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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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驿站中。
“素衣?”陆佑艰难得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道窈窕的身影,一位典型的古代侍女正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望着他,不由得让陆佑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在谯城碰上的那名小侍女。
“公子,奴家可不叫素衣。”那名侍女婉婉一笑,不同于素衣的温婉,眼前此女的笑容中藏带着一种北方人的豪迈,无法掩盖,她也无须掩盖。“奴家姓叶,叶娇。”
听到了侍女的话语,陆佑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间,陈设简单,也就是一张床正对着大门,两者之间是一张古朴的圆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装饰物。
说完自己的名字后,那名唤作叶娇的侍女从不知何时已经从不远处端来一碗粥对着陆佑说道:“公子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先喝点粥吧。”
听着叶娇的话,陆佑顿时感到肚子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向其抗议。
一边喝粥,陆佑一边问那侍女叶娇:“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雁门关驿站啦。”
“我...雁门?”思索着雁门这个地方,突然想到某处,打了个激灵,突然重床榻上跳起:“丁原大人在哪里,我有紧急军情。”
看到陆佑突然跳起,着实吓了叶娇一跳,接着听到陆佑的话,抿嘴一笑道:“公子放心,军情之事大人已经知晓,已然带齐兵马增援马邑去了。”
听到叶娇的话语,陆佑那吊着的心,悄悄放下,舒了一口气。
“对了,那马邑那边战事如何。”
“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有丁将军在,想来胡人不能再进寸步,公子就安心歇养几天便好。”
“不行。”陆佑摇摇头沉思了半刻。
“什么不行啊。”叶娇好奇得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她略微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的事情,从马邑来送信,进城的时候,背上还插着一根狼牙箭。触目惊心。
“先生,你还不能起来,你背上还有伤呢。”看着眼前的的陆佑准备起身,叶娇急忙扶住,死死的又按回了床上,却一个重心不稳趴在了陆佑的身上。
叶娇这么一压,正好触碰到了陆佑背上的伤口,让他龇牙咧嘴。但是一具温玉抱了个满怀,胸前更是感受到久违了的一对柔软之物在蠕动,心驰神往。另一种感觉涌上心头,代替了伤口被牵动时的疼痛。
“啊!”未经人事的叶娇惊呼一声,挣扎着小心翼翼得从陆佑的身上爬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髻跟衣裳。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先生。”叶娇缩了下头,小脸羞红未退,嘴里温声细语:“大夫说你的伤口,因为利箭所伤,虽然不至入骨,但是也要好生休养,不可乱动。”说话端起那只原本盛满了粥如今因为填了陆佑的肚子而空空如也的瓷碗,逃一样得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我们的陆佑大官人,因为刚才的一阵香艳际遇,到那小侍女离开房间还没有缓过神来。虽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初哥,但那毕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嗯,好像还是个纯情小处男。陆佑无耻的想到。
与此同时的马邑城,褪掉破破烂烂的布衣换上一身皮甲的夏侯惇英气不凡,一个人站在城墙的某个角落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胡人。
已经六个时辰了,胡人围着城墙,不进攻,也不撤退,中间还睡了一觉,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安排夜哨,也不知胡人首领怎么想得,刚一到马邑城下就大大咧咧的让全军就地扎营休息甚至不去查探一下马邑城的情况。
轻蔑,**裸的鄙视。至少在军士战略方面还是一片空白的夏侯惇是这么想的。但一想到之前胡人使得那招看似破绽百出却风骚到不可言表的诱敌之计,又陷入沉思,想要想出个所以然。
先生不在这里,也没人解惑。思考不出个所以然而烦躁的夏侯惇不由想起那位几个月来一直站在身边的羸弱却含着大智慧的人,甚至有点思念他的唠叨。
此时的夏侯惇只当陆佑去雁门关奔波太辛苦,就留在雁门关修养,按照陆佑那个体格,也确实如此。但却不知道陆佑在半路上碰上了一伙马贼,明目张胆的在官道上剪径,特别是看到陆佑胯下那匹略显老态却依旧神骏的青葱驹,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也不管他三七二十,就想杀人抢马,其中一人直接拈弓搭箭,狼牙箭如追星赶月般直奔陆佑后心。好在是陆佑占着马快的便宜,又恰巧在那一刹那一个扭身。狼牙箭射中了陆佑,却只是被卡在两块肩骨处没有深入,才让陆佑活着赶到了雁门关。
当然,夏侯惇也的确是在多想,因为胡人的想法就这么简单,**裸的鄙视汉人,在他们的情报里,这里唯一可以动用的三千骑兵十去七八,即便出来偷袭也占不到什么好处,所以胡人也是有恃无恐,更何况胡人的数量是三倍于守军。如果守军这个时候出城跟他硬战也正好遂了胡人的心愿:磨光你们的有生力量,看你们拿什么守城!
这个算不上什么阴谋,而是最简单的阳谋,却比直接攻城要好用的多。
不同于夏侯惇的忐忑,丁原倒是很淡然得站在另一处城头,身套玄铁甲,头带精钢盔,大红的披风随着凌冽的北风自由飘荡。脸色微沉却不落魄,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义子死去的打击一般,但那一夜间花白了的发丝还是深深的出卖了他,诉说他主人的心酸。
说实话,丁原对城楼下的胡人很是不屑,攻城不是在草原上打部落更不是抢地盘抢女人,按照传统的攻城战中攻守双方伤亡比率起码在三比一。这个还是在有攻城器械的情况下,如今的胡人在攻城方面可以说是一穷二白,除了拉弓射箭,似乎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对守军造成伤害了。
“在想什么呢。”那位县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丁原身旁,也是一身铁甲,虽然品级不如丁原,但一身戎装下的县尉更显得威武不凡,犹胜丁原。
“大将军!”这是丁原第一次在没周围有人的地方喊出县尉的真实身份。
听到大将军三个字,县尉大人身子震了震,多久没人用这三个字称呼他了。
大将军,大汉中央军队的最高统帅。曾经意气风发,叱咤风云的他为了躲避党锢之祸而隐姓埋名到塞北边城。
再后来,因为无所事事,几个门生就应他的要求,偷偷帮他整了个马邑县尉的职务。天高皇帝远,这塞北的事情朝廷里也管不上,任用一个县尉连上报都不需要,刺史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即便自己当初因为一个漂亮的女儿当了皇后,靠着外戚的裙带才关系爬上了大将军这个职务,并不代表他就是无能的草包。他深知在这个时代,世家才是主场,即便皇权也略有衰退,即便党锢之祸,也不可能根除世家的影响,反而会愈演愈烈。而他至少知道去跟世家大族保持好关系,更捐献金银财物去供给太学诸生,在一些名士口中都有不错的口碑。
直到后来,密谋诛杀宦官,意外泄密。天大功名就胎死腹中,更是搭上了自己一家老小,若不是几个部下打昏了他,送出洛阳,更有人顶着他的大将军盔代自己去死,那他现在也应该在地府跟阎王下棋,陪判官喝茶了。
三个字,引出了原本封尘的往事,原本被安慰的丁原如今却反过来在那思索如何去安慰这位曾经对自己有提携之恩的人。
似乎是看穿了丁原的想法,那位县尉,哦不,现在我们称他为大将军。对着丁原坦然一笑:“无需担心,往事随已是往事,吾还是大汉的大将军窦武!”丁原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曾经的大将军窦武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是什么,一家老小的死断不能就这么算了,窦武如今不过五十多岁,但是因为被仇恨萦绕,终日不得安眠显得格外苍老。
看着眼前的窦武不被仇恨所击败,反而隐匿于塞北,从不曾显露,他坚信着唯有活下才有为家小复仇的可能。但因为身边的环境也多次万念俱灰,没有兵,没有权,更没有钱,拿什么去复仇。窦武这个人或许政治眼光不够强,但识人之能绝对有。几年下来彻底蛰伏着的窦武,如今在看到几位将星谋主崛起而又一次看到了希望。
窦武望着远方,喃喃低语:“只要奉先回来了,就有希望了,有希望了。”
丁原听在耳里,只当是抗下这个四万的胡人,渡过这一劫,也随声附和:“是啊,希望奉先能安然回来。”
丁原的仕途也不曾安稳过,曾经在南城为官,后来又因为得罪上官去了那顶戴乌纱,再后来曾出任过马邑县尉,最后被窦武提拔到雁门校尉。如今丁原也是年近四十,可以说仕途之路异常坎坷。
就在两大马邑城里的巨头站在城楼上思考人生理想的时候,胡人大军开始有了动作。
“传我令下去,马上攻城。”阙居坐在一个最大的帐篷中,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
“是。”那名传令官兴冲冲的就下去跟几个千夫长传令去了。
“大首领,我建议你现在不要打这场战。”那名神秘的斗篷众人双手抱胸,声音低沉,依旧跟在阙居旁边。
“为什么。”阙居虽然是在问,但是语气恶劣,神态凶厉,俨然到了暴走的边缘,追五百个骑兵到最后也没追上,到头来发现被人当傻子一样带着绕了一个大圈,却了半个敌人也没逮住,换了谁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在鲜卑人里以性如烈火著称的阙居。在阙居看来,如不过不是因为刚到城下,人马皆疲,需要休息。那早就对眼前那座碍眼的城池发动攻击了。
斗篷中人看着眼前阙居的神态,不屑的摇了摇头,好在全身埋在斗篷中,让阙居什么也没看到。不然这位大首领怕是又要怒火三丈了。
“大首领,请问你拿什么去拿下眼前这座城池,你有攻城器械吗,你的勇士懂得攻城之道吗。”语气平和,又极富侵略性,几个问题如珠连炮一样轰向阙居,顿时令阙居手足无措,或许是几年来的一直兵压塞北,过于强势的胡人早就忘记了自己不善攻城的短板,盲目自大。
“大首领,斥候来报,那一小撮汉人骑兵攻击了我们的后方,几个小部落被扫平。”斗篷中人语气无悲无喜,似乎觉得刚才的话语还不够锋利,又把斥候刚刚上报的事情重复了一次。“还有那支运粮队也被吃了个干净。”
阙居当然知道他们面临将要断粮的危机,这也是他急于攻城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但是听那斗篷中人这么一说,反而更加纠结,如今是退也不是,攻也不是,大军集结在这里每日消耗的粮食都是一笔巨大的数目,日子一久更是天文数字。
“那你让我怎么办,当初唆使我王出兵的是你,现在难道让我们收兵回去?你知道我们这么一来一回要消耗多少粮食吗。还有铁牙的死又怎么算。”怒气凝结到了一个临界点的阙居马上爆发了出来,就差提起手中的金刀,对眼前这个让他厌恶到骨子的藏头露尾的家伙一刀看下去了。
看着眼前阙居这副架势,斗篷中人心中思量着:“看来鲜卑人还是不足以成事。”虽然心中那么想,但嘴上还是要回应暴怒中的阙居的,毕竟他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更何况现在自己在人家大军中央:“粮食的事情,首领不要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足以让阙居大首领的部落度过接下来两个月的全部粮食。至于我们现在,堵截那只肆意在草原上杀戮的汉人军队去就行,当然,我们不用去找他。到时候他肯定要回到马邑城来。”
听到粮食让他一个人承担,阙居顿时眉开眼笑,年年南下打生打死的还不是就为了那么些个粮食。至于围杀那只汉人军队,阙居也乐得如此,一来不用拿自己部落的勇士的性命去换眼前这座城池,二来铁牙的死,还是得有个交代。
双人达成了一定的协议后,阙居也不再急躁。只不过还是时不时派几千人去马邑周围放放箭,看着马邑城楼上的守军不得安宁,阙居咧开牙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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