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探他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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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女委屈道:“他们为令郎服务,不称仆从称甚么?”令郎笑而吐出两字:“战友。”四女惊惶:“战友?”令郎道:“不错,他们是和我长时间在同一条战线并肩作战的同伴,是以以后你们不许对他等出言不逊,要记得我们都是一家人,相互间要友爱和善,更要相互尊重,知道了吗?”

    竹剑道:“可是……”梅剑连忙拉扯妹妹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即起手向令郎道:“我等一切听从令郎部署。”令郎道:“极好,照旧梅剑明确事理。这个暂先不提,城中都有些甚么消息?”梅剑回禀:“城中还算一切如常。”

    她在如常二字上口吻偏异了些,令郎自然察觉,凝眸瞥她,果听那女道:“官府天天自辰时起,便在城中搜刮民脂民膏一次长达四个时辰,无论是谁也不放过,老黎民为此苦不堪言。”令郎拍桌子恨:“可恶!”又问:“县官呢?他有甚么行程?”

    兰剑忽道:“那死胖子能有甚么行程?白昼睡大觉,晚上精神丰满逛青楼。”令郎闻言,不觉把眼光向此女望去。

    那兰剑慌了,急遽解释:“令郎,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婢子守身如玉得紧,那种地方我才不屑去。”令郎抿嘴问:“你没跟踪,又如何晓得那大人在青楼留宿。”

    四女面上都极具烫烧,知道令郎准是误会了,其中以梅剑脑子最为理智,人也较量心细,明确臆测主上心思,连忙起身替那妹妹解释:“令郎,婢子四人并没有去甚么青楼,而这一则消息的泉源是那乌老大所言,其中料来不假。”

    令郎笑道:“我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瞧你们一个个都吓成这样。”心中却想:“原来那乌老大也是一个不甘寥寂的主,平时真看不出来。”四女阴郁尽消,都欢喜着庆幸:“吓死我了,令郎您真坏。”待四人嬉笑一番事后,令郎才问:“现在城中敌方的军力如何?”

    梅剑道:“衙门那些小喽啰倒是不成天气,通常里除了欺压乡民没甚么真正本事,预计令郎一打进来他们的脚便软了。而值得注意的是应奉局那里,狗天子增加了不少侍卫防护。正是有这群侍卫在,衙门那帮人才这般嚣张。”

    令郎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探探他的内情。”想了想,又问:“县官经常惠顾的那家青楼,你们可熟悉?”四女面上又一红,兰剑嗔道:“令郎,您怎么又提这个?”那令郎笑道:“别紧张,我只想知道那县官的详细行程而已。”

    竹剑道:“不远,离客栈三条街,而距衙门两条再行一百步左右。”令郎问:“县官经常爱走哪一条以及几时前去,这个你们想必知道?”四女颌首,令郎道:“那好,等一会夜深人静之时,你四人随本座走一趟。”四女躬应:“是!”

    夜初沉,几朵白云飘游过空,一丝微弱的光从乍开,露出一轮弯弯的月牙,极美。画阁院中,那刘进倚柱而思,越想越加急躁,对身旁的表弟问:“宗元,你说娘舅这般做究竟对差池?”柳宗元盯着月亮鉴赏,随口应:“我只是一个小孩,大人的事我怎么知道。”

    刘进有气,轻啐:“对牛奏琴!”柳宗元闻得,斜眼睨他一下,似笑非笑道:“实在你又何须苦恼,若认真想去找年迈又没人拦着你。我铁定不会,至于爹爹嘛他不会武功,肯定怎样不得你。”刘进经他一点,心结豁然而解,说道:“是啊,我独自在此烦恼,倒不如去帮兄长一把。”冲柳宗元笑:“小鬼,照旧你智慧!”轻轻按了按他肩头,体现夸赞。

    岂知此子不屑,撇嘴:“二哥,你现在才知道啊!”刘进心笑,情知这个表弟自命特殊,平时又一副自承小孩子的嘴脸,实则心田深处潜伏着波涛汹涌。

    过了一会,刘进忽道:“趁娘舅现在熟睡,咱俩偷偷去见年迈好欠好?”不意柳宗元一口谢绝:“欠好!”刘进惊惶:“为何?”柳宗元道:“没兴趣。”

    刘进深恨:“小人,哥对你那么好,你却这般待他,忘了你的武功是如何得来的?”柳宗元扁扁嘴:“没兴趣即是没兴趣,凭你说破嘴,小爷也不稀罕!”靠着柱子假寐。

    那刘进恼骂:“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忘恩负义的家伙。好,你不去我自个去。”愤然起身,走了几步,又转转头来提醒:“小鬼,我可警告你,这事你若向娘舅透露半个字,当心我揍得你连你爹也不认识。”柳宗元睁开双眼,侧头瞥他:“二哥,你就这般不信我?”刘进哼的一声不再说,掉头便走。

    夜里风响,一条街道巷子里匿伏着五小我私家。为首那人问:“你们确定此路是那县官每晚必经之处?”四女重重颔首。

    一阵风过,掀打道双方各家店肆上的锦旗,吹起地上树叶的残骸片片飞翔,掠起灰尘卷卷。过了好一会,那兰剑遥指道:“来啦!”

    数人竖起耳朵倾听,果闻四五人脚步声由远及近,自街那头闲步而来。其中颠簸的轿子之声,在如此的夜,如此的街,显得特别难听逆耳。令郎道:“准备!”菊剑有些怯弱,畏惧道:“令郎,您认真要我出去?”

    令郎颔首,挥手催她:“快去!搪塞此等贪官污吏,尤物计最有效!”菊剑随着几位姊姊一块长大,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如今花女人上桥也是头一遭引诱男子,心中难免有些畏惧,缩转身子道:“我不敢!”

    那令郎叹一声:“我要是女子早闯已往了,哪似你这般扭扭捏捏推推拉拉。”谁料这话听在二姊兰剑耳中刺激了她,此女掉臂一切冲了出去。

    三女暗呼,令郎连忙扯住三人,示意她们噤声,提醒她等不行冒失。眼见兰剑冲到那顶轿子之前,把身子站直,指剑娇叱一声:“停轿!”

    数名轿夫闻言,都胆怯的把轿子给放下,颤巍巍地不敢动。忽听轿内传出一个男音:“怎么啦?”却见娇旁一个管家装束的老儿挨近那轿子,在轿窗外颤声道:“老……老爷,有个女子掠夺!”

    轿中之人一听“掠夺”二字,马上吓得满身酸软,可一听掠夺之人乃一名女子,不禁又神气起来,掀帘下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