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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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三国之历史如流》(正文 第三十章)正文,敬请欣赏!

    吕布一行带着将近八百名骑兵面对隗连的大营,典韦手上拎着隗连,大摇大摆的向隗连的大营走去。

    营寨中尚存两千兵力,此时都不敢轻举妄动,君不见自己的主子都让人给抓了,这是一场还没开打就已经宣布了结果的战斗。

    隗连还清醒着,看着自己这番模样,感觉一种屈辱,他很想大喊:不要管我,全部给我围杀了这帮汉蛮子。但也只是意淫一下,典韦的手抓的是他的肩膀,但他的喉咙似乎才真的是被卡住一般,想好的话语到了那里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从小生活在更为优越了环境下,让隗连变得比平民更加惜命。

    不出意外的没有爆发战争,陆佑跑到隗连划给自己的帐篷,叶娇还在里面,仍是一身劲装,在简单的梳洗打理了一下以后,多了一分妩媚。

    “哥哥。”叶娇也不搭理陆佑,先跑到吕布身边甜甜得喊了一声,证实了陆佑心中的猜想。

    吕布伸出手,溺爱得摸了摸叶娇的小脑袋,然后顺手把原本梳理好的头发揉成一团糟。

    “哥哥,别动人家头发嘛。”叶娇对吕布撒了个娇,引得吕布哈哈大笑。

    “此地不宜久留,阙居若是堵在前路就麻烦了。”陆佑提出了当前面临的问题。

    “何解?我们手上不是有他们的小王子。”吕布不解得看着陆佑。

    “阙居此人,我曾见过一次,外表和善,其实暗藏杀机。观其样子,对这小王子更多的是敷衍,或许在他眼中单于在成为单于之前不需要尊重,更何况是檀石槐最小的一个儿子,希望渺茫。”陆佑面对吕布侃侃而谈:“到时候,我们碰上阙居,阙居手中有一万五千人,就算我们手上有隗连这道符,他阙居也完全可以说他们的小王子死在乱军中,死在我军手中,檀石槐就算记恨也没有怪罪他的理由。”

    陆佑说到这里,结论意见很简单,吕布已然明白,当下不再犹豫,带着麾下兵士翻身上马,又牵走了隗连大营中几百匹战马,在隗连手下士兵敢怒敢言却不敢轻举妄动,用那足以杀死人的眼光盯着吕布一行下,吕布等人退出了隗连的大营,直径朝马邑奔去。当然,还带上了那位小王子,隗连。

    在吕布陆佑一行人带着“战利品”准备离开隗连的那座大营的时候,隗连的几名部下也赶到了阙居大营,碰巧那穿黑斗篷的汉人跟阙居还在大营里磋商一些事情。

    “你,就算请小王子来压我也没用!吾意已决,今日就收拾行装回去。”

    一身黑色斗篷,盖住了躯体,笼罩了整个人,看不出那黑暗之中的脸庞上是悲是喜,其手上还提着一个酒壶,只不过这次却换成了中原的烈酒。对他来说马奶酒终究比不过中原的好酒。每饮一口,都出发出淡淡酒香,引得阙居食指大东。

    “别喝了,老子在跟你说话。”阙居一把抢过酒壶,自己饮了几口,咂咂嘴,感受着与草原马奶酒完全不同的风味。

    “既然大首领已有决断,多说什么也属无意,不如留点力气准备上路。”那斗篷中人一阵摇头晃脑,话语轻佻,不知是装的还是醉得。

    “大首领,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隗连小王子的信使。”就在阙居又想抬起大刀将眼前这不着调的汉人劈做两半的时候,大帐的门帘被掀开,走进一个亲军近卫。

    “隗连的信使?那小子刚走怎么又派人回来了。”带着满肚疑惑,阙居让那部下请信使进来。

    当隗连的那信使一进门,阙居就吃了一惊,眼前几人一脸泥巴,头发杂乱,其中一名更是手臂上插了一支羽箭。

    “怎么回事,小王子呢。”

    “在回去的路上,快到大营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来杀出一支汉人骑兵,为首那员汉将煞是凶猛,一路挑杀了不知道多少弟兄,然后生擒了王子,还带着他麾下骑兵将我们冲散了。”那灰头土脸的信使喘着粗气把话说完,顺手还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

    “咣当”一声,最先做出反应的不是阙居,而是那位看似轻佻的身着斗篷的汉人,一个不慎,手中的酒壶没抓稳,直接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还溅出一滩酒。看得阙居暗道可惜。

    “小王子怎么会被擒。那汉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汉人骑兵的数量你们数了没。”发话的依旧是阙居,在这个事情上面,即便焦急,斗篷里那人也不会越俎代庖,徒增反感。

    “我们也不知道汉人是从哪里来的,就走着走着,突然远方出现了一道黑线,眨眨眼就发现那是一群骑兵啊。大概,大概不到一千人。”那信使带着哭腔哆哆嗦嗦说完,自己的主子被抓,如果回不来,他们几个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他们的大单于不明着来,也有足够的手段让他们消失,更何况身为亲卫却保护不利本身就是一条罪。

    “是什么方向来的,你们难道不记得了吗。”阙居现在很不爽,原本就被那半死不活的汉人拨弄得心情烦躁,如今那大单于外放出来历练的小儿子居然在自己的手底下让汉人给抓了去,耻辱,也害怕。如果那隗连真有个三长两短,鬼知道那喜怒无常的大单于会不会心血来潮就把自己给做了。连带着说话,都冒着三分火气。

    “是,是东北方向。”那名信使战战兢兢的回答,现在的形势看来,不等大单于问他们的保护不力之罪,很可能眼前这主就会把他们几个给撕了。

    “别吓他们了,是那只汉人骑兵杀回来了,想不到汉军中有此人物,领着八百骑兵一路袭扰,直指王庭,不想又一个反身,抓了大单于的儿子。”斗篷中传出低沉似笑的声音,到底是他小看了这只汉人骑兵。

    “马革锁,丘褐土,你们两个带上手下的人,先跟我去探探情况。”阙居随口喊了自己手下两个千夫长的名字,急冲冲得上马向马邑方向赶去。

    “喂,汉人,召集全部部下,准备围城,如果隗连那小子出了个好歹,别说我不好过,你同样也不会好过。”阙居走的时候还留下这么一句话,自己心里却也没有把隗连当会事,说这句话也不过是做个样子。

    阙居的大营在马邑的西北角,而隗连的大营则在马邑城的东北角,当中正好会经过马邑的视野范围。这样是为了防止汉人再有什么援军,更是在防那只八百汉人骑兵,阙居却想不到隗连如此不堪一击,眨眼功夫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布局就被破了。

    在阙居看来,如今那只汉人部队必定是精疲力尽,回他们的城才是首要任务,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如果能赶在地方回城前赶到城下,阻拦了对方回城的路,甚至引诱马邑城里的守军出来厮杀就最好不过了。越想阙居越是眉开眼笑,笑得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攻击了马邑,自己手底下的儿郎肆意而行,马邑城里一片狼藉如炼狱。

    只可惜阙居大人的想法终究只是想法,等他马不停蹄得准备好,将两千人分成四队,正准备堵住马邑城的四个大门事,已经看到自家的小王子被汉人捆绑在一处城楼边,正好面对着阙居的大营。

    “可恶,晚了一步。”阙居恨声多少,但表达出来的更多的是因为遗失战机的懊悔。至于那城楼上的小王子,现在在他看来,都被汉人挂在城楼上了,废物两个字也就名副其实的牙在那隗连身上,死死的,没有一点翻身的余地。

    阙居坚信,他们鲜卑的共主,草原的霸王檀石槐,不会让一个窝囊废儿子去继承自己的基业,将之毁之一旦。

    “大首领,我们要攻城吗。”阙居身边一名手下忐忑得问阙居,他实在不想再做攻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劫掠劫掠连个篱笆围栏都参差不齐的小村庄。

    “要攻你去攻。”阙居不咸不淡得说了句,却让那名部将听明白了,显然自己的这位大首领也没有那兴致。

    但他们没有攻城的兴致,不代表别人没有。

    “大首领,情况如何,王子呢。”就在阙居跟几个部将对着马邑城指指点点,有时候又对被绑在城楼上的隗连品头论足的时候,那黑衣斗篷汉人点齐兵将,来到了马邑城下,与阙居并列。

    “我看那汉人也不敢杀隗连王子,小王子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阙居依旧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话。

    “阙居,你难道忘了出来的时候,大单于的交代吗。”斗篷里传出一声低喝。

    “大单于的交代,我当然记得。但你们汉人不也有一句话,叫什么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是吧。”阙居转了个头,眼睛微微眯起,盯着这个让他反感了到骨子里的人。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发兵救小王子了?”

    “如果发兵,小王子才死得更快。”阙居一声冷哼,不再继续理睬身边的这只苍蝇。

    “很好,那我就走了,恕不奉陪。”斗篷中人调转了马头,不顾其他就走,头也不回。心中气愤,但却不是因为那所谓的小王子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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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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