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剑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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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还好吧。撑得住不?”
“撑得住,死不了。还有,别叫我师傅,把我叫老了。”
“那师傅,我们要去哪里啊?”
“都说了别叫我师傅了,你没听懂啊,找抽呢你。”荒原上缓缓得驶过一辆马车,上面坐着两人正是夏侯惇跟陆佑。赶车真累,老爷子也不给配个车夫了,虽然祖先是干这行出生的,但是不代表我也会啊,这赶马车怎么好像比骑马还难。夏侯惇一边赶车一边腹诽,又想起了他祖先夏侯婴也是赶车的。
“师傅,那我不叫你师傅叫你什么,那个谁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随便你叫什么,总之不要叫我师傅就行了。”车里露出个鼻青脸肿,根本不成人样的一张脸,正是陆佑在龇牙咧嘴的教训夏侯惇。
“那个师..”才说出一个字,夏侯惇又被陆佑嗯的一声吓了回去。然后改口道“那个啊佑啊,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车夫看着办。”陆佑淡淡得说了一句,就趴车厢里了。
“可是,我不认路啊。”夏侯惇伸出一只手挠了挠头,憨憨一笑,却不料马车立马转变了方向。
“喂喂喂,我说你小心点,控好方向。别东搞西搞,不然撞墙上了等会。”
“那我们到底往哪里走啊,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夏侯惇一脸兴奋之色,却不敢再放开缰绳了。陆佑看着一脸兴奋的夏侯惇,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在一个时辰之前杀了人,而且还是第一次杀人“不急,元让,你第一次杀人有什么感想吗。”
“感想?什么感想,那杂碎,该他倒霉!”夏侯惇一脸傲气,全然无惧。却想起当时的画面:陆佑早已趴到在地上,被那张利狠狠得踩了两脚,边上的夏侯渊一脸怒气却不敢轻举妄动,自己的心在每次陆佑被打一拳,就跟着狠狠的跳动一次,怒气越旺盛,心中越是冷静,又想起当初在荒郊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看着那张利背后空荡无人,自己悄悄的从街道上的小摊里取了一根本来用作支架的竹竿,不过的一头略微有点尖锐而已。然后绕道早已得意忘形的张利的身后,用尽全力一次“噗”的一声,时间仿佛就在此刻凝固了。
“回神,元让回神,要撞上了。”夏侯惇一阵愣神后,那马又跑得撒欢,车厢抖晃不已,连忙扯住缰绳。
而陆佑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看着夏侯惇,暗自腹诽:不愧是能拔箭啖睛的主,杀个人跟吃饭一样,神经不是一般的粗。
“哎,那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弄点食物吧,现在都过了晌午了,我肚子还饿着呢。”陆佑叹了一口气,对着夏侯惇说道。
“好,就听师傅的,前面山边好像有几家住户,现在我们应该已经远离谯城了。”
“我最后说一次,不要叫我师傅。”陆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狮子,暴怒而起,狠狠得瞪了夏侯惇一眼,却又引动了几处伤口,一阵钻心般得疼痛传来,让陆佑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几里的路程,对马车来说只不过几刻钟。
“恩公!”马车尚未停下,就跑出一女子。
“你是。。你是刚才那名女子!你怎么在这里?”夏侯惇感到很诧异,居然在这里又碰到了这名女子。
“奴家就住在这里。”那女子对着夏侯惇施了一礼道。“多谢恩公刚才的救命之恩,还请恩公到家中一叙。”
“正好肚子有点饿,师...啊佑,我们有地方吃..呃,落脚了。”夏侯惇低声咕哝几句然后对着陆佑喊道,然后将马车停到一旁,扶起陆佑下了车,跟着女子走去。
“恩公!”还未进门那孙老二就直径迎了出来。
还真是父女,见到我们俩都是一惊一乍的,夏侯惇跟陆佑一同腹诽着。
“咕咕”才刚进门,俩人的肚子就开始咕咕直叫,现在早就过了晌午,而俩人水米未进,不由尴尬不已。
“来来来,恩公,家中还有些粗茶淡饭,还望恩公不要嫌弃。”孙老二热情得端出些饭菜,又让女儿热了热,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两人,看着那些饭菜就像饿狼见到猎物般两眼精光。
“总算有得吃了。”夏侯惇大大咧咧的捧过碗筷,扒拉起来,就连还受着伤的陆佑也顾不得伤口,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眨眼间,几人就将桌上的饭菜狂风卷残云般消灭了个干净。
“两位恩公如今不知是何去何从啊。”孙老二摸摸胡须,然后对着两人说道。
“正好看看这大好山河,哈哈。”夏侯惇爽郎一笑,根本没有一个杀人后逃亡在外的觉悟,似乎是出来游山玩水一般。
不过这些陆佑也不在意,这个粗神经已经不是第一次领略了,不过他自己也沉思到底该去哪里,现在不过是建宁三年,公元171年,离天下大乱还有十几年时间。吕布,曹操,刘备,孙坚,董卓。一个个枭雄的身姿在陆佑脑海中闪过。
“或许可以去北方看看,古来燕地多猛士。”陆佑自言自语道,心里却想着五原吕布,雁门马邑的张辽,还有那陷阵营的高顺,应该都在塞北吧。嗯,张辽这个时候应该才两三岁吧。但只要是男人,哪有不崇尚号称在三国时代武力天下第一的吕布?
听了陆佑的话,夏侯惇立马表示赞同,即便刚刚杀过人,也不过是个没有出过远门的半打小子,对于陆佑又是一种亦师亦友的情感,所以不会有任何异议。
孙老二看着眼前两人,突然问道:“恩公方才一竹竿就刺死了那恶贼,观其手法,相比是久精枪道吧?”
夏侯惇挠挠了头谦虚道“应该学了个十来年了,小有所成。”
“如此,家中正好有祖传下来的一把精铁长枪跟一把精铁配剑,就赠于两位恩公,以报大恩。”孙老二摸了摸胡子说道。“两位请随我来。”
一听到枪,夏侯惇顿时来了精神,猴急猴急得跟着孙老二走去,就连陆佑也好奇起来,通常冠上祖传两字的东西,都不会太差,起码算个古董不是。
只见孙老二走到里屋,就看到一处墙上挂着一副画,画中一中年壮汉手持铁锤,正在敲打着一块铁。“这便是家祖欧冶子。”说完对着画一拜“不肖子孙改名换姓隐居,却也早已忘却祖上技艺,如今为报救命之恩,只得将祖上所铸之物赠人。”然后取下那副画卷,露出一个暗格,暗格中有一个近四尺长的盒子,盒子边上还有一物近丈二被白布包裹着。
而夏侯惇跟陆佑两人早已震惊,欧冶子!春秋战国交接时的铸剑大师,铸剑的鼻祖!他不是铸剑吗,难道还打造了把枪出来?
孙老二取过那个较短的剑盒,轻轻抚摸了一下说道:“这把剑乃是祖上的晚年之做,一直蒙尘,从未出世过,而那把长枪却是其后人所铸。”说着又指了指那个白布包裹着的东西。
夏侯惇激动得走向那个近丈长的木盒,完全无视了孙老二手中那承载着欧冶子晚年之作的木盒。然后轻轻将那白布包裹着的大枪取了出来,却是入手一沉,夏侯惇眼睛一亮:“此枪起码有个七八十斤,好,好,好。”虽然夏侯惇不过十四岁,身体还未长成,但平时也熬炼气力,虽说入手一沉,却不妨碍他将其取出。
一层又一层的布被揭开,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一柄丈二大枪,通体黝黑,枪头出银光闪闪,早已开锋。
夏侯惇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那般激动不已。抽枪一动到院子中舞了起来。
“那这柄长剑就赠与恩公,出门在外必要些防身之物。”说着孙老二将盒子递给了陆佑。陆佑也不矫情,直接接过,马上打开盒子。只见一柄古朴的长铁剑静静的躺在那里,寒光烁烁。即便根本不懂剑的陆佑也不由得赞叹一声:“好剑。”
试着挥了几下,然后又问孙老二:“这剑叫什么名字。”
“祖上铸完此剑不到几日就驾鹤而去,至今才重见天日,还为取名。”孙老二叹了口气回道。
“那就叫无名,老丈看如何。”说着又是胡乱挥了几下,却牵动伤口,龇牙不已。
“既然已赠于恩公,恩公就自己看着办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我想带着女儿南下,远离这中原是非之地。”
“也好,江东虽然不如中原,却也安生,好过在谯城提心吊胆,多谢老丈赠兵之恩,我等就此别过。”说完对着孙老二作了一揖,然后出门喊上夏侯惇头也不回的走了。同时孙老二父女两人随便收拾了一些东西,出了门,又回头看了看已经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叹息一声,不再留恋,向着江东方向走了。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一伙家丁打扮的壮汉走到了这个村子,其中一个为首的人说道:“就是这里了,那对父女就住了这里,你们几个把前门后门狗洞全他娘堵上,不要放跑了一个。”来人正是张家的家丁,打听到被少爷看上的女子就住在此处,就匆匆赶来,在张财眼里,如果不是这个女子,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他却忘了自己儿子那跋扈的个性,忘了自己过分的宠溺,甚至自己就是一个飞扬跋扈之人,可惜他们却是扑了一场空,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那为首之人脸色阴晴不定,如果抓不到人,无法交差,那张财必定要迁怒自己,盯着眼前的房子,那为首之人透出一丝狠厉,让手下众人燃起一把火。他们走后,只留下一处烧得焦炭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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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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