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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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援军到了吗?”夏侯惇一路飞奔,一边问刚从马邑城探查回来的斥候。
领着一支队伍去带着胡人绕了将近六个时辰的圈圈,这其中的滋味只有夏侯惇自己知道,不好受。
一来他不认路,二来不懂行军,原本在谯城还曾天真的以为打仗打的就是正面交锋,杀人的那一刻。而现在却发现,杀一人容易,带一千跟敌人绕弯就难了,偏偏现在的夏侯惇只是颇有勇武,至于帅才还尚未开发出来。
如今能到这一步还是在几个屯长的帮着指挥,帮着带路的情况下,否则这支队伍就不知道散乱成什么样子。
三来这种高强度的行军对他来说还是太过辛苦,六个时辰,辗转斤五百余里,在胡人不断逼近下,连进食的机会都没有。甚至不少战马纷纷暴毙,带着其背上的主人永远留在了这片茫茫大草原上。
“丁将军已经亲率五千军士入城,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胡人没有围城?跟在我身后的只有那只两万的主力军,其他三支分队应该早就到了马邑城下才对。”
“没有胡人围城,目前马邑还未逢战火。”
“那好,我等回城再说。”回首看看身后还有不到五百的骑兵,太多的人因为战马不支,倒地毙命而永远留在了身后那片草原,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唯一记得他们的或许只有那些还在家门前遥望着,盼着他们凯旋归来的亲人。
“弟兄们,我们任务完成了,再有几十里就能回到马邑城了,丁将军已经带着援兵到了马邑,进了城我们就安全了。”夏侯惇对着后面的人高声一喝,不得不说如今的他还没有什么统率能力,但是却有一种天生的将才,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挑拨起战士的心。
一听到家,安全几个字。在草原上提心吊胆了一天一夜了的将士各个露出兴奋的神色,多少战友回不来了,而他们回来了,一种庆幸,也带着一种悲怆。
马邑城头。丁原跟那位县尉走在一道,仔细看看却发现是丁原略微跟在那位县尉身后,神色恭谦。
“大人,原本四万胡虏,如今追过来的只有两万,学生不解。”出人意料,开口说话的是丁原,还自称学生,但是观其行为,也是意料之中。
“不难理解,应该是奉先跟丁斌分兵了。”县尉笑笑,双手负背而立,刹那间找回了当年的巍峨挺拔谈笑风云,仿佛看破一切继续说道:“一只应该是往北再北上,引开了一路,而一行则饶了一个大圈,成功拖住了胡虏的行军速度,留给你充分的时间来做准备,至于奉先跟丁斌两人如何分工,一会就见分晓。”在他眼里,并不认为二十岁都不到的夏侯惇跟典韦,而且还是新面孔能自领一军。
“将军高见。”丁原附和笑着。
“哎,在这里呆久了,脑子钝了,要不是之前一位年轻人,怕是这些也想不到了。”县尉眼角闪过一丝落寞,即是在感叹自己年华将暮又是对自己因为刚才眼光局限而让那三千兵马身陷危机的自责。
“哦?不知是哪位后起之秀,能入将军大人法眼。”丁原也不去揭县尉的伤疤,保留给他一份尊重。将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
“就是跟你送信的那位年轻人。”
“我还好奇,为何大人的马会被他骑到雁门关,原来如此。”丁原想起了那匹青葱驹恍然大悟道。
“奉先出城迎敌,不到半刻钟就击溃胡人,紧接着追击,一切看起来那么自然。而那小子跟我说这是诱敌之计,说什么胡人逃跑的路线有迹可循!你说荒唐不荒唐,胡人哪会用什么计策。”那县尉感叹着。
“可谁曾想,四个时辰之后,就传来消息,中伏了!”那位县尉面部表情变化丰富就跟四川人玩变脸似的,一个语气一张脸,此刻正是懊悔,后怕写满了脸庞。
说道此处,丁原也是一脸抑郁,自己的义子,还有最看重的接班人,如今正在大草原上跟胡人兜圈圈,三千对四万,不用想也知道这场战的惨烈。
与此同时,夏侯惇也正好到了马邑城下,看着近在咫尺的高墙,让他心中升起一种安全感,终于到了。
当屯长跟城楼上的人自报身份以后,城门迅速洞开,令各个骑士们鱼贯而入。等剩余五百不到人马全部入城以后,大门再次紧闭就如从未打开过一样,不留一丝缝隙,不给敌人一丝可趁之机。
而进城以后的骑士们,心中一块大石放下,他们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休息,守城的任务完全可以全部交给丁原跟其麾下五千步卒。
一时间,不少人不再坚持睁着那早已沉重不堪的眼皮,幸好城中的守军跟百姓早已为他们准备好草屋帐篷做休息之用,亦有肉汤面饼来犒劳他们那早已空乏的肚皮。
而夏侯惇此时此刻却还不能休息,他第一时间跟着几位屯长去见丁原汇报情况,其实也不用怎么走,丁原跟那位县尉早已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现在不论军职,他们的功劳担得起任何人的等待。
几位屯长见到丁原,俯身便拜:“参见大人。”
不待几人下跪,丁原先一步扶住几人,不带任何矫揉造作,没有一丝虚伪,只剩下一脸真诚:“你们都是功臣,礼法什么都是虚的。”
见不到吕布或者丁斌两人其中一人,丁原神色一脸,迟疑了一下,然后再度出声问道:“你们的领队是谁?奉先还是丁斌?”
“是丁斌少将军。”那名回话的屯长提到丁斌,神色黯然。在他眼里,丁斌是个好领导,虽然能力平平,但是赏罚分明,善待下属。可如今那位却魂断草原,永远回不来了。
“少将军,战死了。”迟疑了片刻,那名屯长终究还是说出了实情。
看到了那屯长的神色,丁原先是心口一紧,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旋即听到那位屯长讲出了事情,丁原的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唯有双目怒睁宛如星辰。而他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好像喉咙被什么卡住一样。
“节哀顺变。”那位县尉走到丁原身旁,用长者的语气说道,提起自己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拍了拍丁原那原本雄伟,而如今显得佝偻的背。
丁原没有像普通百姓般死了孩子后大哭一场,嘶天嚎地。他能出身草根,再到如今的雁门校尉,亦或者以后的并州刺史,虽然说最后可悲的死在吕布手里,但不得不说如今的丁原绝对有几分魄力。
这一幕在众将乃至夏侯惇看来,怪异异常,在他们的认知里县尉的官职似乎比丁原那个雁门校尉要小,而如今表现出来的却是以那位县尉为尊。
丁原显然没有对众人解释身边那位人物叱咤风云的曾经,强压下心头的悲戚转而对众人问道:“奉先呢。”虽然心里有了一个底,但不问还是不甘心,此时此刻的丁原,不是一个将军询问部将,而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关心。他本来就不曾有过子嗣,娶了几房姬妾都不曾有动静,就寄希望于一个义子,还有一个情同父子的吕布。现在二去其一,对吕布的关心愈发强烈起来。
“奉先带着一千精骑,在我等掩护掩护下,绕过四万胡骑。说是要断胡人粮道,兵锋直逼弹汗山。”
听到那名屯长的话语,丁原跟其身边的县尉都愣了。他们都知道吕布骁勇,但就连丁原也想不到吕布的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在全民皆兵,还是骑兵的大草原上,引一千骑兵在人家的老巢搅风搅雨,更是不断接近他们的王庭,让两位中年长者不知道该说他是勇猛好还是胆大妄为好。
而丁原,如果不是那位县尉大人死死的扣着他的手,怕是恨不得现在就带上一队骑兵去接应吕布。终究还是理性战胜了冲动,随着这一行五百骑兵归城,那就说明胡人也就在不远处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准备好器械军资,打一场防守仗,胡人不善攻坚是真,但是胜在人多,而马邑全部兵马也只有六千,这里还算上了刚回城早就累得跟死狗一样的五百骑兵。当然,自己的五百骑兵都累成这样,那就说明胡人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毕竟行进了同样的距离,所以胡人必定不会马上攻城,剩下的时间足以准备好木擂,滚石,箭矢等守城器械。
更加上马邑地处边塞,常年与胡人交战,所以此处的百姓跟胡人一样算是全民皆兵,气氛凝重,但神色却不是太过紧张。
“将军,请问草民的同伴在哪里。”被晾在一旁的夏侯惇这个时候出声问道。
“你是?”看夏侯惇一身布衣,手持一杆大枪,只道是哪来的江湖人士。
“将军,此人与我等一同出塞,少将军壮烈时,此人提大枪斩杀胡人将领喝散五千胡骑,同时为少将军报仇雪恨。”屯长一出声丁原就明白了,自己义子的大仇已经报了,而且就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干的。
这就让丁原对夏侯惇提起了几分兴趣:“你是哪里人士。”
“谯城,夏侯惇。”面对陌生人,夏侯惇跟典韦有一个通病,言简意赅。
“谯城啊,滕公婴是...”
“乃是祖上。”夏侯惇一脸傲然。
丁原笑笑:“如此,不过我并不知你的那位同伴是谁。”
“就是骑我马给你送信的那个。”县尉此时出声道。
丁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露一个比较慈祥的微笑:“那位小先生体力不支,此时正在雁门驿站修养。”心中却暗暗想到:虽然那小子看起来羸弱不堪,不过听大人的话似乎有几分大才,算上眼前这个小伙子,一文一武。
夏侯惇当然不知道丁原现在在盘算些什么,听到陆佑安然得在雁门关,心情稍安,转身离开了这个军事交流地。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民,不是兵,更不是将。之前可以跟吕布一起出塞,是因为看到吕布那份豪爽。而眼前的雁门关校尉,还不知脾性如何,自然识趣的离开,更何况那些事自己也操心不上,领了自己的口粮,自顾自做在一个角落狼吞虎咽。眼神却望着西北,仿佛能透过坚固墙郭,穿过茫茫大草原,找寻的自己的另一位同伴一样。
“奉先,斥候说有三支一共一万五胡人回身奔咱们这边来了。”典韦说话间,抄起一只羊腿,狠狠得啃了一口,油脂摸了一脸。
“那不正好,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目的。”吕布笑道,将火堆上那只烤得皮脆金黄,香气四溢的羊腿抄了过来,放到嘴边又觉得太烫。随手浇了一点马奶酒,吃在口中,酒香混着羊肉香,似乎还不错嘛。
嗯,这个就是取之于民。吕布看着这个残破的营地,这已经是攻下的第五个胡人部落,但同时胡人开始有了防备,己方伤亡也越来越大。清点自己的部下,算上典韦这个外援,正好八百人。
“兄弟们。”吕布清了清嗓子,高喊一声。“唰”得一下,将所有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这里,营地里不再窃窃私语,不再交头接耳。这个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高度警惕。
“兄弟们,我们身后有一万五千胡人。”吕布顿了顿,思虑了下如何措辞:“至少我们现在很成功,那一万五千胡人,开始回师,马邑那边应该压力大减。”
“我们也拔掉了胡人五座寨子,算上一次粮草队,杀敌近六千人。”吕布说到这里,营地中爆发出一种欢呼,而全然无视了那一万五千胡人带来的压力,一天一夜下来,麻木的攻击,破寨乃至灭族,此时在他们眼里胡人不再是可怕的代码,反倒是他们成了草原上的梦魇。
“但是,我们也损失了两百位弟兄。而再过几百里就是弹汗山,那是是鲜卑人的王庭!”
“打王庭!”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其他人跟着怒吼,他们曾在几万重围杀出,在草原上辗转几度,他们有自傲的本钱。
“兄弟们。”吕布又开始发表演说:“我想说的是,我们要准备路线回家,有些兄弟永远留在了草原上,活着的人,我要一个不留全部带回去。”是的,他们任务早在那一万五千胡人回身的时候就已经完成,而袭击了五个部落外带一支输粮队,早已是超额完成。
回家这两个字,砸在众人心头,沉甸甸的,带起了昂扬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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