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精美高跟鞋:“穿上这个,你无疑会更美!”
绯衣长裙,加上这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纪守守就像是自童话王国走出来的美丽公主。照着镜子,纪守守信心满满:“易晨轩,我这样子,应该不至于丢你的面子了吧?”
易晨轩唇角上扬,笑得和煦,眼神温柔得险些能挤出水来:“你很漂亮,漂亮到我都要自惭形秽!”
眼前的她,清丽中带着温婉,干净中透着妩媚,再没有比她更美的女人了!
纪守守笑得灿烂,眸子里像是被谁洒下了一把碎金子:“嗯,所以说,你找到我,也不知道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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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踩上贼船了?!
“所以说,你找到我,也不知道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头顶的灯光璀璨闪耀,纪守守一身绯红,白皙的脸庞上胭着两团红晕,就像是盛开的芍药花,白里透红,说不出的诱人。
她笑得那样灿烂,一双乌黑的眸子清澈见底,在灯芒的光辉下潋滟生波。微微上扬的嘴角说不出的可爱,浅浅的梨涡显得甜美可人。易晨轩从未见过如此明媚靓丽的她,一时间只是怔怔的看着她,仿佛时间就此停止,世上仅余下他,以及眼前娇美动人的女子。
“喂,易晨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纪守守连叫了他两声,见他依然没有反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忽然就有些得意,笑容也跟着邪恶起来:“不会是本小姐太漂亮了,将你迷的神魂颠倒了吧?”
老天,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虽然她是如此的善良大方,美丽可爱,清纯动人,但是她并不爱他啊!罪过啊罪过,上帝作证,她一点也不想伤了男人那颗真诚的心。
“我警告你哦,如果你不小心爱上我,后果会很严重!”刚刚才签订的契约,他不会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冲动是魔鬼,为了保证不违反契约惨遭罚款,我劝你最好还是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收回去!”
她扑闪着那双大眼睛,眼神是清澈透明的,干净得仿佛不含一丝杂质。
易晨轩哭笑不得:“纪守守,你果然还是这样自恋。”
他那雅致清隽的面庞上写满了无奈,眼底兴起的波澜被他成功地掩饰下去,除了一片云淡风轻,还有若无其事的淡然,纪守守什么也没看到。
心下不禁有些失望,此刻镜子中的自己多漂亮啊!所以说,这世界上果然缺乏发现美的眼睛!
不过很快,这种郁闷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去收银台刷卡的时候,纪守守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裙子究竟有多价格不菲。黑色吊牌上的一长串零,光是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
纪守守抓起那裙子,将易晨轩拉到一边,声音虽然小,但是审视他目光却是严肃的:“易晨轩,你老实给我交代,你是不是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贪污受贿!?”
那张严肃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像在审问犯人,易晨轩觉得好笑:“未来老婆大人,怀疑人是需要证据的!”
纪守守将手中的裙子高高执起,纤细的手指指着那块吊牌:“证据?这就是证据!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居然能消费如此昂贵的东西!这不是贪污是什么?你信不信明天一早我就打反贪局的电话告你!?”
面对纪守守的质问,易晨轩顿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俊美的五官上亦满是无奈。一边的店长觉得新鲜,笑呵呵地说道:“纪小姐,你怕是不知道,你的未来老公究竟拥有怎样的身价吧?而且,我劝你还是省点电话费,就算是反贪局局长,也未必敢开罪你未来老公!”
纪守守怔了怔,关于易晨轩的身世背景,一直以来她都只是道听途说,称不上真正了解。至于官场上的事,像她这样单纯的经历,不谙世事的个性,更是毫不精通。她看着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男人,虽然近在咫尺,近到连他那黑翎羽般的长睫毛,他那完美细致的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她就是觉得遥远。这个男人是那样的高不可攀,他的世界生来就与她的迥然不同,好在她与他的契约期限只有一年,她不必太刻意地融入他的世界,也不至于因为达不到而怅然若失。
尽管不是自己付钱,但是营业员刷卡的时候,纪守守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易晨轩的心有没有在滴血,反正她有。一套衣服,一双鞋子,她不吃不喝工作十年才能买到,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一大把银子就哗啦啦地流去了,怎能不叫人痛惜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
接下来两人照计划为他家人挑选礼物,他们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并肩逛着商场。纪守守将热情与细心表现得淋漓尽致,她与营业员沟通的时候,易晨轩喜欢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真没想到,如此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原来也这么会过日子。像是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这回,纪守守坚持只买对的不买贵的的原则,每次对手中的东西质疑的时候,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如黑宝石般漂亮的大眼睛时而扑闪,可爱的嘴角会略往上翘,而后斜睨身后的他,询问他的意见。
易晨轩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就像是下班后,丈夫陪着妻子出来购物,妻子精挑细选,丈夫温柔地站在一边。别人都说婚姻就是坟墓,可是那种温馨与安稳,又是很等的幸福与快慰呢?
车子里放的是轻缓的音乐,窗外昏黄的路灯隔了几秒便照射进来,身边的女人好整以暇,闭着眼睛安然休憩。柔美的嗓音跟着音乐轻哼着,节拍压得极好。浓密的睫毛覆下来,好似两把长长的小刷子。一点点光晕映照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朦胧美。
漆黑的眸子忽而变得深沉,他像是隔着一层纱幔在看她,蜿蜒的路灯更像是静谧流泻的月光,轻轻地笼罩着她,浑然而又静美。他努力想要看清她,真真切切地看她。可是窗外的路灯快速退后,车室里瞬间幽暗下来,除了她那隐隐的轮廓,他什么也看不到。随着车子的行驶,前方的路灯再次照射进来,打在她脸上,那张润泽白皙的脸庞,就像是从泥泞中骤然探出脑袋的睡莲,干净,纯洁,不染纤尘。
“纪守守,”他的嗓音是清隽而又柔和的,虽然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表现,但是他还是礼貌性地提醒:“再过五分钟,就要到我家了。”
果然,纪守守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连眼睛都未睁开。毋庸置疑,她的胆量的确不错!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纪守守忽然坐直了身体,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好似深海中闪烁的黑宝石:“易晨轩,我都答应帮你这么大的忙了,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易晨轩调转过头来,刚好有一束灯光映照下来,能够看到他黑眸中的柔情:“当然,但凡我能帮到的,绝不推辞。”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总结,写了一个星期还是没写好!明天如果不能按时上交,我一定会死得很惨!本来想连夜加班的,但是因为临时绝对与你回去见家长,任务艰巨,责任重大!你知道的,我是个不管做什么都认真投入的人,一会我与你的家人周旋,也一定会将我的聪明机智用之殆尽!”她嘿嘿笑着,终于说到了重点:“你是市长,底下一定有写工作汇报与总结的高手吧?”
易晨轩哈哈大笑,清隽的眉目舒展开来,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只是畅快淋漓。像是早有预料,他笑道:“你等一下,我给季风打个电话!”
因为易晨轩临走前有交代,季风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坐等吩咐,接到易晨轩的电话,季风长眉不禁疑惑地抬起:“总结,什么总结?”
虽然季风一直最擅长文字工作,不过平时他只负责政府工作报告。而且易晨轩向来事无巨细,秉性认真,有报告也会自己写,他大多时候只是稍作修改,所以易晨轩忽然叫他写总结,一时间他还真有些理不清头绪。
“只是一个简单的工作总结,对你而言简直是大材小用,麻烦你加个班,今晚上务必完成。”
“好!”
挂了电话,易晨轩笑着看向一边的纪守守:“我已经交代好季风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纪守守娇俏的红唇扬起来,漂亮的眉眼笑得弯弯的,稠密的睫毛像是扑扇的蝶翼:“嗯,假结婚这事总算没白答应你!”
真是值得庆祝啊!从此以后,她都不用再面对那些可恶的报告与总结了,当领导就是好,有什么事一句话吩咐下去就行!
八点半,白色的奥迪缓缓行驶进一条安静的夹道,欧氏的铁艺路灯延伸到前方,一盏盏昏黄的灯光交相辉映,映照出迷人的光晕。又往前开了五分钟,黑色的雕花铁栅栏门向两边自动打开,纪守守看着眼前那栋气派的别墅,眼睛不觉震惊地睁大,老天!这男人家里果然不是一般的有钱!
纪守守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踩上了贼船。毕竟,对易晨轩而言,一万元的罚款可谓是九牛一毛,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真是悲催啊,签契约那会她的目光怎么就这么短浅呢?
别墅旁边是氤氲芬芳的花园,虽然透过路灯,隐约能够看到盛开的繁花,纪守守依然觉得可惜。她想,如果是白天,这里一定是一片姹紫嫣红的好景色吧?
车子在一座假山处停下,假山造型奇特,一群雕琢精美的仙鹤在溪边嬉戏玩水,不管是姿态还是神韵,都是那样的逼真。水池中的石雕荷花与水草混在一起,也几乎能以假乱真,工艺可谓惟妙惟肖。无数水柱往上喷洒,交替变化出不同的花型,灯光也是渐变的,纪守守啧啧称叹,觉得它简直比中心广场的五十米水帘还好看百倍!
易晨轩带着纪守守往前走,前后始终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不至于太疏离,也算不上太亲昵。纪守守敬业的态度摆得端正,有些怀疑自己这算不算不配合。转念又想,现在就他们两人,就算是演戏,也要分个台前幕后不是?
走进别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煌,奢华的装潢,尊贵的摆设,叫纪守守再次望而生叹。意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仿佛不费一丝力气。头顶的西班牙水晶吊灯光芒璀璨,高档的地板以及纤尘不染的精致家居摆件,被映照得微微反射着微茫,一切都是这样的耀眼。
好在纪守守心理素质向来不错,面对眼前的奢华与舒适,即便有些不适应,却还是能保持冷静。她挺直了背,好歹今天是有备而来,自己这一身娴静贵气的衣裙,还有脚下这双镶满钻石的高跟鞋,已然将她衬得与那些世家小姐无异。虽然裙子穿着有点别扭,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也特别费劲,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敬业噻!
22 易母
“易晨轩,你果然是资本主义滋养下的败家子!”光是一个前厅,面积都比她整个家还大,这里的每一件摆设,每一个小细节,都彰显着无可比拟的奢侈华贵,这叫她怎能不义愤填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贫富差距!?
“小声一点。”易晨轩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俊美的容颜上凝满了笑容,轻声提醒着身边的她:“像爷爷那样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最憎恨的就是搞资本主义的走资派,若是被他听见,一定又少不了一通训斥。”
纪守守连忙噤声,也学着易晨轩,将纤细的食指放在唇上,紧接着调皮地冲他挤眼:“你爷爷的脾气是不是特别怪,就像……就像《激丨情燃烧的岁月》里面的石光荣,那老家伙的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
易晨轩呵呵一笑,宽慰她道:“老人家上了年纪,平时多哄哄便好了!”
易晨轩带着她走进大厅,纪守守奇怪地看了看四周,乌黑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易晨轩发现了,便问她:“你在找什么?”
“一般而言,当男主角与女主角走进别墅,就会迎面走来这个家里的管家,我就是奇怪,怎么都没看到你们家的管家呢?”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头顶的灯光璀璨生辉,只显得那水涟涟的眸子潋滟生波,诱人至极!
毋庸置疑,她的小说情节联想症再度一发不可收拾!
事实证明,小说情节永远这样不靠谱,因为到了易晨轩家,迎出来的不是管家,而是一条庞大凶悍的高加索犬!
这条高加索犬是棕灰色的,体型硕大,一看就觉得勇猛又凶狠。它的自信、傲慢、与这个家倒是极为搭调。见到纪守守,它明显没什么好感。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它满是戒备得盯着她,喉咙处发出不友好的低沉吼叫,如果不是易晨轩及时的训斥它,它恐怕早已经扑上来了!
“拖拉机,安静一点!”
“它叫拖拉机?”这名字可真够有创意的!
易晨轩微笑,两人一块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是爷爷起的,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
纪守守古灵精怪:“不止是奇怪,还很不符合逻辑。你爷爷不是军人吗?叫它坦克、战斗机不是更好?”
拖拉机,啧,的确够农民式的朴实!
易晨轩看透了她的想法,好脾气地笑道:“爷爷是穷苦出生,起这个名字,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纪守守点点头,其实老一辈的人大多如此:“我对你爷爷真的越来越好奇了!”
“是吗?”易晨轩像是十分高兴,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扬,漆黑的眸子隐隐闪烁:“别着急,一会你就能见到了。”
拖拉机有一双深凹的黑眼睛,视力极好,黑鼻子凸起,鼻孔很宽阔,被毛特别宽厚,强健的四肢又直又长。虽然此刻它不像方才那样低吼了,可是盯着纪守守时,神色依然是凶狠的。都说狗仗人势,莫非这只狗嗅出了她身上的平民味道!?
纪守守一双盈盈若水的大眼睛看着它,笑眯眯的,忽而美眸微眯,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灯光下寒光一闪:“这狗毛长得不错,好看!”
拖拉机似是听懂了她的话,黑黝黝的眼睛满是戒备地看着她,惊恐间往后退了一步,身子亦不自觉地往后倾,前脚紧张地僵直,脚爪平平地撑在地面上,摆出防御的姿势。
无奈主人一点也不知道体恤自己,只是满心护着那个眼神邪恶可怕的女人,严肃地训斥它:“拖拉机,再胡闹今晚上你就别想吃饭了!”
拖拉机委屈地呜咽一声,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对面清隽的男人,最后似乎是有些无可奈何了,只得垂着脑袋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唉,人类总是这样残酷无情,饱受伤害的它,只能回到窝里自舔伤口了!
相较拖拉机的垂头丧气,女子娇俏可爱的小脸上满是得意。所以说,甭管你是人还是畜生,如果你得罪到纪守守,就铁定没什么好下场!
“少爷!”佩姨一直在厨房忙碌,方才隐隐听到易晨轩说话的声音,这才走了出来。
走到大厅,佩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不禁微微一愣。易晨轩身边那个明媚动人的女孩子她并不认识,单是这样看着,不难察觉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与快乐。之所以觉得难以置信,是因为这些年她还是头一次见易晨轩主动带女孩子回来,就过来人的经验,易晨轩凝视对方的眼神,其中蕴含的深邃与柔情,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今天易老爷子从沈阳回来,为的就是筹备少爷与饶小姐订婚的事,少爷终于要成家立业,先生与夫人这段时间也都沉浸在难言的喜悦中。在这个时候,少爷忽然将这位陌生的小姐领回家来,佩姨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心都悬了起来,她暗暗祈祷,但愿不要真出什么意外才好!
佩姨打量纪守守的眼神,易晨轩自然有所察觉,俊逸的脸庞上依然是一片云淡风轻:“哦,佩姨,这位是纪守守,你叫她守守就好了!”转而又笑着为纪守守介绍:“守守,这位是佩姨!”
如此介绍,已然是毫不避讳两人的关系了,佩姨的笑容难免变得有些不自然:“纪小姐,你好!”
纪守守笑不露齿,整个人显得娴静又端庄:“你好!”
易晨轩见纪守守那副雅致淑女,静如处子的模样,忽然就有些想笑,这丫头,果然还是这么会演!
“妈呢?”平常这个时候她都会坐在大厅里看电视。
“夫人在偏厅,应该正在练习ca花。”
“我知道了!”清俊高雅的脸庞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易晨轩站起来,作势就要领着纪守守往偏厅走。
佩姨像是急了,唤道:“少爷!”
易晨轩回过头来,清隽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明所以,佩姨垂下眼,过了会才小声说道:“少爷忘了,夫人插花时,不喜欢有人打扰。”
性感的薄唇好看地勾起,漆黑的眸子里是一贯的沉稳与淡定:“没事,我和守守都不是外人!”
在佩姨的错愕注视下,易晨轩拉住纪守守的手,朝着偏厅的方向走去。宽厚的手掌带着一种温热的熨贴,适时而又温柔地安抚她那颗略觉不安的心。就像是感受到了那种无声的鼓励,纪守守冲他明媚一笑,漂亮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盈盈闪烁。
偏厅在一楼楼梯的转角处,门是微敞开的,从这里看过去,能够看到屋内铺着的浅灰色毛绒地毯,上面摆放着一张矮茶几,绣花的榻榻米上,一位美丽的贵妇正跪在上面,纤细的手指摆弄着艳丽的花枝,表情格外的专注。
易母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白皙美丽的脸上完全没有五十几岁中年妇女的衰老痕迹,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鬓,穿着一条素雅的丝质长裙,光滑的颈间与手腕没有任何珠宝首饰的点缀,却一点也不能掩饰其典雅高贵。
易母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她是娘家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凭借其出色的能力,二十几年下来,企业的实力日益壮大雄厚,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商业铁娘子,也会有如此安宁不争的时刻。像这样这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优雅地插花,卸下了商场上的杀伐决断雷厉风行,倒更像贤淑的高门贵妇。
看得出她是个极有品味的女人,连打发时间的爱好都如此高雅,易母动作很慢,脑袋微微侧着,美丽的侧脸也是韵味十足的。她修剪花枝时全神贯注,一点也不懈怠,对门外的两人也是浑然不察,纤细优美的手时而修剪,时而执起插入精美的长颈花瓶中,美目细细地打量一遍,总会精益求精地再拨弄一阵,直到满意了,红唇才微微上扬,接着摆弄下一枝,看得出来ca花是她一直的喜好,动作连贯而又熟稔。
桌上有一杯泡好的普洱茶,淡淡的茶香混着花香飘逸出来,只是沁人心脾,纪守守乖巧地站着,觉得自己欣赏的就是一种艺术。对易母插花过程虽只是目睹了一半,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母亲高雅不俗,不愧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可以想见,她年轻时是何等的耀眼出彩,相较之下,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未免相差太远!
易晨轩无疑遗传了易母的性子,身边那张清隽高雅的脸庞,和那股与其极为相似的雍容气质,都叫人不自觉地迷失心神。
纪守守敢肯定,易晨轩往后一定会后悔,以他的条件实在更适合找与之相配的名媛淑女。即便此刻她身着昂贵的礼服,打扮得光彩夺目,可是那种浑然而生的气质,却是始终不及的。这样的家庭,即便是假结婚,也应该是门当户对的,温柔贤淑的矜持女子。
就在纪守守心思神游的时候,身畔传来清隽柔和的男声:“妈!”
易母蓦然回头,原本柔美动人的笑容,在触到他身边的纪守守时,瞬间就是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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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狂风暴雨”
易母蓦然回头,原本柔美动人的笑容,在触到他身边的纪守守时,瞬间就是一滞!
“进去吧!”易晨轩冲身边的纪守守微笑,眼神是温柔而又宽慰的。
易母的视线从纪守守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两人紧握的双手,白皙的脸庞上流露出淡淡的错愕,黛眉不易察觉地轻蹙。
不过好歹是有修养的名媛,岁月的沉淀更是叫她习惯了处事不变。片刻过后,方妍凝的神色恢复如常,淡淡一笑:“回来啦?”
“嗯,”易晨轩拉着纪守守走进去,颀长的身形挺得笔直,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迷人心神,他绅士地笑着:“妈,这位是纪守守!”
纪守守端出练习好的标准式微笑,绝对的淑女端庄,漂亮堪比飞机上服务的空姐。正打算向易母问候,易母却率先开口:
“纪小姐,欢迎你,你要来,晨轩也没事先说一声,多有怠慢,还请纪小姐见谅。”
这番话说的谦逊有礼,将易母的大家风范显露无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纪守守心头没由来涌上一种压迫感。易母看似温柔和善,但是话语间明显藏着一种犀利,虽然不似小说中写到的尖酸刻薄的豪门贵妇,却是精明而又疏远的,无形中就能给对手沉重一击。
“哪里,是伯母太客气了!”纪守守依然保持微笑,好歹她与易晨轩是签了契约的,再怎么着,也得好好履行约定。
易母点头微笑,好似并没有打算起身,继续跪在榻榻米上,纤细的手执着剪刀,耐心地修剪着多余的枝叶:“我还要一点时间才好,晨轩,你先带纪小姐到大厅,别忘了吩咐佩姨准备水果!”
易母表面上礼数周全,实际上却冷淡疏离,全然没有亲自招呼纪守守的意思,纪守守倒也不颓丧,毕竟,这些都在她预料之中。
易晨轩笑容优雅:“好,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两人回到大厅,纪守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与绵里藏针的易母过招,第一回合就耗费了她大把的真气。可以想见,以后她如果真的依照约定嫁入易家,那就好比唐僧取经,势必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九死一生!
想到这就忍不住暗自长叹,在签契约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想到在里面加上支付遣散费一项呢?前路漫漫,等待她的可是强大的精神压力。
抬起眼帘,才发现一道温柔的目光正注视着她,易晨轩似是看出了她心中的不安,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那柔情似水的目光杀伤力堪比原子弹,不知道多少无辜的女人曾沦陷在这样的注视下。纪守守轻咳了一声,美目瞪着他:“少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老娘死不了!”
强大如她纪守守,什么时候需要人可怜?
易晨轩早就知道,面前的小女人,外表坚韧刚强,实际上脆弱好比瓷娃娃,所以即便纪守守一脸恼怒与无所谓,他还是柔声地宽慰她:“不要担心,可能是太突然了,我妈有些无法接受,时间长了她会想通的。”
纪守守没心没肺地笑,小声说道:“别等到她想通了,咱们的契约也到期了。”
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滞,想到那一年的期限,易晨轩眼中有淡淡的怅惘一闪而过。一年里,他一定要好好思考,如何才能将她留住更久。
佩姨已经将水果拼盘端上来了,新鲜的猕猴桃和草莓,散发着淡淡的甜味,纪守守只觉得垂涎欲滴。伸手便拈了一块切好的猕猴桃放进嘴里,喜孜孜地吃着,如蒲扇般的睫毛扇动了几下,浑然不觉自己的行径有多么的大大咧咧。
待到发现佩姨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纪守守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到不对劲,她呵呵讪笑着,咀嚼在嘴里的那块猕猴桃,就这样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最要命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易母也从偏厅步了出来。想当然,纪守守方才毫不淑女的行径也全然落入她眼中了。悲催啊,到这会,纪守守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前功尽弃了!
或许是一时间着了慌吧,水果的汁液顺着那张樱桃小嘴微微流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流光。感觉到嘴角下腻腻的粘稠液体,纪守守的脸,顿时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好在易晨轩适时地为她解围,他温柔地递给她一块餐巾纸,满是宠溺地笑道:“快擦一擦吧,你啊,总是像个小孩子!”
纪守守连忙接过来,拼命擦拭嘴角的同时,总算在心中对他存了感激,呼,好在有他,否则自己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对于眼前这一幕,易母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淡雅地一抿唇,颊便的梨涡若隐若现。她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对纪守守微笑:“纪小姐性情纯粹可爱,丝毫不矫揉造作,也难怪能与晨轩成为朋友!”
易母将搁在拼盘边上的牙签优雅地ca上晶莹剔透的水果,然后轻推到纪守守面前:“纪小姐不要客气,多吃一点,一会的晚饭也千万不要拘谨,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瞧见易母笑吟吟的表情,纪守守不仅没觉得放松,反倒觉得如坐针毡。易母的高贵优雅,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与这样的家庭究竟隔着多大的鸿沟。面对易母贤淑端庄的笑容,她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嗯,谢谢伯母!”
相较于那些言语刻薄的泼妇,不动声色的方妍凝实在太难对付了,纪守守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水果,却再也没有心情去动一下。看着方妍凝和善大方的微笑,她忽然又有些怀疑,若是嫁进易家,她是不是经常会消化不良?
本来答应易晨轩假结婚,是为了减少自己的压力,可是一踏进易宅,她就忍不住后悔了。难怪别人都说冲动是魔鬼,她没事先了解清楚就冒然与易晨轩签订了契约,现在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扶住她的削肩,纪守守一抬头,就看到易晨轩线条完美的下颚,唇角是温柔的淡笑:“妈说的对,到这里不用紧张,做你自己就好!”
男人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如黑曜石般闪烁的黑眸,温柔得好似能挤出水来。他揽着她,她的脑袋就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属于他特有的男性气息清晰地萦绕在鼻端,她本该推开他的,可是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想推开这叫人安心的温暖。
心底开始为自己辩解,她并不是沉溺,只是忌惮易母在场罢了。没错,她是敬业的纪守守,她只是在配合他演戏!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叫易母月眉一挑,却没有显露不悦。
晚饭已经准备好,方妍凝吩咐佣人布餐,佩姨上楼上的书房叫易岸霖和易柏林。过了一会,上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抬眼间,楼梯处已经出现两道身影。左边的那个中年男人就是易柏林,淡淡地看上一眼,纪守守就有些了然了,他的确是一个典型的官场中人,表情严厉方正,即使没有说话,身上也透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另外一位,则看起来有些年纪了,虽然头发斑白,却依然精神抖擞,一身绿色的军装,更衬得他硬朗刚健。似乎发现到了她,易岸霖刚硬黝黑的脸庞露出浅浅的惊讶,而那一双锐利的眼睛,更是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相较之下,易岸霖的严厉审视,还不及易柏林脸上的情绪来得骇人!易柏林的眼神简直是带着一丝尖刻的,他盯着纪守守,就像在看什么入侵者,棱角分明的脸庞迅速地阴沉下去。
易柏林的性格就是如此,他不似方妍凝那般含蓄与善于隐藏,几乎将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爷爷!爸!”易晨轩牵住她的手,将她纤柔的身体自沙发上拉起来,沉敛的目光看向正从楼梯上步下的两人,雍容华贵的面庞上是儒雅温润的淡笑。
易晨轩是个无时无刻不保持优雅风度的男人,这一刻他依然俊美高贵如优雅王子,让人想要去顶礼膜拜。可是,站在他身边的小女人知道,这个男人,无害的谦和外表下,究竟有多腹黑狡诈。
“晨轩,给爷爷介绍一下,你带来的这位客人!”
大厅响起易岸霖中气十足的声音,纪守守要很努力,才能不被那一道犀利的打量目光看得躲到易晨轩身后。
心中感叹,这易家还真是藏龙卧虎!
她为自己打气,纪守守,不要怕,不就是一个老头子,一个处于更年期的男人,一个不露声色的中年贵妇吗?他们还能吃了你不成!?
想到这,美丽的身板再次挺直了,准备好面临即将到来的所有狂风暴雨!
手心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纪守守紧张的心绪更为平和下去。微侧脸,看到易晨轩脸上的严肃与认真,可是,低头对她说的话又是那般的温柔:“守守,这就是爷爷!”
两人十指紧扣,一种难言的坚定在他胸口泛滥,他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易岸霖与易柏林,瞳眸深邃而又冷静:“爷爷,爸,她是纪守守,现在是我的……!”
“女朋友”三个字尚未说出,方妍凝柔和的声音忽而从后面传来:“这个时间也都该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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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含沙射影
纪守守之前在餐厅就喝了一杯咖啡,到这会也是真的饿了,再加上易家的晚餐丰盛至极,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叫人垂涎欲滴。不仅食物是看起来精美绝伦的,连盛食物的碗碟也像一件件精致的艺术品,杯光筹措间彰显尊贵家庭的奢侈。
易母高雅的品味再次显露出来,她喜欢喝红酒,精致的玻璃高脚杯,被缓缓注入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待到看清那瓶红酒,纪守守不禁暗暗咂舌,一般人做梦都难喝到的80年拉菲,居然就被他们随意地摆上桌,当做家常的酒品!这个易家,未免有些太过豪奢铺张了吧?
“爸,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