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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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阙居的大营的隗连陆佑一行人慢吞吞着挪着步伐,骏马们时不时地下头尝尝地上那些干枯发黄了的草叶,看那细嚼慢咽的样子,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隗连依旧带着那服招牌式的笑容,在鲜卑这个大族群里,除了这位小王子根本找不到另外一个一天十二个时辰这么笑着的人来,不要说阙居觉得不可思议,就连隗连的父亲,鲜卑共主檀石槐也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样。”隗连缓下自己的坐骑,跟陆佑并排而行,轻声问道。
陆佑听着这话,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很纳闷,根本不不知道自己的新“主子”眼前这位小王子问的是什么。
看着陆佑这副样子,隗连又说道:“我是闻你,你觉得阙居怎么样。”
阙居?看起来糙汉子一个,没什么特别的,但陆佑当然不能这么回答:“属下刚见阙居首领,了解不深,不敢妄自评判。”
“你倒是谨慎。”隗连笑骂一声,暗自满意点点头,目前看来,这个幕僚越来越和自己的心意了。
“那你觉得,穿斗篷的那人怎么样?”隗连心不死,还是要问一问,他心底里一直希望找一个幕僚,从自己的老师也就是斗篷里那神秘汉人中了解到,在中原,大族养士,养着那些学者专门为自己出谋划策。后来又隐晦的告诉自己如果想要争夺王位,那么因为自己的先天劣势,组建这么一个班底是必不可少。
从那时开始,他开始不拘一格网罗人才,但是在这塞北之地,读书人又能有几个,被他网罗到的汉人无一不是兵卒子。直到他遇上了陆佑,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掩盖不了的读书人的气息,就跟在自己的老师身上感觉到的一样。
“深不可测。佑不如之。”想起那斗篷中人,陆佑还是心有余悸,不过是偶尔一个回眸,打量了他两眼,却感觉整个人被洞穿了一样。在陆佑眼里,那一身深色斗篷,宛如一个漆黑的漩涡,能吸进一切光亮,太深,看不到尽头。
“那是,我的倒是怎么会差。”隗连得意一笑。
不过隗连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僵硬住了,身为檀石槐的儿子,有些东西就是天性遗传下来的,比如说对危机的敏感。
但敏感是一回事,能马上做出正确的决定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强于常人的听觉听到了轰鸣如雷的马蹄声,但隗连不认为在这里,阙居的大营不远处会有汉人敢袭击他。
隗连不相信,阙居更不相信。
隗连在看到自己身后近千人的阵容以后,心神大定:更何况,自己又一千人,从马蹄声上判断,对方绝对不是多于自己,而且阙居大营离这里只有十里,马上就可以赶到。
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不同,不能免俗的,隗连在离阙居大营二十里处扎营,带走了自己本部三千兵马,所以阙居原本兵力就只剩下一万七,后来每天攻城骚扰又丢了近千人。
看似成熟的隗连,多多少少还留着部分孩子心性,二十公里的路程硬要带千人出来,在许多部将心中多多少少有点牢骚,但如今那一肚子牢骚都化成气体排出体外,只剩下对自己主子那看似未卜先知的能力充满了敬畏。
隗连不懂不代表其部下不懂,在阙居跟隗连大营还能出现大量骑兵冲锋的,在他们看来只有一个可能。
“王子,敌袭!”隗连的一个久经战阵的老兵,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第一时间反应出来,但声音低沉,只有隗连跟陆佑两人听到。
这也是一种尊重的表现,只做汇报,让隗连自己去判断该做怎样的决定,不喧宾夺主,更是为臣之道。
但隗连显然没有其父的果敢,被确认是敌袭之后眼神中毫不掩饰的一种惊慌将原本的从容取而代之。
老兵看着隗连那副模样,心里闪过一丝担忧。敌人的骑兵显然已经开始发动冲锋,如果在这个时候不组织起有效的反冲锋,亦或者己方也向对方发动冲锋的话,敌人的铁蹄毫无疑问的会踏过己方全军将士。
但在措手不及下,完全没有经验的隗连如今的脑子乱得跟一锅浆糊没什么区别,更别说下令去组织反冲锋。
不得已,隗连身边的那名由檀石槐特意派遣下来的老兵拔出弯刀,越俎代庖对周围的亲卫队吩咐组织好防御,至于外围的兵士,他管不了那么多。毕竟死了几个兵,就算大草原人口稀少,兵源远不如中原,但也可以再招。而死了一个隗连,那么久找不出第二个,别说他能活着回去,就算他一同死了,说不定檀石槐也会迁怒于自己的家小。
保护圈形成以后,原本就在隗连身边的陆佑很自然的被保护在其中,但是在陆佑看来,这个所谓的保护圈也只不过是多了几层人肉盾墙而已。因为地域跟兵种的关系,导致在草原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大盾兵这个兵种,所以所谓的防御在陆佑眼中并不会安全多少,真正最安全的选择应该是在这种时候快点跑路。
终于定下心神的隗连,不再似刚开那般神情呆滞,但却紧张异常,弯刀尚未出鞘,刀柄却已被隗连紧紧握住,对他来说,这是真正的第一战,至关重要。
“勇士们,提起你们的刀。敌人就在眼前!”隗连尝试着组织动员,但发现跟本达不到自己父亲的那种程度,自己的演说更像是有气无力的呻吟。
隗连在犹豫,但他的对手不会。
原本就不大的距离,在隗连愣神到那老兵做出反应,再到隗连磕磕绊绊得尝试动员,黑压压的骑兵转眼就杀至眼前!
没有其他的言语,一时间天地里只剩下一种交流方式,短兵相接!
陆佑看到那数量不多却凶狠异常的一小撮骑兵,其领头人手提长枪,挑杀了第一个碰上的胡人,然后将其尸体高高挑起,甩出几米开外,又将其他几名胡人砸下马,在兵荒马乱的时候,从坐骑背上摔下来无疑是最可怕的,其中一个胡人就连一点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直接被马蹄踩成肉泥。
那提枪汉家将嘶吼一声,宛如猛兽嘶鸣,又连挑几名胡人。其身边还有一位一手持戟一手提了一把朴刀的巨汉,杂草般的发丝随风飞扬,身上肌肉虬结如同一块块岩石。双手挥击,每一次都回带走一名乃至数名胡人的性命。
两人在隗连那所谓亲卫的人墙中杀出一条血路,目标很明显是中军主帅,也就是陆佑身边的那位隗连小王子。
陆佑看着这两个熟人,心中如同一块大石放下,彻底松了一口气。
两尊杀神正是吕布跟典韦两人。
两人率领着麾下近人士卒,几日内行程过千里,破杀鲜卑部落营寨近十座,杀敌过万。
然后在三只一共一万五千胡骑的追赶下,还从容不迫的到了马邑城不远处藏匿起来。当斥候看到衣着不凡的隗连被其亲卫簇拥着走向自己的营寨,就知道其身份不凡。
粗略数了下大概胡人在近千左右,权衡之下,吕布还是做出了强袭的这个决定,而典韦一腔血腥,在草原上的屠戮,让他身边周围的杀气变得愈发凌厉。
在吕布挑开了几名胡人之后,马匹一个加速,就在乱糟糟的胡人群中冲到了隗连面前,两下拍飞了隗连的弯刀,隗连的武艺在吕布面前毫无疑问就是一个笑话。
长枪死死抵住了隗连的喉咙,甚至开始渗出一丝丝血液,让隗连的心随着一起吊了起来。
典韦看到吕布已经得手,粗狂的声音对空一吼:“你们主子已经被我们擒下,速速投降。”
“吕布将军,先留他一命。”陆佑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自报了身份后,立刻向吕布建议。
典韦看了看陆佑,分隔不过几日,几日内发生的事情却像是几个世纪一样的久。最后典韦还是露出了自己那招牌式傻笑,却什么也不说。
“哦?我为什么要留他?”吕布饶是有兴致得看着眼前的陆佑,而在他心里还有更大的一个疑问,陆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投敌了吗?
如果陆佑真的投敌,那么吕布会毫不客气的抬起手中大枪,一口气扎陆佑他的十个八个窟窿。
“吕布将军,阙居还在,还有那一万五的胡骑,即便他们不善攻城,但是蚁多咬死象。”陆佑在吕布面前侃侃而谈:“而此人,便是那鲜卑的大王,单于檀石槐的小儿子。”
说到这里,吕布的兴趣就越来越大,示意陆佑继续说。
“吕将军,凭借着檀石槐最小的儿子在我们手上了,那要退了阙居那一万多胡骑,还有其他三路就简单了。”陆佑为吕布解释了以后,吕布恍然大悟,但枪头依旧抵在隗连的咽喉。
“如果杀了这人,现在也许大快人心了,但是那檀石槐为了给儿子报仇,难保不聚集个几万兵力。到时候大军压境,要守住马邑就难了,而如今隗连在我们手上,对于马邑来说就是一张保命符,同时也获得了跟阙居讨价还价的资格。”
听完陆佑的话,吕布跟典韦的脸上露出几分震惊之色:想不到在胡人的领地转悠了一圈也就碰上一群小鱼小虾,反倒是要回到马邑了,却抓了条大鱼。
“你,认识他们?”隗连看着陆佑,心中满是疑惑,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
“是。”陆佑淡淡的回了一个字,自己当时称他一声主公,根本就是委曲求全,不要指望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思维多样化的人能抱着什么忠君思想。
“你骗我?”隗连那俊美的脸庞在怒气下变得狰狞,如同要食人的猛兽,如果不是典韦一只手扣住了下,估计已经跟陆佑扭打在一块。
“你现在是俘虏,没资格说话,我的小王子大人。”吕布嫌隗连话多太过啰嗦,不知从哪来抄来一条布条,对着隗连优雅一笑,然后狠狠得将布条塞进隗连的嘴里。
“唔...唔”隗连还想说什么,却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嘶鸣。
“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马邑吗。”典韦出声问道,吕布也是一脸好奇得看着陆佑,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够让陆佑跑到胡人的队伍里,不但没有让胡人一刀给削了,还在檀石槐的小儿子身边侃侃而谈。
“这个,说来话长了。”陆佑长吸一口气,准备开口。但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翻身上马,催促着吕布等人马上进发。
就在吕布跟典韦满脸疑惑的时候,陆佑一句话打消了他们心中的疑虑,吕布更是一脸焦急。
“隗连军队四散,肯定有人去找阙居请求援军。叶娇还在隗连的营寨里!”
典韦不知道叶娇是谁,但不代表吕布也不知道。
在吕布眼里,叶娇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妹,在他跟丁斌的照顾下长大,如今丁斌已逝,只留下叶娇,必须保证她安然无恙。
“带路,去隗连大营。”
看着吕布一脸决然,典韦也不再多嘴,一只手拎着隗连如同拎一只小鸡一般,腾出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面饼啃了一口,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几天相处下来,典韦清楚的认识到吕布这个人那风雷历行的行事风格,所以不劝解什么,劝也是白劝,不如剩下力气,挤出点时间恢复体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恶战。
原本隗连就行进到离自己营寨不到五里处,但事发突然,脑子像被打了个死结,没有转过弯来想到要退回营寨,就连那老兵也只是下意识的首先保护隗连的安全,把隗连围了个密不透风。同时也是在告诉敌人:重要人物就在这里,快来啊。
而隗连在回过神来后,第一反应不是战略性撤退。认为敌人再多也不过八百,自己手上起码过千人,完全可以一战,却没有预料到典韦跟吕布这两个凶神,溃败不是眨眼之间。所谓自己认为尤为重要的第一战,因为迅速溃败而立马沦为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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