍微用力,他立刻攥紧。不得已,我只能说:“皇上,这可是太宗皇帝送给先祖的。”
唐明皇松了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说:“衬着天黑,你们速速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我应了一声后,走到侍卫头领的面前,伸手取回自己的西瓜刀,插入刀鞘,然后拉起大姐的手,快步向外走去。
大姐可能是披吓坏了,腿脚有些不好使,竟然跌了一跤,甩飞出去一只绣鞋。
她想去挎,我忙阻止道:“别捡别捡,那得留给一个老太太去捡。”有传言说,杨贵妃吊死在梨树下后,她脚上的一只鞋子被一位老妇人拾了去。过往的客人如果想要借来玩耍,须付百钱。那位老妇人因此还发了笔横财咧。看看,看看,我不但负责让正史走在轨道上,还让野史也散发出了迷人的光芒真乃天才是也
此刻,是后半夜三点左右。
我指着一棵树,问大姐:“会爬树不”
大姐忙摇头,“不会不会。”
我又问:“那你敢跳崖不”
大姐腿一软,求饶道:“妹子,你就饶了我吧。你这是想带我去哪儿啊为啥又要爬衬,又要跳崖”
我觉得这件儿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干脆借着黑夜的掩饰,扯着她爬上了顶楼,然后指了指黑漆漆的脚下,说:“咦下面怎么有头猪”
大姐立刻伸脖子去看。
我按下“时空路由器”,然后抱着她的腰,使劲儿往下推。
不想,杨贵妃的身体实在有料,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愣是没推动她。
大姐扭过身子,满眼疑惑地问:“妹子,你既然救了我,为啥还往下推我”
我眼睛滴溜一转,冲着她嘿嘿一笑,然后张开大嘴,照着她那高耸的胸脯上咬了一口
大姐惨叫一声,身子瞬间向后仰去。
我抱紧她的腰,随她一同跨入时空之门。
第十四章:杨贵妃生死之谜三
幸运的是,我们的着陆地点设定在了大屋的床上。
不幸的是,床上还躺着两个男人 霍去病和魏小侯爷。
更不幸的是,霍去病被我和大姐压在了身下,而魏小侯爷则是被不停挣扎的大姐踹下了床
鸡飞狗跳过后,我们四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半晌,杨环大姐问:“妹子,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魏小侯爷指着杨环问:“她她是谁”
霍去病对我说:“先睡一会儿吧。”
我这一天折腾得确实十分疲倦,于是指了指魏小侯爷,对杨环大姐说:“关于现在的日期和年份,你问他。“指了指霍去病,对魏小侯爷说,“关于我的秘密,你问他。”指了指杨环大姐对霍去病说,“关于我这次出去都干了什么,你问她。”转头再次看向杨环,“大姐,无论你有什么事儿,都别急在一时。切忌,一定要等我睡醒后,咱再说 ”最后几个字在我的口中含糊而过。今天,我确实累惨了,眼睛一闭,便睡着了。
梦</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